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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章 / 共 24

可樂灌腸的遊戲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035 · 全作 207,680

支架的鐵桿硌著我的背,四肢的鐐銬鬆鬆地掛著,我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那裡,大腿間黏膩的體液沿著膝蓋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國豪伯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煙夾在粗短的指縫間,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霧。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帶著閒聊般的隨意:「今天這妞兒,你們也玩過了,接下來……怎麼收拾?」 王總靠在牆邊,鬆開的領帶歪在一邊,他搓了搓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還能怎麼收拾?灌腸啊,剛才不是說好了嗎?後面那張嘴還沒好好開過。」 趙總雙手插在皮夾克口袋裡,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對,灌腸!我還沒看她憋不住的樣子。」 李總坐在單人椅上,手指敲著扶手,慢條斯理地開口:「灌腸得講究,不能亂灌。先清乾淨,再慢慢來,不然一下就漏了,沒意思。」 「李總內行啊。」陳總在角落裡端著酒杯,聲音帶著酒氣,「那你就說說,怎麼個講究法?」 李總笑了笑:「先打清水,把腸子洗乾淨,再灌東西進去才有感覺。要是裡面還留著剛才那些,灌了也白灌。」 國豪伯彈了彈煙灰,點頭:「那就先清洗。阿坤——」他朝門口喊了一聲,一個壯漢應聲走進來,垂著手等吩咐。「去把灌腸那套東西拿過來,順便把我櫃子裡那瓶潤滑油也拿來。」 壯漢應了聲,轉身出去。沒多久,他推著一輛不鏽鋼小推車進來,上面整齊地擺著幾條軟管、幾個不鏽鋼壺、一瓶潤滑油,還有一疊疊疊好的毛巾。車輪碾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看著那輛推車,喉嚨乾澀得發緊。剛才那些男人的體液還殘留在身體裡,黏膩地順著大腿往下淌,現在又要灌腸——我下意識想夾緊腿,但鐐銬扣著腳踝,固定在支架的橫桿上,動彈不得。 國豪伯站起身,走到推車旁,拿起那瓶潤滑油,擰開蓋子聞了聞,然後朝我走過來。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金絲眼鏡後的瞇著的目光帶著審視:「剛才表現不錯,不過後面那張嘴還沒正式開過。今晚把它洗乾淨,好好馴一馴。」 我垂著眼,沒說話。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帶著安撫似的:「別怕,清洗而已,不會太難受。你只要乖乖配合,別亂動就行。」 他轉身,朝幾個男人揚了揚下巴:「你們誰要來?」 王總第一個走過來,搓著手,眼睛發亮:「我來,我還沒給人灌過腸呢。」 「你別毛手毛腳的,弄壞了怎麼辦。」李總也站起身,走過來,「我看著點。」 趙總靠著門框,語氣帶著懶洋洋的笑意:「那我負責看戲。」 國豪伯從推車上拿起一條軟管,遞給王總,然後指了指我:「把她腿再分開點,不然不好操作。」 王總走到支架側面,伸手去掰我的膝蓋。我順著他的力道,把腿又張開了一些,大腿內側的肌肉痠得發抖,但我不敢違抗。 李總拿起不鏽鋼壺,往裡頭倒了些溫水,又加了一點什麼,搖勻了,遞給王總:「先打這個,五、六百CC就夠了,別貪多。」 王總接過壺,把軟管一端接上壺嘴,另一端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然後蹲下身,湊到我腿間。我感覺到他粗短的手指碰到我的穴口,帶著潤滑油的涼意,緊接著一根軟管頂了進來,緩慢地往裡推進。 「操,真緊。」王總嘀咕了一句,手上繼續用力。 軟管一寸一寸地往裡鑽,冰涼的觸感沿著腸道往上蔓延,我咬著牙,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推了大概十幾公分就停了,然後擰開壺上的開關,溫熱的液體開始順著軟管往我體內流。 「慢點慢點,你一下灌那麼多她受不了。」李總在一邊提醒。 「知道知道。」王總嘴上應著,手上的速度卻沒怎麼放慢。