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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22 章

花榻交鋒

作者:Umi · 本章 8,380 字 · 全作 150,522 字

夜露凝在花瓣尖上,映著榻邊燭火,一明一滅。 菱央躺在花榻裡,指尖還攥著那片玄色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冥王回頭看她,暗紅色的眸子裡映著她銀白的髮絲,像深潭裡落了月光。他想抽身,衣角卻被她攥得更緊。 「鬆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 菱央不鬆,反而順著那片衣料往上爬,指尖勾住他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扯——玄色的帶子鬆開,袍襟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暗金色的花紋在燭火下泛著幽光。 「冥王大人這是要去哪?」她仰著臉,紫晶般的眸子裡漾著狡黠的笑意,「丟下受傷的人不管?」 冥王垂眼看她,半晌,嘆了一口氣。 他在榻緣坐下,花榻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菱央這才看清他手裡多了一隻青瓷小罐,罐口散著淡淡的藥草香。他掀開蓋子,指尖沾了一抹暗綠色的藥膏,低頭湊近她肩頭那道傷。 「會痛。」他說,語氣難得軟了些。 菱央哼一聲:「我才不怕——嘶。」 藥膏剛碰到傷口,一股灼熱的刺痛猛地竄上來,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本能地往後躲。冥王的指尖頓在半空,沒動。 「……痛?」他問。 「不痛。」菱央咬牙,硬著脖子,「你這藥膏是什麼鬼東西,涼涼的又刺刺的,難受死了。」 冥王沒說話,指尖重新落回她肩頭,力道放輕了許多。暗金色的光在她傷口上流轉,藥膏化開,滲進血肉裡,那種刺痛慢慢退去,換成一股溫熱的暖意。 菱央偷偷抬眼看他。他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眉頭微微蹙著,像是比她還疼。指尖的力道極輕,沾著藥膏一點一點抹開,動作笨拙卻認真。 她心口忽然燙了一下。 「……笨手笨腳的。」她別開視線,嘟囔著,「堂堂冥王連上藥都不會,抹個藥跟打架似的。」 冥王指尖一頓,抬起眼來。 暗紅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他放下藥罐,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轉回頭來對視。菱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嘴硬的小東西。」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危險的笑意,「待會別求饒。」 菱央還沒來得及回嘴,他就俯下身來。 唇齒相觸的那一刻,菱央腦子裡嗡的一聲。藥草的苦味混著他身上霸王花妖的香氣,鑽進鼻腔裡,燙得她後頸一陣酥麻。她愣了一瞬,手指卻比腦子先動——反手勾住他的頸項,把他往下帶。 冥王悶笑一聲,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纏著她的舌頭翻攪。菱央被他吻得呼吸發亂,鼻腔裡滿是他的氣味,整個人陷進花瓣堆裡,後腦勺抵著軟榻,仰著脖子承受他的侵佔。 榻邊的藤蔓不知何時悄悄攀了上來,沿著榻沿爬過她的手腕,泛著一層淡淡的微光。 冥王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衣料裡,把她往懷裡帶。菱央的指尖插進他紫紅色的長髮裡,揪緊,腳踝蹭過他的小腿,浴衣的衣擺在糾纏間滑開,露出白嫩的膝蓋。 他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似的。菱央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早就斷了。她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纏著她的舌尖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藥膏的苦味在他舌尖化開,混著她口腔裡的甜,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冥王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薄的黑紗裙,掌心貼著她胸口的弧度,揉了一下。 菱央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他鬆開她的唇,退開一線距離,暗紅色的眸子裡翻湧著壓抑的情潮,盯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喉結動了一下。 「藥還沒上完。」他啞著嗓子說。 菱央喘著氣,紫晶般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瞪了他一眼:「那你倒是繼續啊。」 冥王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膛震動,貼著她的身體傳過來。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耳廓,溫熱的吐息灑在她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你確定?」 菱央被他噴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咬著下唇不吭聲。冥王的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指尖沿著她膝蓋往上爬,滑過大腿內側時,菱央整個人繃緊了,腳背弓起,蹭著他的小腿。 「嗯?」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不說話?」 