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意還殘留在肌膚上。芯蕾裹著寬鬆的T恤，赤腳踩在客廳冰涼的木地板上，被爸爸牽著走到沙發前。她整個人還泡在洗完澡的慵懶裡，腿一軟就倒進他懷裡，側臉枕著他大腿，濕漉漉的長髮散在他膝蓋上。 黎政廷順了順她的髮絲，指尖繞著一縷還帶著潮氣的頭髮，「洗乾淨了？」 「嗯……」芯蕾貓似的蹭了蹭他，聲音悶悶的，「爸爸洗得好舒服。」 他低笑，手掌從她髮頂慢慢滑到她後頸，拇指輕輕按壓她頸側的軟肉，「舒服就好。」 客廳裡只剩落地燈一盞，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融成一團。電視已經關了，空蕩的螢幕黑著，沒有一點聲響。芯蕾睏得眼皮發沉，整個人蜷在他身側，T恤下襬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下身只有一條薄薄的內褲——洗澡後爸爸沒讓她穿睡褲，說反正要睡了。 她迷迷糊糊間，聽見茶几上傳來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放在木面上。 她撐起眼皮，看見爸爸側身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絨布盒子，巴掌大小，擱在他掌心裡。 「這是什麼？」她聲音還帶著睏意，軟軟的。 黎政廷沒急著打開，指尖在盒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給妳的新玩具。」 芯蕾眨了眨眼，睏意散了大半，「玩具？」 「嗯。」他低頭看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之前教妳用手，現在換點別的——讓妳更舒服的辦法。」 她心跳漏了一拍，撐著他大腿坐直了些，目光落在那個小盒子上，「……是什麼樣的？」 黎政廷沒有賣關子。他拇指一推，盒蓋翻開——絨布襯裡裡躺著兩樣東西： 一支粉白色的跳蛋，圓潤流線型，只有她手掌心那麼大；旁邊擱著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矽膠質感，比她小臂稍短，頂端微微彎曲。 芯蕾盯著那兩樣東西，眼睛微微發亮，下意識伸手，指尖懸在盒口上方，又縮了回去，抬頭看他，「這個……怎麼用？」 黎政廷沒急著答，只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先拿起來看看。」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指尖先碰到那支跳蛋——觸感滑滑的，帶著一點冰涼。她捏著它舉到眼前，圓潤的弧面映著落地燈的光，微微泛著柔和的色澤。她心跳快了半拍，又轉頭去看那根按摩棒，比跳蛋粗上許多，光滑的表面上隱約能看出握柄的弧度。她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啞，「這個……也放進去？」 黎政廷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不急。今晚先試小的。」他伸手，從她掌心把那支跳蛋拿回來，擱在茶几上，又順手將盒蓋闔上，按摩棒被收進盒子裡。他拍拍自己身側，「過來。」 芯蕾乖乖蹭過去，側身靠著他胸膛，目光還黏在那支跳蛋上，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黎政廷攬著她肩，低頭在她額角落了個吻，「怕不怕？」 她搖頭，又遲疑了一下，小聲說：「……有一點點。」 「有爸爸在。」他掌心貼著她後背，隔著薄薄的T恤，溫熱的溫度透過來，「不舒服就停，嗯？」 芯蕾點頭，視線落在他擱在茶几上的那支跳蛋上，眼睛微微發亮，聲音軟軟的，「……好。」 --- 黎政廷從茶几上拈起那枚粉白色的跳蛋，拇指擰開底部的旋鈕，一陣細微的嗡鳴聲在客廳裡漾開。芯蕾的肩頭縮了一下，眼睛盯著那顆小東西，像是盯著一條會動的蛇。 「別怕，」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像哄貓一樣，「先碰這裡。」 跳蛋貼上她T恤下的胸尖時，芯蕾整個人彈了一下，那陣酥麻從乳頭竄向四肢，快得她來不及反應。他隔著薄薄的布料慢慢畫圈，另一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哼。 「會癢嗎？」他問。 「嗯……有點。」 他沒停，跳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衣料碾過肋骨、滑過小腹，芯蕾的呼吸越來越淺，肚子一下一下地縮。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膝蓋剛併攏，爸爸的手就壓在她膝上，輕輕拍了拍。 「打開，」他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講解功課，「讓爸爸看看。」