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高窗斜斜灑進御書房,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冥王坐在書案前,玄色錦袍的衣擺鋪在座椅兩側,腰間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他執筆的手穩穩落在奏摺上,暗紅色的眸子低垂,眉間凝著一道淺淺的倦意。 案上堆著三摞奏摺,左邊是已批閱的,右邊是待批的,中間那摞是各屬地呈上來的急報。冥王拿起最上面那份,展開,目光掃過幾行,筆尖蘸了蘸墨,在末尾落下一行批註。他批閱的速度很快,卻不草率,每一份都看完了才落筆,偶爾停頓片刻,眉間的倦意便又深了一分。 門縫裡探進一顆銀白色的小腦袋。 菱央貓著腰,赤足踩在冰涼的石磚上,一點聲響也沒有。她趁著侍從端茶退下的空檔,像條滑溜的魚一樣鑽進門來,紫晶眸子骨碌碌轉了一圈,鎖定書案前那道頎長的身影。御書房的門檻比她想像的高,她跨進來時紗裙的下襬勾了一下,她低頭扯了扯,又抬頭確認冥王沒發現,才繼續貓著步子往前走。 書案左側的窗半開著,晨風吹進來,拂動案角的宣紙。菱央繞到書案側邊時,正好一陣風吹過,把她紗裙的衣角吹得飄起來,她趕緊伸手按住,蹲下身,從案角的縫隙裡觀察冥王的反應——他沒抬頭,筆尖穩穩落在紙上,眉間那一道淺淺的倦意在晨光裡格外明顯。 菱央撅了撅嘴,趁他執筆蘸墨的瞬間,整個人鑽進他懷裡,側坐在他腿上。她雙手環住他的頸項,仰起小臉,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冥王執筆的手頓了一下,左手下意識攬住她的腰,穩穩扣住她亂動的身子,目光卻仍鎖在奏摺上,只從鼻腔裡低低哼了聲。 「醒了?」他嗓音低沉,帶著晨間未散的沙啞。 「嗯。」菱央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你怎麼不叫我?」 「你睡得熟。」冥王的目光仍沒離開奏摺,筆尖在紙上游走,「本王捨不得吵。」 菱央心裡甜了一下,但隨即又撅起嘴——他嘴上說捨不得,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堆破奏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在他懷裡扭了扭,換了個姿勢,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根吹氣。 冥王沒反應,筆尖穩穩落字。 菱央不服氣。她眼珠一轉,伸出小手,悄悄往他腰際探去,隔著錦袍的布料,指尖輕輕一搔。 冥王的身體猛地一抖,筆尖在奏摺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菱央愣住了,隨即眼睛亮得像點了燈——這個壞男人,堂堂花妖魔王,居然怕癢! 她樂得幾乎要笑出聲,小手變本加厲地往他腰側搔弄起來,指尖隔著薄薄的錦袍布料,在他腰際又抓又撓。冥王的身體繃緊,執筆的手抖了兩下,奏摺上又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菱央——」他額角青筋微跳,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威脅的意味。 「哎,我在呢。」菱央笑得眉眼彎彎,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大王您批您的奏摺,我玩我的,兩不耽誤嘛。」 冥王咬著後槽牙,強忍著腰際傳來的癢意,筆尖在紙上顫了兩下,終於啪地一聲擱下。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隱忍的警告:「你再搔一下試試。」 菱央哪裡會怕他。她眼珠一轉,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兩隻小手一起上,隔著錦袍在他腰側又掐又撓,嘴裡還咯咯笑著:「試試就試試——」 話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攔腰撈起,又重重按了下去。背脊撞上冰涼的桌面,散落的奏摺被她的身體壓得四散,墨跡未乾的紙張貼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涼涼的墨痕。銀白長髮鋪散在桌案上,她仰躺著,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壓在頭頂上方。 冥王俯身壓下來,暗紅色的眸子危險地瞇起,眼底翻湧著深沉的暗流,像盯著獵物的猛獸。 「搔夠了?」他低聲問,嗓音裡帶著沙啞的壓迫感,呼吸拂過她的鼻尖。 菱央被他壓在身下,掙紮了兩下,雙手被他單手扣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她仰頭對上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心口猛地一跳——那眼神裡有危險的火焰在跳動,灼得她臉頰發燙。 她嚥了咽口水,逞強地嘟起嘴:「誰、誰讓你都不理我……」 冥王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沉沉的,帶著危險的愉悅。他俯得更低,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唇上。 「本王不理你,你就敢來鬧?」 「鬧就鬧了,」菱央梗著脖子,紫晶眸子裡卻泛起一層水光,「你還能把我怎麼著?」 冥王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暗紅色的眸子暗了暗。他扣著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緊,拇指在她腕內側的契約紋路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掌控意味。 墨跡未乾的奏摺散落在一旁,空氣裡浮動著松煙墨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霸王花香氣。菱央仰躺在桌案上,銀白長髮鋪散開來,像一灘融化的月光,被壓在他身下,動彈不得。 