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壯漢還在忙他們的事。我坐在沙發上,像一尊被擺錯位置的裝飾品。 整理推車的那個男人把最後一瓶灌腸液放進鐵盤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往門口走去。另一個擺飲料的跟上去,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其中一個回頭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又轉回去。 那眼神裡沒有慾望。我見過慾望,這幾個月來見過太多。那眼神更像是——憐憫。像在看一隻被拴在柱子上的狗,知道牠今晚會被怎麼對待,但跟牠不熟,所以只是看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我攥緊膝蓋上的手,指甲壓進掌心。兔子耳朵在頭頂微微晃動,我連搖頭都不敢搖太大。 門鈴響了。 一個壯漢走過去開門,我聽見門口傳來幾聲寒暄,接著是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國豪伯從沙發旁站起來,笑呵呵地迎上去:「王總!來來來,裡面坐!」 王總走進來,穿一件淺灰色休閒POLO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什麼東西已經送達。 「若彤妹妹今天穿得挺特別啊。」他走過來,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視線從我的胸口一路滑到腳踝,慢悠悠的,像在鑑賞一件貨物。 我扯了扯嘴角:「王總好。」 他沒接話,只是笑了,轉頭跟國豪伯聊起最近一塊地皮的行情。 我鬆了一口氣,又沒有完全鬆。身體裡那根矽膠棒還撐著,我稍微動一下,它就頂著內壁,酸脹感一路蔓延到小腹。我不敢亂動,只能把背挺直,兩腿併得更緊。 第二個到的是李總。他穿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進來時先看了眼吧檯上的酒,才轉過頭看我。 「嗯。」他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逕自走向吧檯,拿起一瓶紅酒看了一下年份,又放下。從頭到尾沒多看我一眼,像我只是客廳裡的一件擺設。 張總和趙總幾乎同時到。張總還是那身深色西裝,表情淡淡的,進來後站在窗邊,手插在褲袋裡,像是來參加一場與他無關的會議。趙總倒是熱絡得多,一身英倫風格的格紋西裝,進來先吹了聲口哨: 「哇,這不是若彤妹妹嗎?」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近看了看我頭上的兔耳朵,笑了:「可愛啊。國豪伯,你這品味可以啊。」 國豪伯呵呵笑了兩聲:「趙總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趙總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掌心在我肩頭多停了一秒,「若彤妹妹,等會兒可要好好表現啊。」 我點頭:「趙總客氣了。」 最後進來的是陳總。他穿一件深色粗獷外套,身材壯實,進來時帶起一陣風,掃了我一眼,沒說話,逕自走到角落的單人椅上坐下,掏出手機開始滑。 五個人到齊了。客廳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女侍者和男侍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在客廳裡穿梭,有人端著銀盤,盤上擺著小點心和水果;有人推著餐車,車上放著冰桶和幾瓶香檳。他們動作熟練,安靜,像一群訓練有素的影子,在五個男人之間移動,偶爾停下來倒酒、遞毛巾。 沒人再多看我。 我坐在沙發上,像這間豪宅裡唯一一件格格不入的東西。四個壯漢穿的是背心短褲,那些侍者穿的是黑白制服——雖然這屋子裡每個人都比我穿得正常。至少他們穿的是「衣服」,而我穿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身上這件東西。 兔女郎裝。黑色連身,胸口開到幾乎到腰,兩團肉被布料擠出深深的溝,稍微呼吸重一點,乳溝就晃一下。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坐下來的時候,大腿根部貼著涼涼的皮面,涼鞋的細綁帶勒著腳踝,五吋跟讓我整個人拔高了一截,小腿繃得筆直。 身體裡那根矽膠棒撐著,我稍微挪一下屁股,它就頂著內壁,酸脹感沿著小腹蔓延開來。我不敢亂動,只能把背挺直,兩腿併得更緊。 偶爾有侍者經過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一下。 有一個年輕的女侍者,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端著一盤水果走過去時,眼神在我身上停了兩秒。那眼神裡沒有厭惡,也沒有嘲笑,更像是——憐憫。像在看一隻被拴在柱子上的狗,知道牠今晚會被怎麼對待,但跟牠不熟,所以只是看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另一個男侍者走過來倒酒,視線掠過我的胸口,很快移開,面無表情。像是看多了。 我忽然覺得好笑。這間屋子裡,每個人都有自己該站的位置——壯漢站門口,侍者端盤子,老闆們坐著聊天。只有我,穿得像個玩具,坐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角色。 