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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共 23 章

家庭角色扮演紀錄片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3,064 字 · 全作 314,085 字

午後的陽光從竹簾縫隙間篩落,在湯屋的榻榻米上灑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溫泉的熱氣已經散去大半,空氣裡還殘留著硫磺與女人體香混合的氣味,潮濕而曖昧。眾女泡完溫泉後各自癱軟在湯屋的各個角落,浴衣鬆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水氣蒸騰後泛著粉紅的肌膚。月月靠在牆邊,懷裡摟著媽媽和盈盈姊,腿間還側躺著寧寧姐。他的目光有些散漫地掃過整個湯屋——姨媽趴在地毯上,手肘撐著榻榻米,浴衣領口大敞,一對奶子幾乎要從布料裡滑出來;凌姨仰躺著,浴衣腰帶鬆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玲姨側身蜷著,手指勾著凌姨的指尖,胸口一片白皙;綺馨則趴在媽媽胸前,嘴唇還含著她的乳尖,偶爾吸吮一下,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我說,」凌姨忽然撐起身子,浴衣從肩頭滑落一半,她也不拉,任由布料堆在臂彎處,「趁大家還有力氣,不如拍個紀錄片吧。」 月月眨了眨眼:「紀錄片?」 「家庭角色扮演紀錄片。」凌姨推了推眼鏡,眼鏡鏡片上還殘留著溫泉的霧氣,「每個人想一個角色,扮演自己最想演的背德戲碼——留個紀念,等孩子出生了,就沒這麼自由了。」 媽媽從月月懷裡抬起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什麼角色?」 姨媽搶先翻過身,浴衣的下擺被她的動作掀開,露出整條大腿,她也不在意,拍著手說:「就是可以演自己想演的背德戲碼啊!比如說——師生、護士病人、鄰居大姊和純情大學生,什麼都行!」 寧寧姐側躺在月月腿邊,紅色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沒說話,但臉頰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卻也沒搖頭拒絕。 綺馨從媽媽胸前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點乳汁的痕跡,她伸手端起旁邊的茶杯,輕啜一口,慢悠悠地說:「既然要拍,不如玩大一點。要拍就拍大家真正想演的那種,別拍那種穿得整整齊齊的無聊東西。」 雪乃女將跪坐在矮几旁,和服半披,露出圓潤的肩頭,她微笑著替眾人斟酒,動作從容優雅,像是完全沒聽見她們在討論什麼見不得人的話題。月月坐在中央,感覺眾女的視線像無形的絲線一樣在他身上交織纏繞,有曖昧的、有打趣的、有帶著笑意的,他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氣氛從方才的慵懶倦怠,悄然轉向了某種帶著期待的熱烈。 凌姨從浴衣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和一本小冊子,盤腿坐直,語氣帶著教授的專業勁兒:「好,那就從我先開始——我演『禁慾修女』。」 媽媽低頭笑了出來,笑聲悶在月月的胸口:「那我演『勾引醫生的護士』好了,制服要那種短裙的,白色絲襪,最好還配一頂小帽——醫生,我這裡有點不舒服,你要不要幫我看看?」 她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指尖隔著浴衣在月月胸膛上畫著圈,月月被她畫得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低聲說:「護士小姐,你這樣勾引醫生,是要被處罰的。」 媽媽仰起臉,眼底帶著水光:「那醫生想怎麼處罰我?」 姨媽拍手打斷他們:「喂喂,輪到我了——我要演『放學後的學生和老師』!我當學生,穿水手服的那種,裙子短到這裡——」她比了比大腿根的位置,「然後老師把我留下來補課,補著補著就補到桌子上去了。」 玲姨原本安靜地躺著,這會兒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還沒退乾淨的喘息:「那……我演『好色女僕』……與……」 她沒說完,但「主人」兩個字在空氣裡的意思已經夠明白了。她側過身,浴衣領口滑開,露出半邊奶子的弧線,她也不拉,只是勾著凌姨的手指,低聲說:「女僕早上叫主人起床的時候,總要順便幫主人解決一下晨間的問題吧?」 凌姨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好色女僕——記下了。那主人是誰?」 玲姨的目光飄向月月,沒說話,但意思夠明顯了。 盈盈姊蜷在媽媽懷裡,臉頰貼著她的乳房,小聲地說:「我……我想演『月月的新娘』……」 媽媽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新娘——那你想穿什麼?」 盈盈姊的耳朵紅了:「白紗……或者……日式的那種白無垢,然後月月把我抱進洞房……」 她說到「抱」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小了下去,月月低頭看她,她整張臉都埋進媽媽的胸口了。 