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將辦公室染成一層暗金。天言坐在桌後,投影螢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數據——蕭楓傳來的檔案,天啟集團董事長挪用軍火資金的帳目,每一筆流向都標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急著關閉,指腹沿著螢幕邊緣滑過,像是確認獵物已入網。 門鎖輕響,琳姨推門進來。她換了件淺灰套裝,頸間那枚暗金吊墜隨步伐輕晃,手裡握著一隻牛皮紙袋,走到桌前,沒有寒暄,直接將紙袋擱在桌面。 「魏國棟的。」她說,聲音乾脆,「外遇紀錄、轉移資產的帳目、還有幾段錄音,夠他淨身出戶。」 天言抬眼,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她眼底有種決絕的堅定,像一把磨了很久的刀,終於出鞘。 他伸手,指尖輕觸她擱在紙袋上的手背。那一下極輕,琳姨的呼吸卻滯了半拍。 「我說過,讓妳一無所失。」他低聲,「這句話不會收回。」 *(天言內心獨白:她把最後的退路都交出來了。從這一刻起,她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琳姨沒有抽回手,反而微微收緊指尖,像是在確認什麼。她低低「嗯」了一聲,別開視線,喉間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我知道。」她說,「我信你。」 「咳。」 辦公桌另一側的蕭楓放下手中那杯涼透的茶,站起身,指尖夾著一枚晶片,遞到天言面前。她今天沒穿那身黑金制服,換了件白色寬鬆上衣,長髮鬆鬆挽在腦後,神色卻仍是那股冷豔。 「帳目我整理好了,」她說,「不過有個條件。你要動他,先讓我看見他倒下的樣子。」 天言接過晶片,在指間轉了一圈。「楓姊,妳要的不只是他倒下吧?」 蕭楓唇角動了動,沒否認。「我嫁進蕭家這些年,他把我當擺設。現在我要他親眼看著我親手拆了他。」 *(蕭楓內心獨白:這些年受的氣,總要一點一點討回來。)* 天言點頭,將晶片收進內袋。「那就一起收網。」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站起身。「走吧,我訂了湯煙莊的包廂。邊吃邊談,這裡隔牆有耳。」 琳姨與蕭楓對視一眼,沒有異議。三人先後走出辦公室,天言走在最後,反手帶上門,走廊盡頭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湯煙莊的包廂在旅館最深處,拉開木門,榻榻米上已經擺好矮桌,窗外是一片竹籬與霧氣蒸騰的溫泉池。五人入座,天言坐在主位,左光在他對面,蕭楓與琳姨分坐兩側,琪琪坐左光後面。 「警方那邊查得怎麼樣了?」天言斟了一杯茶,不疾不徐地問。 左光靠著椅背,嘴角掛著慣常的痞笑,卻沒了平日那副吊兒郎當的勁。「一年前那樁案子,內部檔案被鎖了三層。我動了關係才調出來——那天晚上,顧家別墅的監控全被洗掉了,但交通局的鏡頭拍到一輛黑色飛梭,掛的是天啟集團外圍子公司的牌照。」 「子公司?」蕭楓抬眼,「哪家?」 「『星海物流』,」左光說,「掛名負責人是個白手套,實際上帳目全部流向董事長私人戶頭。」 天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茶水在杯沿晃了一圈。 *(天言內心獨白:星海物流。果然是他。)* 「你有證據?」他問。 「影像模糊,不夠定罪,」左光搖頭,「但方向對了。只要再挖深一層,就能把整條線牽出來。」 「那就挖。」天言放下茶杯,「你負責警方內部,楓姊負責帳目,琳姨——」 他轉頭看向琳姨。她正低頭啜了一口茶,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與他對視。 「魏國棟在天啟集團中層待了這麼多年,總有些沒被挖出來的東西。妳比誰都清楚該從哪裡下手。」 琳姨點頭,沒有多話,只低低應了聲「好」。 *(琳姨內心獨白:他連我丈夫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都要榨乾。可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厭惡。)* 話題暫歇,席間安靜了片刻。左光率先打破沉默,搓了搓手,「光喝茶沒意思,難得來一趟湯煙莊,不喝點?」 他起身走去吧檯,翻了翻酒單,叫來服務生點了一瓶燒酒。服務生很快送上來,透明玻璃瓶裡盛著清冽的酒液,瓶身貼著一張燙金標籤。 「這瓶是旅館特調的,」服務生笑著說,「後勁足,客人喝了都說好。」 左光擺擺手,「行,就這瓶。」 他拎著酒瓶回來,給五人各斟了一杯。酒液入杯,散出一股淡雅的米香,混著一絲隱約的花甜。 「來,」左光舉杯,「先乾一杯。」 天言端起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異樣,便淺淺啜了一口。燒酒入喉,帶著灼熱的溫度滑入胃裡,隨即泛起一股溫潤的暖意。 他放下杯,正要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卻發現那股暖意沒有消散,反而像一團火種,順著血管慢慢蔓延開來。皮膚底層泛起一陣細微的燥熱,連帶著手心都開始發燙。 他抬眼,目光掃過席間。 