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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章 / 共 24

臨時節目屁眼噴泉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929 · 全作 207,680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溫熱的水流順著髮絲淌過肩膀,把身上的泡沫沖成一道道白線,順著瓷磚流進排水孔。我仰著臉,讓水直接打在臉上,閉著眼睛,想把剛才的一切都沖乾淨。 鮮奶的腥味還黏在鼻腔裡,怎麼沖都散不掉。我伸手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手掌搓過腰側、小腹、腿間那一片黏膩——搓到那處時手指頓了頓,還是嚥下那股反胃感,用力搓了幾下。 水流把泡沫沖走,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我低頭看了一眼,腿根處被狗屌磨出的紅印還沒消,一道一道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的痕跡。 我別開視線,關掉水龍頭。 淋浴間裡安靜下來,只剩水滴從身上滴落的聲音。我站在瓷磚上,濕漉漉的,蒸氣還沒散,鏡子上一層霧。毛巾掛在門後的掛鉤上,我伸手去拿——手還沒碰到毛巾,浴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砰」的一聲,門板撞在牆上。 我整個人僵住,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國豪伯,西裝筆挺,金絲眼鏡後的瞇著眼,嘴角掛著一抹笑。他身後跟著王總、趙總、陳總、李總、張總,五個人魚貫走進來,西裝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再後面,四個壯漢跟著擠了進來,工作服還沒換,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啊——」 我尖叫一聲,本能地蹲下去,雙手抱住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水還沒乾,身上什麼都沒穿,濕髮貼在臉頰和後背上,冰涼的瓷磚貼著腳底,冷意從腳心往上竄。 「怎麼了怎麼了,嚇著了?」國豪伯的聲音帶著笑,慢悠悠的,像是覺得這一幕很有趣。 我縮在淋浴間角落,下巴抵著膝蓋,眼睛只敢從手臂縫隙裡往外看。七個男人站在浴室裡,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我赤身裸體,濕髮滴水,皮膚上還帶著水珠,連塊遮羞的布都沒有。 「國、國豪伯……」我的聲音在抖,「我、我還沒換衣服……」 「換什麼衣服,」國豪伯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過來讓伯父看看,剛才王總把你照顧得怎麼樣。」 我縮得更緊了,後背貼著瓷磚牆,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們要幹什麼?晚會不是還沒開始嗎?為什麼現在就闖進來——是又要像上次那樣,在浴室裡就…… 「別縮著啊,」趙總的聲音插進來,帶著笑,「剛剛在客廳不是挺乖的嗎,怎麼一進浴室就害羞了?」 「就是,」陳總粗聲粗氣地附和,「洗乾淨了正好,讓大夥看看洗乾淨的樣兒。」 我咬著下唇,眼眶發熱。膝蓋抱得更緊,幾乎把自己整個人塞進角落裡。水珠沿著髮梢滴在瓷磚上,一滴一滴的,像是眼淚一樣。 「過來。」國豪伯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我渾身一顫,膝蓋發軟,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濕漉漉的身子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我低著頭,視線釘在自己腳尖前的那塊瓷磚上,不敢抬起來。 「抬頭。」國豪伯說。 我慢慢抬起頭,目光掃過站在門口的那群人——國豪伯站在最前面,嘴角掛著滿意的笑;王總靠在門框上,眼神在我身上慢悠悠地打量;趙總歪著頭,笑裡帶著玩味;陳總的目光直接而粗魯,從我胸口一路掃到腿間;李總面無表情,像在看一件物品;張總微微瞇著眼,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四個壯漢站在他們身後,目光赤裸裸的,像是隨時等著動手。 國豪伯上下打量我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嗯,洗得挺乾淨。」 「伯父……」我的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見,「晚會……不是晚上才開始嗎?」 「是啊,晚上才開始。」國豪伯笑了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伯父就是來看看你準備好了沒有。剛才王總說你表現不錯,伯父很滿意。」 