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叔夾起第二塊牛肉,筷子懸在芯蕾張開的穴口上方,油亮的湯汁滴落在她小腹上,燙得她輕輕一縮。 「叔叔——」芯蕾軟著聲音催促,手指將穴口掰得更開,露出裡面被塞得滿滿的縫隙,「人家還要。」 強叔笑了一下,筷子一鬆,那塊牛肉就落進穴口。芯蕾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縮,把牛肉夾住,卻又捨不得它滑出來。旁邊一位伯伯跟著湊過來,筷子夾著一撮沾了辣椒油的小菜,往那塞滿食物的穴口裡捅了捅。 「喔——」芯蕾仰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小菜帶著涼意和辣油,擠進已經脹得發燙的穴裡。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堆了多少東西——牛肉塊、小菜、還有不知道誰塞進去的麵條——它們全擠在一起,把她的穴撐得又脹又滿。 「這騷穴真能吃。」伯伯讚嘆地收回筷子,「塞這麼多東西還嫌不夠。」 芯蕾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腿間,食物堆得穴口都合不攏了,油汁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深色的皮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動了動腰,裡面的食物跟著晃動,摩擦著她的內壁,一種奇異的飽脹感竄上脊椎。她咬著下唇,手指沒有鬆開,反而把穴口撐得更開,像在邀請更多。 「還想要……」她說,聲音黏糊糊的,「裡面好脹,可是還想要……」 李叔從床頭櫃的袋子裡掏出什麼東西,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響讓芯蕾抬頭。他手裡是一根黑色的假陽具,尺寸不小,表面還帶著凸起的紋路。芯蕾的眼睛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小小的嗚咽聲。 李叔沒說話,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那塞滿食物的穴口,然後把那根假陽具對準位置,手腕一沉,直接捅了進去。 「啊——!」芯蕾的腰整個弓起來,假陽具把穴裡塞得滿滿的食物往更深處推,那股脹感瞬間翻倍,她覺得自己整個下體都被撐到了極限。她張著嘴喘氣,眼裡泛起水光,卻沒有喊停。 假陽具只留了一截根部在穴口外,把裡面的食物牢牢堵住。李叔拍了拍她的屁股,退開。 「換我了。」強叔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牛肉麵,手裡握著一個跳蛋——粉紅色的,圓圓的,他大拇指一推,開關撥到高檔。 他彎下腰,把跳蛋直接按在芯蕾充血的陰蒂上。 「嗚——!」芯蕾整個人彈起來,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強叔一隻手壓住膝蓋,硬生生掰開。跳蛋的高頻震動貼著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一波一波地灌進她的身體裡。她的小腹開始痙攣,陰道內壁劇烈地蠕動收縮,卻因為假陽具堵著,裡面的食物根本出不來,只能在她體內被絞緊、壓迫、磨蹭著她的敏感點。 「不要……太、太刺激了……」她搖著頭,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把那根假陽具夾得更緊。 強叔沒有鬆手,跳蛋穩穩壓在陰蒂上:「剛才不是還說想要嗎?現在又不要?」 「我、我……」芯蕾說不出完整的話,快感像浪一樣拍打著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穴口緊緊咬著假陽具,裡面的食物被她的收縮擠得動來動去,每一動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淫水從假陽具和穴口的縫隙裡滲出來,混著油汁,把整個會陰都弄得濕淋淋的。 「看看她自己動得多歡。」強叔對旁邊的伯伯說,語氣裡滿是輕蔑的笑意,「明明嘴上說不要,腰倒是扭得挺起勁。」 「我是……是……」芯蕾想反駁,脫口而出的卻是破碎的呻吟。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裡面的食物、外面的震動、還有那些注視著她的目光,每一樣都在把她往頂點推。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陰道內壁絞得更緊,假陽具被她的身體咬得死死的。 「我是——」她哭喊出來,聲音又尖又軟,「我是有著變態下流爛穴的肉便器——!」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拱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假陽具,連同裡面所有的食物一起咬住,大量的淫水從縫隙裡噴湧而出,把強叔的手都濺濕了。她張著嘴,無聲地喘了好幾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摔回濕透的皮沙發裡。 強叔關掉跳蛋,丟到一邊。他低頭看了看芯蕾——她癱在沙發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穴口仍含著那根假陽具,裡面的食物被牢牢鎖在她體內。淫水混著油汁,正沿著假陽具的邊緣緩慢滲出,滴落在深色的皮面上。 --- 李叔放下筷子,從茶几邊起身走過來。他蹲在芯蕾面前,手指握住那根假陽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抽。 芯蕾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假陽具一寸一寸離開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著假陽具完全脫出,混著淫水和油汁的食物碎屑跟著湧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濺開一小灘黏糊的痕跡。 她癱在濕透的皮面沙發上喘著氣,雙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穴口一張一闔,殘餘的汁液還在往外滲。