左光已經灌下大半杯,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眼神明顯比剛才迷離了些,語氣卻更興奮了。「這酒……夠勁啊。」 蕭楓握著酒杯,指尖微微收緊,白皙的頸側浮起一層淡粉。她蹙了蹙眉,似乎想壓下什麼,卻不自覺地伸手鬆了鬆領口。 琪琪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多說什麼 琳姨的反應最明顯。她只喝了兩口,此刻整張臉都燒成桃紅,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在淺灰套裝下劇烈起伏。她伸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觸到滾燙的溫度,像是被自己嚇了一跳,又迅速放下手。 「這酒……」她低聲,聲音帶著點沙啞,「後勁確實大。」 天言沒有說話,靜靜觀察著四人的反應。他體內那股燥熱也在攀升,但遠未到失控的程度。他的目光落在琳姨身上——她正不自覺地用指尖蹭著頸側,像是想緩解那股從皮膚底下燒出來的熱意。 *(天言內心獨白:這不是普通的燒酒。但現在追究酒裡有什麼已經晚了。)* 「這酒裡……」琳姨咬了咬下唇,聲音壓得更低,「是不是加了什麼?」 左光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笑聲裡帶著點興奮過頭的沙啞。「管他加什麼!反正身體熱了,泡個溫泉出出汗不就散了?」 他說著,目光在席間轉了一圈,語氣帶著慫恿:「這湯煙莊的溫泉可是一絕,來都來了,不泡可惜啊。」 蕭楓沒有立刻回答。她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像是在內心衡量著什麼。半晌,她低低「嗯」了一聲,幾不可聞。 左光立刻轉向琳姨:「琳姨呢?」 琳姨沒有立刻回答。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連腳趾在榻榻米上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不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好。」 一個字,輕得像嘆息。 天言坐在主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端起酒杯,又啜了一口,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天言內心獨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剛才那個「好」字裡帶著多少順從。)* 席間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幾道粗淺不一的呼吸聲。窗外的溫泉池霧氣蒸騰,隱約有水聲嘩啦作響,像是某種無聲的召喚。 左光率先站起身,咧嘴一笑,一把牽起身旁琪琪的手。琪琪從剛才起就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臉頰泛著同樣的潮紅,眼神卻不時往天言的方向飄,又迅速移開。被左光牽住時,她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任由他拉著站起身。 「走走走,泡溫泉去!」左光笑著,牽著琪琪往包廂外走。 蕭楓放下酒杯,站起身時微微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穩住身形。她抬眼,正好對上琳姨的目光。兩人沉默地互視了一眼,像是從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樣的潮熱與恍惚。 琳姨低低呼出一口氣,也站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剛才更燙了,連膝蓋都有些發軟,卻還是穩住腳步。 天言坐在原位,看著這一幕,沒有起身。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霧氣繚繞的走廊盡頭,唇角那抹弧度始終沒有消退。 眾人臉頰微紅,左光笑著牽起琪琪往溫泉區走去,蕭楓與琳姨互視一眼後,默默跟上。 --- 溫泉池霧氣蒸騰,水面上浮著幾盞昏黃的燈籠,光暈在氤氳中暈開,將池畔石板上的人影拉得模糊而曖昧。 琳姨站在池邊,浴巾裹著的身子微微發顫,藥效讓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池水,喉間滾過一陣燥熱,開口時聲音帶著嘶啞:「……就裹著浴巾下去吧,反正霧這麼大,誰也看不清誰。」 蕭楓靠在池畔,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挑眉看了琳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行,省事。」 左光已經率先跨進池中,熱水漫過腰際,他回頭咧嘴一笑:「既然都下來了,不如玩點有意思的——國王遊戲,敢不敢?」 琪琪站在池邊,浴巾下的身體繃得死緊,耳根已經紅透。她正要開口拒絕,蕭楓卻先一步出聲:「玩,誰怕誰。規則我定——輸了的人,不許拒絕指令。」 