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把走廊裡最後一點聲音隔在外面。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被放出來了。 下午準你休息。晚上還有客戶,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這兩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像釘子一樣扎著。休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紗學生服早就皺成一團,胸口沾著乾掉的黏膩痕跡,裙擺邊緣破了一道口子。這副樣子,也叫休息。 肚子還在隱隱作痛,屁眼也腫脹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鈍的抽痛。我慢慢挪到床邊,整個人癱下去,臉朝下埋進枕頭裡。 第一次被灌腸,第一次被肛交,原來真的和網站上寫的一樣痛。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想起那些深夜在被窩裡偷偷搜過的帖子——有人說甘油灌進去像火燒,有人說可樂打進去脹得想死,有人說被幹後門的時候痛得眼前發黑。我那時候還半信半疑,覺得寫得太誇張了。 現在才知道,那些帖子一點都沒誇張。 可我也只嘗到甘油和可樂而已。網站上列的那些,高粱酒、醋、辣椒水,光是看名字就讓人不寒而慄。國豪伯那天指著菜單一張一張念過去的時候,我還在想他大概只是嚇唬我。現在我不敢這麼想了。 門外響起腳步聲,我猛地坐起來,繃緊了身體。 敲門聲很規律,兩下,不重不輕。我還沒來得及應聲,門就開了,一個壯漢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往床上一扔。 「晚上穿的。」 他丟下這三個字,門又重新關上。 我盯著那個紙袋,猶豫了幾秒,才伸手去拆。紙袋裡疊著一件薄紗學生服,白底,領口和袖口滾著蕾絲邊,薄得能透光。旁邊是一條百褶短裙,短得大概只到大腿根部,齊逼兩個字毫不誇張。我拎起來比了比,布料輕得像沒有。 底下壓著一雙鞋——五吋細高跟涼鞋,鞋跟細得跟針似的,鞋面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我拿起來掂了掂,光是看著就知道穿上它走路有多難。上次穿那雙兔女郎的高跟鞋,走了沒幾步腳踝就開始打顫,這雙看起來只會更狠。 最後翻出來的東西讓我愣了好一會兒。 一件金屬鏈胸罩。鏈子細細的,一片一片扣在一起,從胸口繞到背後,中間綴著兩片小小的金屬託,勉強遮住乳頭。我拿起來比了比,冰涼的鏈子貼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這東西穿上身,基本等於沒穿,只是把該露的地方用鐵鏈擋了一下,反倒更引人去看。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攤在床上,坐在床沿,盯著它們發呆。 薄紗學生服,齊逼短裙,五吋高跟鞋,金屬鏈胸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國豪伯說晚上有客戶,讓我別掉鏈子。他大概覺得,把我打扮成這副樣子,客戶就會滿意了。 我伸手摸了摸那件金屬鏈胸罩,鏈子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晚上那個客戶,會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也像王總那樣,一進門就急著把手往我身上摸?會不會像趙總那樣,笑得輕浮,嘴上說著調侃的話,眼睛裡卻全是算計? 算了,想這些有什麼用。反正不管來的是誰,我都只能笑著迎上去。 我脫掉身上那件破掉的學生服,隨手扔在地上。赤身裸體地站在休息室裡,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紅痕還沒消,腰側還有幾個淡青色的指印,大腿上也有幾道抓痕。都是昨天留下來的。 我拿起那件金屬鏈胸罩,往身上套。鏈子貼著皮膚,冰得我打了個哆嗦,扣到背後才慢慢適應。