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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 共 34 章

大學的新生活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6,699 字 · 全作 250,966 字

芯蕾把擴陰器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好一會兒才慢慢合攏。她低頭看了看,笑了一聲,翻身從沙發上爬起來,把地上那堆玩具一件一件撿回塑膠袋裡。 接下來三天,她幾乎沒踏出過房門。 第一天中午醒來,她只穿著一件細肩帶的連身睡衣,裡頭什麼都沒穿,走到廚房倒了杯水,順手就把昨晚洗乾淨的粗顆粒按摩棒塞進小穴裡。矽膠表面一顆一顆的凸起刮過肉壁,她扶著流理臺站穩,把整根推到底,尾端露在外面,就這樣走去開電腦。 中午叫了外送。門鈴響的時候她從椅子上起身,按摩棒還插在裡頭,走一步就頂一下,她乾脆用手扶著尾端,讓它固定在原位。門一開,外送員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生,戴著安全帽,手裡拎著紙袋。 「妳好,兩百三。」 芯蕾接過紙袋,睡衣的肩帶滑了一邊下來,她沒去拉。男生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又移回手機螢幕。 「謝謝。」她說,聲音軟軟的。 「不客氣。」他把找零遞過去,轉身就走,腳步沒半點遲疑,機車發動的聲音很快遠了。 芯蕾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覺得好笑。她把紙袋拎到桌上打開,一邊吃一邊把小穴裡的按摩棒抽出來又推回去,湯汁滴在桌上她也沒管。 第二天她索性連睡衣都懶得換,一整天就那件。下午叫飲料,這次來的是個中年大叔,接過錢的時候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也只說了句「天熱喔」,就走了。 「都這麼忙。」芯蕾嘀咕,把門關上。 她回到沙發上,覺得光這樣不夠。前一天她把擴陰器玩到極限,今天想換個花樣。她從袋子裡挑出那根最粗、佈滿顆粒的按摩棒,比前晚那支還大上一圈,表面一粒一粒的凸起像小石子。 她先在穴口抹了潤滑液,扶著按摩棒抵上去。才進了一個頭,穴口就繃得發白。 「嘶……這麼緊。」 她用力往裡推,推到一半卡住,手腕痠了,使不上力。她停下來喘氣,忽然想到什麼,把那張高腳椅從角落拖到房間中央,椅面朝上,把按摩棒的底座卡在椅面和椅腳的縫隙之間,讓它直直朝上立著。她跨上去,扶著椅背,慢慢往下坐。 體重一壓下去,按摩棒就無情地往上頂。她整個人往下沉,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沒入,顆粒刮過肉壁,她叫出聲來,膝蓋一軟,整根直接坐到底。 「啊——」 她被撐得整個人弓起來,腳懸空,只能抓著椅背。低頭看,小腹正中央鼓起一小塊圓圓的凸起,皮膚被從裡頭頂出來,像藏了顆蛋。 「頂到了……」她喘著,伸手去摸那塊凸起,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裡頭硬硬的、圓圓的輪廓。 是子宮。 她笑起來,手掌抬起來往那塊凸起拍了一下。 啪。 「唔!」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在半空中抖了兩下才停住。 她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些,抖得更久。每拍一下,穴裡的按摩棒就跟著晃,顆粒在裡頭刮一圈,痠脹感順著腰往上爬。她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椅背慢慢把自己撐起來,讓按摩棒滑出去,穴口捨不得似的收了一下。 乳頭和陰蒂的真空拔罐她也沒停。每天固定吸上一段時間,看著那兩顆奶頭被吸成圓鼓鼓的深粉色肉粒,陰蒂更是腫成一顆小指節大的肉球,碰一下就痠得她腿軟。