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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共 25 章

綠帽的真相

作者:夜月 · 本章 4,240 字 · 全作 152,338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頂層辦公室,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色帶。天言站在窗前,手中的舊硬幣已經收回內袋,指尖還殘留著金屬的涼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不急不緩,三下。 「進來。」 左光推門而入,風衣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他沒客套,逕自走到辦公桌前,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擱在桌面,手指按住袋口,沒有立刻鬆開。 「天言先生,這次帶了點東西來。」 天言在辦公桌後坐下,視線落在那個檔案袋上,語氣平淡:「光哥親自跑一趟,想必不是閒聊。」 左光笑了,鬆開手,檔案袋在桌面發出輕微的鈍響。「蓮娜夫人,你認識吧?天人俱樂部的會員,星際建築設計圈裡有名的。」 天言沒答,只是看著他,等下文。 「她丈夫,一個搞建材起家的暴發戶,最近在城東養了個人。」左光的手指在檔案袋上敲了兩下,「照片、刷卡記錄、酒店開房明細,都在裡面。你要不要猜猜,這份情報我為什麼不交給別人?」 天言伸手,指腹滑過檔案袋的邊緣,紙質的粗糙感傳來。他沒有急著打開,而是抬眼:「你想要什麼?」 「警署最近在查天啟集團的資金流向,卡在一個環節上。你路子廣,幫我們盯一下。」左光頓了頓,「蓮娜那條線,正好通著藍晶律師。你藉著她丈夫這樁事,博了她的信任,後面自然好辦事。」 天言打開檔案袋,抽出幾張照片。照片裡,一個中年男人攙著年輕女子的腰,走進酒店大門,時間戳記清清楚楚。他的指腹在照片邊緣摩挲了一下,然後將照片舉向光線,瞇起眼。 「左署長,這樁情報,我收了。」他放下照片,語氣不疾不徐,「但我也要一樣東西。」 左光挑眉。 「黑龍幫近期的動向,線報,我要一份。」 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左光盯著他看了一陣,最終點頭:「行,三天內送到你手上。」他轉身往門口走,風衣下擺劃出一道弧線,在門口停了一下,「蓮娜常去城西一間叫『夜霧』的酒吧,週五晚上,她一個人在那喝悶酒。」 門闔上,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 天言將照片重新夾進檔案袋,打開終端機,螢幕亮起,顯示出一條會員預約記錄——蓮娜夫人,後天下午,工作室。他關掉螢幕,指尖在桌面輕叩了兩下。 *(天言內心獨白:藍晶的網,從這條線開始拆。)* 午後,蓮娜夫人的工作室坐落在城西一棟老洋房的三樓,落地窗外梧桐樹影婆娑,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會客區,在大理石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柵。 天言抵達時,蓮娜正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一襲深灰色絲質長裙,銀白長髮鬆鬆挽在腦後,手邊擱著一杯只啜了一口的紅茶。她抬眼看他,淺紫色的眸子裡帶著倦意,嘴角卻勾出一個得體的弧度:「天人俱樂部什麼時候開始做外送服務了?」 「會員專屬香氛禮品,新推出的服務。」天言將一個精緻的深藍色禮盒放在桌上,包裝紙的紋理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珠光,「想著夫人也許會喜歡,就親自送來了。」 蓮娜沒動禮盒,只是看著他:「你倒是會做生意。」 天言沒有急著接話,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暖色,他微微偏頭,語氣溫和:「夫人看起來氣色不太好。」 蓮娜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了一下,垂下眼:「最近有點忙。」 「只是忙嗎?」天言的語氣輕得像在哄人。 蓮娜沉默了一陣,指尖在杯沿上反覆劃過,終於鬆了口:「我丈夫,最近幾乎沒怎麼回家。說是公司忙,可我打去他辦公室,秘書說他下午就走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天言注意到她捏著杯柄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從隨身文件夾中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蓮娜面前。 「夫人,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 蓮娜看著那個紙袋,沒有動:「什麼?」 「你丈夫的事。」 她的手指停在杯沿上,幾秒後,慢慢放下茶杯,伸手打開紙袋。第一張照片滑出來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照片裡,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攬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腰,正走進酒店的自動門。後面的照片一張接一張——同一個男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酒店,身邊永遠是同一個年輕面孔。刷卡記錄列得清清楚楚,每一筆的日期和金額都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她已經僵住的知覺上。 會客區裡安靜得只剩下紙張在她顫抖的指尖下發出的沙沙聲。她一張一張翻過去,沒有停,直到最後一頁。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她低垂的側臉照得一片蒼白,她死死按住桌面的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她沒有抬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為什麼替我查這些?」 「只是看不過去,想讓夫人知道真相。」 蓮娜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眼底卻沒有一滴淚。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與怒意混在一起的破碎感:「你憑什麼……你憑什麼覺得我需要你來告訴我這些?」 天言沒有動,眼神包容而沉靜:「因為夫人值得知道真相。」 *(蓮娜內心獨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偏偏是他來告訴我這些……)* 她低頭,又翻了一遍那些照片,最後一頁闔上時,她的手指停在紙面上,沒有移開。沉默了很久,久到陽光從窗臺移到了地面。 然後,她抬起頭,直直看著天言的眼睛。那雙淺紫色的眸子裡,怒火與羞辱已經燒盡,只剩下一片決然的、近乎瘋狂的冷靜。 她站起身,走到天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混著香水的味道,在午後的空氣裡擴散開來。 「你,陪我。」 *(蓮娜內心獨白:既然他不要我,那我就自己選一個。)* 天言沒有動,只是微微仰頭看她,眼神裡沒有驚訝,沒有猶豫。他緩緩站起身,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 蓮娜沒有等他回答,直接拉住他的手。她的掌心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指尖扣進他的指縫,用力得像是怕他跑掉。