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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 共 34 章

改變的開始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7,524 字 · 全作 250,966 字

芯蕾拉著行李箱進門的時候,客廳裡飄著淡淡的木質香氣,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箱子。 她沒等他開口,整個人就撲了上去,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貼著襯衫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是爸爸的味道,洗衣精混著他身上那股沉沉的暖氣。她兩隻手環住他的腰,抱得死緊。 「回來了。」爸爸的手落在她後腦,順著馬尾往下撫,掌心壓在她後頸上。 「嗯。」芯蕾悶悶地應了一聲,又蹭了兩下才抬起頭,下巴抵著他胸前仰臉看他,「好想你。」 爸爸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先去坐著,我泡杯熱可可給妳。」 她乖乖坐到沙發上,抱著靠墊看他走進廚房。沒多久他端了兩只馬克杯出來,一杯放到她面前,杯口還冒著白煙。芯蕾捧起來喝了一口,甜得剛好,暖意從喉嚨一路滑到胃裡。 「說吧,」爸爸在她旁邊坐下,一條手臂搭在沙發背上,「這幾天玩得怎麼樣?」 芯蕾把杯子放下,側過身盤起腿,開始講。從第一天到會館、強叔替她戴上項圈,講到混浴池裡那些陌生男人的眼神。她說得眉飛色舞,講到祭典那晚穿著超短浴衣在攤位前晃,還特地站起來比劃了一下裙襬有多短。 爸爸沒打斷,只是聽,偶爾喝一口可可。 等她講到跳舞那段,他才開口:「臺上跳的時候,底下的人都在看妳哪裡?」 芯蕾愣了一下,臉有點熱。「就……看腿啊,還有……」 「還有哪裡?」 「浴衣領口。」她小聲說,「我故意彎腰的。」 爸爸點點頭,語氣很平。「那時候底下的人看著妳,妳什麼感覺?」 芯蕾咬了咬下唇,視線飄開。「就很……很害羞,可是又覺得,被那樣看著,身體會熱。」 「熱哪裡?」 「下面。」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伸手去推他的手臂,「爸爸你很愛問耶。」 爸爸沒笑,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熟悉的、慢慢收緊的東西。「繼續說。」 她講到工地那場雨,講到自己在泥水裡被三個人輪著用,講到最後主動要求更粗的擴張棒。這些話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說不出口,可是坐在爸爸旁邊,捧著他泡的可可,那些細節就一句一句自己流出來了。 「我說想要你們把我操爛。」她講到這裡停了一下,偷看爸爸的反應。 爸爸的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了一圈。「那時候是什麼姿勢?」 「就……趴著,後面被插,前面也有人。」 「被插的時候妳說了什麼?」 芯蕾的耳根紅了。「我說……好深,不要停。」 「還有呢?」 「說……要去了,要去了。」她聲音越來越小,「還說我是肉便器,請他們用力幹我。」 爸爸這才笑了一下,很短,卻讓她心口一跳。「講得挺清楚。」 芯蕾嘟起嘴,把臉埋回靠墊裡。「爸爸你這樣問很壞耶。」 「我問的是實話。」他伸手把她從靠墊裡撈出來,「那攤販老闆呢?妳說用別的方式付,怎麼付的?」 「就……在攤位後面啊。」 「用什麼付?」 芯蕾抬起臉,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委屈又有點好笑。「用嘴巴。」 「只有嘴巴?」 「嗯啊。」她癟了癟嘴,「本來想說要不要用下面的小嘴,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那個叔叔的……」她比了個手勢,拇指和食指捏出一小段距離,表情一言難盡,「尺寸有點那個。」 爸爸看著她的手勢,先是沒反應過來,接著嘴角一抽,低低笑出聲。芯蕾也忍不住跟著笑,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所以妳嫌人家小?」爸爸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寵溺。 「不是嫌啦,就……誠意要對等嘛。」她理直氣壯地說完,自己又笑倒在他肩上。 笑完之後,她把這幾天的事從頭到尾又補齊了一些細節,包括小學男廁那支馬桶刷、山頂標高柱、還有她在咖啡店回看影片時心裡冒出來的那些念頭。爸爸全程聽得很專心,偶爾問一兩句,問的都是她當時身體的感覺、說出口的話。 等她講到一個段落停下來喝可可,客廳安靜了幾秒。 芯蕾把杯子放回桌上,忽然站起來,兩手抓住短褲腰頭往下一扯。淺色短褲滑過膝蓋落到地上,她抬腳踢開,轉過身面對爸爸,兩腿一分,手指按上自己腿間,把小穴往兩側掰開。 