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芯蕾睡意朦朧地眨了眨眼,第一個感覺是後穴裡那串珠子還安安穩穩地含著,冰涼的觸感已經被體溫捂得溫熱,像某種屬於身體一部分的存在。她動了動腿,珠子跟著微微擠壓,酥麻的知覺沿著脊椎爬上來,讓她忍不住哼了聲。 她翻身坐起,薄被從肩頭滑落,赤裸的肌膚接觸到早晨微涼的空氣,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頸間那條粉紅皮質項圈還牢牢繫著,皮面貼著皮膚,帶著一種被圈養的安心感。 客廳裡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動報紙。芯蕾光著腳踩上地板,順著聲音走出臥室,看見黎政廷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居家睡衣的領口微敞,露出結實的頸線與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晨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他半邊身子鍍上一層淡金色,看起來慵懶而從容。 她站在走廊口,歪著頭喊了聲:「爸爸。」 黎政廷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放下茶杯,朝她拍了拍大腿:「過來。」 芯蕾小跑過去,在他腳邊蹲下,把臉貼在他膝蓋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爸爸早安……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睡得很好。」他伸手輕撫她頸間的項圈,指腹沿著皮面慢慢滑過,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妳呢?珠子有沒有不舒服?」 芯蕾搖了搖腦袋,把臉往他腿間蹭:「沒有……就是覺得裡面脹脹的,一直想夾緊。」 他低低笑了聲,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她後背,順著脊椎一路摸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那就好。慢慢習慣了,以後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她抬起臉來看他,眼睛裡還帶著晨起的霧氣,軟聲道:「爸爸,我想要你抱。」 黎政廷沒有猶豫,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她整個人縮進他懷裡,赤裸的肌膚貼著他睡衣的布料,隔著薄薄的棉質感受他胸膛的溫度,後穴裡那串珠子因為姿勢的變化輕輕擠壓,惹得她悶哼了聲,雙腿無意識地夾緊。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閒適的愉悅:「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要跟妳說。」 芯蕾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什麼事?」 他微微一笑,手指輕輕點上她的鼻尖,語氣像在哄小孩:「等妳吃完早餐,爸爸帶妳玩一個新遊戲。」 --- 書房裡,窗簾只拉開一條縫,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地板,在深色木紋上劃出一道亮白的線。 爸爸把平板擱在書桌邊緣,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野溪溫泉的片段——芯蕾跪在石頭上,身後站著那三位伯伯,其中一位的手正搭在她腰側,她仰著臉,嘴唇微張,眼睛裡漾著一層水光。 畫面定格在她臉部特寫,她看見自己那時的表情——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帶著一種迷濛的渴望,像在期待什麼似的。 芯蕾「呀」地一聲,整張臉轟地燒起來,下意識往後縮,想躲到爸爸背後去,卻被他一把撈住腰,摟回懷裡。 「別躲,」爸爸的聲音低低地貼著她耳廓,「你看,你那時候的表情,多興奮。」 她不敢看螢幕,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那不一樣……那時候是……」 「是什麼?」爸爸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著,語氣帶著笑意,「是忍不住了,對不對?」 芯蕾沒答話,耳根紅得發燙,手卻不自覺地揪住他睡衣的下襬。 爸爸沒再逼她,手指在平板上滑了兩下,換了一段影片——畫面裡是教室的角落,她坐在座位上,鏡頭壓得很低,從桌面下方往上拍,她嘴唇微微咬著,眼神渙散,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鏡頭晃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鏡頭,嘴唇動了一下,像在說「爸爸」兩個字 芯蕾「嗚」地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縮,臉頰燙得能煎蛋。「爸爸你怎麼還留著……」 「因為你很好看。」爸爸說,語氣平穩得像在誇她考試考得好,「你看,你在學校的時候,想到爸爸就會有這種表情——這是很棒的潛質,芯蕾。」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額角,說:「暴露會讓你興奮,對不對?被人看著的時候,你比什麼時候都敏感。」 芯蕾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頭。 爸爸的手掌託著她後腦勺,把她從懷裡扶起來,目光落在窗簾那條縫上——外頭是自家院子,隔著矮牆能看見巷口的行道樹,午後的陽光把樹影篩成碎金,斜斜灑進來。「今天我們在家裡練習,」他說,「窗簾開著,你讓自己習慣——在別人可能看得到的地方,你還是能放鬆。」 芯蕾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道光,心跳鼓鼓地撞著胸口。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 爸爸鬆開她,往後靠進椅子裡,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等她做決定。 芯蕾站在原地,赤裸的肌膚在斜照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後穴含著的串珠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撐脹著她。