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公園入口灌進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味。強叔牽著她的手腕,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石板步道上發出篤篤的聲響。芯蕾低著頭,腳下的高跟鞋不太穩,每一步都踩得歪歪扭扭,尾巴肛塞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一下一下蹭著臀縫。 路燈從頭頂灑下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公園裡沒什麼人,但遠處有幾個散步的老人,還有一對情侶坐在池塘邊的長椅上。強叔牽著她沿著步道往裡走,經過一棵榕樹時,風把她的裙襬整個掀起來,露出開襠絲襪下光裸的臀肉。她低呼一聲,下意識想伸手去壓,可手腕被強叔攥著,另一隻手拎著三碗牛肉麵,根本騰不出手來遮掩。 她只能任由裙襬在風裡翻飛,濕漉漉的私處暴露在夜風中,涼意沿著皮膚竄上來,卻讓腿間那股熱意燒得更旺。她咬著口塞球,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腳下踉蹌了一下,強叔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步道拐了兩個彎,人聲漸遠,樹影濃密起來。強叔鬆開她的手腕,指著不遠處一張長椅:「坐下。」 那張長椅藏在兩棵大樹之間,位置不算顯眼,但步道就從旁邊經過,隔著幾步路的距離。椅背上的漆有些剝落,路燈的光剛好照到椅面的一半。椅腳邊散落著幾片落葉,木條上還沾著晚間露水的濕氣。 芯蕾僵在原地,雙腿併攏,裙襬被風掀起一角,開襠絲襪下的私處涼颼颼地暴露在空氣裡。她下意識伸手去壓裙襬,指尖卻只碰到薄薄的布料,什麼也遮不住。 「我……這裡會有人走過……」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口塞球頂著舌根,讓她連說話都費力。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踩到一片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強叔沒等她說完,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壓坐在長椅上。木條椅面冰涼,貼著她裸露的臀肉,她縮了一下,卻被強叔按住膝蓋,動彈不得。他彎下腰,伸手撥了撥她頭上歪掉的貓耳髮箍,又把遮住半張臉的貓嘴口罩往上提了提,露出她含著口塞球的眼睛。那雙圓圓的眼睛在路燈下眨著,水光瑩瑩,帶著慌亂和畏懼。 「先適應適應。」強叔直起身,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公園散步的人多,正好讓妳習慣習慣。」 他拎著那袋牛肉麵,走到長椅另一頭坐下,翹起二郎腿。深灰色的運動長褲和一件舊T恤,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出來散步的中年男人。他沒再看她,像是真的只是在公園裡歇個腳,可芯蕾知道,他隨時會轉過頭來,隨時會提出下一個讓她羞恥的要求。 芯蕾咬著口塞球,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縮起肩膀,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幾乎貼到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團。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腿根,濕涼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她打了個寒顫,卻覺得腿間那股熱意反而更濃了。 裙襬被風掀起,貼在她大腿上,開襠絲襪的開口處,微微紅腫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夾緊雙腿,想把那點暴露藏起來,可越夾緊,濕意就越明顯,黏膩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沾在木條椅面上,留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她低頭看見那塊水漬,臉一下子燒起來。耳朵發燙,連帶著頸側都泛了紅,她縮著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試圖用這個姿勢減少暴露的面積,可裙襬太短了,絲襪的開口又開得太大,她怎麼縮都遮不住。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遛狗的中年婦女牽著一隻柴犬從步道那頭走過來。芯蕾的呼吸一下子停住,整個人僵在長椅上,動也不敢動。那婦女經過時,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似乎多看了一眼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牽著狗繼續往前走。 芯蕾的腦子嗡嗡作響。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見,不知道那一眼是不是只是好奇——但她知道,她的私處就那樣敞在夜風裡,敞在一個陌生人的目光下,連遮掩都沒有。 強叔坐在一旁,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低頭拆開一碗牛肉麵的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他嚼了幾下,才開口:「夾那麼緊幹嘛?