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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5 章

蠱心百分百

作者:夜月 · 本章 4,873 字 · 全作 152,338 字

方想推門進來時,包廂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天言坐在長沙發中央,黑色高領緊身衣襯得他面容冷峻,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菸。她在他對面站定,還來不及開口,天言的目光便直直釘進她眼底——那目光裡藏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重量。 「坐下。」他說。 方想剛坐下,天言便握住她的手。沒有鋪墊,沒有試探,他直接將那段記憶灌了進去——像是有人把一整片汪洋硬生生塞進她的顱腔。畫面瘋狂閃動:夜色裡狂奔的少年,身後追著兩道影子,一道是趙蘭,一道是夜緋。少年被堵在死巷裡,刀鋒從背後沒入,血濺上牆面。少年回頭,那張臉是她的弟弟,是小言,是此刻坐在她面前、用冰冷手指握著她的人。 方想猛地抽了一口氣,眼淚瞬間潰堤。她跪倒在地,膝蓋撞上地毯發出悶響,雙手死死抓住天言的褲管,聲音碎得不成調:「小言……是你……是他們殺了你……」 天言沒有動,任由她哭。他低頭看著她顫抖的背脊,語氣平淡得像是敘述天氣:「趙蘭和夜緋,聯手做的。我死的時候,二十一歲。」 方想的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續的抽噎。她猛地抬頭,眼底紅光一閃而過——那是鴛鴦蠱徹底寄生的徵兆。她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滾燙的淚水打濕他的高領,嘴唇不由分說地貼上他的。 天言任她吻著。她的吻又急又亂,帶著愧疚與渴求,像是要把這些年欠他的全部還回去。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背,緩慢地撫過脊椎,直到她顫抖的呼吸稍稍平復。 *(天言內心獨白:她終於知道了。這份愧疚會讓她比任何人都忠誠。)* 方想退開一點,淚水還掛在頰邊,眼神卻燒得發亮。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手指抖得厲害,鈕扣一顆顆彈開,露出底下被淺紫色蕾絲包裹的豐滿。她拉過天言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讓那雪白的形狀在他掌下變形,聲音沙啞而虔誠:「弟弟……你想吃奶嗎?」 天言的眼神幽邃下去。他沒有回答,只是俯首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殷紅乳尖,舌面壓上去,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方想整個人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高亢的破碎呻吟:「啊……哈……」 他吮得極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指尖捻住另一側的乳尖,惡意地揉搓、拉扯,帶出亮晶晶的黏稠水漬聲。方想的肌膚燒成桃紅,雙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將他按得更緊,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方想內心獨白:他就是小言。我欠他的,我欠他這麼多年……這次我要全部還給他。)* 「嗯……小言……再用力一點……」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姊姊對不起你……姊姊那時候沒有找到你……」 天言沒有回應這句話。他鬆開她的乳尖,抬頭看她,目光裡有審視,也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溫柔。方想被他這樣看著,眼淚又湧了上來,但她笑了,帶著釋然與決絕。她順著他的腹肌一路吻下去,隔著布料親吻那已經半勃的隆起,然後伸手拉下他的拉鍊。 天言沒有阻止她。方想將那根粗硬的性器釋放出來,指尖顫抖著握住,低頭從根部舔到頂端,舌尖在冠狀溝處打了一個圈,然後張嘴深深含入。 她的口腔濕熱而緊緻,吞吐間發出黏稠的嘖嘖水聲。天言仰頭,喉結滾了一下——不,他沒有喉結,他只是呼吸停了一拍,手指插進她的銀白長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方想吞吐得極深,每一次都將那根碩大吞到喉嚨深處,再慢慢退出,帶著銀亮的唾液拉絲。她眼眶泛紅,淚水混著唾液滴在他的腹肌上,但她沒有停,像是要把所有虧欠都透過這張嘴償還。 *(方想內心獨白:這樣夠嗎?這樣還不夠。我要他永遠記得我,永遠需要我。)* 就在包廂內肉慾與水聲交織到最濃時,門鎖發出喀噠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 方然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她的目光掃過室內——姊姊赤裸著上身跪在天言跨間,嘴裡含著他的性器,神情虔誠而迷離,臉頰燒成桃紅。方然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呼吸硬生生停在半空。 方想沒有停下。她抬眼看向門口,與妹妹的目光對上,嘴裡還含著那根碩大,眼神卻沒有半分閃躲,甚至帶著某種邀請的意味。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她慢慢吐出那根性器,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低聲說:「然然……過來。」 天言也在看她。他坐在那裡,目光穿過昏黃的光線,落在方然身上,幽邃而深沉。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伸出手,掌心朝上,等著她。 方然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扣住門框。她應該離開的。她應該轉身就走,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但她看著姊姊那張被淚水與情慾浸透的臉,看著天言那雙熟悉到令人心碎的眼睛,腳卻像是釘在地板上。 