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蕾跪坐在爸爸腳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晨光從帳篷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肩頭，皮膚上還留著昨夜薄薄一層汗意。爸爸的手指從她頸側滑開，順著項圈的皮面摸了一圈，最後停在她後腦勺，輕輕揉了揉。 「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啞，「上游有個野溪溫泉，水是熱的，從石頭縫裡湧出來，泡著舒服。」 芯蕾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貓看見了移動的光點。「溫泉？真的？」 「嗯，走一段山路就到。」爸爸的拇指在她耳後打著圈，「不過那邊沒有別人，你可以繼續這樣，不用穿。」 芯蕾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貼在爸爸腿側，涼意從膝蓋爬上大腿，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有一種被晨風親吻過的舒展。「好，我要去。」 她說得乾脆，撐起身子，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到腰際。她轉身在帳篷角落翻出爸爸的揹包，把水壺塞進去，又疊了兩件薄外套，動作俐落，像做過很多次一樣。爸爸坐在原地看她，目光跟著她彎下腰時腰窩凹陷的弧度移動，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 「好了。」她把揹包口收緊，轉過身來，背帶往自己肩上一甩——揹包對她來說有點大，垮垮地掛在肩側，她卻沒抱怨，只把頭髮從背帶底下抽出來，仰頭看他，「爸爸，走吧。」 爸爸站起來，伸手把她肩上的背帶撥正，順手在她臉側捏了一下。「乖。」 他彎腰從帳篷角落拿起那條牽繩，芯蕾的目光落在繩子上，身體微微頓了頓，隨即她看見爸爸把它繞在手腕上，沒有要扣上項圈的意思——只是帶著。 她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覺得心底有個角落微微失落，像期待什麼沒被滿足似的那種癢。她沒讓這情緒爬上臉，只伸手去勾爸爸的手指，指尖鑽進他掌心，扣住。 爸爸低頭看她，沒說話，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兩下，便牽著她往帳篷門口走。 芯蕾跟著他跨出帳篷，赤腳踩上晨露未乾的草地，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縮了縮腳趾，卻沒停步。她背上揹包帶子陷進肩窩，側過臉蹭了蹭，另一隻手仍牢牢扣在爸爸掌心裡。 晨光從樹梢間灑下來，在她赤裸的肩頭和腰側鋪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她瞇起眼，皮膚上細細的絨毛在光裡發亮。她仰頭看了看爸爸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只有那條棕色皮項圈，和一隻揹包。 她沒覺得羞恥，反而覺得風從皮膚上滑過去的時候，像被什麼溫柔的東西撫過一樣。 「爸爸。」 「嗯？」 「溫泉，遠嗎？」 「走半個小時吧，山路好走，就是有點陡。」 「那我牽著你走。」 爸爸沒回話，只把她的手握緊了些。 兩人沿著營地邊緣的小徑走進林子，腳下是鬆軟的落葉和碎石，芯蕾每一步都踩得小心，卻沒喊慢。她赤裸的身體在樹影間明明滅滅，陽光從葉隙裡漏下來，在她背上畫出一道道流動的光斑。 她背著揹包，牽著爸爸的手，走出帳篷，晨光灑在她身上。 --- 晨光透過樹梢時，兩人已經沿著溪流走了好一陣子。上游的水聲漸大，空氣裡漫著一股硫磺味，混著樹葉與泥土的潮氣。溪道在這裡豁然開闊，一窪天然的溫泉池嵌在岩石間，水面冒著薄薄的熱氣，四周被高聳的杉木與苔石圍成一個隱密的巢穴。 黎政廷站在池邊，目光掃了一圈，滿意的神色在眼底沉澱。"這裡沒人。"他轉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下來吧。" 芯蕾把揹包擱在石頭上，赤腳踩過被太陽曬暖的碎石，走到池邊。水汽撲上她的臉，她蹲下來伸手探了探，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上來。她回頭看了爸爸一眼，見他已經脫下短褲，只著一條深色的泳褲滑進水裡，水波盪開，漫過他結實的腰線。 她跟著滑下去，溫泉的熱度一下子包住全身，從腳底一路竄到胸口，舒服得她瞇起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往他身邊蹭過去，水波推著她的身體，赤裸的肌膚貼上他溫熱的胸膛時，她仰起臉，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爸爸，這裡好舒服。" 他低頭，唇貼上她的額角，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掌心帶著水的溫熱，揉著她腰側細嫩的肌膚。芯蕾的唇間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她微微張開嘴，回應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探過去，被他含住，輕輕吸吮。