菱央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軟綿綿的:「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冥王笑了一下,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脈搏,舌尖舔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菱央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冥王的手已經滑到她腿根,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菱央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叫出來。」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在哄她,「這裡沒別人。」 菱央紅著臉瞪他,眼眶裡水光閃爍,倔強地抿著嘴不吭聲。冥王挑眉,指尖隔著布料又揉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她受不了的邊緣。 「唔……」菱央的腳趾蜷了一下,膝蓋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還嘴硬?」他低聲問,指尖勾住布料的邊緣,往旁邊撥開。 菱央倒吸一口涼氣,空調的風拂過她濕熱的肌膚,涼意激得她一哆嗦。冥王的指尖貼上她柔軟的縫隙,沾著一層薄薄的濕意,滑膩膩地往上滑,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一按。 「啊……」菱央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你——」 「我怎麼?」冥王低笑,指尖不緊不慢地揉著那顆小豆子,力道忽輕忽重,「不是讓我繼續?」 菱央氣得想罵人,話還沒出口,他的指尖就滑進了她身體裡。甬道濕熱柔軟,緊緊地裹住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著,指尖彎起,按著她內壁那塊粗糙的地方。 「嗯……」菱央的腿根開始發抖,雙手揪著他肩頭的衣料,指甲陷進他的肌膚裡,「你、你慢點……」 冥王沒聽她的,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菱央的喘息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黑紗浴衣下那對綿乳跟著晃動,乳尖頂著布料,凸出兩個小小的點。 他低頭,隔著衣料含住其中一邊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頂著布料舔弄。菱央整個人都軟了,腰塌下去,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揪緊,聲音斷斷續續:「冥、冥王……你別……」 冥王抬起眼來看她,暗紅色的眸子裡帶著笑意,嘴唇含著她的乳尖輕輕一咬。菱央尖叫一聲,內壁猛地絞緊,夾著他的手指痙攣著。 「這麼快?」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晃,「還說不怕?」 菱央羞得滿臉通紅,別開視線,嘴唇抿得緊緊的。冥王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直起身,解開自己腰間本就鬆垮的衣帶,袍子滑落,露出精壯的身軀。 他俯下身,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菱央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 「看著我。」他說。 菱央抬起眼來,紫晶般的眸子裡水霧瀰漫。冥王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 「啊……」菱央的脖子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眼眶發酸,眼淚滾下來,「太、太深了……」 冥王沒動,俯下身來吻掉她眼角的淚,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啞:「才剛進去,就受不了?」 菱央喘著氣,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裡帶:「你、你倒是動啊……」 冥王悶笑一聲,腰身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頂得菱央的呻吟斷成碎片,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冥王……冥王……」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繞著那顆挺立的紅果打轉,吸吮著,牙齒輕磨。菱央的腰痙攣著,內壁絞緊他的陽具,夾得他悶哼一聲。 「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抽送的節奏加快,「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在裡面?」 菱央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了……太快了……」 冥王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地方。菱央的腳趾蜷緊,小腿痙攣著,內壁一陣陣地收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張著嘴,無聲地叫了一下,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軟癱在花榻裡。 冥王沒等她緩過來,抽出陽具,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榻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菱央趴在花瓣堆裡,臉埋在軟榻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冥王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後,聲音低啞:「剛才不是還嘴硬?」 菱央搖著頭,卻在他抽送的時候不自覺地搖著屁股往後湊。冥王笑了一下,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菱央整個人顫了一下,內壁絞得更緊了。 