趙總端著酒杯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翹著腿:「若彤妹妹,怎麼一個人坐著?不來跟我們聊聊天?」 我笑了笑:「趙總你們聊正事,我不打擾。」 「不打擾不打擾。」他擺擺手,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你今天這身打扮,國豪伯挺用心啊。」 我沒接話,只是維持著嘴角的弧度。 趙總看了我一會兒,笑了,站起來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又沒有完全鬆。身體裡那根矯膠棒還撐著,我稍微動一下,它就頂著內壁,酸脹感一路蔓延到小腹。我不敢亂動,只能把背挺直,兩腿併得更緊。 侍者們還在忙碌。有人擺餐具,有人檢查酒杯,有人蹲在地上擦角落裡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汙漬。四個壯漢站在各自的位子上,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四尊雕像。 國豪伯和幾個總在聊生意,聲音時高時低,偶爾夾雜幾聲笑。王總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在我身上停一下,又移開。張總始終站在窗邊,沒怎麼說話。李總在吧檯邊翻手機。陳總還在角落滑手機。 我坐在沙發上,繼續看他們忙碌。 時間過得很慢。秒針一格一格跳,像在跟我作對。我想讓它走快一點,又怕它走太快——走快了,今晚就真的要開始了。 可無論我怎麼想,時間還是在走。一秒,又一秒。 我坐在那裡,穿著這身可笑的兔子裝,身體裡塞著那根冰涼的矽膠棒,看著那些侍者像螞蟻一樣在客廳裡來回穿梭。沒人跟我說話,沒人看我,好像我本來就該坐在這裡,等著被使用。 我忽然想起出門前母親那雙泛紅的眼睛,想起父親房門縫裡滲出的煙味,想起那份簽了字的協議書上,我自己的名字。 我微微抬起下巴,把嘴角的弧度維持住。 然後繼續坐在那裡,看他們忙碌。 --- 李總在吧檯邊翻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鏡片上,一閃一閃的,像某種暗號。他偶爾抬頭,目光掠過我,又落回手機上,嘴角掛著一抹不明顯的弧度,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又像是在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跟他不算熟,但聽國豪伯提過,這人手裡握著好幾間公司的股份,玩起來從來不手軟。上次在會所裡,他讓一個女孩跪在玻璃茶几上,自己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酒,看著那女孩自己弄給所有人看。那畫面我沒親眼見到,但光是聽轉述,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他現在翻手機的動作看起來漫不經心,可我總覺得他是在記錄什麼——也許是記下每個人的反應,也許是記下我此刻的窘態,留著以後當作談判的籌碼。這種人做什麼都有目的,連喝一口酒都是算計好的。 陳總還在角落滑手機,整個人縮在單人椅裡,像一隻安靜的貓頭鷹。他看起來最無害,但我從來不敢小看他。這種人,越是安靜,心裡想的東西越嚇人。我記得有一次,他讓一個女孩戴著狗鏈,在包廂裡爬了整整一個晚上,自己就坐在那兒看,一句話不說,最後只淡淡地說了句「不錯」,就起身走了。從頭到尾他連碰都沒碰那個女孩一下,但那種掌控感比直接動手還要讓人發毛。現在他坐在那兒,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半邊臉上,另外半邊臉隱沒在陰影裡,看不出是笑還是什麼表情。他偶爾動一下手指,像是在滑什麼東西,但我敢打賭,他真正在看的是我——透過眼角餘光,一點一點地打量著我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膚。 張總始終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手插在褲袋裡。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肩膀的線條一直繃著,像是在思考什麼。他話最少,但每次開口,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切在要害上。我猜他對今晚的灌腸沒什麼興趣,他更喜歡看人失控的瞬間——那種從強撐到崩潰的過程,才是他真正想看的東西。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連呼吸的起伏都幾乎看不出來。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閉著眼睛在聽聲音,聽我偶爾忍不住發出的那聲細微的吸氣,聽我坐姿變換時皮衣摩擦的沙沙聲。他不需要看我,就能知道我的狀態,這種人最可怕。 我坐在這裡,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看著這些男人在我面前來來去去。每個人心裡打著什麼算盤,我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王總的變態是直白的,他喜歡看人出醜,喜歡看人在公共場合裡強撐著鎮定,內裡卻已經被攪得一團亂。上次在百貨公司,他讓我戴著貞操帶逛街,那玩意兒每隔一陣就震一下,我差點在電梯裡腿軟跪下去。