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揉住她一邊奶子，指腹磨過乳尖，她在他嘴裡嗚咽一聲，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夾緊。 他吻到她耳根，濕熱的氣噴在她頸側，"喜歡嗎？" "喜歡……"她的聲音又軟又黏，整個人往他懷裡蹭，手摸到他泳褲的邊緣，指尖勾住布料，"爸爸，脫掉好不好。" 他低笑一聲，手伸到腰間，把泳褲扯下來，扔到岸邊石頭上。他的陽具在水裡半浮著，已經硬了大半，她低頭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快，伸手握住，掌心貼著那根發燙的肉棒，輕輕套弄。 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後腦，吻又落下來，這次更深，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動，另一隻手托住她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順勢夾住他的腰，小穴貼著他硬挺的陽具磨蹭，淫水混進溫泉水裡，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芯蕾。"他啞著嗓子喊她，龜頭抵住她穴口，緩慢地頂進去。 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爸爸……"他插進去的速度很慢，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溫熱的水跟著擠進她體內，脹得她小腹發酸。她雙手摟住他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不，是攥住他後背的皮膚，指節發白。 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了停，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巴微張著喘氣，眼裡全是水光。 "爸爸……動一動……"她聲音發抖，腰已經自己開始扭。 他退了半截，再狠狠頂進去，水花被撞得濺起來，拍在石壁上發出啪的一聲。她叫出聲來，聲音又高又尖，"啊！好深……爸爸……再來……"他掐著她腰側，一下一下地頂，節奏從慢到快，水波被攪得嘩嘩響。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奶子貼著他胸膛磨蹭，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嘴裡不停喊著"爸爸、爸爸"，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池邊一塊被太陽曬暖的大石頭上，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趴在石頭上，屁股翹著，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嘴裡嗚咽著"太深了……爸爸……不行……"他一手扣住她髖骨，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無人的山谷裡迴盪。 她高潮時整個人繃緊，小穴絞得死死的，他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她軟趴趴地趴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他摟著她轉過身，靠著石壁滑坐進水裡，讓她坐在他懷裡。 水面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慢慢趨於平靜。她靠著他胸膛，胸口劇烈起伏，眼皮沉沉地半闔著，聲音啞啞的，"爸爸……好舒服……" --- 溫泉水氣蒸騰，芯蕾趴在爸爸腿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長髮散落在石頭上，呼吸均勻而綿長。爸爸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背脊，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來回摩挲，像在摸一隻睏倦的貓。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沒有要醒的意思。 爸爸的動作忽然停住，手指僵在她腰側。 他微微側頭，目光越過水面，看向溪谷上方的小徑——三個身影正沿著石階走下來，揹著登山包，說笑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他瞇了瞇眼，認出是前兩天在營地附近打過照面的幾位老山友，年紀都在六十上下，腳步穩健，顯然是常走這條路線的熟客。 他低頭看了看腿上的芯蕾，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低聲喚：「芯蕾，醒醒。」 芯蕾含糊地咕噥一聲，臉在他腿上蹭了蹭，不情願地掀開眼皮。「嗯……爸爸？」 「有人來了。」爸爸的聲音低而平穩，沒有慌亂，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三個伯伯，往這邊走的。」 