「還說不要?」他低聲說,「夾這麼緊,明明就想要。」 菱央羞得沒臉見人,只能把臉埋進花瓣裡,任由他在身後一下一下地頂弄。榻邊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整個花榻,泛著淡淡的微光,像是一張溫柔的網,把兩個人裹在裡面。 冥王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菱央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內壁痙攣著,絞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她哭著說,「冥王……我不行了……」 冥王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心。菱央的腰劇烈地彈了一下,內壁絞緊,整個人癱軟在榻上,氣喘吁吁。 冥王伏在她背上,喘息著,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吻了一下。 榻邊的藤蔓微微發光,映著兩個交疊的身影。菱央趴在他身下,指尖還攥著他垂落的長髮,聲音軟綿綿的:「……藥還沒上完呢。」 冥王低低地笑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震動:「明天再上。」 --- 菱央正伏在榻上喘息,指尖還攥著冥王的長髮,他伏在她背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後頸。她偏過頭想瞪他,卻被他低頭含住頸側,濕熱的唇舌貼著肌膚輕輕一吮。 「嗯……」她腰肢一軟,嘴裡卻不甘示弱,「你……你這是要把藥上到明天?」 冥王低笑,唇沿著她頸側滑到耳根,聲音帶著沙啞的愉悅:「藥可以明天上,你——現在就要輸。」 他話音未落,幾縷墨綠藤蔓從榻沿竄起,纏住她雙腕往頭頂一帶。菱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翻過身、壓進花堆裡,雙腕被藤蔓交疊縛緊,釘在枕上。 「冥王!」她氣得銀髮都炸了,紫晶眼眸瞪圓,「你耍賴!」 他壓在她身上,玄袍半褪,露出胸膛上暗金花紋,在燭火下泛著危險的光。他低頭,鼻尖蹭過她鼻尖,眼底帶著笑:「這就輸了?」 菱央咬住下唇,不甘的火焰從胸口燒到四肢。她猛地一扭腰,右腿從他身側抽出,膝蓋頂向他腰腹,整個人藉力往側邊一滾。藤蔓被她扯得繃緊,她不管,左手腕猛地一旋,竟從藤蔓的縫隙裡滑出半截,指尖順勢扣住他肩頭,整個人翻身騎到他身上。 銀髮散落,黑紗浴衣凌亂地掛在她肩頭,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她跪坐在他腰腹上,俯視著他,紫晶眼裡全是得意:「誰輸了?」 冥王眼底的慾火被這一眼點得更熾。他嘴角勾起,躺在她身下,竟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尖順著她的大腿滑到膝窩,輕輕一撓。 菱央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在他胸口。他趁勢翻身,將她重新壓回榻上,動作又快又狠,藤蔓再次纏上她雙腕,這次縛得更緊,貼著她手腕繞了兩圈。 「你——」她話沒說完,他低頭扯開她肩上的黑紗浴衣,露出鎖骨下方那道剛包好的傷。他低頭,唇貼上傷口邊緣的肌膚,輕輕一吻。 「你輸定了。」他低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肩頭。 菱央咬唇,紫晶眼裡燒著不服輸的火。她抬膝頂向他小腹,他早有防備,膝蓋一沉抵住她的腿,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暗金花紋與黑色薄透浴衣交纏在一起,肌膚相貼處燙得發熱。 「做夢。」她嬌嗔,聲音卻帶著顫,「我還沒用魅惑術呢。」 冥王挑眉:「哦?」 菱央閉眼,再睜開時紫晶眼眸裡流轉著一層迷離的光。她的聲音軟下來,像裹了蜜:「冥王大人……你捨得這樣壓著我?」 那雙紫眸裡的光像是會勾人,冥王的動作微微一滯,眼底的熾熱恍惚了一瞬。菱央抓住這一瞬,腰肢一扭,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往側邊一翻——她成功了,她壓回他身上,俯視著他,銀髮垂落在他胸膛兩側,得意地笑出聲:「這下誰輸了?」 冥王躺在她身下,看著她得意的笑臉,眼底的暗紅像燃燒的巖漿。他低低笑了起來,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小魔女,你這是自找的。」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被顛得往前撲,他順勢翻身,再一次將她壓回榻上。這次他不再給她任何空隙,單手扣住她雙腕,壓在她頭頂,另一手扯開她浴衣的腰帶,黑紗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你——」菱央喘著氣,胸口起伏,紫晶眼裡又羞又怒,「你耍賴!你力氣大!」 「兵不厭詐。」冥王低頭,鼻尖蹭過她頸側,聲音帶著笑意,「你剛才用魅惑術,不也是耍賴?」 菱央啞口無言,只能瞪著他。他低頭,含住她耳垂,濕熱的舌尖輕輕一捲,她整個人猛地一弓,腰腹不受控制地貼向他,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藤蔓隨著兩人的魔力波動微微震顫,花榻上的花瓣被掀得輕輕翻飛。她在他身下弓著腰,銀髮散在花堆裡,紫眸裡水光蕩漾,嘴上卻還咬著最後一口氣:「我……我還沒輸……」 冥王低笑,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低又沉:「那就繼續。」 --- 藤蔓鬆開的瞬間,菱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冥王已經俯身壓下來,滾燙的唇貼上她的頸側。她偏頭想躲,卻被他一手扣住後腦,另一手順著她敞開的黑紗往下滑,指腹沿腰線慢慢撫過,像在丈量什麼珍貴的東西。 「別亂動。」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灼熱。菱央咬住下唇,感覺他的手指滑過腰側,繞過髖骨,探進腿間。那觸感太輕,帶著花瓣的微涼,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卻被他的膝蓋頂開。 「你……你這是犯規。」