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在他們擠回廣場邊的時候忽然砸下來的。 先是幾滴,落在芯蕾抱著的柴犬耳朵上,留下深色圓點。她還沒反應過來,雨就整片倒了下來,嘩地一聲把整條商店街的燈籠打得搖晃。人群四散奔逃,木屐踩在積水的石板路上啪啪作響。 「那邊!」強叔抬手往街角一指。 一棟蓋到一半的房子蹲在路邊,水泥外牆裸露,二樓的模板還架著,騎樓下堆著幾包水泥和散落的鋼筋。他們五個人一齊衝過去,李叔跑在最前面,王叔把浴衣下襬提起來護著頭,芯蕾把柴犬整個塞進懷裡,用身體擋著。 騎樓底下勉強能站人,雨從沒封頂的二樓嘩嘩往下灌,靠裡側那面牆邊倒是乾的。強叔率先走進去,在昏暗裡掃了一圈,地上有磚塊、有木料、有一臺蓋著帆布的小型攪拌機,沒有燈,也沒有人聲。 「沒人。」強叔說。 五個人在牆邊站定,雨幕把外面的街道整個糊掉,燈籠的光暈成一團一團的橘。芯蕾把柴犬舉起來檢查,耳朵濕了一小塊,她嘟起嘴拍了拍。 「還好沒全濕。」 她低頭看自己,才發現浴衣濕得比玩偶嚴重得多。淡橘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字跡——「肉便器」「精盆」「免費使用」——墨色被雨水泡開,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浮在布面上。她抬起頭,三個伯伯和強叔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沒有一個人說話,但嘴角都帶著同樣的弧度。 芯蕾也笑了。 她把柴犬往乾燥的牆角一放,兩手抓住腰帶,唰地扯開。 「雨感覺要下一陣子。」浴衣從肩上滑下去,她光溜溜地站在水泥地上,身上的字在昏暗的光線裡反而更刺眼,「叔叔要不要來點消遣活動?」 強叔把菸盒掏出來,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沒點。 「有人越來越囂張了。」他慢慢走近,菸在嘴角上下晃,「該好好懲罰一下了。」 芯蕾把手背在身後,胸脯挺起來,奶頭在雨後微涼的空氣裡硬成兩顆小石子。她歪著頭,眼睛亮得像剛偷到糖。 「嘿嘿——」她故意拉長音,「那再請叔叔『好好的、用力的』懲罰人家囉。」 話還沒說完,強叔的手已經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牆上一按。水泥牆面粗得刮背,芯蕾倒抽一口氣,那口氣還沒吐完,強叔的浴衣前襟已經鬆開,肉棒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 「自己扶著牆。」 她照做了,手掌貼上濕冷的水泥,腰往下塌。強叔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一撞,額頭差點磕到牆,被他一把扯住頭髮拉回來。 「啊——」第一聲就叫得又長又軟,在空屋裡撞出迴音。 李叔和王叔也圍上來了。李叔站到她側邊,把浴衣下襬一掀,肉棒湊到她臉旁。芯蕾側過頭張嘴含住,腮幫子立刻鼓起來。王叔在她另一邊蹲下,手掌從她腰側一路摸到髖骨,又往後滑,拇指按在她屁穴口上揉。 強叔的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推,再被李叔的肉棒堵回來。她嘴裡塞著東西,叫聲全變成悶悶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用力點。」強叔對王叔說。 王叔的手指沾著從她小穴口抹下來的淫水,往屁穴裡送。一根、兩根,芯蕾的腰猛地一彈,屁股往後迎,嘴裡那根差點被她自己吐出來。 「唔——嗯!」 「騷貨,兩邊都要。」強叔笑了一聲,節奏加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 雨聲很大,但蓋不住肉體撞擊的聲音。芯蕾被前後夾著,眼睛半闔,視線落在自己手臂上——「肉便器」三個字被雨水泡得邊緣發毛,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眼前跳。她又看見地上散落的鋼筋、半包受潮的水泥、角落那臺蓋著帆布的攪拌機,整個地方又髒又亂,跟她身上的字一樣。 這個念頭讓她小穴猛地收緊。 「幹死我……」她把李叔的肉棒吐出來,仰著臉喊,「叔叔幹死我——插爛我的小穴——」 「這麼大聲,不怕外面聽到?」