天言坐在池畔石板上,雙腿沒入水中,目光淡淡掃過眾人。他沒有出聲,只是唇邊那抹弧度加深了些。 *(天言內心獨白:藥效已經發作,接下來只需要順水推舟。)* 第一輪,琳姨抽中了國王牌。她愣了一瞬,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最後落在蕭楓身上:「……楓姊,過來,親我。」 蕭楓嗤笑一聲,倒是沒扭捏,踩著水走到琳姨面前,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縫,帶著酒氣與溫泉的濕熱,一觸即離。 琳姨的呼吸亂了一拍,浴巾下的膝蓋微微發軟。 *(琳姨內心獨白:只是親一下,沒什麼的……但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 第二輪,天言抽中了國王牌。他抬眼看向琪琪,語氣平淡:「過來,牽我的手,看著我。」 琪琪的耳根燒得更紅,卻還是踩著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將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指微涼,帶著濕氣,輕輕扣住她的指節。她抬起眼,撞進他幽邃的目光裡,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夠了嗎?」她啞著聲音問。 天言沒有回答,只是鬆開她的手。指尖劃過她掌心時,帶起一陣酥麻,琪琪猛地縮回手,退到池邊,胸口劇烈起伏。 *(琪琪內心獨白:只是牽手,為什麼我會緊張成這樣……)* 第三輪,琳姨又抽中了國王牌,指令指向蕭楓:「蕭楓,跟左光十指相交,對望。」 蕭楓皺眉,卻還是走到左光面前,伸出手。左光咧嘴一笑,握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纏。兩人隔著霧氣對視,蕭楓的眼神冷豔,左光的目光卻帶著某種灼熱的興奮。她咬著唇,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放手。」她低聲說。 「指令沒說要放。」左光笑著,目光卻越過她,看向天言。 *(蕭楓內心獨白:這個人……怎麼回事,眼神讓我渾身發毛。)* 第四輪,天言再次抽中國王牌。他看向琳姨:「去親左光。」 琳姨的身子僵了一瞬,卻還是踩著水走到左光面前。左光挑眉看著她,沒有動。琳姨閉了閉眼,湊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觸感乾燥灼熱,帶著酒氣。她正要退開,左光卻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琳姨悶哼一聲,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 *(琳姨內心獨白:藥效……一定是藥效讓我沒有力氣反抗。)* 第一階段結束,左光喘著氣笑出聲:「這遊戲……有意思。」 蕭楓與琳姨相視一眼,各自別開視線,耳根卻都泛著紅。天言坐在池畔,唇角微勾,不緊不慢地開口:「繼續。」 第二輪遊戲開始,天言抽中國王牌,目光掃過蕭楓:「楓姊,用你的胸,隔著浴巾,貼著左光的背磨。」 蕭楓的臉色一變:「你——」 「規則是你定的。」天言語氣平淡,「不許拒絕。」 蕭楓咬著下唇,走到左光身後。左光背對著她,能感受到她靠近時的熱度。她深吸一口氣,將浴巾下的豐滿貼上他的背脊,開始緩慢地磨蹭。粗糙的濕浴巾摩擦著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酥麻,蕭楓咬著唇,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蕭楓內心獨白:該死……浴巾太濕了,磨得我快要……)* 「下一個指令。」天言看向琳姨,「跨坐到左光腿上,磨。」 琳姨的身子僵住,卻還是踩著水走到左光面前,跨坐到他腿上。浴巾在她的動作下滑動,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她沒有解開浴巾,只是壓著腰,緩慢地研磨。濕熱的布料貼著敏感處,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顫慄,琳姨仰起頭,喉間逸出破碎的低喘。 「琳姨……」左光啞著聲音,手扣住她的腰,「你……好熱。」 *(琳姨內心獨白:不行……我不能這樣……但身體為什麼停不下來……)* 「最後一個指令。」天言的目光掃過琪琪,「琪琪,去跟琳姨舌吻。」 琪琪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她張了張嘴,想拒絕,卻對上天言幽邃的目光,雙腿卻不受控制地踩著水走向琳姨。琳姨還在左光腿上,喘著氣,看著琪琪湊近。兩人的唇貼上的瞬間,琪琪的舌尖便探了進去,勾住她的舌,纏繞、吮吸。唾液在唇齒間拉出銀絲,滑落下巴,沒入浴巾。 琪琪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琳姨溫熱的舌在她口中翻攪,帶著溫泉水的鹹濕與酒氣。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進水裡。 *(琪琪內心獨白:我到底在做什麼……但為什麼……身體這麼熱……)* 最後一輪懲罰升級到極致。