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還亮著,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像一隻蒼蠅在我耳邊盤旋。我趴在地板上,眼眶乾澀,視線裡那灘暗黃色的水痕已經慢慢乾了,只留下一圈淡色的印子。 客廳裡沒人說話,只剩下幾個男人收拾東西的聲響——酒杯磕在茶几上,拉鍊拉上,鑰匙在口袋裡叮噹作響。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感覺那點涼意沿著顴骨往上爬。 「今晚,」國豪伯的聲音從門口那邊傳過來,「這丫頭歸誰?」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水裡,客廳裡原本鬆散的氣氛忽然緊了一瞬。 王總吐出一口煙,笑聲悶悶的:「怎麼,你捨不得放人?」他頓了一下,「要是讓我帶回去,我保證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我趴在地上,聽見自己的心跳猛地重了一拍。王總那個人,上次在百貨公司就把我折騰到腿軟,貞操帶、震動棒、試衣間,一整天下來我連站都站不穩。要是讓他帶走,我大概真的整晚都不用睡了。 「你帶回去?」趙總的聲音帶著笑,「王總,你上次說帶她去逛街,結果呢?人回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直,你這是逛街還是練兵?」 「練兵也是練她,怎麼,你心疼?」王總語氣裡帶著戲謔。 「我心疼什麼,」趙總打了個呵欠,「我就是說,你這人玩起來沒輕沒重。這丫頭要是被你玩壞了,下週客戶那邊怎麼辦?」 「行了行了。」國豪伯打斷他們,聲音不高不低,「這丫頭今晚也累得夠嗆了。」 我趴在地上,指尖微微收緊,抓著瓷磚縫裡那點冰涼。國豪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特的斟酌,像是在秤量什麼。我閉了閉眼睛,心裡那根弦繃得發緊——這幾個男人裡,我最怕的就是國豪伯和王總。王總性急,玩起來沒完沒了;國豪伯更不用說,每一次都是精心設計的折磨,從灌腸到支架,沒有一樣是讓我好過的。 「這樣吧,」國豪伯的聲音頓了一下,「今晚就讓她在這兒休息。」 我愣了一下,心裡那根弦微微鬆了鬆。但下一秒,他的話又讓我把那口氣吞了回去。 「那四個壯漢今晚也沒事做,」國豪伯的聲音帶著一種隨意的殘忍,「就讓他們陪陪她。反正這丫頭也累壞了,總得有人看著。」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靠,你這老頭,」王總笑了起來,「真會安排。」 「這叫物盡其用。」國豪伯語氣平淡,「壯漢們今晚也辛苦了,總得犒賞一下。」 「行啊,」陳總的聲音粗聲粗氣的,「反正那幾個小夥子力氣大,這丫頭今晚又這麼乖,讓他們玩玩也不虧。」 「那就這樣。」國豪伯一錘定音。 我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磚,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四個壯漢——剛才壓著我灌腸的那幾個人,手掌粗得跟砂紙一樣,力氣大得我根本動彈不得。他們站在角落裡等著,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像幾頭餓了很久的野獸盯著一塊肉。 我應該鬆一口氣的。至少不是國豪伯,不是王總。那兩個人要是把我帶走,今晚等著我的絕對不會只是睡覺。 但我沒有。我閉著眼睛,感覺那四個壯漢的視線像幾隻手,隔著空氣在我身上爬。他們今晚已經看了一整晚的戲,從灌腸到失禁,從支架到癱軟在地,什麼都看過了。現在他們要親自上場了。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那口氣剛吐出去,又覺得喉嚨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國豪伯的皮鞋聲往門口走去,在門邊停了一下:「你們幾個,好好照顧她。別弄得太過分,下週還有客戶要見。」 「知道了,老闆。」壯漢裡有人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門開了又關,客廳裡只剩下那四個壯漢,和我一個人趴在地板上。日光燈管還在嗡嗡作響,照亮了滿地的狼藉。 我閉上眼睛,感覺地板從身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涼意。肚子裡那股脹痛還沒有完全消退,像一隻疲倦的野獸蜷縮在腹腔深處。我聽見壯漢們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幾雙鞋踩過地板上的汙漬,發出黏膩的聲響。 我沒有動。我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中一個壯漢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撥開我臉頰上黏著的濕髮,聲音裡帶著笑意:「老闆說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我睜開眼,日光燈的強光刺得我瞇了一下。那張臉湊得很近,鼻息噴在我臉頰上,帶著煙味和酒氣。 我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心裡那口氣鬆了一半,另一半卻懸在嗓子眼裡,怎麼也落不下去。 --- 門關上的聲音還沒完全消失,國豪伯的腳步聲在瓷磚上頓了頓。他轉過身,朝那四個壯漢走去,睡袍的下擺晃了兩下。 「你們四個,過來。」 壯漢們從角落聚攏過來,幾雙眼睛還黏在我身上,帶著沒散乾淨的熱度。國豪伯站在他們面前,聲音不高不低,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今晚這丫頭歸你們了。