他停在我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胸前,滑過小腹,停在腿間那一片濕漉漉的痕跡上。 「不過,」他語氣一轉,「晚上還有客戶要來,你可別讓伯父丟臉。」 我低著頭,手指攥緊了又鬆開,聲音細如蚊蚋:「……知道了。」 國豪伯滿意地哼了聲,退開一步,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行了,都看過了,走吧。」他轉身往外走,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一聲一聲的,「讓這孩子換衣服,晚上還有正事。」 幾個男人陸陸續續轉身,王總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我赤裸的背上停了一瞬,才跟著走出去。 門「砰」一聲關上。 浴室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濕漉漉的身子微微發抖,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腳邊的瓷磚上。剛才那七道目光像烙鐵一樣,把我從裡到外都燙了一遍。我慢慢蹲下去,赤裸著身子縮在淋浴間角落裡,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門外隱約傳來男人們的說笑聲,隔著一道門板,模糊不清。 我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連逃避的目光都沒有。 --- 門關上不到三秒,又「砰」一聲被推開。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國豪伯的聲音先砸過來:「對了,差點忘了——臨時加個節目。」 我僵在原地,手臂還環著膝蓋,濕漉漉的身子縮在淋浴間角落。他站在門口,金絲眼鏡反著光,嘴角那抹笑讓我後背發涼。 「晚會還早,趁這時間,讓大夥兒近距離欣賞一下——」他頓了頓,語氣慢悠悠的,「少女屁眼噴泉。」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猛地抬頭:「什、什麼?」 國豪伯沒回答,只是朝身後揮了揮手。兩個壯漢跨進淋浴間,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我從角落裡提起來。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在瓷磚上,被他們架著才沒倒。 「不要——國豪伯,求求你——」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墜,「我、我晚上還要招待客戶,現在就弄的話、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正好啊,」趙總靠在門框上,嗤笑一聲,「讓大夥兒先驗驗貨。」 另一個壯漢已經走到牆角,蹲下身,握住蓮蓬頭底部的接口,粗壯的手指一擰,「喀」一聲,金屬接頭鬆開。他把整條軟管從牆上扯下來,管子像一條黑色的蛇,在他手裡晃了晃,裡頭殘留的水滴灑在瓷磚上。 我看著那根管子,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 「不、不要——」我拼命搖頭,濕髮甩在臉頰上,黏在嘴角,「我撐不住的,真的撐不住的——」 壯漢沒理我,其中一個繞到我身後,粗壯的手臂從腋下穿過,把我整個人往上一提,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把我壓得彎下腰去。我整個人被折成九十度,臉幾乎貼到瓷磚上,冰涼的觸感貼著臉頰,後背對著門口那群人。 「嗚——」我咬著下唇,眼眶發熱。 另一個壯漢走過來,手裡握著那條軟管,蹲下身,粗壯的手指扳開我的臀縫。水管口是金屬的,冰涼的觸感貼上肛門周圍的皮膚時,我渾身一哆嗦,本能地夾緊。 「別夾這麼緊,」壯漢的語氣帶著不耐煩,「鬆開點。」 我搖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求求你們……真的不要……」 身後傳來幾聲低笑。王總的聲音悠悠地飄過來:「這孩子,剛才在客廳不是挺聽話的嗎,怎麼一碰水管就怕了?」 「就是,」陳總粗聲粗氣地接話,「才一根水管而已,比剛才那些小多了吧?」 我閉上眼睛,指甲摳著瓷磚縫隙,指節泛白。身後那根金屬管口貼著我的肛門,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壯漢的手指扳著臀縫,把出口撐開一點,管口對準了,穩穩地抵在那裡。 壯漢的拇指還壓在臀縫邊緣,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肛門周圍的細嫩皮膚時,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他低低「嘖」了聲,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側,五指收緊,把我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叫妳別動。」他的聲音又低又沉,沒有情緒,像在處理一件貨物。 我咬著下唇,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滑,滴在瓷磚上。