綺馨放下茶杯,嘴角掛著一抹竊笑:「那我演『偷吃女婿的丈母孃』——女兒出嫁那天晚上,我趁她去敬酒,把女婿拉進儲藏室,對他說『讓媽媽教教你怎麼疼我女兒』……」 她說著,目光慢悠悠地掃過月月,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下唇:「女婿,你說是吧?」 月月被她這一眼看得耳朵發熱,還沒來得及應聲,寧寧姐已經開口了。 寧寧姐的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性騷擾患者的……牙醫……」 姨媽歪頭看她:「牙醫?怎麼個騷擾法?」 寧寧姐的手指揪著浴衣的邊角,聲音斷斷續續:「就是……患者躺在診療椅上,嘴巴張開,我戴著口罩低頭看他——然後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 她的目光飛快地掠過月月的褲襠,又飛快地移開:「……摸了他那裡,然後跟他說『你這顆牙……需要多來幾次才能處理好』……」 凌姨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筆尖頓了頓:「性騷擾患者的牙醫——患者是誰?」 寧寧姐沒回答,但她的視線已經說明一切了。 輪到雪乃女將時,她頓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停在唇邊,目光低垂,似乎在斟酌什麼。 月月主動替她開口:「好色女鄰居勾引大學生——雪乃女將最適合這個了。」 眾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笑鬧聲。姨媽笑得直拍榻榻米:「小姪子,你這角色安排得可真好!」 媽媽也忍不住笑了,低頭在月月肩窩裡蹭了蹭:「你倒是挺會給雪乃女將安排角色。」 雪乃女將放下酒杯,含笑看了月月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讚許與默許,她沒有否認,只是微微點頭——算是認下了這個角色。 她放下酒杯的動作從容,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品味什麼——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清酒的溫潤:「既然是女鄰居……那我總得知道,大學生住在哪一間吧?」 月月被她這句話問得心頭一蕩,還沒答話,綺馨已經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接了話頭,杯緣在她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她抬眼掃過眾人,語氣帶著玩味:「那誰當攝影師?」 --- 綺馨放下茶杯,杯底在矮桌上輕輕磕出一聲脆響。她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停在凌姨攤開的筆記本上:「想懷孕的,排卵期都算好了嗎?」 媽媽、凌姨、姨媽三人對視一眼,各自低頭撫著小腹,笑而不語。姨媽率先打破沉默,手指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上畫著圈:「我們三個都已經有了,還排什麼?」 凌姨點頭,筆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那還沒有的,輪流報一下吧。」 寧寧姐側躺在地毯上,指尖還勾著月月的衣角沒放,聞言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那塊布料,臉頰泛起一層薄紅,聲音壓得低低的:「……三天後。」 她說話時,那勾著衣角的手指順著布料往上爬了半寸,指尖擦過月月浴衣敞開處露出的腰側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癢意。月月的腰側肌肉縮了一下,寧寧姐像是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手指卻老實地滑回衣角,只是那塊布料在她指間絞得更緊了。 盈盈姊蜷在媽媽懷裡,臉頰貼著媽媽的乳緣,低聲跟著說:「我兩天後。」她說話時,媽媽的乳汁在她頰邊滲出一點濕意,她像是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嘴唇蹭過媽媽的奶頭,媽媽輕輕吸了一口氣,攬著盈盈姊的手臂收緊了些。 玲姨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撐著膝蓋,想了想才開口:「下週。」她說這話時,目光從月月的胸膛滑到他敞開的浴衣下緣,停了一瞬才移開,嘴角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眾人的目光於是齊齊落到雪乃女將身上。她跪坐在月月身側,手裡端著酒壺,沉默了片刻,白皙的頸側浮起一層淡紅,聲音壓得極低:「……就是今天。」 月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下意識地看向雪乃女將,卻見她眼神含水,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正將酒壺裡的酒液緩緩斟滿他面前的杯子。酒液注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湯屋裡格外清晰。 雪乃女將放下酒壺時,指尖似是不經意地擦過月月的手背,那觸感涼而滑,像一尾魚從他皮膚上滑過,留下細細的癢意。