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蓬頭的水柱砸在瓷磚上,濺起白花花的水霧,霧氣在狹小的浴室裡慢慢瀰漫開來,讓燈光變得朦朧。我一手握著蓮蓬頭,另一手把她從地上拎起來,讓她站在水柱下面。 婷玉整個人濕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水從她頭頂往下淌,順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流成一道道粉色的水痕。她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的,有的地方還結著塊,我湊近一看,是乾掉的精液混著別的什麼東西,大概是剛才在浴室地上蹭到的尿漬。水沖了半天,那些結塊才慢慢軟化,順著髮絲往下淌,變成混濁的乳白色水流,沿著她的鎖骨、肩頭一路往下滑。她的臉更是慘不忍睹——精液糊了滿臉,眼皮上、鼻樑上、嘴角邊,全是乾掉的白漬,被水一沖又泛出半透明的黏光。眼眶紅腫得跟兔子似的,睫毛膏早就糊成兩團黑,水一沖,黑水順著顴骨流下來,混著精液一起滴到胸口。脖子兩側全是齒痕,深一塊淺一塊,有的地方已經發紫,有的還滲著血絲。鎖骨窩裡還積著一小窪混濁的水,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別的什麼。 再往下,那對奶子上更是慘——指印、齒痕、瘀青,層層疊疊,左邊那顆奶頭腫得比右邊大一倍,乳暈邊上一圈牙印,深得幾乎要破皮。腹部髖骨兩側,五根手指印清清楚楚印在皮膚上,像是被人死命掐住往兩邊掰過似的,青紫交加。臀部腫了,左邊屁股蛋明顯比右邊高一塊,皮膚繃得發亮,指縫寬的紅痕交錯著。兩條腿從大腿根到小腿肚,密密麻麻全是齒痕,有的已經變成深紫色,有的還帶著口水乾掉的光澤。小穴更不用說——兩片陰唇腫得外翻,紅得發亮,穴口還張著,水沖過去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從穴口裡流出一些濁白的黏液,混著水流一起淌到地上。整個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味道——精液、汗味、分泌物,混著廉價沐浴乳的香氣,說不上是香還是臭,就是一股子交合過後的腥羶氣味,濃得嗆人。 她站在水柱下,水珠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落,把那些乾掉的痕跡一道道沖開,像褪去一層骯髒的皮。她整個人微微發抖,卻沒有縮起來躲避水流,就那麼站著任我沖刷,像一件等著被洗乾淨的器具。水流過她身上那些齒痕時,她吸了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但還是沒動。水柱從她頭頂澆下來,把她那頭亂糟糟的頭髮沖得貼在臉頰上,露出她紅腫的眼眶和腫脹的嘴唇——那嘴唇剛才被我幹得腫起來,下唇還破了一小塊皮,滲著淡淡的血絲。 她看起來像被狠狠用過一輪,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破敗的氣味,卻又帶著某種順從的馴服,站在那裡等著我下一步指示。 我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水珠滴在瓷磚上的輕響。 她濕淋淋地站在那裡,水珠從她髮梢、下巴、奶頭、指尖往下滴,在她腳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窪。 「我想尿尿了。」我放下蓮蓬頭,盯著她,「我要尿妳身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蹲下來,仰起臉,嘴巴張開,眼睛還紅著,卻帶著一股討好的笑:「我有更好的主意。尿我嘴巴好了,主人的所有我都想要嚐嚐。」 這女人……剛才還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倒是學會討好了。不過我喜歡。我拉開拉鏈,掏出雞巴,對著她那張仰起的臉,直接就尿了下去。溫熱的尿液澆在她臉上,她眼睛瞬間閉緊,嘴巴卻沒合上,張得大大的,接住那股黃澄澄的水流。尿液濺在她鼻樑上、顴骨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她脖子裡,又沿著鎖骨窩積成一小汪,滿了再溢出來,沿著胸口往下流。她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一口一口把尿液嚥下去,嘴角溢出來的黃水順著下巴滴在奶子上,又沿著乳溝流進肚臍眼裡。我這泡尿憋得久,尿了大概有半分鐘,把她從頭到腳淋了個遍——頭髮濕透了,臉上的精液被尿液沖開,混成一片黃白交雜的黏液,順著她仰起的臉往下淌;脖子、肩膀、胸口、肚子,全被尿液澆過一遍,連跪著的膝蓋和小腿都濺滿了黃澄澄的水珠。她整個人像從尿池裡撈出來的一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騷味 她放下嘴巴,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尿液,仰著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的量好多,小穴又在癢了,可以幫破麻我止癢嗎?」 我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往浴室地板上一按。「趴好。」 她順從地趴下去,臉貼著濕冷的瓷磚,屁股翹起來,兩瓣腫著的臀肉在我面前晃著,小穴還一張一合地吐著濁水。我扶著雞巴,對著那張紅腫外翻的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啊——!」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但她沒喊痛,反而把屁股往後頂,嘴巴裡含含糊糊地喊:「主人……好深……破麻的小穴被主人幹得好舒服……」我掐著她髖骨上那兩道手印,開始抽送起來。她的手印還青紫著,我掐上去,正好覆住,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把柄,每一下都把她往我雞巴上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 浴室地板濕滑,她趴在上面,膝蓋一直往前滑,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拖,固定住,再用力頂進去——「嗚……主人……再快一點……破麻還要……」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黏又膩,像在撒嬌又像在討好。我低頭看著她濕透的後背,水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淌,混著尿液和汗液,在她腰窩積成兩小汪,每頂一下就晃出一些,順著她的屁股縫往下流,流到我們交合的地方,被雞巴搗成白沫,沾在她腫脹的陰唇上 我掐著她髖骨的手又收緊了些,她吃痛地哼一聲,屁股卻搖得更歡了,穴肉跟著一縮一縮地夾著我,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騷貨,」我喘著氣,「尿都堵不住妳這張嘴。」