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在深色地毯上躺了下來,長髮鋪散在織紋之間,項圈上的金屬環輕輕磕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爸爸坐在一旁,目光低垂,聲音低而平穩:「慢慢來,先摸給爸爸看。」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芯蕾仰躺著,肌膚被那道光映得幾乎透亮,項圈上的金屬環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微微發涼。她偏過頭,看見爸爸坐在椅子邊緣,睡衣領口鬆開,目光低低地落在她身上。 「慢慢來,」他的聲音很穩,像在教她彈一首曲子,「手放上去,先感覺自己的身體。」 芯蕾的手掌貼上小腹,指尖微微發顫。她偷偷看了爸爸一眼,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有她熟悉的溫柔。她閉上眼,指尖沿著腰線往下滑,碰到恥骨時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指腹觸到那道濕熱的縫隙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對,就是那裡,」爸爸的聲音低低的,「別急,先摸外面。」 她聽話地放慢動作,指尖沿著穴口外緣輕輕畫圈,淫水已經把她的指縫沾得黏膩。她咬著下唇,呼吸慢慢變重,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又被他用目光提醒著鬆開。 「現在,說一句話給爸爸聽。」他開口,語氣平緩得像是閒聊,「說『我喜歡被看見』。」 芯蕾的動作頓住,臉頰燒得更燙,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喜歡……」她說不下去,羞恥感讓她的指尖停在原地,不敢再動。 「再說一次,」爸爸沒有責備,語氣裡帶著鼓勵,「慢慢說,爸爸在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尖重新動起來,聲音還是抖的,但這次說完整了:「我喜歡……被看見。」 「乖。」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妳做得很好。現在,爬到窗邊去,讓身體貼著玻璃,繼續摸。」 芯蕾愣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聽話——她翻過身,膝蓋撐著地毯,像一隻聽話的小狗,慢慢地爬到窗邊。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皮膚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她側過身,將胸口貼上冰涼的玻璃,奶頭碰到玻璃的瞬間,她打了個哆嗦,但沒有退開 「爸爸……」她的聲音帶著猶豫,但手指已經重新探向腿間,「這樣……真的不會被看到嗎?」 「窗戶外面是樹,」爸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安撫的笑意,「但妳要記住這種感覺——隨時可能有人看見妳,妳卻還是願意把自己最放蕩的一面露出來。」 芯蕾的指尖加快了速度,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她看著窗外搖曳的樹影,想像著如果有人在看會是什麼樣子——這個念頭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咬著手背,聲音悶在指節間:「嗯……爸……我要……」 「去吧,」爸爸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穩穩地按住她扭動的腰,「爸爸看著妳。」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腿痙攣著蹬了一下,腰塌下去,高潮像電流通過四肢百骸,她整個人貼著玻璃顫抖,淫水沿著大腿根淌下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她喘息著,整個人軟在地毯上,胸口起伏劇烈。爸爸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到椅子上,她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 「這才是開始,」他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笑意,「下次,爸爸帶妳到更多人面前練習。」 芯蕾抬起頭,圓圓的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去哪裡?」 爸爸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她也不追問,只是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窗簾隨著午後的微風輕輕晃動,光影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流動,爸爸的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脊,安安穩穩的,像是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別的事要緊了。 --- 芯蕾站在穿衣鏡前,指尖捏著那件霧面微透明的輕便外套,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爸爸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替她拉好外套的衣領,掌心順著她的肩線滑下。 「裡面什麼都不能穿。」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裙子可以穿。」 芯蕾低頭看著自己——外套只到大腿根,運動短裙的白色裙擺堪堪遮住臀部,底下空蕩蕩的,涼意沿著腿間往上竄。她咬著下唇,抬眼從鏡子裡看爸爸:「爸……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妳只要別把外套掀開,就不會。」黎政廷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替她撥好垂在胸前的長髮,「走吧,只是逛街。」 他牽起她的手往外走。