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榻榻米上,把棉被堆映成一團暖融融的白色。芯蕾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從深處浮上來,鼻尖蹭著棉被邊緣,聞到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自己身上殘留的氣味。 她動了動身體,腰痠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折過又扳回來,膝蓋也隱隱發疼。昨天晚上的畫面斷斷續續地湧回來——她緊抓著枕頭求饒,屁股高高翹著,身後那根粗壯的按摩棒一寸一寸往裡推,頂到最深處還不肯停,攪得她肚子裡又酸又脹。後來強叔換了根更長更細的,直接捅進子宮裡面亂攪,她哭著喊爸爸,聲音都啞了。 還有尿尿的洞。那根串著一顆顆珠子的細棒子,被強叔一點一點塞進去,珠子滑過尿道內壁的觸感清晰得嚇人,又脹又酸。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強叔不知道怎麼弄的,頂開了她膀胱的開口,一股熱流瞬間失控地噴出來,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腦子裡一片空白,那種酸軟到骨子裡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芯蕾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剛剛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她翻過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臉頰微微發燙。 下體傳來一陣痠麻的擠壓感,悶悶的,像是裡面塞了什麼東西沒拿出來。她伸手往下一摸,指尖碰到一根粗壯的矽膠底座——昨天叔叔們把那根大按摩棒塞在她小穴裡,之後就沒拿出來。一整晚就這麼含著睡到天亮。 芯蕾咬著嘴唇,手指握住底座往外拔。按摩棒被體溫焐得溫熱,抽出來的時候帶著黏膩的水聲,穴口的嫩肉緊緊吸著棒身,一點一點鬆開。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腰微微發抖。等到整根棒子「啵」的一聲滑出來,她低頭一看,小穴又被玩得闔不起來,穴口微微張著,像一張還沒回神的小嘴,紅腫的嫩肉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一種變態的興奮感直衝腦門,她盯著自己張開的穴口,心跳加速,呼吸也粗了。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變態了——以前看到這種畫面還會害羞別開眼,現在卻盯著看,還覺得興奮。芯蕾愣了一秒,隨即又覺得,變態就變態了。反正爸爸喜歡,強叔也喜歡,伯伯們也喜歡。她勾起嘴角,把按摩棒放到一旁,從棉被堆裡爬起來。 浴衣被摺得整整齊齊放在矮桌上,看起來是叔叔們出門前替她收好的。她沒穿,就光著身體踩著榻榻米走進浴室,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鏡子裡的女孩子頭髮凌亂,臉頰帶著睡醒的紅暈,脖子上那圈粉紅色的項圈還牢牢繫著,頸側有幾個淺淺的吻痕。她拿起牙刷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水聲嘩嘩地響,她含著滿嘴泡沫,對著鏡子裡自己張開的穴口又看了一眼,然後低頭漱口,把水吐掉。 正洗臉洗到一半,房間門傳來開鎖的聲音,接著是幾道腳步聲和低聲交談。芯蕾關掉水龍頭,豎起耳朵聽——是叔叔們回來了。他們早上看芯蕾還沒醒,就自己先去餐廳吃了早飯,現在吃飽了回來。 她加快動作把臉洗完,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走出浴室。三位伯伯和強叔已經進到房間裡,看到她光著身體從浴室出來,都笑呵呵地看過來。王叔還朝她擠了擠眼:「醒了啊?昨晚睡得挺香?」 芯蕾臉一紅,點點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嗯……叔叔們早安。」 她沒多說,彎腰從矮桌上拿起昨晚李叔替她準備好的衣服——一件淺灰色的運動短褲和一件白色T恤,都是正常的居家打扮。她當著叔叔們的面套上,T恤下擺蓋住半截大腿,看起來就是一張乾淨乖巧的臉,誰也想不到這件T恤底下什麼都沒穿。 「我去樓下餐廳吃早餐。」她穿好鞋,朝強叔和伯伯們說了一句。 