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通話結束,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芯蕾還掛在強叔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穴裡那根肉棒依然滿滿地塞著。她喘著氣,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東西還硬挺挺地插在裡面,撐得她的小穴又脹又滿足。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強叔,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 「強叔……人家還想要。」 強叔挑了挑眉,雙手託著她的屁股往床邊走了兩步:「還想要?妳爸剛在電話裡都聽見妳叫成那樣了,妳也不怕他明天來了檢查妳。」 「就是因為爸爸聽見了才想要嘛。」芯蕾扭了扭腰,穴口夾緊了那根肉棒,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人家想回公園那個公廁……想讓強叔再幹一次,讓伯伯們都看著……人家剛才還沒被看夠呢。」 三個伯伯坐在沙發上,聽見這話,有人吹了聲口哨。坐在最邊上的李叔拍了拍大腿,笑罵了一句:「這小騷貨真的是餵不飽,剛噴完水就又要了。」 強叔低頭看她,那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裡全是渴求,活像隻發情的小母狗。他哼笑一聲,把她從身上放了下來。芯蕾的腳剛落地,膝蓋還軟了一下,但她立刻站穩,仰著頭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想出去玩可以。」強叔的語氣慢悠悠的,帶著點玩味,「不過出去之前,得先讓大家看清楚妳是什麼東西。」 李叔從床頭櫃的袋子裡翻出幾支麥克筆——紅的、藍的、黑的,粗粗的筆頭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掂了掂筆,看著芯蕾,嘴角勾起:「過來站好,腿張開。」 芯蕾眼睛一亮:「寫什麼?」 「寫妳是什麼東西啊。」李叔拔開紅筆的筆蓋,朝她勾了勾手指,「寫滿了,才帶妳出去。」 芯蕾立刻乖乖走到房間中央,雙腳站定,兩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雙腿大大地張開。全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漬和濁白的液體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張開的腿間,那根肉棒剛才拔出去的時候帶出了一灘水,現在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這樣可以嗎?」她問,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 李叔蹲下身,紅筆的筆尖貼上她的右臀。冰涼的觸感讓芯蕾輕輕哆嗦了一下,筆尖在她皮膚上劃動,一筆一劃地寫下三個大字——「用力操」。油墨的氣味混著空氣裡殘留的體液味道,刺鼻又煽情。筆尖劃過皮膚的酥癢感讓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後翹了翹,讓李叔寫得更順手。 「翻過去。」李叔說。 芯蕾乖乖轉過身,把左臀對著他。李叔換了支藍筆,在她的左臀上寫下「幹死我」。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又癢又麻,芯蕾咬著下唇,回頭看自己屁股上的字,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換我。」強叔從床上站起來,接過黑筆,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筆尖貼上她的小腹,一筆一劃地寫下「肉便器」三個字。芯蕾低頭看著那三個字在自己的肚子上成形,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油墨的涼意貼著皮膚,像是某種烙印,把她釘在「肉便器」這個身份上。 「還有這裡。」強叔的筆尖往下移,在她大腿根部寫下「精液中毒」。冰涼的筆尖劃過敏感的皮膚,芯蕾的大腿輕輕顫抖,但她沒有合攏,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一些,讓強叔寫得更方便。 三個伯伯也圍了上來。有人在她胸前寫「淫亂母狗」,紅色的筆尖繞著奶頭畫了一圈,又在她乳房上寫下四個大字;有人蹲在她身後在她後腰寫「免費公廁」,藍色的字跡沿著腰線彎曲排列;還有人在她大腿外側寫了一串「隨插隨幹」。麥克筆的筆尖在她身上此起彼落,冰涼的觸感一次又一次地劃過皮膚,芯蕾站在房間中央,被三個男人圍著,像一塊任人塗鴉的白板,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腿再張開點,寫不到。」蹲在她身前的伯伯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 芯蕾乖乖地把腿又分開了一些,幾乎是半蹲的姿勢,讓伯伯在她大腿內側寫下最後幾個字。筆尖劃過最靠近穴口的那片皮膚時,她忍不住「嗯」了一聲,穴口跟著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灘水來。 「好了。」