他站在一旁,裝作若無其事地看櫥窗,實際上眼角一直盯著我,看我怎麼強撐著站直,怎麼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他享受的就是那一刻——我明明快要撐不住了,卻還得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現在他坐在那兒,翹著腿,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但那雙眼睛卻穿過螢幕,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在心裡冷笑,他大概正在想像等會怎麼讓我更難堪吧。 趙總是另一種,他享受的是「主人」這個角色,享受發號施令的快感。上次在餐廳包廂,他親手把我綁成龜殼縛,繩子勒進肉裡的感覺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綁得很慢,每一道繩結都打得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藝術品。綁完之後他退後兩步,雙手抱胸,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那抹滿意的笑讓我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冷。他喜歡看人臣服,更喜歡看人在臣服中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然後親手把那點尊嚴也剝掉。今天他坐在那兒,身體微微前傾,像等著看一場好戲,我猜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等會要怎麼把我這身兔女郎裝一件一件脫掉,怎麼讓我跪在他面前求他。 李總和陳總,一個笑裡藏刀,一個沉默如鬼,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李總的笑從來不會到達眼底,他看著你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他是在欣賞你,還是在評估你值多少錢。陳總則是完全相反的類型,他幾乎不看人,但你知道他什麼都看見了。張總,我暫時還看不透他,但這種人往往最危險。他站在窗邊的姿勢讓我想到獵豹——看起來靜止不動,實際上一旦鎖定獵物,隨時都能撲上來。 侍者又走過來,往茶几上放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他彎腰的時候,視線掠過我的胸口,很快移開,面無表情。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領口那條深溝。這件衣服設計得真好,該露的地方一點沒藏,不該露的地方也露了大半。我稍微坐直一點,兩團肉就被布料擠得往上堆,乳溝更深了。身體裡那根矽膠棒撐著,我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敢動得太厲害。每次呼吸稍微深一點,胸部就會頂著布料,涼涼的皮面貼著皮膚,滲出一層薄汗。兔女郎裝的裙擺短得不能再短,我坐著的時候,大腿根部貼著涼涼的皮面,連併腿這個動作都得小心翼翼的。那根矽膠棒在我體內待了快兩個小時了,從一開始的冰涼到現在已經被體溫捂熱,但它撐在那裡的感覺始終很清晰,每一寸動作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我輕輕動了一下,內壁跟著收縮了一下,一陣細微的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趕緊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王總的目光又飄過來了。他坐在單人椅上,翹著腿,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但那雙眼睛卻穿過螢幕,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沒有躲,也沒有迎上去,只是維持著嘴角那抹弧度,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展品,等著被觀賞、被評判、被使用。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匹馬值不值得買,又像是在看一道菜夠不夠入味。我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了,從第一次在別墅裡被五個男人圍著的時候,他們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像在拆一件禮物。我已經習慣了,甚至開始學會在這種目光下維持住自己的表情,不讓恐懼和厭惡露出來。 王總那變態,我看他也是灌腸興趣愛好者吧。上次要我插著自慰棒逛街,那玩意兒在裙子底下嗡嗡作響,我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他倒是看得興致勃勃。我看哪天不會要求我灌腸逛街吧。不,才不接他這種生意。他那變態應該讓我當街拉出來才會滿意吧。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的胃就一陣翻攪。