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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34 章

芯蕾的秘密心聲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10,757 字 · 全作 250,966 字

「想要外面的肉棒?」 父親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不帶半點笑意。剛才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緩緩退了出來,濕熱的空氣貼上空虛的穴口,芯蕾打了個冷顫,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隻大手扳過腰身,翻成趴跪的姿勢。 她的膝蓋陷進床墊,臀部被抬高,剛被操完的前穴還敞著,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側著臉貼在枕頭上,視線只能看見父親的膝蓋和床沿的邊角。 「爸爸……」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 父親沒有應聲。她聽見床頭櫃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木頭碰觸木頭的聲音,隨後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父親手裡多了一隻深棕色的室內拖鞋。那是他每天回家換上的那雙,鞋底平整,邊緣磨得有些圓潤。 「剛剛說想要什麼?」父親的語氣平淡,但越是平淡越讓芯蕾心底發毛。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穴口上,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我沒有……」 「沒有?」父親低聲重複,拖鞋的邊緣輕輕碰了碰她濕漉漉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讓芯蕾整個人彈了一下。「剛才不是說,也想要外面的肉棒嗎?」 芯蕾咬住下唇。她確實說了,在高潮最暈眩的時候,她記得自己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此刻父親的語氣裡沒有怒意,卻有一種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從容,這比真正的生氣更讓她不安。 「說話。」 「……說了。」她小聲道,臉埋進枕頭裡。 「大聲一點。」 「說了……我說想要外面的肉棒。」芯蕾的聲音發顫,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沿著會陰滴落。光是承認這件事,她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父親沉默了片刻。然後拖鞋的底面貼上她的臀肉,輕輕拍了拍,像是試探,又像是警告。 「真是下流淫蕩沒救了的肉便器。」 話音落下的同時,拖鞋揚起,帶起一陣風,啪地一聲抽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痛感像一道電流從下體竄上脊椎,芯蕾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塌下去又彈起來。那一下不重,但正好打在最敏感的軟肉上,又麻又辣,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癢。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膝蓋在床墊上蹭出兩道皺褶。 「爸爸……」她回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委屈和別的什麼。 「還有臉叫爸爸?」父親的拖鞋又揚起來,這次落在她的左臀上,啪的一聲,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片淺紅。「說,你是什麼?」 「肉便器……是爸爸的肉便器……」 「是下流淫蕩沒救了的肉便器。」父親糾正道,拖鞋的邊緣在她腫起來的穴口上滑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剛才那句話的每一個字。 「是……是下流淫蕩沒救了的肉便器……」芯蕾重複著,聲音斷斷續續。她感覺得到自己那裡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熱液,把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 拖鞋第三次落下,這次落在穴口正中央。啪的一聲脆響,芯蕾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額頭抵在床單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痛感還沒散開,一種更深的熱度已經從下腹湧了上來,像是被那一下打醒了什麼。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穴口一陣痙攣,一小股透明的愛液噴濺出來,濺在父親的拖鞋邊緣。 「被打還能有反應?」父親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拖鞋沒有再落下,只是貼在她發燙的臀肉上。「妳到底是多下流?」 「我……」芯蕾喘息著,額頭抵著床單,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也不知道……爸爸打我的時候……我、我那裡就……」 又是一下,這次落在她已經泛紅的臀肉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芯蕾啊地叫出聲,腰身弓起來,穴口猛地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液。她的膝蓋在床墊上打滑,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說,被打舒服嗎?」 「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滿足。「爸爸打我……我、我那裡好舒服……」 「下流。」 「嗯……下流……」 拖鞋再次揚起,芯蕾下意識地繃緊身體,穴口跟著一陣收縮,擠出一小股熱液沿著會陰滴落。這次父親沒有遲疑,啪地一聲抽在她已經泛紅的臀肉上,力道比剛才更重一些,痛感像燙紅的鐵片貼上皮膚,芯蕾啊地叫出聲,腰身猛地弓起來,額頭抵在床單上,膝蓋在床墊上蹭出兩道深皺褶。 那一下的餘韻還沒散開,父親的拖鞋已經換了角度,斜斜地抽在她腫脹的穴口邊緣,又麻又辣,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癢,從下體一路竄上脊椎。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不像自己的呻吟,又長又軟,帶著哭腔,尾音卻微微上揚,像是不小心漏出了什麼藏不住的東西。 