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在走廊盡頭響起,芯蕾背起書包,跟著人潮往校門口方向走了幾步,又藉口忘了東西折返。教室裡已經空了大半,夕照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課桌椅拉出長長的影子。她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轉進通往廁所的那條通道。 廁所裡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映在白色磁磚上泛著冷光。她推開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鎖上門栓,書包掛在牆上的掛鉤上。 站定之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短裙,心跳已經開始加快。 「爸爸說,上課的時候要穿著,下課就脫掉……」她小聲唸著,像是提醒自己似的,指尖捏住裙緣,慢慢往上掀。內褲是今天早上出門前爸爸親手替她穿上的,淺粉色的棉質布料,薄薄一層貼在她腿間。她將內褲往下拉,順著大腿滑落,折好,放進書包側邊的口袋裡 裙擺重新落下,布料輕輕拂過光裸的肌膚。沒有內褲隔著,涼意直接貼上她無毛的小穴,那種微微發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卻又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像是藏了一個只有爸爸知道的祕密,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反射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她猶豫了一下,拇指停在相機圖示上,又移開,又移回來。走廊外傳來幾個男生笑鬧跑過去的聲音,腳步聲漸遠,廁所裡又恢復寂靜。 她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將手機鏡頭對著裙底,按下快門。畫面裡是白色棉質裙擺的陰影下,光潔無毛的小穴微微張開,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看著那張照片,臉頰燒得更厲害,指尖卻迅速點開與爸爸的對話框,把照片傳了過去 「爸爸,我脫掉了。」 她打上這行字,按下送出,然後背靠著隔間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膝蓋縮到胸前,將手機捧在胸口,眼睛盯著螢幕,等著那個「已讀」出現。 廁所裡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和她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 手機在胸前一震,螢幕亮起,是爸爸的訊息:「乖女兒,記得拍幾張公車上的照片。」芯蕾的心跳驀地加快,指尖有些發抖地打了個「好」字,按下傳送,才把內褲塞進書包側袋,站起身整理好裙子,推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放學的校門口人潮正洶湧,幾個同班的女生朝她揮手喊她的名字,她笑著擺擺手說要趕公車,腳步沒停,低頭快步穿過人群,奔向不遠處的公車站牌。風從裙底鑽上來,沒有內褲的遮掩,涼意直直貼上她赤裸的肌膚,她夾緊雙腿,心跳卻因為這個秘密而鼓譟著。 公車來了,她跟著人潮擠上車,幸好車上人多,沒人注意到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她抓著吊環站在走道中間,車身搖晃,每一次震動都讓裙下的空蕩感更加鮮明。過了幾站,前排有人下車,空出一個靠窗的單人座位,她連忙擠過去坐下,書包擱在腿上。 她悄悄掏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螢幕朝向自己。她深吸一口氣,眼角餘光掃過前後——前排乘客低頭滑手機,後排戴耳機閉眼打盹,沒有人在看她。她的手指捏住裙襬邊緣,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猛地往上一拉——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膚、那條光潔無毛的縫隙在螢幕裡一閃而過,她立刻鬆手,裙襬「唰」地落回原位,蓋住一切。前後不過三秒,無人回頭,無人張望 她低頭看手機螢幕,錄影鍵還亮著紅點,畫面裡那短暫的一閃清清楚楚——她自己的身體,在擁擠的公車上,暴露在鏡頭裡。她的臉燒得發燙,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一股溫熱的濕意正從腿間緩緩滲出,沾濕了椅面貼著的肌膚。她關掉錄影,指尖顫抖地打字傳給爸爸:「拍到了。」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腿上,深深吐出一口氣,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和公車引擎的轟鳴聲混在一起 公車到站,她起身下車,雙腳踏上人行道時,膝蓋還有些發軟。她站在站牌旁,裙子底下涼颼颼的,那股濕意還沒乾,風一吹,一陣酥麻沿著脊椎竄上來——不夠,還不夠。她轉頭望見路口轉角那間便利商店,玻璃門內燈光明亮,貨架整齊排列,沒什麼客人。她邁開步子走過去,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店員低頭在看手機,收銀臺前空無一人 她繞過零食貨架,走到最底層的飲料櫃前蹲下,假裝在綁鞋帶。櫃臺方向看不見這個角落,店員的視線被層層貨架擋住。她心跳如鼓,手指卻穩定地掏出手機,切到照相模式,然後拉開裙襬,雙腿朝鏡頭敞開——無毛的小穴整個暴露在畫面裡,粉嫩的縫隙微微張開,泛著水光,背景是貨架上琳瑯滿目的零食包裝與門口透進來的光線,她按下快門,連拍了好幾張,才把裙襬放下,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門口 她站在便利商店門口,裙子恢復整齊,手機裡多了許多張新鮮的暴露照片。 --- 芯蕾從便利商店門口轉過身,制服裙擺在膝上晃了晃,便拐進回家那條熟悉的巷弄。巷子不寬,兩側是舊公寓的鐵皮圍籬,傍晚的光線被擋得只剩一條窄窄的天色。她放慢腳步,目光掃過牆角——磚縫夠寬,正好能卡住手機。 她蹲下身,把手機架進磚縫,喬了喬角度,讓鏡頭對著自己站的位置。設定好定時拍攝,她退後兩步,背靠上冰涼的牆面,裙襬被晚風掀了一下,她沒按住,就讓它掀著。 「爸爸說……妳會越來越習慣被看。」 她自言自語似的低喃,手指卻已經勾住裙襬邊緣,慢慢往上拉,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裙下真空,什麼都沒穿。鏡頭定時亮著紅點,她對著那顆紅點,張開雙腿,微微彎膝,讓鏡頭能拍進裙底那片陰影。 她一手拉高裙襬,另一手撥開遮掩的碎發,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又羞又媚的笑,像是真的在對爸爸撒嬌一樣,然後把裙襬再往上掀一點,讓整個下腹與那條細縫都暴露在鏡頭裡。 「這樣……爸爸會喜歡吧?」 她低聲問著空氣,手指沿著小穴外緣輕輕碰了一下——濕的,已經濕透了,從剛才在便利商店蹲下拍照時就濕了,現在更是黏糊糊地沾上指腹。她沒忍住,指腹沿著那道縫慢慢滑,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輕得像在試探自己身體的反應,呼吸跟著變粗,胸口起伏著,制服襯衫下的奶子也跟著微微晃動。 「哈啊……」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牆,手指壓在花核上輕輕揉,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爸爸……我濕了……」 她喘著氣,收回手,指尖上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在暗巷裡微微發亮。她把手機從磚縫裡拿出來,看了一眼定時拍下的照片——角度很好,裙襬掀得夠高,小穴的輪廓拍得清清楚楚,連濕潤的光澤都拍進去了。她臉頰發燙,卻還是勾著嘴角,把照片選了一張最清楚的,點開爸爸的對話框,傳了過去,然後又打了一行字: 「爸爸,我濕了。」 訊息跳成已讀,她盯著螢幕,心跳鼓在耳膜邊。幾秒後,對話框浮出爸爸的回覆: 「小母狗等等光著下半身躺在玄關腳開開露出小穴不準動直到我回來!!」 芯蕾盯著那行字,腿心猛地縮了一下,剛平息下去的熱意又從腹部竄起來。她靠在牆上喘息,裙擺輕落遮回大腿,手機還亮著,那行字像烙印一樣燙在螢幕上,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又慢慢地、慢慢地鬆開——像是已經在練習爸爸要她擺的姿勢了。 --- 玄關的瓷磚冰涼,貼上她光裸的臀肉時,芯蕾忍不住縮了一下。她仰躺在地上,校服外套被胡亂丟在鞋櫃旁,制服裙撩到腰際,兩條腿敞開,膝蓋微微彎起,讓自己完全攤在父親面前。裙下空無一物——內褲早在學校就脫掉了,此刻連安全褲也沒穿,整個下身赤裸裸地對著大門。 她雙手伸向腿間,指尖顫巍巍地撥開兩片嫩肉,讓那口濕漉漉的小穴完全敞露。穴口早就泛著水光,黏稠的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在瓷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這個姿勢,眼睛卻死死盯著大門那道縫——鑰匙隨時會插進來,門隨時會打開。 門外傳來一陣機車引擎聲,由遠而近,又轟隆隆地駛遠。芯蕾的心跳跟著那聲音猛地竄高,又重重落下。她咬住下唇,指尖忍不住又往穴口按了按,擠出一股黏膩的騷水。「怎麼還沒回來……」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顫抖,卻又夾著某種期待。 又一陣腳步聲經過門外,似乎是鄰居夫婦在聊天,聲音模糊而近。芯蕾整個人僵住,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又硬生生撐開。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大腿根部弄得濕滑一片。羞恥感燒紅了她的臉頰,但身體深處卻升起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上竄,讓她的乳尖也悄悄硬了起來。 「快回來啊……爸爸……」她低低地喚著,聲音又軟又黏,像是撒嬌,又像是哀求。她的手仍撐著穴口,指腹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明明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卻又忍不住期待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期待爸爸看見她這個樣子的表情。 終於,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沉穩,不急不緩,是爸爸的腳步聲。芯蕾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聽見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金屬轉動的咔嗒聲在寂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她整個人繃緊,雙腿敞得更開,手指用力掰開穴口,讓那口濕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即將打開的門前。 門把轉動,門扇向內推開——黎政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著傍晚微涼的風。就在那瞬間,芯蕾的身體猛地弓起,一道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濺而出,灑在瓷磚上,濺濕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眼裡泛著水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癱回地上。