那灘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碎肉和麵條被穴肉攪得不成形,混著透明的淫水和淡黃的油汁,黏稠地攤在地毯上。 強叔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那根跳蛋,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家事:「撿起來,吃乾淨。」 芯蕾愣了一下,意識到他的意思後,臉頰瞬間燒紅。她看著地上那灘混著自己體液的食物碎屑,黏糊糊地沾在地毯上,有些還夾著剛剛被穴肉攪爛的碎肉和麵條。 「強叔……那個……」她聲音發顫,猶豫著。 強叔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不帶怒意,卻讓芯蕾覺得比任何責罵都更有壓力。她下意識往門口瞄了一眼——那扇虛掩的門緊閉著,沒有誰會推門進來打斷這一切,也沒有誰的目光能讓她從這份羞恥裡稍稍逃開。 芯蕾咬著下唇,從沙發上滑下來,光著膝蓋跪到地毯上。絨毛刺著她的膝蓋和小腿,冰涼的觸感從皮膚底下滲進來。她猶豫了幾秒,指尖碰到地上那灘黏糊的東西,冰涼的觸感混著自己的體液,滑膩得幾乎抓不起來。 她抓起一小塊沾滿汁液的碎肉,湊到嘴邊,閉著眼吞了下去。自己的味道混著油汁,在舌尖化開,說不上好吃,卻讓她的心跳加快了幾拍。 「用手抓太慢了。」強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趴下去,用嘴吃。」 芯蕾身體一顫,卻沒有反抗。她趴低身子,雙手撐在地毯上,像小狗一樣俯下身。濕漉漉的頭髮垂落在臉側,掃過沾滿汁液的地毯。她張嘴含住一團被穴肉攪爛的麵條,混著自己的淫水,一點一點吞下去。 麵條已經泡得軟爛,夾雜著肉末的碎渣,在她嘴裡黏成一團。她用舌頭把它們壓扁,吞下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聲。混著自己體液的味道順著食道往下滑,胃裡泛起一陣溫熱。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吸吮和吞嚥的聲音,還有三個男人的呼吸聲。 「操,這小騷貨真的吃下去了……」不知哪個伯伯低聲說了一句。 芯蕾沒有抬頭。她繼續趴在地上,用舌尖舔起地毯上殘餘的碎屑,混著地板絨毛的粗澀感,一起吞進喉嚨。有一小塊碎肉卡在地毯的纖維縫裡,她伸著舌頭舔了好幾次才勾出來,含進嘴裡嚼了嚼。她的臉越來越紅,心底那股異樣的興奮卻悄悄湧了上來——她正在吃從自己穴裡流出來的東西,伯伯們在看著,而她覺得……舒服。 最後一小灘混著淫水的油汁滲進地毯裡,她用舌頭壓著絨毛吸吮,把殘餘的汁液也舔乾淨。地毯的粗纖維刮過舌尖,微微刺痛,但她沒有停下。直到那片深色的水漬被舔得只剩下淡淡的濕痕,她才撐起身子,跪坐在地毯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沾著黏糊的殘液,便順手放進嘴裡,一根一根吮乾淨。拇指、食指、中指,每一根都舔得仔細,連指縫間夾著的碎屑也沒有放過。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站在面前的強叔。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的光澤,眼神卻帶著迷濛的依賴,像一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小狗。 --- 強叔把假陽具從她穴裡拔出來,黏稠的食物殘渣跟著滑落,滴在地毯上。他拎起那根沾滿油光的矽膠棒,往她嘴邊一送:「舔乾淨。」 芯蕾張嘴含住,舌頭繞著棒身打轉,把上頭的油和殘渣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跪著舔得很認真,像在討好主人一樣,偶爾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還泛著紅。 「夠了。」強叔把假陽具抽走丟到一旁,朝浴室方向揚了揚下巴,「去把騷穴洗乾淨,等等我們要輪流教訓這張貪吃的爛嘴。」 芯蕾乖乖爬起來,赤腳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溫水沖過她腿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嫩肉。她用手指撥開穴口,仔細清洗裡頭的油膩,指腹擦過敏感處時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腰,卻還是忍著把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 她關掉水,擦乾身體走出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上。 房間裡,三位伯伯已經圍過來了。強叔坐在床沿,浴袍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胯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粗大的龜頭泛著水光。李叔站在他旁邊,也已經脫了褲子,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正在套弄。另外兩位伯伯一人拿一個跳蛋和按摩棒,坐在靠窗那張單人沙發兩側,等著她過去。 芯蕾走到強叔面前,自動跪下去,張開嘴。 強叔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胯間按:「先含著,含硬了再說。」 她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抵著冠狀溝舔弄,強叔的肉棒在她嘴裡脹大,她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強叔壓著她的後腦抽送了幾下,然後一把把她推開:「夠了,趴到那邊去。」 他指的是那張靠窗的單人沙發。 芯蕾爬過去,雙手撐住椅背,翹起屁股對著眾人。強叔走上前,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芯蕾仰起頭,聲音又尖又軟。 強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張爛穴還是這麼緊,」強叔喘著氣,「剛才被假陽具幹了那麼久,還是夾得這麼死。」 