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整張深灰色的布面沙發,把角落的盆栽拉出長長的影子。一百吋的電視螢幕佔據了整面牆,畫面裡的光影在芯蕾臉上流動,映得她圓潤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浸在水裡的玻璃珠。 螢幕上正播放著上次汽車旅館的錄影。畫面晃動得厲害,偶爾能看見父親的手在鏡頭角落調整角度,偶爾又切到另一個男人的視角。芯蕾看見自己趴在床沿,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兩個陌生男人一前一後夾著她——前面那根粗黑的肉棒塞滿她的嘴,撐得她嘴角泛白,後面那根正猛烈地貫穿她的小穴。鏡頭拉近時,能清楚看見她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水光的模樣,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聲響。 喇叭裡傳出她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又黏又膩:「叔叔用力……快點幹死蕾蕾……」 那聲音陌生得不像她自己,卻又熟悉得讓她小腹發緊。電視裡的她又叫了:「啊……好深……蕾蕾要被操壞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夾雜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芯蕾耳根燒得發燙,整張臉從脖頸一路紅到額頭。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寬大的T恤下擺蓋住大腿,但什麼也沒穿的下身讓涼意與羞恥同時竄上來。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父親,他正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撐著臉頰,目光平靜地看著螢幕,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像是在看一部普通的紀錄片。 畫面裡她又叫了:「啊……叔叔好棒……蕾蕾的小穴要被插穿了……」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鏡頭晃了一下,拍到她被翻過身來,兩個男人換了位置,粗大的肉棒再次貫穿她。 她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帶著迴音,一下一下敲在芯蕾耳膜上。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濕意沿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屁股底下的沙發布面。她不敢動,怕一動就被父親發現她已經濕成這樣,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呼吸壓得又淺又輕。 電視裡,她的哭腔越來越重:「嗚……蕾蕾好喜歡……好喜歡被幹……」那聲音裡混著快感與羞恥,聽得芯蕾自己都臉紅心跳。她的小穴又猛地縮了一下,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怎麼了?」父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他沒有關掉電視,反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芯蕾整個人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心跳聲隔著衣料傳進她耳裡,沉穩有力。 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滑下去,鑽進T恤下擺,順著小腹往下探。指腹輕輕撥開她濕透的花唇,慢悠悠地在穴口外撩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芯蕾渾身一顫,雙腿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父親把手抽回來,修長的手指上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在落地燈的光下泛著水光。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晃了晃,語氣帶著一點戲謔的溫柔:「看來有人又欲求不滿發騷了?」 芯蕾低頭咬住嘴唇,圓潤的眼睛裡水光蕩漾,睫毛顫了顫。她輕輕點頭,聲音悶在喉嚨裡:「嗯……」 「嗯什麼?爸爸聽不見。」父親的手指在她唇邊蹭了一下,沾著她自己的味道,濕濕涼涼的。 她抬起眼,對上父親含笑的目光,心跳猛地加快。她攀上他的肩,整個人貼過去,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肉便器……又想被大肉棒填滿……」 父親低低笑出聲來,手掌在她後腦揉了揉,語氣裡滿是寵溺:「這麼貪吃?」 芯蕾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都是爸爸教壞的。」 「是,是爸爸教壞的。」父親順著她的話說,手掌沿著她後背撫下去,指尖在她腰窩處畫著圈。電視裡她的呻吟聲還在繼續,畫面裡她正被從後面猛烈地貫穿,奶子隨著抽送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那不然這樣——爸爸幫妳拍一支宣傳影片,怎麼樣?」 芯蕾愣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來,電視螢幕的光在她瞳孔裡閃爍:「宣傳影片?」 「嗯。」父親拿起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妳想要誰來幹妳,就自己拍一支片子給人家看。讓人家知道妳有多騷、多會叫,想不想來填滿妳這張小嘴。」他說著,目光落在她濕透的下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芯蕾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圓圓的瞳孔裡映著電視螢幕的光,興奮與緊張同時湧上來,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點顫:「……要怎麼拍?」 父親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她的手機遞到她手裡,目光含笑地看著她:「想想要怎麼拍,才拍得出夠淫蕩的約炮短片。」 --- 芯蕾跪在客廳的絨布沙發上,膝蓋陷進軟墊裡,父親把她的手機遞到她手中,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手機的相機介面,螢幕上映出自己赤裸的倒影——粉紅色項圈貼著頸子,奶子上還留著剛才被揉過的紅痕。 「先整理一下頭髮。」父親的聲音從落地窗邊傳來,帶著指揮的從容。 芯蕾乖乖放下手機,手指攏了攏及腰的黑髮,把散落在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她深吸一口氣,雙腳踩上沙發坐墊,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膝蓋向兩邊打開,雙手從膝蓋下方穿過去,像強制撐開雙腿一樣,把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這個姿勢比她想像中還要下流。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大腿被手臂撐開到極限,腿間那條縫完全敞開,她伸出一隻手,指腹輕輕撥開緊閉的花唇,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嫩肉。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了父親一眼。他站在落地窗前,手機舉著,鏡頭對準她,眼神帶著鼓勵的笑意。芯蕾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但她還是開口了,聲音微微發顫: 「大……大肉棒叔叔您好……」 父親的手機輕輕晃了一下。「大聲一點,蕾蕾,叔叔聽不見。」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稍微穩了些,但尾音還是帶著抖:「大肉棒叔叔您好……蕾蕾的肉便器小穴又開始發癢、發騷,又想要被叔叔的大肉棒插……把蕾蕾幹到噴水、被叔叔用精液灌滿……」 說到這裡她停住,臉頰燒得發燙。父親沒有喊卡,只是從手機後面抬起眼,語氣平淡:「繼續,還沒說完。」 她垂下眼簾,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大肉棒叔叔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再來幹死蕾蕾……嘻。」 最後那個「嘻」是父親之前教她的,說這樣聽起來比較俏皮。她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覺得羞恥,但父親似乎還不夠滿意。 「再錄一次。」父親說,語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這次不要斷,一口氣說完,眼睛看鏡頭。」 芯蕾只好重新調整姿勢,把腳踩得更開,手指再一次撥開花唇,這次她對著鏡頭露出穴口,故意收縮了一下,讓淫水又湧出一股。她看著手機鏡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嫵媚一些,聲音也比剛才穩了: 「大肉棒叔叔您好,蕾蕾的肉便器小穴又開始發癢、發騷,又想要被叔叔的大肉棒插,把蕾蕾幹到噴水、被叔叔用精液灌滿……不知道大肉棒叔叔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再來幹死蕾蕾……嘻。」 她一口氣說完,喘著氣看向父親。父親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好多了。再來一次,這次雙手掰開一點,讓叔叔看清楚裡面。」 第三次。第四次。父親每次都提出新的要求——「腿再開一點」「聲音再黏一點」「最後那個嘻要笑出來,不是唸出來」。芯蕾一次次重錄,臺詞早就背得滾瓜爛熟,可是每次說出口,穴口還是會跟著收縮一下,淫水把坐墊沾濕了一小片。 第五次錄完,父親終於點頭:「這次可以了。」 芯蕾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剛錄好的影片——畫面裡她全身赤裸,只戴著粉紅色項圈,雙腿大張,手指掰開濕淋淋的小穴,嘴裡說著那些下流的話。她看著自己淫亂的樣子,臉頰燒得更燙了,心跳鼓譟著,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蕾蕾。」父親走到她身邊,在她旁邊坐下,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影片傳給伯伯們。」 她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猶豫:「現在嗎?」 「現在。」父親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你不是想被更多大肉棒填滿嗎?讓伯伯們看看你的誠意。」 芯蕾咬著唇,手指點開通訊錄,找到那三個伯伯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氣,點下發送。影片的進度條跑完,顯示「已送達」,她看著那三個名字旁邊跳出的「已讀」,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傳好了……」她小聲說,轉頭看向父親。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有她熟悉的、沉穩的掌控感。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芯蕾還沒反應過來,父親已經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將她的腿扛上肩頭,身體壓了上來。 「啊……」她輕呼一聲,圓潤的眼睛裡水光蕩漾,朦朧地看著父親俯下身來。 父親的唇貼上她的,溫熱而霸道。與此同時,他腰間一沉,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著她濕透的穴口,整根沒了進去。芯蕾悶哼一聲,身體被填滿的飽脹感竄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摟住父親的脖子,雙腿在他肩上夾緊,感覺他的肉棒在自己小穴裡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 「唔……」她含著父親的嘴唇,聲音悶在喉間,混著呻吟與喘息,「爸爸……」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吻得更深,腰間的動作也跟著加快。芯蕾的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體內那根肉棒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四肢發軟、思緒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幸福與滿足。