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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22 章

能力的一種限制

作者:幻 · 本章 14,744 字 · 全作 314,604 字

花花站在門口,仰頭看這棟大樓,玻璃帷幕在夕陽下反著光。她跟著我走進電梯,電梯裡的鏡子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她穿制服,我穿便服,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店員帶同事回家。但我心裡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電梯門開了,走廊的燈是感應式的,亮了一盞,後面一長條都暗著。花花左右張望了一下,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特別清楚: 「主人,你這大樓好新耶,這層樓目前我看燈都黑的,只有這間你一個人住嗎?感覺有點恐怖……」 我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她進去。「這間我好兄弟介紹的,目前這層樓只有我這間出租,等幾個月後學生陸續住進來就不會有感覺了。」我把門帶上,反鎖。「不要說那麼多了,走,妳幫我洗澡。」 花花眼中黃光一閃而過,嘴角彎起來:「是的,主人。」 她伸手到背後,拉開制服的拉鏈,制服從肩膀滑下來,裡面沒穿內衣——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乳頭因為冷空氣微微立起。她把裙子脫了,內褲也脫了,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彎腰幫我解皮帶。她蹲下去,拉下我的褲子,內褲一起扯到腳踝,我那根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在她臉前。她沒多話,牽著我的手往浴室走,腳掌踩在磁磚上,屁股一扭一扭的。 浴室不大,蓮蓬頭掛在牆上,地板是淺灰色的防滑磚。她先打開熱水,水聲嘩嘩地響,蒸氣慢慢漫上來。她擠了一把沐浴乳在手心,先往自己身上抹——從脖子往下,抹過奶子,手掌繞著乳暈打圈,然後往下,滑過腰側,整隻手伸到胯間,手指在穴口那邊搓了兩下,確定抹勻了,才轉身面對我。 她貼上來,整個人靠著我,濕滑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兩團肉被我胸膛擠得變形,沐浴乳讓皮膚又滑又黏。她手臂繞到我背後,手掌在我背上畫圈,畫到腰,畫到屁股,然後蹲下去,從我小腿往上抹,抹到大腿根,手掌握住我那根,就著沐浴乳的滑,從根部往上擼了一下,又一下。 她動作很自然,像做過一百次一樣——本來就做過,用身體幫男人洗澡,對她來說大概跟擦桌子差不多。我低頭看她,她正專心搓著我的陽具,兩手握著,上下套弄,沐浴乳的泡沫從她指縫冒出來,滴到磁磚上。 我閉上眼,背靠著牆壁,熱水從頭頂淋下來,她手心的溫度包著我,節奏不快不慢,偶爾用指腹刮過龜頭,我就抖一下。我心裡在想——這個能力,到底有沒有極限?時間暫停,精神控制,我已經用過這兩種,但每次射精之後,身體裡那股黃光就會更亮一些,好像沒有限度一樣。如果沒有極限,那珺珺和短今……我想到珺珺那雙長腿,想到短今笑起來時奶子跟著晃的樣子,下腹又緊了一下。 她還在幫我洗,泡沫已經沖得差不多了,她手掌握著我那根,用拇指輕輕按著龜頭邊緣轉圈,我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她跪在我面前,仰著頭看我,眼睛裡那層黃光還在,嘴角微微上揚,像等著我誇她。 我想試一下——彈指。 「啪。」世界凍住了。水珠停在半空中,蒸氣凝成一團白霧不動,花花的動作整個僵住——她跪在地上,兩手還握著我那根,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一滴水,沒落下來。 我低頭看她——這就是時間暫停的能力,我之前用過幾次,每次都覺得很神奇——整個世界像是被鑲在琥珀裡,只有我能動。我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臉頰,皮膚是溫的,軟的,但完全不會動——像蠟像,像真人比例的手辦。 我看著她跪在那裡的樣子,心裡忽然有個念頭——如果暫停的時候,我對她做什麼,她醒來會不會記得?之前花花被黃光控制的時候,是記得過程的——她說像看電影,她看著自己在演,但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那如果暫停的時候,黃光不在,她本人會不會有感覺? 我蹲下去,手伸到她胯間——她還維持著跪姿,兩腿微微分開,小穴暴露著,因為剛才抹過沐浴乳,還濕漉漉的,我手指按上去,穴口軟軟的,我插了進去——裡面熱的,濕的,沒有任何抵抗,像她整個人只是個容器。我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找到她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按下去,來回磨——她的身體在暫停裡還是抖了一下,穴壁收縮了一下,夾著我的手指,但她的表情完全沒變,眼睛還是半闔著,嘴角還是那個上揚的角度,像一尊被玩弄的雕像。 我一邊磨著她那個點,一邊想——所以暫停的時候,身體還是有反應的,只是意識不在。那如果我在暫停裡玩弄她,再彈指恢復流動,她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玩過了,她會知道嗎?她會記得嗎?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那個點變硬了,穴口開始滲水,沿著我的手指流下來——她的身體在暫停裡自己動起來了,腰微微往前送,像在追我的手指,但她的表情還是凍著的我看著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身體,比她的意識誠實多了。 我抽出手指,指尖牽著一條透明的絲,我彈了一下指—— 「啪。」 水珠繼續落下來,蒸氣繼續瀰漫,花花的手還在握著我那根,但她整個人僵住了——不是暫停的那種僵,是那種突然從夢裡醒來、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裡的僵。