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那扇小窗戶照進來,白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許幾個小時,也許更久。身體像是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的,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疼。腰是斷的,腿是軟的,後庭那股鈍痛還在,悶悶地,像塞了一團火在裡面。 我動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縮在牆角,背脊貼著冰涼的水泥牆,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身上乾涸的白漬結成一片一片的,蹭在皮膚上,粗糙得像砂紙。那股腥味混著汗味、鐵鏽味,黏在鼻腔裡,怎麼也甩不掉。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那股味道像是滲進皮膚裡,不是洗一洗就能去掉的那種。 通鋪上,四個壯漢還在睡。有人翻了個身,手臂甩到旁邊人的胸口上,那人嘟囔一聲,又沉沉睡去。鼾聲此起彼伏,像四臺破舊的馬達。我看著他們,他們睡得那麼沉,那麼安穩,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扶著牆站起來。腿一軟,膝蓋磕在地上,疼得我倒抽一口氣。我撐著牆,讓自己重新站穩,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每走一步,腿間那股鈍痛就往上竄一下,從後庭蔓延到小腹,悶悶地,像有人拿拳頭抵著往裡壓。 走廊裡很安靜。陽光從客廳那頭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底板冰得發麻,卻不敢停下來。我不知道那些男人什麼時候會醒,不知道他們醒來之後,等著我的又是什麼。 我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沖乾淨。 沿著記憶,我摸到一樓浴室。門沒鎖,推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浴室裡很暗,窗戶被窗簾擋住大半,只透進來一點光。地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水漬,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混著消毒水味的氣味。角落裡放著一個拖把桶,桶裡的水已經髒了,浮著一層灰。 我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鬆開那口氣。手指搭在鎖扣上,確認它確實鎖死了,才慢慢放下來。 然後我走到淋浴間,擰開水龍頭。冷水先出來,澆在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開。等水慢慢變溫,我才站進去,讓水流從頭頂澆下來。 溫水沖在皮膚上,帶走那些乾涸的白漬。水流沿著身體往下淌,在地面匯成細流,帶著混濁的白色,旋轉著流進排水孔。我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被沖走,看著它們消失在下水道裡,心裡什麼感覺也沒有。 我擠了沐浴乳,搓在手上,往身上抹。奶子上、肚子上、腿間,那些被碰過的地方,我一遍一遍地搓,搓得皮膚發紅髮疼,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觸感也一併洗掉。沐浴乳的香味蓋住了那股腥味,我聞了聞自己的手臂,總算覺得能喘口氣了。 搓到腿間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小穴還是腫的,碰一下就疼。我張開腿,讓水流沖進裡面,溫熱的水流進穴口,帶出一些白濁的殘留。我咬著牙,伸進兩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摳出來。 手指進去的時候,內壁還在發脹,像是被撐開太久,合不攏了。我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裹著我的手指,滑膩膩的,帶著一股腥味。我閉著眼睛,手指在裡面攪動,感覺那處腫脹的內壁被撐開,又合攏,又撐開。我沒有哭。眼眶乾澀得發疼,卻擠不出一滴淚來。 把裡面清乾淨之後,我又沖了一遍全身。水溫慢慢變涼,我關掉水龍頭,站在淋浴間裡,渾身濕淋淋的,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滾。 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我身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皮膚被搓得通紅,肩膀上有幾個青紫的指印,像是被人掐著按在床上的時候留下的。腰側也有一塊淤青,像是被什麼東西撞的,邊緣泛著黃綠色。奶子上有咬痕,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腫著,微微發疼。 我看著那些痕跡,心裡一片空白。 沒有恨,沒有羞恥,沒有難過。就像在看一件破掉的東西,看了很久,卻想不起來它是怎麼破的。我伸手碰了碰腰側那塊淤青,指尖按下去,鈍鈍的疼,像隔了一層什麼,傳不到腦子裡。 