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沿著產業道路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柏油路變成碎石路，最後連碎石都沒了，只剩下兩道淺淺的車轍印在雜草間。黎政廷把車停在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熄火，解開安全帶。 「到了。」 芯蕾推開車門，赤腳踩上草地，腳底被碎石硌得縮了一下。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只有一條淺粉內褲，是出門前爸爸說「這樣穿就好」時她乖乖聽話的結果 深山裡的空氣乾淨得發涼，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和偶爾一兩聲鳥叫。不遠處有一頂深綠色的帳篷，已經搭好了，是爸爸剛才趁她還在車上打瞌睡時獨自完成的。 黎政廷繞到後車廂，把保冷箱和折疊椅搬下來，放在帳篷前的空地邊緣。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落在芯蕾身上，帶著一種滿意的神色。 「這裡沒人，」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陳述天氣，「方圓幾公里內都沒有住戶，也不會有人上山。」他朝她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所以妳不用怕被人看見。」 芯蕾眨了眨眼，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看見什麼？」 黎政廷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伸手，指尖勾住她T恤的下擺，輕輕往上提了一寸，又放下：「在這裡，妳可以脫掉它，不用穿。」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後退半步：「爸——在這裡？露營？」 「嗯，露營。」黎政廷的語氣依然平穩，帶著那種教她新事物時的耐心，「妳身上有項圈，有爸爸在，不會有人看見。這也是一種訓練——讓妳習慣自己的身體，不覺得羞恥。」 「可是……」芯蕾咬著下唇，臉頰發燙，四下張望，儘管明知沒有人，還是壓低了聲音，「萬一有人來呢？」 「不會有人的。」他向前一步，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料，掌心溫熱，「蕾蕾，妳相信爸爸嗎？」 芯蕾仰頭看他，圓潤的眼睛裡映著他沉穩的面容，半晌，她點了點頭：「信。」 「那就脫掉。」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力道，「不用急，爸爸等妳。」 風穿過林間的縫隙，吹動她及腰的長髮。芯蕾低下頭，指尖捏住T恤的下擺，停了一下，又捏緊了一些，指節微微泛白。 黎政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在她面前，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像一直以來那樣，等著她自己跨出這一步。 許久，芯蕾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那點遲疑還沒有完全散去，但她還是慢慢把T恤往上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然後是胸口，最後整件衣服從頭上褪下，被她顫抖的手指攥在手裡 她赤裸地站在林間空地中央，烏黑長髮披散在肩頭，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肌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雙臂微微抬起，卻沒有再抱回胸前，只是任由自己這樣站著，臉頰緋紅，目光卻直直地望向她的爸爸。 --- 營火噼啪作響，橙紅的火舌舔著夜色，把兩張摺疊椅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地晃。芯蕾站在帳篷邊，赤裸的肌膚被火光染上一層暖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抬眼望向爸爸，雙腳微微蹭著地面。 「幫爸爸把那邊的水壺拿過來。」黎政廷坐在椅上，語氣平常得像在吩咐她遞個遙控器，「爐子要燒水了。」 芯蕾愣了一瞬，隨即順著他目光看去——不鏽鋼水壺擱在營火另一側的折疊桌上，離她不過幾步遠。她咬了下唇，邁出步子，腳底踩著草地，涼意從腳心竄上來，她走得有些快，蹲下提起水壺時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她胸前，她空著的那隻手下意識想擋，又硬生生放下。 「慢慢走。」爸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又沒人催妳。」 她轉過身，火光在他眼底跳動，她忽然覺得那目光比火還燙人。她握緊壺柄走回去，經過他身邊時他伸手接過水壺，手指擦過她指尖，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 他傾身把壺擱上爐架，又靠回椅背，視線不緊不慢地從她臉頰移到她肩頭，再到她腰線，最後落在她腳踝，像在欣賞一件擺在對的位置的擺設。 「站過來一點。」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溫和，「讓火把妳烤暖，別著涼了。」 芯蕾往前挪了半步，離他更近了些，火舌的熱氣撲在她小腹和腿側，暖融融的，驅散了傍晚山風的涼意。她站著，雙手垂在身側，沒有遮掩，只是讓長髮披在後背，髮尾掃過腰窩，微微發癢。 「這樣好看。」爸爸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目光卻定定地落在她身上，「皮膚被火光照得透亮，像塊暖玉。」 她耳根發熱，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腳尖在地上蹭了蹭：「爸——你一直看，我會緊張……」 「緊張什麼。」他伸手，手掌覆在她髖骨側邊，不重不輕地按了一下，隨即鬆開，像在確認她的體溫，「妳是我的女兒，我看著妳長大，看著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半度，「很好看。」 芯蕾的呼吸頓了一拍，那句話落在她胸口，熱熱的，比營火還暖。她垂下眼，又抬起，主動往前湊了半步，近到他膝蓋幾乎碰到她小腹，她低頭看他，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手臂上。 「那……那我再去幫你拿點東西？」她說，聲音輕快了些，「還要什麼？」 「桌上那包木炭，」他往折疊桌方向揚了揚下巴，「順便把那條毛巾也拿來。」 她轉身，腳步比剛才輕快許多，赤腳踩過草地，腳心適應了涼意，反而覺得軟軟的挺舒服。她走到桌邊，彎腰抱起木炭袋，又抽了毛巾搭在肩上，回身走回來——經過他面前時，她忽然停住，原地轉了一圈，長髮揚起又落下，火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流轉，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爸——」她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得意，「我這樣走來走去，你會不會看膩啊？」 黎政廷沒立刻答，目光從她揚起的髮梢掃到她腳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不會。」他接過她手裡的木炭袋，擱在腳邊，聲音低低的，「看一輩子都不膩。」 芯蕾站在原地，火光在她身側跳動，她沒再縮肩，也沒再遮掩，只是站在他目光裡，像站在一個只屬於她的位置。她手裡還攥著那條毛巾，指尖鬆鬆地繞著布邊，等著他下一句話。 --- 溪水冰涼，漫過腰際時芯蕾忍不住縮了一下。