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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22 章

冠軍賽的玩具

作者:幻 · 本章 14,531 字 · 全作 314,604 字

搬進婷玉家已經第三個禮拜了。我靠在那張舊皮沙發上,腳踝擱在茶几邊緣,手機螢幕亮著期貨盤的數字。 藍光暫停時間,黃光刻印思想,藍黃混合的白光倒轉時間,最多二十四小時。這三個能力我這陣子反覆試過,連眼睛裡那圈光的深淺都能控制。剛搬進來那幾天我幾乎不睡覺,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把每個極限都摸了一遍——暫停的時間能維持多久、刻印的指令能滲透多深、倒轉的極限是不是真的卡在二十四小時。答案我都記在腦子裡,像記一組永遠不會忘的數字。 發現白光能倒轉時間那天,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刮刮樂。先試了一張小面額的,記住刮開的結果,倒轉回去,再刮一次——同樣的號碼,同樣的獎金。我鎖定三獎,三十萬,絕對不碰頭獎,避免惹人注目。接下來一個月,我、婷玉、花花,偶爾叫上月,四個人輪流去不同彩券行兌獎,一個人最多領個兩三次就換下一個。五千萬,就這樣進了戶頭。 後來我發現期貨更好用。每天有大行情的時段,我記住收盤價,倒轉時間,重壓那個方向。一天賺個幾百萬跟喝水一樣,幾億的數字在帳戶裡滾,滾到我有點麻木。 房子已經看好了——近郊的超高層建築,我一口氣買下最高的三層。底下兩層給婷玉和花花當房間,最上面那層是起居室,還有一間超大浴室。我構思得很清楚,那層樓可以容納七個人,哪裡都能做,哪裡都是玩樂的地方。預計兩個月後裝潢完成,在那之前,我們還是住在婷玉家。 張店長那邊倒是讓我意外。拿了錢之後他徹底放飛自我,帶著雅因到處出國,聽他說,每個國家都換著方式玩。我沒細問,也不想知道太多細節,反正他不會礙事就夠了。 「主人,喝水。」 花花從廚房走出來,雙手捧著一杯冰水,跪在茶几旁遞給我。她全身赤裸,身上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腰間有幾道淺淺的指印。她現在已經習慣這個樣子了,連問都不問一聲,自然而然就跪下來。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一點燥熱,但壓不住下腹那團闇火。我低頭看她,她跪在那裡,眼神順從,嘴角還帶著一點殘留的唾液光澤。 「乖。」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微微瞇起眼,像隻被撫摸的貓。我喜歡看她這樣,明明自尊心強,當初在店裡連跟我說話都結結巴巴,現在卻為了討好我而低頭,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婷玉從臥室走出來,長髮披散著,全身只穿了一件我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臀部。她打了個呵欠,走到我旁邊坐下,身體自然地靠過來,豐滿的奶子隔著襯衫貼著我的手臂。 「主人,今天要出門嗎?」她問,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不出門。」我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等裝潢好再搬過去,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待著。」 她沒多問,拿起手機低頭滑著螢幕。我瞥了她一眼,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暗了暗,像是在琢磨什麼。我沒理會,反正不管她在想什麼,最後都會回到我身邊。 我重新看向手機螢幕,期貨盤的數字跳動著。今天有大行情,我記住目前的位置,閉上眼,意識往後拉——再睜開眼時,數字已經回到起漲點。我勾起嘴角,手指快速下單,把所有倉位砸進去。 花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跪到我腳邊,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抬頭看我。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我低頭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 她低下頭,拉開我的褲襠,把半硬的陰莖含進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覆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弄,然後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她吞得很深,眼角泛淚,但不敢停,喉嚨收縮著包住整根,唾液沿著嘴角流下來。 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沒有催促,只是靜靜感受那股溫熱的包覆感。她吞吐的速度很穩定,像在執行一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我喜歡看她這樣——明明自尊心強,卻為了討好我而低頭,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我靠回沙發,目光從花花身上移開,回到手機螢幕上。K線正沿著我記憶中的軌跡往上爬,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婷玉坐在我旁邊,滑手機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掃過花花跪著的身影,嘴角微揚,像是在看一場戲。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滑螢幕。 我沒理她,目光鎖在手機上。K線終於衝到我預設的位置,我瞇起眼,瞳孔深處泛起一層淡淡的藍白色光芒,時間的流動在這一瞬間凝結——市場的數字定格在最高點,花花的動作停在半途,婷玉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我閉上眼,意識往後拉,回到五分鐘前。 再睜開眼時,手機上的數字還在起漲點,花花剛把嘴唇貼上我的龜頭,婷玉正準備坐下。我勾起嘴角,手指快速在手機上下單,把所有倉位砸進去。 「主人?」花花含著我的陰莖,含糊地問了聲,大概是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 「沒事。」我低頭看她,語氣平淡,「繼續。」 