身後那根金屬管口貼著肛門的壓力又重了一分,冰涼的觸感沿著皮膚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像有人拿冰塊沿著那個入口畫圓。我全身繃得死緊,肩胛骨微微發抖,背上的水珠順著腰線往下淌,在燈光下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水壓調好了沒?」國豪伯在門口問。 「好了。」壯漢應了聲,空出來的那隻手在管子中段捏了捏,確認軟管沒有折到,「接口擰緊了,一開就有水。」 「那就別磨蹭,」國豪伯的語氣帶著不耐煩,「晚會前還得讓這孩子換衣服,別耽誤時間。」 我聽到「晚會」兩個字,猛地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我換好衣服還要化妝——頭髮也要吹——真的來不及的——」 「吹頭髮?」趙總在門口笑出聲,「待會水管一插進去,連裡頭都給你洗得乾乾淨淨的,還用得著洗頭?」 幾個人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隔著水汽,聽起來模糊又遙遠。 壯漢的手又扳了扳我的臀縫,把出口撐得更開一些。冰涼的空氣鑽進那個從沒被碰過的地方,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腰側那隻手牢牢按住。 「別亂動,」壯漢說,「動歪了不好插。」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金屬管口沿著臀縫滑了滑,像是在找位置。冰涼的觸感擦過會陰,又滑回肛門,來回蹭了兩下,最後穩穩地抵住中心,微微往裡壓了一點。 我感覺到那個入口被撐開一道細縫,冰涼的金屬邊緣嵌進皮膚,帶著一種陌生的、尖銳的存在感。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壯漢沒說話。他一手穩住管子,一手按住我的後腰,整個人蹲穩了,膝蓋抵在我腳邊,把姿勢固定住。門口那群人的笑聲也停了下來,空氣裡只剩下淋浴間殘留的水滴聲,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 那根金屬管口貼著我的肛門,穩穩地抵在那裡,蓄勢待發。 --- 壯漢一把抓住我的後頸,像拎貓一樣把我從淋浴間裡拖出來。我腳下打滑,腳趾刮過濕瓷磚,整個人踉踉蹌蹌,被一路推到玻璃門前。 「趴好。」 他按住我的後背,把我整個人壓向那扇霧面玻璃門。我的臉貼上去,冰涼的玻璃震得我一哆嗦,鼻尖壓扁,呼出的熱氣在門上暈開一小片白霧。門外就是那幾個人的身影,隔著霧面玻璃,模糊成一團團深色的輪廓,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野獸。 「不要這樣,」我的聲音悶在玻璃上,帶著顫抖,「太羞恥了……拜託,至少讓我把門關上……」 「關上?」趙總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笑,「關上我們看什麼?」 幾個人跟著笑了。笑聲透過玻璃傳進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水。 壯漢沒理會我的哀求。他一手壓著我的後腰,一手把那根軟管從淋浴間裡拖出來,金屬管口在瓷磚上刮過,發出細碎的「喀啦」聲。水管的重量拖過地面,殘留的水珠在身後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我感覺到他蹲下身,膝蓋抵在我腳邊。 「屁股抬起來。」 我咬著下唇,沒動。身後那隻手直接扣住我的髖骨,往上一提,把我整個人的下半身往後拉。我的腳跟離地,膝蓋撐在玻璃門上,身體被折成一個彆扭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臉貼著冰涼的玻璃門,呼出的白霧在門上越暈越大片。 門外的人影動了動。王總的輪廓往前湊近了些,隔著霧面玻璃,我能隱約看到他微微偏頭的動作,像在仔細打量什麼。 「不錯,」他的聲音帶著讚嘆,「這小屁股長得真漂亮,圓滾滾的,皮膚又白,連屁眼都是粉色的。」 他語氣裡的讚嘆那麼自然,像在誇一件工藝品。我閉上眼睛,指甲摳著玻璃門的邊框,指節泛白。玻璃門的邊緣有一道細縫,涼風從縫裡鑽進來,貼著我裸露的皮膚滑過。 「王總眼光就是毒,」陳總粗聲接話,「剛才在客廳我就注意到了,這孩子別的不說,屁股確實是翹。」 「翹有什麼用,」趙總的聲音帶著輕佻,「得看裡頭緊不緊。」 「那得試了才知道。」 幾個人又笑了。笑聲隔著玻璃,一聲一聲砸在我耳膜上,我卻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壯漢的手掌從我的髖骨往後滑,沿著腰窩的弧度慢慢摸下去。他的指腹粗糙,帶著水管殘留的涼意,貼著我的皮膚滑過,在我臀部最高處停了停,然後往兩側揉開。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真的在摸一件什麼東西的質地,從上到下,從外到裡,一點一點地檢查。 「皮膚倒是真的滑,」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水一沖,連毛都看不見。」