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看我,眼睛裡的黃光不見了,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大,像在對焦——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見我的手指還在她胯間的位置,指尖濕的,亮亮的,她順著那條絲線看上去,看見自己的小穴——她整個人往後一縮,屁股撞到浴缸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幻,……啊……你在幹嘛?手指怎麼會插在我裡面,怎麼我會跟你洗澡?」 她聲音抖的,一開始還帶著困惑,然後困惑變成驚恐——她低頭看看自己全裸的身體,又看看我,我身上也全裸,她往後又縮了一下,背貼著牆壁,膝蓋夾起來,手擋在胸前:「你變態,你不要過來,我要去報警。」 她聲音尖起來,帶著哭腔,整個人縮在浴缸角落,熱水還在嘩嘩地灑,灑在她肩上,她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腦子轉得飛快——不對,這跟之前不一樣,之前花花在暫停裡被我玩弄的時候,從來沒有反應過,為什麼這次彈指之後,黃光不見了?她本人跑出來了?所以黃光接管她的時候,她是沒有意識的,但暫停接觸她的身體,再恢復流動,黃光就斷掉了?我心裡一沉——那之前我對婷玉做的那些事呢?她是不是也會想起來? 我站起來,拿起蓮蓬頭,往她身上沖——她縮在那裡,水柱打在她肩上,她抖了一下,沒躲,只是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混著水流下來,她開始哭—— 「拜託你放我回去,不要這樣,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我心裡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有點想笑。她哭得狼狽,頭髮貼在臉上,鼻頭紅紅的,整個人縮成一團——我卻想起她平時在店裡看我那副冷淡樣子,愛理不理的,連正眼都不太給我一個,現在卻縮在這裡求我放她走——我關掉水,把自己身上隨便沖了兩下,丟了一條浴巾給她: 「身體擦乾淨,來外面床上有事要問妳,妳乖乖的,我就放妳回去。」 她接住浴巾,抖開,把自己包起來,縮在浴缸裡沒動,我沒等她,直接走出去,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聲,她還是跟出來了。 她坐在我對面,浴巾裹到胸口,雙手抓著浴巾邊緣,指節泛白,眼睛紅紅的,鼻尖還是紅的,她看著我,視線往下飄了一下——我坐在床沿,剛沖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但下面那根因為剛才她幫我洗了半天,還硬著,把浴巾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她臉紅了一下,別開視線,但浴巾下緣那一塊,隱約濕了一小片,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夾了夾腿,那個濕痕反而更明顯了。 我看著她——要不是知道你有在賣,還真的會被你騙。她這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被嚇壞的普通女生,但她接客接過多少次了?張店長是她的客人,那我呢?我也是她的客人?我開口: 「這段時間的記憶,妳還記得多少?」 她愣了一下,低頭想了一想,然後慢慢開口,聲音啞啞的:「我……我的記憶裡那不是我,就好像看電影一樣,我看著我在演戲,但我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只能看著(我)在演戲……」 她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眼淚滴在浴巾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所以是黃光接管了人格,只有在暫停的時間時,接觸了再打響指,才能解除個人的暫停狀態?連帶著黃光失效,原本人格跑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的,聲音帶著哭腔:「幻,拜託你放了我,你不是也催眠了婷玉,就不需要我了,拜託你讓我離開吧。」 我看著她哭——她哭得狼狽,眼淚鼻涕一起流,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半奶子,她自己也顧不上拉——我心裡卻沒什麼感覺,只覺得她哭得真醜。她哭著求我放她走,哭著說我們是好朋友,哭著說不需要她了——但她在賣的時候,有想過我這個「好朋友」嗎?她讓張店長幹她的時候,有想過我這個「好朋友」嗎?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要我放了妳,不可能。等下我要開始幹妳,要反抗我就是強姦妳,要是乖乖的我們就是做愛,看妳要選哪個?」 她縮在椅子上,浴巾被她動作擠得滑下去一半,露出半邊奶子,她手忙腳亂地拉回來,哭著搖頭:「我不要……拜託你放我回去……嗚嗚嗚嗚……」 她哭聲讓我有點煩,耳根發熱——我看著她,心裡想,她哭得這麼慘,但我一點都不想放她走。我開口:「看來妳是選強姦了。」 我直接拉開她的浴巾,她驚叫一聲,雙手來擋,我抓住她手腕往旁邊一扯,另一手握拳——她哭聲尖起來,我對著她肚子揍了一拳,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彎下去,像隻煮熟的蝦子,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我趁她彎著腰喘氣,轉身從床頭櫃底下抽出一條尼龍繩,走回來,她還縮在那裡,一隻手摀著肚子,一隻手撐著椅子扶手,浴巾已經完全滑落在地上,她整個人赤裸地縮在那裡,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我蹲下去,把她翻過來,她沒有力氣反抗,只是哭著,身體軟軟地任我擺弄。我把她左手拉到左腳邊,繩子繞了幾圈,綁緊,右手綁右腳,她整個人被折疊起來,小穴和肛門都露出來了——她哭著扭動,但繩子綁得很緊,她動不了,只能縮在那裡,眼淚流個不停。我從地上撿起她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她嘴巴裡,她嗚嗚地叫,聲音悶在布料裡,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 我蹲下身,手指捏住她嘴裡那團內褲的邊緣。花花整個人縮成一團,繩子勒進肉裡,眼淚把臉頰打得濕亮,全身抖得像篩子。我慢慢把內褲抽出來,濕答答的布料從她嘴唇間拉出一條銀絲。 「叫吧,沒關係。」