芯蕾的睡意一下子散了大半，眨了眨眼，撐起身子，目光順著爸爸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三個身影正沿著溪邊靠近，距離已經不到二十步。「他們……」 爸爸的手掌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一下，語氣平靜：「你繼續待著就好，不用躲。」 芯蕾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裸，身上只有那條棕色皮項圈，溫泉的水只漫到她的腰際，胸口以上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還泛著剛才泡澡留下的淡粉色。她抿了抿唇，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卻沒有伸手遮掩，只抬眼看向爸爸，像是在確認什麼。 「爸爸，真的可以嗎？」 爸爸沒有直接回答，只抬起手，朝那幾個走近的身影揮了揮，揚聲打了個招呼：「三位大哥，下來泡湯啊？」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伯伯笑著回應：「是啊，黎老弟，你也在這兒——哦？」他的目光越過爸爸，落在芯蕾身上，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帶女兒一起來？」 爸爸笑了笑，手掌從芯蕾的後頸順著背脊滑下去，停在腰窩，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氣：「嗯，她害羞，你們別笑她。」 芯蕾的耳根發燙，卻沒有躲，只微微低下頭，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一半的乳尖，另一半仍若隱若現地露在水面之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卻也聽見爸爸掌心下自己皮膚的溫度，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三個陌生男人的目光，從她赤裸的肩頭滑到腰線——她沒有縮起身體，只是安靜地坐在爸爸腿邊，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 三個伯伯走近了，腳步踩在濕潤的石頭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為首的那位戴著漁夫帽，目光從芯蕾赤裸的肩頭滑到腰線，笑著對爸爸說：「黎老弟，你這女兒養得真水靈。」 芯蕾低著頭，長髮垂在胸前，能感覺到六道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爸爸的手掌從她肩頭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聲音低而溫柔：「芯蕾，站起來，讓伯伯們看清楚。」 她吸了一口氣，扶著爸爸的膝蓋站起身。溫泉水從她腰際滴落，沿著大腿滑下。她聽話地站直，雙手垂在身側，沒有遮掩。 「抬頭。」爸爸說。 芯蕾抬起臉，圓潤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從三位伯伯臉上一一掠過。漁夫帽伯伯讚嘆地「嘖」了兩聲：「皮膚真白，跟玉一樣。」 「轉一圈，讓伯伯看看後面。」爸爸的手搭在她腰側，引導她慢慢轉過身。她背對著三位伯伯，能感覺溫熱的視線落在她臀線上。爸爸在她耳邊低聲說：「腰挺起來，屁股微微翹一點。」 她照做了，微微塌腰，臀線隨之起伏。身後傳來幾聲低低的讚嘆。 「可以了，轉回來。」爸爸說，又對三位伯伯笑了笑，「你們可以摸摸看。」 芯蕾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沒有退縮。漁夫帽伯伯先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落在她肩頭，順著鎖骨往下滑——不是她以為的試探，而是帶著欣賞的緩慢撫摸。指腹滑過她胸口的弧度，輕輕託了託，然後放開。 「手感真好。」伯伯說，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沒有半點輕佻。 另一位穿格子襯衫的伯伯走上前，手掌覆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滑到臀上，捏了捏。「年輕真好，緊實。」 芯蕾微微顫抖，呼吸變淺了。爸爸的手掌在她後頸輕輕摩挲，低聲說：「別怕，讓伯伯們看看你有多乖。」 她抿了抿唇，沒有躲開。第三位伯伯蹲下身，手掌沿著她大腿外側撫過，從膝蓋上方一路滑到髖骨，力道輕而穩。「腿型漂亮，勻稱。」 芯蕾感覺自己的身體微微發熱，那不只是羞恥——一種陌生的興奮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她輕輕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爸爸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做得很好，爸爸以你為榮。」 那句話像溫暖的水流過全身。芯蕾微微挺了挺腰，胸口的弧度隨之微微上揚。三位伯伯的目光跟著她的動作移動，漁夫帽伯伯笑了：「這小丫頭，倒是大方。」 芯蕾閉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三位伯伯的手掌仍留在她身上——一隻在肩頭，一隻在腰側，一隻在髖骨——溫熱的觸感像三團小小的火焰。 