她站在淺水處，月光從樹梢漏下來，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銀白的薄光。項圈上的小鈴鐺隨她動作輕輕響著，和溪水的嘩啦聲混在一起。 爸爸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 「過來。」他說，聲音不高，卻在溪谷裡格外清晰。 芯蕾咬著下唇，踩著水底的石頭朝他走過去。水流在她腰間盪開，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卻擋不住她胸口那團發燙的熱意。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看他，濕漉漉的手被他握住了。 爸爸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溪水更深的地方。水漫到她胸口，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沿著她鎖骨滑下去，落在那圈粉紅色的項圈上，嘴角微微揚起。 「水冷嗎？」他問，手掌貼上她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芯蕾搖搖頭，整個人貼進他懷裡，胸口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冰涼的水裡他的體溫格外燙人。她仰起臉，聲音軟軟的：「爸爸，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洗？」 「讓妳習慣。」他的手掌沿著她後腰往下滑，貼上她圓潤的臀肉，輕輕揉了一把，「習慣身體在戶外也是自然的，不用覺得羞恥。」 芯蕾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的手指正沿著她臀縫往裡探，在冰涼的水裡那觸感又麻又癢。她雙腿夾緊了些，卻沒躲開，「可是……要是有人看到……」 「這裡只有我們。」他的手指擠進她腿間，沿著濕滑的縫隙細細撫弄，「妳是爸爸的，誰也看不到。」 她嗯了聲，身子軟下去，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小穴外頭揉弄。溪水涼涼的，他的指腹卻燙得她發暈。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變粗，混在水聲裡，像某種小動物在嗚咽。 他把她抱起來，水花嘩啦濺開，她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濕淋淋地掛在他身上。他託著她的臀，往溪邊的帳篷走去，腳步穩穩的。 帳篷裡鋪著軟墊，他把她放倒，壓上去，雞巴頂在她腿間，硬梆梆地抵著穴口。芯蕾喘著氣，雙手勾住他脖子，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他低頭吻了吻她嘴角，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她啊地叫出聲，手指攥緊他肩頭，穴裡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燙。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按著她髖骨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話都碎成呻吟：「嗯……爸……好深……」 「乖，」他俯身含住她奶頭，舌尖繞著乳尖吸吮，腰下動作又深又重，「這裡沒人，想叫多大聲都可以。」 芯蕾仰起頭，腳跟抵著軟墊，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帳篷裡小小的迴響裡。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他釘在身下，只能張著嘴喘，快感從穴裡一路燒到頭皮，她顫著聲說：「爸……好舒服……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爽得眼淚都出來了，小穴絞得死緊，渾身痙攣著高潮。他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抵著她最深處射出來。 帳篷裡只剩下喘息聲。芯蕾趴在他胸膛上，汗水交融，肌膚貼著肌膚，項圈上的鈴鐺輕輕晃著。她閉著眼，聲音又軟又輕：「爸爸……在這裡好自由。」 --- 晨光從帳篷的縫隙裡滲進來，薄薄的、帶著露水的涼意。芯蕾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深沉的睡眠裡慢慢浮起。她第一眼看見的是爸爸的背影——他坐在帳篷口，晨光勾出他寬闊的肩膀線條。他沒穿上衣，短褲鬆鬆地掛在腰間，側臉在逆光裡顯得格外沉靜。 芯蕾沒出聲，像隻貓一樣無聲地爬過去。睡袋從她身上滑落，赤裸的肌膚接觸到清晨的涼意，她輕輕打了個哆嗦，卻沒縮回去。她從背後環住爸爸的腰，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背脊，長髮散落在兩人身體之間。 黎政廷的背肌在她貼上來時微微繃緊，隨即放鬆。他沒回頭，只伸手覆住她環在腰前的手背，拇指在她指節上慢慢摩挲。 「醒了？」他聲音裡帶著晨起的低啞。 「嗯……」芯蕾把臉往他背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睏意，「爸爸好早就起來了。」 「帳篷外風景不錯，出來看看。」他側了側身，讓出一點縫隙。晨霧在樹林間流動，鳥鳴聲遠近參差地響著。 芯蕾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來，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背上，赤裸的胸口壓著他的脊椎，心跳一下一下傳過去。 「我喜歡這樣。」她說，聲音悶悶的，帶著笑，「什麼都不用穿，也不會有人看到。好自由。」 黎政廷的唇角動了動，沒有接話，只握著她的手捏了捏。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語氣平穩：「接下來還有四天，爸爸準備了很多『快樂訓練』給妳。」 芯蕾從他背後探出頭來，圓潤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什麼訓練？」 「每天都不一樣。」他側過臉看她，晨光在他眼底落下一層薄薄的暖意，「妳會喜歡的。」 芯蕾看了他兩秒，隨即用力點頭，長髮在肩頭晃動：「嗯！」 她沒多問，只是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手臂收緊了些，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動物，安安穩穩地掛在他身上。項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響了一下，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脆。 黎政廷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指腹沿著髮根慢慢梳下去，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安撫，更像是確認——確認她還在這裡，確認她願意留在這裡。 芯蕾在他掌心裡微微瞇起眼，像被順毛的貓。過了一陣，她忽然撐起身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側過臉來看她，她對著他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晨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那我要天天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