芯蕾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好深……」 李叔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對準她屁穴。他沒有打招呼,直接頂了進去。 「啊——!」芯蕾整個人往前一彈,兩個穴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穴口被撐得發酸,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騷貨,兩個洞都被幹著,爽不爽?」李叔壓在她背上,開始抽送。 「爽……好爽……」芯蕾含糊地應著,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配合著兩人的節奏。 另外兩位伯伯坐到她兩側,一人拉過她一隻手,把跳蛋貼上她挺立的奶頭,震動的嗡嗡聲貼著皮膚響。按摩棒則抵在她乳房下緣,來回碾壓著乳肉。 四重刺激同時襲來,芯蕾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仰著頭,嘴裡發出連綿的浪叫:「嗯……啊……伯伯……好舒服……」 強叔從她穴裡抽出來,拍了她屁股一下:「換個姿勢。」 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側躺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一條腿抬高架在椅背上,然後重新插進去。李叔也跟著調整角度,從她身後頂入屁穴。 兩人一前一後,節奏交錯,她的身體被撞得來回晃動。芯蕾伸手摟住強叔的脖子,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去,嘴裡含糊地喊著:「再快一點……人家還想要……」 強叔咧嘴一笑:「貪吃的騷貨。」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得飛快,水聲嘖嘖作響。李叔也跟著用力,粗長的陽具把她的屁穴撐得滿滿的。 芯蕾的腳趾猛地蜷起,腰弓成一道弧線,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她夾緊雙腿,穴肉劇烈收縮,卻仍貪婪地含著兩根肉棒,捨不得讓它們離開。 「又去了?」強叔拍了拍她的臉,「這麼快就不行了,後面還有你受的。」 他沒等她緩過來,就一把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拖到落地窗前。芯蕾的雙手撐上冰涼的玻璃,整個上半身貼上去,胸前的軟肉被壓得變形,在玻璃上擠出兩團白嫩的弧線。 她背後,強叔從後面再次插入,肉棒順著濕滑的穴口一捅到底,然後開始猛烈抽送。芯蕾整個人被夾在玻璃和他之間,臉貼著冰涼的窗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強叔的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好棒……強叔……幹死人家……」她的聲音又軟又媚,整個人貼著玻璃,奶子被壓得變形,在窗面上擠出兩團白嫩的弧線。她看見窗外隱約有路燈的光,玻璃上映著她被從後面狠狠幹著的模糊倒影——她沒有躲,反而挺起腰,把屁股往後送,讓肉棒進得更深。 強叔的抽送越來越快,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他喘著粗氣退開,肉棒滑出來時,白濁的精液跟著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換你了。」強叔拍了拍李叔的肩膀,退到一旁坐下。 李叔走上前,扶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對準她還濕淋淋的屁穴,一口氣頂了進去。芯蕾整個人往前一彈,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好脹……」 李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髖骨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芯蕾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嘴裡只剩下最直接的浪叫:「嗯……啊……伯伯……好深……再快一點……」 她想要被看見。她想要所有人都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像個徹底淪陷的騷貨,被一根根肉棒輪流幹著,還貪婪地張開嘴喘息。李叔的抽送越來越猛烈,芯蕾的意識在連續的撞擊中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不斷堆疊的快感。 她想要被看見。她想要所有人都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像個徹底淪陷的騷貨,被兩根肉棒輪流幹著,還貪婪地張開嘴喘息。 強叔的抽送越來越快,芯蕾的意識在連續的撞擊中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不斷堆疊的快感,和一個清晰的念頭——她就是爸爸和叔叔們的公用肉便器,這才是她該在的地方。 --- 芯蕾還在浴室裡用手捧著水沖洗穴口的時候,就聽見外頭強叔的聲音喊了句「洗好了沒,出來」。她胡亂擦了一把,光著身子走出來,腳底板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還暈暈的。剛才被李叔從背後幹到意識模糊,雙腿還有些發軟。 三個伯伯圍在床邊,李叔剛提上褲子,見她出來就嘿嘿笑:「洗乾淨了?換我們了。」 強叔卻沒讓其他人先動手。他走過來,一把扣住芯蕾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啊」地叫出聲。他把她往門口拖,芯蕾踉踉蹌蹌地跟著,還沒站穩,強叔就伸手擰開門把,將房門拉開一條縫,然後猛地推開大半。 走廊的燈光照進來,白晃晃的,帶著冷氣。芯蕾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後縮,強叔卻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退,另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壓向門框。 