我說,聲音很平,「這棟大樓目前只有我在住,附近幾百米都沒有人,你怎麼叫都沒用。」 而且現在時間暫停,聲音根本傳不出去。我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光是想到這點就讓我嘴角微微往上彎。 花花嘴巴一自由,哭聲就像潰堤一樣湧出來,整張臉皺在一起,「拜託你……不要……不要這樣……」 我伸手往她胯下摸過去,兩根手指直接壓在她的小蒂上。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哭聲瞬間拔高,但我的手指已經順著那道濕縫上下滑動起來——她早就濕了,從剛才被我綁起來的時候就濕了。我指尖找到那顆凸起的肉粒,用指腹壓著轉圈,另一手的手指順著會陰往下探,摸到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夾緊又鬆開,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妳裝什麼?」我看著她濕透的穴口,語氣帶著不耐煩,「明明就有在賣,連張店長都幹過了,我就不能幹嗎?妳越反抗我就越要幹死妳。」 花花哭得更兇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啊啊啊……不要,我是被強迫的……啊啊啊……不要,拜託你不要……」 她嘴上哭著求饒,身體卻誠實得要命——我的手指才剛插進去,她的穴壁就吸了上來,又熱又緊,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流,把她屁股底下的地板濡濕了一小片。我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時按著那顆腫脹的肉粒轉圈,花花的哭聲開始走調,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變了——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手指晃,屁股微微抬起來,像在追著我的手指。 她大概自己也發現了,眼眶紅得發腫,嘴巴卻閉不緊,嗚嗚咽咽的聲音從嘴角漏出來,又哭又喘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煩躁慢慢燒成一團火——明明身體爽得要命,嘴巴還要喊不要,賤不賤啊。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直接塞進她嘴裡,她嗚地一聲含住,眼淚流得更兇了,卻不敢吐出來。「嘴巴說不要,然後噴得我滿手都是,」我捏著她的下巴說,「妳還是嘴巴塞住好了。」 她嘴裡含著我的手指,含糊地搖頭哭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水痕。我抽出手指,在她奶子上隨便擦了兩下,她縮了一下,哭聲又拔高了,但身體卻沒躲開——穴口一張一合地,淫水還在往外淌,大腿根濕成一片。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那股火從肚子一直燒到腦門,懶得再跟她廢話了。我抓著她的髖骨把她翻過來,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我擺弄,趴在地上,屁股被我抬起來,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哭聲悶悶地從地面彈回來。「不要……拜託……」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扶著雞巴抵住她濡濕的縫隙,龜頭頂著穴口,停了一拍,感受她內壁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顫抖——那一下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差點沒忍住直接捅進去。我深吸一口氣,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了進去。 花花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往前一衝,臉頰擦過地板,哭聲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裡面又熱又緊,穴壁皺褶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掐著她的髖骨往後一拖,再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子宮頸上,她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嗚地一聲乾嘔,身體往前縮,想逃開我的撞擊。 「拜託……不要……太深了……」她哭喊著,聲音被我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會壞掉……拜託……」 我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固定住,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頂,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子宮頸上,撞得她身體一下一下往前衝,奶子垂著晃動,乳尖幾乎擦著地面。她裡面又軟又熱,子宮頸被我撞得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這種名器,張店長那死胖子幹過,花花還敢說是被強迫的?騙誰啊。 「被強迫的?」我邊幹邊說,語氣帶著喘,「被強迫的會濕成這樣?被強迫的會夾這麼緊?」 花花沒有回話,只剩下哭喊和偶爾漏出來的呻吟——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穴壁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淫水被我的抽插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我伸手繞到她前面,掐住她晃動的奶子,手指陷進軟肉裡,她嗚地一聲哭出來,身體卻往後靠,像在迎合我的撞擊。 時間在肉體撞擊聲中流逝,房間裡只剩下皮肉拍打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黏膩水聲,還有花花斷斷續續的哭喊——她哭聲裡夾雜的呻吟越來越多,身體的扭動也越來越迎合我的節奏,子宮頸自己往下垂,像在追著龜頭撞擊。