她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讓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停了兩息,才緩緩移開,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掠過來,正正對上月月的視線。 媽媽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目光轉向寧寧姐和綺馨,語氣帶著一絲憂慮:「寧寧,綺馨姊……你們怎麼跟丈夫交代?」 寧寧姐撥了撥散落在肩頭的淺亞麻色長髮,語氣淡然:「我老公早不管我行程了。」她說這話時,手指仍勾著月月的衣角,指尖似有若無地摩挲著那塊浴衣的布料邊緣,順著布料的紋路慢慢劃著,像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 月月感覺得到那根指尖隔著布料傳來的壓力,輕輕的,若有若無的,卻比任何直接的觸碰都更讓人分心。寧寧姐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反應,自顧自地側過頭去,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浴衣的領口在她動作間又滑開了些,露出半截肩頭,那紅色絲襪破損處的網狀裂痕從裙擺下緣若隱若現地探出來,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綺馨微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開口:「確認懷孕後再回去跟那口子補做就可以了。」她的語氣輕巧得像在談論天氣,嘴角卻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放下茶杯時,手指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目光從月月的臉滑到他敞開的胸膛,又順著浴衣的縫隙往下溜了一截,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補充道:「反正那口子交差用的,補做也只是走個過場。」她說著,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下嘴角,像是嘗到了什麼殘留的滋味。 凌姨在旁點頭,筆尖在紙上飛快地記下幾筆,抬頭看了月月一眼:「那今日拍攝後集體驗孕的計畫就可行了。」她說這話時,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目光從月月的臉滑到他浴衣敞開處露出的胸膛,停了一瞬才移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這個計畫的可行性感到十分滿意。 眾女的視線齊齊落在月月身上。那目光帶著各不相同的溫度——媽媽的溫柔、姨媽的戲謔、凌姨的專業審視、綺馨的玩味、雪乃女將的含水期待。月月感覺自己像被這幾道目光釘在了原地,喉嚨有些發乾。 姨媽率先笑出聲來,她側躺的姿勢沒變,只是伸長了腳,腳尖在月月的小腿上蹭了一下:「你們看把他嚇的,臉都紅了。」她的腳尖順著小腿往上滑了半寸,才慢悠悠地收回,語氣帶著戲謔:「不過這樣也好,嚇一嚇,待會更賣力。」 媽媽溫柔的手按上他的大腿,掌心隔著浴衣傳來穩定的溫度,低聲說:「那就……辛苦了。」她的手掌在他大腿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承諾,然後才緩緩移開。 但那溫度的餘韻還留在皮膚上,像一枚看不見的烙印。 寧寧姐低笑一聲,手從月月的衣角鬆開,卻順勢在他大腿外側拍了拍:「別緊張,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那「照顧」兩個字咬得格外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約定俗成的意味。她收回手時,指尖在他浴衣的邊緣勾了一下,像是無意間帶過,卻讓那本就敞開的衣襟又鬆了些。 凌姨的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在筆記本上又補了一行字,才合上本子,抬頭看向月月:「那就這麼定了,今天先把後集的前置場景拍完,驗孕的部分排到排卵期前後再補。」她的語氣恢復了專業的規劃感,但目光落在月月身上時,眼底仍帶著一抹溫熱的期待。 綺馨則把茶杯擱回矮桌上,發出輕輕一聲響,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等著看好戲」的眼神掃了月月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拉了拉自己浴衣的領口——那動作與其說是在整理,不如說是在展示,領口被她拉得更開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 月月感覺媽媽的手在他大腿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收回,那溫度卻像留在皮膚上一樣久久不散。