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街道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芯蕾挽著爸爸的手臂，腿間還殘留著剛才在廁所裡被徹底填滿的餘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深處微微的痠軟。她低著頭，臉頰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腦子裡全是鏡子裡自己張開腿的畫面，以及爸爸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肉便器」。 「走慢點，腿還軟著？」黎政廷低聲問，手掌穩穩托住她的手肘。 芯蕾點點頭，聲音悶悶的：「嗯……有一點。」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放慢了步伐，帶著她沿著騎樓慢慢走。午後的商圈人來人往，有揹著書包的學生，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還有幾個剛從健身房出來、滿身汗味的男人。 芯蕾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街道，忽然停在一家連鎖服裝店的櫥窗前。 店門口站著一對大學生情侶，女生穿著一件白色運動背心和淺灰色的瑜珈褲，布料貼著身體，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她正笑著跟男友說話，渾然不覺路過的男人頻頻偷瞄她的身體——有人假裝看手機，有人側過頭跟同伴說話，但視線都往同一個方向飄。 芯蕾下意識地停住腳步。 她注意到爸爸的目光也落在那個女生身上，眼神不是那種路邊男人偷看的貪婪，而是帶著一種從容的、品鑑般的玩味，像是在看一件他打算改造成自己風格的東西。 芯蕾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她太熟悉這個眼神了——每次爸爸決定要對她做什麼之前，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只是主動伸出手，牽住爸爸的手掌，拉著他往服裝店門口走去。 黎政廷微微挑眉，順著她的力道邁開步子，沒有拒絕。 店門的自動感應門「嘩」地滑開，冷氣撲面而來。店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了聲「歡迎光臨」便繼續整理衣架。 店裡人不多，幾排陳列整齊的運動服飾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黎政廷牽著芯蕾走過貨架，在那對情侶附近停了下來，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 「那件運動背心，剪裁不錯。該撐起來的地方撐得起來，該收的地方也收得乾淨。」 芯蕾的耳根瞬間發燙。她當然知道他說的不是那個女生。 「瑜珈褲也是。」他的聲音又低了一度，氣息拂過她耳廓，「布料夠薄，走路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芯蕾的指尖微微收緊，握著他的手心滲出一層薄汗。她抬起頭，圓潤的眼睛裡映著他的臉，輕輕咬著嘴唇，沒說話，卻主動鬆開他的手，走到旁邊的陳列架前。 她伸手拿起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和外面那個女生穿的很像，只是尺寸小了一號。又彎腰抽了一條黑色的瑜珈褲，布料摸起來滑滑的，彈性很好。 她沒有回頭看爸爸的表情，逕自走向試衣間，掀開布簾走了進去。 試衣間的燈光比外面亮一些，三面鏡子映出她嬌小的身影。芯蕾站在狹小的空間裡，低頭看著手上的運動背心和瑜珈褲，心跳得有點快。 她脫下淺藍色長裙，摺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又解下胸罩——運動背心裡面不需要穿這個。鏡子裡，她赤裸的上身映在燈光下，肌膚白得幾乎發亮，胸前兩團軟肉因為沒有支撐而微微晃動，頂端那兩點粉色在冷氣裡悄悄挺立起來。 她套上運動背心，布料貼著身體，把胸部的弧線完整地勾勒出來。背心的領口開得有點低，她低頭看了一眼，能隱約看到自己乳溝的陰影。 然後是瑜珈褲。她彎腰把褲管拉上來，高腰的設計貼著腰腹，布料順著她圓潤的臀線繃緊，把每一寸輪廓都襯得清清楚楚。她轉過身，側著頭看鏡子裡的自己——臀部被包裹得圓滾滾的，兩瓣肉丘之間甚至能看到一條淺淺的縫。 芯蕾的臉紅透了。 她拉開布簾，走了出來。 店裡的日光燈照在她身上，運動背心貼著她的上身，布料下的乳尖因為冷氣而微微凸起；黑色的瑜珈褲從腰際一路裹到腳踝，把她纖細的腰線和圓翹的臀形完全勾勒出來，連腿間那道縫都隱隱透出形狀。 黎政廷靠在貨架旁，手裡隨意地翻著一件運動外套的吊牌，聽見布簾拉開的聲音，抬起頭。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往下移，經過鎖骨、胸口、腰線，最後停在瑜珈褲包裹的胯間。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那抹玩味已經變成了某種更深、更沉的東西。 芯蕾站在原地，被他看得渾身發熱。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背心下更硬了，腿間也隱隱泛起一陣潮意。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背心的輪廓更明顯一些。 「好看嗎？」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點試探。 黎政廷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上的外套，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按在她腰側，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曲線，拇指沿著腰際來回摩挲了一下。 他微微低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比外面那個好看多了。」 