她又埋下頭去,吞吐得更加賣力,眼角泛著淚光,卻沒有停下動作。我靠回沙發,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根K線開始往上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婷玉在旁邊滑著手機,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劃過螢幕,偶爾抬起頭瞥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觀察,又像是等待。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花花的吞吐,目光停留在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市場的節奏、花花的動作、婷玉的沉默,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 棒球場的聲浪從四面八方湧來,觀眾席上萬頭攢動,旗幟飛舞,鼓譟聲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耳膜。我坐在內野區第三排,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場邊那個粉紅色的身影上。 短今正在熱身。粉色運動外套拉鏈拉到胸口一半,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衣,她彎腰拉筋時,那對奶子隨著動作晃出一道弧度,白色布料緊繃地包裹著那兩團肉,幾乎要從側邊溢出來。旁邊幾個男球迷手機舉得老高,鏡頭死盯著她的屁股,有人甚至連zoom都拉滿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框進畫面裡。她毫不在意,跳完一個動作還對著觀眾席比了個愛心,笑得像個傻子,露出兩排白牙。 ——妳就笑吧。等會兒妳就知道,這張笑臉撐不了多久。 我往後靠了靠,把帽子壓低一點,遮住半張臉。婷玉和花花今天都說要去逛街,我沒攔著。也好,少兩個人在旁邊礙事。花花現在乖得很,叫她往東不敢往西,婷玉雖然偶爾還會露出那種倔強的眼神,但被我幹過幾次之後也老實多了。今天目標只有一個:短今。 比賽開打,場上球員揮棒跑壘,觀眾席的鼓譟聲一波高過一波。裁判喊出好球,全場歡呼,有人站起來揮舞著加油棒,敲得砰砰作響。短今和幾個啦啦隊員在場邊待命,時不時跳起來揮舞綵球,粉紅色的裙擺跟著她的動作翻飛,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我耐著性子等,手心微微冒汗——不是緊張,是興奮。那種感覺從脊椎底端往上竄,像一條蛇纏住我的心臟,越纏越緊。我感覺心跳加速,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掌中,只要一個響指,所有人都是我的玩物。這種感覺比什麼都上癮,比抽菸、比喝酒、比熬夜打遊戲都來得強烈。我甚至開始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當你嘗過這種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局結束,第二局結束。中間短今上場應援了兩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熱力四射,蹦蹦跳跳,奶子跟著節奏彈動,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脖子的線條流進衣領裡。我看著她的動作,想像她等會兒被綁在舞臺上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上勾。她現在笑得越開心,待會兒的反差就越大。我已經開始期待她醒來之後的表情了。 第三局。短今和幾個啦啦隊員再次上臺,音樂一下,她們整齊地跳起來。短今站在最前面,笑容燦爛,綵球揮得虎虎生風,粉紅色的裙擺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她一個轉身,屁股對著觀眾席扭了兩下,那圓潤的曲線在緊身裙下格外明顯,然後又轉回來,舉起雙手,腰肢跟著節奏擺動。陽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看起來就像某種聖潔的畫面——可惜接下來要做的事一點都不聖潔。 我抬起右手,對著她的方向,輕輕打了個響指。 藍光從指尖迸發,無聲地擴散開來,像一圈漣漪盪開。整個球場瞬間安靜——歡呼聲、音樂聲、裁判的哨聲,全部消失。那種寂靜來得太突然,耳膜裡還殘留著嗡嗡的迴響,像是整個世界被抽走了聲音。觀眾席上的人像蠟像一樣定格,有人張著嘴,有人舉著手機,有人正把熱狗往嘴裡塞,醬料停在半空中。球場上的球員維持著揮棒的姿勢,投手還踩在投手丘上,一動不動,連草皮上的風都停了。 短今也停了。她維持著一個跳躍的姿勢,雙手高舉,綵球在頭頂展開,笑容燦爛地對著觀眾席。陽光打在她身上,粉紅色的運動外套隨風微微飄動,但她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連頭髮絲都靜止在空中。那種感覺很奇妙——整個世界都凍結了,只有我一個人在流動。時間像是變成了一條河,而我是唯一站在岸上的人。 我站起來,穿過定格的觀眾,走下階梯,翻過護欄,踏上草皮。球場的風吹過來,帶著草皮和泥土的氣味,混著一點汗水的鹹味。我走到短今面前,她還維持著那個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睫毛長長的,在陽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上還掛著一顆細小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伸手,拉開她運動外套的拉鏈。金屬拉鏈在寂靜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粉紅色的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衣,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她胸口,勾勒出那對奶子的形狀。我把外套從她肩上褪下來,丟在舞臺上,然後解開她運動內衣的背扣——塑膠扣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啪」聲,白色的布料鬆開,從她肩上滑落。 那對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34E的份量在陽光下白得發亮,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飽滿、彈性十足,隨著她定格的姿勢微微顫動。