父親沒有停手,拖鞋接連落下,一下抽在左臀,一下擦過穴口,一下又落在右臀,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正好打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芯蕾整個人趴在床沿上,臀肉隨著每一下抽打顫動,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愛液,噴濺在父親的拖鞋邊緣和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再也壓不住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著:「爸爸……嗯啊……爸爸……」每喊一聲,父親的拖鞋就落下來一下,像是回應,又像是懲罰,把她顫抖的求饒聲一下一下地打碎在喉嚨裡。 痛感疊著快感,像一層一層堆疊上來的浪,芯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臀肉到穴口到小腹深處,燒得她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的反應。她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腰越來越塌,膝蓋越來越撐不住,穴口痙攣的間隔越來越短,一股一股的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把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她聽見自己哭著喊出聲:「爸爸……我不行了……要去了……爸爸……」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種徹底投降的意味。 父親的拖鞋終於停下來,貼在她發燙的臀肉上,沒有移開。芯蕾趴在那裡喘著氣,額頭抵著床單,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一小股透明的愛液噴濺出來,濺在父親的手腕上,沿著他的皮膚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軟綿綿地癱在床沿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那個被抽打得又紅又腫的地方還在一陣一陣地發著熱,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似的,每跳一下,就湧出一小股熱液,把她往下腹深處的那個點一下一下地敲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滿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填滿了一樣,連骨頭縫裡都滲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父親的手掌覆上她發燙的臀肉,掌心溫熱,輕輕揉著那片泛紅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剛才的成果。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揉著,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收回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隻拖鞋,放回原位。芯蕾偏過頭,眼神迷離地望向父親,眼眶還帶著剛才的濕潤,嘴角卻掛著一個壓不住的弧度。被罵完之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滿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填滿了一樣。 「爸爸……」她喊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被罵過之後特有的滿足。「謝謝爸爸懲罰人家這個變態下流的肉便器。」 --- 拖鞋被隨手丟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芯蕾還趴在床沿喘息,臀肉上紅腫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熱氣,她以為懲罰結束了,剛想軟聲道謝,下一秒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 「啊!」她驚呼一聲,身體被折成對折的姿勢,雙腿被扛上父親厚實的肩膀。白色運動背心還捲在胸口上方,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蕩,淺灰色的瑜珈褲早就被脫得不知去向——她全身只剩下項圈,還有後穴裡那根串珠按摩棒。 黎政廷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他單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脹硬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來回蹭了兩下。 「剛才說自己什麼?」他語氣低沉,像在確認獵物的罪狀。 芯蕾眼眶還紅著,聲音又軟又啞:「……下流淫蕩沒救了的肉便器。」 「那爸爸是不是該好好懲罰這張淫蕩的小嘴?」 話音剛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一口氣捅到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芯蕾的背脊瞬間弓起,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兩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啊——!太、太深了……」 她的身體被對折著,雙腿壓在自己胸前,小穴被迫張開到極限,父親的雞巴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把她從穴口到花心整個填滿。黎政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退出半截又狠狠頂入,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幹穿一樣,囊袋拍打在泛紅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嗚……爸、爸爸……好硬……頂到裡面了……」 「就是要頂到裡面。」黎政廷壓低聲音,一手撐住她的膝彎,把她折得更緊,另一手繞到她身後,指尖摸到那根還插在後穴裡的串珠按摩棒,找到開關直接推到最高檔。 「啊啊啊啊——!」 強烈的震動從後穴炸開,同時前穴又挨著父親的猛幹,兩邊的刺激疊加在一起,芯蕾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踢在父親背上,卻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把自己釘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操。 「不要……不要同時……會壞掉的……」她哭著搖頭,眼眶裡滾出淚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身體誠實地夾緊了穴裡的肉棒。 