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籠著半張沙發。電視螢幕亮起時，芯蕾剛把書包扔在玄關，赤著腳踩上地毯，聲音還帶著放學後的雀躍：「爸，你上次說的那個……我想看。」 黎政廷坐在沙發中央，手裡握著遙控器，聞言只是微微挑眉，沒多問，按下播放鍵後朝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螢幕上跳出畫面時，她已經鑽進他懷裡，寬鬆的T恤下擺捲起來，露出一截細白的腰。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那截裸露的肌膚，拇指不緊不慢地在她腰側畫著圈。 「坐好，別擋著。」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芯蕾調整了下姿勢，後背靠上他胸膛，目光落向螢幕——畫面裡的女人正跪在男人腿間，低頭含住那根硬挺的陽具，動作緩慢而虔誠。 芯蕾眨了眨眼，耳根慢慢熱起來：「爸……她為什麼要那樣？」 「因為她想讓男人舒服。」黎政廷的語氣像在講解一道家常菜，手指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來回滑動，「用嘴巴伺候，是最親密的討好方式。」 芯蕾「哦」了一聲，視線黏在螢幕上，看那男人伸手按住女人的後腦勺，腰胯開始用力往上頂，女人被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不自覺嚥了嚥口水，聲音小下去：「她好像……很難受。」 「不難受。」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溫熱的吐息拂過她頸側，「妳看她的眼睛——她喜歡被這樣用。」 芯蕾盯著那女人的臉，果然看見她瞇著眼，表情說不上痛，反而像在享受。她心跳加快，身體往爸爸懷裡又縮了縮，後背貼著他胸膛，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 他的手指仍在她腰側遊走，偶爾滑到短褲褲腰邊緣，又若無其事地滑開，來回試探著她皮膚的反應。芯蕾的呼吸逐漸淺促起來，T恤下的胸口微微起伏，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雙腿不自覺夾緊了些。 「爸……」她聲音帶了點黏糊的鼻音，仰起臉看他，「你之前說……要教我怎麼舒服的，對不對？」 黎政廷低笑出聲，手掌從她腰側移到她小腹，隔著薄薄的T恤輕輕按了按，「妳已經在學了。」 電視裡的女人被翻過身去，男人從背後壓上她，畫面切換成肉體拍擊的特寫，女人高昂的呻吟聲混著水聲充斥整個客廳。芯蕾的目光被釘在螢幕上，心跳撞得肋骨發疼，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熱的騷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甦醒過來 她仰頭親吻爸爸下巴，眼神迷濛，主動拉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他的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隆起時，她輕輕哼出聲，整個人徹底軟進他懷裡。 --- 電視螢幕裡的女人跪在男人腿間，搖著圓潤的臀，男人從身後掐住她的腰，低聲說著什麼。 黎政廷的手指沿著芯蕾的背脊滑下去，掌心貼住她腰窩，輕輕往下按。「來，學她那樣。」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趴好，屁股翹起來。」 芯蕾回頭看了一眼電視畫面，臉頰泛紅，卻乖乖地從父親懷裡滑到地毯上，四肢著地趴跪下去。短褲還卡在膝彎處，她扭了扭腰，把臀部往後送，姿勢生澀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對，就這樣。」黎政廷的手掌覆上她臀瓣，揉了一把，讚許地低聲說，「我們芯蕾學得真快。」 他的手指順著她腰線往前滑，探進她短褲邊緣，指腹貼上她恥骨上方。芯蕾「嗯」地哼出聲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塌。他的手指沒有停，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往下摸，指腹碰到她小穴時，她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爸……那裡……」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求饒的意味，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他手心裡蹭 「哪裡？」他故意問，手指卻不慌不忙地撥開她穴口的嫩肉，沾著那層溫熱的濕意，慢慢畫著圈。「說給爸爸聽，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芯蕾咬著下唇，圓潤的眼睛裡泛著水光，回頭看他時，眼神已經濕漉漉的了。「癢……裡面癢癢的……爸爸摸得好舒服……」 黎政廷低低笑出聲，手指順著她的話往裡探了探，指尖擠進她溫熱的穴口，緩慢地抽送起來。「那妳自己動，像電視裡那樣，搖給爸爸看。」 芯蕾遲疑了一下，隨即聽話地撐起手臂，學著螢幕裡女人的動作，把腰壓低、屁股翹高，試探著前後搖了兩下。她的動作生澀，但他手指還在她體內，每一次擺動都讓他的指腹擦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爸……這樣對嗎……」 「對，乖。」他的另一隻手拍了拍她臀側，聲音裡帶著讚許的寵溺，「我們芯蕾真會搖，搖得爸爸手指都捨不得抽出來了。」 芯蕾被誇得臉頰發燙，腰肢卻搖得更起勁了，小穴順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送，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她膝彎處的短褲都沾濕了一小片。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火，從肚子深處一路燒上來，燒得她腦子都糊了 「爸爸……好舒服……芯蕾好舒服……」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黏膩的鼻音，腰越搖越快，整個人像隻發情的小貓一樣在他手心裡蹭 黎政廷低頭看著她，她小小的身子趴在地毯上，T恤掀到胸口露出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搖擺的動作輕輕晃蕩著，屁股翹得高高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正一下一下地含著他的手指。