我看著她這樣子,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掐著她的腰加速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哭聲都散了,只剩下啊啊啊的單音節。 「要射了,」我喘著氣說,聲音沙啞,「花,妳要用哪邊接?」 花花像是被這句話驚醒,哭喊著回頭看我,滿臉眼淚鼻涕,「用嘴巴……拜託射在嘴巴……我會全部吞下去……拜託不要射裡面……」 她話沒說完,我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狠狠抽插了十幾下,龜頭脹大,馬眼一張——「啊啊啊,不行了,那就下面的嘴巴吧。」 花花哭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子宮頸整個張開咬住龜頭——我一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在地板上,腰一挺,龜頭抵著子宮頸口,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身體猛地繃緊,腳跟在地上亂蹬,嗚嗚地悶叫著,卻被我壓得動彈不得。 射完之後,我撐著身體從她身上起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花花趴在地上,全身痙攣似的顫抖著,屁股還維持著被我抬高的姿勢,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精液,混著淫水在地板上流出一小灘,她眼神渙散,哭聲已經變成細細的抽噎,像隻被玩壞的破娃娃。 我站起身,解開她身上綁著的繩子。繩子鬆開的那一瞬間,花花立刻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抱膝,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著,全身還在微微發抖,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混濁的液體,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跡。 我看著她蜷在地上的樣子,心裡沒什麼感覺,只覺得煩躁——哭什麼哭,剛才明明夾得那麼緊,現在裝什麼委屈。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張臉從膝蓋裡扯出來,她被迫仰起頭,滿臉眼淚鼻涕,眼眶紅腫,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渙散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把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湊到她嘴邊,龜頭抵著她濕潤的嘴唇,「來,舔乾淨,」我說,「不然我會幹妳的肛門。」 花花身體一震,開始慢慢的把雞巴放入口中... --- 我扣住花花的後腦勺,五指收緊,猛地往下一壓。她完全沒有準備,雞巴就整根沒入她嘴裡,龜頭狠狠撞上喉嚨深處那圈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喉嚨發出「呃呃」的悶響,雙手本能地拍上我的大腿,啪啪啪,打得我腿上皮肉發紅發麻。 我低頭看著她,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鼻水跟著流出來,糊了滿臉。她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巴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 她拍打的力氣越來越弱,喉嚨的痙攣一陣陣絞緊,像一張嘴在吸吮我的龜頭,又熱又緊,爽得我後腰一陣酥麻。 我維持這個姿勢又壓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手,讓她的頭往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串黏稠的口水,牽成銀絲掛在她下唇上。 她跪在地上,劇烈地喘著氣,眼淚和鼻水混在一起,整張臉溼答答的。我彎下腰,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慢條斯理:「慢慢的舔乾淨,不然等下我一定幹妳一整夜。」 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我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胯間,帶著濕氣,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從龜頭下方往上舔,動作生澀又遲疑,像在舔什麼燙手的東西。她舔了幾下,才慢慢張嘴含住,舌頭在雞巴表面旋轉,時輕時重,偶爾牙齒刮過,又趕緊縮回去,像怕弄疼我一樣。我看著她濕漉漉的睫毛垂著,鼻尖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剛才還哭得那麼淒慘,現在還不是乖乖跪在這裡舔。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像在摸一隻聽話的狗:「看吧,妳可以的,來,好好舔乾淨。」 她沒有回話,只是順從地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從根部往上舔到頂端,又含住龜頭吸吮了幾下,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我又硬了幾分。我能感覺到她口腔裡的溫熱和濕潤,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用舌尖頂開馬眼,酥麻的感覺從脊椎竄上來,讓我不自覺地挺了挺腰。 她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著。我感覺到她嘴裡的雞巴在漲大,血管跳動著撐開她的口腔,她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它的變化,但還是繼續含著,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後推開,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啵」響。