李叔把肉棒又塞回她嘴裡。 「嗯唔——」她含著,含糊地回,「聽到就聽到……」 強叔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的腰側,角度一變,插得更深。芯蕾的膝蓋抖了兩下,手掌在牆上打滑,整個人往下沉,被他扣住腰提起來繼續幹。 王叔的手指退出去,換成肉棒抵在屁穴口,慢慢往裡推。芯蕾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李叔被她這一聲弄得差點交代,趕緊抽出來,改用手掌扣住她的後腦,讓她自己湊上來舔。 「排隊。」強叔說。 李叔退到旁邊,芯蕾的手伸過去握住他的肉棒,一邊被強叔和王叔前後夾著幹,一邊替他打手槍。她的手掌又小又軟,套弄得亂無章法,李叔卻被她這副樣子弄得直吸氣。 王叔在後面越頂越快,芯蕾的屁股被撞得一片紅。她嘴裡換成李叔的肉棒,手裡握著剛退出來的那根,兩隻手輪流,誰空了就抓誰。 「要去了——」她含含糊糊地喊,「小穴要去了——」 強叔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芯蕾的腿撐不住了,膝蓋往下一軟,被強叔整個人撈住,抱離地面一點點,繼續從下面往上頂。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腳在半空中蹬了兩下,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強叔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窪。 強叔還沒停,王叔也還在後面頂。芯蕾被夾在中間,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不行,每一插都讓她抽一口氣,卻還是把手伸向旁邊排著的李叔。 雨沒有變小的意思。工地裡光線昏暗,五個人在牆邊擠成一團,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壓抑又放浪的叫聲全混在雨聲裡。 芯蕾被叔叔們輪著使用,小穴和屁穴各含著一根,嘴裡和手裡也沒閒著,替排隊的人輪流口交和套弄。她仰著臉,雨水從沒封頂的二樓滴下來落在她身上,把那些字沖得更淡,又更清晰。 --- 雨聲轉小的時候,強叔先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走了走了,回去洗一洗。」 一行人踩著積水跑回會館,浴衣濕得貼在皮膚上,進門就往下滴水。芯蕾站在玄關把濕透的浴衣剝下來,頭髮還在淌水。伯伯們各自拿了乾淨衣物,強叔把毛巾丟給她。 「妳身上那些字,去大眾池是想讓全旅館的人報警是不是?」強叔把門卡往口袋一塞,「房間跟湯屋留給妳,我們去外頭泡。」 「那我呢?」芯蕾故意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點撒嬌。 「妳?」強叔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胸口掃到小腹,嘴角勾起來,「妳就乖乖泡著,把自己洗乾淨。明天還有得玩呢。」 門關上的聲音落下,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 芯蕾站在榻榻米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字被雨水泡得邊緣模糊,有些地方已經糊成一團,但「淫」「賤」「母狗」幾個字還清清楚楚地貼在皮膚上。她伸手摸了摸小腹上的字跡,指腹壓過乾掉的墨跡,指尖微微發癢。她沒有急著洗掉,反而多看了幾秒,才抱著毛巾穿過走廊,推開湯屋的拉門。 木頭地板被暖氣烘得微溫,露天池的蒸氣在夜裡慢慢往上飄,池邊的石頭被水氣潤成深色。她把毛巾擱在籃子裡,光著腳踩進池子,熱水漫過腳踝、膝蓋、腰,最後到胸口。熱氣一衝上來,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全鬆了,她整個人往後靠上池邊的石頭,讓水託著身體,慢慢浮起來,只剩臉露在水面上。水面晃動,映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 她閉著眼泡了一陣,全身的力氣都被熱水泡散了。