她拉著他往工作室後方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下一下鈍重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她略帶酒氣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而急促。她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他的手,推開那扇通往私人休息室的門。 --- 休息室的燈只留了床頭一盞,昏黃的光勉強勾勒出床榻的輪廓。門在蓮娜身後「咔」地合上,她沒開燈,就著那點微光把天言往床沿一推——力道不小,他順勢跌坐下去,她整個人便壓了上來。 她扯他黑色高領的領口,動作又急又狠,指節擦過他的頸側。天言沒有反抗,任她撕扯,直到她俯身來吻他,唇齒撞得發疼,他才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粗暴的吻接得更深。蓮娜的喘息混著酒氣,全灌進他嘴裡,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燒乾淨。 *(蓮娜內心獨白:。他不是那個背叛我的男人。但我要用他來還——)* 她跨坐在他腰上,米白套裝的肩帶已經滑到臂彎,胸口的布料鬆垮地敞著。她伸手要去解自己的裙釦,天言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將她翻壓在床褥上。蓮娜的背脊撞進柔軟的被單裡,長髮散了一枕。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某種被觸發的顫慄。天言壓在她身上,沒急著動作,只將她兩隻手腕並攏,按進枕側的凹陷裡。力道不重,卻紋絲不動。蓮娜的呼吸陡然變淺,眼底掠過一抹奇異的光,像是終於有人替她關上了那扇她自己關不上的門。 *(蓮娜內心獨白:……對。就是這樣。別讓我做主。我不想做主。)* 「蓮娜夫人。」天言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妳不必急著證明什麼。」 蓮娜沒有回答,喉間溢出半聲哽咽似的嘆息。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貼向他壓下來的胯骨,米白套裝的裙襬早已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天言空出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撫,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絲襪揉過她腿間的縫隙。蓮娜咬住下唇,指甲掐進他肩背的布料裡,悶哼從齒縫漏出來。 「你要做就做……別磨。」她的聲音啞了,帶著賭氣似的命令。 天言沒應聲,只是低低笑了,指尖勾住她的絲襪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他褪去自己的衣褲,將她雙腿分開架在腰側,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蓮娜仰起脖子,張口無聲地喘了一下。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熱的內壁,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住。蓮娜的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進鬢髮裡,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將腿纏得更緊。 「動啊。」她催他,聲音帶著哭腔。 天言依言退出半截,再重重頂入。床榻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混著黏膩的水聲。他壓著她的手腕,力道始終不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深處。蓮娜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夾著哭音的浪叫,指甲終於掐進他肩背的皮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天言內心獨白:她想要的是被壓制。那我便壓著她,壓到她離不開。)* 他換了角度,頂得更深。蓮娜的腰猛地弓起,雙腿痙攣似地夾緊他的腰,穴口絞得又緊又熱。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間漏出,淚水淌了滿臉,報復的快意與肉體的酥麻在她眼底交織成一片混沌。 天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同時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蓮娜終於在某一記深頂中無聲地張口,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癱軟下來,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的頻率。 他沒有立刻退出,撐在她上方,等她喘息稍緩,才慢慢抽離,側身躺到她身旁。蓮娜蜷進他臂彎裡,長髮散亂地貼在他鎖骨上,淚痕未乾。沉默了一陣,她忽然低低笑出聲,笑裡藏著自嘲與釋然。 「你知道嗎,我不是第一次找人報復他。」她說,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圓,「但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報復完之後,自己也不虧的。」 天言沒接話,只是順了順她的髮。蓮娜沉默片刻,又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和藍律師每個月都會見幾次……她是S,我是M。」 天言撫她髮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卻波瀾不驚:「藍律師……你是說天啟集團那位?」 「嗯。」蓮娜應了聲,像是不想多談,卻又接著說下去,「她玩得很開,但人脈很廣。你要是想拓展圈子,我可以幫你約她見面。」 *(天言內心獨白:藍晶。她主動遞了這條線過來。)* 「好。」天言說,語氣溫和,「我也想認識她。」 蓮娜撐起身,開始整理衣裝。米白套裝皺得不成樣,她對著昏暗的光線理了理裙襬,將肩帶拉回原位,又攏了攏散亂的銀白長髮。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與初見時的審視已截然不同,帶著一抹自然的熟稔與佔有。 她走回來,拉住他的衣領,給了他一個短暫的吻,低聲說:「謝謝你今天陪我,也『聽話』。」 門在她身後合上。天言坐在床沿,神色沉斂,指尖摩挲著被單的皺褶。他知道蓮娜已被蠱毒影響,產生了情感依賴——而藍晶這條線,正朝他張開入口。 夜晚,天人俱樂部大廳。水晶燈的光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片冷白。天言正準備推門離開,終端震動。螢幕亮起,是蓮娜傳來的訊息:「藍晶說下週三晚上有空,我訂了『藍灣會館』的私房包廂,到時見。對了,她說想先見見你。」末尾附了一個眨眼的貼圖。 天言拇指停在螢幕上,冷靜地讀完,嘴角微微勾起。藍晶的「想見見」絕非單純好奇——那雙曾發現他肌肉數據異常的眼睛,必然帶著警惕與試探。他回覆:「好,我也想認識她。」收起終端時,指尖滑過衣袋裡那枚舊硬幣,他閉了一下眼。 他推開大門走入夜色,身影被街燈拉長。掌中終端暗去,訊息最後一行的「藍晶」二字殘留在眼底。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