蕭楓被天言按在池畔石板上,浴巾濕透地貼在胸前,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豐滿,隔著粗糙的布料狠狠揉捏。雪白的肉在指縫間形變,蕭楓仰起頭,咬著唇,喉間逸出壓抑的呻吟。 「天言……你……」她的聲音破碎,卻沒有推開他。 另一邊,琳姨被左光按在池邊,濕透的浴巾包覆著她的胸前。左光張嘴,隔著布料狠狠咬住她的乳尖,惡意吮吸。布料浸水後的粗糙摩擦著敏感的乳頭,琳姨的腰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高亢的嬌吟,又被她死死咬住。 「左光……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卻死死扣住池畔石板,指尖泛白。 *(琳姨內心獨白:我不該這樣的……但為什麼……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溫泉池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左光仰頭大口喘氣,全身肌肉緊繃顫抖,目光卻帶著某種狂熱的興奮。蕭楓靠在池畔石板上,咬著唇,壓抑著喉間殘存的呻吟。琳姨氣喘吁吁,浴巾鬆垮地掛在胸前,大片肌膚泛著桃紅。琪琪紅著臉靠向池邊,目光不敢看向任何人,卻忍不住偷偷瞥向天言。 --- 溫泉霧氣在池面蒸騰,水珠沿石壁滾落,滴進靜得只剩喘息的水面。國王遊戲第三階段,第一局,蕭楓抽中。 「口。」左光把酒杯擱在池沿,咧嘴笑了,「楓總,規矩擺在這,妳得伺候我。」 蕭楓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指尖壓在膝上,遲了半拍。藥效在血管裡燒,她咬了下唇,最後還是俯下身去,濕透的浴巾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肩背。她的手指扣住左光柱身,低頭含了進去。 「唔……」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她吞吐的動作起初生澀,隨即被藥物催得放開。舌面貼著柱身碾過,唾液沿唇角淌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她指節上。 左光仰頭,喉結滾動,粗喘從齒縫漏出:「楓總……妳這張嘴,比妳管董事會還厲害……」 *(蕭楓內心獨白:我是天啟集團的副總裁,怎麼會跪在這裡……可藥效燒得我骨頭都軟了,嘴裡含著的東西燙得我發暈……)* *(左光內心獨白:這女人平日冷得像冰,現在倒比誰都騷……這藥和那小子,都他媽是魔鬼……)* 水漬聲在霧氣裡格外黏稠。蕭楓吞吐得深了,額角抵在左光腿根,悶悶地嗚咽一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染濕石板。 第二局,琳姨抽中。 「換妳了。」左光一把將她拽過來,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就這麼磨。」 琳姨還未反應過來,兩腿已被分開,濕漉漉的花唇貼上他挺立的柱身。她驚喘一聲,腰肢本能地往後縮,卻被左光扣住胯骨按了回來。肉與肉貼著,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逼進來,她腳趾蜷縮著抵住石板,指尖掐進自己掌心。 就在她咬緊牙關想撐住的一瞬,身後探來一隻手,指尖自她腰側下滑,準確地撥開濕軟的唇瓣,捻住那粒充血腫脹的蕊珠。 「啊——」琳姨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塌下去。天言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後,指腹貼著陰蒂輕輕碾轉,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胸膛。 「琳姨,」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沉得像水霧,「前面有人磨著妳,後面有我揉著妳,舒服嗎?」 「不、不行……天言……」她哭腔都出來了,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左光的節奏前後擺動,花唇蹭過柱身,帶出黏稠水聲,又被天言的指尖狠狠一捻,整個人痙攣著癱進他懷裡。 *(琳姨內心獨白: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前面是別人的丈夫,後面是他……我明明要離開魏國棟了,卻在這裡被玩得連骨頭都軟了……)* *(天言內心獨白:她越是掙扎,身體就越是誠實。這副反應,日後要她辦事,她會比誰都聽話。)* 左光粗喘著頂胯,柱身在她花唇間磨蹭,龜頭擦過陰蒂,逼出她一聲聲破碎的吟叫。水花濺上石板,分不清是溫泉還是她淌下的淫液。 第三局,琪琪跪趴在池畔。 「妳趴好。」天言的手按在她腰窩,將她壓成弓形。浴巾早已滑落,她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腿間一片泥濘。他將堅挺的柱身貼進她臀縫,沿著股溝來回摩擦,粗大的龜頭擦過穴口又滑開,就是不進去。 「啊……天言……你、你別……」琪琪咬住手臂,嗚咽聲從齒縫漏出。