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溫熱,帶著淡淡的米香,滑入喉間時卻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雪乃女將替他重新斟滿酒,動作從容而緩慢,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斟完酒後,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指尖擦過月月端杯的手指,那觸感涼而滑,帶著酒液的濕意,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 「那就先準備,一小時後開拍。」 --- 雪乃放下酒杯,指尖沿著杯沿劃過一圈,最後落在月月手背上,輕輕畫了一道弧線,低聲說:「走吧,先幫我『換裝』。」 月月會意,攙著她站起身。兩人步出湯屋,木屐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水氣氤氳的熱氣從身後湧出,又被紙門隔斷。寧寧姐見狀,也跟著站起,默默跟在後頭,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走廊燈光昏黃,只有盡頭一盞紙燈籠透出暖橘色的光暈。雪乃的步伐越走越不穩,身子往月月懷裡傾,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幾乎跌進他臂彎。月月伸手扶住她的腰,她卻順勢轉過身來,雙臂勾住他頸子,雙腿一張,整個人纏上他的腰際,和服下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露出裡頭濕透的絲襪。 月月只覺下腹一熱,浴衣下襬早被她蹭開,雪乃的絲襪腿勾在他腰後,濕熱的穴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磨蹭他的陽具,那層絲襪早已被淫水浸透,布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托住她的臀,手指陷進絲襪的網紋裡,往兩旁一扯——絲襪應聲裂開,露出濕淋淋的穴口,雞巴順勢頂了進去。 「嗯……」雪乃咬住下唇,壓低呻吟,指甲掐進他肩頭,「別讓她們聽見……」話雖如此,她的腰已經自己動起來,穴口又熱又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絲襪浸出一片深色水漬,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月月托住她的臀,往上一顛,雞巴頂得更深。雪乃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和服的衣襟敞開,露出半邊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她仰起頭,頸側的筋脈微微繃起,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貓。 走廊盡頭紙門微開,月月側身擠進去,將她放在榻榻米上。雪乃仰躺著,和服散開,絲襪破洞處露出濕透的穴口,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月月跪在她腿間,扶著雞巴重新頂入,雪乃悶哼一聲,腰肢拱起,雙腿夾緊他的腰。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抽送的節奏由慢轉快。 「射進來……」雪乃喘息著,指甲掐進他肩頭,低聲道,「今天是排卵期……」 月月用力頂入,龜頭抵著花心,將熱液一股一股灌入她子宮深處。雪乃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長吟,雙腿痙攣般夾緊他的腰,過了許久才慢慢鬆開,癱軟在榻榻米上,胸口起伏不定。 寧寧姐跪坐在一旁,看著兩人交合處白濁泥濘,手指悄悄探入自己穴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尖抽動加快,淫水順著指縫淌下,沾濕了榻榻米。她咬著唇,眼神迷離,看著月月從雪乃體內退出來,那根濕亮的陽具上還沾著白濁的痕跡。 月月伸手拉過寧寧姐,讓她跨坐自己臉上。寧寧姐咬唇低吟,濕透的穴口貼上他的唇,他張嘴含住,舌頭探入翻攪,寧寧姐的腰肢顫抖,雙腿夾緊他的頭,呻吟聲壓抑不住地從唇間漏出。 「啊……月月……」寧寧姐的手指揪住他頭髮,腰身起伏,穴口湧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淌下。月月舔弄著她的花心,舌尖頂弄,直到她渾身痙攣,軟倒在他身上。 三人交纏在榻榻米上,喘息聲此起彼落,直到均洩了身,才慢慢平息下來。 過了一陣,月月先坐起身,幫雪乃整理好和服,將衣襟攏好,腰帶繫回原位。雪乃雙頰緋紅,眼角含春,任由他擺弄,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他又摟過寧寧姐,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寧寧姐低著頭,耳根通紅,腿間絲襪上白濁的痕跡明顯,她伸手拉了拉裙襬,卻遮不住那片濕痕。 三人整理好衣著,步出房間,沿著走廊回到湯屋。紙門拉開,媽媽已經備好一套衣物,擱在矮桌上。她看見三人進來,目光在雪乃緋紅的雙頰和寧寧姐腿間那片濕痕上停了一瞬,嘴角漾開一抹瞭然的笑意,沒多問,只輕聲說:「去換戲服吧。」 她遞過一套白大褂給月月。 --- 月月換上白大褂走進大廳時,燈光已經亮得刺眼。榻榻米上鋪了一層深色防水布,幾盞落地燈從不同角度打過來,像個臨時的攝影棚。 姨媽已經站在矮凳上,學生制服裙襬隨她動作微微晃動,手裡高舉著自拍棒。