張開。」 芯蕾搖搖頭,眼眶發熱,喉嚨裡嗚咽聲更大了。她往後縮,背貼上椅背,膝蓋夾得更緊——可下一秒,強叔放下筷子,彎下腰,兩隻手直接握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抬,就把她的雙腿拎了起來。 「啊——」她發出悶悶的驚叫,腳跟被擱上長椅邊緣,膝蓋被迫向外打開。強叔的手按在她膝蓋外側,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雙腿壓成一個大M字。 開襠絲襪下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涼風直接吹上濕潤的陰唇,她打了個哆嗦,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又擠出一縷透明的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沾在椅面上。 「這不是挺好看的嗎。」強叔的聲音帶著嘲弄,他鬆開她的膝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他慢條斯理地調整角度,螢幕上出現她的身影——貓耳髮箍歪斜著,貓嘴口罩被提到鼻梁上方,露出那雙圓圓的眼睛,眼角泛著水光,睫毛沾了濕氣微微顫動。。鏡頭往下移,掃過她敞開的胸口,粉色情趣制服的領口鬆垮垮的,奶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再往下,是她被迫大張的雙腿之間,濕漉漉的陰唇在路燈下泛著水光,連絲襪邊緣沾著的黏液都清晰可見。 「來,跟妳爸打個招呼。」 芯蕾的腦子嗡了一下。 「爸爸」兩個字像一根針,直接扎進她混沌的意識裡。她猛地抬頭,視線撞上手機鏡頭,那顆小小的圓形玻璃在黑幕中反著光,像一隻眼睛,正對著她敞開的雙腿。她張了張嘴,口塞球擋住了所有聲音,只有唾液沿著球體邊緣滲出來,滴在胸前。她想合攏雙腿,可膝蓋掛在椅緣上,姿勢讓她的腿使不上力,只能維持這個羞恥的大M字,讓鏡頭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不要……」她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眶裡蓄滿淚水,視線卻離不開那顆鏡頭。她想到爸爸,想到他會看到這一幕——看到她被陌生男人擺成這種姿勢,看到她的小穴濕成這樣,對著鏡頭敞開。 身體燙得厲害。她覺得自己應該哭,應該抗拒,可腿間那股濕意卻越來越濃,連帶著小穴深處也開始發癢。她想到爸爸會怎麼看這段畫面——會皺眉,會罵她,還是會像之前那樣,在電話裡用那種低沉的聲音說「妳這個騷貨」? 她不知道。但光是想到爸爸會看到這一幕,她的身體就誠實地起了反應,小穴又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沿著會陰滴在椅面上。 強叔沒再說話,手機穩穩地舉著,鏡頭在她身上慢慢移動,從她含著口塞球的臉,滑過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敞開的雙腿之間。路燈的光照在濕潤的陰唇上,水光閃閃,連絲襪邊緣沾著的黏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妳爸看到這個,會說什麼?」強叔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帶著笑意,「會不會叫妳再張大一點?」 芯蕾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的身體騙不了人——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連帶著小穴也跟著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向著暴露在鏡頭前的小穴伸過去。 --- 芯蕾的指尖停在半空,顫抖著,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一樣。強叔的手機鏡頭對著她,那顆小小的紅點像是某種審判的眼睛。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畫面不斷翻湧——爸爸的臉,爸爸看著手機螢幕時微微勾起的嘴角,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帶著讚許與貪婪。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陰唇,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一顫。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公園長椅後方的草地上。風穿過樹梢,沙沙作響,但她什麼都聽不見,耳邊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芯蕾閉上眼,又睜開。她看著鏡頭,想像爸爸正隔著螢幕注視她——那目光溫柔又灼熱,像是在說「乖女兒,讓爸爸看看妳有多騷」。她的理智徹底斷線了。 芯蕾顫抖著把雙腳從椅緣收回來,踩上椅面。膝蓋向兩側滑開,裙擺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腰間,開襠絲襪的破口正好暴露她整片下體。她一手掰開紅腫的小穴,指腹壓著兩片陰唇向外撐開,穴口一張一合,黏稠的淫水牽著絲往下滴。另一手,她的手指找到陰蒂,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腰。 