她喘著氣,倔強地抬手,指尖摩挲他胸口那枚暗金色的霸王花紋章。「這麼急,怕輸?」 冥王低笑一聲,指節往裡推進。菱央猛地弓起背,一聲悶哼卡在喉間,眼角瞬間泛出水光。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動著,不急不躁,像是在等什麼。 「先讓你贏一回又何妨。」他低頭,吻去她眼角那滴淚光,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溫柔。 菱央愣住。她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嘲弄她、壓著她不放,卻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他的手指還在動,動作卻比剛才輕柔許多,像是在哄她。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軟軟的嚶嚀從唇邊溢出來。 「怎麼,啞了?」冥王低聲笑,指腹在她體內輕輕一勾。 菱央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貼過去。她的理智告訴她該嘴硬、該反擊,可身體卻像被他的溫柔泡軟了一樣,連骨頭都酥了。她抬手攬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你……你別得意……」 「嗯,不得意。」他嘴上這麼說,手指卻加快了些,惹得她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又急忙咬住唇。 冥王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那抹溫柔更深了。他抽出手指,撐起身,將兩人身上殘餘的衣物褪盡,然後握住她的腰,將她輕輕翻成仰躺。他俯身壓上去,滾燙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頂開穴口時,菱央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疼的話說一聲。」他低聲說,腰身卻穩穩地往前推進。 菱央咬著唇,感覺那根灼熱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她皺著眉,眼眶泛紅,卻硬是沒喊疼。冥王停下來,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等她慢慢適應後才開始動。 起初是淺淺的磨蹭,像是試探,又像是逗弄。菱央被他磨得心癢,忍不住扭了一下腰,想讓他要得更深。冥王卻像是存心逗她,偏不順她的意,只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著,每次退到穴口又重新頂進去,節奏慢得讓人發瘋。 「你……你故意的……」菱央喘著氣,紫晶眼眸裡燒著水光,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冥王低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求我。」 「才不要……」菱央倔強地別過臉,卻被他一個深頂頂得整個人弓起來,一聲嬌吟脫口而出。「啊……你……」 「不要?」他慢條斯理地退了半寸,又重重頂進去,「那這樣呢?」 菱央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咬著唇,斷斷續續地發出軟軟的嚶嚀。藤蔓不知何時從榻緣攀上來,纏上他們交纏的四肢,暗金色的光點在肌膚相貼處明滅,像是某種無聲的呼應。冥王的動作漸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菱央的呻吟也越來越壓不住,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水氣和熱度。 「冥王……你、你慢一點……」她喘著氣,手卻攬緊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像是在說反話。 冥王低笑,吻住她的唇,腰身卻沒停,反而又快了半分。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微微晃動,花榻震顫,花瓣被震得紛飛,落在他們交纏的身軀上。菱央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帶著說不出的滿足。 「要去了?」冥王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 菱央點頭,又搖頭,眼淚都出來了,話都說不清:「你、你別停……啊……」她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弓起背脊,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一聲低喊從喉間溢出來,帶著顫抖和快感。 冥王低喘一聲,腰身重重往前一頂,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釋放。他撐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急促。兩人汗水交融,花瓣覆上他們相貼的軀體,暗金色的光點慢慢黯淡下去,只剩下交纏的喘息聲在寢殿裡迴盪。 菱央癱在花榻上,渾身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感覺冥王的手還在她腰側輕輕撫著,帶著安撫的意味。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服氣:「……這次算你贏。」 冥王低笑,吻了吻她的髮頂,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溫柔:「好,算我贏。」 --- 花瓣被壓得七零八落,幾縷銀白長髮散在他胸口,菱央趴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的暗金紋章上畫圈。那紋路微熱,像有生命一樣在她指腹下微微起伏,她畫著畫著,指尖順著紋章的輪廓往下滑,滑過他腹肌的稜線,又被他一把抓住。 冥王沒有動,任她畫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低聲道:「這次算平手。」 菱央一聽,撐起半邊身子瞪他,紫晶眼眸裡還帶著未散的濕意,眼角泛著淡淡的紅。