她立刻癱坐在地上,劇烈地乾嘔了兩下,淚水又湧出來,聲音顫抖得像要碎掉:「你都射出來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俯身,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拽起來,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紙,被我順勢一轉,背對著我按在床沿上。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她的雙腿分開,往上一抬,架到我的肩膀上——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我腰一沉,雞巴就整根捅了進去。她哭喊著「不要」,聲音尖銳又淒厲,雙手撐著床單想往前爬,但我掐著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子宮頸,她的哭喊聲被我頂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嗚咽和喘息。我俯下身,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她頸前,虎口卡住她的喉嚨,微微收緊——她的聲音立刻啞了一半,只剩氣音從喉嚨縫隙裡擠出來,身體卻猛地僵住,穴壁跟著絞緊了一圈,又熱又濕地咬住我的雞巴,爽得我頭皮發麻。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妳不是要走了嗎?嗯?怎麼夾這麼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鬆開她的喉嚨,改為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壓進床單裡,腰下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聳,奶子跟著劇烈晃動。我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時間開始流動。在我身下,她哭泣的臉突然變了,像有人在她臉上按下了開關——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揚起一個嫵媚的弧度,眼神從渙散變得勾人,聲音軟得像蜜:「主人,你終於叫我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腰下的動作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一邊喘一邊問:「所以妳還是花花嗎?」 「啊啊啊——好爽——」她仰起脖子,呻吟聲又長又媚,聲音裡帶著一種黏稠的愉悅,「我嚴格來說是她生出來的淫蕩的那個人格,主人賦予我的人格——我生成出來會慢慢取代她,啊啊啊,這次剛好被主人發現BUG,所以才讓她跑出來,她現在正透過眼睛看著主人,主人你要跟她說話嗎?」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奶頭,牙齒輕輕磨著頂端,,含含糊糊地問:「可以不要取代嗎?這樣我以後還有強姦的戲碼可以玩。」 她顫抖了一下,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以,主人你剛剛說完,她就嚎啕大哭起來,你要叫她出來嗎?」 我抽出雞巴,打了個響指,時間暫停——她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媚眼還凝在臉上,身體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靜止不動。我重新插入她身體,又打了個響指,時間重新流動——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崩壞,像一面裂開的鏡子,眼淚嘩地湧出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不要,拜託你不要這樣。」 我看著她哭花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剛才那個人格還在的時候,明明那麼配合,現在又哭成這樣,好像我強迫她似的。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語氣帶著不耐煩:「妳這個破麻,別人幹就可以,我就不行,那我偏要保留強姦妳的選項。操,伶杯,就不相信不能把妳幹成我的形狀。」 她哭喊著,聲音被我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撐著床單想往後退,但我的力道比她大得多,掐著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聳,奶子跟著劇烈晃動,淚水從眼角甩出來,濺在床單上。我頂得不停往上聳,她的穴壁卻一陣陣收縮,像在無意識地吸吮我的雞巴,又熱又緊,爽得我後腰一陣發麻——我掐著她腰的力道加重,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連同睪丸一起塞進去,她的穴壁被雞巴磨得發燙,騷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幹死妳,幹,死破麻,還敢嫌棄我,幹,伶杯幹死你。」 她的身體突然痙攣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穴壁瘋狂收縮,像一張嘴在絞緊吸吮我的龜頭,又熱又緊,爽得我頭皮發麻——她的眼睛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隻被電擊的青蛙,最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軟了下去,暈過去了。 --- 花花暈過去大約五秒,那雙翻白的眼珠子猛地轉了回來。瞳孔裡的水光還沒散,嘴角卻先彎了——彎得又媚又甜,跟我剛才壓著的那個哭到痙攣的女人,根本不是同一張臉。 「主人,你太厲害了。」她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把花花幹到暈過去了,這樣我就可以接管她的身體了。」 