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讓膝蓋慢慢分開。跳蛋順著她的小腹滑進短褲褲腰，貼上那處最敏感的突起時，芯蕾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一把揪住沙發椅墊，細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啊……爸、爸爸……」 「乖，」他低聲說，手指穩穩地壓著跳蛋，不讓它跑，「就是這裡，記住這個感覺。」 震動的頻率不高，卻精準地咬住那一點不放。芯蕾的腿開始發抖，胯間湧上一股黏膩的熱意，她感覺到自己濕了，內褲貼在皮膚上，又濕又熱。 黎政廷放下跳蛋，換了一根更粗的按摩棒，粉紫色的矽膠表面泛著潤滑液的光澤。他把它抵在她穴口，緩慢地推進。芯蕾的呼吸猛地哽住，那東西比他的手指粗得多，撐開她的感覺又脹又滿。他沒有急著動，只讓震動開著，輕輕地、慢慢地在她體內磨蹭。 「放鬆，」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爸爸在。」 芯蕾的眼眶熱了一下，身體卻在他的聲音裡一點一點鬆開。按摩棒開始往深處頂，震動從內部擴散開來，她的小腿繃緊，腳跟抵著沙發扶手，整個人像被潮水淹沒。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破碎，混著嗡嗡的震動聲和黏膩的水聲。 「啊……好奇怪……爸爸、我、我要……」 「要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她答不上來，只覺得體內那根東西頂到某個點時，她的視野整個白了一瞬。腰弓起，背離開沙發，浴袍的帶子鬆開，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 「爸爸……爸爸……」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腿間還在細細地顫。 --- 芯蕾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體內那根按摩棒突然被抽了出去，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嗚咽一聲，癱軟的腿間淌出一縷濕亮的水痕。爸爸低聲笑了笑，手掌貼著她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跳蛋的線頭，將那顆還在嗡嗡震動的小東西按到她內褲邊緣，正好貼住她腫脹的陰蒂。芯蕾整個人彈了一下，「啊……」地叫出聲，雙腿想夾緊，卻被爸爸的膝蓋擋住，只能僵著身子承受那密集的震動。 「爸爸……不行……太麻了……」她帶著哭腔搖頭，手卻緊緊抓著他T恤下擺不放。 黎政廷沒說話，另一手扶著自己半硬的肉棒，往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龜頭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插進去的瞬間，跳蛋正好抵著陰蒂震動，雙重刺激同時炸開，芯蕾眼前一白，哭叫著弓起腰，腿本能地纏上爸爸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處，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嗚……爸爸……好深……頂到了……」她話都說不完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體卻死死夾著他不放，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黎政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低頭吻了吻她額角，「乖，放鬆點，讓爸爸好好動。」他說著退出半截，又猛地頂回去，肉棒碾過她敏感的花心，頂得她聲音都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混著跳蛋的嗡鳴聲在客廳裡迴盪。 芯蕾爽得腳趾都蜷不起來，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一下一下地操，穴裡的水被抽送動作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跳蛋一直貼著陰蒂震動，她體內堆疊的快感根本沒有消退的空隙，又一波高潮湧上來時，她哭著抱緊爸爸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衣料裡，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腰，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一陣猛烈收縮。 