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霓虹燈管沿著天花板蜿蜒,把煙霧染成一片曖昧的暗紫。天言面前的琥珀色液體始終沒動過,他的指尖搭在杯沿,指腹在玻璃上留下一層淡淡的溫熱。 「愛姊,」他開口,聲音不急不緩,「你知道天人俱樂部為什麼能穩坐新京市第一把交椅嗎?」 宮本愛叼著煙管,吐出一縷灰白的煙,唇角微微上揚:「因為你們的機器人做得比真人還像真人。」 「不只是這樣。」天言傾身,燈光在他銀灰色的短髮上流轉,「因為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不是機器人。」 煙管從宮本愛指間滑落,砸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她沒有去撿,目光死死鎖在天言臉上,瞳孔微微收縮。 洛洛站在角落,原本正在擦拭酒杯,聞言手一抖,高腳杯從掌心滑落——她慌忙用膝蓋夾住,杯壁貼著她的小腿肚,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你在開什麼玩笑?」宮本愛的聲音還算穩,但指尖已經微微發顫,「我見過你的出廠文件,奈米肌肉結構、量子核心、標準配置——」 「那些文件是我讓它存在的。」天言語氣溫和,像是在解釋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愛姊,你查了我多久?查到什麼了嗎?」 宮本愛沒有回答。她查了很久,查到的每一條線索都乾淨得像被精心擦拭過的玻璃,乾淨得本身就值得懷疑。 *(宮本愛內心獨白:他怎麼知道我在查他?我動用了三條情報線,全都回報「無異常」——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縫。 「一個想和你們好好合作的人。」天言靠回椅背,語氣從容,「我這具身體,確實是機器人。但住在裡面的靈魂,活了很久很久。天人集團的每一條暗線,每一筆資金,每一次情報交割,都是我親手佈下的。」 洛洛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酒櫃,瓶瓶罐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低頭,發現自己握著那隻高腳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洛洛內心獨白:他是機器人……但他剛剛說他是活人。這不對,這不對,機器人不會這樣說話,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人……)* 「你們現在知道得太多了。」天言的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但...妳們也不用擔心,如果妳們不答應跟我合作,我可以動用權限,把今晚這段記憶從你們腦中乾淨俐落地抹掉。明天醒來,你們只會記得自己喝多了,做了一場荒誕的夢。」 宮本愛撿起煙管,手指微微顫抖地重新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她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她直視天言,目光銳利如刀:「如果我們不想被抹掉呢?」 「那就得談談條件了。」 「什麼條件?」 天言沒有立刻回答。他起身,繞過茶几,在宮本愛身旁坐下,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他傾身,湊到她耳畔,氣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她的耳廓:「愛姊,你們這條情報網,替我擋過不少麻煩。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想要靠山,想要絕對的庇護。」 宮本愛沒有躲開,但肩線明顯繃緊了。 「我可以給你們。」天言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但有一個條件。透過肉體交合,我會在你們體內最深處種下鴛鴦同心蠱。從此以後,你們能共享我三成的力量,甚至在我靈魂不滅的前提下,獲得復活的能力。」 煙管從宮本愛指尖跌落,在茶几上滾了兩圈,菸灰灑了一桌。 洛洛手中的高腳杯終於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沒碎,但琥珀色的液體潑了一地。 「你……你說什麼?」洛洛的聲音又細又抖,臉頰燒得通紅,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酒櫃才沒有癱坐下去,「上床……種蠱……你是說……」 *(洛洛內心獨白:他在說那種事……跟機器人,不對,跟他——我怎麼會在這裡想這種事,我應該轉身就跑才對……可是為什麼我的腳動不了。)* 宮本愛盯著天言,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她見過太多男人,聽過太多甜言蜜語與威逼利誘,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用這樣平靜溫柔的語氣,拋出一個如此驚世駭俗的條件。 *(宮本愛內心獨白:這不是交易,這是綁架。綁架的不是我的身體,是我的命。可他說的是真的嗎?三成力量、復活能力——如果這都是真的,那我這條情報網在他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煙灰在茶几上堆成一小撮灰燼。然後她笑了,嫵媚地、帶著一點賭徒般的狠勁,重新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圈煙霧:「那麼,天言大人,我現在出資僱用您三小時,不介意吧?」 