溫水一股一股地湧進來,肚子開始漲起來,從隱隱的酸脹變成明顯的撐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開。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想縮肚子,但液體還在往裡灌,脹得我腰都彎不下去。支架的鐵桿抵著我的背,我整個人被固定在這個姿勢裡,連蜷起身子都做不到。 「夠了夠了。」李總伸手關掉開關,「先讓她憋一會兒,等裡頭軟了再灌第二次。」 王總站起身,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我:「行,那就先憋著。」 我低著頭,肚子裡脹得難受,溫水在腸道裡晃蕩,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那股壓力在裡面翻湧。我夾緊了腿,但液體不會因為我夾緊就消失,反而因為姿勢的關係,脹感更明顯了。 國豪伯走過來,看了看我的臉色,滿意地點頭:「不錯,沒漏。剛才那些沒白操。」 他回頭,看向幾個男人:「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想玩的?」 王總搓著手,語氣帶著興奮:「等她這輪排乾淨了,灌點帶勁的進去——加點酒,或者辣椒水,看她能撐多久。」 趙總插嘴:「光灌腸多沒意思,得加點別的。灌完以後塞個肛塞,堵住了不讓漏,看她能憋多久。」 「肛塞我有。」國豪伯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躺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矽膠肛塞,最小的也有雞蛋粗,「要哪個?」 「大的,越大越好。」陳總在角落裡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粗啞,「堵住了才好玩。」 「那就用這個。」國豪伯拿起一個最大的,嬰兒拳頭那麼粗,在我面前晃了晃,「灌完以後塞進去,堵一個小時,漏出來就罰。」 我看著那個肛塞,肚子裡的脹感更明顯了。溫水在腸道裡晃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那股壓力在裡面翻湧,而他們還在討論要往裡灌什麼、堵多久。 李總湊過來,看了看那個肛塞,點頭:「這個尺寸可以。不過得先等她排乾淨,不然塞進去也堵不住。」 「那就等。」國豪伯把肛塞放回盒子裡,遞給壯漢,「先帶她去排乾淨,回來再灌。」 壯漢走過來,解開我腳踝上的鐐銬,扶著我從支架上下來。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肚子裡的水晃蕩著,每一步都能感覺那股壓力往下墜。壯漢半拖半扶著我往廁所走,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幾個男人正圍著那輛推車,討論著接下來要灌什麼。 我閉上眼,肚子裡的脹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待會回來,有你受的。」國豪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 壯漢扶著我走回調教間時,腿間那股黏膩還沒乾透,每一步都感覺有水往下墜。我以為他們會讓我歇口氣,但那幾個男人早就圍在推車旁,煙霧繚繞,酒瓶在陳總手裡晃著。 國豪伯見我回來,朝支架揚了揚下巴,壯漢便把我重新架上去,鐐銬扣回手腕腳踝。鐵桿貼著脊背,冷得我一哆嗦。我的腳尖勉強點著地面,膝蓋還在打顫,剛才那一趟走得我腿根發酸,肚子裡殘留的溫水隨著動作晃蕩,一陣一陣頂著腸壁。 「行了,人回來了,說正事。」國豪伯把煙按熄在茶几上,目光掃了一圈,「這妞兒後面那張嘴,今晚要正式開張。你們都有什麼想法,說說。」 王總第一個開口,搓著手,眼裡帶著興奮:「我剛想了個主意——可樂。灌一肚子可樂進去,又脹又刺激,那氣兒在肚子裡頂著,看她能憋多久。」 「可樂?」李總皺了皺眉,手指敲著扶手,「那東西氣太多,灌進去萬一漏了滿地都是糖水,黏黏糊糊的,不好收拾。」 「你懂什麼,就是要那股氣頂著才帶勁。」王總不甘示弱,「脹得她肚子鼓起來,又不敢放屁,那才叫好看。」 趙總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不耐煩:「你們爭半天,到底灌什麼?」 「我建議先打肥皂水。」李總慢條斯理地開口,「肥皂水清得乾淨,又能潤滑,腸子裡軟了,後面再灌什麼都好操作。我年輕時候看人弄過,效果不錯。」 「肥皂水?那也太溫和了。」張總一直沒說話,此刻放下翹著的腿,聲音不緊不慢,「要灌就灌甘油。甘油刺激,進去以後腸子會自己收縮,她想憋都憋不住,那才叫馴。」 