那根滾燙的肉棒貼著她的縫隙碾過,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卻偏偏不給她個痛快。 同一時間,琳姨軟綿綿地趴到她身側,張開嘴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奶尖,舌面壓著乳頭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琪琪全身一顫,腿間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 「不要……那裡……嗯啊……」她哭著搖頭,腰卻不自主地往後頂,將臀縫貼緊那根柱身磨蹭。 *(琪琪內心獨白:我明明該推開他的……可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他每磨一下,我就更想要一點……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天言扣住她的腰,加速了股間的摩擦,龜頭擦過會陰,頂在她穴口邊緣又退開,反覆碾弄,直到她腿軟得跪不住,整個人趴在石板上劇烈喘息。 第四局,蕭楓被推到眾人面前。 「自己來。」左光啞著嗓子說。 蕭楓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琳姨半裸地趴著,琪琪跪在池畔喘氣,左光仰在池沿,天言的目光幽邃地鎖著她。藥效燒得她小腹發燙,她閉了閉眼,終究將手指滑進腿間。 「嗯……」她仰起頭,指尖撥開濕透的花唇,沿著縫隙上下碾磨,找到那粒腫脹的蕊珠,輕輕揉弄。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指節沒入穴口又抽出來,帶出黏稠的水聲。 「楓姊,」天言的聲音從霧裡傳來,不高不低,「讓大家看看妳怎麼高潮的。」 她咬住下唇,手指加快,指甲掐進大腿,腰肢跟著節奏弓起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全身痙攣著癱軟在石板上,淫液順著指縫淌下,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水漬。 *(蕭楓內心獨白:我堂堂天啟副總裁,竟在所有人面前……可這感覺太烈了,燒得我連自尊都不要了……)* *(天言內心獨白:高傲的楓姊也崩了。這顆棋子,已經徹底落進我手裡。)* 左光早已癱軟在池畔,仰頭大口喘氣。琳姨趴在他身側,與蕭楓喘息著擁在一起,赤裸的軀體貼著,分不清是誰的汗。琪琪跪在池邊,目光穿過霧氣,死死鎖在天言身上,再也移不開。 天言沉在水中,肩背露出水面,墨色眼眸掃過這滿池狼藉,唇角微勾。水波在他胸前蕩開,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左光癱軟,琳姨與蕭楓相擁,琪琪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像被釘住了一樣。 霧氣升騰,將所有人的喘息吞沒。 --- 天言將琪琪拉入懷中時,她的身體繃得像一根弦。他低頭吻住她的頸側,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探進那已經濕透的縫隙。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沉而穩。 琪琪咬住下唇,沒出聲。她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是任務,是交易,是不得不的忍耐。可眼前這個人不同——他看她的眼神裡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近乎溫柔的篤定。 *(琪琪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是他……)* 天言沒有急著進入。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彎曲、抽送,直到她的呼吸開始破碎,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他才托起她的臀,陽具抵住穴口,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啊……」琪琪仰起頭,指尖死死掐進他的肩膀,喉間逸出壓抑的呻吟。那飽脹感撐得她眼眶發酸,卻又有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她的腿根不住地顫。 天言等她適應,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時微微停頓,再緩緩退出,磨得她幾乎發瘋。 「再快一點……」琪琪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 天言低笑一聲,扣住她的腰加快了節奏。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琪琪的呻吟也跟著破碎起來,一聲高過一聲。 *(天言內心獨白:這條線,已經牢牢鎖住了她。)* 與此同時,床榻另一側,蕭楓與琳姨正與左光糾纏成一團。