強叔靠在床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去吧,吃飽點。」 芯蕾點點頭,拉開房門走出去。走廊上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沒什麼聲音。她獨自走到電梯口,按下下樓鍵,電梯門開合之間,她對著鏡面般的門板理了理頭髮,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乖巧女孩。 電梯到一樓,她穿過大廳,往餐廳的方向走。轉角處迎面碰上幾位昨天在混浴池見過的伯伯,對方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人低聲笑了起來,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芯蕾沒有躲,微微點頭,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伯伯好。」 她走過去的時候,身後隱約傳來幾句壓低聲音的交談:「……昨晚淫蕩成那個樣子,白天看起來就是乖乖牌女孩,真看不出來……」 芯蕾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她覺得這是今天聽到最好的稱讚。她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在餐廳門口的感應器上「嗶」一聲刷開,推門走了進去。 --- 晨光從餐廳落地窗灑進來,芯蕾端著裝滿溫泉蛋和烤魚的託盤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白天的溫泉鄉和昨晚完全是兩個世界——溪水在陽光下閃著粼粼波光,對岸的山巒疊著層層綠意,空氣裡混著硫磺味和草木清香,清爽得讓人精神一振。 她夾起一塊烤魚放進嘴裡,油脂在舌尖化開,好吃得瞇起了眼睛。昨晚被折騰到半夜的疲憊彷彿被這頓早餐沖淡了大半,身體雖然還有點酸,但這種痠麻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吃完早餐,她擦擦嘴,起身往房間走。推開門時,強叔正靠在床頭抽菸,三位伯伯散坐在榻榻米上喝茶看電視。 「叔叔們,」芯蕾走過去,語氣輕快,「今天天氣好好,我想自己去附近逛逛,可以嗎?」 強叔吐出一口煙,挑眉看她:「去哪?」 「就附近走走,聽說有一條景觀步道,可以看整個溫泉鄉的風景。」她從揹包裡翻出旅館櫃檯拿的觀光地圖,攤開指給他看,「我騎自行車去,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回來。」 強叔掃了一眼地圖,點點頭:「行,去玩吧。注意安全,手機帶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還有自己的意識和生活,還行。萬一真的變成只等著挨操的白痴就麻煩了。」 芯蕾聽出他話裡的調侃,也不惱,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人家才不是白痴呢。」 王叔在一旁笑了起來,端著茶杯搖搖頭:「這種性癮大的乖孩子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那我們幾個去鎮上逛逛,也休息一下,別浪費這趟車程。」 「好,那叔叔們慢慢逛,我騎車去玩啦。」芯蕾從揹包裡多抓了一件薄外套,朝他們揮揮手,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櫃檯的阿姨很親切,聽說她要騎車去步道,還特地幫她調了一臺車況比較好的淑女車,又指了路線:「沿著溪邊那條路一直騎,看到岔路往山上拐,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 芯蕾道了謝,跨上自行車,踩著踏板迎著微風出發。白天的溫泉鄉街道安靜悠閒,路旁的商店才剛開門,老闆們慢悠悠地打掃著門前。她騎過一座紅色小橋,溪水嘩啦啦地流著,水面上飄著幾片落葉,陽光把水花照得亮晶晶的。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那些荒唐的事彷彿被陽光曬淡了,現在她只是一個騎著自行車出遊的普通女孩——雖然普通女孩的小穴裡還殘留著昨晚被操到腫脹的觸感,連坐墊壓著都帶著一陣隱隱的痠麻。 她換了個姿勢,稍微把重心往前移,讓坐墊沒那麼直接壓著敏感的地方,繼續踩著踏板往前騎。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柏油路變成緩坡,她稍微用力踩了幾下,車速慢下來,但涼風拂過臉頰,反而更舒服了。 