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五,下午三點。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把房間照得亮晃晃的。我坐在床上,膝蓋縮到胸口,盯著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跳,每跳一下,心臟就跟著縮一下。 再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我就得去那間7-11,坐上國豪伯的車。 我一點胃口也沒有。早上吃了半塊麵包,中午把剩下那半塊也啃完了。麵包乾得要命,吞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疼,但我不想讓肚子裡有太多東西。萬一晚上真的灌腸,少拉點東西總是好的。 想到這裡,我的臉又燒起來。 灌腸。要脫光褲子,讓國豪伯往我屁眼裡灌水。然後我會憋不住,當著他的面拉出來。那畫面光是想就讓我全身發抖,太丟人了,丟到恨不得當場死掉。我甚至開始在腦子裡排練那個畫面——我會跪在哪裡?浴室?還是床邊?他會用什麼姿勢讓我趴著?我會不會忍不住哭出來? 我抓起手機,又放下,又抓起。螢幕上還留著昨晚的瀏覽紀錄——那些灌腸調教的文章,我從昨天下午看到睡前。有人寫說被灌了兩公升的溫水,肚子脹得像懷孕,憋了二十分鐘才準去廁所。有人說灌完之後屁眼鬆得連手指都夾不住。還有人寫到被灌辣椒水的滋味,說那種灼燒感從屁眼一路燒到胃裡,整個人像被從裡面點燃,哭到嗓子啞了都沒人理。 萬一我抵抗,國豪伯會不會真的灌我辣椒水? 我打了個冷顫,把手機丟到床尾。指尖還殘留著螢幕的餘溫,我把它們攥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讓痛感把自己拉回現實。 昨天下課回到家,我連書包都沒放下就坐在這張床上開始查資料。查到半夜,眼睛酸得流淚,還是停不下來。每一篇文章都讓我害怕,可是我的手就是滑不下去。我想知道會發生什麼,想知道怎麼讓自己少痛一點,想知道那些女人是怎麼撐過來的。我甚至還搜了「被灌腸的時候怎麼放鬆括約肌」——那篇文章說要深呼吸,想像自己在排便,不要夾緊。我試著照做,但光是想到國豪伯站在旁邊看著我張開腿,我就全身僵硬。 然後我睡著了。然後我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我還是坐在那間教室裡,但身上綁著麻繩內褲。那條麻繩粗得嚇人,勒進胯骨兩側的肉裡,每一根纖維都刮著皮膚。一根粗大的肛塞塞在我屁眼裡,陰道裡插著一根自慰棒,棒身上全是尖尖的凸起顆粒,像狼牙棒一樣。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顆粒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從棒身一路滴到椅子上,在座位底下積了一小灘。麻繩勒著我,每走一步就摩擦我的陰唇和陰蒂,我一路滴著淫水走到教室,屁股後面拖著一條濕痕。 國豪伯就站在教室外。他隔著窗戶對我笑,手裡握著一個遙控器,拇指正按在最大的那顆按鈕上。 老師在黑板上出題,叫我去寫。我站起來,剛走兩步,陰道裡那根自慰棒突然震起來。我腳一軟,扶住桌子才沒摔下去。全班都在看我,我咬著牙一步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手抖得寫不出一條直線。粉筆在黑板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像是某種求救訊號。 國豪伯在外面,把遙控器推到最大。 那根自慰棒在我陰道裡像發了瘋一樣亂攪,震得我整個下半身都在麻。顆粒刮著肉壁,每一顆都像小石頭在磨,我一手撐著黑板,一手握著粉筆,寫一個字就停一下。屁眼裡的肛塞也被震得往外頂,我夾緊屁股,感覺它快要掉出來了。麻繩內褲勒著我的陰蒂,震動從陰道傳到那裡,連帶整個胯骨都在發燙。 「若彤,你怎麼了?」老師問。 我搖搖頭,繼續寫。但那些凸起顆粒磨著我的肉壁,肚子裡一陣一陣地抽,我感覺陰道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亂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個形狀在移動。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自慰棒頂端頂著我的肚皮,從外面看過去,像有一隻小動物在我肚子裡翻身。 最後一次上臺,自慰棒震到最大。 我剛舉起手要寫字,整個人就僵住了。那根棒子在我身體裡翻天覆地地攪,我感覺陰道都快被攪爛了。肛塞也頂到極限,麻繩內褲勒得我發疼,我想把它們夾住,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粉筆從我手裡掉下去,滾到講臺邊緣,彈了一下,摔在地上斷成兩截。 突然間,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肚子裡炸開來。我整個人弓起身子,陰道猛烈收縮,那根自慰棒「噗」地一聲從我身體裡噴出來,肛塞也跟著噴出去,兩樣東西摔在地上還彈了一下。麻繩內褲被撐鬆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沾滿了淫水。 