「爸爸,」她聲音還有點撒嬌的尾音,眼睛卻亮得直接,「你檢查一下。」 爸爸的視線往下走。她大腿根部、小穴外圍的皮膚上,密密貼著那些紋身貼紙,字一個疊一個——免費公廁、精液中毒、免費中出、公用肉便器、雜魚小穴、入口在這、免費使用、無料飛機杯。有些邊角被水氣泡得微微翹起,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他盯著看了兩秒,褲襠那處明顯地鼓脹起來,撐出一個清楚的形狀。 芯蕾還在掰著自己,正想再說點什麼,爸爸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滑,屁股在沙發墊上蹭出聲響。他把她拖近,另一手解開褲頭,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燙,對準穴口就頂了進去。 「啊——」芯蕾仰起脖子,兩手撐在沙發上,被撐開的感覺來得太突然,穴口緊緊咬著他。 爸爸扶著她的腰,一上來就沒有收著,每一下都撞得很深。他低頭看她腿間那些字,一邊幹一邊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淫蕩。」頂一下。「下流。」再頂。「變態。」 芯蕾被撞得話都斷斷續續,卻還笑著,喘著氣回他:「對啊……我就是下賤的肉便器……隨便用的飛機杯……」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爸爸不要客氣……用力一點……」 爸爸難得沒有回她溫柔的話,只是壓著她的腿,腰一下比一下重。 --- 爸爸的手掌忽然從她腰側移開,落到她臀上,啪地一聲,清脆得連芯蕾自己都嚇了一跳。 「啊!」她整個人一震,穴裡跟著猛地收縮。 那巴掌沒有停,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在同一邊臀肉上,力道不輕,每一下都打在她被撞得發麻的地方,聲音在客廳裡迴盪。芯蕾從沒被這樣對待過,爸爸向來連碰她都是輕的,此刻卻像換了個人。 「爸爸……你打我……」她聲音抖著,眼眶發熱,可兩條腿卻自己張得更開。 「打的就是妳。」爸爸低聲說,腰沒停,又補了一掌,「貼成這樣回來,欠不欠打?」 「欠……」芯蕾喘著,「芯蕾欠打……」 爸爸忽然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臉側,另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整隻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指腹捻住奶頭往外扯。芯蕾叫出聲,背脊弓起來,那力道粗魯得她頭皮發麻,奶頭被扯得又痛又脹,可她的小穴卻一陣一陣地絞緊。 「輕、輕一點……」她嘴上求著。 爸爸反而加重,兩指夾著奶頭轉了半圈。 「啊——不要——」芯蕾喊著,腰卻往上迎,屁股一下一下往他胯上送。 爸爸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忽然抽出來,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芯蕾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趴在沙發上,臉埋進坐墊,屁股高高翹著。爸爸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從後面扶著肉棒,一挺到底。 「嗯啊——」她整張臉悶在墊子裡,聲音又軟又黏。 爸爸一隻手插進她的長髮裡,五指收緊,往後一扯。芯蕾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線,只能張著嘴喘。他抓著她的頭髮當韁繩,腰胯狠狠往前撞,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沙發裡推,再扯著頭髮拉回來。 「爸爸……頭髮……會痛……」 「痛就對了。」爸爸的聲音低而穩,氣息卻亂了,「讓妳知道自己是誰的。」 「是爸爸的……芯蕾是爸爸的……」她被扯得眼淚都出來了,話說得斷斷續續,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用力。 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混著水聲,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爸爸忽然鬆開頭髮,摟住她的腰把她拉直,讓她背貼著自己的胸膛跪起來。他的手臂橫過她胸前,一手又回到她的奶子上,另一手抬起,啪地一巴掌摑在她臉上。 不重,可聲音響。芯蕾整個人愣住,臉頰火辣辣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哭什麼?」爸爸貼著她耳邊問,語氣幾乎是溫柔的,胯下卻沒停。 「爸爸……你打我臉……」她抽著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可小穴裡的水卻流得更兇。 「不喜歡?」 