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馬桶上,雙腿發軟,腹中那陣翻湧終於慢慢平息下來。排洩完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靠在馬桶水箱上喘了好幾口氣,額角的汗涼涼地貼著鬢角。廁所門外響起兩聲敲門。 「好了沒?」壯漢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好、好了。」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伸手去夠旁邊的衛生紙。腸道裡那股脹意消退之後,剩下的是一陣隱隱的酸澀,屁眼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排洩中回過神。 我沖了馬桶,扶著牆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腕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兔女郎裝的拉鍊還敞開著,露出裡面的膚色內衣和半截腰線。 門又響了兩聲。 「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壯漢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不鏽鋼託盤,上面擺著那枚充氣肛塞、一條細長的軟管,還有一瓶沒拆封的甘油。他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側身讓出位置,朝廁所對面的淋浴區揚了揚下巴。 我認得這套流程。上個月在別墅那次,也是同樣的步驟,同樣的託盤,同樣的沉默。 淋浴區的瓷磚冰涼,赤腳踩上去的時候,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小腿。壯漢打開花灑,調好水溫,示意我站過去。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頭髮淌過肩胛,我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身上的汗漬和黏膩。 壯漢擠了點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我後頸開始往下抹。他的手粗大,力道卻不重,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再繞到前面,抹過胸口的皮膚,隔著濕透的內衣揉了幾下。我低著頭,沒動,任由他擺佈。 沖乾淨之後,他關掉花灑,遞了條乾毛巾過來。 「自己擦乾。」 我接過毛巾,胡亂把身上的水珠抹掉。壯漢已經把託盤端到旁邊的矮櫃上,拆開那瓶甘油的封口,將軟管接上瓶口,又把充氣肛塞拿在手裡檢查了一遍。 「轉過去,彎腰。」 我背過身,雙手撐住矮櫃的邊緣,彎下腰。壯漢的手按在我腰上,拇指壓了壓臀縫中央那處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然後把充氣肛塞抵了上來。冰涼的矽膠碰到皮膚,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沒停,手腕一轉,將那枚肛塞穩穩推了進去。 「夾緊。」 我聽話地夾緊臀肉,肛塞的頸部被括約肌咬住,底座貼在臀縫中間。壯漢拿起連接肛塞的充氣球,一下一下地按壓,那枚矽膠球在體內慢慢膨脹起來,撐開腸道內壁,脹意一點一點地漫上來。 「行了。」 他放下充氣球,拿起那瓶甘油,將軟管的另一端對準肛塞的注入口,擰緊接口。 「第二管,三百CC。」他語氣平淡,像在報一個數字,「比剛才多一百。忍著點。」 我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甘油順著軟管流進體內的時候,那股冰涼的液體沿著腸道蔓延開來,像一條細蛇鑽進肚子裡。壯漢一手扶著軟管,一手按在我腰上,等我慢慢適應。液體流到一半的時候,我忍不住悶哼了聲,肚子裡那股脹意開始翻湧,隱隱帶著酸澀的刺痛。 「忍著。」壯漢重複了一遍,「還有半管。」 我抓著矮櫃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液體繼續往裡灌,每一CC都像在腸道裡撐開一點空間,脹意從下腹往上頂,頂得我後腰發酸,腿根開始打顫。 終於,軟管裡最後一滴甘油流盡。壯漢擰下軟管,拿過一個橡膠塞堵住肛塞的注入口,又伸手檢查了一下底座的位置,確認沒有鬆動。 「站起來。」 我撐著矮櫃慢慢直起身,肚子裡那三百CC甘油沉甸甸地壓著,每動一下都帶著翻攪的酸脹。壯漢繞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眼兔女郎裝敞開的拉鍊,伸手把它拉起來。 「轉過去。」 我轉過身,他拉好拉鍊,然後把固定在臀線處那枚兔尾巴往左邊一轉——「咔」地一聲,扣榫鎖上。 「好了。」他退開一步,「出去吧。」 我扶著牆走出淋浴區,腳底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肚子裡那股脹意隨著走動一波一波地往上頂,我夾緊臀肉,盡量放慢腳步,一步一步往廁所外挪。 走到門口的時候,腸道裡忽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有人攥住我的腸子狠狠擰了一把。我整個人僵住,扶著門框,額角的汗瞬間冒出來。 肚子走出廁所就開始疼痛了。 ---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從走廊挪回客廳。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肚子裡那三百CC甘油隨著走動翻攪,脹意從下腹往上頂,頂得我後腰發酸。