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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34 章

公廁中的歡愉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7,177 字 · 全作 250,966 字

芯蕾挽著爸爸的手臂,腳步已經有些飄了。市集尾聲的人潮漸疏,叫賣聲隔著攤位遠遠傳來,她卻什麼都聽不真切——所有的知覺都縮小到裙下那一點,跳蛋的低頻震動像一團悶火,沿著穴壁往上燒,燒得她腰眼發酸,膝蓋一陣陣發軟。她夾緊雙腿走了兩步,又鬆開,裙襬蹭過腿根時帶起一陣酥麻,幾乎讓她踉蹌。她偷偷抬眼去看爸爸——他神色如常,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前方攤位上擺著的竹編籃子,步伐穩健,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腿間正含著一顆嗡嗡作響的東西 這讓芯蕾更慌了。她不敢調高強度,又捨不得關掉,只能讓那陣細密的震動一下一下磨著她的花心,磨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縮,淫水沿著縫隙滲出來,把裙襬底下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濕透..濕意順著腿根往下滑,她夾緊雙腿時能感覺到那條黏膩的水痕,涼涼的,卻又燙得她心口發慌。她咬了咬下唇,腳步慢下來,又加快,怎麼走都不對勁——快走時震動的頻率撞得更深,慢走時那團酥麻又纏著穴口不放。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只能死死咬住舌尖,把聲音吞回去。 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鬢邊的碎髮黏在臉頰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張嘴就會洩出什麼不該有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鍋慢慢煮開的水,從穴口那處開始沸騰,熱氣沿著小腹往上竄,把她的思緒攪得一團糊。 她偷偷夾了一下腿,那顆跳蛋被夾得更緊,震動的力道直接壓在花心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軟倒在地上,幸好還攥著爸爸的手臂,才沒當場出醜 爸爸忽然低頭看她一眼:「怎麼了?走路姿勢不對。」 芯蕾心口一緊,搖了搖頭:「沒有……就、就是有點……」 她說不下去了。她感覺那顆跳蛋好像滑了一點,頂在一個讓她雙腿發軟的位置,連站直都困難。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手攥緊了爸爸的手臂,指節泛白。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裙襬下那條黏膩的水痕彷彿已經蔓延到膝窩,每一步都踩在濕滑的觸感裡,讓她幾乎以為旁人會看見那塊深色的痕跡。她偷偷抬眼掃了一圈四周,幾個攤販正忙著收攤,沒人往她這邊看,可她還是覺得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像是所有人都能聞到她腿間那股騷味似的 黎政廷沒再問,只是停下來,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忍很久了?」 芯蕾臉轟地燒起來,眼眶都熱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輕輕點了一下頭。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裙下那團濕意越來越明顯,像是隨時會沿著腿根滴下來。她想說點什麼緩解這股羞恥感,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連喉嚨都像是被那團熱氣堵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湊近爸爸耳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爸爸,肉棒……想要。」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臉先紅透了,連耳根都燙得發疼。她不敢看爸爸的表情,只覺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腿間那顆跳蛋還在鍥而不捨地震動著,像是催促著她承認自己有多想要。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說出那句話的瞬間,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內褲底下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徹底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黎政廷沒說話,只是挑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他沒多問,牽著她的手,腳步一轉,離開人潮漸疏的市集街道,往一旁巷口走去 巷道窄小,兩側是整修中的老房子,鷹架和帆布遮住了大半天空,光線一下子暗下來,空氣裡混著水泥灰和鐵鏽的氣味,腳下踩著碎磚和沙礫,發出細碎的聲響。芯蕾被爸爸牽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走,跳蛋還在體內震動,每踩一步都頂著穴壁磨,磨得她腿心一陣陣發酸,幾乎要軟倒在地上。她一隻手扶著牆壁,掌心蹭過粗糙的水泥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卻顧不上髒不髒,滿腦子只想著快點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巷子越走越窄,盡頭處是一間灰撲撲的水泥建築,牆上釘著褪色的鐵皮招牌,寫著「公共廁所」 --- 門鎖「喀」一聲落上,芯蕾還沒站穩,就被爸爸從身後一把撩起裙襬。布料翻捲到腰間,涼意貼上她的臀肉,她輕呼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腿間那顆跳蛋還在震動,嗡嗡的聲響在狹小的殘障廁所裡格外清晰。 「裙子咬著。」爸爸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平靜。 她愣了一瞬,才明白他的意思。他將裙襬捲到她胸口前,把布料邊緣遞到她嘴邊。芯蕾紅著臉張開嘴,牙齒輕輕咬住那團柔軟的棉布,雙手撐上洗手檯邊緣,冰涼的瓷面貼著掌心,激得她微微一顫。 鏡子就在眼前。灰撲撲的日光燈照下來,映出她泛紅的雙頰、濕亮的眼睛,還有被咬在齒間的裙襬。她看到自己彎著腰,翹著臀,像隻等著被處理的動物,心跳猛地加快。 爸爸從身後貼上來,襯衫前襟壓著她光裸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過來。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看清楚,現在的妳是什麼樣子。」 芯蕾咬著裙襬沒法說話,只能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她看見自己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裡卻亮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光。