她每次都忍到那股痠脹快變成刺痛才拔下來,揉一揉,等顏色退了些再吸回去。 「不能玩壞。」她對著鏡子裡那顆紅腫的肉球說,「要玩得騷,不是玩得爛。」 第三天她幾乎沒離開過沙發。早上醒來先含著跳蛋去上廁所,回來換上最粗那根,又坐回高腳椅上頂了一輪。中午外送來的時候她照樣只穿那件睡衣去開門,這回連扶都沒扶,按摩棒插在裡頭,走一步晃一下,她故意走慢了些,讓那男生多看了兩眼。對方還是接了錢就走。 「真沒意思。」她關上門,卻還是笑了。 夜裡她把燈全打開,站到鏡子前。 小穴被這三天撐得穴口鬆軟,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被人反覆揉過。她用手指撥開,裡頭的肉壁還微微發顫,顏色比平常深了些。兩顆奶頭腫得發亮,陰蒂更是鼓成一顆肉球,輕輕一碰就痠。 她拿起手機,先拍穴口,再拍奶頭,最後把陰蒂的特寫也拍下來。拍完一張張翻看,滿意的才存進「小穴改造日記」的資料夾裡,還順手在照片底下打上日期。 「第三天。」她對著鏡子裡那個被自己玩得不成人形的身體說,「明天再來。」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把資料夾關掉,鎖上螢幕,才甘心去睡。 --- 放縱了三天,芯蕾總算把自己從那張毛絨地毯上拔起來。 她走進浴室,把熱水開到最大,蒸氣一下子糊滿鏡子。三天沒好好洗的頭髮打了兩遍洗髮精才起泡,泡沫順著腰側往下滑。她搓得很仔細,連腳踝都沒放過,沖乾淨以後用毛巾把身體擦到發紅。走出浴室時,她挑了一套衣服——白色短袖針織上衣,領口開得剛好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配一件米色百褶短裙,裙長在大腿中段,底下穿了條白色蕾絲內褲。頭髮吹乾,綁了個半丸子頭,臉上只上了一層薄薄的防曬和唇釉。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怎麼看都是剛進大學的乖巧新生。 她拎著學校寄來的資料袋出門,騎車到校門口時還有點緊張。照著單子上的教室編號找到三樓的教室,門半開著,裡頭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她挑了靠前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包包放在桌上,安靜地打量四周。 陸續進來的同學什麼樣子都有。前排一個男生趴在桌上補眠,頭髮亂得像鳥窩;旁邊幾個女生穿著素T和牛仔褲,低著頭滑手機,看起來內向得很;靠窗那排坐了兩三個打扮講究的,男生襯衫燙得筆挺,女生手提名牌小包,講話聲音比別人大一截,一看就是家裡有底子的。 上課鐘響,班導走進來。四十幾歲的男人,襯衫紮進卡其褲,戴一副細框眼鏡,說話帶著點不疾不徐的腔調,自我介紹時說自己喜歡喝手沖咖啡、聽爵士樂。他簡單講了新生要注意的事,什麼時候加退選、學分怎麼算、被當超過一半會被退學,講得輕鬆,教室裡卻有人明顯坐直了身體。 接著是自我介紹。一個一個站起來說名字、從哪裡來、興趣是什麼。輪到芯蕾時她站起來,聲音軟軟的:「大家好,我叫芯蕾,喜歡騎車跟拍照。」說完坐下,感覺到有幾道視線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 班導聽完一輪,隨手點了個看起來很活潑的男生當班代表,要他建群組把大家拉進去。男生爽快地答應,拿起手機開始加人。第一堂課就在一片掃條碼的動作裡結束了。 芯蕾收東西時,隔壁的女生轉過來問她:「妳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對啊,我從外縣市搬過來的。」 「我也是!」女生笑起來,自我介紹叫小美,圓臉,講話很快,「那中午一起吃飯?」 「好啊。」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到學校食堂,芯蕾一踏進去就愣住了。這哪裡是食堂,根本是百貨公司地下美食街——挑高的天花板、一整排燈光明亮的櫃位,拉麵、義大利麵、韓式料理、手搖飲,什麼都有,座位區還分成沙發區跟吧檯區。 