金屬託剛好壓在乳頭上,涼涼的,走動的時候鏈子會輕輕晃動,摩擦著乳尖,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癢。 接著是薄紗學生服,套上去,輕飄飄的,像沒穿一樣。紗料貼著身體,透出底下金屬鏈的輪廓,胸口那兩片金屬託若隱若現。我伸手拉了拉裙擺,短裙剛剛蓋住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會走光。 最後是那雙五吋高跟鞋。我坐著套上,腳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腳趾使勁蜷著才穩住。站起來試了兩步,腳踝立刻開始打顫,腰也不得不往前挺,整個身體的平衡全靠腳尖撐著。 我扶著牆,慢慢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薄得透明的學生服,裡面是金屬鏈編成的胸罩,短裙底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五吋高跟鞋把腿繃得筆直,腳背幾乎豎起來。 我盯著鏡子看了很久,久到陽光從窗簾縫裡挪了一個角度。 內褲……內褲呢? 我翻了翻那個紙袋,裡面空空如也。沒有內褲。 我愣了一瞬,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算了,有差嗎?反正穿了也是要被脫掉的。我自嘲著。 --- 我剛把紙袋丟到一邊,門外就響起兩下敲門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推開了。王總那張圓臉先探進來,嘴角叼著半截雪茄,煙霧往我臉上飄。他身後跟著趙總,趙總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手機,目光從我頭頂掃到腳尖,最後停在我胸口那片金屬鏈上,眼睛慢慢亮起來。 「喲,」趙總吹了聲口哨,「校花這身打扮,真是漂亮。」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踩在高跟鞋上晃了一下,連忙扶住床沿。 王總瞇著眼,視線在我身上來迴游走,像在打量一件貨物:「國豪伯讓我們過來看看你準備好了沒。」 「我、我這就過去。」我低著頭,想從他們中間擠出去。 趙總沒讓路,反而往裡側了側身,擋在門口,目光黏在我裙擺邊緣:「若彤啊,你這身衣服,配上這雙鞋,走在路上回頭率肯定超高。下次就穿這樣,跟我再去停車場走一趟吧。」 他笑得眼睛彎彎的,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一樣輕鬆。我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停車場。上次他把我帶去戶外,讓我被人圍觀、被人動手動腳,那些畫面一下子全湧回來。 「穿這樣去停車場多浪費。」王總接話,吐出一口煙,「要帶當然是帶去百貨公司逛一圈,讓大家好好欣賞欣賞,我們美麗的校花有多風騷。」 他故意把「風騷」兩個字咬得很重,視線落在我的胸口,那片金屬鏈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 我咬住嘴唇,沒吭聲。百貨公司。上次他讓我在試衣間裡被震動棒折騰到高潮,外面還有人走來走去。光是回想,腿就開始發軟。 「百貨公司太普通了。」趙總搖搖頭,語氣裡帶著興奮,「你想想,她穿這樣去傳統市場買菜,蹲下來挑青菜的時候,後面那截裙擺會翹起來——」 「哈哈哈哈!」王總大笑,煙灰抖了一地,「好主意!再彎個腰,裡面什麼都讓大嬸看光了。」 我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像在討論一道菜要怎麼料理。趙總接著說:「不然帶去電影院,黑燈瞎火的,我手往她裙子裡一伸——」 「逛夜市也不錯,人擠人的時候貼上去,誰都看不出來。」王總接得飛快,「再不然帶去遊樂園,旁邊全是小朋友,她穿這樣站在那兒,那畫面多清純、多刺激。」 「你們……」我終於擠出一句,聲音乾澀,「國豪伯還在等我。」 趙總這才往旁邊讓了半步,卻沒有完全讓開。他伸手在我腰側輕輕劃了一下,指尖隔著薄紗滑過去:「急什麼,國豪伯又不會跑。」 我縮了一下,側身從他身邊擠過去,肩膀擦過他的胸口。走出休息室門口,走廊裡的燈光比屋裡亮一些,我微微瞇起眼,腳下的五吋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細細的「叩、叩」聲。 