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啞地誇她：「真乖……妳這樣子，爸爸真想一口把妳吃掉。」 芯蕾被他這句話說得渾身發軟，穴裡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啊」地叫出聲來，腰肢猛地一塌，整個人趴進地毯裡，大腿抖個不停，騷水順著他手指淌了她滿腿 黎政廷順勢俯下身，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撈進懷裡，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記輕吻，掌心還覆在她小腹上，感受著她餘韻裡一陣陣的顫抖。 --- 電視螢幕的光映在她汗濕的背上，芯蕾癱在父親懷裡，呼吸還是碎的。黎政廷的手掌從她小腹滑到腰側，輕輕一託，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她還沒回過神，膝蓋軟軟地撐在地毯上，濕透的短褲卡在膝彎，勒得她動彈不得。他伸手替她把短褲從腳踝褪掉，指尖順著她大腿往上滑，停在髖骨上。 「來，」他低聲說，嗓音帶著被慾望浸透的沙啞，「騎上來，像剛才那樣，自己動。」 芯蕾眨了眨眼，視線從他結實的胸膛往下滑，落在半硬的陽具上，臉頰燒得更燙了。「爸爸……我、我不會……」 「我教妳。」他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扶住那根粗長的肉棒，「先坐上來，讓它頂著妳的小穴，慢慢磨。」 她咬著下唇，膝蓋往兩邊分開，身子往前挪了挪，穴口碰觸到滾燙的硬度時整個人縮了一下。黎政廷的掌心按住她的腰，穩穩地壓著她往下坐——雞巴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蜷緊。 「乖，」他仰著臉看她，目光裡帶著滿意的溫柔，「小母狗自己動，嗯？」 「嗯……」芯蕾紅著臉，扶著他的腰，試探地抬起屁股，再慢慢坐下去。濕熱的穴壁裹著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她覺得小腹深處被撐得又脹又滿，酥麻感沿著脊背往上爬。「啊……爸、好深……」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讚許，大手握住她的腰側，幫她穩住節奏，「再快一點。」 她聽話地加快擺動，奶子在胸前晃出白晃晃的弧線，穴口被粗大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坐下去都頂到最深處，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哈……嗯……爸爸……好舒服……」 黎政廷的呼吸也重了，握住她的腰引導她前後磨蹭，龜頭頂著花心碾壓，芯蕾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拔高：「啊——不要、那裡……」嘴上喊著不要，腰卻自己往後湊，貪婪地吞得更深。 「小騷貨，」他低笑，聲音啞得厲害，「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嗚咽著點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頰側，騎乘的節奏越來越亂，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趴伏下來，軟軟地伏在他胸口，小穴還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一縮一縮地絞著。 他伸手撫摸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進她濕透的長髮裡，低聲說：「去吧，爸爸接著妳。」 芯蕾渾身繃緊，伏在他胸口劇烈地顫抖，淚水混著汗水滴在他胸膛上，穴壁痙攣般地絞緊，她輕聲呢喃：「好喜歡爸爸……」 --- 芯蕾蜷在爸爸懷裡，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暈昏黃，把她肌膚上殘留的薄汗照得微微發亮。她手指鬆鬆地勾著爸爸的衣角，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貼在他胸膛上。 她快要睡著了，卻還是把手往下摸索，牽起爸爸的大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爸爸……以後還能這樣嗎？」 黎政廷低頭看她，指尖在她小腹上慢慢畫圈，語氣低緩，像在哄一個做夢的孩子：「只要妳想要，隨時都能繼續。」 芯蕾的嘴角彎了彎，眼睛沒睜開，貓似的往他懷裡蹭了蹭：「那說好了。」 他輕輕吻了吻她額頭，鼻尖蹭過她鬢角的碎髮：「嗯，說好了。」 安靜了幾秒，他掌心在她腰側收攏，拍了拍她屁股：「起來吧，爸爸幫妳洗澡，泡一泡好睡覺。」 芯蕾哼唧一聲，賴著不動：「……再躺一下。」 「再躺下去妳要在這裡睡著了。」黎政廷撐起身，牽著她的手把人從地毯上帶起來。 她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踩在棉花上，扶著他手臂才站穩，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爸爸要幫我洗頭髮。」 「好，幫妳洗頭髮。」他撿起家居服披上，隨便繫了帶子，牽著她往浴室走。 客廳地板涼涼的，芯蕾赤腳踩著，每一步都帶著睏倦的遲緩，她的手牢牢握在爸爸掌心裡，指節軟軟地扣著他的。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落地燈還亮著，電視螢幕黑沉沉地休眠，地毯上留著他們糾纏過的凌亂痕跡。 她來不及細看，爸爸已經拉著她轉過走廊，浴室暖黃的光從門縫裡洩出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門在身後闔上，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那盞落地燈，和休眠的電視螢幕，靜靜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