「我當導演,誰都別跟我搶。」她笑容張揚,鏡頭先掃了一圈眾人。 凌姨跪坐在矮桌前,黑色修女服的頭紗歪了一邊,她伸手正了正,又低頭翻了翻腳邊的拍攝道具,嘴角抿著笑。媽媽換好護士服出來,白色裙襬剛過膝,領口敞開,她拉了拉裙緣,抬頭對月月眨了眨眼。雪乃和玲姨同穿女僕裝,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兩人一左一右跪在月月腳邊,像等著吩咐。綺馨倚著牆,和服腰帶鬆鬆垮垮,手裡端著茶杯,一副看戲的姿態。盈盈姊一身白紗,頭紗微歪,站在月月身側,手輕輕勾住他的手臂。 「你演放學後的學生,」姨媽跳下矮凳,走過來勾住月月的手,仰頭看他,「我是老師。」 媽媽舉起針筒,指尖轉了轉,故意壓低聲音:「那我演勾引醫生的護士。」 凌姨雙手合十,微微低頭,語氣虔誠:「我是禁慾修女。」 玲姨舔了舔唇,眼神往上挑:「我是好色女僕。」 雪乃跪得端正,雙手捧起託盤,微笑:「小主人,請吩咐。」 綺馨在牆邊啜了口茶,慢悠悠接話:「我演偷吃女婿的丈母娘,等你來。」 寧寧姐已經坐到診療椅上,白袍下黑色蕾絲若隱若現,她朝月月勾了勾手指:「我是性騷擾患者的牙醫,張嘴。」 盈盈姊紅著臉,聲音小小的:「我是你的新娘。」 眾女齊聲笑了起來,月月被這陣笑聲淹沒,耳朵發熱。姨媽已經退回矮凳上,舉起自拍棒:「第一場,放學後的師生戀,開拍!」 月月還沒站穩,媽媽已經靠過來,針筒抵在他胸口,順勢把他往後推。護士服的扣子在她指尖一顆顆彈開,露出裡面的肌膚。月月順勢扯住她領口,扣子崩落兩顆,媽媽低笑一聲,整個人貼上來。 「醫生老公……」媽媽在他耳邊低吟,裙襬被月月撩到腰際,「敏柔護士完全包住你了。」 月月挺腰進去的時候,媽媽的腿纏上他的腰。姨媽在矮凳上笑得手抖,鏡頭卻穩穩對著兩人交合處:「對對對,就是這個角度!」 凌姨在一旁合掌低頭,嘴裡唸著不明禱詞,另一隻手卻悄悄探進裙底。寧寧姐走下診療椅,手裡的器械輕輕戳了戳月月的腰側,冰涼的金屬讓他縮了一下,她低聲說:「張嘴,啊——」語氣冷靜得像真的在看診。 玲姨和雪乃爭著跪到月月身側,一個往左擠,一個往右拱,最後玲姨搶到位置,湊上去親了親月月的肩膀。盈盈姊掀開頭紗,彎腰在他臉頰上印了一下,又紅著臉退開。 「換下一組!」凌姨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 月月從媽媽身上退出來,轉向玲姨。女僕裙短得幾乎沒有阻擋,他從後面撩起裙襬,玲姨順勢趴低,回頭看他,眼神濕潤。插進去的時候她「啊」地叫出聲,手指攥住榻榻米邊緣,指節泛白。 寧寧姐接著坐上診療椅,白袍敞開,月月站在她兩腿之間,她仰頭看他,語氣還是平靜的:「來,讓我檢查你的……嗯……」後半句被頂成了破碎的呻吟。 綺馨和服的下襬被撩到腰間,她靠著牆,腿勾住月月的腰,語氣帶著笑意:「女婿,你這樣對丈母娘……不太好吧?」嘴上這麼說,腰卻主動迎了上去。 盈盈姊的白紗鋪在榻榻米上,她躺下來的時候頭紗散開一片,月月壓上去,她閉著眼,睫毛顫抖,聲音軟軟的:「老公……」她學會了引導他的角度,腰微微抬起,讓他頂到最深處。 姨媽全程蹲在矮凳上,鏡頭追著每個人。拍到綺馨的時候她喊了一句:「綺馨,腿抬高點!」拍到盈盈姊時又補一句:「新娘,表情再甜一點!」她自己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褪下,團成一團丟在角落,她索性坐在月月臉頰邊,裙襬撩開:「這裡要舔——對,就是這裡。」 最後輪到凌姨。她跪在月月身前,手撫上他的陰莖,仰頭望天,語氣虔誠得近乎顫抖:「神啊……讓我這禁慾的修女侍奉您吧。」 月月伸手將她壓在身下,修女服的下襬被推高。凌姨的腿纏上他的腰,仰頭呻吟出聲:「我的小老公……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她唸禱詞的嘴此刻只發出破碎的喘息,雙腿顫抖著夾緊他的腰。 內射的時候凌姨的表情虔誠得近乎莊嚴,但雙腿卻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緩緩流出白濁。姨媽在矮凳上放下自拍棒,難得斂了笑,語氣竟有幾分肅穆:「這樣就都拍到了。」 榻榻米上滿室赤裸交疊,白濁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眾女癱軟在防水布上,喘息聲此起彼伏,雪乃的頭紗散在一旁,玲姨的女僕裙捲到腰際,媽媽的護士服敞開著,露出哺乳後微微脹紅的乳尖。盈盈姊的白紗沾了水漬,她側過臉,對著鏡頭的方向露出一個疲倦而滿足的笑。 姨媽從矮凳上跳下來,赤腳踩過榻榻米,鏡頭最後掃了一圈滿地春光,她按下停止鍵,滿意地拍了拍手機:「收工。」 --- 防水布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雪白的身體,喘息聲此起彼落,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月月盤腿坐在中央,白大褂敞著,身上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半軟的陰莖還掛著一點晶亮。他低頭看了一眼,有點哭笑不得。 凌姨率先撐起身子,細框眼鏡不知何時被撞歪了,她扶正鏡框,從散落一地的衣物堆裡翻出筆記本,盤腿坐回矮桌前,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修女服的頭紗歪斜地掛在耳後,她也不管,只是低頭寫字,偶爾咬一下筆尾。 媽媽側過身,把盈盈姊攬進懷裡。盈盈姊的白紗裙擺還掀著,黑絲襪倒是完好無損,她蜷在媽媽胸口,臉頰貼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閉著眼睛像隻睏倦的貓。