李叔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夠清楚了。」 芯蕾低頭看自己——小腹上「肉便器」三個黑字,胸前紅色的「淫亂母狗」,大腿上藍色的「精液中毒」,腰後「免費公廁」,屁股上左右各三個大字,大腿內側還有一排小字。滿身都是字,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貼滿了標籤,每一筆都在告訴所有人她是什麼東西。 她站在鏡子前,轉動身體,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身字跡的女孩。皮膚白皙,字跡鮮豔,紅的藍的黑的交錯著,像是某種奇異的紋身。她伸出手指,輕輕撫過腰後那四個字——「免費公廁」。 指尖劃過油墨的痕跡,微微有些粗糙。鏡子裡的那個女孩,眼神發亮,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容。她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只是這件藝術品是她自己的身體。 「伯伯們……」她轉過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幫人家拍下來,傳給爸爸看好不好?」 她對著鏡頭挺起腰,轉了一圈,讓身上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露出來。然後她停在鏡頭前,張開雙腿,手指指著小腹上「肉便器」三個字,笑得又甜又淫。 「爸爸明天來接人家的時候,人家就是這個樣子哦。」 --- 強叔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件薄薄的運動外套,隨手扔到芯蕾懷裡。「穿上,帶妳去個好玩的地方。」 芯蕾低頭看了看那件布料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外套,又抬頭看向強叔,圓潤的大眼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甜笑。「好。」 她站起來,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先將外套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味道,就是普通的運動外套。她張開雙臂套進去,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布料貼上肌膚的那一刻,麥克筆寫下的字跡隔著薄薄的織物摩擦她的皮膚,芯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冷嗎?」強叔站在門口,回頭看她。 「不冷。」芯蕾搖搖頭,低頭看了看自己——外套薄得像一層紗,胸前「淫亂母狗」四個字隱隱透出,小腹上「免費公廁」的字樣更是清晰可見。她伸手摸了摸那幾個字,指腹壓在布料上,感受筆跡的觸感,身體微微發熱。 「走吧。」強叔推開房門,走廊的冷空氣湧進來。 芯蕾快步跟上,主動牽住強叔的手,回頭朝三位伯伯揮了揮:「伯伯們不一起來嗎?」 「我們在後面跟著。」其中一位伯伯搖了搖手機,笑道,「順便幫妳多拍幾張照片。」 芯蕾笑得更甜了,跟著強叔走出旅館大門。 夜色籠罩,街道上只有幾盞路燈亮著。風吹過來,單薄的外套根本擋不住寒意,芯蕾縮了縮脖子,卻覺得皮膚上的字跡像是被風吻過一樣,癢癢的,麻麻的。 「冷嗎?」強叔牽著她,腳步不快不慢。 「有一點點。」芯蕾老實回答,又補了一句,「可是很舒服。」 強叔低聲笑了,沒說什麼。 走到路口,強叔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拉開她外套的拉鍊,一直拉到小腹的位置。冷風直接灌進去,吹過滿是字跡的肌膚,芯蕾倒抽一口氣,雙手下意識地想拉攏外套,卻被強叔按住手腕。 「讓風好好吹一吹。」強叔的語氣帶著命令,「讓路上的人看看妳身上寫了什麼。」 芯蕾的心跳加速,視線掃過街道——這個時間點路上沒什麼人,但遠處有一對情侶正迎面走來。 外套敞開著,她裡面什麼都沒穿。風吹過她的胸口,吹過小腹上的字,吹過那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熱的皮膚。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在風中硬了起來,頂著薄薄的布料,明顯得無法忽視。 那對情侶走近了。女的挽著男的手臂,低聲說笑,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芯蕾——然後愣住了。 芯蕾看見那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到她小腹上,眼睛微微睜大。男人也看了過來,視線在她敞開的外套裡掃了一圈,喉結動了動,又急忙別開視線。 芯蕾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沒有拉上拉鍊,就讓外套敞著,跟著強叔繼續往前走。 「剛才那個男的看了好久。」強叔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芯蕾的聲音有點發顫,「他一定看到字了。」 「開心嗎?」 芯蕾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點頭:「開心。」 強叔捏了捏她的手,沒再多說。 走過街角,公園的入口出現在眼前。鐵柵欄半開著,裡面的路燈昏黃,樹影搖晃。