國豪伯聽著,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張總說的有道理,甘油勁大。」 「可樂才有意思!」王總提高了聲音,「你們想想,2000CC可樂灌進去,那氣兒在肚子裡咕嚕咕嚕往上頂,她連動都不敢動——這畫面,別處可看不到。」 「2000CC?」李總搖頭,「她這小身板,1000CC都要命了,2000CC你這是想把她撐爆?」 「撐不爆,頂多難受點。」王總嘿嘿一笑,「難受才好看嘛。」 趙總在門框上換了條腿撐著,語氣帶著催促:「你們到底定不定?我晚上還有事,別在這耗著。」 國豪伯沉吟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低著頭,感覺他的視線在我肚子上溜了一圈。他的眼神像在丈量什麼,從我肋骨往下滑到腰際,停在那裡,帶著一種評估獵物的從容。 「王總的可樂,聽著確實新鮮。」他開口,語氣帶著某種玩味,「李總的肥皂水有道理,張總的甘油也夠勁——不過今晚第一次,來點刺激的也好。」 他頓了頓,看向王總:「你確定2000CC她撐得住?」 「撐不住才好玩啊。」王總咧嘴,「要是撐得住,下次再加碼。」 國豪伯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他朝壯漢揚了揚下巴:「行,就按王總說的辦。去準備可樂,要冰的,越冰越好——冰的進去,她肚子裡那感覺更明顯。」 壯漢應聲,轉身往廚房走去。我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冰箱門開合的聲音隔著牆傳來,然後是玻璃瓶碰撞的清脆聲響。 王總搓著手,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迫不及待的光:「若彤妹妹,待會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脹。」 他伸手,隔著我身上的薄衫,在我小腹上按了一下。我肚子裡還有剛才灌進去的溫水,被他一按,那股壓力猛地往上頂,我忍不住「嗯」了一聲,腰往後縮,卻被鐵桿擋住退路。 「現在就受不了了?」王總收回手,笑得更開心,「待會可樂進去,你才知道什麼叫脹。」 我咬著下唇沒說話,肚子裡殘留的溫水還在晃蕩,剛才那點脹感還沒完全消退,而他們已經在準備更狠的。我的腸子隱隱抽搐著,好像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趙總在門口打了個哈欠:「可樂灌完呢?光灌腸不堵上,一下就漏光了沒意思。」 「堵,當然堵。」國豪伯從櫃子裡拿出那個盒子,打開,嬰兒拳頭粗的矽膠肛塞躺在裡面,「灌完以後塞進去,堵一個小時,漏出來就罰。」 我看著那個肛塞,又看了看王總臉上興奮的笑,肚子裡一陣抽緊。那東西的尺寸我剛才已經看清楚了,比壯漢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表面光滑,尾端是個圓潤的底座——塞進去以後,我連夾緊都做不到。 壯漢從廚房走回來,手裡拎著兩大瓶可樂,瓶身上凝著水珠,冰涼的霧氣在燈光下泛著白。他把可樂放在推車上,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地倒進不鏽鋼壺裡,黑色的液體冒著細密的氣泡,嘶嘶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冰涼的甜味飄散開來,混著煙味和酒氣,鑽進我鼻子裡。 王總走過去,看了看壺裡的量,滿意地點頭:「差不多,2000CC夠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壺壁,冰得縮回手,然後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道已經端上桌的菜。 「灌!全灌進去!」他大手一揮,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興奮。 --- 壯漢拎著不鏽鋼壺往廚房走,說是去把可樂再冰一冰。調教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陳總手裡的酒瓶偶爾磕在扶手上的悶響。 我手腕上的鐐銬鬆了一扣,壯漢臨走前替我調的,說是讓我「歇口氣」。鐵環鬆開的地方磨出一圈紅印,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喀喀作響。腳尖勉強點著地面,膝蓋還在打顫,剛才那一趟走得我腿根發酸,腿間那股黏膩還沒乾透,涼颼颼地貼著皮膚。 我抬眼看向國豪伯。他坐在單人沙發裡,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茶,正低頭看手機,像是在處理什麼訊息。