黎政廷被她絞得額角冒汗，動作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撞進她最裡面，喘息聲粗重地落在她耳邊，「蕾蕾……爸爸要射了……」芯蕾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他最後狠狠頂了幾下，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她穴裡，他伏在她身上喘著氣，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啞著嗓子低聲說：「好乖。」芯蕾張著嘴喘氣，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點頭。 --- 芯蕾癱在椅墊上，雙腿還軟軟掛在爸爸腰側，跳蛋貼著陰蒂的震動已經調到最低，像一隻睏倦的蜜蜂在她腿間嗡嗡作響。她連抬手撥開的力氣都沒有，只把臉埋進爸爸頸窩，鼻尖蹭著他汗濕的皮膚，嗅到一股混著沐浴乳的成熟男人氣味。 爸爸的肉棒正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去，濕漉漉的莖身帶出一灘濁白的黏液，沿著她臀縫淌進椅墊布面裡。她輕輕哼了聲，穴口還在痙攣似的收縮，像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黎政廷低笑，手掌在她大腿上拍了拍，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潮濕的肌膚，「乖，先喘口氣。」 他從她身上撐起來，T恤濕透貼在胸膛上，隱約勾出結實的線條。芯蕾視線模糊地追著他，看他單手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絨布小袋，深藍色的緞面在客廳燈光下泛著幽光。 她眨了眨眼，聲音又軟又啞，「那是什麼……」 爸爸沒答話，修長的手指拉開袋口，從裡頭拎出一條細細的皮質項圈——粉紅色的，像櫻花那種嫩色，皮面光滑柔亮，正中間綴著一枚小銀扣，刻著精細的藤蔓紋路。 項圈細得幾乎像一條緞帶，卻帶著一種馴養的意味，靜靜躺在他掌心 芯蕾愣住，目光被那條粉紅色釘住了。她以為會是什麼玩具，或又是另一根按摩棒——但這東西看起來……不像用來玩的 爸爸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安撫的磁性，「這是訂做的。」 他坐回她身邊，手指勾著項圈在她眼前晃了晃，銀扣折射出一小點光，「妳要不要戴上？」 芯蕾的視線從項圈移到爸爸臉上，又移回項圈上。那條細細的皮圈靜靜躺在他指間，像一件飾品，又像一個承諾——戴上它，就是他的了 她喉嚨動了動，聲音有點乾，「……戴上了，會怎麼樣？」 爸爸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指尖輕輕撫過皮面，「不會怎麼樣。就是讓妳知道——妳是我的。」 他沒有多解釋，也沒有催促，只是把那條項圈遞到她面前，等著她伸手接 芯蕾盯著那條粉紅色的皮圈，心臟咚咚撞著肋骨。 --- 芯蕾的目光在那條粉紅色的項圈上停了許久。皮革細軟，銀扣在燈光下閃著小小的光點，像一隻溫馴的小動物靜靜躺在父親掌心裡。 她心跳還是很快，但那種跳動已經不再是緊張——更像是一種迫不及待。 「嗯。」 她輕輕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然後她微微仰起脖頸，露出整段白皙的咽喉，像一隻主動獻上頸項的小獸。 黎政廷的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光。他把項圈繞過她纖細的頸子，動作輕柔得像在替她繫一條絲巾，銀扣「咔」地一聲扣上，不緊不鬆，剛好貼著她的皮膚。他的指腹沿著皮革表面滑過一遍，確認沒有壓到她的髮絲，才低聲說： 「戴上，就是爸爸的了。」 芯蕾低頭，指尖碰到頸間那圈溫熱的皮革，心跳又重重跳了一下。她抬頭看他，嘴角忍不住彎起來，眼裡亮晶晶的。 「那爸爸也是我的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啾」地親了一口，帶著點得意的小驕傲。 黎政廷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客廳裡電視還亮著，畫面已經跳回正常的節目，但沒人去看。 「累不累？」他問，手掌順了順她散落的長髮。 「有一點。」芯蕾窩在他胸口，聲音軟軟的，「但很開心。」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手指無意識地摸上頸間的項圈，沿著皮革的邊緣來回摩挲，最後停在那枚冰涼的銀扣上。燈光下，粉紅色的皮質項圈在她白皙的頸間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枚安靜的印章，蓋在只屬於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