奶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因為運動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小櫻桃點綴在雪白的奶子上。我盯著它們看了好幾秒,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喉嚨發乾。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我掌中,這一刻,她的一切都屬於我——她的身體、她的笑容、她的將來,全部都是我的。 我湊過去,從她的臉頰開始舔。汗水的鹹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種果香調,甜而不膩,讓我想起她剛才跳舞時的那股活力。我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舔過頸側,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雖然時間暫停了,身體卻還殘留著微弱的生命跡象,皮膚底下的血管還在跳動,溫熱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她的鎖骨線條在陽光下格外分明,我順著那條線往下,含住她的奶頭。 前兩分鐘我還能冷靜探索,後三分鐘慾望逐漸失控。她的皮膚有種乾淨的甜味,混著運動後的汗味,讓我越舔越興奮。我從她的奶頭舔到肋骨,舌尖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紋理——她常年運動,腹部緊實,沒有多餘的贅肉。再往下舔過她的小腹,最後在她肚臍周圍打了個圈。她的皮膚在我舌尖下微微起雞皮疙瘩,雖然她本人完全沒有意識,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啦啦隊表演的舞臺上。她整個人輕得不像話,大概五十公斤出頭,抱起來毫不費力。舞臺是木頭搭的,表面還殘留著綵球的碎屑,幾根亮片在陽光下閃爍。她仰躺在上面,四肢攤開,維持著那個定格的笑容。我脫掉她的運動短褲,露出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蕾絲的紋路貼著她的恥丘,隱約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陰影,布料已經有一點濕潤的痕跡——她剛才跳得太賣力,身體自然分泌的液體滲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 我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黑色的蕾絲從她胯間滑落,露出一片乾淨的、微微泛著水光的穴。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剩下短短一層絨毛,摸起來有點扎手。我把內褲丟在一邊,她真正的一絲不掛了,全身赤裸地躺在舞臺上,陽光打在她身上,奶子和恥丘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光,只有運動時曬到的地方微微泛著小麥色,形成一種自然的漸層。 我從口袋裡掏出兩條束帶,把她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束帶收緊,塑膠扣發出「喀喀」的聲響,她整個人彎成一個弓形,膝蓋向兩側打開,小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看起來像一件被拆開的禮物,所有的秘密都攤在陽光下。她的穴口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內壁在光線下若隱若現,肛門的皺褶也一覽無遺。 我蹲下來,湊近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經開始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光,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腥甜味。我伸出舌頭,從會陰往上舔,掃過那顆小蒂。她的身體在我舌尖下微微顫動,肌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個燦爛的笑容——明亮的眼睛、上揚的嘴角,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正在被侵犯。那種反差讓我更興奮,像是對著一個精美的娃娃做任何事都不會被拒絕。 我把兩根手指伸進她的小穴,沿著內壁摸索。她的內壁溫熱、濕潤,像是一塊吸飽水的海綿,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我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G點,然後開始按壓它,手指在她體內彎成一個鉤子的形狀,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探進她的肛門,乾燥的直腸壁一開始有些抗拒,但淫水順著手指流進去,潤滑了那條通道。我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就像在無聲求饒。 前兩分鐘我還能冷靜地探索,後三分鐘慾望逐漸失控。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按壓G點和直腸壁,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先是小腿,然後是大腿,最後整個腰都在微微痙攣。她的穴口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滴在木頭舞臺上。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維持在暫停那一刻的笑容,明亮、燦爛、毫無防備。那種違和感讓我興奮到極點——身體已經在反應了,意識卻還被凍結在歡樂的時刻。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淫水,在陽光下泛著光,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從她的臉開始,慢慢往下拍。鏡頭掃過她的奶子、小腹、恥丘,最後停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我用另一隻手撥開穴口,讓鏡頭拍到裡面濕潤的內壁和那個因為手指抽離而微微收縮的肛門。