他絕對做得出來,而且他會選人最多的時候,選我最無法拒絕的場合,然後站在一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看我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潰。 趙總-應該對等會灌腸興趣一半一半吧。他應該有當主人氣息,他也喜歡控制羞辱別人,他應該是來學習,來看看在曝露女奴過程中還能怎樣更羞辱女奴人格吧。曝露是過程,做愛是內容。上次只是實現他多年一直無法實現夢想,終於親自帶一個女奴帶去戶外曝露羞辱,有可能經由我幫他第一次體驗當主人快感,以後也是一名變態的主人。網路上寫的帶奴去公園排洩有可能就是他寫出來的幻想故事,改天他會不會也想找我嘗試呢……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後背發涼。趙總那種人,一旦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就會想要更多。他現在還在摸索階段,等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他會比國豪伯更難應付。 李總從吧檯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酒,在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他沒有看我,低頭翻著手機,像是在等什麼消息。但我注意到他坐下來的時候,椅子微微轉了一個角度,正好可以同時看到我和國豪伯。他連坐的位置都算計好了,這種人做什麼都不會是無意義的。張總還在窗邊,手插在褲袋裡,連姿勢都沒變過。陳總在角落的單人椅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看不出表情。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五個男人,各自佔據一個位置,像圍獵的獸,等著獵物被放進場中央。我坐在這兒,穿著這身兔女郎裝,身體裡塞著那根矽膠棒,像一塊被擺上砧板的肉,等著被宰割。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了。我會記住他們每一個人,記住他們的眼神,記住他們的話,記住他們的弱點。總有一天,這些都會變成我的武器。 國豪伯站起來,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客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 他轉頭看向我,笑了一下,眼鏡片後面的目光帶著某種暗示:「若彤,過來。」 我站起來。五吋高跟鞋讓我的腳踝微微發酸,身體裡那根矽膠棒隨著起身的動作在內壁裡頂了一下,我咬住嘴唇,把一聲嚥回喉嚨裡。走到國豪伯身邊站定時,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六盞聚光燈,把我從裡到外照得清清楚楚。我微微挺直背脊,讓胸部在兔女郎裝的領口裡更突出一些。既然躲不掉,那就讓自己看起來更值錢一點。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掌心在我肩頭多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這件東西還在他控制之下。 「今晚,」國豪伯的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語氣帶著某種宣佈大事的鄭重,「我們來玩點特別的。」 王總放下手機,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抹笑加深了。趙總從椅子上微微前傾,像是等著看一場好戲。李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視線穿過杯沿落在我身上。陳總終於抬起頭,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我的臉。張總轉過身,終於正眼看我了。 我站在他身邊,穿著這身兔女郎裝,身體裡塞著那根冰涼的矽膠棒,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等著被拆封。我看著眼前這五個男人,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異的冷靜。他們以為自己是在享用獵物,卻不知道獵物也在觀察獵人。趙總的興奮、王總的貪婪、李總的算計、陳總的沉默、張總的深不可測,我一個一個記在心裡。 OMG。我不會親手培育出一個惡魔以後來糟蹋我的吧。 --- 別墅大門的門鈴響了兩聲,趙總馬上從椅子上彈起來,像是等待已久的獵犬終於聽到號令。我站在廚房臺邊,看著他快步走向門口,心裡那股荒謬感又湧上來——我穿著這身布料少得可憐的兔女郎裝,腰間繫著圍裙,像個等著侍奉的侍女,而他們一個個衣冠楚楚,走進來的時候還帶著外面的涼氣和笑意。 進來的幾個男人裡,有兩個我認得——之前在會所見過面,具體名字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們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時帶著酒氣。另外三個是生面孔,年紀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間,進門時目光先掃過客廳,最後落在我身上,帶著打量獵物的那種審視。 「哎喲,國豪哥今晚安排得挺周到啊。」