騎了大約十幾分鐘,路邊出現一塊木製指標,寫著「景觀步道→」。她轉過車頭,順著一條窄一點的小路騎過去,路面變成碎石和水泥交錯,輪胎碾過發出細碎的聲響。路的盡頭是一小塊平坦的停車空地,旁邊立著一座木造階梯,蜿蜒通往山坡上。 芯蕾把自行車停好,鎖在欄杆上,從揹包裡拿出水壺喝了兩口水,然後沿著階梯慢慢往上走。樓梯是原木鋪的,踩上去帶著微微的彈性,兩旁是茂密的樹叢,偶爾有幾聲鳥叫從林子裡傳出來。她走了大約五分鐘,呼吸微微加快,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索性把薄外套脫下來綁在腰上。 階梯的盡頭是一座木造涼亭,蓋在山坡的平臺上,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溫泉鄉的屋頂和溪谷。涼亭裡空無一人,連周圍的步道上都看不到其他遊客的影子。 芯蕾走進涼亭,把外套放在長椅上,坐下來喘了口氣。微風穿過亭子,帶著樹葉的沙沙聲,安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她四處張望了一圈——真的沒人。整條步道空蕩蕩的,連鳥叫都停了下來。 一個念頭突然湧上來,像溫泉的熱氣一樣從她小腹竄起。她咬了咬唇,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覺地伸向運動短褲的褲腰。 「就一下下……」她小聲對自己說,目光又掃了一圈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影。 她深吸一口氣,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大腿,然後坐到涼亭的木椅上,雙腿微微張開。早晨的空氣涼涼的,拂過她裸露的下體,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刺激感。 她低頭看了一眼——昨晚被操得太狠,小穴還沒完全消腫,陰唇微微外翻,帶著淡淡的紅腫,縫隙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她伸手碰了一下,腫脹的嫩肉敏感得讓她一抖,卻又帶著一股酥麻的舒服感。 她拿出手機,點開相機,調成自拍模式,對著自己張開的雙腿按下快門。一張、兩張、三張——她換了幾個角度,最後一張把鏡頭拉近,讓腫脹的小穴佔滿整個畫面。 她翻看照片,選了看起來最色情的那一張,點開爸爸的對話框,按下傳送。 訊息顯示「已送達」。她盯著那個小小的勾,心跳咚咚地加速,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涼亭外的風輕輕吹過,她並攏雙腿,靠在木椅上,等著手機亮起。 ---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芯蕾低頭看去,爸爸的訊息只有短短一行:「這麼漂亮的地方,怎麼只有妳一個人看?」 她嘴角往上彎,指尖在螢幕上敲著:「因為我一大早就自己騎車出來啦,這裡景色真的很漂亮,涼亭看下去整片山都是綠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附近都沒有人喔。」 訊息送出去之後,她盯著那個「已讀」兩字,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山風從涼亭的木柱間穿過來,吹得她額前的碎髮輕輕晃。她把手機擱在木桌上,豎起來靠著自己的水壺,然後伸手把腰間綁著的薄外套鬆開,隨手掛到椅背上。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視訊通話的邀請。 芯蕾按下接聽,爸爸的臉出現在螢幕裡。他坐在書房那張深色皮椅上,襯衫領口鬆著兩顆釦子,神情溫和,眼底卻帶著她熟悉的那種打量。 「早安,爸爸。」她的聲音軟軟的。 「早安。」黎政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才慢慢往下移,「景色真的不錯。」 「對吧。」芯蕾把手機角度調了調,讓鏡頭帶到涼亭外的山景,綠意層層疊疊鋪開,遠處還有薄薄的山嵐。「你看那邊,那個山頭。」 「嗯,看到了。」他應得溫和,語氣卻不急著接話,像是在等她說下一句。 芯蕾咬了咬下唇,忽然覺得該做點什麼。她把手機重新擺正,自己往後靠上椅背,然後把併攏的雙腿慢慢打開。淺灰色短褲還掛在大腿上,內褲褪在一邊,小穴就那樣露在鏡頭前,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還帶著昨晚被反覆折騰過的痕跡。 