金絲眼鏡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國豪伯。」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沒抬頭,只「嗯」了一聲。 「我……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咬著下唇,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軟一些,「今天已經灌了三管,後面那兒又……又腫了。可樂那麼冰,灌進去我會壞掉的。求求你,今天先放過我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現……」 話沒說完,國豪伯放下手機,抬起眼看著我。那眼神沒有怒意,也沒有憐憫,就像在看一件稍微有點麻煩的貨物。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那沉默比任何話都讓我發冷。 王總倒是笑了,從椅子上站起來,踱到我面前,彎下腰,跟我平視:「若彤妹妹,你這就不行了?上次在百貨公司,你撐得不是挺好的嗎?我記得你那天穿那條裙子,走路的樣子可穩了,一點都看不出來裡面塞著東西。」 他伸手,隔著薄衫在我小腹上按了一下。我肚子裡還有剛才灌進去的殘水,被他一按,那股壓力猛地往上頂,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往後縮,卻被背後的鐵桿擋住。 「現在倒會裝可憐了。」王總收回手,直起身,語氣帶著戲謔,「你那天在試衣間裡,叫得可好聽呢。怎麼,今天這麼多人在,你就害羞了?」 我低著頭,沒說話。他說的沒錯,那天在百貨公司,我被震動棒逼著高潮的時候,確實叫出了聲——但那是在隔間裡,只有他一個人聽著。現在五個人都坐在這兒,等著看我被灌一肚子冰可樂,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李總在一旁喝茶,杯蓋碰著杯沿,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慢悠悠地開口:「王總,你別嚇著人家小姑娘。第一次嘛,總要適應適應。」 「適應什麼?」趙總在門框上換了條腿撐著,語氣帶著不耐煩,「都走到這一步了,還適應?要適應早幹嘛去了。」 張總一直沒說話,此刻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她就是想撒個嬌,你們別當真。國豪伯,你說呢?」 國豪伯終於放下手機,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回去。他看著我,語氣不冷不熱:「若彤啊,你剛才說『下次好好表現』——這句話,我聽你說過幾次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上次在工地,你也說下次好好表現。上上次在廢墟,你也說了。」國豪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說的話,我記著呢。但你每次都是到了關鍵時刻就喊不行,這讓我怎麼信你?」 他啜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語氣不重,卻讓我後背發涼:「今晚這頓可樂,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你要是真撐不住,漏出來,那就按規矩罰。罰完了,繼續灌。」 我垂下眼,指甲掐進掌心——不對,手被鐐銬銬著,連掐掌心的力氣都使不上。我只能攥緊拳頭,感覺指尖抵著掌心的肉,悶悶地疼。 陳總在角落裡打了個酒嗝,粗聲粗氣地開口:「你們跟她廢話那麼多幹嘛?灌就完事了。又不是沒灌過。」 「陳總說得對。」國豪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來。他的手指粗短,帶著煙味和茶香,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若彤,你要記住一件事。」他盯著我的眼睛,語氣平靜,「你現在不是在家裡,不是在學校,你是在這兒。在這裡,你說的話,不算數。」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笑的從容:「不過你也別太緊張,王總這可樂是冰的,灌進去確實難受——但你要是忍住了,今晚的分數,我給你記高一點。」 我低著頭,沒說話。他說的「分數」,就是抵父親債務的數額。每一次我撐過一次折磨,他就說「記高一點」,但從來沒告訴我具體抵了多少。