「嗚……」口塞球堵住她的嘴,嗚咽聲悶在喉嚨裡,變成細碎又黏膩的呻吟。唾液順著球體邊緣滲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她粉色制服的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開始搓揉陰蒂,先是慢的,畫著圈,一圈比一圈重。快感像暗流一樣從那點擴散開來,順著腰腹往上爬,又沿著脊椎往下竄。她的指尖沾著黏液,從陰蒂滑到穴口,摳了一下,又縮回來。 強叔的手機穩穩地舉著,鏡頭推近,幾乎貼在她敞開的穴口上方。「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帶著笑意,「讓妳爸看清楚,妳這張小嘴餓成什麼樣子了。」 芯蕾的動作停了一秒,臉漲得通紅。可她沒有停下來。她的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搓揉陰蒂,另一手把穴口掰得更開,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她強迫自己直視鏡頭,想像爸爸正在看。爸爸會坐在書房的皮椅上,一手支著下巴,眼睛微微瞇起,像每次看她自慰影片時那樣。他會說「乖女兒,張開一點」,然後她會照做——因為她從來不違抗爸爸。 芯蕾的手指加快速度,陰蒂已經腫脹得發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將指尖擠進穴口,裡面又熱又緊,淫水咕啾一聲湧出來,順著指節流到掌根,再滴在椅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嗚……嗯……」她發出斷續的嗚咽聲,腰肢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扭動,臀部微微離開椅面,又落回去。她想像那是爸爸的手指——比她的粗,比她的長,插得更深,頂到最深處時會讓她整個人顫慄。可她現在只能用自己細瘦的手指代替爸爸。她不甘心地又擠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穴裡撐開,抽插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夜晚的公園裡清晰得令人羞恥。 強叔換了角度,走到她側面,鏡頭從她的大腿掃過小腹,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制服因為汗水貼在身上,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說說看,妳現在在想什麼?」強叔問,「想妳爸?」 芯蕾點頭,眼淚又流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的唾液裡。她點頭點得很用力,像是怕強叔不相信一樣。手指的動作加快了,抽插到穴口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跟著手指一起塞回去。 「嗚……嗚嗯……」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腰肢的扭動也越來越劇烈。她想像爸爸的目光從螢幕那端穿過來,灼熱地烙在她身上——那目光裡有讚許,有貪婪,還有她最熟悉的、佔有的溫柔。 「爸爸……爸爸……」她含著口塞球含糊地叫著,口水從嘴角滴落,牽成銀絲。她一手掰著穴口,另一手兩根手指在穴裡快速抽插,陰蒂腫得像是要爆開,快感在體內堆疊,像潮水一樣一波比一波高。她的視線模糊了,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但她仍然努力地直視鏡頭——想像爸爸正隔著螢幕看她,看她自己掰開小穴、手指快速抽插著自己。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卻始終沒有移開鏡頭的方向。 「嗚……嗚嗯……」她發出最後一聲綿長的嗚咽,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又癱軟下去,手指還留在穴裡,微微顫抖著。強叔的鏡頭沒有移開,穩穩地對著她敞開的下體,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指縫滴落,在椅面上積成一小灘。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但芯蕾聽不見了。 她只是癱在長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向鏡頭,嘴角的口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聲在夜風中飄散。 --- 公園裡的路燈隔好幾盞才亮一盞,光暈昏黃,把長椅周圍的區域籠在明暗交界的灰影裡。芯蕾跪在椅面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木條,濕透的制服裙堆在腰間,裙擺邊緣黏著汗,貼在她大腿上。她聽見自己的手指在穴裡攪動的水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正當她微微抬頭喘氣時,眼角掃到不遠處的樹影下——兩個模糊的人影正朝這邊走過來。 她愣了一瞬,手指停在穴口,沒拔出來,也沒繼續動。 那兩個人影搖搖晃晃地靠近,踩著落葉發出窸窣聲。一個禿了半邊頭的中年男人,啤酒肚頂著髒污的T恤,手裡拎著半罐啤酒;旁邊那個年輕些的,牛仔褲膝蓋上磨出破洞,走路時腳下踉蹌,像是喝得比同伴更多。