我站在那裡,讓身上的水珠慢慢風乾。浴室裡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敲著瓷磚。水珠沿著我的小腿往下滾,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忽然,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又沉下去。我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水珠順著髮梢滴落,砸在地面上,那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楚。 腳步聲越來越近,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背貼上冰涼的瓷磚牆。目光掃過浴室,尋找可以躲的地方——沒有窗戶可以跳出去,沒有櫃子可以藏身,只有淋浴間那塊半透明的浴簾,掛在桿子上,微微晃動。我看著那塊浴簾,薄薄一層,擋不住什麼,可這是唯一能藏的地方了。 我蹲下來,縮在淋浴間的角落裡,把自己抱成一團。浴簾擋在我面前,半透明的塑膠布上沾著水珠,隱約能看見外面的輪廓。我閉上眼睛,聽著那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停了下來。 --- 我閉上眼睛,把他含進嘴裡。 那東西在我嘴裡脹大,龜頭頂著舌根,撐得我喉嚨發酸。我努力張大嘴,生澀地吞吐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個男人滿意。昨晚那幾個男人沒給我練習的機會,他們只是按住我的頭,把我當成一個洞來用。 國豪伯的掌心壓在我後腦勺上,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他微微挺腰,陽具往我喉嚨深處頂了一下,我嗆了一下,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吸。」他語氣平淡,像在教一隻小狗握手,「用舌頭裹著,吸。」 我照他說的做,舌頭貼著柱身,笨拙地舔弄。他的陽具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點鹹腥的液體,沾在我的舌尖上。我皺著眉,把那味道吞下去,繼續含著他,吞吐的速度慢慢穩下來。 餐桌上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有人在夾菜,有人低聲交談。趙總的聲音又飄過來:「這姿勢,看著就下飯。」 另一個男人笑了,聲音粗啞:「國豪伯,你這小美人兒,調教得挺乖啊。」 我跪在餐桌下,膝蓋壓在冰涼的地磚上,疼得發麻。嘴裡含著國豪伯的陽具,每一下吞吐都帶著羞恥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我伸手抹了一下,手背蹭過奶頭,那顆乳尖已經硬了,挺立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國豪伯的手從我後腦勺滑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我被迫仰起臉,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滿意的神色,像在檢查一件剛買回來的瓷器。 「用點力。」他拇指擦過我嘴角的口水,「別光含著。」 我加快了動作,把陽具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緊,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又被我壓下去。他的呼吸粗了一點,掌心重新按在我頭上,帶著我往他胯下壓。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低下來,「含深一點。」 我照做了,把他的陽具整根含進去,鼻尖抵著他的恥毛,那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我忍著不呼吸,撐了兩秒,又退出來,大口喘氣,口水牽成銀絲,掛在我的嘴角和龜頭之間,晃了晃,斷了,落在我的膝蓋上。 餐桌上的聲音淡下來,碗筷碰撞聲停了。我聽見有人嚥了口唾沫,又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沒聽清。 國豪伯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我頭上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他挺腰的頻率加快,陽具在我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含著他,舌頭裹著柱身,牙齒小心地收著,怕碰到他。 「要出來了。」他聲音啞了,「嚥下去。」 我閉上眼睛,感覺他頂進我喉嚨深處,抖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噴在我舌根上。我忍著那股濃稠的腥味,一口一口嚥下去,直到他從我嘴裡退出來。 我跪在原地,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國豪伯伸手,拇指擦過我的嘴角,把那點精液抹掉,語氣帶著笑意:「不錯。」 