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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34 章

溫泉鄉的假期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8,201 字 · 全作 250,966 字

芯蕾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頭髮還帶著剛洗完的濕氣,白色短袖寬鬆地掛在身上。她盤著腿,手裡捧著一杯溫牛奶,圓潤的眼睛裡還殘留著今天在公廁裡的餘韻——那種被強叔從背後狠狠貫穿的飽脹感,到現在想起來,小腹都會微微發緊。 黎政廷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翻著平板,像是隨口提起:「今天在車站遇到強叔了?」 芯蕾抬頭,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心虛,卻又藏不住得意:「嗯……他剛好在那邊,說看到我了。」 「然後呢?」 「然後……」她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嘴角微微翹起,「然後我們就去公廁了。」 黎政廷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笑意:「去公廁做什麼?」 芯蕾的耳尖微微發紅,但還是直直地看著父親,語氣裡帶著一種坦蕩的嬌媚:「就……打了一炮啊。」 黎政廷笑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緩緩摩挲。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的寶貝女兒怎麼可以色成這樣?跟熟人見面,話都沒說兩句,就翹高屁股讓人操了?」 芯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仰著臉,眼睛裡亮晶晶的,嘴角卻彎成一個甜膩的弧度——這句話在她聽來,就像一句稱讚。她微微偏頭,蹭了蹭父親的掌心,聲音軟軟的:「因為人家就是爸爸的小騷貨嘛。」 黎政廷低笑,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走回沙發坐下,重新拿起平板。 日子平靜地過了幾天。芯蕾恢復了日常——白天上學,放學回家,在家裡光著下半身走來走去,偶爾被父親按在餐桌上或書房裡操一頓。那些在旅館裡被強叔和伯伯們幹到昏厥的記憶,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在她日常的乖乖牌外表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糖衣底下是什麼滋味。 週四晚上,芯蕾窩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看手機,短褲捲到大腿根部,露出白嫩的腿。黎政廷坐在單人沙發上,忽然開口:「芯蕾。」 「嗯?」她頭也沒抬。 「月底有四天連假。」 芯蕾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他,等著下文。 黎政廷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想不想跟強叔他們一起去泡個溫泉?玩個幾天。」 芯蕾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雙膝跪在坐墊上,語氣裡壓不住的興奮:「真的嗎?!」 但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慢慢坐回去,手指絞著衣角,垂下眼睫,語氣換成了一種故作矜持的柔軟:「嗯……要是爸爸想讓人家去的話,人家就去啊。」 黎政廷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問我之前,先把你那想被幹的淫蕩表情收斂一下。」 芯蕾的臉瞬間漲紅,下意識地伸手摀住臉,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聲音悶悶的:「人家哪有。」 黎政廷沒再戳穿她,低頭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像是在打字。片刻後,他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交代:「我跟強叔說好了,月底連假,把你送過去,讓他們好好『照顧』你。」 「照顧」兩個字,他說得特別慢。 