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的手從我腰側滑開，繞到木馬馬鞍後方，拍了拍那個明顯比前面寬一圈的洞口。他沒急著解釋，先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遙控器，在指尖轉了一圈，朝我揚了揚下巴：「若彤妹妹，剛介紹的是前頭，這後頭的洞，才是今天晚上的重頭戲。」 我站在馬鞍前一小段距離，我不敢靠太近，雙腿還有些發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馬鞍後方那個洞口約莫拳頭大，邊緣鑲著一圈深色橡膠，內壁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洞口正下方接著一根透明軟管，順著馬鞍的弧度往後延伸，隱沒在底座裡。 王總繞到我身後，一把掀起我身上的薄紗裙擺，往上撩到腰間，露出整個屁股。他手掌貼著我的臀肉揉了一把，然後兩手掐著往兩邊掰開，後穴就那樣暴露在空氣裡，涼意順著縫隙鑽進去。我下意識夾緊，他「嘖」了一聲，手指在穴口按了按：「別夾，放鬆。待會你就知道了。」 他說著，身體貼上來，西裝褲的布料蹭著我光裸的屁股。我感覺到他解開褲鏈，熱燙的龜頭抵在穴口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雞巴就著那股黏滑的觸感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手指攥緊馬鞍邊緣，後穴被他撐開的脹痛順著脊椎往上竄。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雞巴在腸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撞得我身體跟著往前晃。 「往前趴，」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聲音裡帶著命令，「手撐著馬鞍，看著後頭那個洞。」 我依言往前傾，雙手撐在馬鞍兩側，臉正對著那個黑洞洞的開口。王總的雞巴還插在後穴裡，抽送的節奏慢下來，變成一下一下地頂弄，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往前蹭一點，臉離那個洞口越來越近。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黑色遙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按下一顆按鈕。 馬鞍底下傳來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那個黑洞裡，一根黑色的東西緩緩升起來——粗細約莫三指併攏，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顆粒，像一粒粒小珠子鑲在矽膠上。它升到洞口齊平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尾端又往前拱了拱，像狗的生殖器根部那個肉球似的，鼓脹出一圈更粗的凸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棒子頂端突然噴出一道水柱，直直朝我臉的方向射過來。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肩膀撞上王總的胸口。那水柱噴了一兩秒就停了，幾滴水珠濺在我臉頰和脖頸上，涼涼的。 王總在後面笑出聲：「若彤妹妹，別怕。是水而已。」 他說著，雞巴在後穴裡又頂了一下，把我往前推了推，讓我重新趴回馬鞍上。他一手撐著馬鞍邊緣，另一手舉著遙控器，在我眼前按了按：「這玩意兒是晚會用的。今天晚上是問答模式——可能問一般知識，可能問腦筋急轉彎，也可能問別的問題。反正客人問你，你就得答。答錯了，或者答案不合客人的感覺，那你就得受罰。」 他停了一下，雞巴在穴裡慢慢磨著，語氣裡帶著笑意：「罰什麼？灌腸。」 他指了指那根升起來的黑色棒子：「這根就是灌腸管。你看它表面那些顆粒，插進去之後，每一顆都貼著你的腸壁。它尾端會充氣，漲大一圈，卡在裡面，你想夾都夾不緊。然後水就從這管裡灌進去——」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那根棒子頂端又噴出一道水柱，這次我有了準備，沒躲，水柱噴在馬鞍上，濺開幾滴水珠。「這灌腸是有學問的，」王總把遙控器收回去，聲音慢悠悠的，「水溫、水量、速度，都有講究。灌得太快，你受不了；灌得太慢，你又覺得折磨。得剛剛好，讓你有感覺，又撐不到底。」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支遙控器——比剛才那支小一號，白色，只有三顆按鈕。他把那支遞到我面前：「這支是你的。」 我伸手接過，指尖碰到那冰涼的外殼，心跳漏了一拍。他按了一下自己那支遙控器，那根黑色棒子頂端的水柱停了，然後整根棒子直直地往下落，縮回馬鞍底座裡。直到棒子完全沒入洞口，才從底座裡傳來一聲細微的「嘶」——是消氣的聲音。 「看到了吧，」王總的雞巴從我後穴裡退出來，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你手上那支，是控制自己受罰時間的。