媽媽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累了吧。」 盈盈姊沒睜眼,嗯了一聲,往媽媽懷裡又蹭了蹭。 月月挪過去,湊近媽媽胸前。乳汁的氣味混著汗味,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他張嘴含住乳尖,輕輕一吸,溫熱的乳汁湧入口中。盈盈姊睜開眼,見狀也湊過來,含住另一邊,兩人一人一邊,像爭食的小獸。 媽媽被吸得輕哼一聲,手卻溫柔地撫過兩人的後腦勺。 「夠了夠了,」她笑著推了推,「兩個貪吃鬼。」 月月依依不捨地鬆口,嘴角還掛著一點乳白。盈盈姊舔了舔唇,又鑽回媽媽懷裡。 姨媽不知什麼時候摸出了自拍棒,手機螢幕亮著,她側躺在榻榻米上,手撐著頰,把剛才拍攝的畫面往回拉。螢幕上光影晃動,肉體交纏,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喇叭裡流出來。她看了幾秒,噗嗤笑出聲:「每個人都很上鏡啊,這畫質,以後可以當家庭紀錄片傳家。」 寧寧姐紅著臉把臉埋進手臂裡,醫師袍敞著,紅絲襪皺成一團纏在腳踝。 綺馨倚在牆邊,和服腰帶全鬆了,領口大敞,露出半邊豐滿的乳房。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樣以後孩子能看到爸爸和媽媽們怎麼相愛,挺好的。」 雪乃女將跪坐在月月身側,女僕裝整整齊齊,只有領口微開。她端著茶杯,聞言微笑點頭,目光溫柔地落在月月身上。 寧寧姐從手臂間抬起臉,耳根還是紅的,聲音細如蚊蚋:「月月……這次會懷上嗎?」 月月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語氣篤定:「一定會的。」 盈盈姊從媽媽懷裡探出頭,聲音悶悶的:「我也要。」 凌姨從筆記本上抬起眼,推了推眼鏡:「現在每位都至少內射一次了,雪乃、綺馨和盈盈有加強,受孕機率很高。」 媽媽臉一紅,白了凌姨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怎麼連這個都要統計。」 玲姨側躺在月月腳邊,女僕裝的裙襬沾著白濁,她一手撫著小腹,眼神溫柔:「希望這次能給月月生個女兒。」 姨媽放下手機,壞笑著接話:「那就組個姊妹團,一個不夠,生一打。」 眾女齊聲笑鬧起來,笑聲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連雪乃都忍不住掩嘴笑了。 笑聲漸歇,雪乃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女僕裝的裙襬:「我去準備晚餐,今晚集體驗孕。」 她走出大廳前,回頭看了月月一眼。紙門外的夕陽透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橘色,那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帶著一點期待,一點羞澀,還有藏不住的渴望。 月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手心還殘留著她絲襪的觸感,光滑、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 媽媽輕聲說:「她真的很想要孩子。」 月月點頭,目光還黏在走廊的方向:「我會讓她懷上的。」 綺馨將茶杯放低擱在榻榻米上,轉頭看向月月:「今晚驗孕,你緊張嗎?」 月月搖頭,語氣平靜:「我相信自己。」 媽媽握住他的手,掌心溫熱。盈盈姊靠過來,把頭枕在他肩上。凌姨繼續翻著筆記本,筆尖停在某一頁:「那頓飯前讓大家先驗尿,結果出來再開飯。」 月月感受著身旁的重量——媽媽的手還握著他的,盈盈姊的呼吸均勻地拂在他頸側,姨媽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凌姨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混著體液、汗水和乳汁的味道,混著女人們的氣味,混著家的味道。 這真的是我的家。 紙門外的夕陽又沉了一分,橘紅色的光斜斜地鋪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雪乃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逆光中她回頭,嘴角帶著笑:「晚餐見。」 綺馨放下茶杯,瓷杯在木地板上發出輕響。凌姨從紙袋裡抽出驗孕試紙盒,低頭看了看說明。眾女在榻榻米上依偎著,媽媽攬著月月的肩,盈盈姊靠在他另一側,姨媽和玲姨頭靠著頭,寧寧姐蜷在角落。 月月點頭,目光穿過紙門,落在夕陽盡頭。 --- 紙門滑開,雪乃女將端著漆盤走了進來,盤上擺滿一碟碟精緻菜餚——烤魚、煮物、醃菜、味噌湯,熱氣裊裊升起,在昏黃燈光下暈成一團暖意。她彎腰將菜餚逐一擺上矮桌,動作從容,和服袖口隨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讓各位久等了。」她含笑退開半步,「都是些家常菜,請隨意用。」 眾女早已換好浴衣圍坐,寬鬆的衣料裹著沐浴後的淡淡香氣,髮梢猶帶濕意。月月坐在媽媽與盈盈姊之間,碗筷擺在面前,卻沒人先動——凌姨跪坐在主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盒東西,在燈下晃了晃。 「吃飯前,先把正事辦了。」