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夾雜著蟲鳴。 芯蕾在小腹上「免費公廁」四個字的位置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那幾個字,又抬頭看了看公園深處隱約可見的公廁建築,興奮地顫抖了一下。 強叔牽著她走進公園,腳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三位伯伯跟在後面,手機的鏡頭對著她的背影,偶爾閃過一兩聲快門聲。 公廁出現在眼前。水泥牆面,綠色鐵門,門口掛著一盞昏暗的燈泡,照亮了門上的標示。強叔停下腳步,鬆開她的手。 「到了。」 芯蕾站在公廁門口,風從身後吹來,吹得外套下擺微微飄動。她轉頭看向強叔,又看向身後舉著手機的伯伯們,然後伸手拉下外套的拉鍊,讓那件薄薄的運動外套從肩上滑落。 她把外套遞給離她最近的那位伯伯,赤裸地站在昏黃的燈光下,滿身字跡在光線中清晰可見。 「伯伯,幫我拿一下。」 她轉過身,面對公廁敞開的門,嘴角勾起一抹甜笑。 --- 公廁的門在背後咔噠一聲鎖上,昏黃的燈管嗡嗡作響,照出牆上斑駁的水漬和地上幾灘深色的汙漬。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黴味混雜的氣味,但芯蕾一點也不在意。 她赤裸地站在骯髒的地板上,腳底踩著微涼的瓷磚,滿身黑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胸口寫著「我會被用力操」,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來幹死我」,大腿上還有幾行被汗水暈開的筆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嘴角揚起,像是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 強叔靠在洗手檯邊,褲子拉鍊敞開,雙手抱胸,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滿意地哼了聲:「不錯,站到中間去。」 芯蕾聽話地走到廁所中央,腳尖轉了半圈,面對著三個舉著手機的伯伯。鏡頭對著她,紅點閃爍,像是幾隻專注的眼睛。 「彎腰。」 她立刻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後穴和濕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甚至主動把腰壓得更低,讓臀部翹得更高,還左右搖了搖。穴口因為先前的操弄還微微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灘。 「好騷的小屁股。」一個伯伯低聲讚嘆,手機鏡頭對著她的後穴推近,拍了好幾秒。 「M字腿,蹲下。」強叔的聲音不緊不慢。 芯蕾轉過身,雙腿大大張開,蹲成M字,膝蓋朝兩側撐開,讓小穴正對著鏡頭。她一隻手撐在地上保持平衡,另一隻手主動伸到腿間,兩根手指掰開濕漉漉的穴口,讓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淫水從穴口牽出細絲,滴到地板上。 「哇——」幾個伯伯同時發出讚嘆聲,手機快門聲接連響起。 「強叔,這樣可以嗎?」芯蕾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強叔,語氣帶著邀功的撒嬌。 強叔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掰開的穴口,嘴角勾了一下:「可以,再來,把手指插進去,自己玩給他們看。」 芯蕾沒有猶豫,兩根手指順著淫水的潤滑直接插進小穴裡,發出咕啾一聲水響。她當著鏡頭的面慢慢抽插起來,指節彎曲,按壓著內壁,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往後探到屁股,指尖按在後穴的皺褶上輕輕畫圈。 「啊……嗯……」她一邊自慰一邊看著鏡頭,眼神迷離,舌頭舔了舔下唇,「伯伯們,看得開心嗎?」 「開心,這小騷貨真會玩。」一個伯伯笑道。 強叔抬手,示意她停下:「好了,站起來。」 芯蕾乖乖把手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讓滿身字跡對著鏡頭。 「唸出來。」強叔說,「大聲唸,讓伯伯們聽清楚妳身上寫了什麼。」 芯蕾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字,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唸出來:「我會被用力操!」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迴音。 「還有呢?」 她扭了扭屁股,讓小腹上的字對著鏡頭,高聲喊道:「來幹死我!」 喊完她自己笑了出來,像是覺得很有趣,又轉了一圈,讓伯伯們拍下身上其他幾行字。大腿內側寫著「我是爸爸的肉便器」,腰側寫著「歡迎使用」,後腰上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隨插隨射」。 「這些都唸出來。」強叔靠在牆邊,語氣帶著玩味。 芯蕾照做了。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把身上的字一項一項唸出來,每唸一句就換一個姿勢——彎腰翹臀、張腿蹲下、側身把腰上的字亮給鏡頭。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興奮逐漸變得沙啞,帶著喘,唸到「歡迎使用」的時候,她故意把屁股對著鏡頭搖了搖,讓後穴那行字看得更清楚。 