我夾緊臀肉,盡量讓步伐看起來平穩,但額角的汗還是出賣了我。 客廳裡的煙味和酒氣混在一起,燈光昏黃,幾個男人散坐在沙發和單人椅上。我剛走進燈光範圍,還沒站穩,王總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三兩步走到我面前。 「哎喲,出來了出來了。」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貼著兔女郎裝的側邊,熱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怎麼樣?剛才那一下,舒服吧?」 我擠出一個笑容:「王總,別這樣說……」 「我問你話呢。」他湊近了些,酒氣噴在我耳側,「灌腸什麼感覺?老實跟我說。」 我低下頭,看著他鬆開的領帶,腦子裡飛快轉著。他問得直接,眼睛裡帶著那種躍躍欲試的光,像個等著拆新玩具的小孩。 「王總,」我斟酌著開口,聲音軟軟的,「甘油真的不能忍八小時啦。」 他挑了挑眉:「怎麼說?」 「甘油刺激性強,」我頓了一下,讓語氣聽起來像在哄人,「灌進去沒多久就想跑廁所,別說八小時了,能忍個二十分鐘都算厲害。清水、牛奶都不一定能撐那麼久。」 王總的手在我腰上收緊了些:「那你這不是還沒訓練到位?」 「對啊,」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所以我還在慢慢訓練嘛。等我練好了,看能不能灌清水撐久一點,到時候再跟王總出去玩八小時。」 我抬起眼看他,語氣軟得像在撒嬌。王總的嘴角往上揚,顯然對這個回答很受用,手指在我腰側搓了搓。 「你這丫頭,嘴倒是甜。」他瞇起眼,「不過我可記住了啊,你說要練到能撐八小時的,別到時候臨陣脫逃。」 「不會的。」我低下頭,聲音更輕,「我答應王總的事,一定做到。」 他笑了,鬆開我的腰,轉頭朝國豪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老陳,你這小美人兒挺會說話的。」 國豪伯坐在主位上,手裡夾著雪茄,聞言笑了一下:「若彤聰明,學東西快。你再等等,等她練好了,有的是機會。」 王總又轉回來看我,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停在胸口的位置停了兩秒。我沒躲,任他看。 肚子裡那股脹意又翻湧了一下,我下意識夾緊臀肉,後腰微微弓起。王總注意到我的動作,湊近了些:「怎麼?不舒服?」 「有一點,」我老實說,「剛才那管甘油還在肚子裡。」 「那正好,」他伸手在我小腹上按了一下,「讓我看看你撐不撐得住。」 他的手掌壓在兔女郎裝的布料上,力道不大,但那一下按下來,肚子裡立刻湧起一陣酸脹。我沒忍住,悶哼了聲,往後縮了半步。 「王總……」我軟著聲音求饒,「別按了,真的會漏出來。」 他哈哈笑了兩聲,收回手:「行,不鬧你。你好好忍著,晚上還有得玩呢。」 我低頭站著,沒接話。肚子裡那股脹意一波一波地往上頂,我慢慢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那種被撐開的酸澀感。 王總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說清水能撐八小時,真的假的?」 「慢慢練的話,有機會吧。」我語氣帶著點不確定,「但現在肯定不行,我連清水都還沒試過。」 「那你練好了第一個跟我說,」他拍了拍我的肩,「我帶你出去逛逛,讓你也見見世面。」 「好。」我點頭,嘴角掛著規矩的笑。 他終於滿意地退開,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喝了口。 我站在原地,肚子裡的甘油還在翻攪。王總剛才問的那句「灌腸什麼感覺」,我沒正面答——這種事,說得越具體,他越興奮。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兔女郎裝的腰線被撐出一點弧度。八小時,清水,牛奶——這些詞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但王總信了。他眼裡那種躍躍欲試的光,像是已經在盤算那天要怎麼玩。 我站在原地,肚子裡的絞痛又湧上來一波。這次比剛才更猛,腸道像是被人攥住用力擰了一把,酸脹從下腹往上頂,頂得我後腰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我咬著下唇,手掌悄悄撐住身後的矮櫃邊緣,指尖掐進木頭紋路裡,不敢發出聲音。 王總已經回到座位上,跟旁邊的人碰了杯,沒再看我。國豪伯倒是抬眼掃了我一下,目光在我僵直的姿勢上停了半秒,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我慢慢調整呼吸,讓那股絞痛一點一點退下去。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癢癢的,我抬手抹掉,指尖沾了點濕意。 旁邊有人遞了杯酒過來:「小美人兒,站著幹嘛?過來坐。」 我接過酒杯,笑著搖搖頭:「謝謝大哥,我站著就好,剛才吃飽了,坐著不舒服。」 那人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堅持,轉頭繼續跟旁邊的人聊起生意。我端著酒杯站在燈光邊緣,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聽他們說話,實際上注意力全在肚子裡——那三百CC甘油像一團活物,時不時蠕動一下,提醒我它還在。 王總的聲音又飄過來:「若彤,你過來。」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他靠在沙發背上,手裡轉著酒杯,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腰,又滑到臀線那枚兔尾巴上,停了一下。 「你這尾巴,剛才是不是歪了?」