「很扯吧。」小美在旁邊說,「聽說是哪個很有錢的校友捐的,說什麼回饋學弟妹,其實是當年這裡的飯太難吃,他小孩要來念,乾脆自己蓋一間。」 芯蕾忍不住笑出來:「所以是嫌棄自己母校的意思?」 「對啊,超好笑。」小美聳肩,「不過託他的福,我們現在有正常的東西吃。」 兩個人邊吐槽邊逛,最後各自挑了有興趣的店。芯蕾點了一盤奶油培根義大利麵,付錢時發現只要一百二,還附濃湯。她端著盤子找到位子坐下,叉子捲起一口送進嘴裡,眼睛睜大了。 麵條彈牙,醬汁濃而不膩,培根的鹹香混著起司味在嘴裡散開。 「也太好吃了吧。」她跟小美說。 小美嘴裡塞著韓式拌飯,含糊地點頭:「對吧,而且便宜到不合理。」 吃完午餐,芯蕾在飲料櫃位買了杯冰紅茶,跟小美交換了聯絡方式,說好開學後一起選課。她騎車回租屋處,一路上太陽曬得後頸發燙。 進屋,關門,她把紅茶往桌上一擱,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針織衫、百褶裙、蕾絲內褲,全整整齊齊擺著。冷氣吹在光裸的皮膚上,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喀啦作響。 然後她趴到地上的毛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手往桌邊一撈,摸到那根扔在那裡的按摩棒。她側過身,把按摩棒抵在穴口來回滑了兩下,腦子裡浮現中午教室裡那幾個男同學的臉——靠窗那個穿襯衫的、趴著睡覺頭髮亂糟糟的、還有自我介紹時一直盯著她看的。 她想像他們把她堵在教室角落,書桌圍成一圈,她縮在牆邊,嘴上喊著不要,腿卻自己張開。按摩棒推進去的時候她扭了一下腰,嘴裡發出短促的悶哼。 「不要……你們不要這樣……」她對著空氣說,聲音軟得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她想像那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有人扯她頭髮,有人捏她奶子,有人已經把雞巴抵在她嘴邊。她一邊假裝掙扎,一邊把按摩棒抽送得又深又急,絨毛地毯被她蹭得亂七八糟。 「不行……會壞掉……」她喘著氣,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熱,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著手裡的節奏。快感從穴裡一路燒上來,她整個人縮起來,小腿抖了兩下,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咬著下唇把呻吟悶在喉嚨裡,按摩棒還插在裡頭一抽一抽地跳。 緩過來以後她翻身仰躺,胸口起伏,盯著天花板笑了出來。 「我真的越來越變態了。」她自言自語,伸手把掉在一邊的紅茶撈過來吸了一口,「第一天就拿同學當幻想對象。」 --- 三個月過去,日子過得比芯蕾想的還快。 開學後她每兩週回一次家,星期五傍晚坐三小時的車,星期日晚上再坐回來。爸爸會開車到車站接她,一路上問她學校的事,問她小美、問她選了哪些課,語氣溫和得像普通家長。到家之後門一關,那些問題就換成另一種問法,問她這兩個星期在租屋處玩了什麼、玩了幾次、有沒有拍下來。她會把手機交出去,看爸爸一張一張翻,翻到某些照片時停下來,叫她說說當時的感覺。 偶爾強叔會約。訊息很短,就一句「這週末有沒有空」,她回「有」,然後搭車到那間熟悉的旅館,一個下午被強叔和伯伯們輪著玩,玩到腿軟,傍晚再搭車回租屋處。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能銜接這種切換,從旅館的床上下來、穿好衣服、走進車站、坐在月臺上等車,身體裡還留著被操過的痠脹感,人卻已經在滑手機回同學的訊息。有一次強叔在旅館走廊上從背後摟住她,手掌整個貼在她胸前,隔著薄上衣揉,揉到乳頭硬起來頂著他掌心,他在她耳邊說「這兩個點越來越明顯了」,她當時沒聽懂,回租屋處脫了衣服照鏡子才明白他什麼意思。 平常沒人來的日子,租屋處就是她自己的實驗室。 