她閉上眼睛,在父親的吻裡,感受著他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節奏,心想:這就是她的位置,爸爸的懷裡,爸爸的肉棒裡,永遠都是。 --- 客廳的燈光昏黃,電視螢幕早已暗下,只有茶几上那盞小夜燈暈出一圈暖光。芯蕾被父親壓在寬大的布面沙發上,雙腿高高扛在他肩上,那根粗熱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深處撞。 「啊……爸爸……好深……」 黎政廷沒有說話,只低低喘著氣,雙手撐在她腰側,腰胯的動作又重又穩。每一次整根抽出再狠狠沒入,龜頭都精準地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芯蕾的腳趾在空氣中蜷了蜷,小腿痙攣似地顫著。 「嗯啊……那裡……又頂到了……」 她圓潤的大眼蒙上一層水霧,視線裡父親的輪廓有些模糊,但那股被撐滿的充實感卻清晰得讓人發瘋。芯蕾下意識夾緊雙腿,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像是怕他退出去似地收攏。 「乖女兒今天好緊。」黎政廷低笑一聲,俯下身吻了吻她額角,語氣帶著讚許,「錄影片的時候是不是就濕了?」 「才……才沒有……」芯蕾搖頭,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得聲音破碎,「啊!爸爸……輕一點……」 嘴上喊著輕,腰卻自己迎了上去。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體內的嫩肉一層層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捨不得放開。 黎政廷察覺到她身體的誠實,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騰出一隻手,從茶几上撈起那支粉色的按摩棒,拇指撥開開關,直接推到最高檔。 「嗡——」 劇烈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把按摩棒塞進芯蕾手裡,低聲道:「自己抵著,不準動。」 芯蕾顫抖著接過,指尖剛觸到震動的棒身就縮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將圓潤的震頭抵在自己腫脹的陰蒂上。 「啊!」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她腰肢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軟綿綿的驚叫,「太……太刺激了……」 「不準拿開。」黎政廷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同時腰胯加速,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她子宮口。 「嗚……爸爸……我會壞掉的……」芯蕾的眼角沁出淚水,卻還是乖乖地把按摩棒壓在陰蒂上。震動的高頻讓她的下半身整個發酸發麻,小穴裡又脹又熱,父親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臀縫淌進沙發縫裡。 「不會壞。」黎政廷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聲音低啞,「爸爸的女兒是專門用來裝肉棒的,怎麼會壞?」 「嗯啊……好深……又頂到了……」芯蕾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發燙,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後腰上磨蹭。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擠壓撞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 「爸爸……我好像……要去了……」 「再等等。」黎政廷掐住她的腰,放慢速度,改成深而重的研磨,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緩緩轉動,「跟爸爸一起。」 芯蕾嗚咽著點頭,手中的按摩棒一刻不敢鬆,陰蒂被高頻震動刺激得又麻又脹,酸意從骨子裡滲出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一鍋沸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翻滾。 「爸爸……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 「那就去。」黎政廷終於鬆口,同時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樁機一樣高速頂撞她的花心。 「啊——!」 芯蕾弓起身子,手中的按摩棒死死抵著陰蒂,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溫熱的淫水猛地噴湧而出,澆在父親的龜頭上。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水潤的瞳孔裡映著父親俯視她的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 黎政廷被她絞緊的嫩肉夾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 「嗚……好燙……」芯蕾的腰還在痙攣,感受著一股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 黎政廷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俯下身,溫柔地撥開她汗濕的額髮,掌心輕輕覆上她的頭頂,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乖女兒真棒。」 芯蕾仰著臉,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的眼神迷離而水潤,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湖。她感受著父親掌心的溫度,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被順毛的貓一樣瞇起眼睛。 「最喜歡爸爸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黎政廷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撫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長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客廳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和按摩棒被關掉後漸弱的震動嗡嗡聲。 