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他的手掌覆在我臀部上,拇指沿著臀縫來回滑動,每一次擦過那個入口,我都會不由自主地縮一下。他像是察覺到了,低低笑了一聲,拇指壓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別夾,」他說,「你越夾,待會越疼。」 我咬著下唇,把臉埋在玻璃門上。門外的人影又動了動,換了幾個位置,像是在找更好的角度。國豪伯的聲音從最中間傳過來,帶著一種從容的語氣:「年輕人,別太急,先讓孩子適應適應。」 壯漢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他拇指沿著臀縫又滑了一圈,然後往兩側扳開,冰涼的空氣鑽進那個從沒被碰過的地方,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腰側那隻手牢牢按住。 「別亂動,」壯漢說,「動歪了不好插。」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金屬管口沿著臀縫滑了滑,像是在找位置。冰涼的觸感擦過會陰,又滑回肛門,來回蹭了兩下,最後穩穩地抵住中心,微微往裡壓了一點。 我感覺到那個入口被撐開一道細縫,冰涼的金屬邊緣嵌進皮膚,帶著一種陌生的、尖銳的存在感。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壯漢沒說話。他一手穩住管子,一手按住我的後腰,整個人蹲穩了,膝蓋抵在我腳邊,把姿勢固定住。門口那群人的笑聲也停了下來,空氣裡只剩下淋浴間殘留的水滴聲,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 那根金屬管口貼著我的肛門,穩穩地抵在那裡,蓄勢待發。 我緊閉著眼睛,全身顫抖。 --- 我緊閉著眼睛,全身顫抖。 那根金屬管口就抵在我肛門上,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是某種警告。壯漢的手掌按住我的後腰,力道穩定,沒有一絲猶豫。 然後他動了。 不是慢慢推進,而是乾脆利落地一頂——那根管子撐開我緊縮的入口,帶著潤滑液的滑膩感,直直捅了進去。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玻璃門上,發出沉悶的一響。腸道裡像是被塞進一根冰棍,那種被撐開的脹痛從內部往外擴散,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氣。 「進去了。」壯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是在向誰匯報。 門外響起幾聲滿意的低笑。國豪伯的聲音帶著笑意:「好,開始吧。」 壯漢應了一聲,接著我聽見水管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水來了。 溫熱的水從管子裡湧進來,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一股,沿著腸道往裡漫。那種溫度讓我整個人一激靈,像是某種不該存在的體溫,從內部貼著我的肉壁,一點一點往上爬。我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某個位置被撐開,水順著腸道流進去,填滿那些空著的褶皺。 「嗯……」我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壯漢沒理會我的反應,他一手穩住管子,另一手從我後腰滑到腹部,隔著肚皮按了按。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測試什麼——他掌壓下來的那一刻,我肚子裡的水被擠壓著往兩邊湧,脹痛感瞬間加劇,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一軟,幾乎跪下去。 「站穩。」壯漢說,語氣平淡,「才剛開始。」 他調整了一下管子的角度,一股更粗的水流湧了進來,我能清楚感受到腸道被撐開的過程——那感覺像是有人從裡面把我撐大,一層一層地擴張,水沿著腸壁往上爬,漫過那些敏感的地方,帶著溫熱的、持續的壓力。 「啊……」我忍不住發出聲音,帶著哭腔,「好脹……」 壯漢沒說話,他只是繼續讓水灌進來。水流穩定而持續,像是沒有盡頭。我的肚子開始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從平坦變得微微鼓起,像是吃撐了飯的那種脹感,但位置更低,更沉,更真實。 門外有人說話了。是趙總,聲音帶著笑意:「看,肚子鼓起來了。」 「還早呢,」王總接話,「這管子細,流速慢,得灌一陣子。」 我趴在玻璃門上,雙手撐著門框,額頭抵著冰涼的表面。水還在往裡灌,溫熱的液體順著腸道漫開,填滿每一處空隙。我的肚子越來越脹,那種脹痛從內部往外推擠,我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小腹確實微微隆起來了,像是一個小小的弧度,撐在腰間。 「不要了……」我啞著聲音說,「太多了……」 壯漢的手掌又按上我的腹部,這次他壓得更用力了一點,像是在確認什麼。那一壓,我肚子裡的水被擠得往兩邊湧,脹痛感瞬間炸開,我整個人一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 「別動,」壯漢說,「水還在灌。」 