我甚至懷疑,那筆債到底有沒有在減少。 走廊裡傳來輪子滾過地板的聲音。我抬起頭,看見壯漢推著推車走回來,車上放著一個不鏽鋼壺,壺身凝著細密的水珠,旁邊躺著一個嬰兒拳頭粗的矽膠肛塞,還有兩瓶沒開封的可樂,瓶身冰得泛白。 王總看見那東西,眼睛亮了,搓著手走過去:「好好好,東西齊了,可以開始了。」 我看著那兩瓶可樂,肚子裡一陣抽緊,殘留的溫水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開始隱隱翻湧。 --- 壯漢推著推車在我面前停下,車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拿起那個嬰兒拳頭粗的矽膠肛塞,在燈光下轉了轉,然後擠了一坨潤滑劑在上面,乳白色的膏體順著矽膠表面慢慢滑落。 「抬起來一點。」他對著壓著我腿的另外兩個壯漢說。 我被固定在一字馬支架上,臀部朝上,整個人像一件被攤開的物品。壯漢的手掌貼上我的臀肉,把我往兩邊掰開,涼意順著暴露的縫隙鑽進來。我看不見他在做什麼,只能用身體感受——潤滑劑冰涼地抹在穴口,指腹按壓著皺褶,一圈一圈地塗抹,像是在給什麼器具上油。 「別動。」壯漢說。 我咬住下唇,感覺那根肛塞的圓頭抵住我的穴口,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擠了進來。矽膠表面光滑,但尺寸擺在那裡——嬰兒拳頭粗不是開玩笑的。我的括約肌被迫撐開,一圈一圈地脹開,像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從裡往外翻。 「嗯——」我發出悶哼,聲音被牙齒咬碎。 肛塞越推越深,經過最窄的那一段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覺地想往上抬,卻被支架的皮帶牢牢鎖住。壯漢沒有停,手掌穩穩地按著肛塞的底座,直到整個圓頭都滑進去,只留下底座卡在穴口外面。 「好了。」壯漢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平淡得像在檢查一件貨物。 我喘著氣,感覺那根肛塞卡在身體裡,帶著一種陌生而脹滿的存在感。還沒等我適應,壯漢已經拿起不鏽鋼壺旁邊的注射管——一根粗長的管子,末端連著一個漏斗狀的開口。 他擰開可樂瓶蓋,把整瓶冰可樂倒進注射管裡。黑色的液體咕嘟咕嘟地灌進去,瓶身上的冰珠順著管壁滑落,滴在地板上。然後他拿起第二瓶,同樣倒空。 兩瓶可樂,兩千西西。 壯漢把注射管的頭端對準肛塞底座上的孔洞,穩穩地插了進去。我感覺那個冰冷的金屬頭貼著我的穴口,帶著一股寒意。 「開始了。」他說。 他沒有慢慢推,而是一口氣把活塞壓到底。 我以為會有預警,以為他會先灌一點讓我適應。但沒有。兩千西西的冰可樂在幾秒鐘內全部衝進我的腸道,像一堵水牆從裡面撞進來。 「啊——!」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鐐銬嘩啦作響。 肚子在一瞬間脹起來。那種感覺不是脹痛,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撐滿、撐到極限的窒息感。冰涼的液體順著腸道往上湧,帶著碳酸的氣泡在裡面翻滾、破裂、膨脹,像有一百隻手在從裡面往外推我的肚皮。 「唔——嗯——」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壯漢沒有立刻拔出注射管,而是按著活塞,讓液體留在裡面。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然後對國豪伯點了點頭:「灌完了。」 國豪伯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的肚子——那本來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像懷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兩千西西,一口氣灌完。」王總在旁邊搓著手,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夠勁吧?冰可樂灌進去,那氣兒在肚子裡冒泡,比什麼都難受。」 我沒有力氣回答他。肚子裡的可樂正在發作——碳酸在腸道裡持續膨脹,氣泡一個接一個地破裂,把腸壁撐得發疼。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灌滿水的水球,隨便一動就會從哪裡漏出來。 「那氣兒往上頂。」陳總在角落裡說,聲音帶著酒氣,「頂到胃那兒,你就知道什麼叫難受了。」 他話音剛落,我就感覺一股氣從肚子裡往上衝,頂住胃部,帶著一陣翻湧的噁心。