前面噴著淫水,後面噴著牛奶一樣的白液。 我站在黑板前,裙子濕了一大片,腿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地上那灘水越積越大,混著白濁的液體,沿著地磚縫隙往四面流。全班四十個人,四十雙眼睛全盯著我,老師張著嘴說不出話。那些目光像刀一樣,一把一把插在我身上。 然後我醒了。 滿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我躺在床上喘了很久,才確認那只是夢——沒有麻繩內褲,沒有自慰棒,沒有肛塞,沒有那四十雙眼睛。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窗外黑漆漆的,時鐘指著凌晨四點。床單被我攥得皺成一團,手心全是汗。 我躺在那裡,身體還在發抖。夢裡那種被撐開、被攪動、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覺,太真實了。我的下腹還在隱隱抽動,像是那根自慰棒真的還在裡面攪過一樣。我伸手摸了一下,內褲濕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套上有洗衣精的味道,聞起來很安全。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下次真的不要在睡覺前看那些東西了,尤其是肛門方面的。太可怕了。 --- 一整個早上,我人都坐在教室裡,腦子卻還停在昨晚那個夢裡。 全班四十雙眼睛瞪著我,那種鄙夷的眼神,那些輕蔑的嘴角,像是刻在我眼皮內側一樣,一閉上眼就浮出來。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讓我整個人一抖——夢裡那根粉筆斷掉的畫面又冒上來了。我低著頭,假裝在抄筆記,筆尖卻一直戳在同一格上,墨水暈開一個深藍色的圓點。我盯著那個圓點,越看越像夢裡那根麻繩內褲上的繩結,越看越覺得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在往下壓。 前排的男生轉頭跟後面的人講話,視線掃過我的時候停了一下。我的心臟猛地收緊,像是被誰狠狠攥了一把——他在看我嗎?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可是那男生只是轉回去,繼續講他的話,笑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我分不清那笑聲裡有沒有惡意,還是隻是普通的閒聊。我的耳朵嗡嗡作響,連講臺上老師的聲音都變得忽遠忽近。 「若彤?你怎麼了?」 雅婷從隔壁桌湊過來,壓低聲音。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皺起來:「你臉色好白,是不是沒睡好?」 她的手指在我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甲撞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幾個同學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沒有,就是……」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家裡債務的事,很煩。」 雅婷「哦」了一聲,沒再追問。她轉回去繼續抄筆記,栗色的頭髮垂在肩上,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普通。我鬆了一口氣,轉回課本上,但那些字一個也進不了腦子。滿頁的文字像螞蟻一樣爬來爬去,我盯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讀進去。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像某種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暗號。 午餐時間,我把早上剩下那半塊麵包拿出來啃。麵包已經乾得掉渣,咬一口碎屑就掉滿桌。我一口一口地嚼,嚼到嘴巴發酸才吞下去,乾硬的麵包刮過喉嚨,噎得我眼眶發酸。雅婷坐在對面吃便當,筷子夾起一塊雞肉,看我這樣,又問了一句:「你真的只吃這個?」 「不餓。」我說。 其實我餓,但我不敢吃太多。萬一晚上真的要灌腸,肚子裡少點東西總是好的。想到這裡,我的胃又開始翻攪,那半塊麵包卡在喉嚨裡,差點吞不下去。我抓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大口,水溫已經變成室溫,喝起來有一種塑膠的味道。雅婷看我這樣,沒再多說,低頭繼續扒飯,便當盒裡傳來筷子碰著塑膠殼的悶響。 下午的課我完全不知道老師在講什麼。早上那些夢境畫面退了,換成晚上的事——灌腸、後門、國豪伯的車。我盯著黑板,視線穿過講臺,穿過牆壁,好像能看到幾個小時後的我,跪在陌生的地方,被人撐開、灌水、羞辱。每想一次,手心就多一層汗。筆從我指間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我彎腰去撿,站起來的時候頭一陣發暈,眼前黑了好幾秒。 