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一波波地蕩漾,她的小穴仍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混著潮吹的液體,在身下匯成一小灘水窪。 黎政廷站在門口,垂眸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溫柔與讚許,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急著關門,也沒有上前,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高潮後的狼狽模樣,像是欣賞一幅畫。 「乖。」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滿意的笑意,「自己清理乾淨。」 --- 黎政廷從玄關鞋櫃旁的紙袋裡抽出那根新買的按摩棒時,芯蕾還癱在地板上,雙腿間的水漬正慢慢往外擴散。那東西比他之前買的任何一根都粗,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顆粒和軟刺倒鉤,看起來像某種刑具,卻又包裝得精緻。 他把按摩棒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遞一杯水:「讓爸爸看妳自己弄到高潮,就在玄關對著門口做。」 芯蕾的腦袋還暈著,卻已經伸手接過那根按摩棒。冰涼的矽膠貼上掌心,那些顆粒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發抖。她撐著身體跪起來,膝蓋蹭著地磚上的水漬,面向緊閉的大門,把按摩棒湊到自己腿間。 她回頭看了爸爸一眼,他已經退後兩步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身上。 「自己放進去。」他說。 她咬著下唇,將那根粗大的東西抵住穴口,慢慢往裡推。顆粒碾過嫩肉的感覺讓她的腰瞬間軟了,喉嚨裡洩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那東西比之前的任何一根都填得更滿,軟刺鉤著內壁的每一道皺褶,才進到一半她就已經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 「哈、啊……爸……好、好大……」她跪不穩,整個人往前傾,一隻手撐著地磚,另一隻手還握著按摩棒往裡送。那些顆粒磨過花心的瞬間,她的膝蓋猛地一夾,腳跟離地,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全部進去。」爸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帶商量。 她嗚咽著,咬著牙一口氣把剩下半截全推了進去——那一瞬間她的視野整個白了,快感像一道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她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來,雙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按摩棒在她體內震動著,那些軟刺和顆粒隨著震動不斷刮過每一寸嫩肉,快感堆疊到一個她從來沒經歷過的高度,她的腳尖繃緊,腳跟在地上亂蹭,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地板上。 「啊、啊、不行、太——」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猛地一僵,腰高高抬起又重重塌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又暈開一灘水漬。 可她才剛從高潮的餘韻裡喘過一口氣,那根按摩棒的震動根本沒停,那些顆粒還在持續碾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推向下一次高潮的邊緣 她雙手死死壓住按摩棒的尾端,不讓它滑出去,哪怕它的震動已經把她逼到快要發瘋——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地磚上,每一次震動都把她往上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連話都說不成句:「爸……爸爸……我、我受不了……真的、真的……」可她嘴上這樣喊,手卻壓得更緊,像是生怕它跑掉 一次又一次,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地磚上的水漬已經從她身下蔓延開來,濕到她的膝蓋和手肘都泡在裡頭,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胸口劇烈起伏,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發出又啞又細的喘息 震動終於停了時,她整個人癱在地板上,雙腿大張,按摩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那些顆粒貼著她的內壁,讓她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視線模糊,隱約聽見爸爸的腳步聲走近,他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帶著笑意:「做得很好。明天爸爸帶妳去玩更刺激的東西。」 她的心臟還在狂跳,期待和不安在她胸口纏成一團,讓她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喘著氣,感覺那根按摩棒還在她體內輕輕震動著,像某種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