我乾嘔了一下,卻什麼都吐不出來——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了,前面的嘴被堵住,後面的穴被肛塞堵住,只有肚子在不斷地脹大。 「忍著。」壯漢終於拔出注射管,金屬頭離開肛塞底座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伸手按了按肛塞的底座,確認它還牢牢地卡在裡面,「別漏出來。」 我感覺那根肛塞在身體裡塞得更緊了,底座頂著穴口的邊緣,像一個瓶塞。肚子裡的可樂還在翻湧,氣泡沿著腸道往上爬,帶來一陣又一陣痙攣般的抽痛。 「嗯——」我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好脹……」 「脹就對了。」國豪伯終於開口,語氣帶著笑意,「這只是今晚的開胃菜。你要是連這都忍不了,後面那幾管,你怎麼撐?」 他說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計時器,按了一下。 「二十分鐘。」他說,「忍過了,今晚的分數記高一點。忍不過,漏出來——按規矩罰。」 我閉上眼睛,感覺肚子裡的可樂還在持續膨脹,氣泡在腸道深處不斷破裂,像一場沒完沒了的風暴。肛塞卡在穴口,堵住所有的出口,讓那些液體和氣體只能在裡面翻滾、衝撞、尋找任何可以逃逸的縫隙。 我咬緊牙關,攥緊拳頭,感覺肚皮被撐得發亮,像隨時會從中間裂開。 --- 王總從壯漢手裡接過支架的橫桿,兩手一握,猛地往前一推。 我整個人連同支架一起往後盪去,又被他拽回來。肚子裡的可樂跟著身體的擺動劇烈晃蕩,液體在腸道裡翻湧,氣泡像被搖過的汽水瓶一樣瘋狂往上冒,頂得我胃部一陣痙攣。 「唔——!」我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別……別搖了……」 「這才哪到哪。」王總咧嘴笑著,又用力推了一把。支架發出吱呀的聲響,我整個人像鐘擺一樣前後晃動,兔女郎裝的裙擺跟著飛起又落下,露出底下被肛塞撐得鼓起的穴口。 肚子裡的可樂在搖晃中產生大量的氣,氣泡沿著腸道往上竄,頂住胃部,又找不到出口,只能往回壓。那種脹痛比剛才灌進去的時候還要猛烈好幾倍,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像一顆隨時會爆開的氣球。 「啊——不行——」我哭喊出聲,雙手被綁在支架兩側,整個人隨著搖晃擺動,連穩住身體都做不到,「王總,求你了……肚子要炸了……」 「炸了才好。」王總笑得更大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搖得更用力。支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的身體跟著前後甩動,腸道裡的可樂像海浪一樣拍打著腸壁,一波比一波猛烈。 「再大力點!」趙總在旁邊喊,聲音帶著興奮,「看她那個肚子,都快撐破了!」 「王總你別把她搖壞了。」李總笑著說,「明天還要帶她去逛街呢。」 「逛街?」王總哼了一聲,「那也得看她今晚撐不撐得住。」 我感覺一股氣從肚子裡往上衝,頂住胸口,帶著一陣翻湧的噁心。我乾嘔了一下,什麼都沒吐出來——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了,前面的嘴被堵住,後面的穴被肛塞堵住,那些氣只能在身體裡亂竄。 「嗚——」我整個人被搖得暈頭轉向,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王總……我求你……停一下……」 「你求我?」王總停下動作,湊到我面前,盯著我泛紅的眼睛,「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你這樣,我可看不出來你是真的想讓我停。」 我喘著氣,肚子裡的可樂還在翻湧,氣泡沿著腸道不斷往上爬。我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聲音顫抖:「王總……拜託你……我真的撐不住了……肚子好脹……」 「撐不住?」王總伸手按了一下我的肚子,我整個人猛地一縮,肚子裡的可樂跟著晃動,一股劇烈的脹痛從腹部炸開,我忍不住尖叫出聲,「啊——!」 「叫得真好聽。」王總收回手,轉頭看向國豪伯,「老陳,你說呢?」 國豪伯坐在一旁,手裡拿著計時器,嘴角帶著笑:「二十分鐘還沒到,繼續搖。」 王總咧嘴一笑,兩手重新握住支架的橫桿,猛地往前一推。我整個人又跟著支架往前盪去,肚子裡的可樂在搖晃中不斷產生新的氣泡,那些氣泡在腸道裡膨脹、破裂、再膨脹,像一場沒完沒了的風暴。 「啊——不要——!」