他們顯然是從公園另一頭的夜市方向晃過來的,嘴裡嘰嘰咕咕說著模糊的醉話,直到走近了,禿頭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掰開的雙腿之間——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年輕醉漢沒察覺,往前多走了兩步,才順著同伴的視線看過來,手裡的啤酒罐一歪,酒液灑在褲管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目光黏在她身上,動彈不得。 「操他媽……真的是粉的,」禿頭男人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這年頭還能看到這種貨色。」 芯蕾的指尖停在穴口邊緣,淫水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銀絲。她聽著這句話,胸腔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羞恥感像針一樣扎在她後腦,可她的小穴卻在這種注視下抽搐著,像是渴望被看得更多。 她咬著口塞球,發出含混的嗚咽,手指重新插進去,緩慢地抽出,再緩慢地推入。她刻意放慢了動作,讓兩個醉漢能看清楚她的手指是怎麼撐開穴口、怎麼在濕滑的內壁間進出。淫水順著她的指根往下淌,滴在長椅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她故意的,」年輕醉漢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她在表演給我們看。」 芯蕾聽到這句話,臉頰燒得更燙了。她的手指加快了一點,拇指壓在陰蒂上揉著圈,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微微擺動。尾巴肛塞的根部在她身後晃動,貓耳髮箍在她頭上歪斜著,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在陌生人面前攤開自己。 強叔蹲在長椅側邊,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聽到沒,」他低聲說,語氣像是老師在課堂上點評學生的作業,「連路人都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被看,對不對?」 芯蕾嗚咽一聲,用力搖著頭,可她的手指卻插得更深了。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要她停手,把裙子拉下來逃回房間;另一半卻貪婪地想要更多視線、更多評價、更多這種被注視的灼熱感。她暈眩地發現,後者正佔著上風。 禿頭男人往前挪了半步,蹲得更近了,近到芯蕾能感覺到他呼出的酒氣噴在她大腿上。「妹子,」他啞著嗓子說,「你這小穴……怎麼保養的?又粉又嫩,跟沒被人碰過似的。」 芯蕾的指尖在穴裡絞了一下。她聽不懂自己在回應什麼——口塞球堵著她的嘴,她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可她覺得自己像是在點頭,像是在說「對啊,你們看,我就是這麼粉」。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年輕醉漢的手握著啤酒罐,指節發白。「他媽的……這也太淫蕩了吧,」他喃喃道,「穿成這樣在公園裡自己摸自己……還故意掰給人看……」 芯蕾聽著他的話,身體像被點了一把火。她的腰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擺動,奶子在濕透的制服下晃出弧線,奶頭頂著布料,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腳趾蜷曲起來,踩在椅面上的雙腿微微打顫,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嗚……嗯嗯……」她含糊地呻吟著,口水順著口塞球的邊緣淌下來,滴在制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兩個醉漢完全移不開眼睛。禿頭男人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忘了詞;年輕醉漢的啤酒罐歪得更厲害了,酒液滴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強叔的手機鏡頭推近了,捕捉著她手指進出的特寫。「你看,」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兩個大男人蹲在你面前看你自慰,你反而更興奮了。手指插得更深了,腰搖得更浪了——你說,這不是天生騷貨是什麼?」 芯蕾聽到「騷貨」兩個字,喉間猛地發出一聲嗚咽,像被擊中要害的動物。她的手指動作更快了,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在寂靜的公園裡迴盪。她的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像一條被浪潮拍打的魚。 「嗚……嗯……嗯……」她發出斷續的呻吟,眼淚混著口水從下巴滴落,貓耳髮箍歪得更厲害了,幾乎要從她頭上滑下來。 兩個醉漢就蹲在她面前,近到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他們的臉。她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帶著酒氣、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帶著對她身體的審視——而在這種注視下,她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插得更深、攪得更快,像是要把自己徹底攤開在他們眼前。 