「這小騷貨今天狀態真好。」一個伯伯低聲說。 「強叔調教得好啊。」另一個接口。 芯蕾聽見他們的對話,心裡湧起一陣得意。她轉過身面對鏡頭,雙手撐開小穴,讓裡面流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展示的興奮裡,身體發熱,呼吸急促,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強叔,人家還想再玩……」她仰起臉,語氣帶著撒嬌的尾音。 強叔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急什麼,明天還有得玩。今天先把這些拍好,傳給妳爸看看。」 芯蕾聽到「爸爸」兩個字,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她主動轉過身,雙手撐住牆壁,把屁股翹起來對著鏡頭,回頭看了一眼伯伯們:「那這樣拍,爸爸會喜歡嗎?」 「會。」強叔說,「再騷一點。」 芯蕾笑了,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牆磚上,一手繞到身後,手指掰開濕漉漉的穴口,另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對著鏡頭扭動腰肢,讓小穴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指尖往下滴。 三個伯伯的手機同時對著她,快門聲此起彼伏。 「太騷了,這小穴真嫩。」一個伯伯低聲讚嘆。 「強叔,明天她爸要來接人,今天要不要再多拍點?」另一個問。 強叔點頭:「拍,拍到她喊停為止。」 芯蕾聽見這句話,轉過身來,面對鏡頭蹲下,雙手掰開小穴,讓穴口在燈光下張得大大的。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濕潤,嘴角帶著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大聲喊道: 「我是免費公廁,誰都可以來操!」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撞上瓷磚牆壁,又彈回來,一聲接一聲,久久不散。 --- 芯蕾蹲在公廁濕滑的地磚上,雙腿大張,手指還掰著兩片濕漉漉的穴肉。方才那聲「我是免費公廁」的餘音彷彿還在瓷磚牆壁上打轉,她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強叔,嘴角還掛著剛才喊話時牽出的銀絲。 強叔低笑一聲,往前跨了一步,解開的褲襠裡那根粗硬的雞巴直直送到她面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嘴唇,馬眼處還殘留著剛才沒擦乾淨的濁白。 「騷貨,表演完了,該吃正餐了。」強叔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芯蕾沒有半分猶豫,張口就將龜頭含了進去。舌尖抵著馬眼舔了一圈,嘗到腥鹹的味道,她嗚咽一聲,賣力地往深處吞。強叔的雞巴又粗又長,頂到喉嚨深處時她眼眶泛淚,卻還是收緊嘴唇,一前一後地套弄起來。 旁邊的伯伯們圍了過來。一隻手從她背後伸來,捏住她的下巴,將另一根硬挺的雞巴塞進她嘴邊。芯蕾被兩根肉棒夾在中間,只能張大嘴輪流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混著龜頭滲出的前液,在她膝蓋下方的地磚上積成一小灘。 「換後面。」強叔拍了拍她的後腦,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芯蕾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住洗手檯冰涼的瓷面,翹起圓潤的屁股。強叔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芯蕾仰起脖子,細細地叫出聲。後穴裡還殘留著剛才被幹過的腫脹感,前穴卻被強叔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又緊緊咬住柱身不放。 一位伯伯繞到她面前,將雞巴送到她嘴邊。芯蕾張口含住,強叔在背後開始抽送,每頂一下,她的臉就往前一送,嘴裡的雞巴也跟著深入一分。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嗚嗚地含著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在胸前晃動的奶子上。 「這騷穴夾得真緊。」強叔掐住她的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剛才被幹了那麼多次,還這麼貪吃?」 芯蕾沒辦法回答,嘴裡塞滿了伯伯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強叔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腰忍不住塌下去,屁股卻更往後湊,主動迎合他的撞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踝處匯成細流,滴在公廁的地磚上。 伯伯在她嘴裡抽送了一陣,低吼一聲,將雞巴抽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臉上、頭髮上。