怎麼玩都行,別玩死,下週還要見客戶。」 那句話落進客廳裡,像一塊燒紅的鐵丟進冷水裡,嘶的一聲。壯漢們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其中一個舔了舔嘴唇,笑了:「老闆,這話當真?」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國豪伯語氣平淡,「好好照顧她,別弄出傷。明天我來驗貨。」 「知道了。」四個聲音幾乎同時應下,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我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瓷磚,那點冰涼已經被體溫捂熱了。國豪伯的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耳朵裡——歸他們了。怎麼玩都行。我閉了閉眼睛,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國豪伯沒再看我,轉身朝樓梯走去,皮鞋踩過地板,一聲一聲,不急不慢。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掃了客廳一眼,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像在看一件已經交付的貨物,然後繼續往上走。 王總從茶几邊站起來,把煙頭摁進菸灰缸裡,伸了個懶腰:「那我也上去睡了。明天還有事。」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沒低頭,只有聲音飄下來,「丫頭,下週見。」 趙總笑著跟上去,經過我時吹了聲口哨:「好好玩啊,妹妹。」陳總放下酒杯,粗聲粗氣地應了句「走了」,跟著上了樓。李總和張總沒說話,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日光燈管還在嗡嗡響,茶几上散著空酒杯和菸灰,地毯上還留著剛才那灘水的印子。我趴著沒動,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一扇門一扇門地關上,最後徹底沒了聲響。 然後,那四個壯漢的腳步聲同時響了起來。 不是剛才那種站在角落裡壓著的安靜,而是踏踏實實朝我走過來的步子,踩過地板,越來越近。四雙鞋停在我周圍,把我圍在中間。 「老闆說今晚歸我們了。」 說話的是剛才蹲下來撥我頭髮的那個,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在說一件讓他高興的事。他蹲下來,粗大的手掌搭上我的後頸,拇指在我頸側的皮膚上蹭了蹭,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 「聽見沒?」他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老闆把你交給我們了。」 我沒有動。身體像一灘被抽走力氣的泥,貼著地板,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後頸那隻手順著脊椎往下滑,隔著破損的兔女郎裝,一路滑到腰窩,停在那裡,按了按。 「這丫頭累壞了。」另一個聲音從左邊傳來,帶著粗啞的笑意,「剛才那幾管灌腸,夠她受的。」 「累壞了正好,省得亂動。」右邊那個蹲下來,手掌從我肩膀探下去,隔著衣料捏了一把我的腰,力道不輕不重,「軟的,一點勁都沒有。」 我閉著眼睛,感覺四雙手從不同方向落在我身上——後頸那隻手還在腰窩上按著,左邊那個人摸上我的手臂,右邊的捏著我的腰,後面那個的膝蓋頂在我腿邊,壓著我動彈不得。 「老闆說別玩死,」蹲在我面前的那個笑了,「那意思就是——只要不弄死,怎麼都行。」 幾個人都笑了,低低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像幾頭野獸圍著獵物,不著急下口,先聞聞味道。 我趴在瓷磚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感覺那幾隻手在我身上游走,隔著布料,帶著粗糙的熱度。肚子裡那股脹痛還沒完全消下去,隱隱地絞著,提醒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我沒有力氣推開他們,也沒有力氣掙扎。 那幾隻手從不同方向圍過來,像一張網,慢慢收緊。我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件被拆開的包裹,攤在地板上,任他們翻看。 日光燈管嗡嗡地響著,亮得刺眼。我趴在那裡,動不了,也躲不開。 「這身衣服還穿著幹嘛?」右邊那個人扯了扯我肩上的細帶,布料發出脆弱的撕裂聲,「脫了吧,反正今晚用不上了。」 「別急。」蹲在我面前的那個人按住他的手,「老闆剛走,先讓人家緩口氣。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嚇著人家小姑娘了。」 他說著,手掌從我腰窩往上移,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後頸,然後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居然帶著幾分類似安撫的溫柔,語氣卻讓我後背發涼:「別怕,我們慢慢來。反正——一整晚呢。」 他站起身,朝另外三人使了個眼色:「先去把該準備的準備一下,給人家留點時間緩一緩。反正跑不了。」 另外三人交換了幾個眼神,低聲笑了幾聲,陸陸續續散開。一個往廚房走去,一個往走廊盡頭去了,還有一個留在原地,靠在牆邊,點了根煙,目光卻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那個靠在牆邊的人吐煙的聲響。 我趴在地板上,後頸還殘留著剛才那隻手的溫度。