「主人的尿……最甜了……」她回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卻掛著笑,「破麻還想喝……主人幹完……再尿一次給破麻……」我沒回話,只是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剩下的話語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混著浴室裡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濕漉漉的瓷磚上迴盪著 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拱一拱的,額頭抵著瓷磚,兩隻手撐在濕滑的地板上打滑,指節泛白地扣住磚縫,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她的背弓成一條弧線,肩胛骨隨著我的撞擊一聳一聳地動著,腰塌得低低的,屁股翹得更高,像是主動把自己往我雞巴上送。水珠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著從穴口被搗出來的白色黏液,在她膝蓋下方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被她的膝蓋蹭得一片狼藉 我低頭看著她——從頭髮到腳尖沒有一處是乾的——尿液混著水珠,從她濕透的髮梢滴落,沿著臉頰淌進嘴巴裡,又從嘴角溢出來;奶子貼著冰涼的瓷磚擠壓變形,乳頭磨得發紅,乳暈上那圈牙印被水泡得發白,看起來像是刻在肉上的印記;屁股被我撞得通紅,水珠順著臀縫流進交合處,被雞巴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小穴被我幹得紅腫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濁白的黏液,混著尿液和淫水,流了一地,把她身下的瓷磚弄得濕滑一片——整個人就跟被尿髒的飛機杯沒兩樣。 --- 浴室瓷磚又濕又冷,我的膝蓋壓在婷玉屁股兩側,雙手掐著她的髖骨,指節陷進腰窩的軟肉裡。她趴跪著,臉頰貼著地面,整個背脊繃成一條弧線,奶子垂下去晃蕩著,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撞在自己前臂上,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漣漪,乳尖在地磚上蹭得泛紅。她嘴裡開始含含糊糊地叫,聲音又黏又啞:「啊啊……主人、主人……」我沒理她,腰上加了力,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搗進去,龜頭碾過穴口那道嫩肉,她身體猛地一彈,話調變了:「啊——不要、不要……」 不要?我哼了聲,又往深裡頂了一下。剛才那泡尿還殘留在她腿間,混著淫水淌了一地,整個浴室都是那股騷味,濃得像是某種動物巢穴的氣味,悶在熱氣裡散不開。她皮膚上還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汗,或者根本就是尿,沿著腰窩的凹陷往下滑,流進臀溝又順著會陰滴下去。我湊近她後頸聞了一口——尿騷味混著她自己的體味,濃得嗆鼻,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味道該屬於她,像是她天生就該帶著這種氣味趴在我面前。 「不要什麼?」我問,語氣沒什麼起伏,胯下卻沒停,「剛才誰說要主人幹的?」 她已經答不上話了,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一張嘴在吸我的雞巴,穴口那圈嫩肉被我帶進帶出,翻出艷紅的顏色,淫水混著尿液被搗成白沫,糊在她腿間,黏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我掐著她髖骨的手往下滑,撈住她垂著的奶子,J罩杯沉甸甸地墜在我掌心裡,手感軟得不像話,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團揉好的麵團,溫熱又滑膩。我捏著奶頭往上提,她整個人跟著往上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哭叫:「啊啊啊——!」 她背脊劇烈顫抖,小穴猛地咬住我的陽具,絞得死緊,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手上卻沒鬆,繼續掐著奶頭往上拉,像要把她整個人吊起來似的,乳肉被拉成長條,底部的皮膚繃得發白,她整個人只剩奶頭那一點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痛得她腳趾都蜷起來,膝蓋在地上打滑。她叫得已經不像人聲了,眼眶張得老大,瞳孔卻沒有焦距,嘴裡開始流出混濁的口水,夾雜著剛才喝下去的尿液,順著下巴滴在瓷磚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斷了又連、連了又斷。她全身開始抽搐,屁股卻還本能地往後頂,迎著我的抽送——身體早就比嘴巴誠實了,嘴上叫著不要,腰倒挺得比誰都積極,臀肉撞在我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肉響,在浴室裡迴盪著。 我低頭看她那張臉——眼神渙散,口水掛到下巴尖,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但穴裡卻一陣陣地吸,吸得我龜頭發脹,像是要把精液都榨出來似的。我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了,又狠頂了兩下,龜頭直接撞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上,她整個上半身彈起來,喉嚨裡「咯」的一聲,然後是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啊、主人、大力點、把婷玉當作肉便器來用、啊啊啊、主人要怎麼幹都可以、婷玉就是主人的玩具、啊啊、玩具就是要滿足主人的一切……」 她嘴裡那些話像開了閘的水,一句接著一句往外倒,語氣又急又黏,帶著哭腔卻一點也不像在拒絕——「主人就是婷玉的一切、主人要尿、要幹都可以、只要給我高潮、一切都可以……」 我聽著她這些話,胯下沒停,心裡卻冷靜得可怕,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她表演似的。總算是取代了。這婊子以為現在是自己的主人格,以為自己是自己——實際上早就是淫蕩加絕對服從的人格在替她做主了,她以為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其實連「選擇」這兩個字都是被寫進她腦子裡的劇本。