爸爸的唇落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 芯蕾跪在溫泉邊的石頭上，膝蓋壓著粗礪的表面，仰著臉，眼眶還泛著紅，嘴卻微微張開，等著。 三個伯伯圍在她面前，其中一個已經解開褲頭，粗大的陽具彈出來，脹得發亮。他往前站了一步，手掌扶著根部，對著芯蕾的臉。「小姑娘，張好嘴。」 芯蕾沒有躲，睫毛顫了顫，閉上眼。 爸爸的手掌落在她頭頂，輕輕撫過她的長髮，低聲說：「乖，別怕。」 溫熱的液體濺上她的臉頰，一道、兩道，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淌，滑過嘴角，滴落在她胸前。她微微蹙眉，嘴唇抿緊，卻沒有偏頭。接著第二個伯伯上前，濃稠的濁液噴在她胸口，落在她奶子上，黏膩地掛在白皙的肌膚上，緩緩往下流。 她聽見爸爸在旁邊低聲說：「好女孩，做得很好。」 第三個伯伯繞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的臀，將她微微往前推了推，灼熱的液體噴在她屁股上，沿著股溝往下淌，濕熱地滑過會陰。 芯蕾的肩輕輕抖了一下，雙手撐著石頭，指節泛白，卻沒有縮開。 爸爸的手掌始終在她髮間，一下一下地撫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好了。」爸爸的聲音平穩而溫柔，帶著滿意的溫度，「都結束了。」 芯蕾這才慢慢睜開眼，睫毛上還沾著一點白濁，視線模糊地眨了眨，看見三個伯伯正拉好褲子，笑著對爸爸點頭，嘴裡說著什麼她沒聽清。 她身上黏黏的，胸前、臉頰、屁股，到處都是涼涼的濕意，混著溫泉的熱氣，貼在皮膚上，說不上難受，卻讓她心跳快得發慌。 爸爸的手從她髮間滑下來，握住她的手臂，將她輕輕扶起。「站起來。」 她的膝蓋有些發軟，靠著爸爸的力氣才穩住身子，低頭看見自己胸前掛著的白濁，正沿著乳溝慢慢往下淌，在肚臍上方積了一小灘。 爸爸沒有嫌棄，牽著她的手走到溫泉邊，蹲下身，用手掌掬起溫熱的水，輕輕澆在她胸前，一點一點地沖洗著白濁，指尖順著水流抹過她的肌膚，動作又輕又慢，像在洗一件珍貴的東西。 芯蕾低著頭，看著溫水淌過自己沾滿痕跡的身體，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安靜地站著，任爸爸替她洗去那些痕跡。 --- 芯蕾低著頭，任爸爸掬起溫泉水，一點一點洗去她身上的白濁。溫泉的熱氣蒸得她臉頰泛紅，涼風一吹，皮膚上殘留的水珠便帶起一陣輕顫。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爸爸的手指在她肌膚上劃過，動作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 「好了。」爸爸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聲音比剛才輕了些，「走吧，天快黑了。」 她點點頭，跟著他往營地的方向走。山路沿著溪流蜿蜒，腳下的碎石被夕陽染成淡橘色，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走在他身側，步子比來時慢了些，沉默了一段路。 爸爸的手伸過來，牽住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把她微涼的手指整個包住。「芯蕾。」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今天，妳喜歡嗎？」 她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跟上，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踩過的石子。那個問題在她腦海裡轉了幾轉，溫泉邊的畫面一幅幅閃過——伯伯們的目光、粗糙的手掌、爸爸在旁邊溫柔的安撫——她覺得臉頰燒起來，心口卻脹脹的，滿滿的，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 「……喜歡。」她聲音細細的，幾乎被晚風吹散，但語氣裡帶著一股篤定，「被大家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是爸爸的小母狗——好像，好像那樣才是對的。」 爸爸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牽著她的手，又走了一小段路，然後他停下來，側過身，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掌心在她肩頭按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 「明天還有更特別的訓練。」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承諾，「妳會喜歡的。」 她靠著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著溫泉的硫磺氣——那是今天一整天的味道，她覺得安心極了。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碎石路上，她微微側頭，臉頰蹭了蹭他手臂上的布料，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嗯——只要爸爸喜歡，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