她照著那份日誌的進度走,每天固定兩個時段,一次擴張、一次真空拔罐。擴陰器從最細的一路換到最粗,現在她可以坐在地毯上,把三根手指併攏,不用任何潤滑,直接往穴裡送。指節一根一根滑進去,穴口撐開的時候有點緊,但沒有痛,只有被填滿的飽脹感。她會讓手指在裡面待著,數到一百再抽出來,看穴口慢慢合攏,像在確認它還記不記得被撐開的樣子。 真空拔罐器是她最勤用的。兩個小玻璃罐,一個吸乳頭,一個吸陰蒂,每次各十分鐘。頭幾天吸完會脹痛,走路都覺得衣服磨得難受,後來就習慣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一天一天不一樣。 陰蒂原本小小一粒,粉粉的,藏在肉瓣裡幾乎看不見。現在它凸出來,圓鼓鼓的一小顆,撥開肉瓣就明顯地挺在那裡,用手指去碰,反應比以前快得多,輕輕一擦就痠麻地跳一下。乳頭也變了,以前是平的,現在稍微長了一些,勃起的時候還會微微往上翹。她試過只穿一件薄T恤站在鏡子前,胸前兩點清清楚楚地頂著布料,形狀看得出來。她當時對著鏡子笑了一下,拍了張照存進資料夾。 小穴的變化最明顯。原本小巧精緻的淡粉色陰唇,因為長時間充血、又天天被按摩棒磨,肉瓣變得有些脹大,摸起來有一點厚度,捏起來軟軟的。穴口的肌肉也鬆開了,不是壞掉那種鬆,是練出來的彈性,開闔的幅度變大,收縮的時候更有力。 這天下午她做完例行的擴張,坐在地毯上把日誌打開。資料夾裡的照片按日期排好,最早那張是三個月前,她用膠帶把穴口撐開拍的,畫面裡的肉還是薄薄一層,顏色淡得像沒發育完。她往下滑,一個月、兩個月、上個星期,每一張都比前一張更飽滿一點。 她把今天新拍的那張點開,跟第一張並排放在一起看。 差別大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本像顆粉色小珍珠的陰蒂,現在成了一顆明顯的肉粒,挺在肉瓣交會的地方;乳頭在照片裡立著,尖端微微上翹,連沒勃起的時候都比以前長一截;穴口那圈肉從薄薄一條變成有厚度的肉瓣,中間那個洞在照片裡是張開的,像一隻活魚的嘴,一開一闔。 她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穴口,那圈肉真的就自己動了一下,收了一下又放開,再收一下。她把手指探進去一點點,裡面的肉壁馬上貼上來吸住指節,溫熱又滑。她抽出指頭,穴口跟著追了一下,像捨不得。 「也太誇張了吧……」 她笑出聲,往後靠在床沿,兩條腿還攤在地毯上。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照在她小腹上,也照在她張著的穴口上,那圈肉在光線下看得到一點水光。她盯著螢幕,手指在照片上滑來滑去,從第一張滑到最新一張,再滑回去,反覆看了好幾遍。 這些照片她一張都沒刪,全存在加密相簿裡,只有她自己看得到。可是看得到的人只有一個,好像有點可惜。 她想起最近常滑到的那個付費訂閱社群,裡面的人都在分享自己的身體,有人發乳頭、有人發穴、有人發改造前後對照,留言區一堆人在下面喊「好色」「求追蹤」。她當時只是隨便看看,現在想起來,心裡有個念頭慢慢浮上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穴口又收縮了一下,指尖沾到一點濕,亮亮的牽在指腹上。 要不要開個帳號,把這些變化貼上去? --- 芯蕾把手機擱在膝蓋上,盯著那個註冊頁面看了很久。猶豫了幾天,她還是點了下去。反正沒人看也無所謂,她這樣告訴自己,手指卻在送出前停了兩秒。 她先花了一整個下午查資料。VPN、浮水印清除、照片拍攝角度、上傳前把EXIF資訊清掉的方法、背景怎麼裁到只剩一面白牆。她甚至把租屋處的窗簾拉上,試著從不同位置拍,確認畫面裡不會照到門牌、不會照到窗外的街景、不會有任何能追回來的線索。她還特地開了一個新的信箱,沒有綁任何本名,連密碼都跟平常用的那組完全不一樣,記在一張撕下來的便條紙上,塞進化妝包夾層。查到後來她覺得自己像在準備一場小型犯罪,忍不住笑出來。 「也太認真了吧。」她對著螢幕自言自語,還是把筆記本上那些步驟一條一條做完。最後一項是拿舊手機連上公共網路,確認帳號註冊時跳出來的驗證碼畫面,不會把裝置資訊留在任何她看得到的地方。 