但什麼時候罰、罰多重，是我們說了算。」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繞到馬鞍前方，低頭看著我手裡那支白色遙控器，嘴角掛著笑：「好好收著。晚會開始之後，你就知道它有多重要了。」 我手裡攥著那支遙控器，指尖微微發抖。馬鞍前方那個洞口黑漆漆的，我看著自慰棒動作下降消氣總感覺哪裡奇怪，但說不出哪裡不對。 --- 我低頭端詳著手裡那支白色遙控器，三顆按鈕並排，上中下，沒有其他標示，塑料外殼冰涼地貼著掌心。王總繞回我身後，手掌貼上我的腰，順著脊椎往上滑，聲音貼著我耳根：「按上面那顆。」 我拇指移到最上面那顆按鈕，遲疑了一下。他沒催，就那麼等著，雞巴抵在我後穴口，若有若無地蹭著。我按下去——同一瞬間，他的雞巴毫無預警地整根插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前一撲，手撐住馬鞍邊緣才沒趴下去。那一下頂得太深，腸道裡一陣痠脹，龜頭好像直接撞上了什麼軟肉，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都斷了半拍，穴口一陣痙攣般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別停，」王總的聲音帶著笑，手掌拍了拍我的屁股，「再按一次。」 我還沒從剛才那一下裡緩過來，他已經把雞巴抽出去，又狠狠頂了回來。我又是一聲「啊」，這次聲音裡帶了哭腔，手指攥緊馬鞍邊緣，指節泛白。我按下第二下，抬頭看向遙控器——上面那顆按鈕亮起紅燈。 馬身裡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低鳴，有什麼東西在內部移動，像齒輪咬合著往前推進，帶著細微的震顫，一路從馬鞍底座傳到我撐著的手掌。然後「咔」的一聲，像是卡榫扣上了什麼位置。紅燈跳成綠燈，低鳴聲停了，馬鞍恢復安靜。 「中間那顆。」王總說。 我學乖了，這次先吸了一口氣，才按下中間的按鈕。果不其然，他又是抽出、插入，一氣呵成，雞巴撞進最深處，我咬著唇沒叫出聲，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悶哼，口水從嘴角滲了一絲出來。馬身裡又是一陣移動，齒輪轉動的聲音比剛才長一些，震動感更明顯，然後同樣「咔」的一聲，紅燈轉綠。 「再按一次。」 我按下第二次，他又頂進來。這次他沒立刻退出去，反而停在我身體裡，慢慢地前後搖動起來。雞巴在腸道裡磨著，一下一下擦過剛才被頂開的地方，龜頭邊緣刮過前列腺的位置，痠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我腿一軟，整個人趴在馬鞍上，手裡的遙控器差點脫手。馬鞍的皮革貼著我的臉，涼涼的，我喘著氣，屁股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 「王總……你別這樣……」我側過臉，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自己也聽得出來的求饒，「晚上再給你玩好不好……」 他沒理我，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伸手過來，握住我攥著遙控器的手，帶著我的手指往下移，停在最下面那顆按鈕上：「先別管晚上。看著馬鞍後頭那個洞，按下面那顆。」 我順著他的話抬頭，視線越過馬鞍，落在後方那個黑洞洞的開口上。那個洞比剛才的棒子粗了一圈，裡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邊緣有一圈金屬的光澤。他雞巴還在我身體裡慢慢磨著，一下一下，像在等我。 我拇指壓在那顆按鈕上，深吸一口氣。 然後按了下去。 --- 按鈕沉下去的瞬間，馬身深處傳來一陣比剛才更長的機械低鳴，齒輪轉動的聲音又慢又沉，像某種大型機器在緩緩啟動。我撐著馬鞍，感覺到底座在震，細細的顫動從掌心傳上來，沿著手臂爬進肩膀。 王總的雞巴還插在我身體裡，他也停了下來，像是故意要讓我看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 我盯著馬鞍後方那個黑洞。洞裡有東西在動，金屬的光澤閃了一下，然後一根深褐色的棒子從洞口慢慢升起來。比我剛才按出來的每一根都粗，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顆粒，像一串串凸起的珠子，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頂端是圓鈍的，帶著一點彎度，像某種動物的形狀。 狗屌。 我腦子裡冒出這兩個字，喉嚨瞬間發緊。那根東西上升的速度很慢，比王總剛才按按鈕時慢得多，一點一點地從洞口冒出來，像是故意要讓我慢慢看清楚它有多粗、多長、那些顆粒有多密。 「王總……」我的聲音開始抖，「這、這不是剛才那個……」 他沒回答，只是從後面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雞巴在我身體裡慢慢磨了一下，龜頭擦過陰道又穿過子宮頸的位置，我整個人一軟，下巴正好靠在馬鞍邊緣，視線直直對著那根還在上升的狗屌。 「若彤妹妹，神奇吧。」他笑了，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炫耀，「這是妳的懲罰灌腸流程。