「剛才在裡面叫得那麼大聲,」強叔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頸側,「現在讓走廊上的人也聽聽,你這隻母狗叫起來有多騷。」 芯蕾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上半身探出門口,胸前的奶子就這麼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涼意從皮膚上竄過。她聽到走廊遠處有電視聲,好像哪間房門沒關緊,隱約還有腳步聲——不知道是哪一層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走過來。 強叔沒等她站穩,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直接壓在她光裸的腰窩上,把她往門框上一按。她整個上半身探出去,背後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就頂了上來,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剛才沖洗後的水氣,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芯蕾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在門框上,上半身幾乎懸在走廊裡。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走廊上隨時會有人走過來,隨時會有人看到,她沒戴口罩,什麼都沒穿,連遮掩的東西都沒有。 強叔卻像老漢推車一樣,扣著她的手腕往後拉,同時腰身往前頂,雞巴在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脹的爽感從下腹竄上來,芯蕾忍不住「啊、啊」地叫出聲。 「叫大聲點。」強叔的語氣帶著命令,「讓整條走廊都聽見。」 「嗯啊……強叔……好深……」芯蕾的膝蓋在發抖,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她的奶子掛在胸前,隨著強叔的抽送晃動,乳尖在走廊的冷氣裡硬得發疼。 「爽不爽?」強叔問,腰身沒停,雞巴在穴裡攪動,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上。 「爽……好爽……」芯蕾幾乎是哭著回答的。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上半身探在走廊裡,屁股被強叔撞得啪啪響,穴裡插著他的雞巴,淫水淌了一地。要是有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一眼就能看到她在被幹。 「喜不喜歡被這樣幹?」強叔又問,這次頂得更用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喜歡……人家喜歡……」芯蕾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愉悅。她甚至自己往後頂了頂屁股,讓雞巴進得更深。 強叔笑了,粗糙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摸,揉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一捏,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你這隻騷母狗,天生就是生來給肉棒插的,對不對?」 「對……人家就是……」芯蕾被捏得渾身發軟,卻還是順從地回答,「人家就是天生……被肉棒插的……肉便器……」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走廊那頭好像真的傳來了腳步聲,她聽到了,卻沒有躲,甚至覺得那腳步聲讓她的穴裡絞得更緊。強叔的雞巴在裡面被夾得又硬又脹,他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騷貨,夾這麼緊,聽到有人來就興奮了?」強叔在她耳邊低吼,腰身猛烈地撞擊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芯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聲:「啊……嗯啊……強叔……人家要去了……要被幹高潮了……」 她的身體繃緊了,小穴裡的肉壁絞緊強叔的雞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幾乎是趴在門框上哭喊出聲,淫水噴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淌了一小灘。 強叔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的穴裡抽送,直到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晃,上半身幾乎完全探出門口,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像一層蒼白的光膜。 她甚至在想——要是現在有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看到一個全裸的女孩被男人壓在門口幹,會是什麼表情?會拿手機拍下來嗎?會傳上網嗎? 可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那念頭只在她腦海裡閃了一下,就被強叔頂到花心的快感淹沒。她爽到快要瘋掉,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只剩下穴裡那根雞巴帶來的充實感。她叫得更大聲了,彷彿恨不得讓整間旅館的人都聽見——她,芯蕾,就是天生被肉棒插的母狗,就是爸爸和叔叔們的公用肉便器。 --- 手機鈴聲在茶几上震動起來,打斷了房間裡殘存的喘息聲。 芯蕾的呼吸還亂著,整個人癱在強叔懷裡,腿軟得站不住。