剛才在工地騎樓裡被前後夾著幹了快一個小時,腿根痠到發抖,腰也快斷掉。現在熱水一泡,那些痠痛好像全被蒸氣帶走了,剩下來的是一種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動的舒服。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胸口、肚子上那些字被雨水泡過一遍,邊緣糊開,卻還認得出幾個。她抬起手,指腹壓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裡頭還留著剛才被灌進去的東西,溫溫的,沉甸甸的,按下去的時候有一股說不出的脹。她把手掌整個貼住,感受著那股被填滿的重量,嘴角慢慢彎起來。她稍微收縮了一下裡面,能感覺那些液體被擠壓著往外推了一點,又縮回去。那種飽脹感還在,像身體裡還留著叔叔們的溫度。 滿足。可是那股滿足底下,好像還有別的東西在動。 她把手往下滑,指尖在皮膚上停住。叔叔們輪流進來的時候,她叫得很大聲,可是現在回想,她想的不是那時候有多爽,而是——下一次要怎麼讓他們更用力地稱讚她。她盯著水面,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這副身體還能再怎麼玩?小穴還能再怎麼弄?她想起強叔那些玩具,想起被撐開的感覺,想起伯伯們看她時眼睛發亮的表情。要是能把自己弄得再淫蕩一點,再下流一點,他們會不會更喜歡?爸爸會不會更滿意? 想到爸爸,她胸口就熱了一下。 手機擱在湯屋門邊的木架上。她才剛轉頭,螢幕就亮了,來電顯示是爸爸。 芯蕾伸手把手機撈過來,整個人還泡在水裡,滑開接聽,順手切到視訊。 「泡湯啊?」爸爸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畫面裡他坐在書房那張深色皮椅上,襯衫領口鬆著。 「嗯,雨停了才回來的。」她把鏡頭轉向池子,又轉回自己,「你看。」 鏡頭裡是她濕漉漉的臉,還有胸前、肚子上那些糊開的字。她把身體往後仰,讓水面降到胸口以下,那些字整個露出來。 爸爸在那頭安靜了一下,然後笑出聲。「寫得挺熱鬧。」 「強叔他們買的紋身貼,我自己貼的,好看嗎?」芯蕾把手機架在池邊的石頭上,讓畫面穩住。她的手垂進水裡,順著自己的腰往下摸。「爸爸,我跟你說一件事。」 「說。」 「祭典的時候,我去撈金魚。」她的手指在水面下找到位置,慢慢揉著,「那個老闆本來不給我大隻的玩偶。」 「然後呢?」 「然後我跟他說,我可以用別的方式付。」她說得很輕,像在講今天天氣很好,「我到攤位後面去,蹲下來,用嘴幫他弄。他送我一隻這麼大的柴犬。」她比了個手勢,「老闆臉紅到手都在抖。」 「我們家芯蕾真會做生意,」爸爸低低地笑,話鋒一轉,「感覺如何?」 芯蕾的手指加快了些,水面跟著晃,細細的波紋一圈一圈盪開。「他摸我的時候,我下面都濕了。」她喘了一口氣,「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很變態?」 「是。」爸爸說得毫不猶豫,語氣裡卻帶著寵溺,「變態得很可愛。」 她笑出來,頭往後仰,露出喉嚨那截白。水面下的手沒停,熱水讓皮膚更敏感,她閉著眼,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手指在穴口外頭揉了幾圈,慢慢滑進去一根,裡面還含著那些溫熱的液體,滑得不像話。她輕輕抽動著,水波跟著她的動作一陣一陣蕩開,打在池壁上又彈回來。 「爸爸喜歡嗎?」 「喜歡。」畫面裡爸爸換了個坐姿,手撐著下巴看她,「妳這樣子,比什麼都好看。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芯蕾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碰到那個讓她腰發軟的位置,聲音跟著抖了一下,「叔叔們都很疼我……強叔還給了我兩千塊,說我表現好。」 「那妳有沒有說謝謝?」 「有啊。」她喘了一口氣,手指加快了一點,「我說謝謝強叔,他就笑。」 爸爸在那頭看著她,目光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移,又移回她的臉。「芯蕾。」 「嗯?」 「妳知道爸爸為什麼讓妳跟他們出去嗎?」 芯蕾的手指停了一下,水波慢慢平下來。「為什麼?」 「因為你和我說強叔他們的事情時,眼中都充滿光。」