「爸爸你看,」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介紹風景一樣自然,「昨天被玩成這樣了。」 黎政廷沒有立刻說話,視線落在那裡,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腫得很厲害。」 「對啊,」芯蕾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埋怨,「強叔他們真的很誇張。昨天那個子宮頸的玩法,還有尿道那個……我本來以為會痛死,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就,」她停了一下,臉頰有點熱,「就那樣啊。一開始很怪,後來就覺得整個人被撐開的感覺,很奇妙。」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小穴旁邊的皮膚上輕輕劃了一下,「而且強叔說那是你特地交代的。」 「是我交代的。」黎政廷答得坦然。 「爸爸真的很壞。」芯蕾嘴上這麼說,嘴角卻一直沒放下來,「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你這樣安排,我好像也沒有真的很討厭。」 她把手機稍微挪近,讓畫面更清楚,然後繼續說:「你知道嗎,昨天弄完之後,我自己摸的時候都覺得,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鬆鬆的,可是又不是壞掉的那種鬆,是那種……被玩過、被撐開過的感覺。」 「聽起來妳很滿意。」 「與其說滿意,」芯蕾想了想,「不如說,有種成就感。就是,我身上的洞一個一個被你們玩成這樣,本來應該是件很糟糕的事吧?可是我看著,居然會覺得,啊,我又更進一步了。」 黎政廷在螢幕那頭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帶著點寵溺:「芯蕾,妳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她答得很快,眼睛亮亮的,「我在說,我好像真的越來越像個肉便器了。小穴被操得鬆垮垮的,尿道也被撐過,子宮頸也被玩過,」她一件一件數著,語氣像是在報告成績單,「可是只要爸爸不討厭,我都沒關係。不對,應該說,只要爸爸喜歡,我就很開心。」 山風又吹過來,把她垂在肩上的長髮吹起一縷。芯蕾伸手把它撥到耳後,眼神一直沒離開螢幕裡那張臉。 「爸爸,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會。」黎政廷答得毫不猶豫,卻接著說,「可是爸爸越來越喜歡了。」 芯蕾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都紅起來,笑得有點傻氣:「你這樣講,我會更想繼續變態下去喔。」 「那就繼續。」他的聲音沉穩,像在應允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芯蕾把手機放回桌上,讓鏡頭繼續對著自己張開的腿,兩隻手撐在椅面上,仰頭看著涼亭的屋頂,語氣忽然變得像在聊日常:「對了,我今天騎車上來的時候,路邊有一整排那種小花,白色的,很小一朵,開得亂七八糟的,很可愛。」 「嗯。」 「然後我就在想,如果哪天真的被玩到壞掉,連路都走不穩,不知道還能不能自己騎車出來看花。」 她說得輕鬆,像在講一件遙遠的事。螢幕裡的黎政廷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眼神裡有種她說不清的溫柔。 芯蕾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腿間,那處紅腫的小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其實查過「肉便器」真正的意思。那天夜裡睡不著,她躲在被子裡,用手機搜了那個詞,跳出來一堆她看不懂的圖片和文字。那些照片裡的女人,被綁著、被撐開、被灌滿,小穴被玩得不成形狀,眼神空空的,像被徹底用壞的玩具。 她當時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快得不像話,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跟著縮了一下,然後她就感覺到腿間濕了,濕得很明顯。 現在,同樣的畫面又浮上來。她想像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那個模樣,被徹底玩爛,連話都說不清楚,只剩下身體還在反應。