其中一個禿頭男人笑呵呵地說著,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又移開。 國豪伯站在我身邊,笑得慈祥:「大家先坐,先坐,飯菜都準備好了。」 他招呼著眾人往餐廳走,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熱氣騰騰的。我低著頭跟在後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體裡那根矽膠棒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內壁被撐開的脹感一直沒消退,我只能夾緊雙腿走路,盡量讓動作看起來自然。 眾人入座,國豪伯坐在主位,我被他安排坐在右手邊。他先舉杯,說了些「感謝各位賞光」「今晚大家盡興」之類的場面話,其他人跟著舉杯,我也端起面前那杯紅酒,淺淺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著微澀的果香,讓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飯桌上的話題繞著生意轉——哪塊地要開發了,哪個官員又調動了,誰家的資金鏈出了問題。我聽得半懂不懂,只顧著低頭夾菜,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安靜的花瓶。趙總坐在對面,偶爾朝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假裝沒看見。 吃得差不多時,國豪伯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低頭按了幾下,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裡那根冰涼的矽膠棒突然震動起來。 「嗯……」我整個人猛地一顫,筷子從手裡滑落,砸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玩意兒在體內瘋狂跳動,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我咬住嘴唇,雙手撐住桌沿,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了?」國豪伯轉頭看我,眼鏡片後的目光帶著笑意,「若彤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沒……沒事。」 他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繼續和旁邊的人說話。那根矽膠棒在體內持續震動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我夾緊雙腿,指甲掐進掌心,拼命忍住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桌上的男人們像是沒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聊著天,只有趙總朝我舉了舉杯,嘴角那抹笑加深了。 「來來來,」國豪伯突然站起身,伸手攬住我的肩膀,「給各位介紹一下。」 他帶著我繞過餐桌,走到第一個禿頭男人面前:「這是劉董,做建材的。」然後轉頭看我,「這是我世姪女,若彤,現在讀A大,二年級。」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某種刻意的強調:「人家可是學校的校花呢。」 劉董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哦?校花?國豪哥你眼光不錯啊。」 我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國豪伯像是沒看見我的窘迫,繼續帶著我往下走,到下一個男人面前。 「這是周總,做進出口貿易的。若彤,A大二年級,校花。」 周總的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胸口,又落回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年輕真好。」 我機械地點頭:「周總好。」 身體裡那根矽膠棒還在震動著,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從下身蔓延開來,我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著國豪伯攙扶的手臂勉強維持平衡。他帶著我繞過半張桌子,走到第三個男人面前。 「這是林總,做金融的。若彤,A大二年級——校花。」 林總沒有像前兩個那樣打量我,只是淡淡地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就移開了:「嗯,不錯。」 我聽著「校花」兩個字從國豪伯嘴裡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心上。他明明知道我是怎麼淪落到這裡的,明明知道這身兔女郎裝底下塞著什麼東西,卻還要這樣介紹我——像是要把我最後那一點體面也剝乾淨。 第四個男人,第五個男人,同樣的介紹詞,同樣的目光,同樣的笑容。每當國豪伯說出「校花」兩個字,他們都會笑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心照不宣的意味,像是在說「哦,校花啊,那確實值得玩玩」。 