芯蕾搖頭,又點頭,最後哭著說:「喜歡……芯蕾喜歡……」 爸爸像是終於得了想要的答案,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撞得又快又深。芯蕾哭叫著,身體卻軟得像要化在他身上,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臉上的熱還沒退,又一巴掌落下來,這次輕了些,像獎勵。 「啊……爸爸……要去了……芯蕾要去了……」 「去。」爸爸只說一個字。 芯蕾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小穴一陣猛烈的收縮,把他絞得死死的。她哭著高潮,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還在喊爸爸。爸爸又頂了幾下,才深深埋進去,射在她裡面。 他沒有立刻退開,摟著她一起倒在沙發上,胸膛貼著她的背,兩個人都喘得厲害。 芯蕾癱在他懷裡,臉頰還燙著,屁股也疼,可她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她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看著爸爸。 隔天早上,芯蕾在爸爸懷裡醒來。 窗簾沒拉緊,一道光落在被子上。她動了一下,腰和腿都痠,臀上還留著昨晚的鈍痛,臉頰也隱隱發熱。可這些痠痛一層層裹著她,像被什麼東西密密地抱著,她心裡滿得快要溢出來。 她仰起臉,爸爸已經醒了,正看著她。 「早。」爸爸的聲音有點啞。 芯蕾沒說話,只是笑,眼睛彎起來,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愛意。 爸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掌心在她髮上停了停,才低聲說:「昨天……爸爸一時興起,做得有點過頭了。還疼不疼?」 芯蕾搖頭,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不會。」她聲音軟軟的,「爸爸,這次是跟爸爸做愛以來,最舒服、最爽的一次。」 爸爸看著她,眼神動了一下,摸著她頭的手慢慢滑下來,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了些。 --- 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芯蕾站在浴室鏡前,盯著自己身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字。 「爸爸,這個洗得掉嗎?」她轉過身,讓背上的字對著門口。 黎政廷靠在門框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看了一會兒。「貼紙而已,搓一搓就掉了。」 芯蕾拿起浴球,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從手臂開始搓。熱水沖下去,墨色順著水流在地磚上散開,像稀釋的顏料。她搓得認真,肩膀、胸口、小腹、後腰,一處一處來。有些貼得久的,邊緣黏得緊,她多搓了兩遍才乾淨。 「這裡我自己看不到。」她背對著爸爸,指了指肩胛骨下方。 黎政廷走進來,接過浴球,手掌按在她背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打圈。溫水從花灑淋下來,泡沫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他搓完那片,又順手把她後頸也抹了一遍。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肩。 芯蕾轉過身,全身白白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笑了。「變回來了。」 「變回來才好,不然頂著這些字去學校,我就被警察帶走了。」黎政廷拿毛巾替她擦頭髮,「準備上學去。」 日子就這麼回到軌道上。早上揹書包出門,下午放學回家寫作業,晚餐跟爸爸一起吃。每隔兩三天,夜裡她會溜進主臥,或者爸爸洗完澡會來敲她的門。有時候在書桌前做到一半,爸爸從背後貼上來。爸爸加班的日子,她從抽屜深處摸出按摩棒,或者那顆粉色跳蛋,自己解決。 一個週末下午,爸爸去公司處理事情,芯蕾騎腳踏車去了鎮上最大間的五金生活館。 她在清潔用品區站了很久,最後挑了一隻手柄粗糙的馬桶刷,刷毛硬挺,握在手裡沉甸甸的。結帳前她又繞去生活雜貨區,抓了一整組二十四入的曬衣夾、一排帶夾子的衣架,還有一捆細綿繩。收銀的阿姨看了她一眼,沒多問。 回家後她把東西攤在床上,一樣一樣端詳。曬衣夾是塑膠的,夾口有防滑紋,捏起來有點緊。她拆了兩個,對著鏡子,把夾子夾在奶頭上。 「嘶——」她倒抽一口氣。夾子咬住的瞬間,奶頭被壓扁,血液一下子被擠到前端,脹得發疼。她鬆手,夾子穩穩掛在那裡,隨著她呼吸輕輕晃。 芯蕾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夾子跟著晃,奶頭被扯得一跳一跳。她又拆了兩個,另一邊也夾上。