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枚毛絨絨的球,指尖撥了撥,「我幫你弄正。」 「不用,王總,」我往後縮了半步,「我自己來就好。」 他已經伸手了,指尖捏著兔尾巴的邊緣,輕輕轉了一下——「咔」的一聲,扣榫又鎖緊了一格。我整個人僵住,肚子裡那股脹意被這一下牽動,猛地往上頂,我咬住嘴唇,把一聲悶哼吞回去。 「好了,這不就正了。」他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你臉色有點白啊,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擠出笑,「就是剛才灌的有點多,肚子有點脹。」 「那正好,」他瞇起眼,「脹著脹著就習慣了。等你習慣了,再換清水試試。」 我點頭,沒接話。他這句話說得輕鬆,好像肚子裡灌的不是甘油,是一杯白開水。 我端著酒杯退回原位,後腰抵著矮櫃邊緣,讓櫃子的稜角撐住我發軟的脊椎。肚子裡的絞痛又湧上來一波,這次我忍住了,只是肩膀微微繃緊,指尖在酒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客廳裡煙霧繚繞,幾個男人的笑聲混在一起。我站在燈光邊緣,聽著他們聊那些跟我無關的話題,腦子裡卻全是剛才王總那句「脹著脹著就習慣了」。 八小時。清水。牛奶。 這些詞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荒謬。別說八小時了,現在這三百CC甘油才進去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已經覺得腸子要被撐破了。清水或許能撐久一點,但也絕對撐不到八小時——除非我練上幾個月,讓腸道慢慢適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 但王總信了。他眼裡那種躍躍欲試的光,像是已經在盤算那天要帶我去哪裡、要怎麼玩。他甚至沒問我「訓練」具體是怎麼練的,也沒問萬一撐不住會怎樣——在他心裡,這件事好像只要我說「能做到」,就真的能做到。 我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兔女郎裝的腰線被撐出一點弧度,布料貼著皮膚,有點緊。肚子裡那股脹意又翻湧了一下,我夾緊臀肉,暗暗吸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王總腦袋裝的是什麼。還是真的被色色的事腦袋都漿糊黏住了。 --- 我扶著矮櫃,肚子裡那股絞痛又湧上來。這次比剛才更猛,像有人拿繩子在我腸道上死命勒緊,酸脹從下腹往上頂,頂得我後腰發軟,額角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 才十分鐘。才剛從廁所回來十分鐘。 我咬著下唇,手掌撐住櫃面,指尖掐進木頭紋路裡。客廳裡煙霧繚繞,幾個男人的笑聲混在一起,王總正跟旁邊的人碰杯,沒人注意到我僵直的姿勢。 但肚子裡的絞痛不會等人。那三百CC甘油像一團活物,在我腸道裡翻滾、蠕動、撐擠,一波比一波猛,一波比一波急。我夾緊臀肉,後腰繃得發酸,膝蓋微微打顫——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深吸一口氣,勉強撐直身體,朝國豪伯的方向挪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肚子裡的脹意隨著走動翻攪,我幾乎是夾著腿在走。 「國豪伯……」我聲音發顫,帶著哀求,「我……我想去廁所。」 他正靠在單人椅上抽雪茄,聽到我的話,慢慢抬起眼。煙霧從他嘴角裊裊升起,隔著那層霧,我看見他勾起嘴角——不是那種慈祥的笑,是那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踩進陷阱的笑,帶著滿足,帶著算計。 「又忍不住了?」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才剛去過沒多久吧。」 「我……」我肚子裡又絞了一下,整個人往前縮,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真的不行了,國豪伯,拜託……」 他沒立刻說話,慢悠悠地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團煙霧。煙味嗆進鼻腔,我忍著想嘔的衝動,眼淚都快被脹意逼出來。 「行吧。」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施捨的意味,「去。」 他伸手,粗短的手指捏住我臀後那枚兔尾巴,輕輕轉了一下——「咔」的一聲,扣榫解開。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走廊那頭的大浴室衝。 身後傳來國豪伯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我聽得見: 「回來還有得你受的。」 我沒回頭,推開浴室的門,跌跌撞撞撲向馬桶。坐上去的那一刻,肚子裡那股脹意像開了閘的水壩,傾瀉而出。我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 我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腦子裡亂成一團。 兩管了。才四十分鐘。 我算過了,十二管。十二管灌腸液,我才撐了兩管,時間才過四十分鐘,就已經忍不住跑了兩次廁所。後面還有十管——甘油、清水、牛奶、威士忌、辣椒水——每一管都比前一管更狠。 國豪伯剛才那個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等著看我撐不住、等著懲罰我、等著看我求饒的笑。 這下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