那句話在我腦子裡迴盪——反正一整晚呢。 一整晚。 我閉著眼,感覺地板從身下傳來的涼意滲進骨頭裡。肚子裡的脹痛還在隱隱作祟,提醒我此刻的自己有多麼不堪一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撐起自己都做不到。 那個靠牆的人抽完煙,把煙頭摁滅在牆上,走了過來。他蹲在我面前,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某種饒有興致的打量:「你叫若彤?」 我沒有回答。他伸手,撥開我額前黏著的濕髮,拇指擦過我眼角——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滲了點水出來。 「別哭啊,」他笑了笑,「這才剛開始呢。」 他沒有再說什麼,站起來,走開了。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趴在地板上,日光燈照著滿地狼藉。我聽見廚房裡傳來水聲,走廊盡頭有人在搬什麼東西,還有牆角那個人的腳步聲,來來回回。 他們在準備。 我趴在那裡,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聽著那些聲音,一點一點地等著。等著他們回來,等著那張網徹底收緊。地板涼得刺骨,燈管嗡嗡作響,我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 不一會兒,那幾個人的腳步聲重新聚攏過來。四雙鞋停在我周圍,把我圍在中間。 「準備好了。」有人說。 「那就開始吧。」有人應道。 幾雙手同時伸過來,落在我的背上、肩上、腰上,把我從地板上翻了過來。日光燈的強光直直打在我臉上,我瞇著眼,看見四張面孔圍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仰面躺在地板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翻過殼的蟲子。那四雙眼睛盯著我,帶著獵物到手後的滿足和耐心。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 那幾雙手又落下來,從不同方向,慢慢收緊。 --- 幾雙手同時伸過來,落在我的背上、肩上、腰上,把我從地板上翻了過來。日光燈的強光直直打在我臉上,我瞇著眼,看見四張面孔圍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仰面躺在地板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翻過殼的蟲子。那四雙眼睛盯著我,帶著獵物到手後的滿足和耐心。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 那幾雙手又落下來,從不同方向,慢慢收緊——然後,我被整個抬了起來。四個人八隻手,託著我的背、我的腰、我的腿,把我從地板上撈起來,像撈一件浸了水的衣服。 「走,通鋪那邊有水。」 我沒有力氣睜眼,只感覺身體在半空中晃蕩,頭往後垂著,長髮掃過誰的手臂。腳步聲雜亂地踩過瓷磚,然後是門框的碰撞聲,再然後,一股潮濕的、混著汗臭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壯漢通鋪。 我被放平在一張鐵架床上,床墊很硬,鋪著一層薄薄的棉被,散發著不知道多少個人留下來的汗味。日光燈比客廳的暗一些,燈管上蒙著灰,照得一切都有點昏黃。 「水呢?」有人問。 「來了。」 一盆水端過來,水花濺在地板上。有人扯了條毛巾,浸進水裡,擰了兩下,然後——粗魯地擦上我的臉。 毛巾粗糙,帶著涼意,從我的額頭一路擦到下巴,像在擦一塊髒汙的桌面。力道不小,蹭得我臉皮發疼。我皺了皺眉,沒有躲。 「自己翻個身。」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動了動,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但還是翻了過去,臉朝下,趴在床上。那條濕毛巾又落下來,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擦,擦過肩胛骨,擦過腰窩,擦過臀部——力道很重,像要把我身上那層皮都搓下來。 「這丫頭身上真髒。」擦的那個人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沒有嫌棄,倒像在評價一件剛從泥裡撈出來的東西,「剛才那幾管東西,全漏身上了。」 「廢話,老闆灌那麼多,誰忍得住。」 另一個人笑了,聲音粗啞。有人從我腿邊扯掉那條殘破的兔女郎裝布料,扔到地上,發出輕響。我感覺自己像一條被剝了皮的魚,攤在床墊上,任由那條毛巾在我身上游走。 毛巾擦過大腿,擦過小腿,擦過腳踝,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涼水刺激著皮膚,我打了個寒顫,但身體還是軟的,動不了。 「翻過來。」 我閉著眼,感覺有人扯住我的手臂,把我翻了個面。日光燈昏黃的光打在我臉上,我瞇了瞇眼,看見四個壯漢圍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剛才擦澡的那個人手裡還攥著毛巾,濕漉漉地滴著水。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腿間,然後咧嘴笑了:「洗乾淨了,看著順眼多了。」 「行了,水倒了去。」另一個壯漢踢了踢那盆髒水,「別擱這礙事。」 那人端著盆走了,剩下三個站在床邊,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拆了包裝的貨物。我躺在那裡,赤條條的,身上只有一條濕毛巾,半搭在腰上,連遮都遮不住什麼。 「這毛巾還搭著幹嘛?」其中一個伸手,扯掉那條毛巾,隨手扔到床尾。 我沒有動,也沒有躲。 