上面那顆按鈕選注射口，中間那顆選注射內容，下面那顆是執行。東西都是妳自己按的，雖然是盲盒，誰知道選到什麼呢，呵呵。」 狗屌終於停了，整根立在那裡，頂端離我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我看見尾端上方有一個肉色的球狀突起，正一點一點地漲大，像充氣一樣鼓起來，表面繃得發亮。 「不過都是妳自己按的。」王總的雞巴又頂了一下，頂得我「啊」地叫出聲，「屌我見過黑人屌、狗屌、馬屌，應該還有其他屌吧。今晚出什麼屌我也不知道。至於灌腸液，大概就妳知道那幾個吧——甘油、鮮奶、汽水、高粱、醋、辣椒水……其他特調我也不知道。」 「王總，不要再插了！」我帶著哭腔喊出來，手往後推他的腰，「為什麼跟剛才你按的情況不同！為什麼會變狗屌！為什麼會噴鮮奶！」 他沒讓我推開，反而掐住我的腰，雞巴抽出去大半，又狠狠撞回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幾乎貼上那根狗屌。我聞到一股塑膠和潤滑油混在一起的味道，那些顆粒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上升速度也慢一點。」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愉悅，「因為灌腸嘛，就是要慢慢讓妳感受，自慰棒撐開屁眼、慢慢進入直腸的感覺。」 他話音剛落，那顆肉球漲到極限，表面繃得幾乎透明。然後「噗」的一聲，一股白色的液體從肉球頂端的小孔噴出來，濺在馬鞍的皮革上，濃稠的、帶著奶香的白——是鮮奶。 「啊！」我下意識往後縮，但他雞巴還插在裡面，我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狗屌，看著那些顆粒，看著那股鮮奶從肉球裡持續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流，在洞口積成一小灘。 「王總，求你了，不要用那個……」我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淚，「我受不了的，那個太多顆粒了……」 他沒停，雞巴在我身體裡慢慢抽送起來，一下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低頭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妳自己按的，若彤妹妹，怪不了別人。」 「我怎麼知道會是狗屌！」我哭著說，「你剛才明明說按下面那顆是執行，誰知道會選到這個！」 「所以是盲盒啊。」他笑了，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一點，雞巴在腸道裡磨著，龜頭刮過前列腺的位置，痠麻感混著脹痛往上竄，「上次有個女的，被一灌入辣椒水，『啊』一聲就暈了。還好有兩根屌撐著，不然我看她就跌下來了。」 鮮奶還在噴，已經積了半個拳頭深，那根狗屌的下半截泡在奶白色的液體裡。我盯著那個畫面，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他的雞巴還在插我，那些顆粒還立在那裡等著撐開我的屁眼，鮮奶的氣味混著我自己的淫水味，在空氣裡發散開來。 他持續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身體往前晃，臉幾乎貼上那根狗屌。我下意識偏過頭，視線越過馬鞍，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他也在看我，眼裡帶著笑，但那笑意底下，藏著一種讓我從脊椎一路涼到腳底的東西。那眼神像在打量一道菜，在盤算著什麼時候該下哪一種調味料。 辣椒水。 那三個字在我腦子裡迴盪，我看著他的眼睛，不寒而慄。 --- 王總的雞巴在我身體裡加快速度抽插，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馬鞍的皮革邊緣硌著我的小腹，那根狗屌上的顆粒就抵在我面前，鮮奶還在噴，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濺到我臉上，溫熱的奶腥味混著我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王總……那、那我不要按，是不是就不用被灌腸了？」我喘著氣問出這句話，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但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他停了一瞬，然後大笑起來，雞巴在笑聲中插得更深更猛，龜頭狠狠碾過腸壁，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臉幾乎貼上那根狗屌：「若彤妹妹，為什麼妳總是那麼天真那麼傻？像昨天玩妳，被妳笑灌腸八小時——傻子才相信。妳有遙控器，我們也有遙控器。」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小遙控器，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摩挲著上面的按鈕：「妳剛不是也看到了？