芯蕾放下手,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睛裡的興奮卻藏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軟得像蜜:「那……人家會乖乖聽話的。」 黎政廷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柔,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日子照常過。芯蕾每天上學、回家,偶爾在房間裡對著鏡子練習表情——想著月底的溫泉之旅,想著強叔那雙粗糙的大手,想著那些伯伯們圍著她時的眼神,她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發熱。她沒有告訴父親,但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時,手指都會悄悄滑進內褲裡,想著那些畫面,把自己摸到高潮。 出發當日,天氣晴朗。芯蕾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微風吹過時會輕輕飄起。她拉著一只粉紅色的小行李箱,站在家門口,長髮披散在肩上,圓潤的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 沒過多久,一輛深色廂型車從巷口駛來,穩穩地停在門口。車門打開,強叔從駕駛座下來,穿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看起來精神不錯。他朝門口的方向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客氣:「黎兄,早啊。」 黎政廷站在門口,手搭在芯蕾肩上,也微微點頭示意:「早。人交給你了,好好照顧。」 強叔笑了笑,沒多說什麼,繞到車尾打開後車廂。 黎政廷低頭,在芯蕾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好好玩,小騷貨。讓爸爸看看,你能不能比上次更色。要聽話哦。」 芯蕾仰起臉,嘟著嘴笑了一下,聲音輕快:「不會讓爸爸失望的。」 她從父親手中接過行李箱的拉桿,輕快地走到車尾,把行李箱塞進後車廂,然後轉頭朝父親揮了揮手,才拉開廂型車的側門,鑽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父親的身影越來越小,嘴角的笑意卻越揚越高。 溫泉之旅——她開始期待,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停在溫泉旅館門口。芯蕾下車時,腳踩在碎石地上,涼風撲面,帶著硫磺的氣味。她深吸一口氣,嘴角忍不住揚起來。 強叔帶著她走進房間,和式拉門一推開,木地板散著淡淡的榻榻米香。三位伯伯已經在裡面等著,李叔坐在矮几旁喝茶,王叔靠在窗邊,看到芯蕾進來,都笑了。 「喲,小騷貨來了。」王叔放下茶杯,上下打量她,「你爸還真捨得把你送來。」 芯蕾站在門口,白色連身裙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沒回答,只是低著頭,手指繞著裙角,嘴角卻藏不住笑。強叔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粉紅色皮質項圈,走到她身後,撥開她及腰的烏黑長髮,將項圈釦上她的頸子。 冰涼的皮革貼上皮膚,芯蕾輕輕顫了一下。 「好了。」強叔拍了拍她的後頸,「這幾天,你就戴著這個。」 李叔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項圈上的金屬環,笑了:「你爸還真會玩,連項圈都是訂做的。芯蕾,你跟你爸說要來泡溫泉的時候,怎麼說的?」 芯蕾抿了抿嘴,聲音軟軟的:「人家說……想被叔叔們好好照顧。」 「照顧?」王叔嗤笑一聲,「我看你是想被幹吧。」 芯蕾的耳根瞬間紅了,但沒有反駁。強叔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上,順著裙子的領口往下探,指尖勾住內衣的邊緣:「既然來了,就別端著了。」 他輕輕一扯,內衣的扣子彈開。芯蕾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但沒有躲。李叔從後面貼上來,雙手從裙擺下探入,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王叔繞到正面,解開她裙子的拉鍊,白色連身裙滑落在地。 芯蕾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內衣和一條白色內褲。強叔把她轉過來,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芯蕾「啊」地輕叫一聲,身子往後仰,靠進李叔懷裡。 