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燈光暖黃,幾株藍色星藤攀在石柱上,花瓣在夜風裡輕輕顫動。蓮娜舉著酒杯,笑聲比酒液還晃人,她側過身,指尖在天言袖口點了一下。 「晶姊,這是我新請的助理,小言。別看他年輕,辦事比那些老油條利索多了。」 藍晶站在酒會邊緣,深藍西裝裙襬被風掀起一角,珍珠項鍊在頸間泛著冷光。她舉杯,視線掃過天言,職業性的微笑掛在唇邊,只那麼一瞬間,指尖擦過他遞來酒杯時的手背。 那體溫,不該是機器人的。 她指尖微滯,杯緣停在唇邊沒有立刻飲下,目光從他手背滑到那張過於精緻的臉上。夜風穿過庭院,吹動她鬢邊碎髮,她卻沒有抬手去撥。 *(藍晶內心獨白:這皮膚的溫度……跟數據庫裡的標準值差了太多。他到底是什麼?)* 蓮娜沒察覺那半秒的凝滯,自顧自地笑:「晶姊你不知道,這孩子可好玩了。上次我問他,你這種高級貨,會不會喜歡被踩啊?」 天言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低低地:「被踩……會興奮。」 風停了。庭院裡某個賓客的笑聲像隔了層水。 藍晶的瞳孔驟然收縮,杯緣離唇不到一釐米,那句話像一根細針,不偏不倚地刺進她繃了多年的某根弦。她沒有接話,只將視線從天言臉上移開,緩緩飲了一口杯中的烈焰星辰,酒液灼過喉嚨,從舌尖一路燒到胃底。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輕叩三下。 「下次再聊。」 她起身,裙襬劃過椅腳,沒有回頭。珍珠項鍊在她頸後晃了一下,消失在庭院轉角的燈影裡。 *(天言內心獨白:叩三下。她動搖了。那句話她聽進去了。)* 蓮娜湊過來,酒氣混著香水味:「怎麼樣,我這助理有意思吧?」 天言沒有回答,只將藍晶留下的空杯收走,杯緣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數日後,天人俱樂部頂層小酒吧。 深夜,燈光調得極暗,吧檯後的酒櫃映著一層琥珀色的光。玻璃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隔著厚重的隔音玻璃,像一幅無聲的畫。藍晶坐在吧檯前,西裝外套搭在椅背,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面前那杯烈焰星辰已經見底,她盯著杯底殘留的酒液,像在研究一份棘手的合約。 天言沒有主動開口,只默默將一杯新調的烈焰星辰推到她手邊。冰塊在杯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撞擊聲,酒液沿著杯壁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藍晶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拿起來喝了一口。酒液入喉,灼熱感沿著食道蔓延開來,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澀,像是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撈出來的。 「你知道嗎,我丈夫嫌我強勢。」她盯著杯中的酒,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嫌我滿口法條,連碰都不願碰我。他寧可跟一個只會撒嬌的小明星上床,也不願看我一眼。」 *(藍晶內心獨白:我為什麼要跟一個機器人說這些?因為他不會說出去嗎?還是因為……他今晚看起來特別像一個人?)* 天言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擦著手中的雪克杯。杯壁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藍晶又喝了一口,杯沿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水漬。她沒有擦,任由那抹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說我這種女人,大概只會拿鞭子抽男人吧。」她笑了,笑聲裡帶著酒氣和一點難以察覺的顫抖,她死死盯著杯底,像是要從那層殘酒裡看出什麼答案,「其實……誰不想被征服。」 *(藍晶內心獨白:這句話我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一個機器人?)* 酒吧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冰塊融化的聲音,和遠處某個角落傳來的低聲交談。藍晶沒有抬頭,但她能感覺到他放下雪克杯的動作——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 天言身軀微微前傾,隔著吧檯,他直視她泛紅的雙眼。那雙眼睛裡有醉意,有動搖,有一道裂縫正在慢慢擴大。他沒有碰她,甚至沒有伸手越過吧檯的界線,只是讓自己的聲音低下來,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 「要不試試?」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保證……不會傷到你。」 *(天言內心獨白:她需要的是掌控感。她需要以為是自己做了選擇。)* 藍晶沒有立刻回答。她握著杯腳,指節慢慢收緊,指關節泛白。酒吧的燈光在她眼底搖曳,她看著他,紅唇顫了顫,像是要在那句話裡撈住最後一點理智。 「不準進去。」她說,聲音很輕,卻很用力,「只限這一夜。」 --- 套房門扉在身後闔上,隔絕了走廊的聲息。 藍晶站在玄關處,酒意讓她的視線微微發燙,但她依然維持著那副冷冽的姿態,轉過身,目光落在天言身上。 「脫光。然後把眼睛蒙上。」 語氣是命令式的,不容置喙。天言沒有遲疑,修長的手指解開衣扣,一層層褪去布料,露出線條流暢的軀體。他拿起床頭那條黑色絲絨布條,自己繫上,遮住那雙墨色眼眸。 藍晶走近,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手觸碰他的胸膛,指尖沿著肌肉紋理緩慢滑下——溫熱的,堅實的,帶著微微起伏的呼吸。 *(藍晶內心獨白:機器人……怎麼會有這樣溫熱的體溫?)* 她繞到他身後,指尖沿著他的背脊滑下,感受那每一寸肌肉在她指下的緊繃與顫動。她甚至湊近他後頸,鼻尖蹭過那裡的皮膚,聞到一股乾淨的、帶著淡淡皂香的氣味——不是機械的冷冽,是人體的溫度。 *(藍晶內心獨白:該死的。這具身體……每一寸都是活的。)