爸爸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妳開心,爸爸就開心。妳想玩什麼、想怎麼玩,都可以。爸爸不會說不好。」 芯蕾聽著這句話,胸口那股熱又脹開來。她睜開眼,看著螢幕裡爸爸的臉,忽然想到一件事——現在的她,被寫滿字、被灌滿、被玩成這樣,爸爸就已經這麼滿意了。那如果她再往下走呢?如果她真的把自己變成一個誰想用就取來用的東西,變成徹底的肉便器,爸爸會不會更開心? 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對著鏡頭又笑了一下,手指在水底繼續動著,水面上的波紋散開,映著燈光一閃一閃。她閉上眼,讓熱水包住全身,腦子裡那個念頭像水裡的泡泡一樣,慢慢往上浮——她想要更多。不只是被叔叔們玩,不只是被寫字、被灌滿。她想要讓自己變成更徹底的東西,讓爸爸一看見她,眼睛就會亮起來的那種東西。 手指在裡面又頂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悶哼一聲,整個人縮進水裡,熱水蓋過肩膀、蓋過下巴。她在水裡睜開眼,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糊開的字在燈光下晃動,嘴角彎著,沒有浮出水面。 --- 芯蕾從露天池起身時,熱水順著腰腹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幾道水痕。她用毛巾隨意擦了幾下,浴衣也沒穿,光著身體走回會館房間。夜裡的走廊沒有人,木地板踩在腳下有些涼,她走得不急,反正房裡的榻榻米是暖的。 拉開紙門,三位伯伯正圍著矮桌,桌上只剩幾個空盤和零星的竹籤。王叔拍了拍肚子:「這點東西哪夠,泡完湯又餓了。」 「開車去鎮上買吧,便利商店還開著。」另一個伯伯站起來,抓起車鑰匙,「芯蕾,妳要吃什麼?傳訊息給我們。」 芯蕾已經整個人趴到那張大床墊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燒烤……雞屁股、雞皮、甜不辣,還有那個烤玉米。」 「這麼會吃。」王叔笑了一聲,三個人窸窸窣窣穿好外套,交代了一聲「門會鎖好」就出去了。 紙門闔上,房間裡一下子靜下來。芯蕾翻個身,仰躺在床墊上,四肢攤開,全裸的身體貼著被單,冷氣從頭頂吹下來,乳頭被吹得微微縮起。她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壁燈,什麼也不想做,就這麼放空。 過了一會,她把手機撈過來,先傳了燒烤的訊息出去,然後把手機丟到枕頭旁邊,翻個身側躺著,手枕在臉頰下面。 跟叔叔們這樣的日子,其實挺不錯的。每天醒來就是被摸、被幹、被塞東西,吃飽了繼續被玩,玩累了就睡。不用想功課,不用想明天要幹嘛,反正強叔會安排,爸爸會透過視訊看她被弄成什麼樣子。她想到傍晚在祭典上,自己掀開浴衣讓攤位老闆看貼紙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上彎。 不過說真的,最讓她回味的,還是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的時候。 那天在登山步道,涼亭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把短褲脫下,自拍小穴傳給爸爸,風從背後吹過來,整個山裡安靜得只剩蟲鳴,那種被發現的風險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她現在想起來,腰還會微微發酸。還有那間無人的學校男廁,她坐在馬桶邊上,手裡抓著那把舊馬桶刷,硬硬的手柄,插進去的時候有點刺有些刮,可是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根肉棒都更讓她腿軟。她當時咬著自己的手背,怕叫太大聲,可是越忍越爽,最後整個人靠在牆上喘。 她想到這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還有公廁那次。叔叔們把她壓在牆壁邊,外面有人經過的腳步聲,強叔還故意把門開一條縫。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像什麼?