四個人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背心被從頭上扯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厚實的肩膀,皮膚上還帶著剛才幹活留下的汗漬。有人解皮帶,有人踢掉鞋子,有人把褲子褪到腳踝,踩著扔到一邊。 鐵架床發出吱呀一聲,有人坐到了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四個人圍在床邊,把我夾在中間,赤著上身,只穿著短褲,鼓囊囊地撐著。 房間裡的汗臭味更濃了,混著肥皂和煙草的味道,撲進鼻腔。我躺在那裡,目光從一張張面孔上掃過——一張比一張粗糙,一張比一張帶著飢渴。 剛才那個說「別嚇著人家小姑娘」的壯漢,此刻坐在床頭,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笑。他伸手,撥開我額前濕黏的頭髮,拇指擦過我的眉骨,動作比剛才輕了一些:「洗乾淨了,看著順眼多了。」 「廢話少說,」另一個人不耐煩地拍了拍床墊,「老闆說今晚歸我們,那就別耽誤時間了。」 四雙眼睛,八道目光,從不同方向落在我身上,帶著壓了一整天的慾望與飢渴。我躺在他們中間,赤身裸體,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像一隻被擺上案板的獵物,等著被拆吃入腹。我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逃跑,只能躺在那裡,等著他們動手。 --- 他翻身壓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陷進床墊裡,背脊貼著那層薄薄的褥子,能感覺到彈簧硌著肩胛骨的硬。他身上的汗味太重了,混著煙草和男人身上那種腥臊的體味,撲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沒急著動,先低頭看了我一陣,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口,掃到腰,掃到我腿間,像在打量一塊剛上砧板的肉。 「都讓前面那幾個操軟了?」他伸手,兩根手指探到我腿間,沿著穴縫從下往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湊到燈下看了看,「水倒是不少。」 旁邊有人嗤笑一聲:「廢話,老闆交代要伺候好的。」 他沒再說話。膝蓋把我的腿頂得更開,整個人壓下來,胸口貼著我的奶子,粗糙的皮膚蹭著我的乳尖,蹭得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一手撐在我耳邊,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穴口,慢慢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捅了進來。 「唔——!」 我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的雞巴比剛才那些人都粗,硬邦邦地撐開我的穴肉,一寸一寸往裡頂,頂到最深處還不肯停,整個胯部貼上來,壓得我小腹一陣酸脹,連呼吸都卡在胸口。 「操,真緊。」他喘了一口粗氣,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剛才被操了那麼久,還夾這麼緊?」 他退了半根,又狠狠頂回來,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他壓著我的胯,不讓我躲,一下一下地抽送,每次都整根沒入,頂得我腰一陣發麻,小腹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我咬著嘴唇,不想出聲。可他頂得太深了,穴裡的水被他帶出來,發出黏黏糊糊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旁邊那三個壯漢圍在床邊,有人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有人伸手摸我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捏著乳頭搓揉,搓得我乳尖發硬,疼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麻。 「嗯……」我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呻吟悶在棉絮裡,變成含混的嗚咽。 他伸手,掐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掰回來:「別躲,讓我看著你。」 他頂一下,說一句:「叫出來。」 我搖頭。他又頂了一下,更深,更重,龜頭碾過穴壁上一塊軟肉,我沒忍住,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這不是會叫嗎?」他笑了,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他雞巴上按,幹得更深更重,「剛才在前面,叫得整條街都聽得見,現在裝什麼?」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穴裡的酸脹感堆積起來,像有什麼東西要滿出來,我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不要……太深了……」 「深才好。」他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淫水,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旁邊有人伸手摸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出聲:「這騷水真多。」 