四點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跳快得嚇人。我慢慢收拾書包,動作慢到像是在拖延時間。課本放進書包裡,拉鍊拉上又拉開,又拉上,反覆了好幾次。雅婷背起包,回頭看我:「你要回家嗎?」 「呃……我去買點東西。」我含糊地說,「學校附近那間7-11。」 「哦,那一起走吧,我也要去那邊搭車。」 我沒辦法拒絕,只能點點頭。她走在我旁邊,栗色捲髮一晃一晃的,嘴裡哼著歌。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腳步越來越沉。走廊上擠滿了放學的學生,有人撞到我的肩膀,我踉蹌了一步,那人回頭說了聲抱歉就匆匆走了。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繼續往前邁步。 走出校門,往7-11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裡,抬起來要費好大的力氣。陽光還很大,曬在脖子上熱烘烘的,我卻覺得全身發冷。明明長袖、牛仔褲都穿得好好的,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像沒穿衣服一樣。路過的每個人都好像在看我,好像在猜我等等要做什麼。一個背著書包的女生,下午四點多站在7-11門口——在他們眼裡大概再普通不過,可是我知道我等一下要坐上國豪伯的車,去接受後門訓練。我的腳底板像是黏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要用力拔起來才能往前挪。鞋帶鬆了,我停下來蹲在地上重新繫,手指顫抖著打了三次結才打好。雅婷在前面回頭等我,我站起來,對她擠出一個笑。 走到7-11門口的時候,我停住了。玻璃門上映出我的樣子——長髮披著,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我看著玻璃裡那個女生,覺得她好陌生。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但只有我知道她等等要去幹嘛。玻璃上我的倒影微微扭曲,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扁了一樣。 「若彤?」雅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不是要買東西嗎?站在門口幹嘛?」 我回過神,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冷氣撲面而來,我打了個冷顫。門鈴叮咚一聲,店員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滑手機。我走在貨架之間,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架上的商品包裝,塑膠膜發出沙沙的聲響。冷藏櫃的燈光照在我臉上,白得刺眼。 「我先走了啊,車快來了。」雅婷在門口揮了揮手,「你早點回家,別太晚。」 「嗯,拜拜。」 她走了。我一個人站在7-11裡,手裡捏著一瓶水,站在貨架前面發呆。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凝結的水珠沿著我的手腕滑下來,滴在瓷磚地板上。玻璃門外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一個人多看我一眼。我低頭看著自己——長袖、牛仔褲、帆布鞋,包得嚴嚴實實的。可是我怎麼覺得,自己已經全裸了? 就像一個全裸的女生,站在這間亮晃晃的便利商店裡,等著把自己交給下一個男人糟蹋。 我握緊那瓶水,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讓我有那麼一秒鐘的清醒。然後我鬆開手,把水放回貨架上,轉身走向門口。玻璃門在我面前自動滑開,外面的陽光撲面而來,照得我眼睛發酸。我邁出第一步,腳踩在人行道上的那一刻,像是踩進一個深不見底的坑裡。 走吧,我告訴自己。再過三十分鐘,我又不是清純的校花了。我只是淫蕩的笑話而已。 --- 四點五十分,一輛黑色賓士無聲滑到我面前。 駕駛座下來一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拉開後座車門,什麼話都沒說,就那樣站著等我。我站在7-11門口,手裡那瓶水已經被我捏得發燙。周圍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有人看了我一眼,有人沒看。我深吸一口氣,彎腰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那一聲悶響,像把我跟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了。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油門一踩,車子竄出去。我回頭看窗外,7-11的招牌越來越小,然後被街角擋住,看不見了。路上車速很快,紅綠燈幾乎沒停幾個。我猜國豪伯交代過,要快。 