我撐在她身上,性器還埋在她身體裡頭,那圈濕熱的內壁正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我低頭看她——淫蕩人格,上次冒出來被我壓回去的那個,現在又趁著花花暈過去爬出來了。我沒急著動,龜頭在她裡面慢慢磨著,問她:「接管?你接管了,那她呢?」 「她暈著呢,主人。」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自己胸口往我嘴邊送,「你讓人家先伺候你嘛,等她醒了再還給她——花花子宮好癢,主人你快射進來,射到人家子宮裡面。」 她說著,腰已經自己動起來,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我的龜頭,像在催促我把精液交出來。 我看著她那張媚態橫生的臉,心裡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感——這個身體裡住了兩個靈魂,一個哭著抗拒,一個笑著討好,而我隨時能決定讓誰出來。 我低頭含住她湊上來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發出愉悅的呻吟,腰扭得更起勁了。 「就知道妳這個小騷貨,」我邊抽插邊笑,「來,全部接好。」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往她子宮口上撞。她興奮地叫著,雙腿纏上我的腰,穴肉一層一層地絞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我感覺到她子宮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等著我把精液灌進去。 我低吼一聲,龜頭抵著那圈軟肉,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她在我身下顫抖著,發出滿足的嘆息,穴肉還一收一縮地吸著我,像在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吞。 我射完之後沒有馬上退出來,性器還埋在她身體裡頭,感受著她內壁的餘韻收縮。她伸手抱住我,舌頭纏上來,跟我舌吻著,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我吻著她,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花花快醒了吧?剛才那次高潮把她爽暈了,現在這副淫蕩人格又榨了我一次,等她回來,我可要好好「懲罰」她一下。 我正想著,突然感覺到她舌頭的力道變了——從纏綿變成了僵硬,像是在抗拒什麼似的。她的眼球猛地翻白,又翻了回來,整個身體突然繃緊了一下。 我感受到她身體裡頭的變化——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突然收緊,像要把我擠出去似的,跟剛才那副熱情迎合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我退出她的嘴,低頭看她——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剛才的媚態橫生變成了驚恐和茫然,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花花醒了。 她回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突然張嘴,狠狠咬住我的下唇——我吃痛,猛地退出她的身體。 她趁機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開始掩面哭泣。 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心裡沒有憐憫,只有一股隱隱的興奮——她剛才咬我那一下,倒是讓我更硬了。 我伸手,把她翻過來,她哭著,身體卻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別過去,不看我。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舌頭舔弄著,她的手抵在我胸口,像是想推開,卻又沒有力氣推開似的。 我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剛才被我射進去的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但她的身體卻開始發熱,小穴又開始濕潤起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快感的滋味,即使她的腦子還在抗拒。 我的性器在她體外蹭了兩下,又脹大了起來,龜頭頂著她濕淋淋的穴口,她哭著,卻沒有躲開。 我慢慢挺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哼,眼淚流得更兇了,但穴肉卻像有記憶似的,一層一層地吸著我,把我往更深處吞。 我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往她子宮口撞——她哭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腰甚至微微跟著我的節奏晃動起來。 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嗚咽一聲,哭聲裡混進了一絲變調的呻吟——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持續抽送著,動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往她子宮口上磨,享受著她內壁的收縮和溫熱的吸附感。她被我磨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腰卻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地配合著我的節奏——嘴上哭著,身體倒是很老實。 她哭累了,聲音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偶爾漏出來的呻吟。她的穴肉被我磨得又軟又熱,淫水混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我感覺到她身體裡頭的變化——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又開始規律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我的龜頭——我知道她又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往她子宮口撞,龜頭頂著那圈軟肉碾磨。