蕭楓俯身含住左光的陽具,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琳姨則跨坐在左光腿間,讓他的硬挺從後方狠狠頂入她的體內。左光的雙手死死掐住琳姨的臀肉,每一次撞擊都深得像是要把她釘穿。 「啊……啊……太深了……」琳姨仰起頸子,銀灰色的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蕭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涎液,紫水晶色的眼眸裡滿是迷離:「換我……」她說著,伸手將琳姨拉開,自己背對著左光坐下,讓那根濕淋淋的陽具重新沒入體內。 *(蕭楓內心獨白: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左光從後方抓住蕭楓的腰,發了狠地衝撞。蕭楓被頂得向前撲倒,趴在榻榻米上,翹著臀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抽送,呻吟聲幾乎變成了哭泣般的嗚咽。 琳姨從旁湊過來,吻上蕭楓的唇,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左光見狀,伸手將琳姨按在蕭楓身上,讓兩具豐滿的肉體緊貼在一起,自己則在蕭楓體內猛衝。 「啊……不行了……要去了……」蕭楓的哭腔裡帶著顫抖,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左光幾乎射出來。 天言將琪琪抱到床榻中央,從後方進入她,同時伸手將琳姨和蕭楓拉過來。他一手揉著琳姨的奶子,另一手探進蕭楓腿間,指尖按上那腫脹的陰蒂,緩慢地畫圈。 「都過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今晚,誰都不準先結束。」 *(琳姨內心獨白:我看著他,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天言開始加快抽送,陽具在琪琪體內兇猛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向前聳動。琪琪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天言……天言……」 「叫我的名字。」天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蠱惑般的溫柔。 「天言……天言……」琪琪哭著喊出來,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天言沒有停。他抽出陽具,將琳姨按倒在琪琪身邊,挺腰狠狠頂入她濕透的小穴。琳姨「啊」的一聲仰起頭,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銀灰色的短髮散在榻榻米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琳姨……」天言低聲喚她,節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說不出話來。 *(琳姨內心獨白:他叫我琳姨……可我現在這樣,哪裡還有半點長輩的樣子……)* 蕭楓從旁爬過來,張嘴含住天言正在琳姨體內進出的陽具根部,舌尖舔弄著那濕漉漉的囊袋。天言悶哼一聲,掐住琳姨的腰加快了抽送,直到琳姨尖叫著攀上高潮,小穴死死絞緊他。 天言抽出陽具,將蕭楓按在身下。蕭楓仰躺著,銀白色的長髮鋪散在榻榻米上,紫水晶色的眼眸裡滿是迷離的水光。天言撐在她上方,陽具抵住穴口,緩慢地推入。 「啊……好滿……」蕭楓的腰弓起來,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背脊,「天言……天言……」 天言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卻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頂得蕭楓的呻吟斷斷續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俯身吻去她的淚水,同時加快了節奏。 *(蕭楓內心獨白:我以為自己什麼都能掌控……可在他面前,我什麼都不是。)* 左光從後方湊過來,抵住蕭楓的臀。天言看了他一眼,退出陽具,讓左光接替他的位置,狠狠頂入蕭楓體內。蕭楓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填滿,她的尖叫幾乎破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滿臉都是狼狽的潮紅。 天言繞到琳姨身後,從後方進入她,同時將琪琪拉過來,讓她在自己面前張開腿。他一手揉著琳姨的奶子,另一手探進琪琪腿間,指尖快速撥弄那腫脹的陰蒂。 「都別忍著。」他的聲音低沉,「今晚,誰都不準壓抑。」 *(琪琪內心獨白: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可我停不下來……)* 琪琪仰起頭,張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琳姨也在天言的抽送下再次攀上高潮,整個人軟成一灘泥。