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像在誇一隻聽話的狗:「去,下一個。」 我僵了一下,目光掃過餐桌旁那四個男人,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趙總靠在椅背上,鬆開褲腰,露出半勃的陽具,朝我揚了揚下巴:「過來。」 我膝蓋發軟,撐著地面爬起來,又跪到趙總腳邊,低頭,拉開他的褲鍊。手在顫抖,拉鍊頭捏了好幾次才拉下來。裡面那根東西已經硬了,彈出來時帶著一股熱氣,我湊上去,閉上眼睛,張嘴含住。 餐廳裡又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夾雜著低聲的交談和偶爾的笑聲。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我赤裸的背上,暖洋洋的,和地板上的涼意交替著,讓我打了個寒顫。我嘴裡含著趙總的陽具,一下一下吞吐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落在自己跪著的膝蓋旁,暈開一小片水漬。 趙總不像國豪伯那麼安靜,他伸手揉著我的頭髮,發出低沉的喘息:「嗯……對,就是這樣,舌頭繞著頂端舔……操,你這小嘴真會吸。」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順著他的柱身舔下去,又含住頂端,用嘴唇裹著吸。他喘得更粗了,腰微微挺動,頂進我嘴裡,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我撐著他的大腿,努力吞著,喉嚨被頂得發酸,眼角又滲出淚水。 「行了行了,別弄太久。」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不耐煩,「還有我們呢。」 趙總哼笑一聲,按著我的頭又頂了幾下,才退了出來。精液濺在我臉上,幾滴落在我的嘴角和鼻尖。他伸手替我抹了一把,語氣隨意:「下一個。」 我跪在原地,膝蓋已經麻了,滿臉都是黏膩的液體。我伸手擦了擦臉,目光掃過剩下的三個男人。他們坐在餐桌旁,有的已經解開了褲子,有的還在慢悠悠地夾菜,像在等一盤菜上桌。 我低下頭,膝蓋挪動,跪到下一個男人腳邊。 --- 我跪到陳總腳邊時,腿已經抖得快撐不住了。他靠在椅背上,褲腰鬆開,露出那根半硬的東西,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和煙味。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粗聲粗氣:「來,含進去。」 我湊上去,張嘴含住。那東西帶著一股鹹腥味,煙味嗆得我鼻子發酸。我笨拙地吞吐著,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牙齒幾次刮到他,他「嘶」地吸了一口氣,粗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輕點咬,小妹妹,你哥這根可不是給你磨牙的。」 我含糊地「唔」了一聲,努力張大嘴,把他整根含進去。他比前面幾個都要粗,頂得我喉嚨發脹,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褲襠上。他倒是不介意,反而挺了挺腰,頂得更深:「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餐桌旁傳來幾聲笑。國豪伯的聲音帶著笑意:「陳總,你這根可別把她嗓子給捅穿了。」 「放心,我有分寸。」陳總哼笑一聲,按著我的頭,自己動起來。他的節奏又重又快,頂得我乾嘔了好幾次,眼淚嘩嘩地流下來。我想退開,他卻按得更緊,整根沒入,頂在我喉嚨深處,我幾乎喘不過氣。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他喘著粗氣,腰越來越快,「老子快到了——」 我閉著眼,任由他頂弄,心裡一片麻木。他猛地挺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嗆得我劇烈咳嗽起來。他退出來時,白濁從我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滴在胸前。我跪在原地,咳得滿臉通紅,淚水混著精液滑下臉頰,落在地板上。 「咳咳……咳……」我撐著地面,喘著氣,喉嚨裡那股腥味怎麼也嚥不下去。 陳總拉上褲鍊,拍了拍我的頭,語氣帶著酒後的滿足:「不錯,挺會吸的。」 餐桌旁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王總笑著說:「陳總滿意就好,這可是我們校花,昨晚她那裡緊得跟處女一樣。」 「但那張嘴倒是會吸。」國豪伯接話,語氣帶著笑意,「比她那裡還懂伺候人。」 我跪在原地,滿臉都是黏膩的液體,喉嚨火辣辣地疼。我伸手擦了擦臉,目光掃過餐桌旁那幾個男人。他們有的還在夾菜,有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 「來,喝口水。」李總遞過來一杯水,語氣淡淡的。 我愣了一瞬,伸手接過,低頭喝了一口。水是溫的,滑過乾澀的喉嚨,稍微緩解了那股灼燒感。我放下杯子,低聲說:「謝謝李總。」 他沒說話,只是收回手,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審視。 「行了,歇夠了吧?」張總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點不耐煩,「我這還沒輪到呢。」 我僵了一下,目光掃向他。