走廊不長,可我每一步都走得極慢。鞋跟太細,地面又滑,我得先確認腳跟踩穩了,才敢挪下一步。腰為了保持平衡不自覺往前挺,裙擺隨著步伐一掀一掀的,涼風直往腿間鑽。 身後兩道視線黏在我背上,比走廊裡的燈光還燙。 「你看她走路那樣子,」趙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腰扭成那樣,裙擺都快掀到腰上了。」 「年輕就是好,身子軟。」王總的嗓音低下來,帶著某種讓我胃裡發緊的愉悅,「你說,帶去電影院,我坐她右邊,你坐她左邊,兩隻手同時伸進去——」 「然後她夾著我們倆的手,動都不敢動。」趙總接話,笑出聲來,「等電影散場,裙子裡全是水,走出來的時候還得裝沒事。」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腳踝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連忙扶住牆壁。手指按在冰涼的牆面上,指尖微微發抖。 「小心點啊校花,摔了可沒人扶你。」趙總在後面喊,語氣裡滿是戲謔。 我沒回頭,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鞋跟叩在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一聲接著一聲。他們還在後面聊,聲音壓低了些,可我還是聽得清楚—— 「傳統市場那主意真不錯,她蹲下去挑菜的時候,裙子往上一滑,後面那截白嫩嫩的——」 「你負責拍下來,我負責摸。」 「然後電影院,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她就算叫出聲,別人還以為是電影裡的聲音。」 「逛夜市也不錯,人擠人,手往她裙子裡一伸,她還得裝沒事繼續走。」 我聽著那些話,後背一陣陣發涼,腳下的步子卻不敢加快。鞋跟太細,走快了只會摔得更慘。我只能一步一步,穩穩地踩著地面,往走廊盡頭那扇門走去。 國豪伯,你快出現吧。 我在心裡默唸著,手指攥緊了裙擺,薄紗在掌心皺成一團。身後那兩個人的笑聲壓得低低的,黏在我耳朵邊上,怎麼甩都甩不掉。他們還在編織著計畫,一個說要帶我去市場,一個說要帶我去電影院,一個說夜市人多好下手,一個說遊樂園裡全是小孩更有對比。 我聽著他們越聊越起勁,越聊越興奮,腳下的步子卻一步比一步沉。五吋高跟鞋像兩根釘子,把我釘在走廊裡,釘在他們的目光裡,動彈不得。 我挑到心裡就嚇得發抖。 --- 走廊盡頭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光。王總在我身後伸手一推,門板「呀」地一聲敞開,裡面的燈光迎面撲來,我下意識瞇起眼。 國豪伯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們進來,把茶杯擱在扶手上,站起身來。他換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退休老人,可我清楚,這副慈祥皮囊底下裝的是什麼。 「來啦。」他朝我點點頭,目光掃過我身上的薄紗學生服,停了一瞬,沒有多說,只往客廳中央揚了揚下巴,「過來看看。」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客廳中央擺著一隻木馬。木頭打磨得發亮,深棕色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馬頭微微昂起,馬尾編成一股粗辮垂在後臀,馬身架在四條弧形的木腿上,搖搖晃晃的,像公園裡那種給小孩玩的搖搖馬——只是尺寸大得多,馬鞍的高度正好到我胯骨。 馬鞍中央開著兩個孔洞,一前一後,黑黢黢地對著天花板。馬鞍兩側各垂下一隻鐵製馬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後背竄起一陣涼意,腳下往後退了半步,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細響。 國豪伯走到木馬旁,伸手拍了拍馬頸,木頭髮出沉悶的響聲。他轉頭看向王總:「這東西王總熟吧?先幫我跟若彤妹妹講解一下晚上遊戲規則,這樣晚上流程會比較順利。」 王總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眼睛亮起來,像小孩拿到新玩具。