左光在蕭楓體內猛衝幾十下,終於低吼著射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蕭楓的大腿內側淌下。 天言抽出陽具,將琳姨翻過來,重新進入她。他的節奏又急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琳姨的呻吟變成哭腔。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帶出亮晶晶的水漬聲。 「啊……天言……天言……」琳姨的指尖插進他銀灰色的短髮裡,用力揪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琳姨內心獨白:這一刻,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他。)* 天言沒有停。他在琳姨體內猛烈衝刺,直到她哭喊著攀上高潮,小穴死死絞緊他。他才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體內,白濁的液體順著她顫抖的腿根淌下。 *(天言內心獨白:鴛鴦蠱已經透過體液擴散到所有人體內。這盤棋,徹底落定。)* 天言退出琳姨的身體,將軟成一灘泥的琪琪拉進懷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角。琪琪縮在他懷裡,眼角還掛著淚,卻將他抱得更緊。蕭楓從旁爬過來,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琳姨的頭枕在他腿上,銀灰色的短髮散亂地鋪開。 左光癱在榻榻米上,仰頭喘著粗氣,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你……你這個魔鬼……」 天言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低聲說:「好好休息。」 *(天言內心獨白: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了。)* 晨光透過紙門映入和室,照在五人赤裸交纏的肉體上。空氣裡殘留著體液與汗水的氣味,榻榻米上一片狼藉。 春藥退去後,昨晚的荒唐放縱歷歷在目。包廂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琳姨最先清醒。她撐起身子,看見自己腿間乾涸的白濁,又看見身旁赤裸的蕭楓與琪琪,臉頰瞬間燒紅,別過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琳姨內心獨白: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可為什麼,我一點也不後悔?)* 蕭楓也醒了。她坐起來,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紫水晶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殘存的迷離。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蕭楓內心獨白:昨晚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不能否認。)* 琪琪縮在被褥裡,將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顫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笑,只知道身體裡還殘留著天言的溫度。 天言率先打破沉默。他從榻榻米上坐起,從散落的衣物裡摸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晨光中緩緩散開。 「昨晚只是喝錯了酒。」他的聲音平淡,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大家別介意。」 左光第一個反應過來,啞著嗓子大聲說:「天言,你說什麼呢!昨晚……昨晚那是兄弟之間的感情交流!誰要是敢說出去,我第一個不饒他!」 三位女性誰都沒接話。晨光映在她們泛紅的面頰上,羞恥與背德的罪惡感在心底翻湧,可身體裡殘留的滿足感卻又那麼真實。 天言站起身,從散落的衣物裡撿起一份資料,收回懷中。他掃視眾人,目光一一掠過琳姨、蕭楓、琪琪,最後落在左光身上。 「接下來的事,還需要你們。」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下一場行動,我要揪出真正的幕後兇手。」 琳姨率先點頭,蕭楓沉默片刻後也跟著頷首,琪琪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眶通紅,卻堅定地點了頭。左光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交給我。」 天言將最後一份證據收回懷中,目光掃過眾人。眾人各自點頭,晨曦映在紙門上,新的行動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