想到這裡,她的小穴忽然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毫無預警地湧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在木椅的椅面上積了一小灘。 「芯蕾?」爸爸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啊,沒事。」她回過神,臉紅得發燙,伸手抹了一下腿間,指尖沾上黏滑的淫水,「就……想到一些事。」 她沒說出口。那個幻想,那個目標,她還一次都沒有跟爸爸講過。 --- 芯蕾把手指從腿間抽回來,在短褲上胡亂抹了兩下,才想起褲子還掛在大腿上。她把手機從木桌上拿起來,螢幕裡爸爸的視訊畫面已經斷了,剩下一片黑。她對著黑屏看了兩秒,嘴角還帶著剛才被誇獎時壓不住的笑。 芯蕾想了想,把內褲從短褲上剝下來,揉成一團塞進揹包側袋,短褲提好,薄外套重新穿上,拉鍊只拉到一半。涼亭外頭的蟬聲一陣一陣,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斑斑駁駁落在她小腿上。她起身活動了一下膝蓋,把揹包背帶調緊,繼續往步道上方走。 山路比剛才那段陡了些,石階一塊塊嵌在土裡,邊緣長著青苔。芯蕾一手扶著旁邊的欄杆,一手壓著膝蓋往上踩。汗從額角滑到下巴,她抬手用手背抹掉,T恤背後已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沿途遇見兩三個下山的山友,她側身讓路,點頭笑一下,對方也只是回個招呼就過去了。她的運動短褲底下什麼都沒穿,這個念頭在她每跨一階時都輕輕撓著她。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石階忽然轉平,兩側的樹林退開,眼前豁然一片開闊。山頂的觀景平臺鋪著淺色木棧板,邊緣圍著及腰的欄杆,再過去就是整片藍得發亮的天。平臺中央立著一根標高柱,水泥底座上嵌著一塊金屬牌,刻著海拔數字。芯蕾走上平臺,先繞了一圈,扶著欄杆往下看。底下的登山路線像一條細細的灰線,彎彎曲曲穿在綠樹裡,看不到半個人影。遠處的稜線層層疊疊,雲的影子在山谷裡慢慢移動。 她把揹包放到木椅上,拿出手機拍了兩張風景,又對著自己比了個YA。然後她回頭再看了一次來時的路,確認真的沒有人跟上來。 「好啦。」她小聲對自己說。 芯蕾把薄外套脫下來,摺好塞進揹包。接著抓住T恤下襬往上一掀,露出白嫩的腰腹,衣服從頭頂拉出來,頭髮被弄得有些亂。她把T恤也摺好放進揹包,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粉色的運動內衣。她解開背扣,肩帶滑下手臂,兩團白軟的奶子彈出來,山風一吹,奶頭立刻挺起來,硬硬地頂在空氣裡。 「好涼……」她縮了一下肩,卻笑出聲。 短褲鬆緊帶的腰頭一拉就滑下來,連著裡層的內襯一起褪到腳踝。她抬腳踩出來,把短褲收進揹包。最後身上什麼都不剩,只有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發亮,小腹上還留著昨天被玩過後淡淡的紅痕,腿間那處微微腫著,穴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走到平臺正中央,把手機立在一旁的木樁上,調整角度,讓鏡頭能拍到整個平臺和她自己。按下錄影後,她退後兩步,雙手叉腰站著,仰起臉迎向太陽,讓光從頭頂一路曬下來。 「嗯——」她伸了個懶腰,胸脯跟著往上挺,奶子在陽光下晃了晃。山頂的風比山腰更涼,吹過她光裸的背脊和屁股,皮膚上浮起細細的雞皮疙瘩。她轉了一圈,長髮在背後甩開,又停下來,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 然後她看見了那根標高柱。 水泥底座大概到她的膝蓋高度,柱身粗壯,表面有些風化的粗糙顆粒。芯蕾走過去,繞著它看了一圈,腦子裡忽然浮出一個畫面。她抿了抿嘴,回頭確認一次下山的路還是空的,才蹲下身,背靠著柱子,把屁股慢慢往底座上挪。 水泥表面貼上來的那一刻她抖了一下,冰涼又粗礪。她扶著柱身調整角度,讓還微微紅腫的穴口貼上底座的邊緣,然後前後磨了一下。 「啊……」粗礪的顆粒刮過穴口外圍的嫩肉,又刺又麻。她把腰往後壓,讓整個穴口都貼上去,開始慢慢地前後擺動屁股。水泥的粗面蹭著她腫脹的地方,磨得她呼吸越來越急,嘴裡斷斷續續漏出聲音。 「好粗……好硬……」她兩手撐在柱身上,屁股畫著小圈,「跟真的不一樣……可是好舒服。」 她磨得穴口開始出水,淫水沾在水泥上,留下一道亮亮的濕痕。她低頭看,那道痕跡已經積了一小片,順著底座流下去。