芯蕾靜靜地躺在他身下,感受著體內那根還未完全軟去的肉棒,和頭頂那隻溫暖的大手。她覺得這一刻,世界安靜得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 午休鐘聲響過,學校餐廳裡人聲鼎沸。芯蕾端著餐盤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小美和小雪已經佔好桌子,兩人湊在一起,手機螢幕亮著,低聲說著什麼。 「妳們在看什麼?」芯蕾放下餐盤,坐進椅子裡。 小美立刻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小雪裹著白色浴巾坐在旅館床邊,頭髮濕漉漉的,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點迷離。 「小雪昨天跟她男朋友……」小美壓低聲音,語氣裡藏不住興奮,「在旅館過夜了啦!」 芯蕾瞪大眼睛,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真的假的?」 小雪滿臉通紅,伸手要搶手機:「妳別亂說啦!」 「妳自己傳到群組的耶!」小美把手機舉高,不讓她搶到,「快說,昨天到底怎麼回事?」 小雪抿著嘴,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有認識的人,才小聲說:「就……就他約我去西門町看電影,看完說時間還早,問我要不要去休息……」 「然後呢?」小美眼睛發亮,整個人往前湊。 「然後就……就去了啊。」小雪的臉越來越紅,「我們都……都是第一次,其實有點緊張,弄了好久才成功……」 芯蕾安靜地聽著,手上捏著筷子,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低著頭。小美追問:「那會不會痛?」 「有一點啦……但他很溫柔,一直問我會不會不舒服。」小雪說著,嘴角忍不住揚起,「後來就……就還滿舒服的。」 「哇——」小美雙手捧臉,「好浪漫喔!」 小雪連忙揮手:「別說了別說了,芯蕾還在旁邊耶,別帶壞人家單純的小孩。」 小美這才轉向芯蕾,吐了吐舌頭:「對喔,我們家芯蕾可是乖乖牌,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芯蕾紅著臉搖頭,聲音細細的:「沒關係啦……」 她低下頭,筷子撥弄著餐盤裡的飯菜,嘴角卻在沒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勾起。 單純?乖乖牌? 她腦海裡閃過幾個畫面——父親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那個夜晚,她疼得咬住枕頭,卻又夾緊雙腿不讓他退出去;還有那個晚上,她穿著薄紗情趣衣下樓取外賣,外送員粗糙的手掌隔著布料揉她胸口的觸感。 芯蕾咬住下唇,把湧上來的笑意壓下去。要是讓小美小雪知道她手機相簿裡存著什麼照片,知道她周末都在做什麼,大概會嚇到昏倒吧。 「芯蕾?妳怎麼了?」小雪注意到她的異樣,「臉好紅耶。」 「沒、沒事!」芯蕾連忙抬頭,裝出慌亂的樣子,「就是……聽妳們說這些,有點不好意思……」 小美笑著拍拍她:「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芯蕾妳真的太純潔了,以後交男朋友一定要先給我們鑑定喔!」 芯蕾乖巧地點頭,心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她低頭扒了一口飯,目光越過餐廳的落地窗,望向遠處的天空。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趁小美小雪繼續聊天的空檔,低頭看了一眼——是群組訊息,幾個叔叔傳來的。 「芯蕾妹妹,周六準備好了嗎?叔叔們可是等不及要好好疼妳了。」 「上次那條小騷穴還記得叔叔吧?周六讓叔叔再餵飽妳一次。」 「芯蕾要穿漂亮一點來喔,叔叔會好好『檢查』妳有沒有乖乖聽話。」 芯蕾的呼吸微微加快,雙腿在桌下悄悄夾緊。她飛快地打了幾個字回覆:「芯蕾會乖乖等叔叔們來♡」 然後關掉手機,抬起頭,繼續裝出那副乾淨無辜的表情,聽著小美小雪聊著她們的青澀約會。 窗外白雲緩慢飄過,芯蕾的指尖在手機殼上輕輕摩挲,心底已經開始倒數——距離周六,還有三天。 --- 週六下午,陽光斜斜地照在汽車旅館的停車場上。芯蕾站在父親的車旁,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外套,裡面是運動內衣和緊身運動短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望向父親。 「爸爸……這樣穿,真的可以嗎?」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遲疑,卻又藏著興奮。 黎政廷伸手替她攏了攏外套領口,低頭在她額角落了個吻,「妳自己走進去,櫃臺會告訴妳房間號碼。」 芯蕾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轉身朝旅館大門走去。她走得慢,能感覺到自己運動短褲包裹著的臀部在輕薄布料下微微晃動。櫃臺後的中年女人抬起頭,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掃到腳,又掃回來,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打量。 「找誰?」 「……叔叔們訂的房。」芯蕾聲音軟軟的,低頭看著櫃臺桌面。 女人沒多問,低頭翻了翻登記本,報了房號,又補了一句:「三樓,右轉到底。」 芯蕾道了謝,快步往電梯走去。她能感覺那道目光貼在自己背上,直到電梯門闔上。 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燈光昏黃。她走到房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門開了。 是上次那位伯伯,笑著側身讓她進去。房間裡燈光明亮,圓形大床佔了大半個空間,床邊、床頭櫃上擺滿了各種東西——按摩棒、跳蛋、手銬、陰蒂真空吸吮器,還有幾盒保險套。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菸味和古龍水味。 芯蕾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房間裡的人。三位伯伯她都認得,他們笑著跟她打招呼,目光像帶著溫度一樣貼在她身上。然後她看見了第四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床沿,肚子圓滾滾地撐著T恤,粗壯的手臂交疊在胸前,正盯著她看。 那眼神,像餓了很久的狼看見了一隻綿羊。 