她還以為自己在妥協、在討好,其實連「討好」這個念頭都是被植入的,就像按下開關就會亮燈一樣,她的反應早就不是她的了。 ——這身材玩起來這麼爽,怎麼可能放她走?光這對奶子就夠我玩一整晚了,更別提這張會吸的嘴。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開一點弧度,手上用力把奶頭往上提,她又是一聲尖叫,小穴跟著劇烈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咬斷一樣,穴壁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像是活的一樣在蠕動著。我掐著她髖骨的左手移到前面,摳進她陰蒂那粒腫脹的肉珠,指腹壓著那粒硬挺的肉粒搓揉著,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腰猛地拱起,嘴裡開始吐出剛才喝下去的尿混著口水的濁液,沿著嘴角流到顴骨上,又滴到瓷磚上,和地上的水漬混在一起,暈開一灘淡黃色的痕跡。眼神張開著,卻模糊一片,瞳孔沒對上焦距,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抽空了似的,只剩下身體還在機械地回應著我的動作—— 然後她開始抽搐,肩膀一聳一聳,腰卻還塌著,屁股高高翹著,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像要把我榨乾一樣,穴口那圈嫩肉痙攣著收縮,又鬆又緊地吞吐著我的陽具,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沒管她,繼續掐著髖骨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上,她每被頂一下就顫抖一次,整個人像是壞掉的玩具,不停震動、不停痙攣、不停從嘴裡流出混濁的口水——但穴裡卻還是那麼熱、那麼緊、那麼貪婪地吸著我每一下抽送,像一張永遠餵不飽的嘴,把我的雞巴含得又濕又燙,連根都要吞進去似的。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不是那種爽快的滿足,更像是一個東西終於被徹底拆解、徹底馴服之後的踏實感,像終於把一塊頑固的鐵燒紅了、捶扁了、捏成我想要的形狀。她從一開始那個會對我翻白眼、會當眾羞辱我的大小姐,變成現在這個趴在地上、嘴裡流著口水、求我幹她的肉便器——中間不過隔了幾天而已,這種變化快得讓我幾乎想笑,她那些驕傲、那些不屑,原來也不過是沒被好好教訓過而已 我加快速度,龜頭碾過那圈軟肉,她嘴裡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啊」——每一下頂弄都擠出一聲,像在配合我的節奏一樣,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滿足的顫抖,像是痛和爽已經在她身體裡混成一團分不清的東西了。她全身都在抖,奶子垂在身下晃蕩著,乳尖紅腫腫的,剛才被我掐得發疼,現在卻還硬挺著——身體早就學會了怎麼回應我,比她的意識還快,她的理智還在喊著不要,身體卻已經自動把屁股翹得更高了,自動把穴口湊到我龜頭前面了 我感覺自己也要到了,腰上加了力,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把她穴裡的嫩肉帶得翻出來又塞回去,淫水混著尿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映著浴室頂燈的光,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我冷哼一聲,抵著她子宮頸口射了一大股洨進去,濃稠的、滾燙的,一股接一股灌進她身體最深處,像是要把她從裡面燙熟似的,射了很久才停。她整個人猛地一僵,小穴瘋狂絞緊,像要把精液留住一樣絞著不放,穴壁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本能的反抗,但沒幾秒就鬆懈下來,然後才慢慢地、慢慢地鬆開——像一隻終於被玩壞的飛機杯,癱軟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剩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 我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液體——精液、尿液、她自己分泌的騷水,全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瓷磚上,和地上那灘水漬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全混成一灘骯髒的水漬,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在熱氣裡悶得散不開。她依然趴在那裡,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腰卻已經塌下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在地上,只有肩膀還一抽一抽地顫抖著,嘴裡吐出白沫,掛在嘴角,順著下巴滴到地上,眼神依然渙散著,沒焦距,瞳孔像是被什麼東西洗過一遍一樣,乾淨得什麼都沒有 我跪在原地喘了一陣,雞巴還硬著,沾滿了混濁的液體,在空氣裡微微跳動著,龜頭泛著水光,看著她趴在地上那副樣子——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混濁的液體——像一個徹底被玩壞的飛機杯,被丟在浴室地板上,連動都動不了,只剩下身體還在下意識地痙攣著,像一臺過熱的機器終於燒壞了,還在冒著煙 差不多了。教訓夠了。我站起身,膝蓋有點發麻,腳踩在濕滑的瓷磚上發出「啪嘰」一聲響,低頭看了她一眼——還在那裡抽搐著,嘴裡的白沫越吐越多,混著口水流到地上,眼神翻白,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徹底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空殼子趴在那裡,連呼吸都淺得幾乎看不出來 我沒再管她,轉身走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沖下來,濺在瓷磚上,蒸氣慢慢騰起來,模糊了鏡子,整個浴室籠罩在一層白茫茫的霧氣裡,把那灘水漬和趴在地上的婷玉都罩得模糊了。我跨進浴缸,整個人泡進熱水裡,熱度從皮膚滲進去,把剛才那股緊繃的勁一點一點泡開,肌肉在水裡慢慢鬆弛下來,像是剛才那股狠勁也跟著被熱水沖走了似的,只剩下滿足後的疲憊和一股淡淡的倦意。 --- 熱水泡得我骨頭都酥了,浴室裡蒸氣白濛濛一片,婷玉趴在地磚上的身影透過霧氣看過去像一灘融化的蠟。我撐著浴缸邊緣起身,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滾,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在抽搐,屁股無意識地翹著,穴口淌著白濁,混著水流往排水孔流去。 