芯蕾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精液,舌尖還伸出來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點。 強叔還在背後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洗手檯的瓷面冰涼,她雙手撐不住,胸口貼了上去,奶子被壓得變形。強叔的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晃動的奶頭,用力一擰。 「啊——好舒服——強叔再深一點——」芯蕾浪叫著,聲音在狹小的公廁裡迴盪。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混著強叔抽送時帶出的白沫,沿著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強叔又猛插了幾十下,最後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芯蕾渾身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得強叔悶哼一聲。 「夠了,換個地方。」強叔拔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滴落。他掃了公廁一眼,目光落在牆角的小便斗上,嘴角勾起,「去那兒蹲著。」 芯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小便斗的白瓷面上還殘留著尿漬。她沒有遲疑,爬過去,背靠著小便斗坐下,雙腿敞開,濕淋淋的穴口對著叔叔們。 三位伯伯圍過來,有人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嘴,有人繞到她腿間,將雞巴頂進她還含著精液的穴裡。芯蕾張嘴含住面前的龜頭,同時感覺後穴也被一根肉棒撐開。她嗚咽著,身體被三根雞巴同時填滿,卻還是主動扭動腰肢,讓每一根都插得更深。 「這小騷貨,真是天生的肉便器。」一個伯伯低聲說著,掐住她的下巴,加快抽送。 芯蕾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穴口被磨得又麻又脹,卻還是本能地收縮著,夾得伯伯們一個個低喘。先後有人在她體內或嘴裡射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下巴滴落在小便斗的白瓷面上。 最後一個伯伯退開時,芯蕾已經癱在小便斗裡,身上沾滿了精液,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她的穴口大張著,濁白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沿著腿根滑到瓷面上,和先前滴落的混在一起。 強叔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哼笑一聲:「還沒完呢。」 他解開褲子,對著她的臉,尿液嘩啦啦地澆在她身上。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臉頰、胸口、小腹上,順著皮膚往下流。伯伯們也圍過來,笑著解開褲子,一道道人尿淋在她身上。 芯蕾仰著頭,任由尿液澆在她臉上、身上。她張開嘴,接住幾滴,嚥了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頭髮、臉頰、奶子往下淌,流過小腹,混著精液和淫水,從穴口滴落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濁白的汙水。 「這就是肉便器的滋味。」強叔抖了抖雞巴,拉上褲子,「明天你爸來接你,讓他看看你這副樣子。」 芯蕾跪在廁所地上,尿液和精液混著從她身上往下滴,地磚上積了一灘濁白的液體。她慢慢爬起來,跪直身子,臉頰上掛著精液和尿漬,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抬眼望向叔叔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濁白,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 冷水嘩啦啦地沖在芯蕾身上,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開。強叔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胡亂在她身上抹了幾把,把混著精液和尿漬的痕跡大致沖掉。 「站好,別動。」 芯蕾乖乖地站著,任由冷水沿著她白皙的肌膚往下淌。公廁的燈光昏黃,照得她身上那些色情字跡隱隱約約,像是烙進皮膚裡的字。強叔從旁邊的架子拿起那件薄外套,抖開,披到她身上。 外套很薄,薄得幾乎透明。強叔把袖子套進她手臂,拉攏前襟,卻故意不拉拉鍊。一陣夜風從公廁門口灌進來,外套下擺往兩邊掀開,露出底下寫滿字的白皙身體——胸前歪歪扭扭寫著「公用肉便器」,小腹上畫著一個箭頭指向腿間,旁邊寫了「插這裡」。 芯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頭,嘴角彎彎的:「叔叔,人家這樣回去旅館,爸爸看到一定會開心的。」 「妳爸明天下午來接妳。」強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摸一隻聽話的小狗,「他驗收的時候,妳要更淫蕩才行。今天這樣還不夠。」 「嗯!」