芯蕾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她抬眼看向面前的鏡子——鏡中映出兩人靠近的身影，她穿著貼身的運動背心和瑜珈褲，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被布料忠實地勾勒出來，而爸爸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罩住，那隻手還按在她腰側，像是標記自己的領地。 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卻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看著他從容的眼神和她泛紅的臉，看著他手掌下她微微起伏的腰線。 「那……要買嗎？」她聽見自己問。 --- 「這件好看。」芯蕾站在鏡前，指尖拉了拉運動背心的下緣，淺藍色的布料貼著腰線，「爸爸覺得呢？」 黎政廷的手還按在她腰側，目光從鏡中與她交會，唇角微微勾起：「妳穿什麼都好看。」 芯蕾臉頰泛紅，正要開口，一個穿著制服、別著名牌的年輕女店員走了過來，笑容親切：「妹妹穿這件很適合呢！我們這區還有幾款新到的運動系列，要不要看看？」 芯蕾下意識往後退半步，肩膀碰到父親的胸膛。黎政廷的手穩穩扶住她的腰，聲音從容：「麻煩妳幫她挑幾套吧。」 「好的！」店員眼睛一亮，「請問是要什麼樣的款式呢？」 「方便活動的、可愛一點的，還有——」黎政廷頓了一下，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天氣，「穿脫方便的那種。」 芯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得懂父親話裡的意思，耳尖發燙，卻不敢回頭看他。 店員沒察覺異樣，點點頭就往貨架走去：「方便活動的話，我們有傳統的黑色運動型，也有淺色系的背心，像這件淡粉色的，很襯膚色，出門穿也很適合。」 她拿起一件淡粉色的運動背心，又轉向旁邊的陳列架：「瑜珈褲的話，有這種鬆緊帶的，穿脫很方便，也有貼身一點的運動款，包覆性比較好。」 芯蕾的目光落在那件淡粉色背心上，又移到那條貼身瑜珈褲上。她想起父親剛才在家裡說的——「讓更多人看看，這隻肉便器的樣子」。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細的：「那……我先試試？」 「當然。」黎政廷鬆開她的腰，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長腿交疊，姿態閒適，「慢慢試，爸爸等妳。」 店員把幾套衣服遞給芯蕾，笑著說：「妹妹跟爸爸感情真好呢，出來買衣服還陪著挑。」 芯蕾接過衣物的手微微一僵，嘴角卻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嗯……爸爸最疼我了。」她轉身走進試衣間，拉上布簾，背靠著牆壁，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淡粉色背心，指尖輕輕摩挲過布料，心跳又快又重。 她脫下身上的淺藍色長裙，換上背心和那條貼身款的瑜珈褲。鏡子裡的自己肌膚白皙，淡粉色的背心貼著胸部曲線，腰間露出一截細白，瑜珈褲的布料順著臀腿的線條裹得緊緊的。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好了嗎？」父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芯蕾拉開布簾，走了出來。店員「哇」了一聲：「這件真的很好看！妹妹身材好，穿什麼都撐得起來。」 黎政廷的目光從她身上慢慢掃過，從鎖骨到腰線，再到那條貼身的瑜珈褲。他沒有多說什麼，只微微點頭：「換下一套。」 芯蕾又換了那件淺色的、那條運動型的、店員推薦的每一套。她一套一套穿給他看，在鏡前轉圈，布料貼著身體的觸感讓她越來越不自在，卻又隱隱覺得興奮。店員在旁邊不停地說：「這套很適合學生穿」「這件顏色很襯膚色」「妹妹跟爸爸感情真好，爸爸眼光也很好」。 每一句恭維都讓芯蕾的耳根更紅一分。她偷偷看了父親一眼，他始終坐在那裡，目光溫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像在欣賞一件精心挑選的物品。 最後一套，是店員說「運動機能最強」的那種——一件淺灰色的貼身運動背心，背後交錯的細帶設計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胛，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緊身瑜珈褲，腰間一條細細的抽繩，褲管收在腳踝上方。芯蕾換上後走出試衣間，連店員都愣了一下：「哇，這套真的好適合妳！線條整個都出來了，看起來就是很會運動的那種女生。」 芯蕾站在鏡前，看著自己。淺灰色的布料貼著胸部的弧度，腰側的曲線被收得一覽無遺，瑜珈褲沿著髖骨往下裹住臀腿，每一道起伏都清清楚楚。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俐落——如果忽略她頸間那條粉繩愛心吊飾，和她身體深處隱隱的燥熱的話。 黎政廷站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肩上，對店員說：「這幾套都要了。」 「好的！那妹妹要直接穿這套走嗎？」 「嗯。」黎政廷低頭，在芯蕾耳邊低聲說，「就穿這套。」 芯蕾的心臟猛地一跳。她點點頭，聲音軟軟的：「好。」 店員俐落地把其他幾套包好，結帳時還在說：「妹妹真的很幸福耶，爸爸這麼疼妳，還陪妳挑衣服。」 芯蕾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感覺得到父親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兩人走出服裝店，午後的陽光落在人行道上。芯蕾走了兩步，忽然感覺父親的手輕輕按在她後背：「抬頭挺胸。」 她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背。淺灰色的運動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線，同色系的瑜珈褲裹著臀部的曲線，布料順著身體的起伏貼合，胸前微微凸起的兩點在陽光下隱約可見，褲下的圓潤肉丘被彈性布料包出飽滿的形狀，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走著，感覺得到路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心跳又急又熱，卻乖順地挺著身體，一步一步走在父親身邊。 --- 午後的商店街人潮正盛，陽光從騎樓縫隙斜斜灑落，把柏油路面烤出一層熱氣。芯蕾走在父親身側，運動背心貼著肌膚，淺灰瑜珈褲把她的下半身裹得密不透風。她能感覺得到——那些迎面走來的男人、坐在騎樓滑手機的少年、騎車經過時回頭的騎士，目光都往她雙腿之間落。 明明穿得比平常還多，她卻覺得自己像沒穿。 瑜珈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邁步時，肉丘的晃動都被布料忠實地勾勒出來。她低著頭，長髮垂在臉側，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怎麼走這麼慢？」父親的聲音從頭頂落下，語氣裡帶著笑意。 她抿了抿唇，加快腳步跟上去，卻在跨步的瞬間感覺布料卡進縫隙裡——她猛地夾緊雙腿，倒抽一口氣。 「爸……」她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這件褲子……好奇怪。」 父親停下腳步，側過身低頭看她。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早就等著她開口。 「哪裡奇怪？」他問，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女兒的衣著。 芯蕾張了張嘴，說不出口。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正往外滲著水，那點濕意被瑜珈褲吸住，貼在肌膚上涼涼的，又熱熱的。她夾緊雙腿，卻只是讓布料陷得更深。 「就是……」她咬著下唇，「好像……沒穿一樣。」 父親沒有接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她腰側，順著腰線往下滑——停在臀與腿交界的地方，隔著布料輕輕一撥。 「妳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教導的從容，「這裡夾出皺褶了。」 芯蕾低頭，看見父親的指尖勾著瑜珈褲的布料，那層薄薄的淺灰織物正卡在她肉丘中間，連陰唇的形狀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瞬間燒紅。 「這樣走在路上，」父親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每個人都看得出來，妳的小騷穴長什麼樣子。」 芯蕾的呼吸猛地一滯。周圍的人聲、車聲、商店的音樂，彷彿都被一層隔膜擋住。她只聽得見自己胸腔裡咚咚咚的心跳，還有父親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在她腦子裡迴盪。 她的雙腿間又湧出一股濕意。 「爸……」她幾乎要哭出來，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不要說了……大家都在看……」 「讓她們看。」父親牽起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妳穿這樣，就是要給人看的。抬頭，腰挺直。」 芯蕾吸了吸鼻子，乖乖地挺起腰。她感覺得到——右前方那個坐在咖啡廳窗邊的男人，視線正隔著玻璃落在她腿間；對面走來的一對情侶，男方明顯多看了她兩眼，被女友狠狠瞪了一下。 她的羞恥心在尖叫，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淫水沿著穴縫往外淌，把瑜珈褲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她不知道那有沒有被看出來，但光是想到可能被看出來，她的膝蓋就一陣發軟。 「爸爸……」她小聲叫，聲音黏黏的，「我下面……濕了……」 父親沒有低頭看她，只是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語氣裡帶著愉悅：「嗯，爸爸知道。回去再好好處理。」 他們又走過兩個街口。芯蕾覺得這段路比平常長了十倍。每一個經過的男人，視線都像帶著溫度，隔著布料燙在她腿間。她甚至覺得自己聽得到他們心裡在想什麼——這個小女生，下面那條縫都看得出來，是不是故意穿這樣出來的？ 她幾乎是半癱軟地倚著父親走回公寓。 門才關上，父親的手就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濕透的瑜珈褲按住她的肉丘。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讚許，「走個路就這麼興奮？」 芯蕾嗚咽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貼。父親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她轉過身按在玄關牆上，從後面撩起她的運動背心——她沒穿內衣，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從腰側滑進瑜珈褲的腰帶裡，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去。穴口又濕又軟，他兩根手指輕易就滑了進去，芯蕾整個人抖了一下，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爸爸……快點……」她側過臉，眼角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要……」 父親沒有立刻滿足她。他把她翻過來，拉下瑜珈褲，讓那層濕透的布料堆在她腳踝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穴口。 「自己撐開。」他說。 芯蕾顫著手，指尖撥開兩片濕淋淋的陰唇，露出粉紅色的穴口。父親的龜頭抵住入口，緩慢地、一吋一吋地頂進去。她的穴壁被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肉棒熨平，飽脹感從下腹湧上來。 