黎政廷感覺到她穴肉猛地絞緊,濕熱的內壁一陣陣痙攣,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抽出再緩緩頂入,龜頭沿著敏感的內壁一寸寸磨過去,逼得芯蕾發出綿長的呻吟。 「剛才不是說想被外面的肉棒幹?」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現在爸爸的肉棒不夠嗎?」 「夠……夠了……爸爸的肉棒最棒了……」芯蕾語無倫次地搖頭,淚水把鬢角的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真的好舒服……嗚……芯蕾真的好淫蕩……被爸爸幹到要瘋掉了……」 黎政廷低笑一聲,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樁一樣猛烈抽送。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後穴的串珠按摩棒還在高速震動,芯蕾的腸壁被震得發麻,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沒。 「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愛液噴在父親的龜頭上。黎政廷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停下來,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死死抵在花心上磨轉。 「爸爸……饒了我……芯蕾真的受不了了……」她哭著求饒,雙腿卻夾緊了他的肩膀,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受不了了?」黎政廷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剛才說要當肉便器的時候,不是很有膽嗎?」 他退出一點,又猛地整根沒入,撞得芯蕾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來。她的奶子隨著劇烈的晃動上下彈跳,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 「嗚……對不起……芯蕾錯了……芯蕾是爸爸的肉便器……只給爸爸幹……」 「現在才認錯,太晚了。」 黎政廷伸手將她後穴的串珠按摩棒又調高一檔,芯蕾發出一聲幾近失聲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起來。前穴被肉棒狠狠貫穿,後穴被震動到麻痺,兩邊的快感在體內交匯,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撕成兩半,卻又被這股毀滅性的快感牢牢釘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再一次高潮,這次比前幾次都猛烈,穴肉絞得死緊,連帶著後穴也跟著痙攣收縮。黎政廷被她夾得額頭冒汗,咬緊牙關,加快最後的衝刺,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臥室裡迴盪。 「爸爸……要壞掉了……」 芯蕾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焦地盯著天花板,口中語無倫次地喊著:「爸爸……要壞掉了……芯蕾要被爸爸幹壞掉了……」她的身體在父親的猛烈衝擊下顫抖抽搐,像一隻被釘在標本臺上的蝴蝶,只能任由快感將她撕碎。 --- 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搗進去,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芯蕾已經說不出話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幼貓。她的雙手無力地攤在枕頭兩側,指尖攥緊了床單又鬆開,反反覆覆,連攥緊的力氣都時有時無。 「爸爸……不……」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氣若遊絲,「不行了……真的不行……」 黎政廷沒有停。他低頭看著她失焦的雙眼,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將她亂掉的瀏海撥開,露出那張被快感折磨得潮紅的小臉。她的額頭全是汗,幾縷黑髮貼在鬢角,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濕了一小片枕頭。 「還不行。」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喘,卻依然沉穩,「妳不是說自己是爸爸的肉便器嗎?肉便器哪有喊停的道理。」 他將她軟綿綿的雙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壓向她胸前。芯蕾整個人被折疊起來,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臀部被迫翹高,讓他的肉棒以更刁鑽的角度刺進最深處。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後穴裡那根串珠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珠子隨著震動磨蹭著她的腸壁,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喘息的縫隙。 「啊……啊啊……」她的聲音變成單調的氣音,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渙散,已經看不見眼前的東西了。 黎政廷掐住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汗濕的肌膚,開始最後一段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最深處,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她穴裡被攪弄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專門裝肉棒的肉便器,」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灼熱,「爸爸的雞巴好不好吃?嗯?」 芯蕾沒有回答。她的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腰腹到膝蓋都在抽搐,前穴的肉壁痙攣般絞緊了他的肉棒,一縮一縮的,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榨乾。 「夾得這麼緊,」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都昏了還捨不得讓爸爸出來?」 她的確快要昏了。意識像被扯進一片白茫茫的霧裡,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知覺——被撐開的飽脹感、被頂到最深處的痠麻、後穴裡持續不斷的震動,還有那種像是要被從裡到外翻過來的強烈快感。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續的氣音,手指鬆開了床單,軟軟地垂在身側。 