她看見爸爸的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指腹貼著她的皮膚,緩慢地往下摸。 他的手沒有急著碰她腿間,而是沿著她的臀線劃了一圈,才慢慢繞到前面。指腹貼上她濕透的穴口時,芯蕾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咬著的裙襬跟著鬆了鬆,又趕緊咬緊。 「都濕成這樣了。」爸爸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穴口輕輕蹭了蹭,然後緩緩探入。芯蕾嗚咽一聲,鏡中的眉毛皺在一起,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微微蜷起。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精準地夾住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緩緩往外抽。 跳蛋離開身體的那一刻,芯蕾忍不住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腿間的空虛感才剛湧上來,下一秒,一個硬挺的東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她還沒反應過來,爸爸的手已經扶住她的腰,猛然往前一頂。 「啊——!」 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飽脹的充實感瞬間填滿她剛才的空虛,芯蕾叫出聲來,鏡中的表情徹底失控——嘴巴張開,裙襬從齒間滑落,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她撐在洗手檯上的雙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與此同時,她感覺後穴傳來一陣陌生的脹感——那顆剛被取出的跳蛋,被爸爸順勢塞進了她的屁穴裡。 「嗚……!」芯蕾全身一僵,前穴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後穴卻被震動中的跳蛋突然撐開。嗡嗡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肉壁傳過來,和前穴裡被撐滿的觸感疊在一起,她整個人抖得厲害,膝蓋一軟,險些撐不住洗手檯。 爸爸的手穩穩扣住她的腰,沒讓她癱下去。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兩個洞都被塞滿了,感覺怎麼樣?」 芯蕾說不出話。她張著嘴,喘息聲斷斷續續,鏡中的自己滿臉通紅,眼眶含淚,一副被徹底弄壞的表情。後穴裡那顆跳蛋還在震動,嗡嗡的聲響隔著肉壁傳進前穴,和爸爸插在裡面的肉棒互相擠壓,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融化了。 「嗯……爸……」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 爸爸沒有動,只是維持著整根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鏡子裡她的臉。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鬢角,語氣裡帶著讚許:「做得很好。」 芯蕾的指尖攀住洗手檯邊緣,全身顫抖。後穴裡跳蛋的震動越來越清晰,隔著薄薄的肉壁,和前穴裡那根又硬又熱的肉棒互相擠壓,她夾緊雙腿,卻只讓那種飽脹感更加強烈,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她咬住下唇,發出細碎的嗚咽。 --- 爸爸的雞巴停在她體內,只有前端輕輕抵著最深處,像是故意吊著她。芯蕾的後穴裡,那顆跳蛋還在震,嗡嗡的聲響混著她自己的喘息,在狹小的殘障廁所裡迴盪。 「爸……你動一動嘛……」她撐著洗手檯,回頭看他,眼眶紅紅的,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黎政廷低笑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側,猛地往後一帶——雞巴整根抽出,又重重頂了回去,直直撞上花心。 「啊!」芯蕾的尖叫被撞碎了,雙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又被爸爸撈回來。第二下緊接著頂進來,囊袋拍上她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在廁所裡格外清晰。 「慢、慢一點……啊……」她話都說不完整,每一下都被頂得聲音發顫。爸爸沒有慢,反而掐緊她的腰側軟肉,加快了節奏,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看看鏡子裡。」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笑,「看看是誰在挨操。」 芯蕾不敢看。她咬住自己捲到胸口的裙襬,別過臉,卻被爸爸伸手扳住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鏡子裡映出她的樣子——滿臉潮紅,眼淚掛在睫毛上,嘴角咬著白色的布料,眼神迷離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這是誰?」爸爸問,雞巴同時往裡重重一頂。 「嗯啊……是、是芯蕾……」她含糊地應,聲音又嬌又浪。 「芯蕾在做什麼?」 「在……在被爸爸操……」 話一出口,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穴口猛地收縮,絞緊了體內的雞巴。爸爸悶哼一聲,掐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抽送的動作卻更快了。 「羞不羞?」他貼著她的耳根問,呼吸灼熱。 「羞……好羞……」芯蕾的眼淚又掉下來,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每一次爸爸頂進來她都覺得自己要壞掉了。跳蛋在後穴裡震得她發麻,前穴又被雞巴撐得滿滿的,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 「爸爸……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 「去。」爸爸的語氣帶著命令,「看著鏡子去。」 芯蕾被迫睜著眼,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操得滿臉淚水的自己。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啪啪作響,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 「啊、啊——」她尖叫出聲,小穴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體內的雞巴。鏡中的倒影跟著她一起顫抖,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雙手再也撐不住洗手檯,上半身幾乎趴在冰涼的檯面上,只剩下臀部還被爸爸扣著。