凌姨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專業的雀躍,「飯前驗尿最準,一人一支,廁所在走廊盡頭。」 她拆開紙盒,將驗孕試紙逐一分發。綺馨接過,指尖拈著那細長紙條,抿唇一笑:「我先來。」 她起身,浴衣下擺輕掃過榻榻米,腳步從容地消失在紙門外。盈盈姊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試紙,咬了咬下唇,也跟著站起:「我也去。」 其餘眾女對視一眼,陸續起身跟進。餐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蟲鳴與遠處溫泉的流水聲。月月坐在原地,碗筷未動,目光落在紙門上,心跳卻莫名加快了幾拍。 紙門再次滑開時,眾女魚貫返回,浴衣衣料窸窣作響。凌姨率先坐回主位,將眾人的試紙逐一排在矮桌上,從懷裡掏出紀錄夾,筆尖抵在紙面。 「一條線是未孕,兩條線是懷孕。」她低聲說著,像在唸某種儀式的經文,目光落在第一支試紙上,「第一支……」 玲姨湊過來,盯著那條緩緩浮現的紅線,忽然倒抽一口氣,手摀住嘴:「有了!兩條線!」 寧寧姐坐在她身旁,聞言紅了臉,低頭看著自己那支,也輕輕點頭。 盈盈姊緊張地抓住凌姨的手腕:「我呢?凌姨,我的呢?」 凌姨抬眼,嘴角微微勾起,將盈盈姊那支試紙舉起——兩條清晰的紅線並排浮現,她輕聲說:「恭喜。」 盈盈姊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燈光下閃爍。媽媽伸手攬住她的肩,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什麼也沒說,只是溫柔地收緊手臂。 綺馨端著茶杯倚在牆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試紙,指尖摩挲著那兩條線,語氣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意:「我也中了。」 凌姨最後將自己那支試紙舉起,燈光下兩條線鮮明可見,她推了推眼鏡:「都兩條線。」 姨媽一拍手,笑聲清脆:「全員中獎!」 眾女齊聲歡呼,笑語與驚嘆交織成一片。雪乃女將站在一旁,眼角微微泛濕,低聲呢喃:「太好了……」聲音幾不可聞,卻帶著深深的釋然。 月月還沒反應過來,媽媽已經伸手將他攬進懷裡,胸膛貼著他的臉頰,低聲說:「兒子,你做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月月被她攬著,感受著眾女溫暖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落在他身上——媽媽的溫柔、姨媽的調皮、凌姨的專業、玲姨的羞澀、綺馨的沉穩、盈盈姊的淚光、寧寧姐的紅臉、雪乃女將含笑的眼角——每張臉都帶著笑意與淚光,像是某種遙遠的夢終於落地成真。 凌姨清了清喉嚨,舉起茶杯:「那就為我們的家庭,乾杯。」 眾女齊聲應和,舉起各自的茶杯,杯子在燈下碰出清脆的聲響:「乾杯!」 月月跟著啜飲一口,溫熱的茶液滑過喉嚨。他放下杯子,視線逐一掠過在場每個人——媽媽、姨媽、凌姨、玲姨、綺馨、盈盈姊、寧寧姐、雪乃女將——最後落在媽媽身上。她的手搭在膝上,他悄悄伸手,按上她的小腹。 隔著浴衣的布料,那片溫熱的肌膚之下,正有新的生命在孕育。媽媽微微一怔,隨即覆上他的手背,十指交扣,收緊。 窗外月光灑入,銀白色的光落在矮桌上,落在眾女的笑語間。凌姨低頭在紀錄夾上寫下幾行字,筆尖沙沙作響;姨媽不知何時摸出相機,對著舉杯的眾人按下快門,閃光燈亮起一瞬。 「這張要留給孩子看。」她笑著說。 雪乃女將起身,替月月盛了一碗湯,動作溫柔,湯匙在碗沿輕碰出細響。月月接過湯碗,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背——她的指尖微涼,卻沒有縮回,只是低頭一笑,鬢邊的髮絲垂落。 月月低頭看著碗裡的湯,熱氣模糊了視線。他心想:這就是我要守護的家。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媽媽的手仍與他十指交扣。月光下,眾女的笑語聲此起彼落,像是某種溫柔的承諾,在夜色中靜靜生根。 --- 晚餐後的餐廳瀰漫著溫熱的茶香與淡淡的酒氣,矮桌上的碗盤已經收得差不多,只剩幾碟漬物和半壺殘茶。姨媽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浴衣領口微鬆,低頭翻著相機螢幕,指尖一張張滑過照片,嘴角越揚越高。 「這張雪乃的表情最棒。」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揶揄的笑意,把相機轉向眾人。 螢幕上,雪乃女將正仰著臉,雙頰緋紅,眼角含著水光,嘴唇微張,像是被什麼話堵住了似的。那畫面捕捉得恰到好處,連她鬢邊散落的髮絲都透著一股柔媚。 雪乃正端著茶壺替眾人斟茶,聞言手一抖,茶水險些濺出杯緣。她放下茶壺,快步過來伸手要奪相機,臉上的端莊瞬間碎裂成慌亂的紅暈:「別播!那張刪掉!」 姨媽舉高相機,靈巧地側身躲過她的手,笑得更歡:「刪什麼,這可是珍貴紀錄,以後要給孩子看的。」 「妳——」雪乃撲了兩次沒夠著,索性跪坐下來,雙手合十,語氣帶著求饒的軟意:「拜託,那張真的不好看,換一張……換一張我幫妳拍。」 凌姨坐在矮桌旁,眼鏡擱在手邊,聞言低笑一聲:「我倒覺得那張很真實,比擺拍的自然多了。」 雪乃瞪她一眼,凌姨只是舉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眼底盡是促狹。