兩邊對稱,她忍不住笑出來,覺得自己像掛了裝飾品。她伸手撥了一下,夾子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塑膠聲。 「嗯……」她咬著唇,把夾子一個一個取下來,奶頭被夾過的地方紅了一圈,碰一下就敏感得發麻。 第二次她換了玩法。細綿繩繞上奶頭,一圈一圈纏緊,最後打了個結。繩子勒進皮膚,奶頭被逼得往前凸,顏色從粉轉成深紅,硬得像小石子。她鬆開繩子再纏一次,這次纏得更緊,整顆奶頭脹得發亮。她用手指彈了一下,痛感直衝上來,可同時小穴裡也跟著抽了一下。 「這個……」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繩子勒住的奶頭,呼吸有點亂。 她試過把曬衣夾夾在陰蒂上。夾子才剛碰到,她就痛得整個人縮起來,眼淚差點飆出來。試了三次,每次都是夾上去不到兩秒就彈開,最後她把夾子扔回床上,放棄了。 「算了。」她揉著發疼的地方,把東西收進抽屜最裡層。 那天晚上爸爸回來,她什麼都沒提。 之後她每天洗澡,都會把那隻馬桶刷帶進浴室。手柄粗糙,握起來不打滑,刷毛硬得不像話。她坐在浴缸邊,把手柄握把抵在穴口,慢慢地推進去。 「唔……」手柄撐開穴口,粗糙又生硬的觸感跟任何一根按摩棒都不一樣。她扶著手柄往裡送,握把的紋路在裡面刮過,又刺又麻。她喘著氣,把刷子抽出來一點,再推進去,來回幾次,穴口被撐得發熱。 「好爽……」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馬桶刷的手,卻停不下來。 後來她開始試別的東西。浴室裡能拿的,她幾乎都試過——洗髮精瓶子的圓底、牙膏條、梳子的握柄。她把這些東西一個一個塞進穴裡,感受每一種形狀撐開她的方式。塞進去的時候,她會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看自己皺眉、咬牙、然後慢慢鬆開。 每次成功塞進一樣新東西,她心裡就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滿足。不是高潮那種,是更沉、更悶的,像把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填進身體裡。 她蹲在浴室地磚上,水還在嘩嘩流著,小穴含著馬桶刷,慢慢地蹲低,把刷頭抵在地磚上開始刷。硬挺的刷毛刮過磁磚縫,一下一下,她的腰也跟著一沉一沉,穴口被握把撐著,隨著刷地的節奏淺淺地進出。 --- 放榜那天芯蕾在學校用手機查榜,看到自己名字後面跟著「正取」兩個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撞到後面同學的桌子。 「抱歉抱歉!」她壓低聲音,還是忍不住笑。 成績單寄到家裡那天,黎政廷比她還早拆。芯蕾一進門就看見他坐在餐桌前,桌上攤著幾封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三間。」他把信推過來,「都是好學校。」 芯蕾放下書包,一封一封翻。第一間在北部,第二間在南部,第三間在離家三小時車程的工業城市郊區,信封上印著那個她查過好幾次的科系名稱——那間學校的這個系,是這幾年最熱門的行業頭部指標。 「這間。」她指著第三封。 黎政廷沒立刻接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離家三小時。」 「我知道。」 「還是有點距離,這三間都需要住外面。」 芯蕾的指尖從第三封信上移開。「這間的科系最對得上我想做的,課程有實作,大三還排實習。」她把信封翻過來,指著背面印的簡章,「另外兩間偏理論,名字好聽,可是畢業出來不一定接得上。」 「地點呢?」黎政廷問。 「北部那間生活費最貴,南部那間離家最近,可是科系排名差一截。」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遲疑,但沒有猶豫,「第三間在中間,離家三小時,不算太遠,也不算近。」 黎政廷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她垂下的睫毛,然後伸手把三封信收攏,疊整齊。 「錢的事妳不用想。」他把信推到一旁,「學費、住宿、生活費,我來處理。妳只要想一件事——這個科系妳是不是真的想念四年。」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她,「我支持妳去讀,這點不會變。但妳要想清楚,不是衝動挑一間聽起來最厲害的。」 芯蕾低頭看著那三封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我知道這不是小事。」 「那就慢慢想。」黎政廷側過臉看她,語氣帶著笑,「妳不是故意挑遠的,想搬出去住?」 「才不是。」她抬頭,「我本來超掙扎的,一想到不能每天看到爸爸就……」 話沒說完,聲音先軟了。黎政廷伸手揉她的頭髮,揉得很慢。 「想清楚再告訴我。」他把三封信排成一列,「哪一間都行,決定權在妳。」 接下來幾個晚上,父女倆坐在餐桌前把每間學校的優缺點列在紙上。芯蕾自己算車錢,自己查宿舍跟租屋行情,黎政廷在旁邊補她漏掉的細節。