她的腳趾蜷曲著,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像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可她始終沒有停下。她的眼神穿過鏡頭,穿過夜晚的空氣,彷彿能看到爸爸那雙溫柔又凌厲的眼睛——正透過螢幕注視著她,注視著她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徹底淪陷的模樣。 --- 芯蕾的手指在穴裡攪動得越來越快,透明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椅面沾濕了一大片。她仰著頭,貓耳髮箍歪歪斜斜地掛在髮間,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口球塞得滿滿的,涎水沿著嘴角滴到下巴上。 「有人來了。」 強叔的聲音從手機鏡頭後方飄過來,帶著一股看好戲的調侃。芯蕾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抽插起來。她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兩道搖搖晃晃的身影從路燈下靠過來,正是剛才那兩個醉漢。 「操,還在弄啊?」禿頭男人湊到長椅邊,酒氣噴了她滿臉,「這小騷貨真他媽能忍。」 芯蕾歪過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手指沒有停。她故意把腿張得更開,讓濕透的開襠絲襪下那張翕動的穴口正對著兩個男人的視線。年輕醉漢嚥了口口水,蹲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探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臀肉揉搓,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替換了她自己的手指。 「啊……」芯蕾的腰猛地一彈,嗚咽聲從口球邊緣漏出來。 那根手指粗短,帶著菸味和酒氣,在穴裡亂攪了十幾下。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被這幾下粗糙的玩弄又推上一波快感,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倒在椅背上。年輕醉漢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的裙子上蹭了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鈔,塞進她敞開的領口裡。 「拿去,買糖吃。」 兩個醉漢哈哈笑著,搖搖晃晃地走遠了。強叔關掉錄影,把手機往浴袍口袋裡一揣,大步走過來,一把撈住芯蕾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提起來。她腳軟得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胸口那幾張紙鈔還夾在乳溝裡。 「剛才那副騷樣,看得老子又硬了。」強叔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粗重的喘息,「走,去廁所。」 他半拖半抱地把她拉過草坪,走進公園邊上的男廁。燈管昏黃,瓷磚牆面濕漉漉地反著光,空氣裡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強叔反手鎖上門閂,把她往裡頭一推。 「扶著小便斗,屁股翹起來。」 芯蕾踉蹌兩步,雙手撐住白色瓷面的小便斗邊緣,乖乖地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尾巴肛塞在她身後晃了晃,開襠絲襪從臀縫處裂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強叔拉開褲襠拉鍊,粗壯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頂著她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 芯蕾的尖叫被口球堵成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痠麻感炸開來。強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高速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嗚……嗚嗯……」芯蕾的嗚咽聲在空蕩的男廁裡迴盪,口水沿著口球邊緣往下淌,滴在小便斗裡。她爽得眼前發白,手指死死扣住瓷面邊緣,指節泛白。強叔的雞巴像打樁機一樣毫不留情地搗進花心,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頂一頂,奶子在敞開的制服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這爛穴,怎麼操都操不鬆。」強叔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印,「剛才被那兩個醉鬼摸幾下就濕成這樣,真他媽天生欠操。」 芯蕾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嗚聲。她的腰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搖起來,小穴貪婪地吸著那根雞巴,每一下抽出去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看門口。」