「起來,」我踢了踢她的小腿,「把自己洗乾淨。」 她動了動,像從一場長夢裡被撈起,眼神渙散地撐著膝蓋爬起來,大腿還在發抖。我沒等她完全清醒,逕自走出浴室,把門帶上。旅社房間的冷氣開得挺強,我打了個哆嗦,在床邊坐下,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把玩著,又放回去。浴室裡傳來水聲,嘩啦嘩啦的,偶爾夾著幾句哼歌的聲音——她倒是恢復得挺快,剛才還癱在地上像灘沒骨頭的爛泥,現在已經有精神唱歌了。 「討厭啦,主人咬得我全身都是齒痕,但真的好爽,從頭到尾都被電到一般,可惜我現在小穴痠痛,不然好想主人再幹我一次。」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帶著黏糊糊的撒嬌尾音,哼歌的調子又接上了,像隻被餵飽的貓在自顧自地舔毛。 我靠在床頭,聽著水聲嘩嘩地響,腦子裡還殘留著方才在浴室裡她高潮時那張仰起的臉——眼睛失焦,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這種徹底的臣服讓我胃裡湧起一股暖意,像喝了一口烈酒,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 水聲停了,門打開,她赤條條地走出來,身上還冒著熱氣,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她站在浴室門口,視線掃過房間,落在我身上,嘴角彎起來,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孩子。 「主人,我洗好了。」 她沒穿衣服,也沒想過要穿,就那麼光著身子走過來,腳印在磁磚上留下一串濕痕。她的目光掃過房間,突然定住,眼睛亮起來,快步走向茶几——上面擺著好幾袋東西,滷味、鹽酥雞、炸雞排、可樂,塑膠袋上還凝著水珠。 我趁著時間暫停去外面拿回來的,旅社樓下那間鹹酥雞攤的老闆娘還在數零錢,大概永遠不會發現少了一袋雞排和兩杯可樂 「哇——主人你什麼時候買的!」她一把抓起裝著鹹酥雞的紙袋,湊近聞了一下,表情像要融化了,「還有可樂!我最愛喝可樂了!」 她拆開紙袋,塞了塊雞米花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又抓起可樂灌了一大口,打了個響亮的嗝,然後自己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她一手抓著雞排,一腳跨上椅子,就那麼大剌剌地坐下來,兩條腿張開著,整個人像個坐在路邊攤的歐巴桑一樣豪邁。兩顆碩大的奶子堅挺在胸前,隨著她咀嚼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還濕漉漉地挺著,小穴因為跨坐的姿勢微微張開,還帶著方才被我幹過的紅腫,濕漉漉的外翻著,小穴的淫水沿著椅面滴下來 我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來:「妳倒是很豪邁,現在這樣是最舒服的狀態嗎?」 她嘴裡塞著雞排,含糊不清地說:「現在我有主人了,在主人面前不需要再偽裝自己了,我希望讓主人看到我最真實的樣子,主人你不喜歡嗎?」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種坦蕩蕩的信任,像隻把自己最柔軟的肚子翻給我看的小狗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微笑道:「我很喜歡,妳用手再撥開點,我想看看裡面怎麼收縮?」 她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起來,放下雞排,手真的往下伸,兩根手指掰開濕漉漉的肉縫,露出裡面紅豔豔的嫩肉——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還沒闔上的嘴,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擠出些許白濁 「討厭啦,連吃東西都要人家撥開,吃完再幹一次嗎?主人?」她嘴上抱怨著,手指卻沒鬆開,反而又往外撥了撥,讓我看得更清楚,語氣裡帶著一種被觀賞的興奮 我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還帶著可樂的甜味和鹽酥雞的油香,柔軟地迎上來,舌頭纏著我的,帶著一種討好的熱情。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撐在椅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吻到她呼吸急促起來,才鬆開 「我時間暫停的能力快結束了,」我湊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點沙啞,「我們趕快吃完去外面店面拿一些衣服給你穿,不然等下便宜了路人,不過你不能穿內褲。」 她仰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方才接吻留下的水光,語氣帶著點遺憾:「可是我不想穿衣服,我想一直這樣光著給主人看。」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子,手感軟綿綿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不行,外面冷,而且我還沒讓別人看你的打算。」 她嘟起嘴,想了想,又彎起眼睛,語氣甜滋滋的:「主人還是有替我考慮,不過討厭啦,不讓人家穿內褲。」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一手往下探,指尖撥開她還濕著的肉縫,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蒂,輕輕揉捏起來。她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往前縮,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這樣才能滿足妳變態的特性。」我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笑意 她身體往後靠進我懷裡,仰起頭,眼睛眯起來,嘴角還掛著剛才的笑意,語氣裡帶著一種被看穿的愉悅:「討厭,原來主人都知道。」 我沒回話,低頭又吻住她——她的嘴唇還帶著可樂的甜味,柔軟地迎上來,舌頭纏著我的,像是在回應剛才那個吻。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顫,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 旅社的玻璃門在我身後闔上,悶熱的午後空氣撲面而來。街道上的一切都靜止著,像被誰按了暫停鍵。 