她反手鎖上門,喀噠一聲,迴盪在寂靜的包廂裡。她走過去,跪坐在姊姊身旁,伸手替方想撥開散落在頰邊的濕髮。指尖觸到姊姊那沾滿唾液與淚水的唇角,方然的呼吸微微顫抖,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了。 方想抬頭看她,眼神失神而濕潤,嘴角還牽著銀絲,像是邀請,又像是懇求。方然咬住下唇,指尖從姊姊唇角輕輕滑落,移到天言的大腿內側。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停在那裡,顫抖著,主動解開自己針織衫的第一顆鈕扣。 --- 方然一手扶住天言滾燙的根部,另一手撐在他腹肌上,掌心底下那層薄汗讓皮膚滑得幾乎抓不住。姊姊從旁邊湊過來,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鑽進耳道:「然然,別怕,姊姊在。」 她咬緊牙關,腰往下沉。穴口被頂開的瞬間,一陣酸脹從尾椎竄上後腦,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死死抱住天言的脖子。他的性器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抽了一下,內壁反射性地絞緊,夾得他自己也倒抽了一口氣。 「好緊……」天言啞著嗓子,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椎一路摸下去,指腹擦過汗濕的皮膚,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方想從側邊靠過來,手心覆上妹妹的肩胛骨,慢慢畫著圈。她的嘴唇貼上方然後頸,親吻那層薄薄的汗漬,鹹味在舌尖化開。「放鬆,然然,姊姊在這裡。」 *(方想內心獨白:她終於也走到這一步了。我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不用再一個人扛著所有秘密。)* 方然把臉埋在天言頸窩裡,眼眶發熱。她想起小時候哥哥背著她走過長長的走廊,想起那些她以為再也回不去的溫暖。現在哥哥就在她身體裡,姊姊就在她身邊,她忽然覺得自己圓滿了。 天言的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的手拉回來,重新吞到最深。她的呻吟開始破碎,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眉心蹙成一團,卻捨不得喊停。 「啊……嗯……好深……」方然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她卻渾然不覺。 方想繞到天言面前,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唇舌糾纏間,她嘗到他嘴裡殘留的自己的味道,那讓她臉頰發燙。她跨坐在他腿上,把妹妹往自己懷裡攬,三人的身體貼成一團,汗水和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天言內心獨白:姊妹兩個,一個溫柔一個倔強,卻都逃不出我的手心。這盤棋,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方然在姊姊的吻裡找到了節奏,開始自己動腰。她扶著天言的大腿,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坐到最深處都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方想的手從妹妹的腰滑到她胸前,揉著那團軟肉,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尖。方然猛地仰起頭,脊椎向後彎成一道弧,快感從胸口和下身同時湧上來,把她淹沒。 「姊姊……那裡……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動得更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天言整個吞進去。 包廂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和三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矮榻的木板承受不住這劇烈的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鈍響,像是隨時會垮掉。 方然夾緊了,內壁一陣陣痙攣,絞得天言倒吸一口氣。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顫抖著趴在天言身上,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進他頸窩。 「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她的聲音支離破碎,身體卻還是不肯停,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方想貼到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然然,我都知道了。」 *(方然內心獨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她為什麼不說……)*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方然放聲痛哭,哭聲裡混著抽噎和喘息,滾燙的淚水打濕了天言的肩頭。她哭得全身發抖,卻怎麼也不肯鬆開抱緊天言的手。這麼多年的壓抑、愧疚、思念,全在這一刻決堤。 「姊姊……對不起……我以為你不知道……」她哽咽著,臉埋在天言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方想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傻妹妹,姊姊什麼都知道。你從來不用瞞我。」 天言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讓她的哭聲慢慢平息。他感覺到她身體裡的高潮餘韻還在隱隱作痛,內壁時不時地絞緊一下,像是在挽留他。 