她仰頭對上他危險的暗紅眼眸,心口咚咚直跳,嘴上卻還不肯服軟:「你、你別亂來啊,這可是御書房——」 冥王沒答話,只是低低哼了聲,俯身壓得更低了些。 --- 晨光斜斜地照進御書房,在鋪滿奏摺的書案上拉出一道長影。菱央仰躺在案上,銀白長髮散落在墨跡未乾的紙頁間,雙手被冥王單手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她眨了眨紫晶眼眸,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臉龐,明明被壓得死死的,嘴角卻還掛著頑皮的笑意。 「怎麼,堂堂冥王殿下,被我搔了兩下就怕成這樣?」她故意喘著氣挑釁,「剛才那聲『夠了』,可是抖著嗓子喊出來的。」 冥王暗紅色的眸子一沉,俯身壓得更低,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帶著危險的意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本王今日就好好教訓你。」 菱央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胯間那股灼熱的硬度隔著錦袍抵在她腿根處。她臉頰瞬間泛紅,卻還是嘴硬:「你、你怕癢還裝威風,現在又想用這招嚇唬人……」 話沒說完,冥王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裹住那小巧的軟肉,輕輕一吮,菱央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弓起身子想躲,卻被他牢牢釘在案上動彈不得。 「唔——!」她咬住下唇,把驚呼嚥回去。 冥王一手探入她紗裙底,寬大的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上滑,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她側腰的敏感處輕輕劃過,又繞到小腹,慢條斯理地畫著圈。菱央的肌膚細膩得不像話,掌心貼上去便能感受到她微微發顫的戰慄,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明明想逃卻使不上力。 「剛才不是挺能鬧的?」他低沉的嗓音含著笑意,含著她耳垂的嘴鬆開,改而吻上她的頸側,溫熱的唇一路往下,在肩窩處留下濕潤的痕跡,「怎麼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菱央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紗裙被他撩起一角,涼意鑽進腿間。那隻大手卻在她小腹處停了下來,指尖隔著薄薄的底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 「啊……」她沒忍住,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羞紅了臉,扭動腰肢想抗議,「你、你放開……」 「放開?」冥王低笑,指尖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了些,「本王還沒教訓夠呢。」 菱央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紫晶眸子裡盈著一層水光。她明明想罵他,想踹他,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軟了下去,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你……你這混蛋……」她喘著氣罵,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冥王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話。這個吻又深又重,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吻得她暈暈乎乎,腦子裡一片空白。菱央的雙手還被他扣在頭頂,整個人被壓在書案上,墨跡沾上她的紗裙,她卻顧不上了。 他的指尖隔著底褲揉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讓她顫抖的位置。菱央的腰肢不住地扭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討饒,話卻被他的吻堵住,碎成一串含糊的嗚咽。 「唔……冥……冥王……」 她終於在他鬆開她的唇時喘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紅,淚光瑩瑩。紗裙已經被他撩到腰際,露出光潔的雙腿,她的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像一灘化開的春水,軟軟地癱在書案上。 冥王的手指終於勾開底褲的邊緣,探了進去。粗糙的指腹觸到那濕潤的軟肉,菱央猛地弓起身子,一聲細吟從唇邊溢出,她急忙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不叫出來?」冥王低笑,指尖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緩緩打轉,就是不進去,「那本王就慢慢來。」 他說著,指尖往裡探了一寸,又退出來,再探進去,緩慢地抽送起來。菱央的腳跟抵著書案,膝蓋抖得撐不住,腰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奏摺被她蹭得散落一地,紙頁沙沙作響。 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叫出聲。冥王的手指在她腿間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紗裙凌亂地堆在腰際,銀白長髮散落在散亂的奏摺間,像一攤融化的月光。 冥王的手指在她腿間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紗裙凌亂地堆在腰際,銀白長髮散落在散亂的奏摺間,像一攤融化的月光。 --- 冥王將菱央的紗裙徹底褪去,順手扯開自己腰間的繫帶,玄色錦袍滑落在地。