他繞著木馬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馬鞍上的孔洞邊緣,笑意從嘴角一路爬到眼角。 「若彤妹妹,來,站近點。」他朝我招招手,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站遠了看不清楚,怎麼學?」 我咬住嘴唇,往前挪了兩步。木馬的氣味撲過來——蠟油混著木頭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皮革味。趙總繞到另一側,靠在牆邊,手裡轉著手機,目光在我和木馬之間來回掃。 「好,先從簡單的講起。」王總清了清喉嚨,像個準備上課的老師,伸手拍了拍馬鞍,「木馬,馬的造型,有馬頭、馬身、馬尾,中央馬鞍上開兩個孔,你都看到了吧?」 我點頭。 「坐上馬鞍的時候,雙腳可以踩著馬鐙——」他彎腰抓住那隻鐵鐙,晃了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不過王總好心提醒你,那是陷阱。至於是什麼陷阱,你到時自己體會。」 他直起身,手指移到前面那個孔洞上,指尖沿著孔的邊緣畫了一圈:「先介紹前面的孔。你坐上之後,洞裡會伸出一根自慰棒。放心,那根自慰棒不會震動——」他頓了一下,嘴角咧開,「因為它光靠外表就足夠讓你高潮好幾回了。」 我胃裡一陣翻攪,手指攥緊裙擺。 「基本款有三種,馬屌、狗屌、黑人屌,都是帶顆粒的。抽到這類的算你走運。」王總掰著手指數,「其他幾種,你聽好了——」 他語氣慢下來,像在品嚐一道菜。 「流星錘。頭部大又帶刺,柄身帶顆粒。當那頭部進出你子宮頸的時候,你大概就昏了吧。何況在子宮裡,子宮一收縮,你就知道那滋味。」 我閉了一下眼。 「狼牙棒。整根粗細一樣,但全是凸刺。雖然沒有大頭,但整根都帶刺,不只子宮,連子宮頸、陰道,一收縮全面都刺得到。」 他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見我臉色發白,笑得更深了。 「羊眼圈棒。跟狼牙棒差不多,不過套了一圈一圈的羊眼圈,大概十幾圈吧。那十幾圈羊眼圈雖然毛沒那麼堅硬,不過在你陰道裡進進出出地刮著,也不好受。」 他講完,拍了拍手,像剛做完一場精彩的演講。趙總在旁邊輕笑一聲:「你講得這麼詳細,不怕把校花嚇跑了?」 「嚇跑了?」王總轉頭看他,語氣裡帶著篤定,「她跑得掉嗎?」 他轉回來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腳尖,又慢慢爬回胸口那片金屬鏈上:「若彤妹妹,你別怕。這些棒子雖然聽著嚇人,可都是為了讓你舒服的。」 我沒說話。 趙總插嘴:「抽獎機率呢?總有個規律吧?」 「規律?」王總笑出聲,搖了搖頭,「我倒是有個疑惑——大概機率都是出流星錘、狼牙棒,真懷疑國豪伯作弊。」 他說著,目光轉向國豪伯。國豪伯站在窗邊,端著茶杯,沒有接話,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我聽懂了。所謂的「基本款」只是擺設,真正等著我的,是流星錘,是狼牙棒——那些帶刺的東西,會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直到我昏過去。 趙總的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他懶洋洋地開口:「那後面的孔呢?你光講前面的,後面的孔怎麼不說?」 王總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他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 王總講到一半,趙總的手已經從我腰側滑了下去,隔著薄紗裙擺捏了一把我的屁股。我身體一僵,還沒來及反應,他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用力揉捏那團軟肉,把我整個人往前帶了半步。王總便往前跨了一步,兩隻手撐在我身後的書桌邊緣,把我夾在他和桌沿之間。 「若彤妹妹,你聽懂了嗎?」他低下頭,鼻息噴在我耳邊,熱氣順著頸側往下鑽,「那根中空的棒子,是專門收集你淫水的。到時一個水桶就吊在馬身下——」 他說著,伸手捏住我胸前的金屬鏈,往上一提。