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震盪,她的意識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身後卻傳來爸爸低沉的笑聲,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雞巴沒有退出去,反而開始緩慢地研磨,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嚐她高潮後的痙攣。 「啊……爸……」芯蕾的腰塌下去,聲音又軟又啞,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卻被他磨得又泛起一陣酥麻。她想推開,手卻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檯面上,任由那根雞巴慢條斯理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 爸爸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去的意思。芯蕾趴在洗手檯上,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的腰肢還在發軟,穴口一抽一抽地含著那根硬挺。她以為爸爸會讓她喘口氣,可他只是微微退了半寸,然後換了一個角度,又緩緩地頂了進來。 「嗯啊……!」 那一記不重,卻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芯蕾的膝蓋瞬間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在冰涼的瓷面上。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眼神已經渙散得對不上焦。 「爸爸……不要……好敏感……」她帶著哭腔求饒,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黎政廷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後往前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捏那團軟肉,指腹找到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掐。 「啊!」芯蕾仰起頭,頸線繃出漂亮的弧度。高潮後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碰觸,光是這樣揉捏就讓她的穴口又沁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肉便器的這裡也好興奮。」爸爸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都高潮過了,乳頭還硬成這樣。」 芯蕾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可她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她的奶頭在他指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光是隔著布料摩擦就讓她覺得舒服。穴裡的雞巴還在一寸一寸地磨著她的花心,那種又脹又癢的感覺逼得她不得不搖動臀部,主動往後去迎合他的節奏。 「爸爸……還要……」她聽見自己發出這樣軟嫋的呻吟,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聲音。 黎政廷低笑一聲,指尖從她乳尖上移開,改為握住她整個奶子揉搓,同時腰胯的動作加快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研磨,而是實打實地抽送,雞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敏感點上。 「啊、啊、爸爸……太、太快了……」 芯蕾被撞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檯面上才勉強穩住身體。可是爸爸沒有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每撞一次她的腳尖就不得不墊起來,整個人像被釘在他的雞巴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鏡子裡映出她的樣子——長裙整個捲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腰腹和顫抖的雙腿,爸爸的襯衫半濕地貼著胸膛,褲子褪到膝彎,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看起來淫亂得不像話。 「嗚……爸爸……我會壞掉的……」芯蕾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因為舒服還是因為太刺激了。 「不會壞。」爸爸的呼吸也粗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妳是爸爸的肉便器,要撐住。」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層。芯蕾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一鍋滾水裡,從裡到外都燒起來,穴裡的雞巴又硬又燙,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快感一層疊著一層往上堆,她甚至來不及緩一口氣就被推向下一個高峰。 「爸爸……爸爸……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著喊出來,臀部卻主動往後迎,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力夾緊。黎政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雞巴更深入地埋進去,幾乎要頂開她的花心。 「夾這麼緊,是還想要?」 「嗯……要……要爸爸的……」芯蕾已經語無倫次了,只知道順著本能回應,「爸爸的雞巴……好舒服……還要……」 黎政廷低低笑了聲,貼著她的背脊俯下身,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輕咬,同時腰胯的動作徹底放開——快速、猛烈、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殘障廁所裡迴盪,混著她哭泣般的浪叫和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 「啊啊啊——!」 芯蕾的腳尖猛地墊起,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快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她趴在洗手檯上,長髮散落滿肩,鏡面已經蒙上一層霧氣,模糊了她的身影。下腹部一陣一陣地痙攣,雙腿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穴裡猛地絞緊,熱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澆在爸爸的雞巴上。 「爸爸……嗚……好舒服……去了……去了……」 她哭著抽搐,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爸爸扣在她腰上的手撐著才沒有癱坐到地上。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襲來,她的雙腳還在不停地顫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狼狽卻又滿足。 --- 芯蕾趴在洗手檯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瓷面,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她的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全靠父親扣在她腰間的那隻手穩住。 她以為父親會停下來。 但下一秒,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就重新動了起來,從她痙攣的穴口裡抽出,又狠狠頂回去。芯蕾的哭聲被撞成破碎的嗚咽,雙手在檯面上滑了一下,幾乎趴倒。 「爸……不要……太深了……」 「嗯?」黎政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低沉的愉悅,腰胯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放緩,「肉便器的子宮口怎麼下垂變低了?」 芯蕾暈暈乎乎地聽著,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父親的龜頭已經重重撞上她最深處那圈軟肉。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奶子貼上冰涼的鏡面,留下一道模糊的濕痕。 「是不是芯蕾嘴上說不行,子宮卻很想要吃精液啊?」 「沒有……我才沒有……」芯蕾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哦?」黎政廷低笑一聲,扣住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位置,「那為什麼爸爸的龜頭一碰到這裡,妳裡面就咬得這麼緊?」 芯蕾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明明嘴上喊著不要,穴肉卻貪婪地吸吮著父親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脆響。她感覺自己像一灘被攪動的春水,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軟爛了,只剩下被父親操弄的份。 「身體比嘴巴誠實呢。」父親的喘息混著笑意,「爸爸就餵飽底下的這張貪吃小嘴了。」 「啊——!」芯蕾尖叫出聲,父親的龜頭又一次狠狠碾過她的花心,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 「爸爸……爸爸……」她哭著求饒,聲音卻軟得不像話,「操死我……用精液灌滿我……我是爸爸的肉便器……求爸爸……」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急需父親的液體來填滿。 黎政廷沒有回應。他只是沉默地加快腰胯的動作,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腿間發出啪啪的聲響。芯蕾的哭叫變成了破碎的浪叫,她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張著嘴,任由口水從嘴角淌下。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痙攣般地絞緊父親的肉棒。 「要去了……爸爸……我又要……」 「一起去。」父親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抽送又重又深,將肉棒頂進她的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澆在芯蕾的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眼前一片空白,像是被那道熱流燙化了。她聽見自己發出細弱的嗚咽聲,像是被拋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父親緩慢地抽出肉棒,她的小穴裡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液體流出——那些精液被她貪婪的子宮吃得一乾二淨。他鬆開扣在她腰間的手,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轉過來,打橫抱起。 芯蕾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父親將她抱到馬桶蓋上坐下。 黎政廷沒有急著穿褲子。他從洗手檯旁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蹲下身,仔細地擦拭她腿間殘留的濕意。紙巾擦過紅腫的穴口時,芯蕾輕輕縮了一下,卻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他擦得很仔細,從腿根到穴口,將那些黏膩的痕跡一點一點拭去。然後他站起身,將她的長裙拉好,遮住剛才的淫亂痕跡。 「好了。」他輕聲說,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 芯蕾軟軟地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她沉默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開口:「爸爸……我剛剛是不是真的很淫蕩……」 黎政廷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真的淫蕩到不行。」他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小腹,「而且我剛剛射了很多進去,結果一滴都沒流出來——肉便器的子宮吃得乾乾淨淨,真的也很淫蕩呢。」 說著,他的指尖在她下腹的位置輕輕按了幾下。 芯蕾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觸碰了內部——她的子宮輕輕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父親的動作。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把臉埋進他胸膛裡。 「不要按了啦……」 「嗯?明明就很喜歡。」黎政廷低笑,卻也真的收回了手。他幫她整理好裙子和頭髮,又用紙巾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這才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走吧。」 芯蕾看著那隻寬大的手掌,遲疑了一秒,才把手放進他掌心裡。她站起身時腿還在發軟,膝蓋幾乎打不直,只能整個人靠著父親的支撐往前走。 黎政廷打開廁所門,外頭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芯蕾瞇了瞇眼,走出門口時腳步還有些不穩。她卻主動握緊了父親的手,回頭看了那面鏡子一眼——鏡面還蒙著霧氣,隱約映出她紅撲撲的臉。 她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依賴的微笑。 陽光下,父親牽著她走回市集外圍,人群的喧鬧聲重新湧過來。芯蕾回頭望向廁所的方向,步伐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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