他坐在餐桌另一頭,褲腰已經鬆開,露出一根半勃的陽具,正等著我過去。我低下頭,膝蓋挪動,朝他爬過去。 跪到他腳邊時,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一股煙味。他沒有像陳總那樣直接按我的頭,而是低頭看著我,語氣淡淡的:「慢慢來,不急。」 我張嘴含住他,舌頭順著柱身舔下去,又含住頂端,用嘴唇裹著吸。他比陳總要細一些,沒那麼嗆人,但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他沒有動,只是靠在椅背上,任由我吞吐,偶爾發出低沉的喘息:「嗯……不錯,再深一點。」 我努力把他整根含進去,喉嚨被頂得發酸,眼角又滲出淚水。他伸手,拇指擦過我的眼角,語氣帶著一點玩味:「哭什麼,我又沒弄疼你。」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吞吐著。他比前面幾個都要有耐心,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我含著他,舌頭繞著頂端打轉,他喘得更粗了,腰微微挺動:「嗯……對,就是這樣……」 他撐著我的頭,又頂了幾下,才退了出來。精液濺在我臉上,幾滴落在我的嘴角和鼻尖。他伸手替我抹了一把,語氣隨意:「下一個。」 我跪在原地,滿臉都是黏膩的液體,膝蓋已經麻得沒有知覺。我伸手擦了擦臉,目光掃過最後一個男人——陳總坐在那兒,褲腰鬆開,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但看著我的眼神還是帶著慾望。 「過來。」他朝我揚了揚下巴。 我低下頭,膝蓋挪動,跪到他腳邊,張嘴含住他。他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那根東西在我嘴裡慢慢硬起來,頂著我的喉嚨。我閉上眼,任由他按著我的頭,一下一下頂弄著,直到他猛地挺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 我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淚水混著精液滑下臉頰,落在地板上。他退出來時,白濁從我嘴角溢出來,滴在胸前。 我跪在原地,滿臉都是黏膩的液體,喉嚨火辣辣地疼,淚水混著精液滑下。 --- 我吐出最後一口腥鹹,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膝蓋已經麻得沒有知覺。喉嚨裡那股黏膩怎麼也嚥不下去,我伸手去擦嘴角,白濁混著口水拉出一條絲,沾在手指上。 然後一個飽嗝不受控制地衝上來。 「嗝。」 我愣了一下,來不及摀住嘴,第二個又衝出來。餐桌旁靜了一瞬,接著鬨堂大笑炸開來。 「哈哈哈哈——」王總拍著桌子,笑得眼鏡都歪了,「你們聽聽,這是吃飽了!」 國豪伯笑得最大聲,一掌拍在桌面上,碗筷跟著跳了一下:「看看這吃相!我們校花這是把各位老總的精華都吞進去了,連個嗝都打得這麼響亮!」 笑聲在餐廳裡迴盪。我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嘴角還掛著笑,是那種練了無數次的笑,嘴角往上提,眼睛卻沒有一點光。 「行了行了,別笑了。」李總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不耐煩。 笑聲慢慢歇下來。國豪伯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毛巾,隨手扔過來,落在我身邊:「擦擦臉。」 我伸手撿起毛巾,低頭擦著臉,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帶著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喉嚨還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紙磨過。 「下午準你休息。」國豪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裡還帶著笑,「晚上還有客戶,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我捏著毛巾,低聲應了句:「好。」 「去吧。」他揮了揮手,像趕一隻貓。 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一軟,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穩住身子。毛巾裹在肩上,遮住胸前那些黏膩的痕跡。我低著頭,一步一步往餐廳門口挪。 身後還有零星的笑聲,夾著幾句聽不清的調侃。 走廊裡安靜下來。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白晃晃的,刺得我瞇起眼睛。我扶著牆,一步一步走著,膝蓋還在抖,腰痠得像要斷掉。 走到走廊盡頭,我縮進角落,背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毛巾鬆開一角,露出身上那些紅痕和掐跡,我沒有去拉,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 陽光曬在背上,暖洋洋的。我閉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記得晚上還有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