鏈子勒進乳肉,我悶哼一聲,奶子被扯得往上拱起,薄紗衣料下的乳尖硬得發疼。 「潘朵拉乳鍊你昨天應該有見識過吧。」他的目光落在我被鏈子勒得變形的奶子上,指尖在那條細鏈上撥了一下,金屬微微震動,牽動我兩邊乳頭,「今晚它不只是夾著你的乳頭,還要吊起那個水桶。水桶本身就有重量——」 他鬆開鏈子,金屬啪地彈回我胸口,打得我一顫,乳肉跟著晃了兩下。趙總在我身後低低地笑了聲,手指從我屁股縫裡滑過,隔著裙擺來回劃。 「當你淫水直流的時候,那自慰棒身上的細孔就會把淫水導入下方,一滴一滴地滴進水桶裡。」王總語氣慢下來,像在品嚐一道菜,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一邊冒著淫水,一邊就是在增加你乳頭受的重。水桶越滿,鏈子拉得越緊,你奶子就被扯得越長——小心淫水太多,把你自己乳頭拉斷,那可就怪不了誰了。」 我垂著眼,盯著地面。趙總在我身後低笑一聲,手指隔著裙擺在我屁股縫裡來回劃,偶爾用指節頂一下會陰的位置。 「不過重點是——」王總彎下腰,湊到我面前,逼我抬頭看他,他嘴角那抹笑更深了,「灌腸的時候你又得夾緊屁眼。屁眼一夾緊,陰道和子宮自然會跟著一起收縮。那流星錘、狼牙棒,根本不用震動——光靠你自己陰道子宮收縮,尖刺刺的就叫你淫水關也關不住。」 他說著,一隻手隔著薄紗裙擺按上我兩腿之間。我雙腿一緊,他卻沒用力,只是貼著布料輕輕壓著,掌心微微發燙,隔著那層薄紗幾乎能感受到他掌紋的紋路。 「你看,光是聽我講,你這就濕了。」他勾起嘴角,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按了一下,我感覺那點濕意正從穴口往外滲,浸透了薄紗,「等你真的坐上去,那刺往你子宮頸一頂,你淫水還不跟水龍頭一樣?」 趙總在我身後「嘖」了兩聲:「王總,你這講得我都硬了。」 「硬了?」王總直起身,目光掃向我身後,「那你還愣著幹嘛?」 趙總的手從我裙擺底下伸了進來,一把扯下那條勉強遮著私處的布料。他粗糙的手指直接貼上我的穴口,我整個人一縮,他卻低笑一聲,手指就著那點濕意往裡探,指節曲起,在濕滑的內壁上勾了一下。 「確實濕了。」他語氣裡帶著戲謔,手指在我穴裡攪了攪,發出黏膩的水聲,「王總,你這口才,光靠講的就能把校花講濕。」 「那當然。」王總繞到我身側,目光落在我胸前那片金屬鏈上,伸手又拎起鏈子,在指間繞了一圈,收緊。鏈子勒進乳肉,我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漏出來,但乳頭被扯得又脹又疼,連帶著小腹一陣痙攣。 「你夾緊屁眼試試。」他扯著鏈子,把我往前帶了半步,「對,就是這樣——你現在感覺一下,你屁眼一夾緊,陰道是不是跟著收?」 我確實感覺到了。後穴一縮,前穴跟著一陣痙攣,趙總的手指被那陣收縮夾得更緊,他低低地「操」了一聲,手指在我穴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看見沒?」王總朝趙總揚了揚下巴,「我說的沒錯吧?身體比誰都誠實。」 趙總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蹭了蹭:「那倒是。若彤妹妹這身子,天生就是欠幹的。」 他說著,解開褲頭,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我別開眼,他卻用手捏住我下巴,硬把我的臉轉回來。 「怎麼,不敢看?」他語氣裡帶著笑,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一下,「等下你坐木馬的時候,可是要看著它被插進去的。」 我沒說話。王總鬆開鏈子,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我:「趙總,你說,她這樣子,能撐幾管?」 「幾管?」趙總笑出聲,雞巴在我面前又脹大了幾分,他往前湊了湊,龜頭蹭上我的嘴唇,「光是聽你講那流星錘,我看她一管都撐不住。你看她這腿,抖得跟篩子似的——」 我站在原地,薄紗裙擺被趙總扯得歪歪斜斜,胸前金屬鏈勒出的紅痕隱隱發燙。王總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貨物。 「撐不住也沒關係。」