像一個被擺在公共場所的東西,誰經過都可以看一眼,誰想用就可以拉開門用一用。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縮了一下。 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已經有點濕了。她沒有急著揉,只是用指腹壓著,感受那層薄薄的嫩肉。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被當成人的時候,她會害羞、會緊張、會想這樣做對不對。可是當她蹲在男廁裡、手裡握著馬桶刷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用想,她就是一個物品,誰想用就拿來用一用,用完扔回去。那種感覺——她找不到別的詞——很舒服很爽。而且是爽到會上癮的那種。 她把手抽回來,翻個身坐起來,頭髮散在肩膀上,垂到胸前。房間裡還是只有她一個人,冷氣嗡嗡地響。 她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也沒特別想幹嘛,就是無聊。她把腿張開,手機舉高,從上往下拍了一張,畫面裡是自己的小腹和張開的腿根,光線有點暗。她挪到床邊,把壁燈的角度調了一下,讓光從側面打過來,然後把手機湊近,對著自己的小穴拍。 一張、兩張、三張。她換了幾個角度,有時候用手指把穴口撐開一點,有時候把陰唇輕輕捏起來,讓它看起來更薄更嫩。手機螢幕裡,那個地方被拍得清清楚楚,粉粉的,小小的,兩片陰唇乖乖地貼在一起,頂端那顆小東西圓圓的,像一顆剛洗過的小珠子,穴口和下面的尿道口都看得一清二楚,顏色淡得像沒被用過一樣。 她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忍不住笑出聲。 「嘿嘿。」她把畫面又放大了一點,指尖在螢幕上點著那個粉嫩的位置,「你們現在還這麼粉嫩,明明這麼淫蕩的東西,還敢長得這麼無害清純。」 她把腿又張開了些,對著鏡頭晃了晃,「你們給我準備好,到時候本姑娘要好好把你們調教成最色最變態的爛東西,嘻嘻。」 說完,她把手機放下,點開相簿,把剛才那幾張照片全選,存進那個上了鎖的加密相簿裡。相簿裡已經有一長串照片,從最早在浴室拍的,到露營、公廁、山頂,一張一張排下來,像一本紀錄。她往下滑,看著最早那幾張,再看看今天拍的,其實也沒差多少,還是粉的、嫩的。她心裡盤算著,總有一天要讓這個地方變得不像話,讓爸爸點開相簿的時候,看見它一步一步從現在這樣,從粉嫩模樣變成被玩到黑黑爛爛的模樣。 她把相簿關掉,手機往枕頭旁一丟,人往後倒回床墊上,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望著天花板,等燒烤回來。 --- 雨從半夜就開始下,淅淅瀝瀝敲在會館的屋瓦上,到了早上也沒停。原訂要去溪邊野餐的行程泡湯,三位伯伯站在窗邊看了半天,乾脆把門一關,說哪兒也不去了。 芯蕾本來還裹著棉被賴在床墊上,聽見門鎖扣上的聲音,被子就被掀開了。 「下雨天能幹嘛?」強叔把外套往椅背一丟,坐到床沿,手掌往她光裸的背上一按,「妳說呢?」 她撐起身,頭髮散在肩上,看著房裡三個男人各自找了位置。她沒有回答,只是爬過去,手先摸上強叔的褲頭,把拉鍊拉下來。昨天祭典玩了一整天,身體裡那股癢沒消,反而越積越滿。她把肉棒掏出來,低頭含進去。 「唔……」嘴巴被塞滿,她只能從鼻子裡哼出聲。 強叔往後靠,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沒有催,只是慢慢把她往深處壓。她含到一半就頂到喉頭,胃裡翻了一下,本能想退,卻想起昨天在攤位後頭、在混浴池裡、在走廊上被看見的那些眼神——她忍著,把頭再往下沉,喉嚨撐開,肉棒整根沒進去,鼻尖抵到他的腹部。 「哎唷,今天這麼拚。」強叔笑,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 她憋著氣,臉漲紅,眼睛泛出水光,撐了幾秒才退出來,牽出一條口水掛在嘴邊。她喘了兩口,又低下去,這次學著調整角度,讓肉棒貼著喉嚨滑進去,一次比一次深。 另一個伯伯從後面貼上來,手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就擠進來。她整個人一震,嘴巴差點鬆開。 「別停啊。」強叔按住她的後腦。 