我站在他們面前,嘴角掛著訓練有素的笑容,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校花?這個詞原本應該代表著青春、驕傲、被人追捧的榮耀,此刻從國豪伯嘴裡說出來,卻像一個標價簽,貼在我額頭上,告訴所有人——這件貨品,品質上乘。 「這是陳總,做物流的。」國豪伯帶著我走到最後一個男人面前。 陳總靠在椅背上,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我的臉,又往下滑到胸口,最後落在我腰間那條圍裙上。他扯了扯嘴角:「校花?看不出來。」 我沒有接話,只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身體裡那根矽膠棒終於停了下來,內壁還殘留著震動後的餘韻,微微發麻。我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那根東西還塞在裡面,提醒著我此刻的處境。 國豪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坐回去了。我轉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細碎的聲響。走過趙總身邊時,他低聲說了一句:「校花,嗯?」 我沒有看他,加快腳步回到座位上,端起那杯紅酒灌了一大口。酒液滑過喉嚨,帶走了一些苦澀。我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餐桌旁那六個男人,他們或說或笑,或低頭夾菜,像是剛才那一場「介紹」只是飯桌上的餘興節目。 校花? 我真的想找洞鑽。 --- 王總從餐桌邊站起來,繞到我身後,粗短的手指從我肩頭滑到領口,順著那條兔女郎裝的領緣往裡探。他碰到我乳尖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躲。他捏了捏,又往下摸到腰側,最後隔著裙料往我腿間一按,碰到那根塞著的矽膠棒,他笑了出來:「喲,藏著寶呢。」 「王總真是好眼力。」我維持著臉上的笑,聲音穩得不像自己的。 他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隔著布料又擠了擠那根棒子,轉頭對其他人說:「各位,這姑娘裡頭有貨,國豪伯調教得好啊。」 桌上幾個人都笑了。趙總走過來,伸手從我身後攬住腰,另一隻手直接掀開圍裙下擺往裡摸,指尖碰到那根矽膠棒的底端:「還真是,國豪伯什麼時候準備的?」 「給你們助助興。」國豪伯坐在主位,端著酒杯,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 我站在桌邊,任由兩雙手在身上來回遊走,嘴角那抹笑像是釘上去的。李總也湊過來,手掌從我背後伸進去,握住一邊奶子揉了幾下,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貨品:「皮膚倒是細,年輕就是不一樣。」 「李總過獎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甜膩。 張總沒有動手,只是靠在吧檯邊,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淡淡地抿了一口酒。陳總則坐在角落,嘴裡叼著煙,粗聲粗氣地說:「行了行了,先吃飯,急什麼。」 那幾雙手終於從我身上撤走。我回到座位坐下,腿間那根矽膠棒還穩穩地塞著,內壁被剛才那陣揉捏擠得微微發脹。 飯局又持續了一陣。國豪伯放下筷子,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若彤,跟我來。」 我放下酒杯,跟著他離開餐桌。他沒有往樓上走,而是帶著我穿過走廊,推開一樓盡頭那扇厚重的木門——大浴室。裡頭燈光白得刺眼,瓷磚牆面泛著冷光,那臺灌腸工具推車就停在浴缸旁邊,輪子鎖死,上面整整齊齊排著十幾管注射筒,筒身透明的,裡頭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淡黃的、乳白的、還有一管泛著粉紅。 我站在門口,腳跟像被釘在地上。 「過來。」國豪伯站在推車旁,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每一步都覺得地板在晃。他繞到我身後,手指沿著兔女郎裝的領口往下摸,找到胸口那條隱形拉鍊,慢慢拉開。拉鍊齒一路分開,涼氣貼上皮膚,他兩隻手從敞開的衣料裡伸進去,捏住我兩邊乳頭往外輕輕一拉——乳頭從衣料縫隙裡滑出來,暴露在冷空氣裡,瞬間硬挺。 他從推車上拿起兩隻鱷魚夾,夾口張開,露出內側細密的鋸齒。 「第一次夾,會有點疼。」他語氣平淡,像在提醒一件小事。 我閉上眼睛。 左邊的鱷魚夾先咬上乳頭——金屬的冰涼貼上皮膚,接著一陣銳痛從乳尖炸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住,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咬著牙沒出聲。他沒有停頓,右邊那隻也夾了上去,兩邊乳頭同時被夾緊,痛感比剛才更烈,像有兩把鉗子死死咬住最敏感的地方,連呼吸都牽動著疼。 他拿起那條金色鍊條,兩端分別扣上兩隻夾子——鍊條垂在我胸前,微微晃動。只要我一動,鍊條就會扯動夾子,把乳頭往兩邊拉。 「好了。」他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兔女郎裝的領口敞開,兩邊乳頭被鱷魚夾夾著,中間一條金鍊晃蕩在胸前,像某種裝飾品。 乳頭第一次被這樣虐待,痛得我眼前發黑。 --- 鱷魚夾咬著乳頭,痛感像火燒一樣從胸前蔓延開來。