王總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反正水桶吊著,她淫水越流,乳頭越疼——她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夾緊了。等到那水桶裝滿了,她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連碰都不敢碰一下,那時候她自然會求著我們把棒子拔出來。」 趙總的雞巴在我面前又脹大了幾分,他往前湊了湊,龜頭蹭上我的嘴唇:「來,先給你潤潤喉,等下坐木馬才有體力叫。」 我閉上眼,張開嘴。 那畫面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跪在那匹木馬上,中空的棒子插進我身體裡,淫水順著細孔一滴一滴往下淌,落進腳邊的水桶裡。水桶越裝越滿,乳頭上的鏈子越拉越緊,我夾緊屁眼,陰道卻止不住地收縮,那帶刺的狼牙棒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刮著我的子宮頸,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卻又止不住地流出更多水…… 我雙腿顫抖著。 --- 我閉著眼,趙總的龜頭蹭開我的嘴唇,那股鹹腥味混著他身上的酒氣,直衝鼻腔。我張嘴含住,他立刻按著我的後腦往裡頂,雞巴塞進喉嚨深處,頂得我乾嘔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我沒反抗,手掌撐在桌沿,任由他抽插了幾下。他倒是沒折騰太久,抽出雞巴時在我舌尖上拍了拍,帶著笑說:「乖,潤潤喉就行了,留點體力坐木馬。」 王總在後面低聲笑:「行了,別浪費時間。該換我看看她前頭了。」 趙總退開,王總的兩隻手從我腰側滑上來,繞到胸前,隔著那歪斜的金屬鏈胸罩揉捏我的奶子。鏈子勒得乳肉往兩邊擠,他手指一收,那圈金屬就陷進肉裡,我悶哼一聲,乳頭被金屬邊緣颳得發疼。 「奶頭都硬成這樣了。」他捏著一側乳頭往外扯了扯,力道不大,卻讓那點肉跟著鏈子晃了一下,「剛才聽趙總講那幾根棒子,你這身子倒是先有反應了。」 我沒答話。他鬆開鏈子,一隻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滑,繞過小腹,指腹在恥骨上蹭了蹭,然後撥開那條破爛的薄紗裙擺,探進我腿間。兩根手指壓開陰唇,沿著那道濕縫上下滑了滑,沾了滿手淫水,他「嘖」了兩聲:「這水多得,還沒插就濕成這樣。」 他說著,兩根手指併攏擠進我穴裡,我身子一僵,那兩根手指在裡面屈起,往上頂了一下,壓在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我腰一軟,險些撐不住桌沿。 「聽見沒?」王總朝趙總那邊揚了揚下巴,手指在我穴裡慢慢抽送,「她這水,嘩嘩的,跟水龍頭似的。」 趙總靠過來,手搭在我肩上:「那可不,等下木馬一坐,那棒子一插進去,水還不得流滿一桶?」 王總的手指在我穴裡加快了速度,指腹頂著那塊軟肉碾了幾下,我腿根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看,」王總抽出手指,濕淋淋地在我大腿上蹭了蹭,「光是手指就這反應,要是那流星錘真插進去——」 流星錘。 那三個字一進耳朵,我乳頭和陰道子宮同時抽痛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颳了一下。我閉上眼,腦海裡那畫面又浮上來——那根棒子頂端比柄大一圈,滿是尖刺,從穴口一寸一寸撐開,刮著內壁往裡頂,頂到最深處,那圈尖刺正好卡在子宮頸口,我只要一收縮,那些刺就往肉裡扎……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往桌上趴去,手肘撐著桌沿,大腿根止不住地抖。 「操,你看她。」王總笑出聲,「光聽就軟了。」 趙總也笑了,手從我肩上滑到後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摸,隔著薄紗裙擺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若彤妹妹,你這樣可不行。那五支還不知道是啥呢,你就抖成這樣,真坐上去了還不得直接暈過去?」 「暈過去也得撐著。」