芯蕾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人家會讓爸爸看到最下流的樣子。」 她雙腿還在發軟,站不太穩,整個人往強叔懷裡靠過去。強叔順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著。三個伯伯從後面走出來,一邊整理褲子一邊低聲嘀咕。 「這小騷貨明天還有一場啊。」其中一個伯伯壓低聲音說。 「強叔不是說她爸要來接人?那我們明天是不是還能再玩一輪?」 「看她爸怎麼安排吧。不過這丫頭這麼騷,多玩幾次她也樂意。」 「明天得玩得更狠一點,把她徹底幹壞。」 芯蕾聽見了,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她靠在強叔懷裡,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聽到了什麼值得期待的承諾。 強叔低頭看了她一眼:「能走嗎?」 「腿軟軟的……」芯蕾仰起臉,語氣帶著撒嬌的鼻音,「叔叔牽著人家走嘛。」 強叔沒說話,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行人從公廁走出來,夜風迎面吹來,芯蕾身上那件薄外套被風掀得獵獵作響,時而貼在腰上,時而往兩邊敞開。她走幾步就要停一下,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強叔手臂上。 經過公園那盞路燈時,強叔停了一下,從口袋掏出菸盒,叼了一根點上。火光在他臉上一閃而過。芯蕾站在他身邊,外套被風吹得貼在身體上,曲線一覽無遺。 「叔叔,」芯蕾歪著頭看他,「人家明天是不是要表現得很好,爸爸才會開心?」 「妳爸要的是什麼,妳心裡清楚。」強叔吐了一口煙,「他要看到妳被幹爛、被玩壞的模樣。妳明天就讓他看個夠。」 「嗯……人家會的。」芯蕾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人家會讓爸爸看到,他最乖的女兒變成什麼樣子了。」 強叔沒再說話,只是把菸抽完,丟在地上踩滅。他牽著芯蕾的手,繼續往旅館的方向走。 三個伯伯走在後面,目光黏在芯蕾被風掀起的衣擺下那截赤裸的腰臀上。其中一個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這小騷貨光走路就能把人看硬。」 另一個嘿嘿笑了兩聲:「明天有得玩的。」 芯蕾聽到了,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害羞,也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外套敞得更開。然後她轉回頭,繼續靠在強叔身上往前走。 夜色很深,公園裡已經沒什麼人。路燈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芯蕾走著走著,回頭望了一眼那間公廁——方才她跪在濕滑地磚上,張開嘴接住那些液體,被拍下滿身字跡的照片。那些畫面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圈,她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回味什麼。 她心底已經開始期待明天了。 回到旅館房間,門一關上,強叔就鬆開了她的手。芯蕾站在門邊,身上那件薄外套還掛著,裡頭什麼都沒穿。她打了個哈欠,正想往床邊走,卻看見強叔從行李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副不鏽鋼手銬。 「過來。」強叔說。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乖乖走過去。強叔把她按到床上,將她雙手銬在床頭欄杆上,接著又拿出幾條皮製拘束帶,把她雙腿分別固定在兩側,拉開成一個大開的姿勢。芯蕾動了動,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只能維持著兩腿敞開的姿勢躺在床上。 「叔叔?」她聲音裡帶著一點疑惑,但更多的是期待。 強叔沒回答,把床頭那個大包包整個倒過來,嘩啦一聲——各式各樣的東西滾了一床:還沒用過的按摩棒、不同尺寸的擴張器、幾根粗得嚇人的假陽具、還有幾個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三個伯伯也圍了過來。 「今天還沒玩夠呢。」其中一個伯伯笑了笑,伸手拿起一根最粗的按摩棒。 芯蕾看著那些器具,眼睛微微睜大,卻沒有掙扎。她只是軟軟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們擺佈。擴張器被推入她的小穴時,她發出細細的呻吟,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讓她又痛又爽。一根又一根的器具輪流塞進來,她的小穴被撐開到一個誇張的程度,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那些器具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和伯伯們低聲的笑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撐不住,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她的小穴還被擴張器撐著,紅腫外翻,短時間內怕是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