我閉上眼睛,任憑他壓在我身上,把我往床墊裡釘。他的汗水滴在我胸口,滑進鎖骨的凹陷裡,我偏過頭,盯著牆上那盞昏黃的燈,光暈在模糊的視線裡晃動,像一團化不開的霧。 他幹了十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掐著我腰的手越收越緊,整個人伏下來,壓在我身上,雞巴整根埋在我穴裡,重重地頂了十幾下,然後悶哼一聲,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 一股,兩股,三股——熱液打在穴壁上,燙得我整個人都縮了一下。他壓在我身上喘了一陣,雞巴慢慢軟下去,從我穴裡滑出來,黏稠的精液跟著淌出來,順著我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他撐起身,看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翻身躺到一邊。 我仰躺在床墊上,腿間一片濕黏,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擠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胸口起伏著,喘了很久,才慢慢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旁邊有人挪了挪位置,床墊跟著晃了一下,另一雙粗糙的手搭上了我的膝蓋。 --- 那隻手從我的膝蓋往上滑,粗礪的掌紋擦過大腿外側,一路摸到腰窩。我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任他把我翻過去,趴跪在床墊上。膝蓋陷進濕透的床單裡,涼意貼著皮膚,我低著頭,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 身後的床墊陷了一下,他跪到我身後,一隻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提。另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在臀縫間蹭了兩下,龜頭頂到我後穴的穴口,那處還腫著、酸著,被剛才的充氣肛塞撐開過,還沒完全合攏。他的雞巴比前面那個更粗,龜頭抵著穴口時,我已經能感受到那脹人的壓迫感。 「這兒剛才被玩過了吧?」他聲音粗,帶著喘,「鬆的。」 我沒出聲,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沒等我回答,腰一沉,雞巴就頂了進來。 後穴的入口被猛地撐開,撕裂一樣的脹痛從尾椎竄上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嘴裡咬著枕頭角,悶哼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他的雞巴太粗了,比剛才那個壯漢的還粗一圈,插進來的時候像是要把我從中間劈成兩半。穴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痠脹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撐著床單的指節泛白,額頭抵在枕頭上,冷汗從鬢角滲出來。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往裡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腸壁,頂到深處,頂得我小腹一陣痙攣。腸道裡還殘著剛才灌腸沒排乾淨的濕意,他的雞巴進去時發出咕啾一聲,那聲音讓我臉上一陣發燒。 「啊……!」枕頭從嘴裡掉出來,我叫出聲,又立刻咬住下唇。 「疼?」他喘著氣,沒停,反而退出來半截,又重重頂回去,「疼就對了,剛才前面那個餵飽你了,這兒還沒。」 腸壁被粗硬的雞巴磨著,又脹又燙,我撐著床單的胳膊發抖,指頭揪著棉布,攥得死緊。他的手掌扣在我腰側,把我往他胯下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我肚子裡一陣翻湧,小腹那裡隱約能摸到被他頂起來的形狀。我整個人趴在那裡,像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張著嘴喘氣,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洇進枕頭裡。 「嗯……慢點……求你……」我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沒理我,速度反而快了,雞巴在後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剛才灌進去的東西沒排乾淨,腸壁裡還殘著濕意,被他一磨,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聽得我臉上一陣發燒。他每一次抽出來,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得往外翻,又被他的雞巴頂回去,反反覆覆,磨得那處又麻又燙。 「你這後面比前面還緊。」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後拽,雞巴整根沒入,停了一瞬,又慢慢往外抽,龜頭刮過腸壁上的皺褶,我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了一點。 「別……別磨……」我抓著床單,聲音帶著哭腔。 他笑了一下,沒搭理我,又開始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釘穿。