他鬆開我的肚子,手掌移回後腰,穩住我的姿勢。水流的聲音沒有停,咕嚕咕嚕地持續著,我能感受到腸道裡的水位在一點一點上升,那股壓力從內部往外推擠,像是要把我的肚子撐破。 「嗯……哈……」我大口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玻璃門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撐著。」壯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某種例行公事的冷漠,「還沒灌完。」 門外,陳總的聲音粗聲粗氣地響起:「這管子看著細,灌進去的量可不少啊。」 「細管子才好控制,」李總的聲音帶著冷靜的分析,「慢慢灌,不會一下子撐爆。」 「撐爆?」趙總笑了,「那豈不是浪費了?」 幾個人又笑了。笑聲隔著玻璃門傳來,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趴在門上,肚子裡的脹痛越來越明顯,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內部往外擴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腹腔裡的壓力。 水還在灌。 壯漢調整了一下管子的角度,水流似乎更快了一些,我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持續湧入,腸道裡那些被撐開的褶皺被水填滿,脹痛感沿著腹部往上蔓延,頂到胃的位置,讓我有一種想嘔吐的衝動。 「哈……哈……」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好脹……肚子要破了……」 壯漢沒理我。他的手掌穩穩地按在我後腰上,維持著管子的角度,水流沒有停歇的意思。 我的雙手抓著玻璃門框,指節泛白,然後慢慢滑下來,撐在門框下方的金屬軌道上。肚子裡的壓力越來越重,我不得不弓起背,整個人往下縮,膝蓋彎曲,幾乎要跪到地上——但壯漢的膝蓋抵在我腿邊,撐住了我的姿勢。 「站好。」他說,「快了。」 水還在灌。我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像是一個小小的鼓包,撐在腰間,皮膚被撐得發亮。我低頭看了一眼,視線模糊,淚水混著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瓷磚上。 「求你了……」我啞著聲音說,「真的裝不下了……」 壯漢沒說話,但水流聲停了。 我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肚子裡那股持續的壓力突然不再增加,反而讓我覺得空了一塊,有種不真實的輕鬆感。但那種輕鬆只持續了一秒,下一秒,壯漢的手掌又按上我的腹部,輕輕壓了壓。 「嗯……」我悶哼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 「還沒結束,」壯漢說,「這只是第一輪。」 他的手從我腹部移開,穩住管子,然後我聽見他調整水閥的聲音——水流聲再次響起,這次比剛才更急了一些。 溫熱的水重新湧入腸道,帶著更強的力道,撐開那些已經被填滿的褶皺,往更深的地方漫過去。我的肚子像是被從裡面撐大了一圈,脹痛感瞬間加劇,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玻璃門下方的金屬軌道上,指尖摳住邊緣,指節泛白。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壯漢沒理會我的哀求。水流持續灌入,我的小腹越來越脹,像是被撐到極限的氣球,每一寸皮膚都被繃緊,腹腔裡的壓力往四面八方推擠,頂著我的胃、我的腰、我的骨盆。 「哈……哈……」我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滴在瓷磚上。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看不清玻璃門外的人影,只聽見他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 「肚子鼓起來了。」趙總說。 「這才哪到哪。」王總說。 「別撐壞了。」張總說了一句。 「撐不壞,」國豪伯的聲音帶著笑,「她扛得住。」 水還在灌。 我的肚子已經脹到一個讓我恐懼的程度,皮膚被撐得發亮,像是隨時會裂開。我雙手抓著金屬軌道,指節泛白,整個人弓著背,屁股微微翹起,讓管子以一個更順的角度插在體內。 腹部微隆,水持續灌入,我雙手抓地,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那裡,動彈不得。 --- 壯漢的手指在我穴口轉了一圈就停住了,像是故意吊著我。他沒有拔管子,只是壓著那根軟管的根部,往裡頭又推了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腸道裡的水波跟著湧動,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彈起來,又被他的手掌死死壓回玻璃上。 