「小騷貨,奶頭都硬了。」強叔笑了一下,伸手在她內褲上揉了一把,「濕了沒?」 芯蕾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李叔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內褲邊緣,往下一拉,白色內褲順著大腿滑到腳踝。芯蕾光著下身站在三個男人中間,腿間已經泛著水光。 「才摸幾下就濕成這樣。」王叔從旁邊拿過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顆粉紅色的跳蛋和一個陰蒂吸允器,「今天下午,我們三個輪流用你。身上的洞,隨時都要有肉棒插著。」 芯蕾的心跳加速,但身體卻誠實地發熱。強叔把她抱到矮几上,讓她仰躺著,雙腿張開。李叔脫了褲子,粗壯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龜頭蹭了蹭濕潤的花瓣,然後猛地頂進去。 「啊——!」芯蕾仰起頭,手指攥緊矮几邊緣。 李叔沒有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強叔繞到她頭邊,解開褲襠,將肉棒湊到她嘴邊:「張嘴。」 芯蕾乖巧地張開嘴,含住強叔的肉棒。王叔從側邊貼上來,將陰蒂吸允器貼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打開開關。震動的嗡鳴聲響起,芯蕾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含著肉棒嗚咽出聲。 「操,吸得真緊。」李叔低喘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騷貨的小穴又熱又緊,怎麼幹都幹不鬆。」 王叔將跳蛋塞進她的後穴,然後用手指頂了進去。三處同時被填滿,芯蕾的眼角泛出淚水,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迎合著李叔的每一次撞擊。 「嗚……嗯……」她含著強叔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 強叔按著她的後腦,加快了她嘴裡的抽送,然後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嘴裡。芯蕾咕嚕咕嚕地吞下去,嘴角還淌著一絲白濁。 李叔還在幹她,把她從矮几上抱起來,換成面對面的姿勢,肉棒插得更深。芯蕾的雙腿夾著李叔的腰,身子隨著他的抽送上下顛動,奶子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啊……李叔……好深……頂到了……」芯蕾仰著頭,聲音斷斷續續。 王叔繞到她身後,將跳蛋從她後穴裡抽出來,換成自己的陽具頂進去。芯蕾被前後夾擊,身子繃緊,小腿一陣痙攣,顫抖著達到高潮,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榻榻米上。 「這就去了?」強叔笑了一下,走過來拍了拍她發紅的臀部,「才剛開始呢。」 他把芯蕾從李叔身上抱下來,讓她趴在矮几上,從後面直接頂進去。芯蕾的手指攥緊矮几邊緣,被強叔從後面猛操。李叔繞到前面,將肉棒塞進她嘴裡,王叔則蹲在她身側,將陰蒂吸允器重新貼上她腫脹的陰蒂。 三個人同時動起來,芯蕾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肉棒,前後兩個穴都被填滿,陰蒂上的吸允器嗡嗡震動,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嗚——」她含著肉棒嗚咽出聲,身體繃緊,再次高潮。 但他們沒有停。李叔抽出來,將精液射在她臉上;強叔繼續從後面幹她,把她從矮几上抱起來,邊走邊操,一路從房間走到客廳。王叔跟在一旁,時不時用跳蛋在她陰蒂上磨蹭。 「叔叔……人家不行了……」芯蕾趴在強叔肩上,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不行了?」強叔把她放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壓上去繼續抽送,「你爸說你是騷貨,我看你還能更騷。」 他從旁邊拿起陰蒂吸允器,貼在她陰蒂上打開開關。芯蕾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啊——不行——那裡——」 「哪裡不行?」強叔故意放慢速度,但吸允器卻開到最大檔,「說清楚。」 「陰蒂……人家陰蒂要被吸壞了……啊……」芯蕾的眼角泛著淚,但雙腿卻夾得更緊,「強叔……不要停……」 強叔笑了一下,重新加快速度,將她幹到高潮噴水。淫水濺在皮質沙發上,留下一片濕痕。 