他的雞巴在後穴裡進得極深,龜頭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整個人會猛地一顫,從尾椎竄起一陣痠麻,混著痛,從肚子裡往外翻湧。我趴在那兒,任他幹,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 「叫出來,剛才前面不是叫得挺大聲?」他伸手,抓住我散在背上的長髮,往後一扯,我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成一條繃緊的線。他的雞巴還埋在裡面,頂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啊……嗯啊……」我被他扯著頭髮,後穴裡又酸又脹,快感混著痛,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混著眼淚,在棉布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這不是會叫嗎?」他鬆開我的頭髮,兩隻手都掐住我的腰,速度猛地加快,雞巴在後穴裡猛烈抽插,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啪啪啪地響。床墊跟著他的動作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混著我的呻吟,男人的粗喘,還有那黏膩的水聲,在通鋪裡迴盪。隔壁床鋪的人翻身的聲音,我聽見了,但已經顧不上羞恥——後穴裡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我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 「啊……啊……不行……太深了……」我撐不住,胳膊一軟,上半身整個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只剩下屁股被他提著,任他在後面衝刺。他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帶出一圈紅豔的嫩肉,然後又狠狠頂進去,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 他幹了十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掐著我腰的手越收越緊,整個人伏下來,壓在我背上,雞巴整根埋在我後穴裡,重重地頂了十幾下。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他喘著粗氣,在我耳邊低聲罵了句髒話,然後悶哼一聲,腰一挺——卻沒射進來。 他猛地拔出來,雞巴從我後穴裡滑出,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我趴在那裡,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感湧上來,夾著脹痛。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枕頭裡拽起來,往後拉。 「張嘴。」 我被迫仰著頭,嘴還沒合攏,他已經把雞巴塞了進來,龜頭頂著我的舌頭,抵在喉嚨口。他的雞巴上還沾著我後穴裡的黏液,腥鹹的味道混著汗味,嗆得我眼睛發酸。我嗚咽一聲,想躲,他抓著我的頭髮不放,腰一挺,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嘴裡,一股,兩股,三股,熱液打在舌面上,又腥又鹹,嗆得我眼睛發酸,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吞下去。」他喘著氣,命令道。 我含著滿嘴的精液,喉嚨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他鬆開我的頭髮,退開一步,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絲線,掛在我嘴角。 我跪趴在床墊上,嘴裡全是那股腥味,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混著嘴角的精液,滴在床單上。喉嚨動了動,我閉上眼睛,把那口滾燙的液體嚥了下去,嗚咽聲悶在喉嚨裡,沒發出聲。 他退開,床墊跟著晃了一下,旁邊有人翻身躺下的聲音。 --- 床墊還在晃,男人的喘息聲還沒完全平復,第三個壯漢已經翻過身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床單上拎起來。我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嘴角掛著白濁的絲線,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 「換我了。」他粗聲說,另一隻手掐住我的下巴,拇指按進我臉頰,迫使我張開嘴。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抵著我的嘴唇,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捅了進來。 我嗚咽一聲,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又湧出來,但已經乾涸得流不動了。他的雞巴在我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想乾嘔,喉嚨收縮著夾緊他的龜頭,他舒服地罵了句髒話,抓著我的頭髮加速。 「操,這張嘴真會吸。」 我跪在床墊上,雙手撐著他的大腿,想往後退,但後腦勺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奶子上,又順著乳溝流下去。 