天言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細長的絲,他微微勾起嘴角:「求之不得。」 他起身,朝宮本愛伸出手。宮本愛看著那隻修長白皙的手,遲疑了一瞬,還是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指尖是溫熱的,溫熱得不像一具機器。 洛洛站在原地,滿臉通紅,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天言牽起宮本愛的手,看著兩人走向包廂門口,才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似的,猶豫了兩步,快步跟了上去。 天言推開包廂門,走廊盡頭的燈光幽暗而漫長,通往俱樂部最深處那間從未對外開放的頂級包廂。他牽著宮本愛的手,指尖交扣,感受到她掌心微微滲出的汗意。洛洛跟在他身後半步,腳步又輕又急,像是怕被丟下,又像是怕被看清自己臉上的潮紅。 三人的影子在走廊的地毯上拉得又長又細,交疊在一起,往深處走去。 --- 包廂門在身後闔上,霓虹燈管被調成昏暖的琥珀色,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檀香與酒氣。天言走到酒櫃前,替兩人各斟了一杯溫酒,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在你們決定之前,先聽我把話說完。」他將酒杯遞到宮本愛與洛洛手中,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們的掌心,「鴛鴦蠱一旦種下,你們會共享我三成的力量與壽命,同時也會……對我產生無法割捨的牽絆。」 宮本愛低垂著眼簾,盯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煙管不知何時已被她擱在茶几上,她沉默良久,忽然仰頭將溫酒一飲而盡,然後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天言的衣領,狠狠吻了上去。 那吻帶著酒氣與賭徒般的決絕,她咬住他的下唇,像是要把所有猶豫都吞進肚裡。天言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洛洛站在一旁,指尖攥緊了酒杯邊緣,心跳聲幾乎要蓋過那黏膩的水漬聲。 *(宮本愛內心獨白:賭了。這個男人——不管是機器人還是什麼——能給我的,比那個背叛我的渾蛋多得多。)* 洛洛咬著下唇,看著兩人交纏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站在這裡,明明該轉身逃走的。可當天言空出一隻手朝她伸來,掌心向上,溫暖而篤定,她的腳竟不聽使喚地往前挪了一步。 「來。」天言低聲說。 洛洛的手被他握住,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竄上她的手臂,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牽引著,湊近了他懷裡。天言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記輕吻,然後是鼻尖,最後覆上她的唇——不像方才與宮本愛那般猛烈,而是溫柔得近乎試探,卻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 三人跌跌撞撞地往大床的方向移動。天言一手攬著一個,將她們安置在床沿,自己站在她們面前,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襯衫的釦子。宮本愛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混著挑釁與期待,她伸手勾住自己禮服的肩帶,往下一扯,那對傲人的豐滿便彈跳著袒露在昏黃燈光下。洛洛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別過臉,卻被天言捏住下巴轉了回來。 「別躲。」他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緣,「今晚你們都要看著我。」 宮本愛低笑一聲,伸手幫洛洛褪去那件半透明的霓光禮服,布料滑過她的肩頭,露出底下白皙而青澀的軀體。洛洛雙手環胸,縮著肩膀,宮本愛卻從背後環住她,掌心貼著她的腰側,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怕,交給他就好。」 天言俯身,將兩人一同攬入懷中。他一手揉上宮本愛那對沉甸甸的豐滿,五指深深掐進雪白的軟肉裡,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另一手則沿著洛洛的腰線往下滑,撫過她緊繃的臀線。宮本愛仰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洛洛則整個人僵住,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 *(洛洛內心獨白:不行……這太荒唐了……三個人……我怎麼會——)* 天言低頭含住宮本愛挺立的乳尖,舌尖惡意地舔弄、吮吸,帶出亮晶晶的水漬聲。宮本愛的手指插入他銀灰色的短髮裡,用力揪緊,腰肢不自覺地往前挺。同時,他的另一手已經滑到洛洛腿間,隔著底褲按上那片溫熱的柔軟,洛洛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放鬆。」天言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你不想要嗎?」 洛洛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天言的指尖勾開她的底褲邊緣,探入那片濕滑的縫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宮本愛從旁湊過來,吻上洛洛的唇角,低聲說:「呼吸,跟著我。」 