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她赤裸的畫面,我按下快門,拍了幾張特寫——子宮頸口在深處隱約可見,粉紅色的肉壁泛著水光,每一寸都被記錄下來。 我收起手機,拉開褲襠,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的小蒂上劃了幾下,沾上她的淫水,感受那股濕滑的觸感。她還是那張笑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遠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我看光、摸遍、玩到顫抖。 我舔了舔嘴角,低頭看著她。 「短今,準備好了嗎?從今天開始就是肉便器了。」 --- 我蹲在短今身旁,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碰到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蒂。她整個人雖然被定格在笑容裡,身體卻在我指尖碰觸的瞬間輕輕顫了一下——就像之前幾次實驗一樣,暫停的時間裡,她們的身體還保有本能反應。球場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白皙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連皮膚底下淺淺的血管都隱約可見。觀眾席上幾萬人的歡呼聲被凍結在半空中,像是一幅巨大的立體照片,只有我和她活在這個靜止的世界裡。 我搓了幾下那顆小肉粒,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穴口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那股濕潤的熱氣順著我的指尖蔓延上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有種說不出的甜膩。我伸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緞子,手指滑過時幾乎沒有阻力。她的陰道跟雅因一樣彎彎曲曲,甚至更曲折,我的龜頭才剛頂進去,就被一層層皺褶卡住,那種被包夾的壓迫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內壁的溫度比我想像中還要高,像是要把我的陽具整個融化一樣。 「短今,沒想到妳這麼適合給人幹,媽的,差點射出來。」 我咬著牙罵了一句,扶著她的髖骨往裡頂。她的肉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層一層地吸著我的陽具,每推進一點都像在穿越某種狹窄的隧道。我退出來一些,再緩緩捅進去,感受那些皺褶從龜頭滑過的觸感,又麻又癢。那種感覺跟幹雅因不太一樣——雅因的彎曲是規律的、可以預期的,短今的卻像是迷宮,每一寸都有不同的角度和阻力,永遠不知道下一層會夾在哪裡。她的肉壁分泌出來的淫水比我想像中多,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把她的會陰和我的根部都弄得濕淋淋的。 她的肉壁開始收縮了,像是被喚醒了某種記憶,一縮一放地夾著我。我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捅到底,撞在她子宮口上。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兩團肉浪拍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我伸手壓住其中一團,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揉了幾下,奶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在我掌心裡滾動。她的皮膚因為興奮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從胸口蔓延到脖子,像是被我的動作點燃了一樣。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龜頭刮過那些彎曲的皺褶,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在舞臺上滑動,束帶勒著她的四肢,她卻只能維持那個定格的笑容,任由我操弄。我低頭看著她的小穴,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些白濁的泡沫,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她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某種熟透的水果。 我雙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把她壓在舞臺上,低頭盯著她的臉。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上方,瞳孔裡映著球場的燈光。我集中精神,黃光從我眼底湧出來,像兩道暖流灌進她的視線。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在接收什麼訊號,又像是在抗拒什麼——但她的身體依然沒有反抗,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任由我的意識滲透進去。 「妳以後就是幻的肉便器,」我一邊頂著她的花心一邊說,「冠軍賽後就聯絡我,搬到我家來。以後妳就是肉便器之一,我說什麼就什麼,要怎麼幹就怎麼幹。」 黃光從我眼睛裡不斷湧出,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接收這些話語。我感覺她的意識像是柔軟的黏土,正被我一點一點捏成形狀。她的肉壁依然一縮一放地夾著我,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回應,讓我的陽具在她體內越脹越大。 「看到我就會小穴濕潤,」我繼續說,「以後我就是主人。」 黃光明明滅滅地閃著,我感覺她的意識正在被我改寫——但就在我準備加重力道、把這些指令深深刻進她腦海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那些話已經牢牢地釘在她的意識裡了。 我愣了一下,黃光還在我眼底流轉,卻已經找不到可以繼續滲透的縫隙。 這麼快就刻好了?之前對花花和婷玉,哪一次不是要反覆灌注好幾輪才勉強固定下來?短今倒好,一次就全部吃進去,連掙扎的跡象都沒有。