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啊——」我見狀,低頭舌吻住她,一邊抽插一邊吻著她,一手揉捏著她的奶頭,享受著她小穴一波波的收縮,另一手則搓揉著她的小蒂,她哭著,卻被我吻住,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承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快感。 十多分鐘後,我又一次射進她子宮裡——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的下腹因為連續的射精而微微脹大了起來,她哭著,手卻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像是感受到了那裡的溫熱與脹滿。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下胸口還在起伏,哭聲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了。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這個女人,從裡到外,都已經是我的了。 --- 花花癱軟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壓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小穴裡,龜頭死死卡在她子宮頸口,那個小口子像張小嘴一樣,一收一縮地含著我,不讓我退出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裡頭全是我剛才灌進去的精液,隔著肚皮都能隱約看到一個弧度,像是裝了什麼東西在裡面。 我撐著身體,就著這個姿勢把花花從床上撈起來——像抱火車便當一樣,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被我架在臂彎裡,頭軟軟地靠在我肩膀上,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呼吸淺淺地打在我頸窩裡。她的穴還咬著我的雞巴,子宮頸口被龜頭堵得嚴嚴實實的,裡面的精液一滴都沒漏出來。 我抱著她往浴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個小口子跟著晃動的節奏收縮一下,像是在吸吮我,又像是在挽留我。 浴室很小,轉個身就會撞到洗手檯。我讓她靠著牆壁站了一下,騰出一隻手把蓮蓬頭打開,熱水嘩啦一聲澆下來,蒸氣一下子瀰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清了。我重新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著我,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面,熱水從她肩上流下來,沿著鎖骨——不,沿著肩膀的弧度滑下去,在她凹陷的肩窩裡積了一小汪,又溢出來順著背脊流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眼睛半睜著,瞳孔裡沒什麼焦距,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回過神來。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龜頭在她子宮頸口磨了一下,她身體立刻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我的腰。 「別動。」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顫了一下,安靜下來,但穴裡那個小口子還是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在無聲地抗議,又像是在貪婪地挽留。 我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任由熱水沖刷,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奶子貼在我胸口,被擠壓成扁扁的形狀,奶頭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隨著她細碎的顫抖一下一下地蹭著我。我騰出一隻手,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隨便搓了搓,往她身上抹——從肩膀到腰,從腰到屁股,手掌滑過她凹陷的腰線,又繞到前面,在她鼓起來的小腹上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裡頭滿滿當當的,全是我的東西。 她終於有了點反應,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主人?」 我沒應聲,繼續幫她抹沐浴乳,手掌從她小腹滑下去,在她穴口外面蹭了一下——雞巴還插在裡面,龜頭堵著子宮頸口,沐浴乳的泡沫順著交合的縫隙流進去,她抖了一下,嗚咽一聲,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但穴裡那個小口子反而收縮得更緊了,像是在貪婪地吸吮著什麼。 她像是終於清醒了一點,眼睛裡慢慢有了焦距,但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裡面像是盛著什麼發光的東西,亮亮的,看著我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切。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濕漉漉的頭髮蹭在我臉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討好的甜:「主人,你看花花的子宮裡都是你的精液,你拔出來,我要接著全部喝掉。」