月月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揚起,方才的緊張與激動彷彿都融進了這滿室的暖意裡。 媽媽輕輕靠過來,聲音柔得像夜風:「累了嗎?」 月月搖頭,卻還是伸手攬過她的肩。媽媽沒有遲疑,順勢將整個人倚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閉上眼睛。她的呼吸淺淺的,帶著浴衣上皂角的香氣,髮髻微鬆,幾縷髮絲垂落在他手臂上,癢癢的。 他低下頭,能聽見她胸腔裡穩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玲姨靠著牆邊,浴衣微敞,手輕輕覆在小腹上,打了個呵欠:「今晚早點睡吧,孩子需要休息。」 寧寧姐側躺在榻榻米上,聞言點頭,手也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輕柔地畫著圈,像是已經在感受某種微弱的脈動。 盈盈姊蜷在媽媽懷裡,眼皮已經半闔,長睫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含糊地咕噥了句什麼,聲音黏黏的,像裹了蜜:「月月……晚安……」 月月伸手,指尖蹭過她鬢邊的碎髮,她沒睜眼,卻下意識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隻睏倦的貓。 綺馨放下茶杯,杯底在矮桌上發出輕脆的一響。她理了理浴衣的衣襟,語氣沉穩:「我明天回設計室,你們好好養胎。」 「這裡隨時歡迎你們。」雪乃接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女將的從容,只是耳根還殘留著淡淡的紅。 媽媽在月月懷裡微微抬頭,眼裡帶著笑意:「那就改天再來泡湯。」 眾女跟著笑了,笑聲輕輕的,像風拂過簷角的風鈴。月月低頭,在媽媽額頭上落下一吻,她嘴角含笑,沒有睜眼,只是往他懷裡更深地靠了靠。 凌姨收好紀錄夾,將筆別回夾頁,站起身時膝蓋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走到月月面前,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種溫柔的鄭重:「這份紀錄我會留著。」 月月抬頭看她。 「等孩子長大,」凌姨說,聲音輕卻篤定,「告訴他們,爸爸多努力。」 月月的臉一下子熱起來,還沒開口,姨媽已經從旁邊伸手,一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滿滿的得意:「小姪子,你已經是我們的英雄了。」 「姨媽——」 「害羞什麼,事實啊。」姨媽眨眨眼,又低頭去翻她的相機,嘴裡嘟囔著,「這張也不錯……這張月月的表情……」 雪乃微笑著重新跪坐下來,替空了的茶杯斟上溫茶,動作輕緩,熱氣裊裊升起,在燈下凝成一道淡淡的白霧。月光從窗格間灑入,落在矮桌上,落在眾人身上,將滿室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月月的視線逐一掠過在場的每個人——媽媽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沉;盈盈姊蜷著身子,已經睡熟了,嘴邊還掛著淺淺的笑;玲姨倚著牆,眼皮半闔;寧寧姐側躺著,手仍放在小腹上;綺馨倚著窗邊,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麼;凌姨坐回矮桌前,翻著紀錄夾,像是在確認什麼;姨媽還在翻相機,偶爾發出低低的驚嘆;雪乃跪坐在一旁,手端著茶壺,眉眼含笑。 他悄悄環過媽媽與盈盈姊,手臂攬住兩人。媽媽在睡夢中握住他的手,指尖收緊;盈盈姊翻了個身,手臂自然地攬上他的腰,臉貼著他的側腹,呼吸均勻。 眾女漸次沉入夢鄉,滿室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像潮汐。 雪乃最後一個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拉上紙門前,她回頭望了一眼滿室交疊的身影,目光在月月臉上停留片刻,嘴角彎起。 「晚安,孩子們的爸爸。」 門扉闔上,月光映在廊下,一片寧靜。 月月閉著眼,腦中迴盪著凌姨方才的話。我會讓你們都幸福的。他在心裡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沉入夢鄉前,他嘴角還帶著笑,耳邊是眾女均勻的呼吸,窗外蟲鳴細細碎碎,像是夜的絮語。 湯乃鈴在夜色中靜靜佇立,等待新生命的降臨。 紙門外,雪乃獨自佇立廊下,手覆在小腹上,仰頭望向天邊的月。銀白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她低聲說:「這次……我會好好保護你。」 她轉身拉開紙門,在月月身側躺下,手輕輕搭上他胸膛,閉上眼,呼吸漸沉,一夜無夢。 月光透過紙門,映在滿室交疊的身影上,靜謐而溫馨。 晨光透過紙門映在眾女交疊沉睡的身影上,月月眼皮微動,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媽媽溫柔的睡顏。他低頭親她額頭,媽媽夢囈般低吟一聲,翻身攬緊他腰,臉頰蹭著他胸膛。他抬眼,看見雪乃手撫小腹沉睡,嘴角含笑,而餐廳矮桌上,那排驗孕試紙靜靜並列,兩條紅線在晨光中隱約可見。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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