於是前後同時動起來。她被夾在中間,後面頂一下,她喉嚨就吞一下,節奏亂成一團。雨聲在窗外嘩嘩響,蓋不住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還有她嘴裡含不住的、含糊的嗚咽。 後面那個伯伯幹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肉棒就順勢捅進喉嚨更深。她眼角濕了,卻沒有退,反而把腰往後送,讓穴把他吃得更滿。她想要更裡面,想要被頂到最底。 「再深一點……」她趁著換氣的間隙啞著嗓子說,聲音被口水糊得不清不楚。 「妳這小騷貨,」強叔低頭看她,「喉嚨也想被幹是不是?」 她點頭,自己把頭壓回去。 後來他們換了位置。她被抱到床墊中央,腿被分開,強叔拿了尿道棒出來。那根細細的東西一碰到她前端,她還是縮了一下,但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扭著躲。她咬著下唇,看著強叔的手,慢慢吐氣,讓自己鬆開。 「這次不躲了?」強叔問。 「不躲。」她說,聲音很輕,「你插深一點。」 強叔挑了眉,把棒子推進去的動作比往常更慢也更穩。那種從裡面被撐開的酸脹感一路爬上來,她腰繃緊,手抓住床單,卻沒有喊停。她甚至低頭看著,看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沒進去,看得入神。 「還要。」她說。 「還要什麼?」 「再粗一點。」她抬眼看他,「我想被撐大。」 強叔和伯伯們對看了一眼,笑出聲。子宮頸擴張棒拿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把腿張到最開,還伸手把穴口往兩邊撥,讓入口露出來。棒子抵上去,她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被一寸一寸頂開,那股痠麻直竄到小腹深處,她悶哼著,額頭冒汗,卻把腰往上迎。 「對……就是那裡。」她喘著說,「再進去一點。」 整個上午就在這些動作裡過去。雨時大時小,房間裡的光線一直灰濛濛的。她從床上被換到地毯上,又從地毯上被拉起來跪著,嘴裡、穴裡、後頭輪流被填滿,中間只停下來喝過幾口水。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貪,每次被抽空就覺得空得難受,會主動湊上去,把肉棒往自己身上按。 「妳今天怎麼這麼餓?」一個伯伯喘著氣問。 「不知道……」她誠實地說,臉貼在地毯上,屁股還高高翹著,「就是想要,想要你們把我操爛。」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點傻,又有點饞。 到了下午,雨終於小了些。最後一次結束,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床墊邊緣,腿還掛在床外,穴口微微張著合不攏,裡頭慢慢滲出東西來。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臉上卻帶著一種吃飽了的滿足。 強叔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起來收拾,明天要回去了。」 她睜開眼,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麼快?」 「連假結束啦,小母狗。」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糊掉的字,還有被玩得發紅的皮膚。她伸手摸了摸穴口,那裡還熱著,還鬆著。她忽然很清楚一件事——她喜歡這樣。不是被逼的喜歡,是真的想要,想要被撐開、被填滿、被當成東西用。 晚上她洗了澡,把行李一件件收好。隔天早上,她換上帶來的私服,白色短袖、淺色短褲,頭髮整整齊齊綁成馬尾,站在大廳門口拉著自己的行李箱,看起來就是個乾乾淨淨的乖女孩。只是衣服底下、短褲底下,那些字還留著,隨著她走動微微磨著皮膚。 她等著伯伯們退房,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回家以後要怎麼跟爸爸開口,一步一步把自己弄成爸爸最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