我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怕金鍊一扯,那兩隻夾子又往兩邊撕扯。 國豪伯繞到我面前,推了推金絲眼鏡:「這叫潘朵拉乳鍊,我專門從國外訂回來的。」 他伸手撥了一下垂在我胸前的金鍊,鍊子晃動,牽動夾子,乳頭被往外扯了一下,我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你知道嗎?」他語氣慢悠悠的,「這條鍊子我用了好幾年了。以前那些女人,第一次夾鱷魚夾,十個有八個受不了,哭著喊著求我換成穿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後來她們都主動找我穿乳環,連陰蒂環一起穿。穿完之後,乳頭變長不說,連陰蒂也變長了,縮不回去。整天穿內褲,活動的時候內褲布料摩擦著陰蒂環,淫水就分泌個不停——後來她們乾脆都不穿內褲了,只能穿裙子,或者蓬鬆的褲子,不然沒法出門。」 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閒聊般的隨意,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有一個媽媽,」他忽然加了一句,「穿了乳環和陰蒂環之後,每天被我們訓練,現在那地方……」 他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兩隻夾子咬得發疼,可他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我腦子裡某個角落。 有一個媽媽。 我媽媽四年前開始,特別喜歡穿寬鬆的衣服。那時候我沒多想,只覺得她是年紀大了,喜歡舒服一點的打扮。 可現在,國豪伯這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我心裡某層東西。 「國豪伯……」我開口,聲音乾澀,「你說的那個媽媽……」 「嗯?」他抬眼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意,「怎麼,有興趣?」 我咬住嘴唇,沒有繼續問下去。我不敢問。我怕問出來的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 他看著我沉默的樣子,像是很滿意,伸手又撥了一下我胸前的金鍊:「別想太多。你乖乖聽話,就不用受那些罪。」 他往後退了一步,目光從我胸前移到我的眼睛:「先夾著吧,等會兒還有別的。」 我低著頭,乳頭被夾得又痛又脹,金鍊垂在胸前,隨著我輕微的顫抖微微晃動。 他轉身走向推車,背對著我,聲音淡淡的:「你媽最近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她很好。」 「是嗎。」他沒有回頭,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叫她多穿點寬鬆的衣服,舒服。」 那句話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來。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兩隻夾子咬得更緊了。我忽然想起媽媽衣櫃裡那些寬鬆的裙子,想起她這幾年越來越沉默的臉色,想起她那天在家裡跪下來求我簽約時,裙擺下面露出的那一截——我沒有看清,也不敢看清。 國豪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站在推車旁邊,低頭整理那些注射筒。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一滴,一滴,像敲在我心口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兔女郎裝敞開著,兩邊乳頭被鱷魚夾夾住,金鍊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夾子咬得太緊,乳頭已經有些發麻了。 「好了,先這樣。」國豪伯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出去吧,飯還沒吃完。」 我抬手想拉上領口,動作牽動金鍊,夾子扯著乳頭往外一拉,痛得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他看了我一眼,「就這樣。」 我放下手,沒有說話。 「對了,」國豪伯在我旁邊,語氣隨意,「你媽那件事,我剛才說的那個媽媽——你別多想,不是她。」 他說完這句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透過鏡片看著我,帶著一種讓我說不清的笑意。 我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盤子。 他這句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他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某種刻意的暗示,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至於那個「媽媽」是誰,他沒有說。我也沒有問。 我只知道,媽媽衣櫃裡那些寬鬆的裙子,這幾年越買越多了。 至於她有沒有穿內褲,我啊知。哪個女兒會沒事翻老媽裙子,看媽媽有沒有穿內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