她的意識像是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處女地,我的指令一進去就生根發芽,完全不需要額外的力氣去鞏固。 我舔了舔嘴唇,盯著她那張定格的笑臉。這倒是出乎意料——我本來以為要像花花那樣反覆洗好幾次才能徹底固化,結果短今一次就吃進去了。是她太善良,還是太天真?不管是哪一種,對我都只有好處。這種人最好控制,因為她根本不會懷疑別人的意圖。 「看來短今很善良,或是說天真?」我自言自語地笑了一下,「看來可以多加一些條件。」 我重新扣住她的髖骨,繼續抽插。她的肉壁依然彎彎曲曲地包著我,但這次我有了餘裕去感受那些皺褶的形狀,每一下都頂在不同的角度,尋找最刺激的位置。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那顆奶頭在我嘴裡硬得像顆小豆子,我用舌頭壓著它滾動,感受她皮膚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 黃光再次從我眼底湧出,這次我放慢了語速,讓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刀一樣鑿進她的意識深處。 「以後幻的奇怪癖好妳都要答應,」我含著她的奶頭含糊地說,「並且配合,會努力達成幻的要求,不管是任何條件。」 這次的黃光明顯比剛才黯淡許多,像是某種能量快要耗盡。我感覺那些指令在她腦海裡凝固的速度變慢了,像是一支筆快要沒墨,寫出來的字跡斷斷續續。我咬著牙,一邊頂著她的花心一邊繼續灌注,黃光在我眼底閃爍,忽明忽暗。她的意識像是開始抗拒了,或者說,是某種更深層的自我在嘗試抵擋我的入侵。 她的肉壁開始劇烈收縮,像是感應到我快要到達極限,一層一層地絞緊。我感覺自己的陽具被她夾得發疼,那些彎曲的皺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快感從尾椎一路炸到腦門。我用力夾住她的奶頭往上拉,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最後一次黃光噴發,把那些話語徹底釘進她的意識,然後抵著她的子宮頸口,狠狠地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來一塊,又緩緩消下去。我感覺她的內壁還在痙攣,一收一放地擠壓著我的陽具,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來。 我喘著氣,從她身上退開,低頭看著她的小穴——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舞臺地板上流成一條細細的痕跡。她的子宮比一般女人小,裝不了太多,一下子就滿了。我伸手摸了一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女的不知陰道歪曲,連子宮都比較小,很容易灌滿。」 我自言自語地站起身,拉好褲襠。短今依然維持著那個定格的笑容,四肢被束帶綁縛著,全身赤裸地躺在舞臺上,像是個被玩壞的娃娃。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紅印,從胸口到腰側,像是某種佔有的標記。 我蹲下身,解開她四肢上的束帶,把她翻過來檢查了一下——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她的手腕和腳踝只有淺淺的勒痕,過一會兒就會消退。我從旁邊的包包裡拿出濕紙巾,仔細地幫她擦乾淨小穴和腿間的精液,又用乾淨的布把她的身體擦了一遍,確認沒有殘留。她的皮膚被擦過之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從來沒有被人碰過一樣乾淨。 她的衣服堆在一旁,我一件一件幫她穿回去:先內衣,再內褲,然後是那件白色緊身背心和牛仔短褲。我幫她把頭髮整理好,把她放回原本的位置,調整好姿勢——就像時間暫停前一樣,她站在舞臺上,笑容燦爛,準備繼續表演。我退後兩步,仔細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破綻。她的表情、她的姿勢、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跟時間暫停前一模一樣。 我拍了拍手,環顧四周。球場上的觀眾全都定格在歡呼的姿勢,球員們停在跑壘的瞬間,連空氣裡的灰塵都懸在半空中。燈光從四面八方照下來,把整個球場照得亮如白晝,所有聲音都被凍結在那一秒。短今站在舞臺上,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等著時間重新流動的那一刻。 我信步走回觀眾席,找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手邊還放著那杯喝了一半的可樂,杯壁上的水珠凝結著,像是從未移動過。我看著舞臺上恢復原狀的短今,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然後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開始流動。 --- 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我看見短今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右腳踩空半拍,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撞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險些跪倒在舞臺上。她撐住了,但那一秒的停頓裡,我看見她咬緊下唇,眉心擰了一下——不是疼痛的表情,更像是某種記憶突然竄上來的茫然。她的左手下意識往小腹按了一下,又像觸電一樣縮回去,彷彿那個部位現在異常敏感,連自己的觸碰都會激起一陣顫慄。 她繼續跳了。但節奏明顯慢了半拍。 從觀眾席的角度看過去,她臉色紅得不正常,從耳根一路燒到領口,運動內衣邊緣露出的皮膚都泛著粉色。她的呼吸很喘,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旁邊的隊員大得多,那對奶子跟著律動上下彈跳,像是隨時會從背心裡彈出來。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但她根本沒空去擦——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像是被什麼東西佔住了,連舞步都變得機械化。 然後我看見了。她的牛仔短褲大腿根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水漬的面積不大,但位置太明顯了,像是某種從身體內部滲出來的、無法壓抑的痕跡。