「啊……好深……」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壁，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爸爸……再進來一點……」 父親沒有說話，一手扣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芯蕾的腳趾蜷縮——不，她的腳趾只是用力踩著地面，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全靠父親扣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退出來時幾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搗進去。芯蕾的呻吟被頂得一節一節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黏膩又響亮。 「爸爸……好舒服……再快一點……」 父親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頂得她奶子跟著晃動。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芯蕾整個人弓起來，穴口猛地絞緊。 「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去。」父親的聲音低啞，頂弄的力道加重，「爸爸接著。」 芯蕾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穴壁痙攣般地絞住肉棒，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父親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玄關的鞋櫃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 她已經高潮過一次，裡面又軟又熱，父親的肉棒滑進去時她嗚咽出聲，手指抓著鞋櫃邊緣，指節泛白。 「不行了……爸爸……太深了……」 父親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一手繞到她身前，從櫃子裡拿出那根按摩棒，打開開關，抵在她陰蒂上。芯蕾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縮，卻被父親按住腰，動彈不得。 按摩棒的震動和肉棒的抽送同時夾擊，她的意識幾乎要被快感淹沒。她聽見自己發出不像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著「爸爸」，穴口絞得死緊，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這一次她整個人軟下去，連撐著鞋櫃的力氣都沒有。父親把她撈起來，從後面抱住她，肉棒還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最後深深頂進去，射在她子宮口。 芯蕾癱在他懷裡，雙腿完全闔不起來，膝蓋不住地顫抖，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玄關地板上。她喘著氣，意識還飄在半空中，卻隱約聽見父親在她耳邊低聲說：「穿這樣出門，好玩嗎？」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聲音又軟又黏：「好玩……」 父親低笑一聲，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芯蕾窩在他懷裡，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身體一抽一抽的。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已經開始想——下一次，爸爸會要她穿這樣，去哪裡呢？ --- 夕陽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把房間染成一片暖橘。芯蕾跪在床上，兩手撐著床頭板，身後父親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撞進她的小穴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一晃，奶子在半空中蕩出白花花的弧線。 面前就是那面落地穿衣鏡。 鏡子裡的女人——不對，鏡子裡那個女孩，真的是她嗎？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絲，眼睛半瞇著，瞳孔裡全是濕漉漉的水光。及腰的烏黑長髮因為汗水和劇烈的動作貼在背上、黏在頰邊，看起來又淫蕩又下賤。 「嗯啊……爸……爸爸……」芯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好深……又頂到了……」 父親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扣住她的腰，一隻繞到前面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他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妳看看鏡子裡那張臉，蕾蕾。這是我那個乖乖上學的女兒嗎？」 芯蕾順著他的話看向鏡子，正好看見自己張著嘴、被頂得眉頭都皺起來的淫蕩表情。她覺得羞恥得想閉上眼睛，可是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那個表情，好下流，好淫蕩，可是又好舒服。 「嗚……不是……不是乖乖女了……」她斷斷續續地搖著頭，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是……是爸爸的……淫蕩女兒……」 「淫蕩女兒今天出門穿什麼？」父親的語氣帶著引導的耐心，像在教她念課文一樣，肉棒卻一點也不溫柔地往深處頂，「跟爸爸說說，這幾週穿瑜珈褲出去，路上有多少人看妳？」 芯蕾身體一顫，腦子裡瞬間湧進今天的畫面。 放學後她換上那條貼身的黑色瑜珈褲，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把她圓翹的臀瓣和那道縫的形狀完整地勾勒出來。