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響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門推開的瞬間,熟悉的家的氣味撲面而來——木頭地板、洗衣精的清香,還有爸爸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芯蕾踢掉球鞋,整個人撲進黎政廷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著他胸口蹭了蹭。「終於回家了——」 黎政廷放下手中的露營裝備,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怎麼,露營不好玩?」 「好玩啊,可是家裡更好。」她仰起臉,圓潤的眼睛裡閃著光,嘴角揚起甜膩的弧度,「在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說這句話時,指尖不經意地勾住他衣角,語氣裡藏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期待。 黎政廷低笑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下,隔著輕薄的連身裙布料,掌心貼上她渾圓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這麼想爸爸?」 芯蕾輕哼一聲,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聲音軟軟的:「想。」 她身上的裙子在露營時早已習慣了隨時被脫下的節奏,此刻在家裡,那層薄薄的布料彷彿更具象徵意義——不是保護,而是等著被剝開。 黎政廷沒有再多說。他單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按在玄關的牆上,另一手撩起裙擺,指尖探入她雙腿之間。 「已經濕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滿意的笑意。 芯蕾咬著下唇,沒有反駁,只是將臀部往後拱了拱,讓他的手指更貼合自己。她的內褲早已濕透,布料貼著肌膚,透著溫熱。 他拉下她的內褲,褪到膝彎處,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粗硬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抵著她濕潤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 「爸爸——」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帶著催促。 他扶住她的腰,一挺而入。飽脹的感覺瞬間填滿她,芯蕾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體往前頂在牆上。 「啊……爸爸……好深——」 黎政廷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指腹搓弄著挺立的乳尖。他的節奏又快又狠,肉棒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芯蕾的腿開始發軟,膝蓋不住地顫抖。她雙手撐著牆面,指節泛白,呻吟聲斷斷續續:「不行……太快了……啊……」 他沒有放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擊著她花心最深處。芯蕾搖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聲音帶著哭腔:「爸爸……我不行了……要去了……」 「那就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 她在他最後幾下猛烈的抽插中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小穴絞緊他的肉棒,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他也在她收縮的瞬間抵著花心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體內。 芯蕾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玄關地板上大口喘氣,額角貼著冰涼的木地板。她的腿間一片狼藉,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項圈在頭頂燈光下微微發亮。 黎政廷彎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抱起她往浴室走去。她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又啞又甜:「爸爸……幫我洗……」 --- 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暖黃的光暈落在書桌一角。 芯蕾換了居家短褲和寬鬆T恤,坐在書桌前攤開作業本。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寫得比平時快,偶爾停筆咬一下筆尾,目光便忍不住往旁邊瞟——黎政廷坐在書桌另一側,居家上衣的袖子捲到手肘,低頭翻閱一疊文件,神情專注得像個尋常的父親。 她吸了吸鼻子,把注意力拉回數學題上。最後一題的算式寫完,她放下鉛筆,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寫完了。」 黎政廷抬頭,目光從文件移到她臉上,嘴角浮起一抹淺笑。他沒有急著誇她,而是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絨布袋,放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她面前。 「今天乖,」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自己裝上,讓爸爸看看。」 芯蕾拉開絨布袋的繩口,裡面躺著三顆小巧的跳蛋,粉色的膠殼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旁邊還擱著一支細長的遙控器。她的耳根一下子熱起來,指尖碰了碰那顆最小的,又縮回來。 「在這裡嗎?」她小聲問,目光卻沒從那幾顆跳蛋上移開。 「嗯。」黎政廷往椅背靠了靠,視線落在她身上,「爸爸看著妳裝。」 芯蕾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拿起一顆。她往後挪了挪椅子,把短褲褪到膝彎,內褲跟著滑落。她微微分開雙腿,低頭,指尖捏著那顆跳蛋,冰涼的膠殼碰到穴口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將跳蛋緩緩推入。溫熱的內壁立刻裹住那顆小小的東西,她忍不住哼出一聲細細的鼻音,又趕緊抿住嘴。第二顆接著推進,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小穴裡被撐得有些脹,卻又帶著一種令她心跳加速的充實感。 她拉好內褲和短褲,抬眼看向父親,臉頰泛著薄紅。她拿起那支遙控器,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 「爸爸……裝好了。」 黎政廷接過遙控器,指尖在她手心輕輕劃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遙控器,又抬眼看著她,眼神裡帶著讚許與期待。 芯蕾坐回椅子上,雙腿悄悄併攏,膝蓋微微發抖。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按下開關,但那顆遙控器在他手裡,她就覺得整個人都被握住了。 --- 芯蕾換上父親遞來的蕾絲情趣衣,薄透的紗料貼在肌膚上,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前兩點淺粉若隱若現,下體更是空蕩蕩的,只有一條細繩勒在臀縫間。她爬上大床,乖乖跪趴下來,臀部微微翹起,回頭望向父親,圓潤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爸爸……要開始了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顫。 黎政廷坐在床緣,手中握著按摩棒,深色的棒身泛著微光。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過她的腰窩,掌心溫熱,順著臀線滑下,輕輕撥開那條細繩,露出底下濕潤的穴口。兩顆跳蛋還在她體內,隱隱震動著,將她撐得又脹又癢。 「自己扶好。」他的語氣平穩,帶著不容違抗的溫柔。 芯蕾聽話地將臉埋進枕頭,雙手撐住床單。下一刻,冰涼的按摩棒頂上穴口,緩慢地推入。她咬住唇,感受那粗硬的棒身一寸寸撐開她,填滿跳蛋留下的空隙,直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嗯……好滿……」她悶聲哼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黎政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同時,手指撥弄著跳蛋的遙控器,將震動調高,按壓在她陰蒂上。雙重刺激疊加,芯蕾的呻吟瞬間拔高,浪叫連連。 「啊、爸爸……好快……那裡、那裡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腿顫得撐不住,膝蓋在床單上打滑。 他加速,按摩棒猛烈地頂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芯蕾的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迎合著他的動作,淫水順著棒身淌下,浸濕了大片床單。 「爸爸……我要去了、去了……」她哭喊著,聲音又尖又媚。 黎政廷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手指同時用力按壓跳蛋。芯蕾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將床單徹底浸濕。她癱軟下來,喘息聲又急又碎,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他俯下身,吻上她汗濕的頸側,低聲說:「做得很好。」 芯蕾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彎起一抹滿足的笑。 --- 下課鈴聲剛響,走廊上人聲雜沓。芯蕾夾緊雙腿,心跳鼓譟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低著頭快步走過人群,制服裙的百褶邊緣擦過大腿,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燒紅的鐵片貼著皮膚。她推開女廁的門,裡頭空無一人。鎖上隔間的門栓時,指尖微微發抖。 她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消毒水味,混著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已經壓不住的騷甜味。制服裙貼著她的腰,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布料黏在腿間,她一動就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涼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不對,是順著大腿往下滑,她不敢去細想那條路徑,只覺得臉頰燒得更燙了。 她咬著下唇,將裙襬撩起,把內褲褪到膝間。涼意竄上臀腿,她蹲下身,從書包側袋裡抽出那幾支筆——原子筆、螢光筆,還有一支短短的鉛筆,筆桿冰涼,抵在濕潤的花唇上時,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爸爸……在溫泉的時候,是這樣教我的。」她低聲呢喃,像是這樣說就能給自己勇氣,又像是這樣說,爸爸的氣味就會隔著手機飄過來。 她閉上眼,將第一支筆抵住穴口。筆桿比爸爸的手指細得多,卻硬邦邦的沒有溫度,不像爸爸的肉棒那樣又燙又脹地撐著她——她嚥了一下口水,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否則她怕自己連筆都拿不穩了。她緩慢地往裡推,涼涼的觸感侵入體內,她悶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地縮了縮,穴口咬著筆身,一收一縮地像是想把它擠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含得更深。 筆身沒入一半,她停了下來,換了第二支筆並排抵著穴口,兩支筆同時推進,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仰起脖子,壓抑地喘了一口氣:「嗯……」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嘴唇死死咬住下唇,齒間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嘴唇被她咬破了,她卻沒覺得疼,只覺得體內那兩根筆桿交錯著,冰涼的觸感混著體內的熱度,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脹脹的,麻麻的,像是有一團火從穴口一直燒到小腹,又從腰眼竄上後背,她整個人熱得發抖。 她又推入第三支筆,穴口被撐得發酸,緊咬著那幾根筆桿,她低頭看了一眼——幾支筆的筆夾露在外面,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螢光筆的筆帽上還印著學校的校徽,她看著那枚小小的校徽,忽然覺得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從腳底竄上頭頂——她在學校的廁所裡,用學校的筆,把自己撐開,等著爸爸來看。她顫抖著舉起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的下體,按下快門 咔嚓。畫面裡,粉嫩的小穴含著幾根筆桿,淫水順著筆身滑落,在校園日光燈下泛著一層亮光,連穴口被撐開的粉色皺褶都拍得一清二楚。她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照片,臉頰燙得能煎蛋,卻又忍不住多拍了幾張,她換了幾個角度,蹲著、微微張開腿、用手指撥開穴口讓筆插得更深——每拍一張,體內的筆就因為她的動作而攪動一次,酸脹感沿著小腹竄上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爸爸隔著手機按在牆上操弄,連呼吸都被掐著節奏,她挑了一張最清楚的,畫面裡筆身沒入最深,淫水泛著光澤,穴口因為撐開而泛著粉色,她顫著手指打了一行字:「爸爸,你看,小穴在學校也想要你。」 按下滑鼠發送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往後靠在隔間的牆板上,瓷磚冰涼,貼著她發燙的後背,她忍不住夾緊雙腿,體內的筆桿互相擠壓,摩擦著內壁,她猛地咬住手背,吞下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手背的皮肉被牙齒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等著訊息變成「已讀」,心跳聲在隔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她不敢動,怕一動體內的筆就會攪得更深,讓她在學校廁所裡就丟臉地洩出來,螢幕亮起,那幾個字映入眼簾的瞬間——「乖女兒,回家再好好餵你。」 