強叔突然說,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雞巴故意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磨蹭。 芯蕾迷迷糊糊地抬頭往門口看去。門閂不知什麼時候被撥開了,門縫裡探出兩張臉——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小夥子,都漲紅著臉,瞪大眼睛看著廁所裡這一幕。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小穴猛地收縮,把強叔的雞巴絞得死緊。她沒有躲,反而撐著小便斗把屁股翹得更高,對著門口的方向搖了搖,穴口在雞巴上貪婪地吞咬。羞恥感早就被快感淹沒了,她只覺得興奮——被人看著,被人發現,她更濕了。 「操,你這騷貨。」強叔咒罵一聲,掐著她的腰重新加速,雞巴又快又狠地搗進花心,「被看著就爽成這樣?嗯?」 「嗚嗯——!」芯蕾的嗚咽聲拔高,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門口那兩個男人沒有離開,反而往前湊了一步,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穴口被雞巴來回貫穿。她的腿開始打顫,小穴絞得越來越緊,快感像漲潮一樣湧上來。 「要去了?」強叔的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磨了一圈,「去,噴給他們看。」 芯蕾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痙攣著夾緊,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透明的愛液從穴口噴濺出來,順著強叔的雞巴往下淌,濺在瓷磚地面上。她整個人癱軟下來,掛在小便斗上,只有屁股還被強叔的雙手固定著翹在空中。強叔沒有停,繼續在抽搐的穴裡抽送了十幾下,最後狠狠頂到底,雞巴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深處。 芯蕾的嗚咽聲變成細碎的顫音,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強叔拔出雞巴,往後退了兩步,拉上浴袍。 門口那兩個男人還愣在原地。芯蕾慢慢地直起身,轉過頭看向他們。她的臉頰泛紅,嘴角還掛著涎水,眼睛裡滿是水光——她對著那兩個陌生人露出一個軟爛的笑,然後彎下腰,雙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的臀肉,把剛被精液灌滿的小穴對著門口敞開。乳白色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穴口像是魚嘴一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 強叔收起手機,低頭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芯蕾。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情趣制服皺巴巴地黏在身上,開襠黑絲襪被扯得歪歪斜斜,大腿上還掛著新鮮的精液痕跡,正順著皮膚慢慢往下淌。貓耳髮箍歪到一邊,貓嘴口罩被拉到下巴,露出那張泛紅的小臉,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 「騷貨,這就沒力了?」強叔的語氣帶著慣例的輕蔑,伸手一把撈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芯蕾的腿還在發抖,站不太穩,整個人往強叔身上靠。他沒扶她,反而繞到她身後,粗糙的大手「啪」地一聲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小,打得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啊!」芯蕾叫出聲,回頭看他,圓潤的大眼裡卻沒有半點抗拒。 「剛才不是挺能掰的嗎?對著兩個男人掰屁眼讓人家看你的爛穴,現在站都站不穩了?」強叔又搧了一下,這次打在另一邊臀瓣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公園裡格外刺耳。 「強叔……人家站得穩嘛……」芯蕾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 「站得穩?」強叔嗤笑一聲,繞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後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他伸手握住尾巴根部,用力一扯——連著肛塞的尾巴被拽出來的時候,芯蕾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後穴口收縮了一下,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 芯蕾以為他要收起來,卻見強叔蹲下身,把尾巴肛塞轉了半圈,然後不由分說地往她的小穴口塞了進去。 「啊……!」芯蕾的腰猛地一軟,雙手抓住強叔的肩膀才沒跪下去。那根尾巴肛塞比後穴用的細一些,但塞進前穴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毛茸茸的尾巴貼在她大腿根部,隨著她顫抖輕輕晃動。 「夾緊。」強叔的聲音帶著命令,「夾不住掉出來,我就讓你光著屁股走回去。」 