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地撞在柱子上,小穴被磨得發燙,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 「不夠……再裡面一點……」她把身體往下沉,想讓水泥邊緣卡進穴口一點點。可底座太粗了,她的大腿張到極限也只能勉強含住邊緣一小圈。她試著用手扶住柱身把腰往前頂,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但再往前就進不去了。 「太大了啦。」她喘著氣笑自己,「真的吞不下去。」 她不甘心地又磨了幾下,最後放棄了吞進去的念頭,改成整個人貼上去,用整個下體去蹭那根柱子。她一手撐著柱身,一手揉上自己的奶子,捏著奶頭往外扯,扯得乳肉都變形。 「嗯……哈啊……」她的呻吟被風吹散,混進蟬聲裡。屁股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濕淋淋的水聲在安靜的山頂格外清楚。水泥的粗糙感磨得她穴口一陣陣發麻,快感從那裡往上爬,爬進小腹,爬進腰。 「要去了……要去了……」她咬住下唇,屁股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僵在柱子上。小穴抽搐著收縮,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水泥往下淌。她軟軟地靠在柱子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奶頭還硬著,被自己捏得發紅。 緩過氣之後,她站起來,回頭看那根標高柱。底座和柱身下半截都被她蹭得濕亮亮的,水痕一路往下流到木棧板上。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起黏滑的液體,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真的跟母狗一樣。」她自言自語,語氣裡卻帶著笑。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停止錄影,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木椅上,點開剛才的影片。螢幕裡那個光溜溜的女孩先是對著鏡頭笑,接著蹲下去蹭柱子,屁股一前一後地擺,手還揉著自己的奶子。她把進度條往回拉,看著自己捏奶頭時齜牙咧嘴的表情,又看著水泥上慢慢累積的水痕,忍不住摀住臉。 「也太變態了吧我。」 她放下手機,兩腿在木椅上張開,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泛水的穴口。山頂的風吹過來,涼絲絲的,她卻覺得身體裡還有東西沒清乾淨。她把手伸下去,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小穴裡,裡面又軟又濕,輕輕一勾就發出咕啾的水聲。 「反正沒人。」她靠上椅背,手指開始抽送,另一手又摸上自己的奶子。山頂的陽光曬在她全裸的身體上,她閉著眼,手指越動越快,嘴裡又開始哼。沒多久,腰一挺,小穴緊緊咬住手指,第二次高潮從穴裡炸開,她整個人縮在椅子上抖了好幾下。 風把她的長髮吹到臉上,她喘著氣,把手指慢慢抽出來,看著上面牽著的銀絲,笑了。 --- 芯蕾把手指在木椅邊緣隨意抹了兩下,指尖還帶著黏意。山風一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才想起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她低頭看了看攤在椅上的揹包,彎腰翻出那件薄外套。 她本來還想連外套都不穿的,可是風真的有點涼。她把外套套上,拉鍊只拉到胸口下面一點,胸前那兩團軟肉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一半,下擺剛好蓋住屁股。短褲和白T被她摺好塞進揹包底層,拉上拉鍊揹回肩上。 「這樣就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外套底下空蕩蕩的,風從下擺灌進來,沿著腰側往上竄。她笑了一聲,轉身往階梯走去。 第一階踩下去,她就覺得不對勁。大腿根的空氣感太明顯了,每走一步,外套下擺就跟著掀一下,後面涼涼的。她走了幾階,忍不住回頭看,山頂觀景平臺已經被樹叢遮掉一半,確定沒人跟上來。 「反正也沒人。」她自言自語,腳步加快。