我哭喊著,整個人被搖得前後擺動,兔女郎裝的布料磨蹭著皮膚,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起來,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混雜著腹部的脹痛,讓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看她那個樣子。」陳總在角落裡喝了一口酒,語氣帶著笑意,「像不像一條被灌滿的母狗?」 「可不就是母狗嘛。」趙總接話,語氣輕浮,「還是條不聽話的母狗,得搖一搖才知道乖。」 「你們……」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們別搖了……我真的……」 話還沒說完,王總又猛地推了一把。這次搖得比剛才更用力,支架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我整個人幾乎要被甩出去,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肚子裡的可樂在劇烈的搖晃下像沸騰了一樣,氣泡沿著腸道瘋狂往上竄,頂住胃部,又逆流回去。那股壓力越來越強,強到我感覺肛塞都快被頂出來了,卻又被底座牢牢卡住,只能堵在裡面。 「嗯——!」我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肚子……要炸了……」 「炸不了。」王總終於停下動作,喘著氣,看著我癱軟在支架上的樣子,「你這是還沒習慣。等習慣了,這點量對你來說就是小意思。」 我癱在支架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肚子裡的可樂還在翻湧,氣泡沿著腸道不斷移動,帶來一陣又一陣痙攣般的抽痛。肛塞卡在穴口,堵住所有的出口,那些液體和氣體只能在裡面衝撞,尋找任何可以逃逸的縫隙。 「王總……」我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聲音帶著顫抖,「我真的撐不住了……肚子快要炸開了……」 「那就炸給我看啊。」王總咧嘴一笑,「我倒想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 王總話音剛落,兩手重新握住支架橫桿,猛地往後一拉,又狠狠往前一送。我整個人像盪鞦韆一樣被甩出去,肚子裡那兩千西西可樂在腸道裡翻江倒海,氣泡沿著腸壁瘋狂上竄,頂住胃部又逆流回去,脹得我眼前一陣發黑。 「啊——!」我張嘴想喊,聲音卻被一陣痙攣堵在喉嚨裡。肛塞底座死死卡在穴口,堵住所有的出口,那些液體和氣體在裡面衝撞、膨脹、尋找任何可以逃逸的縫隙。我感覺自己像一顆快要撐爆的氣球,皮膚底下每一寸都在發脹。 王總沒停。他一下一下地推著支架,越搖越快,越搖越猛。支架的輪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整個人被甩得前後擺動,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火辣辣地疼。兔女郎裝的布料被汗水和漏出的可樂浸濕,貼在皮膚上,黏膩又冰涼。 「王總……求求你……」我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真的……要炸了……」 「炸啊。」王總喘著粗氣,眼睛發亮,「我就等著看你炸。」 肚子裡的壓力像一鍋沸騰的水,不斷往上頂。我感覺肛塞正在被那股壓力一點一點往外推,底座在穴口滑動,好像隨時會被衝出去。我本能地夾緊,試圖把它留住,可是肚子裡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控制不住。 「嗯——!」我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肛塞被頂得往外滑了一截,穴口的肌肉痙攣般收縮,卻擋不住那股洶湧的壓力。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要出來了——!」我哭喊出聲,聲音裡帶著絕望。 王總猛地最後一推。支架往前一衝,我整個人往前傾,肚子裡那股壓力瞬間達到頂點。肛塞像砲彈一樣被衝了出去,脫離穴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然後就是潰堤。 溫熱的可樂混著黃褐色的穢物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濺在支架上,濺在王總的褲腿上。我整個人癱軟在支架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些液體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空氣裡瞬間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混著可樂的甜膩和排泄物的腥氣。 