王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語氣裡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反正水桶吊著,她淫水越流,乳頭越疼——她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夾緊了。等到那水桶裝滿了,她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連碰都不敢碰一下,那時候她自然會求著我們把棒子拔出來。」 我趴在桌上,聽著他的話,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乳頭被鏈子勒著,隱隱發燙,我腦海裡全是那畫面——水桶一點一點裝滿,鏈子一點一點拉緊,乳頭被扯得越來越長,越來越薄,像一根橡皮筋似的,隨時可能從中間斷開…… 那我乳頭會被拉到多長?那我乳頭會被拉斷嗎? 王總的手從我後背滑下來,繞到腰側,捏著那條薄紗裙擺往上一撩,露出整個屁股。他拍了拍,掌聲清脆,然後兩隻手掐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掰開,低頭往我腿間湊了湊,鼻息噴在穴口上。 「這兒還真嫩。」他說著,舌頭從會陰往上舔了一道,我整個人一哆嗦,「趙總,你剛才說那五支,我琢磨著,流星錘那頭兒的刺要是刮過這兒——」他手指在我穴口畫了一圈,「估計能刮下一層皮來。」 趙總笑:「那可不,狼牙棒那刺也不細,整根都是刺,從頭到尾,插進去抽出來,每一寸都刮著肉走。她要是夾緊了,那些刺就往裡扎得更深,血都能給你扎出來。」 我趴在桌上,大腿根抖得撐不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王總的舌頭還在穴口舔弄,偶爾往上含住陰蒂吸吮一下,我腰跟著一拱一拱的,嘴裡咬著自己的手指,悶哼聲從鼻尖溢出來。 「你看她這反應,」王總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要是真坐上那玩意兒,怕是連叫都叫不出來。」 趙總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手撐著膝蓋仰頭看我:「若彤妹妹,你猜那五支裡有沒有狼牙棒?我跟你說,那玩意兒比流星錘還狠,整根都是刺,從頭到尾,插進去的時候你得自己往下坐,坐到底,那刺就全扎進去了。你想拔出來?沒門,你越往上抬,那刺勾著肉,越疼。你只能坐著,讓它頂著你的花心,一動都不敢動。」 我聽著他的話,穴裡一陣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王總的手指往下淌。王總把手指塞進我嘴裡,我含著,嘗到自己的味道,鹹腥中帶著一股甜。 「她這水,」王總抽出手指,在我臉頰上蹭了蹭,「我看不用等木馬,光聽你講就能流滿一桶。」 趙總站起來,手在我頭上揉了一把:「行了,別光說不練。把她帶過去,先讓她在木馬上試試。」 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癱,王總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往懷裡帶。我靠在他胸口,喘著氣,乳頭蹭著他的襯衫布料,又麻又癢。他低頭在我耳邊說:「別怕,先試試小的。等你適應了,再上大的。」 我沒答話,只是閉著眼,任由他半攙半拖地帶著我往客廳中央走。腦海裡那畫面還是揮之不去——那根狼牙棒從我穴口插進去,整根都是刺,刮著內壁一寸一寸往裡頂,我收縮一下,那些刺就往肉裡扎得更深,淫水混著血絲順著棒身往下淌,滴進水桶裡,一滴,兩滴,三滴…… 乳頭上的鏈子又緊了一分,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點肉被扯得微微變形,紅得透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掛在鏈子上。我伸手想碰,王總一巴掌拍開我的手:「別碰,等它自己拉長。」 我咬著下唇,眼眶發酸。那水桶要裝滿,得流多少水?我這身子,光聽他們講就能濕成這樣,真坐上去了,怕是沒多久就能裝滿半桶。鏈子越拉越緊,乳頭越扯越長,等到裝滿那一刻——我乳頭會被拉到多長?會像橡皮筋一樣被拉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