芯蕾雙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板滑下去,蹲坐在馬桶邊緣,她猛地摀住嘴,將那聲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呻吟死死壓回嘴裡,眼眶泛紅,夾緊雙腿,體內的筆桿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顫動,像是一個承諾,等著回家之後被爸爸好好填滿。 --- 放學鐘聲響過之後,走廊上的人聲像退潮一樣迅速散去。芯蕾揹著書包,腳步輕快地穿過空蕩蕩的走廊,推開自己班級的教室門。 面安靜極了,夕陽斜斜地從窗戶照進來,把課桌椅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探頭確認了走廊兩側都沒有人,這才轉身關上門,心跳微微加快。 p> 她走到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放下書包,拉開制服的百褶裙,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褪。布料滑過膝蓋,她彎腰把它從腳踝處抽出來,捏在手裡,指尖能摸到布料中央微微潮濕的痕跡。 她轉過身,背對窗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身——夕照的光線落在她白嫩的腿間,稀疏的毛髮下,粉色的縫隙微微張開著,還帶著下午在廁所裡留下的濕意。 她咬住下唇,舉起手機,對著自己敞開的腿間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輕響,螢幕上出現了她自己赤裸的下體——在教室的窗邊,背景是整齊的課桌椅和黑板的一角。芯蕾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臉頰微微發燙,卻又覺得心臟跳得又急又興奮。她蹲下身,從書包裡摸出那條剛脫下的內褲,布料是淺藍色的棉質,上面印著小小的草莓圖案。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操場上遠遠有幾個學生在打球,但沒人會注意到這間三樓的教室。她把內褲揉成一團,蹲低身子,將那團布料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塞了進去。 棉質的布料摩擦著內壁,粗糙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腳趾在鞋裡蜷了一下。她咬著牙,把整條內褲都推了進去,直到看不見布邊,才緩緩站起身,腿間那股飽脹的異物感讓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她重新拿起手機,換了幾個角度——從側面拍、微微彎腰拍、把裙擺撩高拍——每一張都清晰地拍下那條淺藍色內褲的邊角若隱若現地露在她粉色的穴口外,濕透的布料貼著肌膚,泛著水光。她檢查了一遍照片,選了六張最清楚的,點開爸爸的對話框,一口氣全傳了過去。 她盯著螢幕上「已送達」三個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她想像著爸爸坐在辦公室裡,西裝筆挺地低頭看著手機,看見她這些照片時的眼神——一定是那種帶著笑意的、沉穩的讚許,也許還會瞇起眼睛,像在欣賞一件他親手雕琢的作品。她把手機收進書包,彎腰把裙擺整理好,拉平制服上衣的下擺,又用手指順了順頭髮,確定自己看起來跟一般放學回家的女高中生沒什麼兩樣。 她揹起書包,走到教室門口,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座位,夕陽把她影子拉得細長。她低聲自語:「爸爸,我是不是很乖?」 ---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響在寂靜的玄關格外清晰。芯蕾踢掉帆布鞋,書包隨手擱在鞋櫃上,客廳的燈亮著,臥室門縫透出暖黃的光。 她推開門,父親坐在床沿,居家睡衣的領口微敞,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正是她下午傳的那些照片。 「爸爸。」她聲音軟軟的,快步走過去,剛洗完澡的身體還帶著濕氣,髮尾滴著水珠。她換上了那件豹紋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下身幾乎全裸,只有一條細繩嵌進股溝。 父親放下手機,張開雙臂。她撲進他懷裡,雙腿跨坐到他腿上,濕髮蹭過他頸側,留下涼涼的水痕。 「我下午在教室……」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甜,「把內褲塞進去的時候,隔壁班有人在走廊走過去,我嚇得夾緊腿,結果反而……更濕了。」 父親的手掌落在她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麼聽話?」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讚許。 「嗯。」她點頭,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因為爸爸說要乖,我就乖乖拍了。」 他低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覆住她一邊奶子,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她在他懷裡輕輕扭動,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 「但是偷拍這種事,」他的語氣突然沉下來,「是不是該罰?」 她抬起眼,圓潤的大眼裡水光蕩漾,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父親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她仰面陷進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開在淺色床單上,豹紋內衣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撐在她上方,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今晚,」他慢條斯理地說,「爸爸有新的玩具要給你。」 她心跳加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什麼……什麼玩具?」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耳垂,手掌沿著她腰際緩慢下滑,指尖勾住那條細繩,輕輕扯了一下。 芯蕾整個人顫了顫,咬著唇,眼底滿是期待。 燈光昏黃,她依偎在他懷裡,頸間那條粉紅色的皮質項圈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身上油亮的豹紋內衣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掌從她腰際緩慢下滑,指腹貼著她胯骨的曲線,輕輕摩挲。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往他掌心蹭了蹭。 夜晚,才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