黎政廷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絞緊的肉壁突然鬆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連顫抖都停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幾乎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嗯——」 他悶哼一聲,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她軟熱的穴肉微微收縮。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濕淋淋的肉棒從她紅腫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液體,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 他看著她。芯蕾靜靜躺在床上,雙腿無力地攤開,前穴微微張著,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正慢慢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後穴裡那根串珠按摩棒還在震動,她的身體偶爾隨之輕輕抽動一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伸手關掉按摩棒的開關,將它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串珠一顆一顆滑過穴口,帶出更多的黏液,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徹底失去了知覺。 黎政廷坐在床沿,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回來。他先是輕輕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後沿著她的頸項、鎖骨、胸口一路往下,細細地擦去她身上滿是汗水和體液的痕跡。她的肌膚因為劇烈運動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摸起來還有些發燙。他將她的雙腿併攏,溫柔地擦乾淨腿間殘留的黏液,又替她翻過身,把後背和腰側的汗漬也仔細抹淨。 芯蕾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規律地起伏著。黎政廷將毛巾放回浴室,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條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他坐在床沿,伸手將她臉頰上最後一縷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在她顴骨上停留了一瞬。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明天還有得玩。」 他沒有關燈,只是將床頭燈調暗了些。橘黃色的光暈籠罩著床上安靜的身影,芯蕾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做了什麼夢,隨即又沉沉睡去。 房間裡只剩下父親擰毛巾的水聲,還有她淺淺的呼吸。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芯蕾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慢慢聚焦,看見父親坐在床沿,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正垂眼看著她。 她動了動,身體還帶著昨晚的痠軟,後穴那處空蕩蕩的,像少了什麼。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一陣發酸,整個人又跌回枕頭裡。 「別急。」父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沉穩。他伸手扶住她的後背,把她往上帶了帶,讓她靠著床頭坐好,才把溫水遞到她唇邊。 芯蕾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溫水滑過喉嚨,澀澀的乾意散了些。她抬眼看他,項圈還扣在頸間,貼著皮膚微微發熱。 父親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早餐想吃什麼:「昨晚說想要別人的肉棒,是真的嗎?」 芯蕾的動作頓住了。 杯子還貼在唇邊,溫水的溫度一下子變得清晰。她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昨晚的話還在她腦子裡迴盪——她確實說了,在爸爸的肉棒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說她也想要外面的肉棒。 可是她愛爸爸。她最喜歡爸爸的肉棒。那些話怎麼能放在一起? 她張了張嘴,聲音悶悶的:「我……我最喜歡爸爸的……」 話沒說完就停了。她自己都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像什麼——像在討好,像在把昨晚說出口的渴望縮回去。她咬住下唇,手指揪著薄被的邊緣,指節泛白。 父親沒有接話。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催促,也不責備。那種沉默比任何追問都更沉,壓在芯蕾胸口,讓她的呼吸都輕了。 她低著頭,眼眶慢慢熱起來。她想說自己最喜歡爸爸的肉棒,想說那些話都是一時衝動,可是那些視線——公園裡遊民的手、外送員隔著薄紗摸上來的觸感、便利商店店員掃過她身體的目光——那些記憶不是假的。她確實興奮了,確實濕了,確實在那樣被看著、被摸著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我……」她的聲音抖了一下,眼淚掉下來,砸在薄被上暈開一小團深色,「我是真的……真的會想……」 她說不下去,伸手胡亂抹了抹臉,卻抹不乾淨,淚水順著下巴滴到T恤領口,沾濕了項圈邊緣的皮面。 「我喜歡被看……被摸的時候,身體會發抖,那裡會濕,會很想……很想被塞滿……」她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可是爸爸……我最喜歡的還是爸爸……」 父親在她說出最後一句之前開口了。語氣溫柔,卻沒有半點退讓:「爸爸問你的是真實的渴望,不是為了討好我。」 這句話像一把刀,把她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討好話全斬斷了。 芯蕾愣住了,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她看著父親,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失望,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把自己真實的那一面交出來。 她哭出聲來,點頭,點得很用力:「想……我真的想……被那些視線摸、被那些手摸,想被別人的肉棒幹……」她的聲音被哭腔扯得破碎,「可是心裡……心裡一直有爸爸……爸爸的位置誰也……」 她沒能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攬進一個懷抱裡。