他幹了一陣,突然拔出來,龜頭帶著黏稠的前液,在我嘴唇上蹭了蹭,然後又捅回來,這次更深,頂得我喉嚨一陣痙攣。 「你媽的,含深一點。」他低吼,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龜頭卡在我的喉嚨口。我兩眼發直,手抓著他的小腿,指甲掐進皮膚裡——他吃痛,反而更興奮,抓著我的頭髮狠狠抽送了十幾下。 就在這時,第四個壯漢從我身後爬過來,一隻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拉。我整個人被扯得往後仰,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帶著一縷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條銀絲。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雞巴已經抵住我的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從剛才的抽插裡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的龜頭蹭了兩下,然後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他的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在我的花心上,我渾身一顫,膝蓋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卻被第三個壯漢接住,雞巴重新塞進我嘴裡。 前後夾擊。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夾在中間,前面的雞巴捅進我嘴裡,後面的雞巴插在我小穴裡,兩根肉棒同時抽送,節奏卻不一樣——前面的又快又狠,後面的又深又重。我被頂得腦袋發暈,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精液的腥味,小穴裡的淫水被幹得咕啾咕啾地響。 「嗚……嗚……」我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眼淚早就乾了,眼神空洞地盯著面前那根在我嘴裡進出的肉棒,什麼都看不進去。 「這小穴真緊,操,夾得我快射了。」後面的壯漢喘著粗氣,掐著我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我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往前晃,嘴裡的雞巴又頂得更深,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換個姿勢。」前面的壯漢說,一把把我推倒在床墊上。我仰面躺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後面的壯漢已經壓上來,雞巴重新捅進我的小穴裡,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弓。前面的壯漢跪到我頭邊,雞巴塞進我嘴裡,兩根肉棒又開始同時抽送。 我躺在床墊上,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奶子跟著他們的動作晃動,乳尖被幹得發紅,硬挺挺地立著。後面的壯漢幹得越來越快,雞巴在我小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黏在穴口的嫩肉上。我嘴裡的雞巴也脹大到極限,龜頭頂著我的喉嚨,我幾乎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操,我要射了。」前面的壯漢低吼一聲,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龜頭對著我的臉,濃稠的精液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噴在我臉上、眼皮上、嘴角邊。我閉著眼睛,感覺熱液濺在皮膚上,又腥又黏,順著臉頰往下淌。 後面的壯漢也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小穴裡猛幹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精液射在我的奶子上,白色的濁液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在肚臍眼裡。 我癱在床墊上,全身沒有一絲力氣,臉上的精液還沒乾,奶子上的白濁混著汗珠,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四個壯漢各自躺倒在我身邊,床墊被壓得凹下去,通鋪裡瀰漫著濃重的精液味,混著汗味和淫水的腥氣。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想不起來。 身旁響起粗重的鼾聲,四個壯漢的胸膛起伏著,一隻手臂橫在我腰上,壓得我動彈不得。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還有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精液味,鑽進我的鼻腔裡,久久不散。 --- 鼾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四臺破舊的馬達同時運轉。我躺在那裡,身上壓著一條粗壯的手臂,沉得像根鐵棍,動彈不得。 臉上的精液已經乾了,結成一層薄殼,緊繃著皮膚,每眨一下眼都覺得黏。嘴角邊還殘留著鹹腥的味道,混著口水,乾涸後變成白濁的痕跡,蹭在枕頭上。