「唔……」我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肚子裡的液體晃蕩得厲害,每一下都頂著腸壁,那種脹痛從腹腔深處往外擴散,蔓延到腰眼,蔓延到小腹,甚至連腿根都開始發酸。我的膝蓋一直發抖,腳尖踮著濕滑的瓷磚,怎麼都站不穩。 壯漢的手掌從我後腰往上移,粗礪的指腹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後頸,然後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用力地壓向玻璃。冰涼的霧面貼著我的額頭、鼻尖、顴骨,我的呼氣在玻璃上暈開一片霧,又被我的臉蹭掉,留下一道道水痕。 「把屁股抬起來,」壯漢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氣平平的,沒有一點商量餘地,「讓外面看個清楚。」 他壓著我的後腰往下沉,我的手撐在玻璃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呈一個屈辱的弧度。屁股被他用膝蓋頂著,往後翹起,臀瓣之間那根管子清清楚楚地露出來。我能感覺得到,門外那幾道目光像是實質的針,紮在我身上。 「看到了看到了,」趙總的聲音貼著玻璃傳進來,帶著壓抑的笑意,「管子插得挺深的,周圍那一圈都發紅了。」 「她夾得挺緊的,」王總接話,「你看,那一圈肌肉一直在抖。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忍得住,」國豪伯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她要是忍不住,早就叫出來了。現在還撐著,說明還沒到極限。」 我確實忍著。肛門那一圈肌肉酸到發麻,我拼了命地收縮,把管子咬得死緊。但肚子裡的水太多太滿了,每一寸腸壁都被撐得發薄,液體在裡面緩慢地晃動,帶著一種溫熱的壓力,不斷地往穴口推擠。我夾得越緊,那股往外頂的力道就越強,像是有一隻手從裡面推著我的肛門,隨時要把管子連同那些水一起衝出去。 「嗯……」我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 壯漢的手從我後腦勺放開,繞到前面,沿著我的腰側滑到小腹。他的手掌貼著我脹起來的肚子,輕輕按了按——就那麼一下,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起來,腸道裡的水波猛地湧動,頂得我眼前發白。 「別……別按……」我啞著嗓子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會漏……」 「不會漏,」壯漢說,手掌卻沒有移開,只是輕輕覆在我脹鼓鼓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頭水波的晃動,「你夾得這麼緊,怎麼會漏。」 門外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李總的聲音混在裡面,聽不太清楚,但張總說了一句:「她肚子真的鼓起來了,從側面看特別明顯。」 我的臉燒得發燙,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滑,滴在玻璃上,和霧氣混在一起。我側過臉,用眼角餘光瞥見玻璃門外那幾道人影——他們都站著,湊得很近,隔著霧面盯著我的身體。趙總的手抬起來,在玻璃上比劃了一下,像是在描我的輪廓。 「這管子要是拔了,」王總的聲音帶著興味,「裡頭那些水,能噴多遠?」 「別急,」國豪伯說,「還有得玩。」 壯漢的手從我的小腹移開,順著腰線滑到後面,重新抓住我的臀肉。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裡,往兩邊掰開,讓我的穴口對著玻璃門。那根管子根部露出來,周圍那一圈肌肉被撐得發白,微微顫抖。 「看清楚點,」壯漢對著門外說,「這就是她的屁眼。」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門外那些人的表情。但閉上眼之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反而更清晰——我感覺得到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屁股上,落在那根管子插著的地方。我整個人像被釘在玻璃上,每一寸皮膚都燒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肚子裡的脹痛一陣一陣地湧,像是潮水,一波比一波高。我夾著肛門,撐著管子,整個人被壓在玻璃門上,臉貼著冰涼的霧面,屁股對著門外那幾道視線,微微顫抖。 --- 肚子裡的脹痛像漲滿的氣球,一波一波往上頂,我夾著肛門,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那根管子還插在裡面,像一根釘子,把那些水牢牢堵在我身體裡。我的臉貼著冰涼的霧面玻璃,呼出的熱氣在上面凝成一層白霧,又散開,留下濕潤的印子。 「嗯……嗯……」我從牙縫裡擠出斷續的呻吟,額頭抵著玻璃,冷汗沿著太陽穴往下淌,滑過顴骨,滴在下巴上,癢癢的,但我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壯漢的手還捏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指頭陷進軟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東西。