父親的手臂環過她的肩,把她按在胸前,手掌貼著她的後腦,指腹在她髮間輕輕摩挲。 她的臉埋進他胸口的衣料裡,淚水全蹭在他深色的居家上衣上,洇出一片深色。她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她的呼吸還慢。 「知道了。」父親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像在說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爸爸會安排適合的對象,讓你體驗看看別的肉棒是什麼感覺。」 芯蕾在他懷裡顫了一下。眼淚還在流,可是那股從心底升上來的東西,慢慢從酸澀變成別的——像溫水一樣,從胸口漫開,淌過四肢,最後停在腹底,暖暖的,癢癢的。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衣料,悶悶地應了聲:「嗯……」 父親的手還停在她後腦勺,指腹順著她烏黑的長髮一下一下撫過,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什麼。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她哭紅了鼻尖,項圈還端正地扣在頸間,整個人縮在他胸前,像隻終於被允許靠近的雛獸。 芯蕾把臉埋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眼淚慢慢停了。她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從後腦勺傳下來,穩穩的,像一條無形的繩,把她拴在原地。 她沒有動,也不想動。安心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而在那底下,有什麼東西正靜靜地發熱——是期待。 --- 車子停在一棟誇張的建築前,粉紅色的外牆貼滿了愛心形狀的磁磚,入口處還有一座小噴泉,水流從一個裸體天使雕像的雙腿間噴出來。芯蕾隔著車窗瞪大了眼,還沒回過神,父親已經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替她開了門。 「爸爸,這裡是……」 「城郊最有名的主題旅館。」父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家餐廳,「聽說每間房主題都不一樣,我訂了最特別的那間。」 芯蕾的心跳開始加速。她今天被父親要求換上白色棉質上衣和淡藍色短裙,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周末出門逛街——但頸間那條粉紅色項圈卻洩漏了這趟出行的真實性質。 她跟著父親走進旅館大廳,櫃檯小姐見他們一老一少,眼神閃了閃,什麼也沒多問,遞出一張房卡。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吞沒,只剩下芯蕾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房門打開的瞬間,芯蕾愣住了。 房間裡燈光昏紅,天花板鑲著一整面鏡子,正中央擺著一張圓形大床,床頭掛著皮製吊環,兩條鏈子垂下來,末端是毛茸茸的手銬狀束縛帶。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形狀詭異的皮椅,椅面中央挖了一個洞,椅背上有兩條寬皮帶;另一邊則是一具木製的馬形裝置,馬背上包著黑色皮革,馬頭的位置還裝著一個橡膠製的……芯蕾認得那是什麼形狀,臉一下子燒起來。 牆上釘著一排排的情趣用品,跳蛋、按摩棒、假陽具、肛塞、串珠,琳瑯滿目,比她在家裡見過的還要多上幾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混著某種類似花香的精油氣息,甜膩得讓人頭暈。 「喜歡嗎?」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芯蕾張了張嘴,還沒吐出一個字,房門突然又開了。 她猛地轉過頭——三個男人魚貫走了進來。 第一個身材高壯,肩膀寬得像一堵牆,手臂上的肌肉鼓脹著,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佈滿汗毛的小臂;第二個矮胖,肚子圓滾滾地撐著T恤,臉上的鬍渣讓他看起來像個路邊攤老闆;第三個則精瘦,個子不高,但一雙眼睛盯著芯蕾從頭掃到腳,嘴角勾著一抹笑,像在估量什麼貨色。 芯蕾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明白了——今天,就是那個日子。 她下意識往父親身後縮了一步,手抓住父親的衣角,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但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卻從小腹深處竄上來,比恐懼更誠實地浸濕了她裙下那條棉質內褲。 「今天我特地挑了三個人來,」父親的手掌按上她的後腦勺,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他們都很喜歡妳這種清純可愛的小女生,而且每個都有根能操死妳的大號肉棒呢——」 芯蕾的耳朵嗡嗡作響,父親的話像隔著一層水傳進來,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抓著父親的衣角,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 「哇,真的假的,這麼清純的小姑娘?」高壯的那個先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帶著明顯的讚嘆,「黎先生,您閨女?」 「親生的。」父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驕傲。 「基因真好,」矮胖的那個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這皮膚白的,跟豆腐似的。」 精瘦的那個沒說話,只是盯著芯蕾的胸口,眼神像要把那件白色上衣給剝了。 芯蕾被那目光盯得渾身發毛,卻又有一種奇異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爬,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視線落在自己腳尖,發現自己的膝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好了,你們先去沖一下吧。」父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洗乾淨再碰她。」 三個男人應聲走向浴室,門在他們身後合上,不一會兒就傳來水聲嘩嘩作響。芯蕾站在原地球,腦子一片空白,直到父親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緊張嗎?」 她仰頭看他,眼眶有點發熱,卻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有。」 父親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去床上躺著等他們。」 芯蕾的腳像踩在雲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坐下來,手心全是汗。