她跳舞時雙腿夾得很緊,像是在忍耐什麼,但那股濕意還是沿著褲縫滲了點出來,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盯著那片水漬,嘴角微微翹起來。真敬業,不知道到時尿在她身上會不會也這麼敬業。她大概以為那是汗水——但汗不會從那個位置流出來,她自己心裡應該也有數,只是不敢往深處想。 短今在舞臺上轉了一圈,重新對上節拍。但她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她一邊跳,一邊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她的視線不時往下飄,看向自己的身體,然後又迅速移開,像是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她的舞步雖然跟上節奏了,但動作明顯比剛才僵硬,像是身體裡有另一個意志在幹擾她,讓她沒辦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四肢。 她甩了甩頭,動作幅度有點大,連帶頭髮都散了幾縷出來。我幾乎能想像她腦子裡在轉什麼——怎麼回事,身體為什麼這麼奇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穴裡還殘留著那種飽脹的充實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剛剛抽離,留下一個空虛的洞口。那股空虛比快感更令人心慌,像是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身體卻說不上來少了什麼。她試圖甩開那股陌生的依賴感,把注意力拉回舞步上,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憶著被填滿的滋味——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抽送的頻率,全都刻在她肉體深處,像是烙印一樣揮之不去。連內衣都濕得貼在皮膚上,每一動都摩擦著敏感的奶頭,又麻又癢,乳尖在布料下硬成兩顆小點,頂著背心內側,每跳一下就被磨一下,逼得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她眼底閃過一瞬間的迷茫,像是溺水的人伸手想抓什麼,卻什麼也沒抓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想喘口氣,但最後什麼都沒發出聲來,只是抿緊了,繼續跟著音樂擺動身體。 我在觀眾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掌心裡有點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大概是興奮居多。 她像是感應到什麼,視線突然轉過來——隔著半個球場,我看見她的目光鎖在我身上。那一瞬間她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愣在那裡,連舞步都忘了繼續。我對她笑了一下,揮揮手,然後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舞步頓了一拍的聲音。 我沒回頭,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種被盯著看的感覺像針紮在後頸,帶著溫度。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走廊的磁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故意讓她知道我還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我走出觀眾席通道,球場的喧囂被擋在身後,走廊裡安靜下來。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得水泥地面泛著灰白色的光,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跟球場裡那種汗水和草地混合的氣味完全不一樣。我沿著水泥階梯往下走,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短今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慌亂,再到那抹瞬間閃過的甜蜜。 黃色的愛心在她眼底一閃而過,我看見了。 她嘴角那抹壓抑不住的甜笑,我也看見了。那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表情——那是另一個人格從她身體深處浮上來時,自然而然流露的滿足感。她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但快了。再過不了多久,她會主動來找我,求我繼續填滿那個空虛的洞口。 我漫步在棒球場外圍的走廊上,腳步不急不緩。冠軍賽還在進行,觀眾的歡呼聲隱約從球場內傳出來,隔著牆壁變成悶悶的轟響。牆上貼著幾張球員海報,邊角微微翹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走廊盡頭的光線亮了一些,隱約能看見通往表演臺區域的出口。 走到轉角處,我停住了。 一群啦啦隊員從休息室走出來,白色和紅色的隊服在她們身上晃動,像一群鮮豔的鳥。她們有說有笑,綵球在手上甩來甩去,腳步輕快,青春的味道從她們身上散出來,連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都被沖淡了。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讓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珺珺。 她穿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內衣的輪廓,領口開到胸口上方,露出一道深溝——那對G奶被背心勒出飽滿的形狀,走路時微微顫動,像隨時會撐破縫線。背心下擺微微捲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發亮,腰線收得極細,跟胸部的飽滿形成強烈的對比。下身是條紅色百褶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走路時翻飛起來,露出底下白色的安全褲邊緣——那雙腿從裙擺到腳踝,白得晃眼,肌肉線條緊實流暢,每一步跨出去都帶著彈性,像是隨時能跳起來。 她的腿真他媽長。從裙擺到腳踝,那雙腿白得發亮,肌肉線條緊實流暢,每一步跨出去都帶著彈性。