菱央仰躺在書案上,銀白長髮散在攤開的奏摺間,胸前春光全露,兩團雪白的綿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她見冥王的目光沉沉壓下來,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一把扣住膝彎,往兩旁分開。 「還想躲?」冥王低笑,將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一手扶住自己早已賁張的粗壯巨物,龜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慢慢磨蹭。 菱央咬住下唇,感覺那滾燙的頂端在她腿間滑動,淫水順著股縫淌下來,沾濕了案面。她彆扭地別過臉,嘟囔:「壞蛋……欺負人……」 話沒說完,冥王腰身一沉,粗長的肉棒緩緩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菱央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攥緊他褪至腰間的衣襟,指節泛白。穴裡被撐得又脹又滿,那東西一寸寸往深處鑽,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面剖開,卻又捨不得讓他退出去。 「嗯……」她喉間溢出一絲顫音,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肩。 冥王垂眼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低聲道:「嘴上罵人,腿倒是夾得挺緊。」 菱央脹紅了臉,正要反駁,他卻突然抽出大半,再狠狠頂入,直抵最深處。她「啊」地叫出聲,後半句全碎在喉嚨裡。冥王低笑一聲,開始九淺一深地抽送起來——淺淺地磨幾下,再猛地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你……啊……慢、慢點……」菱央的嬌吟逐漸壓不住,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在案上晃動。書案被撞得吱呀作響,筆架上的毛筆滾落在地,硯臺裡的殘墨濺出幾滴,在攤開的奏摺上暈開一團黑漬。 冥王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慢點?你夾得這麼緊,本王怎麼慢?」 菱央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嗯啊……你、你故意的……」 「對,本王故意的。」冥王說著,又重重頂了一下,「求本王,說句好聽的,本王就饒了你。」 菱央倔脾氣上來,明明眼角已經泛紅,卻偏要咬著唇不肯開口。她瞪著他,紫晶眸子裡盈著水光,卻倔強地搖搖頭。 冥王挑了挑眉,竟真的停了下來,那根硬挺的粗壯巨物就那麼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菱央被吊在半空,穴裡又癢又脹,空虛感一波波湧上來,她扭著腰想自己去蹭,卻被他按住髖骨動彈不得。 「不說?」冥王慢條斯理地問。 菱央氣得眼眶發紅,卻又拿他沒辦法。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挺腰,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然後學著他的樣子,自己扭動腰肢套弄起來。 冥王眼神一暗,喉結動了動,沒料到她會來這招。菱央見他愣住,得意地彎起嘴角,雖然自己也喘得厲害,還是硬撐著說:「你不動……我自己來……」 她扭著腰,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粗壯巨物,一收一縮地絞著。冥王倒吸一口涼氣,掐緊她的腰,啞聲道:「好,你自找的。」 他猛地挺腰,狠狠撞進最深處,菱央「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彈。冥王不再留情,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菱央的嬌吟徹底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穴裡的水被攪得嘖嘖作響,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在案上積了一灘。 「啊……冥王……冥王……我不行了……」菱央雙腿在他肩上顫抖,腳背繃得筆直,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紅痕。 「誰先認輸?」冥王低喘著問,額角沁出薄汗。 菱央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淌進鬢髮裡。穴裡一陣陣痙攣,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了,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 「啊——!」她猛地仰起頭,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一陣陣痙攣。冥王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緊她的腰,最後狠狠頂了幾下,賁張的熱液猛地灌滿她體內。 菱央顫抖著癱軟在案上,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落,穴口還含著他的粗壯巨物,混著白濁的淫水從縫隙間淌出來,濺濕了案上殘留的奏摺。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銀白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 冥王俯身將她撈進懷裡,她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身體還在一陣陣痙攣。書案上濕了一大片,墨跡混著水漬暈染開來,將奏摺上的字跡糊成一團。