「明明是我贏了。」 「哦?」冥王挑眉,暗紅色的眼底帶著懶洋洋的笑意,「誰先軟了腰?」 「那是……那是被你偷襲!」她臉一紅,聲音卻不肯低下去,撐著身子的手臂微微顫抖,卻硬是撐著不肯趴回去,「有種我們再比一次,正面比!」 冥王沒接話,只是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兩人相貼的肌膚傳到她身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滿足,像貓被順了毛之後的呼嚕聲。菱央被他笑得心虛,嘟囔著又趴回去,臉埋進他肩窩,悶聲道:「笑什麼笑……」 「笑你嘴硬。」他伸手撥開她散落在肩上的銀白長髮,指尖順著她的脊背慢慢滑下去。 兩人誰都沒再計較輸贏,花榻上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夜風拂過枝葉的沙沙聲,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菱央的指尖又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圈,像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的,畫著畫著又往他腰側摸過去。冥王由著她鬧,目光卻落在她肩頭那道傷上。 金光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一層極淺的痕跡,像月光落在皮膚上,若不仔細看,幾乎要以為那是一道天生的淺紋。他伸手,指尖沿著那道痕跡輕輕拂過,觸感平滑,沒有結痂的粗糙,也沒有殘留的熱度。他眉頭幾不可察地鬆了鬆,指尖在她肩頭多停了一瞬,確認那道傷是真的癒合了,才慢慢滑下來。 菱央覺察到他的動作,抬頭看他,紫晶眸子裡還帶著未褪的慵懶。「早就不痛了。」 「嗯。」他應了聲,手指卻沒收回,順著她的脊背一路撫到尾椎,動作慢條斯理的,像在確認什麼。 菱央被他摸得後背一麻,正要抗議,冥王卻忽而斂了笑意。他撐起身,半靠在榻邊的軟枕上,暗紅色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沉下來: 「魔淵勢力不會罷休。」 菱央的動作頓住。 「你留在寢宮,別再靠近裂縫。」他聲音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像在陳述一個已經定下的事實。 菱央撐起身,眉頭一皺,「我——」 「沒有商量。」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截斷,嘴張了張,紫晶眸子裡燒起不服輸的火,正要頂回去——寢宮外忽然傳來一聲極細的聲響。 枝葉斷裂。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像一聲驚雷,連空氣都跟著緊繃起來。 冥王的眼神驟然一凌,方才那點慵懶的溫存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翻身而起,動作快得菱央眼前一花,玄袍已經攏上身,暗金花紋在半掩的衣襟間一閃,衣帶都沒來得及繫緊。他側身將她擋在身後,寬闊的背脊像一堵牆,把她的視線完全遮住。 「別動。」他低聲道,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菱央縮在榻上,心跳擂在耳膜上。她透過他肩頭的空隙往外看——寢宮的門半掩著,夜色從門縫裡湧進來,廊下的燈火照出一片昏黃的光暈,光暈邊緣的陰影裡,一個漆黑的瘦長身影一閃而逝。 快得像一道影子,彷彿從來不曾存在。 菱央屏住呼吸,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花瓣。她看見冥王邁步走向門檻,玄袍下擺劃過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整個人像一頭潛行的獵豹。他在門檻前停下,低頭,修長的手指從地上捻起一片東西。 漆黑的,薄薄的,銳角形狀,像一塊碎裂的鱗片,邊緣帶著不規則的鋒利弧度,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點幽冷的光。 冥王將那碎片舉到燈光下,指尖觸到它的瞬間,面色沉了下去。菱央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看見他握著碎片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起。 「怎麼了?」她忍不住出聲。 冥王沒有立刻回答。他背對著她,站了很久,久到菱央幾乎要以為他不打算說話了。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動他散落的紫紅長髮,暗金色的花紋在玄袍上若隱若現。廊下的燈火搖晃了一下,將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你留在這裡。」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更沉,像壓著什麼東西,「哪裡都別去。」 菱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看見他轉過身來。他手心裡託著那枚漆黑碎片,暗紅色的目光越過她,望向殿外無邊的夜色。那目光裡有她沒見過的冷意,像刀鋒上凝著的霜,又像深淵裡翻湧的暗流,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她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榻上的花瓣被風吹動,幾片落在地板上,無聲無息。菱央坐在花榻中央,黑紗裙勉強遮住身體,肩上的傷已經只剩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痕跡。她看著冥王站在門邊的身影,看他捻著那枚漆黑碎片,指尖摩挲著碎片的邊緣,目光森冷地望向殿外夜色,像要把那片黑暗看穿。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 紫晶眼眸裡那點不服輸的火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亮。她看著冥王的背影,手指悄悄攥緊了身下的花瓣,指甲掐進掌心裡,心中暗暗下了決定——這次,她不會只是等他保護。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