天言將宮本愛按倒在床上,讓她跪趴著,渾圓的臀高高翹起。他從後方貼上去,陽具抵住那濕透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推入。宮本愛咬著枕頭,悶哼一聲,指節攥緊了床單,那飽脹感順著脊椎竄上腦門,她仰起頸子,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啊……天言……你這個……」 天言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包廂裡迴盪。洛洛伏在他背上,肌膚貼著他溫熱的背脊,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挺進時肌肉的繃緊與律動,那溫度燙得她暈眩。她低頭,主動吻上他的肩胛,舌尖舔過他背上薄薄的汗。 「洛洛……」天言側過頭,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過來。」 他從宮本愛體內退出,轉身將洛洛放倒在床上。她仰躺著,雙腿被他溫柔地分開,那粗大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洛洛只經歷過一次性愛,那飽脹感幾乎將她撐滿,她皺著眉,眼角滲出淚花,卻沒有喊停。 「……好脹……」她喘著氣,手指抓住天言的手臂,「你……你慢一點……」 天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放得更輕,卻更深。宮本愛從旁側過身,吻上洛洛的額頭,低聲安撫:「沒事的,很快就會舒服了。」 洛洛的呼吸逐漸紊亂,那最初的脹痛被一波波湧上的快感取代。天言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腿痙攣著環上他的腰,喉間逸出失控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 「啊……哈……天言……我、我好像……」 天言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挺入。當洛洛的體內猛地絞緊,他悶哼一聲,將滾燙的濃稠盡數灌注在她深處。那股熱流沖開她的花心,洛洛弓起背,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痙攣著高潮。 宮本愛靠在床頭,喘息未平,雙腿間還殘留著方才被貫穿的餘韻。天言從洛洛體內退出,側身將兩人一同攬入懷中。宮本愛與洛洛雙雙癱軟在他身側,汗水黏膩地交織在一起,喘息漸平。兩人都感到一股暖流從丹田擴散開來,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那溫暖裡帶著某種陌生的安定,像是靈魂深處被輕輕烙印了一道印記。 --- 浴池的水汽蒸騰而上,將整個包廂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霧氣中。天言先一步踏入池中,水波在他腰際蕩開一圈漣漪,他回身伸手,掌心朝上,靜靜等著。 宮本愛將浴袍褪在池邊,赤裸的腳踝踩過冰涼的大理石,踏進溫熱的水中時,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她沒有走向池的另一側,而是直接靠了過來,將酒紅色的長髮枕在天言的膝上,閉上眼,像一隻終於卸下防備的狐。 「水溫剛好。」她說,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你這間包廂,連浴池都比別處講究。」 天言沒有答話,指尖拈起毛巾,沾了溫水,從她髮際線開始,一綹一綹地輕輕擦拭。水珠沿著她頸側滑落,沒入水面之下。洛洛站在池邊,猶豫了片刻,才解開浴袍帶子,讓布料順著肩頭滑下。她踩進水裡時濺起小小的水花,下意識縮了縮肩,在離天言半臂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雙臂環著膝蓋,目光隔著霧氣悄悄打量兩人。 「洛洛,過來。」天言沒有抬頭,聲音卻像帶著某種引力,「水裡不冷。」 洛洛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挪了過去,在宮本愛對側坐下,背脊僵直。天言換了條乾毛巾,覆上她濕漉漉的銀白長髮,動作同樣輕柔,指腹不經意擦過她後頸,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剛才的事……」洛洛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那到底是什麼?」 「鴛鴦蠱。」天言將毛巾放在池沿,雙手分別搭上兩人的肩頭,指尖在水下緩緩摩挲,「種在你們體內,從今以後,你們的靈魂會慢慢與我產生連結——不是立刻愛上我,而是一種逐漸加深的忠誠與依戀。」 宮本愛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水霧中格外明亮:「聽起來像賣身契。」 「更像是護身符。」天言低頭看她,語氣沉穩,「這股力量會讓你們分得我三成的能力,也能與我同生共死。日後無論誰動你們,都要先過我這一關。」 宮本愛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濕漉漉的手指牢牢握住天言的手腕,力道不輕:「好。我信你。」 洛洛紅著臉,也跟著點了點頭,聲音幾不可聞:「我……我也願意。」 *(天言內心獨白:契約已成,接下來要做的,是讓這份連結在肉體上徹底生根。)* 水波在三人之間輕輕蕩漾,熱氣將肌膚蒸出一層薄薄的桃紅。天言的手從肩頭滑落,沒入水中,準確地覆上宮本愛沉甸甸的豐滿。掌心貼著濕滑的肌膚,五指收攏,深深掐入綿軟的肉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水波阻力下變換著形狀。 