我失禁了。在五個男人面前。 「哈!」王總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褲腿上的污漬,卻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還真炸了!」 「哈哈哈——!」趙總拍著大腿笑出聲,「操,這畫面絕了!」 「老陳,你這調教得不錯啊。」李總在旁邊鼓掌,「這反應夠真實。」 陳總舉起酒杯,朝我晃了晃:「敬我們的校花。」 我癱在支架上,腦袋低垂,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支架上,混進那些污穢裡。肚子還在隱隱痙攣,穴口一張一合,殘餘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國豪伯坐在一旁,手裡還拿著計時器,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落網的滿足。 趙總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陳總的酒杯還在空中晃。我垂著頭,聽著他們的笑聲,感覺自己像一件被玩壞的玩具,被丟在地上,等著被撿起來,等著被下一次玩弄。 --- 壯漢走上前,手指在繩結上撥弄了幾下,手腕上的束縛一鬆,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從支架上滑落,癱倒在地板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臉頰,那股酸臭味近在咫尺,我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兔女郎裝濕漉漉地黏在身上,腰間那根拉鍊的扣榫還鎖著,勒得我喘不過氣。 「行了,今晚就到這。」國豪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裡帶著飯後散步般的滿足。 「下次什麼時候?」王總點了一支煙,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 「下週吧,等我安排。」 「那說好了,下週帶她去見那個客戶。」王總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裡帶著笑意。 國豪伯沒接話,皮鞋踩過地板上的污漬,在我身邊停下。我盯著那雙擦得發亮的鞋尖,聽見他說:「表現不錯,你爸那筆利息,我給你記著。」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視線裡只有那雙皮鞋,和瓷磚縫裡一道暗黃色的水痕。 「走了走了。」趙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伴著空可樂瓶被踢開的滾動聲。 「老陳,你那酒還剩半瓶,不帶走?」 「留著,下次再喝。」 腳步聲雜沓,門開了又關,空氣裡的煙味和酒氣慢慢散去,只剩下那股酸臭味,和地板上的狼藉。 我躺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抽動,穴口一張一合,殘餘的液體沿著大腿淌下來,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視線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 國豪伯還沒走。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剛到手的貨物,正盤算著下一次要怎麼擺弄。 門關上了,燈還亮著。 我一個人躺在髒污裡,身體還微微抽動。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想,什麼也想不動。地板冰涼,肚子裡那股脹痛還沒完全消退,像一隻疲倦的野獸蜷縮在腹腔深處,等著下一次被喚醒。 我閉上眼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沉悶地敲在耳膜上。 然後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日光燈,心想:不知道下一個節目,又是什麼。
變態獸

另有《雨夜束縛》《千年弱女妖》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