他的拇指壓在管子根部,輕輕轉了一下——就那麼一下,腸道裡的水像被攪動的海浪,猛地往穴口衝去。我全身一緊,肛門縮到極限,把那根管子夾得死緊,連帶著小腹都繃出一條線。 「夾得真緊,」壯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再撐一下,他們都在看。」 門外的人影湊得更近了,幾顆腦袋擠在一起,隔著霧面玻璃往裡瞧。趙總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了兩下,咚咚咚,像在催促。李總低聲說了句什麼,聽不清楚,但張總笑了一下,那笑聲悶悶的,隔著門板傳進來,像針一樣紮在我耳朵裡。 我閉著眼睛,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那一圈肌肉上。肚子裡的水溫熱溫熱的,隨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脹,像有生命一樣,在我體內蠕動、翻滾、尋找出口。每一次蠕動都頂著我的肛門,往外推,往外擠,逼著我鬆開。我咬著下唇,咬得發白,撐著,撐著,撐到小腹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抽。 「不行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是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真的……不行了……」 「再撐一下,」壯漢說,手掌又覆上我的小腹,掌心貼著我鼓脹的肚皮,輕輕壓了壓,「你看,肚子都鼓成這樣了,撐到現在不容易,別浪費了。」 那一下壓迫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腸道裡的水猛地湧動,像潰堤的洪水,裹著穢物,衝向穴口。我的肛門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控制——肌肉鬆開,管子根部滑出一截,溫熱的液體裹著穢物,從管子周圍的縫隙裡噴射而出,嘩啦一聲打在玻璃門上。 「啊——!」 我大叫一聲,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又尖又長,帶著壓抑到極限後的釋放。那股水流打在玻璃門上,濺開來,黃褐色的液體順著霧面玻璃往下淌,混著泡沫和細碎的穢物,掛在透明的門板上,一條一條往下滑,拖出長長的痕跡。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膝蓋一彎,要不是壯漢從後面撈住我的腰,我已經跪到地上。 門外響起一陣掌聲,啪啪啪,混著笑聲和口哨聲。王總的聲音最響亮:「好!憋得夠久!」 「這泡水,少說也有五百CC,」陳總粗聲粗氣地說,「她居然撐了這麼久,換成我早洩了。」 趙總吹了聲口哨:「玻璃上都掛滿了,真精彩,跟潑了一桶水似的。」 國豪伯哈哈大笑,那笑聲隔著玻璃門傳進來,帶著滿足和得意:「我就說吧,這丫頭能忍。你們看看,這肚子鼓得多圓,一鬆開就全噴出來了,一點都沒浪費。」 我的臉貼著玻璃,溫熱的液體沿著門板往下流,有一道幾乎蹭到我的臉頰,帶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我側過頭,避開那道水漬,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一起一伏,乳尖蹭在冰涼的玻璃上,硬得發疼。肚子裡還有殘餘的水在晃動,隱隱作痛,但那種脹到極致的壓迫感已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酸脹。 壯漢的手鬆開我的腰,退後一步。我靠著玻璃門,慢慢滑坐在地上,雙腿大張,穴口還掛著水珠,混著穢物,沿著會陰往下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那根管子還插在裡面,根部被衝出大半,搖搖晃晃地掛著,周圍的肌肉一張一合,像在吞吐。 「管子還沒掉,」李總的聲音帶著興味,「她這一噴,居然沒把管子衝出來,這肛門的勁道夠大的。」 「撿起來,」國豪伯說,「待會還有得玩。」 壯漢蹲下來,伸手握住那根管子,往裡頭推了推。我悶哼一聲,腸道裡殘餘的水被推得往裡湧,又頂著穴口,脹意重新湧上來。我夾了一下,沒夾住,又漏出一小股黃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沒力氣了?」壯漢問,語氣裡帶著戲謔。 我沒回答,只是喘著氣,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看著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地映在霧面上,頭髮散亂,臉頰泛紅,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門外那幾道人影還站著,趙總的手抬起來,在玻璃上抹了一下,像是在擦掉那些水漬,又像是在描我的輪廓。 「這玻璃,」趙總隔著門說,「明天得好好洗一洗。」 