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天人俱樂部頂層辦公室裡只剩下螢幕的幽光。天言坐在電腦桌前，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移動，一串串程式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他從顧晴口中得知羅羅消失前留下的日記後，便動用了所有暗線資源追查她的下落——整整三天，他幾乎沒離開過這張椅子。 螢幕上跳出一行座標：南太平洋，塔希提島，私人別墅區。他停下手，墨色的眼眸映著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找到了。」 他訂了最近一班航班。飛機穿越雲層時，他閉著眼，腦海裡卻浮現出很久以前那個扎著馬尾、總愛跟在他身後喊「小言」的女孩。那時她笑得那麼乾淨，誰能想到，她的母親會是黑龍幫的夜緋，而她會親手將他的行蹤賣給死神。 夜緋。他在心裡咀嚼這個名字，像是品嘗一枚苦澀的果實。羅羅不過是棋子，可她選擇了聽從。 塔希提島的夜風帶著鹹濕的海味。別墅坐落在半山腰，四周圍著高牆，庭院裡的泳池映著月光，安靜得像一座墳墓。天言翻過圍牆，腳步悄無聲息地穿過草坪，推開主臥房的落地窗——門軸發出極輕的一聲嘎吱。 羅羅正坐在床沿，手裡握著一杯紅酒，對著窗外發呆。聽到聲響，她猛地回頭，酒杯從指間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暗紅的酒液濺上她雪白的腳踝。 「小……言？」 她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整張臉瞬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沒有尖叫，沒有逃跑，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個本該死去一年的人站在她面前，銀灰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妳還有什麼話可說？」 天言的聲音平靜得嚇人，像一柄淬了毒的刀，輕輕抵在她的咽喉。羅羅的嘴唇顫了顫，眼淚毫無預警地滾落下來，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進領口。 「我……」她的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每個字都像是從肺裡硬擠出來的，「我沒有話可說。是我出賣了你，是我把你的行蹤告訴了媽……不，告訴了夜緋。是我害死了你。」 她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固執地直直望進他眼底：「這一年，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躺在血泊裡的樣子。我逃到這裡，以為離得夠遠就能忘記，可是我忘不了。小言，你殺了我吧。一命償一命，我欠你的，我認。」 *(天言內心獨白：她哭了。還是和從前一樣，一哭就皺著鼻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可她不是小孩了，她是殺死我的那把刀上的血。)* 天言沒有動。他靜靜地看著她，像是要從那張熟悉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羅羅跪在他面前，膝蓋撞上冰涼的地板，雙手顫抖著抓住他的褲腳，仰著頭，滿臉淚痕卻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坦然。 「你動手吧。我不會反抗。」 *(羅羅內心獨白：終於可以結束了。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贖罪，卻不知道該向誰贖。他回來了，他來討債了，這是好事。這是我欠他的。)* 天言蹲下身，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羅羅渾身一僵，卻沒有躲開。他看著她，眼底的複雜情緒像深海裡翻湧的暗流——恨意、憐憫、還有某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舊日溫度。 「死太便宜妳了。」 他說著，一把扯開她黑色洋裝的肩帶。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羅羅倒吸一口氣，卻沒有反抗，任由他將自己按倒在床上。她仰面躺著，胸前的衣物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微微顫抖。 「我不會殺妳，羅羅。」天言俯身壓在她身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聲音卻冷得像冰，「我要讓妳活著，讓妳記住妳欠我什麼。」 *(天言內心獨白：殺了她太簡單了。她母親利用她，她背叛我，這筆帳不能一死了之。我要她活著，活在愧疚裡，活在我給她的枷鎖裡。)* 羅羅沒有回答。她閉上眼，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枕頭。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哭喊，只是默默承受著他的重量，像是終於等到了遲來的審判。 天言的手撫過她纖細的腰側，然後是胸前的柔軟。他的動作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揉捏、掐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羅羅的呼吸變得紊亂，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別忍。」天言低聲說，手指滑到她下身，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那處溫熱，「妳欠我的，用妳的身體還。」 羅羅的喉嚨裡終於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別過臉，淚水順著鬢角沒入枕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天言褪去她最後的遮蔽，分開她的雙腿。碩大的陽具抵在她緊閉的穴口，她還是處子，那裡窄得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他沒有停頓，腰身一沉，狠狠貫穿了她。 羅羅猛地弓起身體，一聲悶哼被咬碎的唇瓣吞了回去。撕裂的疼痛從下身炸開，她卻沒有求饒，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天言伏在她身上，開始了沉重而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這一年來的恨與怒全部釘進她身體裡。 大床發出沉重的嘎吱聲，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別墅裡迴盪。羅羅的淚水沒有停過，卻在疼痛中逐漸湧起某種陌生的熱度。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深處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讓他的進出變得順滑。 「嗯……啊……」破碎的呻吟終於從她唇間逸出，她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天言低頭看著她，她滿臉淚痕，卻紅暈蔓延到耳根，肌膚燒成一片桃紅。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挺進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處。 「啊……小言……對不起……對不起……」羅羅在顛簸中哭喊出聲，像是要把積攢一年的愧疚全部傾瀉出來。 天言沒有回應，只是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妳欠我的，用一輩子來還。」 他加快了律動的速度，羅羅的哭喊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深處開始痙攣般收縮。天言沒有停下，直到她徹底癱軟，才在最後幾記狠頂中，將滾燙的濃稠精液深深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羅羅全身繃緊，一聲長長的嗚咽後，癱在床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像是某種烙印，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羅羅內心獨白：這是……他留在我身體裡的東西。我沒有資格拒絕。這是我欠他的。)* 天言撐起身體，退開。他整理好衣物，動作冷靜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羅羅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滿身痕跡，淚痕未乾，胸口劇烈起伏。 他走到門邊，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她蜷縮的身影。 「一命還一命，我在妳身上種下了我的孩子，生下來一年後回來找我，那時就是我原諒妳的時候。」 羅羅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抬起濕潤的眼眸，卻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場以血脈為代價的救贖契約。 天言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踏出房門，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