她紮著高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臉上是那種冷淡的表情——嘴角抿著,眼神掃過四周,像是在評估什麼。她的視線掃過走廊兩側,掃過牆上的海報,掃過地板上的裂縫,然後掃過我——像是掃過路邊一根電線桿,沒有停留,沒有波動,直接略過。 青春洋溢,又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我站在走廊邊,眼睛直直盯著她。她跟隊友說了一句什麼,然後走過來,距離我不到三步——她身上的香味飄過來,淡淡的,像是洗髮精混著汗味,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甜味,像是護唇膏或什麼化妝品的殘留。 她沒有看我。她的視線掃過我,像是掃過路邊一根電線桿,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晃動的馬尾看到她擺動的腰線,再看到那條百褶裙底下若隱若現的腿根。她走到表演臺前停下,和隊友站在一起,低頭調整手腕上的綵球。她彎腰的瞬間,背心領口往前垂,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那對G奶的重量把布料往下墜,從側面看過去幾乎能看到整個乳房的弧度。 她抬起頭,視線正好掃過我站的位置。 我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對她笑了一下。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移開視線。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不值得多花半秒鐘的陌生人。 我舉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彈。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走廊裡迴盪。 我的眼睛裡噴發出刺眼的藍光,像是兩道火焰從瞳孔深處燒起來,瞬間淹沒了整個視野。走廊裡的光線像是被吸進那片藍光裡,連空氣都凝固了,連灰塵都停在半空中。 時間……暫停了。 --- 走廊裡燈光白得刺眼,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的聲音在凍結的空氣裡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電流聲。時間被凍結成一片死寂,連灰塵都懸浮在半空中,像是整條走廊被泡進了琥珀裡。我站在啦啦隊員們中間,她們維持著剛才跳完舞的姿勢,汗水還掛在額角,笑容僵在臉上,像一群被按了暫停鍵的娃娃。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舞蹈時的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甜膩中帶著一股年輕肉體的熱氣。我深吸一口氣,那股味道竄進鼻腔,像某種無形的催情劑。我慢慢走過去,腳步聲在死寂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我挨著一個一個摸過去。先碰到的是站在最邊上的那個,短髮,個子不高,大概一百六十出頭,但胸部意外地有份量,白色緊身背心被撐出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發亮,像是隨時會從側邊溢出來。我隔著布料揉了一把,手感紮實,沉甸甸的,乳尖微微突起,像是跳舞時摩擦過的痕跡。她的表情還維持著笑容,嘴角上揚,露出一排白牙,不知道在開心什麼——大概是在場上被觀眾歡呼聲捧著的那種開心吧。我捏了兩下,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心想這女人平時在場上蹦蹦跳跳,不知道多少男人盯著她胸前看,現在還不是讓我隨便摸。 她旁邊那個染著淺棕色頭髮,身材偏瘦,但腰線收得漂亮,從側面看過去是一道流暢的弧線。我從她背心領口伸手進去,掌心裡的乳房不大,卻很挺,像兩顆飽滿的桃子,皮膚滑得像是抹了什麼保養品。我捏了兩下,指腹蹭過乳尖,她維持著跳躍的姿勢,整個人像個精緻的娃娃,連被摸了都沒反應。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短裙下露出的腿,線條緊實,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很好看,是長期訓練出來的形狀。 再過去兩個,有個皮膚特別白的,白得像是從來沒曬過太陽,在日光燈下幾乎反光。她的胸型是漂亮的圓盤狀,我兩手從她身後繞過去,託著那對奶子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但底部又帶著一點彈性。她的肩膀很窄,襯得那對胸部格外醒目,我隔著背心揉了幾下,布料在我掌心裡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旁邊那個綁著高馬尾的,胸部稍微小一些,但乳頭特別敏感,我才剛碰到就微微硬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那粒凸起的硬度。我搓了搓那粒凸起,她維持著轉身的姿勢,馬尾懸在半空中,像是被風吹到一半突然停住。我想著這些女人平時在場上跳來跳去,臺下幾萬人盯著看,尖叫著喊她們的名字,誰知道現在她們只能任我擺佈,連吭一聲都做不到。 終於,我走到了珺珺面前。 她站在表演臺前,白色緊身背心貼著身體,勾勒出胸前那對G罩杯的飽滿弧度,布料在胸口繃出一道淺淺的陰影。紅色百褶裙的裙擺還維持著剛才跳完定格動作的飛揚弧度,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大腿,膚色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臉冷得像冰,眉毛微微挑起,就算靜止不動,那股高傲的氣場還是從毛孔裡滲出來——跟短今完全不一樣。短今是傻傻地被灌進去了,像一張白紙隨便寫隨便有;珺珺這女人,光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她不好惹,像是隨時會張嘴咬人一口。 我站在她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混著一點汗味,不難聞,反而有種貼近肉體的錯覺。她的額角還掛著一滴汗珠,沿著太陽穴滑到顴骨,停在頰邊,像是被凍結在時間裡的水晶。我伸手捧住她的臉。 掌心貼著她的臉頰,皮膚細膩,帶著剛剛跳舞殘留的熱度,像一塊溫熱的玉。她的睫毛很長,靜止時像兩把小扇子,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直,嘴唇抿著,連暫停的時候都帶著一股不肯低頭的味道。