浴室的水聲停了,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她抬起頭——三個男人魚貫走出,腰間圍著白色浴巾,水珠沿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淌。 第一個男人抬手扯掉浴巾,一根粗長的肉棒彈出來,青筋虯結,龜頭紫紅,足足有她小臂那麼粗;第二個也跟著扯掉,那根東西短一些,卻粗得嚇人,像一截小黃瓜似的挺著;第三個的則又長又細,微微上翹,像一根彎曲的鐵棍。 芯蕾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終於明白父親說的「操死妳」是什麼意思了,這三根東西,隨便哪一根都比父親的還要大上一個號碼,要是真的全插進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內褲已經濕得貼在皮膚上,黏膩難受。 三個男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掛著笑,慢慢朝她走過來,腳步踩在厚地毯上,無聲無息,卻像鼓點一樣敲在她心上。 高壯的那個先伸手,抓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她整個人便滑倒在床上,短裙翻捲上去,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膚和那條濕透了的棉質內褲,他低聲笑了:「這就濕成這樣了?」 芯蕾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另一雙大手按住膝蓋,分開,矮胖的那個湊過來,粗糙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上她的小穴,輕輕一壓,她便「啊」地叫出聲來,腰猛地彈了一下,內褲被那根手指頂得陷進縫裡,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肉縫,又癢又麻,她忍不住夾緊腿,卻把那只手夾得更緊了 「真軟,」矮胖的那個咂了咂嘴,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揉搓,「這小穴,一看就是被調教過的,濕得真快。」 精瘦的那個繞到床的另一側,爬上床,跪在她頭邊,那根長而微翹的肉棒懸在她臉上方,龜頭幾乎蹭到她的鼻尖,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別過臉,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張嘴,先含著。」 芯蕾抬眼看他,那雙精瘦的眼睛裡帶著笑意,卻沒有惡意,像在對待一隻小寵物。她微微張開嘴,那根肉棒便頂了進來,龜頭壓上她的舌頭,又長又硬,頂得她喉嚨發癢,她嗚咽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卻聽得身後矮胖的那個說:「內褲脫了吧,都濕成這樣了,穿著難受。」 她的內褲被扯下來,濕淋淋地扔到床下,涼意貼上赤裸的肌膚——然後一根粗大的手指便直接插了進來,她「唔」地悶哼一聲,嘴裡含著的肉棒跟著一顫,精瘦的那個低聲笑了:「含緊點,別光顧著叫。」 她的身體被三雙手同時撫摸著,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隔著白色棉質上衣搓弄她的乳尖,布料磨得乳頭又癢又疼,不一會兒就硬挺挺地頂著衣服,凸出兩個小點;另一隻手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又摳又挖,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還有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固定著她的頭,讓那根長長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龜頭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喉嚨,她嗚咽連連,眼淚都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進鬢角,卻聽見父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笑意:「好好伺候伯伯們。」 她轉動眼珠,看見父親坐在靠牆那張皮椅上,手機舉著,鏡頭對著她,螢幕上的紅點一閃一閃地亮著——他在錄影。 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她小腹深處炸開,她猛地夾緊雙腿,卻把那只在她穴裡摳弄的手夾得死死的,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嘴裡的肉棒也跟著一脹,龜頭抵著她的舌根,一股腥鹹的液體滲出來,她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喉嚨的收縮讓那根肉棒又脹大了幾分,精瘦的那個低低地喘了一口氣:「真會吸……」 矮胖的那個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他把手指湊到芯蕾眼前,搖了搖:「看看,流了多少水?」 芯蕾滿臉通紅,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餘光瞥見父親的手機鏡頭正對著她滿是淫水的手指,她羞得渾身發燙,卻感覺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她濕得更厲害了,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完全背叛了她的羞恥心,只想被填滿、被操、被那三根大肉棒幹到忘記自己是誰…… 高壯的那個從她身後俯下身,粗糙的手掌從她衣襬下伸進去,一把攥住她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指腹碾壓著她的乳尖,力道又重又穩,她嗚咽著扭動身體,卻被他另一隻手臂攔腰鎖住,整個人被他從床上撈起來,後背貼著他堅硬汗濕的胸膛,她嘴裡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直頂進她的喉嚨,她嗆得劇烈收縮,眼淚狂湧,喉嚨的絞緊讓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到極限,精瘦的那個悶哼一聲,掐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便直接射進了她喉嚨深處,她嗚咽著被迫全部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洇濕了白色上衣的領口…… 矮胖的那個趁勢湊上來,粗短的肉棒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抵著縫隙來回蹭了兩下,她整個人還在嗆咳的餘韻裡發抖,那根粗得像小黃瓜一樣的東西便猛地頂了進來——「啊——!」
深夜擔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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