走出巷口沒幾步，她就注意到路邊檳榔攤那個大叔的眼神——他叼著菸，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直直地落在她兩腿之間，那眼神像是隔著布料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 公車上更誇張。她拉著吊環站著，身後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貼得很近，她感覺得到他褲襠的溫度隔著布料貼在她臀上，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後頸。她不敢回頭，卻能從玻璃窗的倒影裡看見那男人的視線死盯著她屁股的縫。 走過夜市那條街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五十幾歲、挺著啤酒肚的叔叔直接靠過來，手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近，低頭在她耳邊說：「妹妹，長得真漂亮，打一炮多少錢？」 芯蕾當時嚇了一跳，可是身體卻熱了起來，腿間濕得發燙。她甩開那人的手快步走開，心跳得飛快，可是那個「多少錢」的問題卻一直鑽在她腦子裡，像一根羽毛搔著她的神經。 「說啊。」父親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肉棒同時重重地頂了一下，「今天幾個人看妳了？」 「嗚啊！」芯蕾被頂得整張臉皺起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喘著氣，聲音又黏又軟，「好多人……檳榔攤的……公車上那個大叔貼著我……還有……」 她頓了一下，聲音忽然小了下去，帶著羞恥的顫抖：「夜市……夜市有個叔叔……摟著我的腰……」 「嗯？」父親的語氣微微上揚，「摟著妳的腰做什麼？」 「他……他問我……」芯蕾覺得臉燒得滾燙，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體內的肉棒，「問我打一炮多少錢……」 父親低低地笑了，那種帶著掌控的笑聲讓芯蕾的脊椎一陣酥麻。他停下抽送的動作，退出去一半，然後猛地整根頂到底，同時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串粉紅色的串珠按摩棒。 「所以蕾蕾怎麼回答他？」 「我……我沒回答……我跑掉了……」芯蕾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眼角擠出淚水，「可是……可是我下面好濕……我一邊跑一邊覺得……覺得好興奮……」 父親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用空出來的手把串珠按摩棒抵在她緊縮的屁穴口，沾著她流下來的淫水，一顆一顆地往裡推。 「啊！爸爸！那裡……！」芯蕾的身體猛地繃緊，前穴和後穴同時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嗚……好脹……兩邊都好滿……」 「蕾蕾今天被幾個男人看了，爸爸就替他們餵飽妳。」父親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沉而溫柔，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肉棒在前穴裡高速抽送，串珠按摩棒在後穴裡來回抽插，兩邊同時夾擊，把她的小穴和屁穴一起操得咕啾咕啾地響。 「啊啊——！不行……不行了……！」芯蕾的雙手死死抓著床頭板，指節泛白，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前穴被父親的肉棒頂到最深處，後穴被串珠一顆一顆地碾過腸壁，兩股快感疊加在一起，像浪一樣一層一層地往上疊，疊到她整個腦子都白了。 「爸爸……爸爸……我要去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尖細的哭叫，腰猛地拱起來，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嘩地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父親沒有停，反而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逼得她在高潮的餘韻裡又抖了好幾下。等她終於癱軟下來，他才放慢速度，卻沒有退出，而是從後面抱住她，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蕾蕾，爸爸問妳一個問題。」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的掌控，舌尖舔過她耳廓，「妳老實回答爸爸——妳到底只想當爸爸一個人的肉便器，還是……」 他把肉棒往深處頂了一下，語氣帶著危險的笑意：「其實妳也想被外面的肉棒幹，幹到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 芯蕾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趴在鏡子前的床上，透過濕潤的眼睛看見鏡子裡自己滿臉淚痕和口水的淫蕩樣子，身體還因為餘韻一陣一陣地顫抖。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恍惚，卻誠實得像本能反應—— 「我……我是爸爸的……肉便器……」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芯蕾的眼神迷離，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可是……可是我也想要……外面那些肉棒……想要被幹到……連自己是誰都忘記……」 她說完這句話，身體像是被掏空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床上，任由父親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後穴裡的串珠按摩棒還卡著。她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混著父親低低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