我盯著她的眼睛,集中精神,黃光從我眼底湧出來,像兩道滾燙的河流灌進她的瞳孔。 「妳以後就是幻的肉便器,」我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壓得很低,確保每個字都往她意識深處鑽,「冠軍賽後就聯絡我,搬到我家來。以後妳就是肉便器之一,我說什麼就什麼,要怎麼幹就怎麼幹,看到我就會小穴濕潤,以後我就是主人。」 黃光源源不絕地從我眼裡噴出去,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在接收,又像是在抗拒。我加重力道,感覺自己的意識像一把鑿子,要使勁往她腦海裡釘進去——但她的意識像是裹了一層橡膠,我的黃光打進去,被彈回來一部分,剩下的才勉強滲進去。那種阻力很具體,像是用拳頭打在水裡,力道被分散掉,真正傳到她腦子裡的只剩下一半不到。 我繼續灌。黃光從我眼底湧出,她的瞳孔正在一點一點地放大,但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儲存的能量正急速消耗,像是水庫的閘門被拉開,水位肉眼可見地往下掉。不對勁,這女人怎麼這麼難搞,我對短今灌的時候,那些指令像水倒進沙子裡,一下子就滲到底了,連阻力都感覺不到;珺珺卻像是在往石頭上刻字,每一下都要費好大的力氣,刻出來的痕跡還淺得幾乎看不見。 她的意識又硬又滑,我的黃光打上去,有一半被折射掉,剩下的才勉強黏住,像是往玻璃上潑水,水珠滾落大半,只有薄薄一層留在表面。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堵牆較勁,每推進一分都要消耗雙倍的力氣,額角的汗珠開始滲出來,沿著鬢角滑落。 「看到我就會……小穴濕潤……」我的聲音開始發虛,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每個字都要從喉嚨裡硬擠出來,「以後我就是……主人……」 最後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黃光的亮度正在肉眼可見地衰減,從一開始的滾燙河流變成細小的溪流,再變成斷斷續續的滴漏。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著,像是有人拿針在戳。黃光閃了兩下,像快燒完的燈泡,暗了下去。 我鬆開手,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脊椎,讓我打了個寒顫。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百米衝刺,肺裡燒得發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眼前的珺珺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但她的瞳孔深處,隱約有一層淡淡的黃光殘留——像是沉在井底的微光,若有若無。大概百分之六十,我感覺得到,那些指令只刻進去了六成,剩下的四成還頑固地留在她腦海深處,像沒被馴服的野馬,隨時會把釘進去的樁子踢翻。 這女人的聰明跟戒心不是蓋的。我喘著氣,看著她靜止的側臉,那張臉即使在暫停裡也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剛剛在短今那邊用的太兇了,儲備的黃光幾乎耗掉一半,當時覺得短今好搞定,多灌一點沒關係,現在想起來真是失算。現在剩下的根本不夠把珺珺徹底洗腦,硬灌也只會把最後這點能量浪費掉,連那六成都不一定保得住。今天我沒辦法了。 我退開一步,扶著牆喘氣,讓自己恢復一下。胸口的心跳慢慢從狂奔變成平緩的跑動,肺裡的灼熱感也消退了一些。至少剛才那百分之六十已經在她腦子裡種下了種子,那些指令雖然沒完全滲進去,但確實留下了痕跡。她醒來之後會覺得腦子裡有點頭緒,像是做了一場模糊的夢,夢裡有個聲音在對她說話,說些她聽不太清楚的話。她會困惑,會想搞清楚那是什麼,然後好奇為什麼會想起我——等她好奇聯絡我的時候,就是我的機會。 我正盤算著,眼角餘光瞥見自己身上的藍光正在一點一點淡下去,像是沙子從指縫裡漏掉,速度比我想像中快得多。該死,藍光也快用完了。我像被燙到一樣,趕忙往旁邊退開幾步,離珺珺拉開一段距離,確保自己不會在時間恢復的那一刻還站在她面前——那女人戒心重,要是醒來發現我貼在她面前,肯定會起疑。 我剛站定,走廊裡的光線像是重新流動起來,時間恢復了。 那種死寂感瞬間被打破,空氣重新開始流動,灰塵繼續飄落,日光燈的嗡嗡聲重新變得清晰。珺珺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從一陣短暫的恍神中回過神來,她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像是剛才做了什麼夢卻想不起來。她下意識地往我站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掃過我,又很快移開——沒有停留,沒有特別的反應,像是只是在確認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什麼異常。 她看起來有些遲疑,像是想抓住什麼記憶卻抓不住,但很快就被遠處的叫喚聲打斷了。 「珺珺!快點啦,下一輪要上場了!」遠處幾個隊員喊她,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她應了一聲,聲音聽起來還帶著一點恍惚,但腳步已經邁開。紅色百褶裙在身後晃動,那雙長腿踩著堅定的步伐,頭也沒回,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茫然從來沒有發生過。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抹紅色被轉角吞沒,只剩下空氣裡殘留的沐浴乳香味。 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過幾天吧,她應該會好奇聯絡我的。那些種子已經埋下去了,就算只埋了六成,也足夠在她腦子裡生根發芽。她會想起來的,會困惑,會好奇,然後主動找上門來——到那時候,剩下的四成我再慢慢補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裡的硬挺,隔著牛仔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苦笑了一下。現在先回家吧,硬著回去的路上吹吹風,說不定就消了。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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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