一臺機車歪斜地停在路邊,騎士的頭往左偏,安全帽帶鬆垮垮地垂著;一隻野貓弓著背,尾巴高高翹起,定格在牆角的陰影裡,連鬍鬚都沒有顫動一下。天空的雲層凝結,陽光被切割成一片一片,灑在地面上,卻沒有一絲影子在移動。 我低頭看了一眼婷玉,她身上還裹著旅社那條白色浴巾,雙臂環抱在胸前,站在騎樓下,好奇地東張西望。她赤著腳,腳掌踩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腳趾頭微微蜷縮,像是被地面餘溫燙到,又像是單純覺得好玩。 「好安靜喔。」她輕聲說,聲音在凝滯的空氣裡顯得分外清晰,「像整個世界都睡著了。」 我沒接話,只伸手拉了一下她肩上滑落的浴巾,幫她攏好。浴巾邊緣露出一截鎖骨下方光滑的肌膚,還帶著旅社冷氣房裡殘留的涼意,跟外頭這悶熱的空氣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尖踩到一個被遺棄的寶特瓶,塑膠殼發出乾澀的喀啦聲。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像是發現什麼新鮮玩具似的,蹲下身,伸手去戳那個寶特瓶,把它推得滾了半圈,停在一灘乾掉的水漬邊上,然後又抬頭,視線掃過整條街。 「那個阿伯。」她忽然說,伸手指向對面騎樓下一個坐在塑膠椅上的中年男人,「每次我經過這裡,他都會盯著我的胸部看,還吹口哨。」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挺著一個啤酒肚,穿一件鬆垮的吊嘎,短褲底下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小腿,腳上趿著藍白拖。他歪著頭,嘴巴微張,像是正準備打呵欠,眼睛卻直直盯著前方,定格在一個油膩的凝視上。 婷玉站起來,裹著浴巾,赤腳踩過柏油路,走到那男人面前。她低頭看了他一會,然後回頭看我,嘴角勾起一個笑,那笑容帶著點孩子氣的惡作劇,又帶著點什麼別的,讓我也跟著走過去 她伸手,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發亮——她剛剛在旅社洗過澡,肌膚上還帶著水氣,肩膀、腰側、大腿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對J罩杯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她蹲下身,跨在那男人面前,雙腿張開,膝蓋撐在塑膠椅兩側的扶手上,整個人懸在他身上——那男人仰著頭,眼睛還定格在正前方,視線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你不是很愛看嗎?」婷玉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輕佻,「讓你看個夠。」 然後她低頭,我聽見一陣細微的水聲——她真的就那樣,對著那男人的臉,尿了下去 淡黃色的液體嘩啦嘩啦地澆在他臉上,順著他額頭的皺紋流進眼眶,沿著鼻樑淌到嘴唇,滴在他那件鬆垮的吊嘎上,在胸口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婷玉微微偏著頭,調整角度,讓水流從他頭髮淋到下巴,把他整個頭都澆得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溝裡撈起來一樣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啦,」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從那男人身上拉起來,「我們去找妳的衣服。」 她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濕漉漉的腳掌踩在地面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水印。她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那張被尿淋得濕透的臉還維持著原本的表情,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前方,像一尊被潑了髒水的雕像。她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盪。 她赤著腳,往前跑了兩步,又停下來,伸手去摸路邊一尊機車的後照鏡,把鏡面轉過來照自己的臉,撥了撥還濕著的頭髮,然後又看到旁邊一個女路人——那女人穿一件碎花洋裝,手裡拎著菜籃,定格在一個正要過馬路的姿勢,裙擺微微飄起。 婷玉走過去,伸手直接抓上那女人的胸口,隔著洋裝布料揉了一把,然後回頭看我,眼睛亮亮的:「主人你看,這個也很大。」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胸部,確實不小,隔著布料能看出渾圓的輪廓。我伸手,從側邊掐上去,手掌覆住那一團軟肉,隔著碎花布料捏了捏,手感紮實,帶著一點彈性,跟婷玉那種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觸感不太一樣。 「走了,往這邊。」我鬆開手,拍了一下婷玉的屁股,往巷子另一頭指了指。 她點點頭,像隻被帶出門的小狗,蹦蹦跳跳地跟在我旁邊,眼睛還不安分地四處亂瞟,看到什麼都想伸手摸一下——一個西裝筆挺的上班族被她扯了一下領帶,一個推嬰兒車的媽媽被她戳了一下小孩的臉頰,她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進一間服裝店 店裡冷氣沒開,空氣悶悶的,衣架上掛滿了衣服,靜止不動。一個女店員站在櫃臺後面,手裡拿著手機,定格在一個滑螢幕的姿勢,嘴角還掛著微笑 「愛拿什麼就拿什麼。」我鬆開她的手。 她眼睛一亮,像被放進糖果店的小孩,直接撲向最近的一排衣架,開始一件一件翻。她抽出一件鵝黃色的細肩帶背心,在身上比了一下,又搖搖頭掛回去,換了一件白色荷葉邊上衣,又嫌太素,最後她抓了一件淺藍色的短版針織衫,和一條白色高腰短裙,衝進試衣間——過了一會,她走出來,身上已經換好了 那件淺藍色針織衫短得恰到好處,下擺剛好截在腰線上方,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腹,肚臍眼若隱若現;白色高腰短裙把她的腰掐得更細,裙擺蓬鬆,長度卻只到大腿中段,她一走路,裙擺就輕輕晃動,露出底下結實的腿部線條。她把濕頭髮隨便往後撥了撥,露出整張臉,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回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好看嗎?」她問。 我看著她,那身衣服確實適合她,俏皮裡帶著點性感,像是那種會在夏天午後出現在街頭、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女孩——如果我第一次見到她,大概不會想到她剛才赤身裸體地蹲在路邊,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尿尿 「那就這樣了,走吧。」