芯蕾的心跳猛地加快,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她的手被身後一位伯伯輕輕握住,往房間裡帶。 「來,別怕。」伯伯的聲音溫和,手掌卻牢牢扣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床邊拉。 房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芯蕾被拉到圓形大床邊,腳下踩著柔軟的地毯。她還沒站穩,另一雙手就從腰側伸過來,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床上拋去。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彈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高大的新叔叔已經壓了上來,粗壯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爸……爸爸呢?」她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顫。 「妳爸爸說了,這兩天妳是我們的。」那位伯伯笑著說,手已經掀開她外套的下擺,露出運動內衣下平坦的小腹。 芯蕾咬著下唇,沒再說話。她想起父親出門前說的話:「不舒服就喊停。」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喊停。 高大的叔叔低頭湊近她,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厚實的手掌隔著運動內衣蓋上她胸口,力道重得她整個人往床墊裡陷了陷。她「嗯」地一聲,雙手抓住他手臂,卻沒有推開。 「小妹妹,叫聲叔叔來聽聽。」他聲音低沉,帶著笑。 「……叔叔。」她軟軟地叫了一聲。 他笑了,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運動短褲的褲腰上,往下一扯。短褲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涼意襲上她赤裸的下身。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那位伯伯從旁邊扳開膝蓋。 「別夾,讓叔叔們看看。」伯伯溫聲說,手掌按在她膝蓋上,輕輕往外推。 芯蕾順著他的力道張開腿,感覺幾道目光同時落在自己腿間。她臉頰發燙,卻又覺得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高大的叔叔低頭湊近她腿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穴口上,她整個人一顫,腰不自覺往上拱了拱。 「騷貨。」他低聲笑罵了一句,手掌覆上她整個下陰,粗糙的指腹在她穴口揉搓。 芯蕾「啊」地一聲,聲音又軟又媚。旁邊的伯伯已經脫了褲子,粗大的陽具挺在褲襠外,湊到她面前。她張嘴含住,熟悉的腥鹹味在嘴裡漫開,她閉上眼睛,專心吞吐。 另一邊,有人拿起床頭的跳蛋,撥開她的臀瓣,往後穴探去。冰涼的塑膠觸感抵在穴口時,她縮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把腰沉了沉,讓那顆跳蛋更容易滑進去。後穴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又哼了兩聲,嘴裡含著的陽具跟著頂得更深。 高大的叔叔站起身,粗大的肉棒挺在她面前。芯蕾仰頭看了一眼,心跳漏了半拍——比剛才那根還粗,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位伯伯就從她身後把她抱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先讓新叔叔嘗嘗妳的小穴。」伯伯說著,一手扶著她的腰。 芯蕾感覺那粗大的龜頭抵在自己穴口,撐開的壓力讓她倒吸一口氣。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肉棒一口氣捅了進來。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攥緊床單,身體被撐得發抖。太粗了,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正貪婪地吸吮著那根陌生的肉棒。 高大的叔叔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晃,胸前的運動內衣被扯下來,兩團白嫩的奶子跟著晃動。旁邊的伯伯湊過來,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含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後穴裡的跳蛋被人打開了開關,嗡嗡地震動起來。夾在跳蛋和肉棒之間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呻吟聲被嘴裡的陽具堵成嗚咽。有人拿起乳夾,夾上她兩邊奶頭,尖銳的刺痛讓她整個人一抖,卻又覺得那痛裡帶著說不清的快感。 「嗚……嗯……!」她含著陽具,含糊地哼著,眼角滲出淚水。 高大的叔叔幹得越來越快,粗大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裡面一陣陣地收縮,快感像浪一樣一層層疊上來,她夾緊雙腿,卻被身後的人更用力地掰開。 「要去了……!」她終於吐出嘴裡的陽具,帶著哭腔喊出聲。 高大的叔叔沒停,反而幹得更猛,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繃緊,腳尖踮著床單,身體劇烈地顫抖,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房間裡很快就充滿了她的浪叫和求饒聲。 「叔叔……慢一點……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沒人理她。她被翻了個身,換了姿勢,又有人從她身後插進來,把她整個人夾在中間。乳夾上的鈴鐺隨著她的顫抖叮叮作響,後穴裡的跳蛋還在嗡嗡震動,嘴裡又被塞進了一根肉棒。 她像一個被拆散的娃娃,每一處都被填滿,每一處都在被使用。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呻吟,聽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見叔叔們低沉的喘息——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進這片混亂的、飽脹的快感裡,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是爸爸的公用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