芯蕾的心跳從玄關就開始加速,電梯裡她不自覺地往爸爸身側靠,外套的衣料摩擦著乳尖,布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涼意一陣陣貼著皮膚。 踏出社區大門的那一刻,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街道上人來人往,機車引擎聲、店家的廣播聲混成一片。芯蕾下意識地縮起肩膀,伸手想拉緊外套——爸爸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臂彎裡。 「手放這裡。」他低頭看她,眼神溫和,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走路自然一點,越緊張越容易引人注意。」 芯蕾深吸一口氣,任由他牽著走進人潮裡。商店街的騎樓下擠滿了逛街的人潮,她感覺自己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像是隨時會發現她外套底下沒穿內衣的事實。她的臉頰發燙,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指尖緊抓著爸爸的手臂,幾乎是把自己半掛在他身上 「爸……」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好多人……」 「嗯。」爸爸應了聲,腳步卻沒有放慢,帶著她拐進一家運動用品店,貨架之間燈光明亮,店員正在櫃檯後低頭滑手機。 芯蕾僵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蓋過店內的廣播音樂——她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能看見形狀,只要有人稍微認真看一眼就會發現。 爸爸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窘迫,牽著她的手在貨架間慢悠悠地走,時不時停下來看看陳列的商品,手指始終穩穩地扣著她的腕間 芯蕾的呼吸越來越淺,腿間那股濕意從踏出家門就沒有停過,此刻更是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正一陣陣地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裙底的布料。她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股黏膩的暖流,連站著都覺得腿軟 「怎麼了?」爸爸側過頭看她,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眼神裡帶著了然的笑意。 「沒、沒有……」芯蕾搖頭,聲音發抖,抓著他手臂的指尖收得更緊,「爸……我們可以走了嗎……」 「再逛一下。」他的語氣平淡,牽著她往店外走,重新走回人潮洶湧的騎樓下。 --- 芯蕾被爸爸牽著走進公園時,腿間黏膩的濕意已經蔓延到膝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半掛在爸爸手臂上,額角沁著薄汗,呼吸又淺又急,像是走了這半小時的路,把所有的羞恥與興奮都攪成了一團暈眩。 「走累了吧。」爸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手掌穩穩托住她腰側,「那邊有椅子,坐一下。」 芯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公園角落的長椅藏在兩棵榕樹的陰影下,路燈的光照不太亮,只夠勾勒出椅背的輪廓。她幾乎是癱軟著被爸爸帶到椅邊,一坐下就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悶悶地喘著氣。 「這樣就不行了?」爸爸低聲笑,指尖挑起她外套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涼風鑽進敞開的衣襟,芯蕾打了個哆嗦,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以及光溜溜的腿間——外套底下什麼都沒有,只有傍晚公園的微風和越來越暗的天色。「爸……這裡、」她聲音又細又軟,下意識想伸手拉攏衣襟,卻被爸爸按住手腕。 「妳看,沒有人在看妳。」爸爸的語氣平穩,像是陳述天氣一樣自然,「今天走了那麼久,不是都好好的嗎?」 芯蕾咬著下唇,目光怯怯地掃過公園——不遠處有幾個老人在散步,更遠的溜滑梯那邊有小孩的嬉鬧聲,卻沒有一個人往這個角落多看一眼。她的心跳還是很快,但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意又悄悄湧了上來,腿間又濕了一層。 「去幫爸爸買兩瓶飲料。」爸爸從口袋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到她面前,「那邊那個販賣機。」 芯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販賣機在約二十步外的涼亭旁,燈箱亮著昏黃的光。她接過鈔票,站起來時外套下擺晃了晃,涼風直接拂過她赤裸的乳尖,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又聽見爸爸在身後說:「慢慢走,不用跑。」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鈔票,邁開步子。每一步都覺得風在舔她的皮膚,裙擺(外套下襬)蹭著她光溜溜的腿根,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水光在空氣裡發涼。販賣機的按鍵在她指尖下顫了顫,哐噹兩聲,兩罐冰涼的飲料滾出來。她彎腰撿起時,外套領口往下滑,胸口幾乎全露在昏黃燈光下,她連忙用飲料罐壓住衣襟,快步往回跑。 回到長椅邊,她把飲料遞給爸爸,整個人鑽進他懷裡,外套敞開著,肌膚貼著他睡衣的布料,才覺得那股涼意被體溫驅散了些。「爸……我買回來了。」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討賞的語氣,「我、我沒有跑,慢慢走的。」 爸爸接過飲料,打開一罐遞給她,手指順了順她鬢邊的碎髮。「很棒。」他說,聲音裡帶著讚許,「在這種地方也能好好聽話,爸爸很開心。」 芯蕾捧著冰涼的鋁罐,小口啜著汽水,甜味混著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她靠著爸爸的肩膀,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卻覺得那種羞恥的熱度慢慢沉澱成了暖洋洋的滿足感。「爸,」她小聲說,「我、我覺得自己好變態……可是、可是又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