宮本愛沒有躲,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喘息,仰頭看他,眼尾帶著挑逗的媚意:「……還沒夠?」 「你們的,我永遠要不夠。」天言語氣平淡,手卻沒停,指腹捻住早已充血的乳尖,輕輕一擰,宮本愛的身體猛地一顫,水花濺起,她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漏出來。 另一隻手同時探向洛洛,洛洛縮了縮肩,卻被天言撈住腰,整個人帶進他懷裡。濕熱的掌心覆上她同樣豐滿的乳房,力道比方才對宮本愛時更重,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洛洛的呼吸瞬間亂了,雙手攀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肌肉裡,卻捨不得推開。 「啊……天言……」她仰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這樣……太……」 「太什麼?」天言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舔,「說出來。」 「太……太羞人了……」洛洛整張臉燒得通紅,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貼,乳尖在他掌心跳動,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宮本愛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理智告訴她該保持距離,身體卻誠實地發燙。她伸手,指尖沿著天言的小腹往下滑,沒入水中,隔著水波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陽具,輕輕擼動。 「既然要種蠱,」她聲音沙啞,帶著賭氣似的媚意,「就種得徹底一點。」 天言低笑一聲,將宮本愛從水中撈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她順勢沉腰,濕滑的穴口抵住龜頭,一點一點往下吞,飽脹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水波在她腰際蕩開,她扶著他的肩,開始上下扭動腰肢,豐滿的乳房在水中起伏,乳尖擦過他胸膛,帶起一陣酥麻。 「嗯……啊……」宮本愛仰起頭,喉間溢出的呻吟逐漸破碎,「天言……你……你頂到最深處了……」 天言雙手握住她顫動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弄,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水花四濺,拍擊聲混著水聲,在包廂裡迴盪。洛洛跪在一旁,看著兩人交合的身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穴空虛地收縮著。 天言騰出一隻手,撈過洛洛,將她壓在池邊溫熱的大理石上。他從宮本愛體內退出,轉而抵住洛洛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洛洛弓起背,指甲扣住大理石邊緣,眼角沁出淚水,「太深了……天言……慢一點……」 天言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九淺一深,每一次深頂都直擊花心,將她撞得語不成句。宮本愛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洛洛胸前揉捏,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打轉。 「乖……讓他幹……」宮本愛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很快就會舒服了……」 洛洛的理智在雙重刺激下徹底斷線,小穴痙攣著絞緊天言的陽具,潮水般的快感淹沒大腦,她張著嘴,發出無意識的哭腔:「啊……哈……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去。」天言低聲說,腰身猛地加快,狠狠撞進她最深處。洛洛的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小穴劇烈收縮,潮吹的水液混著池水四濺。同一瞬間,天言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濃稠精液灌滿她的花心,帶著鴛鴦蠱的能量,深深鎖入丹田。 宮本愛被拉過來,天言還未完全軟下的陽具再次挺入她體內,就著洛洛的淫液,濕滑地一插到底。宮本愛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任由他猛烈抽送。她仰起頭,豐滿的乳房隨撞擊劇烈晃動,喉間溢出高亢的嬌吟:「啊……好漲……天言……你……你把我的裡面都灌滿了……」 最後一記深頂,天言將精液盡數射入宮本愛體內。她顫抖著達到高潮,小穴痙攣不止,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息。洛洛也靠過來,三人交疊在浴池邊,汗水與池水交融,喘息聲久久不息。 水波仍在蕩漾,一圈圈漣漪擴散又平息。宮本愛與洛洛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羞赧,也帶著某種釋然——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天言輕輕將兩人的手疊在自己掌心,三人的指尖交疊在一處,像一個無聲的印章,將這份契約牢牢封緘。 --- 浴池的潮氣還黏在皮膚上,三人換上正裝後,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宮本愛將濕髮攏到耳後,酒紅色的裙襬還帶著水漬的暗痕,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卻黏在天言身上。 「三成力量,」天言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像在陳述天氣,「足夠妳們一對三百。這是契約的贈禮,也是你們接下來的本錢。」 洛洛站在宮本愛半步之後,頸間還泛著交合後的潮紅,她低聲應了句「是」,眼神卻藏不住那股從丹田湧上來的暖意。 天言從抽屜裡取出兩枚暗金色的通訊徽章,推到桌沿:「愛姊,從今天起,天人情報部歸妳管。洛洛是妳的直屬情報員。核心任務——監控藍晶律師、顧夢人,還有蕭楓背後的天啟科技動向。監控對要對現任顧市長不利的人....還有找出一年情謀殺他兒子幕後黑手」。當然要再保全自己的前提之下進行。 宮本愛伸手接過徽章,指尖在金屬面上停了一瞬,抬眼看他:「你給的這條路,我走得下去。」 *(宮本愛內心獨白:這股從骨髓裡滲出來的暖意,比酒精還讓人上癮。他給的不只是權力,是一條命。)* 「這條命交給你了。」她舉起桌上殘留的半杯酒,碰了碰他面前的杯沿,聲音低而穩。 天言沒有回話,只微微頷首。他的目光掠過抽屜縫隙——那張舊投影相片安靜地躺在暗處,畫面裡女人牽著兩個孩子,另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旁笑得燦爛。他指尖在桌面上一頓,隨即收回,快得像是從未發生。 *(天言內心獨白:母親、姐姐、小姨,還有那時候的我。現在我坐在這裡,用另一張臉,把這座城市一點一點握進手裡。再等等。)* 宮本愛沒有錯過那一瞬的停頓,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將徽章別上胸前,轉身帶著洛洛走出辦公室。 三天後..... 墮天使酒吧大廳燈光昏黃,煙霧在光束裡浮動。宮本愛一進門便恢復了老闆孃的慵懶姿態,倚在吧檯邊擦著酒杯,眼角卻朝角落的卡座遞了個眼神。 天言剛落座,一道溫和的嗓音便從側方傳來。 「你就是婉菁口中那位『特別』的服務人員?」 魏瑟琳端著一杯淡金色的酒,銀灰短髮在燈下泛著冷光,琥珀色的眼眸帶著似笑非笑的審視。她沒有等邀請,逕自在他對面坐下,裙襬在皮椅上鋪開一道優雅的弧。 「琳小姐說笑了,」天言抬眼,嘴角弧度恰到好處,「我只是個做事的人。市長抬愛,多提了幾句。」 魏瑟琳輕笑,指尖在杯沿劃了一圈:「婉菁的品味我一向信得過。她說你『特別』,我特地來看看——到底有多特別。」 *(魏瑟琳內心獨白:這張臉……跟小言太像了。像到讓我脊背發涼。但這雙眼睛裡面的東西,比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深沉太多。)* 天言沒有接這句話,反而將話題輕輕一撥:「星際藝術基金會最近在競標東區的舊城改造案,聽說天啟科技也遞了標書。琳小姐這趟來,是為了看我,還是為了躲開那桌飯局?」 魏瑟琳端酒杯的手頓住,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從手包裡取出一張燙金名片,推到桌面中央。 「有意思。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她站起身,裙襬掃過椅腳,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長,「改天,我請你吃頓飯。慢慢聊。」 天言目送她穿過煙霧走遠,指尖將那張名片拈起,翻面看了一眼。 他回到頂樓辦公室時,燈還沒開。窗外的城市燈火像碎了一地的星,他剛坐下,通訊器便亮了——加密頻道,來電者顯示為「新京市政府」。 屏幕亮起,顧婉菁的臉出現在光束裡。她仍穿著那套深色套裝,烏黑長髮盤得一絲不苟,眼神卻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天言,」她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卻在尾音處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東區舊城改造案的數據分析,你背後的勢力能得到嗎?我這邊有需要……確認一下細節。」 天言看著屏幕裡那張與記憶中母親重疊的臉,喉間微微發緊,聲音卻平穩如常:「有。市長要哪個部分?我現在調。」 顧婉菁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眉眼間流連,像是想從那張酷似亡子的臉上找出什麼痕跡。她的指尖在屏幕邊緣微微蜷起:「你……在俱樂部待得還習慣嗎?」 *(顧婉菁內心獨白:太像了。每一個角度都像。我該掛斷的,可我捨不得。這是我這一年來,第一次覺得他還在。)* 「習慣。」天言垂眼,語氣溫和,「市長費心了。」 通訊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天言以為她會掛斷。最後顧婉菁低聲說了句「那就好」,畫面一暗,只剩通訊器裡短暫的盲音。 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 天言沒有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拉開抽屜,那張舊投影相片再度亮起——女人牽著兩個孩子,年輕女人站在一旁,畫面裡的笑容隔著歲月依然鮮活。他指尖輕觸母親的面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再給我一點時間。」 投影熄滅。窗外星光落在他睫毛上,辦公桌後的剪影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只剩下系統運轉的低頻嗡鳴,在空蕩的房間裡持續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