芯蕾聽話地夾緊雙腿,穴口收縮著咬住那截尾巴。強叔站起來,滿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把她短裙往上拉了拉——本來就短的裙子被拉到腰際,露出開襠絲襪下整個赤裸的下半身,連尾巴根部的毛絨都清清楚楚。 「走,回旅館。」強叔轉身,大步往公園出口走去。 芯蕾站在原地愣了半秒。裙子被拉高,涼風直接吹在她裸露的屁股上,尾巴在她腿間輕輕晃動。換作以前,她大概會羞得縮成一團,抓著裙子往下拉,求強叔讓她整理好。 但現在——她腦子裡只剩下滿滿的淫亂快感。剛才在男廁裡被兩個陌生男人盯著看,穴口還流著強叔射進去的精液,那些畫面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 她沒有拉裙子,反而挺直了腰,抬頭挺胸地邁開步子,小跑著追上強叔,主動伸手牽住他的大手。 強叔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喲,騷貨,不怕被人看?」 芯蕾搖搖頭,貓耳朵跟著晃了晃:「不怕。」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種天真的坦蕩,「人家想讓大家都看看嘛……強叔覺得好看嗎?」 強叔沒回答,只是握緊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公園的步道燈光昏黃,深夜裡還有零星幾個散步的人。芯蕾牽著強叔的手,短裙高高撩起,裸露的下半身隨著步伐若隱若現。一個中年男人迎面走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視線從她露出的臀肉滑到腿間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然後又慌張地移開。 芯蕾看見了他的目光,非但沒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短裙揚得更高。她嘴角帶著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在展示新玩具的孩子。 「騷貨,走慢點。」強叔故意放慢腳步,讓她走在自己前面半步,「讓後面那個多看幾眼。」 芯蕾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剛才那個中年男人還站在原地,正回頭盯著她的屁股看。她咯咯笑了起來,故意扭了扭腰,尾巴跟著晃了晃,然後牽著強叔的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公園。 馬路上車不多,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芯蕾踩著小碎步,裸著的雙腿在夜風裡微微發抖,但心裡卻熱得發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裙外的屁股,又看了看腿間那根晃來晃去的尾巴,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湧上來——她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爸爸和強叔想要的樣子。 回到汽車旅館,強叔推開房門,裡頭燈亮著,三個伯伯正坐在沙發上打牌。看見芯蕾走進來——貓耳歪著,短裙掀到腰上,開襦絲襪下全身赤裸,尾巴插在穴裡晃來晃去——三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操,強叔你把她玩成這樣帶回來?」其中一個伯伯笑罵道。 強叔鬆開芯蕾的手,逕自走到床邊坐下:「她自己樂意的,走回來一路還挺著腰給人看。」 芯蕾站在門口,被三雙眼睛盯著,卻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她彎腰脫下貓耳髮箍放在鞋櫃上,又伸手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短裙順著腿滑落在地。接著她脫掉開襠絲襪,最後把貓嘴口罩也摘了,不一會兒就變回全裸的模樣。 她光著腳走進房間,爬上靠窗那張單人沙發,然後整個人往後一靠,雙腿大大地張開,腳踩在沙發邊緣,擺出一個標準的M字腿姿勢。穴口正對著三個伯伯的方向,隱約能看到縫隙裡滲出的濁白液體。 強叔從床頭櫃上拿起稍早買的牛肉麵,掀開蓋子,熱氣騰騰的香氣飄了滿屋子。他夾起一塊牛肉正要往嘴裡送,就聽見芯蕾軟軟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 「叔叔——」她雙手繞到腿間,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兩根手指把穴口掰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肉壁和混著淫水精液的黏膩,「人家的垃圾爛穴也想吃東西,可以餵爛穴吃一下東西嗎?」 三個伯伯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笑了起來。離她最近的那個伯伯率先起身,筷子夾起一塊滷得油亮的小菜,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掰開的穴口:「爛穴想吃是吧?叔叔餵你。」 他把小菜塞進她穴口,芯蕾的穴肉立刻收縮著含住那塊小菜,她滿足地「嗯」了一聲。另一個伯伯也夾起一塊牛肉過來,塞進她微微張開的縫隙裡,汁水順著穴口往下淌。第三個伯伯夾了一筷子麵條,捲成一團塞進去,熱燙的麵條碰到穴肉,芯蕾忍不住發出軟軟的呻吟,腰輕輕晃了晃,卻把腿張得更開,方便他們繼續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