階梯一階一階往下,她越走越順,到後來幾乎是用跳的,運動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風從正面灌進外套裡,把衣襬吹得往兩邊翻,她乾脆不拉了,任它翻。 走到一處轉彎,視野忽然開闊,整片山谷鋪在眼前,雲的影子在綠坡上慢慢移動。芯蕾停下來,從揹包側袋掏出手機,把手舉高,背對山谷自拍了一張。照片裡她外套敞著,胸口露了大半,身後是藍天和層層疊疊的山。她看了看,覺得還不夠,又把拉鍊往下拉了一點,讓乳溝露得更明顯,再拍一張。 「這張好。」她滿意地點頭,繼續往下走。 再走一段,路邊有棵歪斜的松樹,枝幹橫在步道上方。她停下來,靠在樹幹上,把手機架在揹包上,設了倒數計時。她解開外套釦子,讓它掛在肩頭,整個人側身貼著樹皮,一條腿微微抬起。快門響的時候她故意咬了下嘴唇。 她跑回去看照片,笑得眼睛都彎了:「這什麼姿勢啊,好色。」嘴上嫌,卻還是存了下來。 階梯越往下越平緩,她一路走一路拍,看到杜鵑花叢也停,看到指示牌也停,每一張都刻意讓身體露出來。外套早就被她穿得亂七八糟,有時半掛在手臂上,有時乾脆敞到底。她覺得自己像在收集什麼,每一張都是給爸爸的報告。 走到半山腰,階梯旁出現一座木造涼亭,四根柱子撐著斜屋頂,裡頭一張長椅,旁邊還有個垃圾桶。芯蕾走進去,把揹包往長椅上一丟,先探頭看了看上下兩邊的步道,都沒人。 「這裡可以。」她把手機架在涼亭柱子的橫樑上,角度調了又調,確認能拍到全身。然後她把外套脫了,掛在柱子上,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涼亭中央。 她先拍了幾張站姿,一手扶柱、一手放在腰上,腿交叉著。看了看覺得太普通,她又坐到長椅上,把兩腿張到最開,上身往後仰,讓手機拍下正面的樣子。拍完她跑去看,皺了皺眉:「網路上都這樣拍嗎……好像還不夠。」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幾張圖,把手機重新設好,這回她跪在長椅上,屁股朝著鏡頭抬高,上半身伏低貼著椅面。倒數十秒,她還來得及回頭看鏡頭,舌頭吐出來一點。 「這張夠下流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又換了幾個姿勢,有一張是她坐在長椅邊緣,雙腿勾在扶手上,整個人往後倒,小穴正對著鏡頭。還有一張她側躺著,一條腿舉高,手指放在穴口旁邊,假裝正要插進去。拍到後來她自己也興奮起來,穴裡又開始泛潮,涼亭的木頭椅子被她坐出一小片濕印。 她拍了十幾張,才甘願停手,把手機收回揹包裡。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涼亭外就是步道,隨時可能有人走上來。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快了半拍,卻又忍不住多站了幾秒才去拿外套。 「不行不行,快到了。」她套上外套,從揹包裡翻出白T和短褲,一件一件穿回去。翻到內褲的時候她捏在手裡看了看,猶豫了兩秒,還是把它塞回揹包底層,直接讓短褲貼著皮膚穿上去,布料磨過穴口還帶著一點濕意,她腿軟了一下。她把外套拉鍊拉到頂,頭髮用手扒了兩下,拍了拍臉頰。 「正常,正常。」她對著手機前鏡頭檢查了一遍,覺得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登山少女,才揹起揹包走出涼亭。 剩下的路她走得規規矩矩,階梯一階一階踩穩,遇到轉彎還扶一下欄杆。山腳下的停車場跟登山口慢慢從樹縫裡露出來,隱約聽得到人聲。 走到登山口,水泥地取代了石階,路邊立著一塊導覽牌。入口處停了兩三臺車,幾個穿運動服的中年人正站在那裡整理揹包,其中一個戴帽子的阿姨看到她走下來,笑著招手。 「妹妹啊,」阿姨走近兩步,「這上去會很難走嗎?」 芯蕾停下腳步,喘了口氣,露出乖巧的笑:「不會,都有樓梯、中間還有個涼亭,山頂觀景平臺可以看很遠哦,很漂亮。」 「喔——這樣啊,那我們這種腳程大概要多久?」 「慢慢走大概一個小時吧,我剛才在上面待了一陣子。」芯蕾說得自然,臉上一點破綻都沒有。 「謝謝啊!」阿姨回頭朝同伴喊了聲,「有樓梯啦,不難走。」 芯蕾朝他們點點頭,走到停車場邊牽出自己的腳踏車。她跨上座墊,回頭望了一眼登山口那條往上延伸的階梯,那群遊客正陸陸續續往上走。 她忽然想到涼亭那張長椅上的濕印子,還有山頂木椅邊緣她抹過的那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彎。 芯蕾牽起自行車朝著鎮上前進,心中想著等等那群遊客到了涼亭還是山頂,會不會發現自己留下的痕跡,想到這裡芯蕾的腳步更加輕快踩著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