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月光下,映在御書房的牆面上,長長的一道,靜靜地搖晃著。 --- 菱央趴在他懷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勻過來。她的手指搭在他腰側,指尖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連握拳的力氣都被方才那場交合抽乾了。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穩穩的,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拍,把她紊亂的呼吸也慢慢帶得平順下來。 她撐著最後一點力氣,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拍了拍,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我錯了。」 冥王低低笑出聲,那笑從胸腔震出來,把她震得又往他懷裡縮了縮。他沒急著回話,只是揉了揉她的銀髮,掌心順著髮絲滑下去,帶著安撫的力道。「這就認輸了?」 「……認輸了。」她嘟囔著,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你贏了,行了吧。」 他沒再逗她,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吻,然後伸手把她散亂的紗裙重新攏好,拉過腰帶繫妥,又將她攬回懷中。菱央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像隻被順了毛的貓,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她的雙腿還垂在他身側,膝蓋微微打著顫,花穴還含著他的肉棒,那溫熱的飽脹感還殘留在體內深處,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淌下,濕黏的感覺讓她的臉頰又燙了一層。 她動了動腰,想退開一些,卻被他攬著腰按了回去。「別動。」他聲音低低的,帶著懶洋洋的滿足,「這樣就好。」 菱央哼了聲,拗不過他,只好又趴回他懷裡。她感覺到他單手把她攬穩,另一手伸向書案,撿起最上面那本奏摺,翻開。書案上還攤著那疊奏摺,幾張被墨漬和水漬弄得濕皺,邊角捲了起來,墨跡暈開成模糊的團塊,旁邊還有一灘未乾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隱約的光澤。 冥王目光掃過幾行字,又落回她身上。他翻頁的手指偶爾會在她背上停一下,順著脊骨慢慢滑下去,滑到腰窩又收回去,像在確認她還在。那指腹帶著薄繭,劃過肌膚時有一點粗糲的觸感,卻不重,像在摸什麼易碎的物件。 菱央被他摸得眼皮越來越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臉貼在他胸口,銀白的長髮散了他一身。她感覺到他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像要把她嵌進懷裡一樣。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書案邊緣,照出那攤未乾的水漬。菱央半夢半醒間瞥見那一塊濕痕,混著暈開的墨跡,在月光下泛著隱約的光澤。她的臉頰又泛起紅暈,卻連害羞的力氣都沒了,只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埋。 「……奏摺都弄髒了。」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無妨。」冥王翻過一頁,聲音低低的,帶著懶洋洋的滿足,「明日讓衛隊重新謄一份。」 「那會不會被發現……」 「發現什麼?」他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眼底帶著笑意,「發現本王批閱奏摺時,懷裡多了隻貪睡的小貓?」 菱央哼了聲,想反駁,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懶得使。她感覺到他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像要把她嵌進懷裡一樣。她沒掙扎,反而往他胸口貼得更近了些,聽著那沉穩的心跳,眼皮一點一點往下墜。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晰,沙沙的,像夜風拂過樹梢。菱央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均勻,蜷在他懷裡的身子也慢慢鬆弛下來,像隻終於放下戒備的小獸。她感覺到他翻頁的手在她背上滑過,指腹沿著脊骨慢慢劃下去,又收回去,來來回回,像在安撫什麼。 她在他懷裡沉沉地墜入夢鄉,最後一點意識裡,是他胸膛的溫度和筆尖沙沙的聲響。 冥王批完一本奏摺,擱下筆,低頭看她。她已經睡熟了,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在夢裡還在跟他鬥氣。他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銀髮,指腹在她頰側輕輕蹭了一下,動作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月光靜靜地淌了進來,把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菱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呼吸淺淺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冥王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越過她的髮頂,望向窗外——結界外的暗處,夜色濃稠如墨,看不見盡頭。他的眼底沉澱著若有所思的暗紅,像餘燼未滅的火,靜靜地凝著那片黑暗。 攬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