自我簡介的欄位她想了半天,最後隨便打了幾行字:二十歲、住北部、喜歡運動、喜歡被看。年齡是假的,地點是假的,興趣裡只有最後一項是真的。她檢查了一遍,覺得這樣應該夠了。 然後她把之前拍的照片挑了幾張出來。沒露臉的,背景清乾淨只剩白牆的,一張是全身裸照、一張掰開小穴、一張託著奶子往前送。她盯著縮圖看了一會兒,心裡浮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把自己的一部分交了出去,又像在牆上開了一扇窗。 第一週觀看數不到十個。她重新整理頁面好幾次,數字沒動,留言區空空的。她沒有太失望,反而鬆了口氣。這樣也好,她想,就當成網路日記。 於是她開始一週更新一些。今天擴張到第幾號、拍了張穴口撐開的照片;明天真空拔罐把乳頭吸成兩顆紅豆,也拍下來;後天用最粗那支按摩棒插進去,只拍到手腕和棒身,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她寫幾句短短的描述,像在記錄天氣,有時還順手記下當天用的玩具型號,寫給自己看的。第二週開始有人留言了。「真的假的」「這穴也太嫩」「求更多」。人數慢慢往上爬,她每次更新完都會重新整理好幾次,看那些數字跳動。 然後那則留言出現了。 「又是哪裡盜來的圖吧,這種帳號看多了,過兩天就開始賣片了。」 芯蕾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氣嗎?有一點。好笑嗎?也有一點。她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反覆看了三遍。 「盜圖?」她對著空氣說,「我自己的穴我自己拍,還要被你說是盜的。」 她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忽然想到什麼,走回地毯上坐下,翻出化妝包裡那支黑色眼線筆。她對著手機前鏡頭,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褪到一邊,在大腿外側寫下自己帳號的幾個字。寫完之後她換了個角度,在另一邊寫上那個人的暱稱。 寫完她看著自己兩條腿上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笑出聲。這大概是她做過最粗俗的事了。以前在學校她是那種連髒話都不太說出口的女生,現在居然拿眼線筆在大腿上寫字回嗆網友。 她把手機架好,退後兩步,叉開腿對著鏡頭,一手比出中指,另一手把裙子整個掀起來。按下快門前她還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腿上的字清楚一點。 「這樣總不會說我盜圖了吧。」 照片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丟到床上,自己去沖了個澡。回來的時候通知已經跳了好幾則。 「本人現身了」「笑死,直接開嗆」「這腿上的字也太有誠意」「中指比得很有態度」。 她一條一條看過去,嘴角一直沒放下來。那個吐槽她的人倒是沒再出現。 從那天起,觀賞人數開始明顯往上走。有人開始打賞,金額不大,但一筆一筆跳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會愣一下。有人私訊問能不能指定內容,她想了想,回「看心情」。 後來她真的照著要求拍了幾張。有人說想看小穴插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她翻了翻房間,把筆筒裡的筆全倒出來,一支一支塞進穴裡,塞到滿出來為止,拍了張照,寫「今天的鉛筆盒」。另一次有人問能不能跟日常用品合體,她盯著浴室裡的馬桶刷看了半天,笑到彎腰,最後還是把刷柄插進小穴,讓刷頭翹在外面,拍了張自拍傳上去。照片裡只拍到手和小穴,刷柄卡在裡頭,刷頭翹得老高,畫面又色又荒唐,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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