* 她退開一步,讓自己的聲音重新冷下來。 「跪到床上去。」 天言順從地爬上床,跪在床中央,雙手垂在身側,蒙眼的黑布襯得他下頷線條更加分明。藍晶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畫面讓她滿意。她褪去自己的衣物,僅留腳下那雙細跟高跟鞋,鞋跟踩上木地板時發出篤的一聲。 她踩上床沿,金屬鞋跟壓進床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抬起右腳,腳掌貼上天言腿間那團沉睡的軟肉,輕輕碾壓。 腳底傳來一陣溫熱的脹動。那東西在她足弓下甦醒,一寸寸膨脹、挺立,變得滾燙而堅硬。藍晶瞳孔微縮,腳趾沿著柱身滑至頂端,捺壓那圓潤的冠狀溝,感受它在自己腳趾間跳動的脈搏。 「原來機器人也會因我而失控。」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勝利的顫抖。 天言沒有回應,呼吸卻粗重了。他跪在床沿,等著她的下一個指令。 藍晶收回腳,腳掌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 「舔乾淨我。不許停。」 天言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帶向自己。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鎖骨一路向下,舌面舔過她豐滿的乳房,含住那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的豐盈,指腹碾壓乳尖,讓它在掌心中硬挺顫動。 *(天言內心獨白:鐵娘子……你以為你在掌控一切。可你已經開始淪陷了。)* 藍晶仰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不想承認——這具軀體帶給她的刺激遠超她的預期。舌尖沿著腰側向下,她感覺自己體內某處開始發燙、發癢。 天言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將她固定住,舌頭沿著她小腹向下舔去,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的嘴唇經過她髖骨時輕輕咬了一下,藍晶整個人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你……你別磨蹭……」她的聲音斷了半拍,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天言沒有回應,只是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他低頭,含住那顆腫脹的花核,舌面來回碾壓,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磨。藍晶猛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雙腿夾緊他的頭顱,發出不成聲的碎吟。 「嗯……啊……你……你這機器人……」她的聲音斷裂,被快感沖散。 天言沒有停,舌頭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顆敏感的花核。他的鼻尖頂在她陰阜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慄。藍晶腰肢弓起,大腿顫抖,淫水沿著他的下頷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她失神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瀉了身。 *(藍晶內心獨白:不行……太快了……這機器人怎麼會……該死……)* 她喘息著,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卻強撐著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上去。 「你躺著。我自己動。」 她濕漉漉的陰戶對準那根挺立的陽具,卻不落入。她只是讓兩片陰唇夾住莖身,前後擺動,讓陰蒂與冠狀溝反覆碾壓。龜頭擦過穴口,微微頂開一道縫隙,又滑開,始終不進入。 「我要你動,但不準進來。」她低聲命令,語氣裡帶著報復的快感。 天言的手扣住她的髖骨,沒有用力,任由她掌控節奏。藍晶前後擺動,陰唇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更急促。汗水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滑落,與淫水混在一起,讓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藍晶內心獨白:不進去……但我為什麼……這麼想要他進去?)*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蒂與冠狀溝每一次碾壓都帶來酥麻的電流。她仰頭長吟,腰肢僵直,陰戶痙攣著達到高潮,軟倒在他胸口,劇烈喘息。 天言沒有動,等她平息。 *(天言內心獨白:你以為是你在掌控。可你每一次顫抖,都在告訴我——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良久,他起身,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浴室。他取下蒙眼布,用溫熱的毛巾細緻地擦拭她腿間殘留的濕痕。藍晶靠在浴缸邊緣,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那專注的神情,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之物。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真的是機器人嗎?」 天言的手頓了一下,抬眼,微笑。 「只要你想,我就是。」 藍晶沉默片刻,閉上眼睛。 「今晚……我不後悔。」 她站起身,披上浴袍,推開浴室門。走廊的光線透了進來,她沒有回頭。 「不要找我。就當一場夢。」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果斷的篤篤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