我們功能很多。妳不執行，我們幫妳執行。嘿嘿嘿，而且執行起來比妳的還變態。」 我看著那支遙控器，後背一陣發涼，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拇指按下去，一個紅燈亮起來，發出細微的「嗶」聲。 那根狗屌突然動了。 不是噴奶，是整根自慰棒在上下抽動起來——那個肉球連著棒身，像活塞一樣在我腸道裡進出，顆粒刮過每一寸內壁，速度比王總的抽插還快，快得我幾乎看不清那根棒子的輪廓，看著狗屌抽動樣子，只覺得肚子也好像被攪得天翻地覆，腸壁被磨得發燙，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啊——不要！不要那麼快！」我尖叫著。 王總沒有停。他反而笑了，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開始跟機器比速度——他插一下，機器抽兩下；他快，機器更快，一陣脹痛和痠麻一起往上竄，我幾乎覺得自己要被從中間撕開，小腹又酸又脹，像是隨時要失禁一樣。 「不要……王總……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哭著求饒，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眼淚混著鮮奶糊了滿臉。 「受不了？」他喘著氣，雞巴在機器抽動的縫隙裡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我腸道深處，「那妳說，下次還要不要自己亂按？」 「不按了！我不按了！」我整個人趴在馬鞍上，臉貼著那灘鮮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被機器棒頂得一下一下往上彈，「你停下來……求你停……我會壞掉的……」 他沒停。他反而掐住我的腰，手指陷進我腰側的軟肉裡，把雞巴整根沒入，然後死死抵住，不動了。 他射了很久才退出去。雞巴抽離的瞬間，我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磕得生疼，但我已經感覺不到了。 呼吸還急促著，身體還在顫抖，小腹裡的酸脹感還沒退，那根機器棒的速度終於慢下來，但沒有停，還在一下一下地磨著。 王總拉上褲子，蹲下來看我，眼裡帶著滿足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晚上還有客戶要見，妳得撐住啊，若彤妹妹。」 我抬頭看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件事——晚上還有客戶，還有我不知道的流程在等著我。 那根狗屌在我體內又抽了一下，溫熱的鮮奶順著棒身流出來，滴在地上。 不知道是被王總插到高潮，還是聽完那句話，我心理開始害怕起來。 --- 王總慢條斯理地拉好褲鍊，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還癱在地上的我。 「若彤妹妹，晚會活動的流程，懂了嗎？」 我撐著發軟的手臂，勉強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正式晚會問答的時候，記得快點回話。」他彎下腰，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妳要是吞吞吐吐的，人家會以為妳不情願。說就對了，實際說，他們可都有資料可以比對的。妳要是說謊，被當場拆穿，丟臉的可是妳自己。」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資料比對——他們連我過去說過什麼都記著，我根本沒有說謊的餘地。 「還有，遙控器記得按。」他直起身，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叮嚀一件小事，「不然的話……」 他沒把話說完，只哼哼兩聲，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轉身朝門口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漸遠，門關上，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身上還殘留著鮮奶的腥味和汗水的黏膩。那根狗屌已經停了，但還塞在我身體裡，脹脹的，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小腹裡酸酸的，像是被攪過一輪，腿間濕成一片，分不清是鮮奶還是別的什麼。 我慢慢撐起身子，膝蓋發抖，幾乎站不穩。視線掃過地面，那支黑色遙控器靜靜躺在幾步外，是王總剛才掏出來又隨手丟下的。 我爬過去，伸手把它撿起來。 塑膠外殼還帶著他掌心的餘溫，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拇指輕輕摩挲過上面的按鈕，紅燈已經滅了，但我記得它亮起來時那聲「嗶」，記得那根狗屌突然抽動起來的瞬間，記得腸壁被顆粒刮過的燒灼感。 晚上還有客戶。 還有我不知道的流程在等我。 遙控器被我握在掌心，越握越緊，塑膠殼被體溫捂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