我點頭,轉身往門口走。 她跟上來,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住我回頭,看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然後伸手,往上拉——那條白色短裙被她撩到腰際,底下空無一物,她沒穿內褲,整個下體就那樣暴露在空氣裡,陰唇微微翻開,露出濕漉漉的陰道,在服裝店的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主人你看,」她語氣帶著一種獻寶似的得意,「我沒有穿內褲。」 我走回去,低頭看著她敞開的下體,那兩片陰唇因為剛才在旅社被幹過一輪,還微微腫著,紅豔豔的,穴口濕潤,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在光線下亮晶晶的。我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按上她的小蒂,指腹輕輕搓揉了一下,她身體立刻顫了一下,大腿微微夾緊,又鬆開,像是想讓我繼續 「好乖,」我收回手,指尖殘留著她體液的溫度,「我們先回去吧,時間暫停能力差不多了。」 她湊過來,用頭蹭了蹭我的肩膀,像隻撒嬌的貓,聲音軟軟的:「好。」 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提起那袋剛才在店裡翻出來的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撥了撥裙擺,才跟著我走出門口 我牽著她,沿著街道往回走,時間暫停的世界裡,連風都是靜止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氣裡迴盪。 經過便利商店門口時,我下意識抬頭——玻璃門裡,短今跟珺珺正站在零食貨架前,短今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珺珺低頭在看手機,兩個人都定格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瞬間 我停下腳步,隔著玻璃門看著她們。短今穿那件粉色運動套裝,拉鏈拉到胸口一半,露出底下白色運動內衣的邊緣,那對34E的奶子把運動上衣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隨著她定格的姿勢微微晃起,像隨時會從拉鏈縫隙裡彈出來;珺珺站在她旁邊,白色緊身背心貼著身體,那對G罩杯的奶子把布料撐得薄透,牛仔短褲底下,一雙長腿從腰際一路延伸到底,光潔、結實、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 我伸手推開玻璃門,門鈴沒有響——時間暫停中,連鈴聲都靜止著。我牽著婷玉走進去,直接走到短今面前,她還維持著拿洋芋片的姿勢,眼睛盯著貨架,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正準備跟珺珺說什麼 我伸手,拉開她運動外套的拉鏈,露出裡面那件白色運動內衣,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定格的呼吸微微起伏著。我一手從內衣下緣探進去,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掐住奶頭,揉了一下——手感柔軟,帶著運動後殘留的溫熱,E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捏了捏,彈性十足,又帶著一種年輕女孩特有的緊實 另一手伸向旁邊的珺珺,從她白色背心的領口探進去,直接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比短今的更大,皮膚光滑,乳肉飽滿,隔著內衣布料能摸到奶頭已經微微挺立著,我揉了一把,又用指尖夾住奶頭搓了搓,她定格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 我低頭,又伸手往下,隔著短今的運動短褲,手掌覆上她的小穴,隔著布料按了按,指尖找到小蒂的位置,用指腹壓著畫圈——她褲子那塊布料已經有點濕潤,我隔著布料揉了一會,又轉向珺珺,手指探進她牛仔短褲的褲縫,隔著內褲摸上她的小穴,穴口微微潮濕,小蒂在指尖底下微微腫脹著 我收回手,把短今的拉鏈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珺珺的背心領口,然後牽著婷玉,走進內場 時間暫停的世界裡,一切依然靜止著。 --- 玻璃門推開的時候,午後的蟬鳴跟著灌進來,悶熱的空氣撲在臉上。我牽著婷玉從內場走出來,制服布料還帶著倉庫裡那股灰塵味。櫃臺後方花花蹲在地上補貨,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又低下頭繼續把礦泉水往架上排。 賣場裡冷氣嗡嗡作響,貨架間沒什麼客人,只有天花板廣播在放什麼老歌。我拉著婷玉在貨架間慢慢走,她今天穿那件淺藍色短版針織衫,腰間露出一截皮膚,白色高腰短裙下什麼都沒穿,走動時裙擺飄起來,隱約能看見臀縫的弧度。她手讓我牽著,整個人貼得很近,肩膀幾乎靠在我手臂上。 「主人,我們要去哪裡?」她聲音壓低,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裹了一層糖漿。 我捏了捏她手心:「等店長出來。」 她哦一聲,沒再問,跟著我在罐裝飲料區停下來。我隨手抽了一罐咖啡拿在手裡轉,眼角餘光掃向辦公室那條走廊。沒多久,辦公室的門開了。 張店長牽著雅因走出來,他西裝褲拉鍊拉上了,襯衫下擺卻沒塞好,露出半截肚子,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臉上的肉都透著一股得意的紅光。雅因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裙擺撩到腰際,領口低開,露出大半個奶子的弧度,她整個人幾乎掛在張店長手臂上,嘴角還掛著那種沒回過神的傻笑。 張店長看到我,眼睛一亮,鬆開雅因的手走過來,一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我肩膀往下一沉。 「兄弟,太讚了,我現在可以一次一小時了,感謝你給我這個能力。」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那種藏不住的得意,肥臉上的肉都在發光。我嘴角扯了一下,沒接話。一小時?我心裡冷笑一聲,也不過就是個被催眠的飛機杯在配合他演出而已。 他視線越過我肩膀,落在婷玉身上,臉上的笑意收了收,換上一副慈父的溫和表情。 「爸爸把妳交給他了,他的能力可以讓妳錦衣玉食。爸爸很放心。」 婷玉站在我身後,沒說話,只是往我身上靠了靠。我感覺到她指尖在我掌心裡摳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什麼。我開口道:「我們三人做到這兩天,你再找其他的人來接班喔。」 