「洗什麼,」陳總說,「留著,下次還能用。」 我閉上眼睛,聽著門外那些人的笑聲,聽著水珠從玻璃上滴落的聲音,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肚子裡殘餘的水還在晃動,溫熱的,沉重的,像一個提醒——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多。 壯漢的手從我腿間收回,站起來,腳步聲往門口走去。我靠著玻璃門,整個人癱軟無力,雙腿間一片狼藉,穢物混著水漬掛在透明的門板上,一條一條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玻璃門上滿是水漬和穢物,我癱在門前,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玻璃門上的水漬一條一條往下淌,我癱坐在地磚上,雙腿間一片狼藉,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肚子裡殘餘的水還在晃動,隱隱作痛,像一隻鈍鈍的手在裡面翻攪。 浴室門被推開,國豪伯站在門口,西裝筆挺,手裡還捏著那根管子——壯漢剛才遞給他的。他低頭看了看管子,又看了看我,臉上的笑容帶著滿足。 「噴得真漂亮,」他說,語氣像在誇一件收藏品,「五百CC憋了那麼久,一點都沒浪費。」 我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看著自己的倒影模糊地映在霧面上,頭髮散亂,嘴角掛著一點唾液。 國豪伯把管子交給身後的壯漢,拍了拍手,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好了好了,看夠了。把她弄乾淨,晚上還有正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某種暗示:「剛才那點,只是開胃菜。今晚的晚會,還有更多驚喜等著你。」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但那嘴角的笑紋,我已經看過太多次——每一次他這樣笑,接下來等著我的,都是更難熬的折磨。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最後只擠出一個字:「好。」 國豪伯滿意地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其他幾道人影也陸續散去,趙總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沒說話,跟著走了。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打在瓷磚上,像倒數的鐘聲。 壯漢們留下兩個,其中一個蹲下來,扶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他懷裡倒。他沒推開,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打開蓮蓬頭,溫水嘩啦一聲澆下來,從頭頂淋到腳底,沖掉身上的穢物。 水是溫的,但我還是打了個寒顫。玻璃門上的水漬被水柱沖開,黃褐色的痕跡順著水流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灘,又順著排水孔流走。壯漢拿過一條毛巾,沾了水,在我腿間擦了擦,動作粗魯,像是在擦一件工具。 我閉著眼睛,任他擺弄。水流聲嘩嘩地響,蓋過了門外那些腳步聲和笑聲。壯漢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沖掉泡沫,擦掉殘留的穢物,偶爾碰到敏感的地方,我縮了一下,但他沒停,我也沒說。 「自己洗乾淨,」壯漢說,把蓮蓬頭遞到我手裡,「我去拿衣服。」 他轉身走了,淋浴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站在水柱下,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髮絲滴落,滑過臉頰、頸側、胸口,流過小腹,順著腿間往下淌。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皮膚被水沖得發紅,奶子上還有剛才被捏過的紅痕,小腹還微微鼓著,殘餘的水在裡面晃動,隱隱作痛。 我伸手按了按小腹,一股酸脹湧上來,夾著一陣尿意。我夾緊雙腿,深呼吸,把那陣感覺壓下去。 壯漢很快回來,手裡拎著一條浴巾。他把浴巾丟給我,語氣平淡:「擦乾淨。王總說等會要帶你去見客戶。」 我接過浴巾,機械地擦乾身體,水珠從皮膚上滾落,留下一道道濕痕。薄紗裙很輕,幾乎沒有重量,我套上它,布料貼著濕潤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觸感。 壯漢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外走。王總和趙總把我攙扶回房間。房間裡多了一卡皮箱。王總笑到要幫我裝備一下,等會跟他們2去接晚上客戶,國豪伯交代的。
變態獸

另有《雨夜束縛》《千年弱女妖》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