王叔走過來,將肉棒塞進她嘴裡,芯蕾含著它,被強叔從下面幹著,後穴裡的跳蛋還在震動。三處同時被刺激,她幾乎是連續不斷地高潮,身體顫抖到幾乎撐不住。 「操,這騷貨真的不會停。」李叔從陽臺走回來,手裡拿著一瓶潤滑液,「換個地方吧,去露天溫泉池。」 強叔把芯蕾抱起來,走過陽臺,推開通往露天溫泉池的木門。熱氣撲面而來,硫磺味更濃了。池子不大,周圍是石頭砌的,水面上飄著幾片落葉。 強叔抱著芯蕾走進池子,熱水漫過腰際。他把她按在池邊的石頭上,從後面頂進去。李叔和王叔也脫了衣服下水,一前一後湊過來。 芯蕾趴在池邊,被強叔從後面幹著,李叔的肉棒塞進她嘴裡,王叔蹲在她身側,將陰蒂吸允器貼上她濕透的陰蒂。熱水包裹著她的身體,蒸汽迷濛了她的視線,快感疊加著,她幾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啊……啊……叔叔……人家要壞了……」芯蕾含著肉棒,含糊地呻吟。 強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芯蕾的身體繃緊,腳尖在池底打滑,幾乎站不穩。李叔在她嘴裡射了,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混進池水裡。 強叔把她轉過來,面對面抱著,肉棒繼續抽送。王叔繞到她身後,將肉棒頂進她的後穴。芯蕾被夾在兩個人中間,熱水拍打著她的背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啊——不行——要去了——」芯蕾仰著頭,聲音在蒸汽中迴盪。 她再次高潮,身子軟得幾乎癱在強叔懷裡。強叔沒有停,反而將她抱起來,走出池子,回到陽臺,將她放在木地板上,從正面壓上去。 「小騷貨,現在要拍給你爸爸看。」強叔從旁邊拿起手機,打開鏡頭,對著芯蕾的下身,「要不要說點什麼?」 芯蕾迷迷糊糊地看著鏡頭,嘴角揚起一個甜美的笑,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啊啊~爸爸~~人家被叔叔的大肉棒插得好爽~~叔叔還說晚上要帶人家去混浴泡湯,要讓大家好好看看蕾蕾淫蕩的一面~~啊~不行~不可以一直頂那裡~~要去了~~啊啊~~。」 強叔低笑一聲,將手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肉棒在她體內高速抽送,水聲黏膩。芯蕾的腳尖繃直,身子弓起來,再一次被頂到高潮。 --- 傍晚的會館餐廳裡,木質長桌一列排開,上頭擱著漆器餐盒,掀開蓋子,熱氣裹著高湯香氣漫出來。芯蕾換上旅館準備的深藍浴衣,腰間繫帶綁得整整齊齊,長髮簡單盤起,頸間那圈粉紅項圈從衣領上方露出一截。她跪坐在坐墊上,膝蓋併攏,像個規矩的日本小姑娘。 三位伯伯也換了浴衣,領口鬆鬆敞著,露出曬成古銅色的胸膛。李叔替她夾了一塊烤香魚,王叔把茶斟滿,笑呵呵地看她吃。芯蕾低頭咬了一口,魚肉細嫩,她吃得眼睛都瞇起來。 強叔坐在她右手邊,盤著腿,浴衣下擺隨意敞著,一雙粗壯的腿毛茸茸地露在外頭。他自顧自喝著清酒,喝到第三杯,忽然側過身來,嘴貼到芯蕾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 「小騷貨,下午餵飽妳下面那張嘴了,現在好好填飽肚子。」他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帶著酒味,「晚上再帶妳出去露露臉,繼續灌滿妳下面那張小嘴。」 芯蕾的筷子停在半空,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她沒敢轉頭,只低低「嗯」了一聲,把魚肉塞進嘴裡,嚼得特別用力。強叔看她這樣,喉間滾出一聲笑,伸手在她後腰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 「吃啊,發什麼愣。」李叔把一碟醋醃海蘊推到她面前,「這家的醋物做得清爽,配著吃。」 芯蕾點點頭,夾了一筷送進嘴裡,酸味在舌尖化開,正好壓下耳根那股熱。王叔見她吃得斯文,索性把茶碗蒸整個端過來,擱在她手邊。「這個趁熱,涼了就腥了。」 「謝謝王叔。」她小聲說。 「客氣什麼。」王叔笑出一口白牙,「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 這句話說得平常,芯蕾卻聽出別的意思,臉又紅了一層,低下頭拿湯匙挖蒸蛋,挖得小心翼翼。強叔在旁邊哼笑了一聲,也不點破,自顧自又斟了一杯。 懷石料理一道一道端上來。生魚片擺在冰上,透著粉紅光澤;烤香魚撒了鹽,皮脆肉嫩;燉煮物是蘿蔔跟魚板,浸在琥珀色的高湯裡。芯蕾每樣都吃了,伯伯們輪流逗她說話,問她學校的事,她答得乖巧,偶爾被強叔一句葷話噎得臉紅,低頭猛扒飯。 「妳們系上男生多不多?」李叔問。 「還……還好啦。」芯蕾含著一口飯含糊應道。 「有沒有在追妳的?」王叔接話,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 芯蕾還沒答,強叔就接了過去:「追什麼追,她現在哪有空。」