張店長點點頭,動作乾脆得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好的,那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女兒。」 我伸手掐住婷玉的胸部,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衫,掌心裡滿滿一把軟肉,手感溫熱:「沒問題,倒是你這樣一個夠嗎?要不要多找一個?」 張店長眼睛一亮,嘿嘿笑了兩聲:「幻兄弟夠大氣,先等我把這個韓國的飛機杯開發完全再說,兩個月後再說。」 我鬆開婷玉的胸,改去拍了拍她腰側:「那下次找小隻馬?比較好騎?」 雅因原本還掛在張店長手臂上,聽到這句話突然扭了扭腰,整個人蹭上去,語氣帶著那種黏膩的撒嬌:「說完了嗎?趕快回去啦,人家好癢,好癢。」 張店長被她蹭得笑出聲,肥手在她屁股蛋上掐了一把:「好乖,那我們先走了。」 他牽著雅因往玻璃門走,雅因走路的姿勢有點外八,裙擺在腰際晃蕩,露出半截臀肉。玻璃門在她們身後闔上,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兩聲,又歸於安靜。 賣場裡重新剩下廣播的音樂聲,和冷氣機低沉的嗡嗡聲。 我低頭看了婷玉一眼,她正仰著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種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 「你剛剛跟她說那些,是在氣她嗎?」 她語氣平淡,沒什麼情緒,但我聽得出來她不是在質問我。我搖搖頭:「不是,只是覺得他那個樣子很好笑。」 婷玉沒再問,只是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手環住我的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聞起來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人身上會有的味道。 我伸手從她裙擺側邊探進去,指尖沿著她大腿往上滑,她腿根的皮膚溫熱光滑,沒有一絲阻礙——她沒穿內褲,從內場出來之前就沒穿。她的呼吸立刻亂了拍,但沒有躲,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我的手更容易往裡探。 指尖滑到小穴口時,已經濕了——黏膩的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指尖往下淌。我指腹壓上她小蒂,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攀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制服袖子的布料裡,卻沒叫出聲,只是咬住下唇,把那些聲音全吞回去。 她喘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啞啞的:「主人,這裡……有人會看到……」 我沒停手,指腹在她小蒂上畫著圈,感覺她身體一陣一陣地顫:「看到就看到,你是我的人,誰敢說什麼?」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淺,臀部卻微微往我手心裡送。 我感覺到她穴口又滲出一股騷水,把我的手整個浸得濕亮亮的。 花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櫃臺後方走了出來,腳步很輕,在我另一側停下來,肩膀貼著我手臂,聲音軟軟的:「主人,那我們呢?」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仰著臉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馴服後特有的專注,像一隻等著指令的寵物。我手指在婷玉裙底裡又揉了揉,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我們等下晚班來就回家,今天三個一起睡覺。」 花花貼緊我,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那要叫主人格出來嗎?」 「要,我今天要讓她徹底服從我。」 婷玉在我懷裡動了動,抬起臉來看我,眼眶有點泛紅,聲音卻帶著那種討好的甜:「主人,需要幫忙嗎?」 我笑了,手從她裙擺側邊探進去,指腹壓上她小蒂,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只能攀著我的手臂才沒跌坐在地上。她張著嘴喘氣,眼角泛出淚光,咬著下唇才沒叫出聲。 我指腹在她小蒂上輕輕壓了壓,感受著她身體一陣一陣的顫抖,低頭湊近她耳邊:「當然要妳幫忙說服。」 --- 玻璃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煞車聲,像金屬刮過水泥地,接著「砰」一聲巨響,貨架上的飲料瓶跟著震了一下。 我從婷玉裙底抽出手,快步走到門口,推開玻璃門。太陽很大,柏油路面反射著白晃晃的光,視線往左一掃,心臟猛地揪緊——一臺砂石車橫在路口,輪胎底下壓著一臺被擠成一團的黑色轎車,車體整個變形,擋風玻璃碎成蛛網狀,紅色的液體從車底緩緩漫開,沿著柏油的縫隙蜿蜒成幾條細流。 我愣在原地,全身血液像是瞬間結冰。剛才那一秒還牽著雅因走出門的身影,現在已經連人帶車捲進輪子底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婷玉從店裡衝出來,赤腳踩在燒燙的柏油路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雙膝跪地,眼睛死死盯著那臺砂石車,嘴唇發白,顫抖著張開,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跪在那裡,肩膀劇烈起伏,呼吸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然後終於爆出一聲哭喊:「拜託你救救爸爸——你一定可以的對吧——我沒有爸爸了——嗚嗚嗚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撲過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可我感覺不到痛。她哭得滿臉是淚,鼻涕混著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嘶啞得像是要把肺都喊出來:「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我沒有回答。 我站在那裡,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直直盯著那臺砂石車底下的黑色轎車。