奶子上、肚臍眼裡、小穴外頭,全是乾掉的白漬,一片一片的,像誰打翻了什麼黏稠的東西,又沒擦乾淨。 我試著動了一下腿,膝蓋酸得發軟,腿根處火辣辣的,像是被磨破了皮。後庭也腫脹著,那種被撐開的鈍痛還殘留在裡面,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抽動。身上沒有一處是乾淨的,沒有一處是我的。 身旁的壯漢翻了個身,手臂從我腰上滑下來,砸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鼾聲繼續。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從那堆交疊的肢體裡抽出來。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野獸。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我屏住呼吸,停了一下,確定沒人醒來,才繼續挪動。 挪到床沿,我坐起來,雙腿垂在床邊,腳尖碰不到地板。通鋪很低,離地面只有一點距離,我撐著床沿,讓自己滑下去,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我扶住床沿,才沒栽下去。小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到膝窩,滴在地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身都是乾涸的白漬,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黏在額頭和臉頰上,混著精液和汗味。奶子上、肚子上、腿間,全是一片狼藉。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勉強能看清床墊上那四個壯漢的輪廓。他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有人趴著,有人仰著,有人側著,手臂大腿交疊在一起,像一窩剛吃飽的豬。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們,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 沒有恨,沒有羞恥,沒有噁心,連悲傷都沒有。所有的情緒好像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個空殼,站在這裡,等著下一個指令。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那些白濁的痕跡,忽然想,這大概就是我的生活了。從今天開始,從明天開始,從往後的每一天開始,我都會是這個樣子——滿身精液,躺在不同的床上,被不同的人幹,然後等著下一輪。 我沒有哭。眼淚在剛才已經流乾了,現在眼眶乾澀得發疼,卻擠不出一滴淚來。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啞,發不出聲音。 我走到牆角,那裡放著一個塑膠水桶,是壯漢們平時洗澡用的。我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水是涼的,帶著一股鐵鏽味。我撩起水,洗掉臉上的精液,水沿著臉頰往下淌,流進脖子裡,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水桶裡的水很快變得渾濁,我不管,繼續洗,把臉上的、脖子上的、奶子上的白漬一點一點搓掉。皮膚被搓得發紅,我還是繼續搓,好像要把這層皮也搓掉一樣。 洗到腿間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小穴還是腫的,碰一下就疼,裡面的精液怎麼也洗不乾淨,水流進去又帶出來,白濁的絲線混在清水裡,散了開來。 我蹲在那裡,看著水桶裡漂浮的白濁,忽然覺得很累。那種累不是身體的,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怎麼也甩不掉。 我站起來,把水桶裡的水倒掉,又接了一桶乾淨的,簡單沖了沖身體。水還是涼的,澆在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我牙關打顫,卻沒有停下來。 沖完之後,我赤著腳走回床邊,從地上撿起那件被丟棄的兔女郎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滿是汙漬,破了好幾處。我拎著它看了看,又丟回地上。 沒有衣服可穿。我的衣服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 我站在黑暗裡,赤身露體,身上還帶著水珠,冷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看著那四個熟睡的壯漢,他們佔據了整張通鋪,沒有留一點位置給我。我猶豫了一下,走到通鋪的另一頭,在床沿邊緣坐下來,背靠著牆壁,把膝蓋抱到胸前,縮成一團。 牆壁是冰涼的,貼著我的背脊,我打了個寒顫,卻沒有動。我把自己縮得很小,好像這樣就能從這個世界裡消失一樣。 黑暗裡,我睜著眼睛,盯著對面牆上那扇小窗戶。窗外是別墅的花園,路燈亮著,照出幾棵樹的影子,搖搖晃晃的。 明天,他們說明天還要帶我去見客戶。 我不知道客戶是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 我只知道,明天還在等著我。後天也是。往後的每一天,都是。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剛才沖澡時濺上的,還是別的什麼。 黑暗裡,我睜著眼,不敢想像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