他拿筷子指了指她,「這幾天行程排滿了,是不是?」 芯蕾被那雙眼睛一盯,筷子又停在半空,只能乖乖點頭。「是。」 三個伯伯同時笑出聲。她耳根燙得厲害,埋頭把碗裡的飯扒乾淨。吃到甜點時,她已經飽得腰帶都覺得緊,紅豆白玉擱在面前也只吃了兩口。 八點半左右,強叔把酒杯一擱,站起身來。 「走了,帶妳去泡湯。」 芯蕾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她曉得晚上要去混浴池,但真到了這個時刻,腿還是有點發軟。她站起來,跟在他後頭走出餐廳,走廊是木頭的,踩上去有輕輕的迴響,燈籠的光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兩側的紙門半掩,透出昏黃的燈,遠處有誰在笑,聲音悶悶的,聽不真切。 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硫磺味混著水氣撲面而來。芯蕾的手心開始出汗,她忍不住拉住強叔的衣袖。 「強叔……真的要去嗎?」她聲音細得像蚊子,「那個池子……會有別人吧?」 「當然有別人。」強叔頭也不回,腳步沒慢下來。 「可是……」芯蕾咬了下嘴唇,「之前頂多就是稍微露一下給人家看,這次是直接走進去,大家全都會看到……」 「看到又怎樣?」強叔總算偏過頭來,嘴角掛著笑,「妳身上哪一塊人家沒看過?下午在那邊叫得整座山都聽見了,現在裝什麼害羞。」 芯蕾被說得臉上一陣熱,嘟了嘟嘴,沒再吭聲。她曉得自己反駁不了,那點緊張擰在胸口,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期待,讓她的腳步雖然慢,卻沒有真的停下來。走廊盡頭的燈光轉暗,木地板換成了防滑的塑膠墊,牆上釘著一塊木牌,寫著「混浴」兩個字。 更衣室的門是木格柵的,推開時發出輕輕的滑軌聲。裡頭霧氣騰騰,幾個置物籃沿著牆排開,已經有兩三個男人在脫衣服,背對著門口。強叔大步跨進去,順手把門帶上,回頭看芯蕾還杵在門邊,便伸手把她拉了進來。 「站著幹嘛,脫啊。」 芯蕾站在霧氣裡,浴衣的帶子還繫著,手指卻有點不聽使喚。她抬眼看了看強叔,又看了看更衣室裡那些陌生的背影,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得明顯。其中一個男人轉過身來,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解自己的腰帶。 強叔走近一步,兩指捏住她腰間的綁帶,一抽。 帶子鬆開,浴衣前襟整個敞了開來,滑下肩頭,堆在她腳邊。蒸氣撲上她赤裸的皮膚,涼意和熱氣同時貼上來,她縮了一下肩膀,兩隻手擋在身前,卻擋不住多少。 「明明就是個想被看的小騷貨,裝什麼矜持。」強叔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笑,「走啦。」 芯蕾抬眼瞪了他一下,嘴裡嘟起來,像是不服氣,可那雙圓眼睛裡水光閃閃,半點怒氣也沒有。她把手放下,挺直了背,赤著腳踩在濕滑的木板上,跟著他往裡走。 霧氣越來越濃,前頭那道電動門透出微光,門後傳來水聲和隱約的交談。強叔伸手一推,門無聲滑開,白茫茫的熱氣湧出來,把她的身影整個吞了進去。 --- 電動門滑開,白茫茫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硫磺味和潮濕的木頭氣息。芯蕾赤著腳踩上濕滑的石板地,霧氣貼著肌膚,一層薄薄的水珠立刻凝在她身上。 池子比她想的大得多。石砌的池緣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熱水冒著白煙,池中已經散坐著五六個中年男人,有的靠著石壁閉目養神,有的低聲交談。聽見門響,幾道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來,看到強叔和三位伯伯時沒什麼反應,目光正要移開,卻在觸及芯蕾的瞬間全部定住了。 霧氣裡,一個全裸的少女站在池邊,白皙的身子被熱氣蒸得泛著粉,及腰的長髮垂在胸前,卻遮不住多少。 池子裡靜了一瞬。 強叔一手搭在芯蕾肩上,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池子都聽得見:「大家都看你耶,大方點啊。不是在房間裡說絕對服從嗎?」 芯蕾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原本下意識抬手擋在胸前,手指卻在強叔那句話裡慢慢鬆開,手臂垂回身側,把整片白皙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光裸的腿間全都攤在那些陌生的目光底下。霧氣在她身上繞,卻像什麼也遮不住。 「走吧。」強叔攬著她往池子右側走,三位伯伯跟在後頭,嘩啦一聲陸續下水。 