方然哭夠了,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她看著姊姊,又看看天言,忽然笑了:「那現在……輪到姊姊了?」 方想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個小壞蛋。」 *(方想內心獨白:她終於放下了。這傻妹妹,明明什麼都藏不住,卻硬是撐了這麼久。現在好了,我們終於可以坦誠面對彼此。)* 她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背,然後自己跨坐到天言身上。她握住他濕漉漉的性器,對準穴口,一點一點沉下去。那陣飽脹感讓她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嗯……」她仰起頭,頸部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髮絲披散在肩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方然從側邊靠過來,嘴唇貼上天言的頸側,沿著那條跳動的血管細細親吻。她嘗到他皮膚上微鹹的汗水,又轉頭去吻姊姊的肩頭,那裡的皮膚因為汗水而光滑濕潤,她捨不得離開。 「姊姊,你好熱……」方然含糊地說,嘴唇沿著姊姊的肩線一路往下,在她鎖骨附近徘徊。 方想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小騷貨,學會調戲姊姊了?」 她開始動腰,節奏比方然更沉穩。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再緩緩抽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天言的手扣住她的腰,幫她維持平衡,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 方然的嘴唇順著姊姊的脖子一路往上,最後落在她耳邊:「姊姊,你喜歡這樣嗎?喜歡哥哥這樣頂你嗎?」 方想被她問得臉頰發燙,嬌喘著:「閉嘴……你這小壞蛋……」 方然卻不依不饒,手從姊姊的腰滑到她胸前,學著她剛才的動作揉弄起來:「姊姊的奶子好軟,剛才摸我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這樣摸姊姊該多好……」 *(方然內心獨白:她以前總是什麼都不讓我碰,什麼都不讓我管。現在她終於願意在我面前放開自己了。)* 方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方然的手在她身上點火,天言在她體內衝撞,兩邊夾擊讓她幾乎招架不住。她的腰越動越快,肉體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包廂裡迴盪。 「啊……不行了……你們兩個……」方想的聲音開始發顫,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天言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臀上,用力一握,把她往下按,同時往上狠狠一頂。方想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內壁絞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從下身擴散到全身。 「啊——!好深——!要去了——!」她的腰猛地一僵,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方然從側邊湊過來,嘴唇吻上姊姊的肩胛骨,舌尖舔過那塊汗濕的皮膚,嘗到鹹味和姊姊特有的體香。她含住那塊皮膚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姊姊,我愛你。」天言貼在她耳邊說,聲音輕得像羽毛。 方想顫抖了一下,這句話比任何快感都更猛烈地衝擊她。她俯身吻住天言,舌尖探進他嘴裡,索取他的津液,同時腰肢劇烈地擺動,肉體碰撞聲越來越急促,像雨點打在窗上。 天言的手扣住她的臀,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又狠狠頂了幾下。她感覺到他體內深處的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灌進她體內,一波接一波,燙得她全身顫抖,癱軟在他胸口。 「嗯……啊……」方想發出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趴在天言身上,胸口劇烈起伏。 方然的手握住天言的手,十指死死交扣,把彼此的溫度傳遞過去。她俯下身,嘴唇貼上姊姊的肩胛骨,又轉頭吻了吻天言的嘴角。 方想喘息著,眼裡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迷茫。她轉過頭,看見妹妹正看著自己,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帶著笑。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髮,輕聲說:「過來。」 方然湊過去,三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呼吸交纏成同一道氣流,心跳在安靜的包廂裡隔著皮膚互相撞擊,分不清誰快誰慢。 窗外城市燈光透過落地窗映進來,在一片凌亂的矮榻上投下溫柔紛亂的光影。霓虹的光斑在他們赤裸的皮膚上流動,像一條無聲的河,把三個人連在一起。 方想閉上眼睛,感覺天言的手還放在她腰上,妹妹的呼吸噴在她臉頰上。她忽然覺得,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這一刻她什麼都不要了。 方然把臉埋進天言的頸窩,又伸手攬住姊姊的腰。她聽著兩個人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重,嘴角卻微微上揚。 天言沒有動,任由兩個女人靠在他身上。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流動的光影,手指在方想背上慢慢畫著圈。 只剩下三道交錯的、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在包廂裡靜靜迴盪。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