紅色的液體還在漫開,像一條緩慢的河流,順著柏油的坡度往排水溝流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卻又異常冷靜——剛才那一秒,張店長還牽著雅因的手往外走,雅因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發著情,嘴角帶著笑。現在那臺車已經扁了,車頂塌到座椅高度,駕駛座那側的車門整個凹進去,像一張被揉爛的紙。 我盯著那團扭曲的金屬,眼睛開始發酸——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我正用力瞪著它,視線幾乎要燒穿那些鋼板和玻璃。我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轉動,藍色和黃色的光在我眼底攪成一團,旋轉著,越轉越快,最後迸發出白亮亮的光,刺得我眼眶發痛。 我眨了一下眼,世界像是被撥動的膠卷,開始一格一格倒退——砂石車的輪胎往回滾,碎掉的玻璃從地面飛回車窗,紅色的液體逆著坡度迴流,像一條倒帶的河,瞬間收進車體裡。時間一秒一秒地倒退,那臺黑色轎車從扁平的鐵塊重新脹起來,車身恢復光澤,擋風玻璃完好如初,連車頂的弧線都回到原本的形狀。 我感覺體內的黃光和藍光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雙腿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眼前一陣發黑,像低血糖發作時那種暈眩。我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張店長站在玻璃門外,一手掐著雅因的屁股蛋,一手摸著她的腰,語氣帶著笑意:「好乖,那我們先走了。」雅因咯咯笑著,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裙擺還撩在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鬆了一口氣,胸口那根緊繃的弦瞬間斷掉,一股虛脫感從腳底竄上來,像剛跑完百米衝刺。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抖,掌心全是冷汗。 剛才那幾秒鐘,我幾乎以為他死定了——死在那臺砂石車輪子底下,連帶著雅因一起,血肉模糊地壓進柏油路面裡。可是現在他好端端站在那裡,還在捏雅因的屁股蛋,肥臉上的笑容猥瑣又得意。 「等一下。」我開口,聲音乾澀,像是很久沒喝水。 張店長轉頭看向我,雅因也跟著回頭,眼睛還帶著笑,語氣嬌滴滴的:「怎麼了?幻你有什麼事?」 我吞了一口口水,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語氣盡量平穩:「是這樣,我要了你女兒有點過意不去,不然這樣,我明天轉帳100萬給你,一個月轉一百萬給你,這筆錢你好好投資應該是可以過的不錯的生活。」 張店長瞇起眼,像在秤斤論兩,視線在我臉上來回掃了一圈,又落到旁邊的雅因身上——她正仰著臉看他,長髮披散在肩上,領口低開,露出半截飽滿的乳溝,眼神黏膩得像要滴出水來。他喉頭動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嘴角慢慢勾起來,點頭:「好,那我把帳戶寫給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張收據單,彎腰靠在櫃臺邊寫字,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我站在一旁,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著那串數字一個一個填滿格子——一個月一百萬,連續給下去,夠他吃喝玩樂好一陣子了。雅因站在他旁邊,手還挽著他的胳膊,整個人軟綿綿靠著他,像一隻溫馴的貓。 他寫完,把單子遞給我,我伸手接過,摺好塞進口袋裡。他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 一聲尖銳的煞車聲從馬路對面傳來,刺耳得像是金屬刮過水泥地,接著是「砰」一聲巨響,整間店的玻璃門都跟著震了一下。 我猛地抬頭,視線穿過玻璃門——一臺砂石車橫在路口,車頭歪斜,輪胎底下壓著一臺被擠成一團的銀色轎車,車體整個變形,擋風玻璃碎成蛛網狀,紅色的液體從車底緩緩漫開,沿著柏油的縫隙蜿蜒成幾條細流。 張店長愣在原地,臉色瞬間刷白,嘴唇抖了兩下,像是想說什麼卻擠不出聲音來。雅因也愣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嘩嘩往下掉,整個人軟在地上,膝蓋跪在滾燙的柏油路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 我站在店門口,陽光曬在我後頸上,熱辣辣的,可我卻覺得全身發涼——那臺車,那臺銀色轎車,就是張店長的車。如果剛才我沒有叫住他,他現在已經連人帶車捲進輪子底下了。 店裡所有人都衝出來看狀況,婷玉站在我旁邊,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花花也跟出來,站在門檻邊,手抓著門框,指節泛白,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像是剛跑完步。 張店長站在原地,盯著那臺被撞個稀巴爛的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過了幾秒鐘,他轉頭看向我,語氣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兄弟,還好你剛剛叫住我,不然我現在就在砂石車底了。」 雅因聽言,哭得更兇了,整個人蜷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聲音嗚嗚咽咽的,像是被嚇壞的小動物:「嗚嗚嗚……好可怕……好可怕……」 婷玉驚訝地嚇了一大跳,眼睛在張店長和那臺車之間來回掃,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花花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臉色還是白的,手抓著門框的指節還沒鬆開。 我站在陽光下,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別擔心,你福大命大,我看這便利商店也不要開了,就退休下來,拿著錢好好的跟雅因過兩人世界。」 張店長愣了一拍,點頭,語氣乾澀:「我會安排……你們今天先回家,店幫我關門,我先去解決車禍的事。」 他說完牽起雅因的手,往車禍方向走去。雅因還在哭,腳步踉蹌,被他拉著往前走,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帶著尚未消散的驚恐,像一隻被嚇傻的兔子。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被陽光拉長,落在柏油路面上,一步一步走向那臺被壓扁的車。口袋裡那張寫著帳戶的收據單,隔著布料輕輕抵著我的大腿,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