熱水漫過腰際、胸口,芯蕾縮了一下,皮膚被燙得泛起一層薄紅。她靠著石壁坐下,水剛好淹到胸口下方,兩團乳房浮在水面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水聲響了。 一個剃著平頭的男人先靠過來,笑得很客氣:「哎,這位小姐是第一次來吧?這池子水質好,泡了對身體好。」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睛卻直直釘在她露在水面的胸口上。 另一個跟著湊近,隔著霧氣打量她:「跟家人一起來的?」 「跟叔叔來的。」強叔替她答了,語氣懶洋洋的,手臂往石壁上一搭。 人越圍越近。五六個男人看似隨意地散在水裡,其實都朝她這邊擠,膝蓋在水下碰著她的膝蓋,肩膀擦著她的肩膀。有人問她幾歲、住哪裡、平常喜歡做什麼,全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可每個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來回地掃,從臉到胸,從胸到水面下若隱若現的地方。 芯蕾能清楚感覺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她低下頭,熱氣薰得她睫毛濕漉漉的,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水面上那兩顆乳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挺挺地立起來,翹得高高的,在霧氣裡明明白白地暴露著。 她自己都看見了,慌忙想往水裡沉一點,肩膀卻被強叔按住。 「躲什麼。」強叔低笑。 平頭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喉頭動了動,搭話的語氣更熱絡:「小姐皮膚真好,白得發光。」 「是啊,這年頭哪有這麼白淨的。」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跟著附和,身體又往前挪了半尺。 芯蕾的耳朵紅透了,只能小聲應著「嗯」「謝謝」,聲音軟得像泡軟的紙。她能感覺到水面下那些人的腿不時蹭過來,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肋骨上,撞得又重又快。 強叔靠著石壁看了會兒,忽然直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卻讓周圍的閒聊都停了。 「行了,別裝了。」他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這小母狗就是我帶出來玩的。想看想摸,不用客氣。」 話音沒落,他掌心往芯蕾背上一推。 芯蕾踉蹌著往前撲,熱水嘩啦濺開,等她站穩,人已經被推進那群男人中間,前後左右全是赤裸的胸膛和手臂,霧氣裡一張張臉湊得極近。 「小母狗不就是為了被人看、被人摸,才想來混浴的嗎?」強叔在後頭慢悠悠地說,「別裝了,快點招呼客人啊。」 芯蕾站在水裡,臉紅到脖根,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咬了咬下唇,抬起眼,聲音細細的,卻沒有躲:「伯伯們好……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摸摸看人家,沒關係。」 說完,她把肩膀往後一展,胸脯挺了起來,兩團白嫩的乳房浮出水面,乳頭硬挺挺地朝前翹著,就那麼送到一群陌生男人眼前。 寂靜只維持了一瞬。 平頭男人先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揉了一把,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哼聲:「哎喲,這麼軟。」 「真的假的,這麼大方。」戴眼鏡的也湊上來,手指捏住她一邊乳頭,輕輕一捻,芯蕾的肩膀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 更多的手圍上來。有人從側面托住她的乳房掂了掂,有人用指腹碾著乳頭打圈,還有人把臉湊近,熱氣噴在她皮膚上,嘖嘖稱奇:「這奶頭硬成這樣,光摸就爽了吧?」 「嗯……啊……」芯蕾仰起頭,眼睛半閉,熱氣和水聲裡混進她細碎的喘息。 忽然,水面下有什麼動了。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臍,探進水裡,指尖分開她腿間,直接按上了穴口。 「這裡也濕了嘛。」那人笑起來。 手指彎了彎,往裡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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