強叔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撈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挑,隨即笑了:「欸,是妳爸。」 芯蕾原本還暈乎乎的,聽到「爸爸」兩個字,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她看著強叔接起電話,聲音帶著點笑意:「黎哥,是我,強仔。對,她在我這兒,好得很。」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強叔「嗯嗯」兩聲,然後把手機舉起來,鏡頭轉向芯蕾的方向:「來,跟妳爸說句話。」 芯蕾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強叔已經把手機遞到一旁的李叔手裡,然後彎腰一把撈起她的腰。芯蕾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強叔抱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雙腿大開,背靠著強叔的胸膛,整個人懸空。 「啊——!」芯蕾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摟住強叔的脖子。強叔的雞巴就抵在她穴口,熱燙的肉棒頂著濕漉漉的縫隙,根本不用找位置,一下子就整根沒入。芯蕾的驚呼瞬間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被貫穿的感覺讓她的腳趾都捲起來。 手機被李叔舉著,鏡頭正對著她。螢幕裡,父親的臉出現在畫面上——那雙溫柔的眼睛隔著螢幕看著她,帶著她一貫熟悉的微笑,卻沒有半點不悅。 「爸爸……」芯蕾軟軟地叫了一聲,聲音還沒落地,強叔就開始動了。 強叔雙手託著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當成飛機杯一樣上下顛動。芯蕾的體重全壓在強叔的雞巴上,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雙腿完全打開,從鏡頭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清楚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進出,抽出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入時又把白濁的體液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嗯啊……哈啊……強叔……好深……」芯蕾仰著頭,長髮在身後晃蕩,奶子跟著上下彈動。她看著螢幕裡的父親,眼神迷離,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強叔在她耳邊低聲說:「跟妳爸說說,今天去哪了?」 芯蕾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但強叔的話像指令一樣鑽進她耳朵裡。她努力組織著語言,一邊浪叫一邊斷斷續續地交代:「今天……啊……強叔帶人家去……去買東西……嗯啊……人家穿了貓咪裝……還戴了尾巴……」 父親在螢幕那頭聽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後呢?」 「然後……啊……強叔帶人家去小吃攤……掀開裙子……讓老闆擦人家的……嗯啊……騷穴……」芯蕾說著,臉頰緋紅,穴口卻因為羞恥和興奮而絞得更緊。強叔低笑一聲,加快了下顛的速度:「還有呢?」 「還有……公廁……嗯啊……人家在公廁裡被強叔幹……被伯伯們看……人家喊得好大聲……」芯蕾的語音支離破碎,句子被頂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手機裡。她看著父親的雙眼,發現父親的眼神裡沒有責備,只有專注的凝視——那種看著她墮落、看著她淫蕩的凝視,讓她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 「人家的騷穴……被強叔幹得好舒服……人家是……是變態下流爛穴的肉便器……」她對著手機鏡頭,一字一句地重複著強叔教她的話,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滿足的媚態。 父親輕聲說:「乖寶貝,再說一次。」 「人家是肉便器……是爸爸和叔叔們的公用肉便器……啊——!」芯蕾話還沒說完,高潮就猛地襲來。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穴口一陣痙攣,透明的淫水噴出來,濺在地板上,也噴了強叔一腿。 「哈啊……爸爸……人家……人家高潮了……」芯蕾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笑。她看著手機螢幕裡父親溫柔的笑臉,內心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爸爸看到了,看到了她被幹到噴水的樣子,看到了她最淫蕩的那一面。 強叔沒有停下來,繼續頂弄著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芯蕾的呻吟聲變得又軟又綿,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掛在強叔身上。她聽著強叔的喘息聲,感受著穴裡那根肉棒的滾燙,心裡卻等著父親開口。 父親終於說話了,聲音帶著滿足的讚嘆:「乖寶貝,真的是有了肉棒就忘了爸爸,被別人肉棒操成這種淫蕩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記得要乖乖聽叔叔們的話,很期待明天下午去接妳時,可愛的小騷穴會被幹成什麼下流的模樣。」 這句話像毒品一樣鑽進芯蕾的耳朵裡。她聽著父親溫柔的嗓音,想像著明天父親來接她時,看到她被操爛的穴口會露出什麼表情——那種滿足、那種自豪。她的穴口又熱起來,原本已經疲軟的身體竟然重新湧起一股渴望,想要被更徹底地玩弄,想要讓爸爸明天看到自己被操爛的爛穴時,能有滿意自豪的感覺。 「好……」她軟軟地應著,聲音帶著顫抖,眼神卻亮晶晶的,「人家會乖乖聽話的……會讓爸爸看到……人家被幹得多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