討論到第三晚,芯蕾把筆放下。 「爸,我決定了。第三間。」 黎政廷點頭,把紙收起來。「那就第三間。」 暑假一開始,黎政廷訂了機票。芯蕾以為要去找強叔他們,行李箱裡塞了一堆貼紙跟玩具,被他一件一件拿出來。 「這次不找叔叔們。」他把那些東西放回抽屜,「就我們兩個。」 「只有我們?」 「國外沒人認識我們。」他拉上行李箱拉鍊,「沒有父女關係,就只有一對戀人。」 芯蕾愣了幾秒,然後笑出聲,撲上去抱住他的腰。 海灘是第一個地方。飯店走三分鐘就是沙灘,傍晚人少的時候,黎政廷牽著她的手走下階梯。芯蕾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白色洋裝,海風一吹就貼在腿上。他把她帶到礁石後面,讓她背靠著溫熱的石面,撩起裙襬。 「這裡會有人。」她小聲說,手卻勾住他的脖子。 「有人就有人。」他低頭吻她,「在這裡,我們只是情侶。」 洋裝被推到腰上,他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海浪聲蓋過了她第一聲叫喊。沙子沾在她膝蓋上,她扶著礁石,腰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嘴裡喊著「爸爸」又改口喊他的名字,喊得亂七八糟。結束後她腿軟得站不穩,被他半抱半扶著走回飯店,沿路笑個不停。 陽臺是第二個地方。房間在五樓,面海,欄杆不高。夜裡她只穿著一件他的襯衫站在陽臺抽菸——其實她不會抽,只是學他拿在手上。黎政廷從房裡出來,把菸拿走,把她壓在欄杆邊。 「對面那棟樓看得到。」她說。 「看得到就讓他們看。」他解開襯衫釦子,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 這次他讓她趴在欄杆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嘴上。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滿臉,她咬著他的手指,身體被頂得往前傾,欄杆冰涼貼著小腹。遠處有船燈慢慢移動,她盯著那點光,直到視線模糊,整個人縮著肩膀抖了好一陣。 草地是第三個地方。飯店後方有一片斜坡草皮,白天有人野餐,晚上就空著。芯蕾拉著他下去,鋪了條大毛巾,自己先躺上去,把裙子掀到胸口。 「這次換我在上面。」她跨坐上去,扶著他慢慢坐到底,膝蓋陷進草裡。夜露讓草葉濕滑,她動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往前滑,得用手撐著他的胸膛才穩得住。黎政廷躺在下面看她,手扶著她的腰,偶爾往上頂一下,她就整個人弓起來,聲音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 「小聲點。」他笑著說。 「忍不住……」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動作越來越快,最後趴在他身上喘。 假期最後幾天,他們什麼行程都沒排,就在飯店裡待著。芯蕾曬黑了一圈,頭髮也長了些,整天穿著他的T恤在房裡晃。 回國後,黎政廷開始處理租屋的事。開學前兩週,他開車帶芯蕾去看房子。離學校走路十五分鐘的安靜小區,巷口有便利店,轉角是洗衣店,快遞站就在對面。 房東帶他們上樓,兩房格局,一間睡房一間空著,客廳不大但方正,有個小陽臺。芯蕾走到後面,發現還有個工作陽臺,能曬衣服。 「這間可以。」她回頭看爸爸。 黎政廷在客廳走了一圈,敲敲牆壁,試了試窗戶。「採光不錯,巷子安靜。」他轉頭問房東水電跟網路的事,一項一項問清楚,最後才點頭簽約。 搬家那天他幫她把行李扛上樓,該裝的燈泡裝好,該鎖的螺絲鎖緊。冰箱塞了飲料跟泡麵,浴室掛上新毛巾。 「有問題就打電話。」他站在門口,車鑰匙在手上轉了一圈。 「知道啦。」芯蕾靠在門框上,「你開車小心。」 黎政廷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才轉身下樓。芯蕾站在門口聽腳步聲一階一階遠去,直到樓下鐵門關上。 她關上門,拉上窗簾,鎖好門鏈。客廳裡只剩她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 芯蕾站在客廳中央,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隨手扔在地上,T恤、短褲、內衣,散了一地。她光著身子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腳跨上扶手,整個人往後靠,腿張得開開的。 離開學還有四天。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嘴角慢慢彎起來。這間房子裡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四天,夠她把這個地方弄成什麼樣子,她心裡已經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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