我靠在椅背上,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窗外的街景一棟一棟往後退,學校、補習班、飲料店、便利商店,我熟悉的日常像被快轉的影片,一下子就過去了。 車子拐進那條我認得的路。別墅的鐵門在眼前打開,車子直接開進去,停在門口。 我沒有動。雙腿在發抖,膝蓋撞在一起,牙關咬得咯咯響。司機等了幾秒,從後視鏡看我,咳了兩聲:「小姐,到了。我還有別的人要載,麻煩快點。」 別的人。 「其他人」「其他人」「其他人」——那三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國豪伯對於怎麼凌虐一隻母狗,果然是行家。在他一個人面前排洩是害羞,在一群人面前排洩是羞恥。他從來沒讓我好過過。 我推開車門,腳踩在地上,膝蓋軟了一下,伸手扶住車門才站穩。司機看我一眼,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不耐煩。我關上車門,車子立刻倒出去,鐵門在身後關上。 我站在別墅門口,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開了。 我走進去。一隻小綿羊,朝著狼群,自己走了進去。 客廳裡燈全開著,亮得刺眼。四個壯漢站在裡面,看見我進來,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沒有一個人說話,但那幾道眼神像手一樣,已經開始在我身上摸。 我的視線掃過客廳裡的人。一個壯漢蹲在地上整理一臺推車,上面整整齊齊擺著麻繩、注射器、幾瓶透明的灌腸液。第二個男人站在茶几旁邊,桌上擺著鮮奶、汽水、啤酒——然後我看到了那個。 一瓶白酒。一瓶黑醋。還有一瓶紅通通的液體,裡面浮著一整根辣椒。 辣椒水。瓶身上沒寫字,但我認得那顏色,認得那根浮著的辣椒。我胃裡一陣翻攪,喉嚨發緊,幾乎要乾嘔出來。 第三個壯漢在客廳角落整理一個大支架。鐵製的,比我還高,底座穩穩壓在地板上,立桿上有好幾個活動關節,四肢的位置都有鐐銬——皮的,內側還墊了絨布。 我看著那個架子,腦子裡自動浮現出畫面。人被綁在上面,正面朝外,腿被鐐銬拉開,固定在兩側的橫桿上;或者翻過來,趴著,屁股翹高,像一條狗一樣。活動關節可以調整角度,要你開腿就開腿,要你舉手就舉手,要你想狗一樣趴著翹屁股也行。每一道鐐銬都對準四肢,多餘的繩子垂在支架兩邊,隨風微微晃動。 我站在門口,腳像生了根。 四個壯漢沒人理我,各自忙各自的事。整理推車的那個把灌腸液一瓶一瓶排好,注射器拆開包裝,針頭換成軟管;擺飲料的那個把白酒、醋、辣椒水並排放齊,像在陳列商品;弄支架的那個蹲下來,把每一道鐐銬的絨布內襯拉平,調整鬆緊。 我看著那支架出神。 今晚會是擺成清純玉女腿張開姿勢,還是趴在地上翹高屁股固定當成淫蕩小母狗姿勢呢? --- 我站在門口,腳像生了根。四個壯漢沒人理我,各自忙各自的事。整理推車的那個把灌腸液一瓶一瓶排好,注射器拆開包裝,針頭換成軟管;擺飲料的那個把白酒、醋、辣椒水並排放齊,像在陳列商品;弄支架的那個蹲下來,把每一道鐐銬的絨布內襯拉平,調整鬆緊。 我看著那支架出神。 「喂。」 一個聲音從左邊傳來。我轉頭,一個壯漢拎著一個黑色袋子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國豪伯交代的,去換上。」 我接過袋子,沉甸甸的。他往樓梯方向努了努嘴:「客房在二樓左邊第二間。換好下來。」 我沒說話,拎著袋子上樓。每一步都踩得穩,膝蓋還在抖,但沒讓任何人看出來。 客房門關上,我拉開袋口。 兔女郎女傭裝。黑色,連身,像泳衣一樣的剪裁,胸口開到幾乎到腰,背後一條拉鍊從頸子拉到尾椎。兔耳朵,毛絨絨的,立在髮箍上。 還有一根自慰棒。粉色的,矽膠,比我小臂還粗,底部一個遙控器。 還有涼鞋。五吋細高跟,綁帶細得像繩子。 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我坐在床沿,手裡握著那根自慰棒,冰涼的矽膠貼著掌心。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然後脫掉衣服,彎下腰,把自慰棒慢慢推進身體裡。 穴口已經乾了很久,推進去的過程有點痛。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只剩遙控器的接頭露在外面。我站起身,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撐著,走一步就晃一下。 然後穿上那件兔女郎裝。拉鍊拉上,胸口勒得很緊,兩團肉被擠出深深的溝。兔耳朵戴好,涼鞋繫上,五吋跟讓我整個人拔高了一截,小腿繃得筆直。 我在鏡子前站了一秒。鏡子裡的女人像個玩具。我移開視線,下樓。 客廳裡四個壯漢抬頭看我。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笑了一下,沒人說話。我走到沙發邊坐下,兩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兔耳朵在頭上微微晃動。身體裡的自慰棒撐著,我不敢亂動。 時間過得特別慢。我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跳。不對啊,慢點才好,甚至停止都好。期望時間就此定格。但時間永遠還是1秒1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