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現在這個樣子,跟剛才那個哭著抗拒的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像是換了一副靈魂,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順從和討好。我回頭看了一眼洗手檯上,那裡放著一個漱口杯,是我平時刷牙用的的,白色杯壁,底部還有一圈沒沖乾淨的牙膏漬。 「還是來接著呢?」我拿過杯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眼睛亮了一下,盯著那個杯子,眼神裡帶著一種飢渴的熱切,像是看到了什麼好東西一樣,聲音又軟又甜:「好,主人的精液我都要吃下去。」 我看著她——她現在這個樣子,跟之前那個結結巴巴、動不動就紅著臉低頭的完全不一樣了,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放縱和臣服。我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像是親手把一個人揉碎了、又按照自己想要的樣子重新捏了一遍,捏出了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形狀。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託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雞巴,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從子宮頸口拔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是捨不得,又像是鬆了一口氣。精液嘩啦一聲從她小穴裡流出來,帶著溫熱的體溫,沿著她的大腿——沿著她的腿根流下去,在腳下的瓷磚上積了一小灘,又被熱水沖淡,流進排水孔裡。 我趕緊把漱口杯湊過去,接在她穴口下面,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出來,帶著黏稠的質地,在杯底積了薄薄一層,慢慢攢到四分之一杯左右,顏色是濁白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那些濁白的液體,眼神裡帶著一種飢渴的熱切,像是看到了什麼好東西一樣,然後她慢慢蹲下去,仰著頭看我,張開嘴,湊過來——舌頭先舔了一下我龜頭上面殘留的精液,像是在嘗味道一樣,然後順著莖身舔下去,把沾在上面的黏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連冠狀溝裡的都沒放過,舌尖仔細地鑽進去,把每一絲殘留都捲走,最後才站起來,拿起那個漱口杯,仰頭一口喝掉——咕嘟一聲,喉嚨滑動了一下,杯子裡的液體一滴不剩。 她放下杯子,舔了一下嘴角殘留的痕跡,對著我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主人對花花好好,花花幫主人洗澡。」 我看著她,沒說話,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看著自己親手養出來的東西,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馴服的溫順,連喝我的精液都像是什麼恩賜一樣,喝完了還要笑著道謝。 她湊過來,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往我身上抹——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到腰,手掌滑過我肋骨的時候,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輕柔,像是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一樣,然後往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搓洗著,指甲——不,指腹小心翼翼地避開龜頭,只用手掌的軟肉包著,來回套弄了幾下,把上面殘留的黏液洗乾淨,又沖了沖水,才放開。 她幫我沖乾淨身上的泡沫,又自己隨便沖了一下,然後關掉蓮蓬頭,拿過毛巾,先幫我擦乾了身體,才自己胡亂擦了一下,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頰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亮亮的,帶著一種討好的笑意。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瞇著眼睛蹭了一下我的手心,像隻貓一樣。我拿過另一條乾毛巾,把她頭髮包起來,隨便搓了搓,她乖乖地站著不動,任由我擺弄,眼睛一直看著我,嘴角彎彎的,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 「好了,睡覺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點點頭,跟著我走出浴室,爬到床上,縮在我懷裡,頭靠在我胸口,不一會兒呼吸就均勻了,像是累極了,又像是終於安心了,睡著了。 我摟著她,閉上眼睛,也慢慢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動——濕濕的、軟軟的,在我腿間一下一下地蹭著,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低頭一看——花花趴在我腿間,正張著嘴含著我的雞巴,舌頭從龜頭下面舔上去,沿著莖身捲了一圈,又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著,像是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發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她察覺到我醒了,抬起眼睛看我,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含糊不清地叫了聲:「主人……早安……」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舔弄著,舌尖順著冠狀溝細細地繞了一圈,又鑽進馬眼裡輕輕地戳了一下,我腰一麻,伸手按住她的頭,她像是受到鼓勵一樣,含得更深了一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是滿足,又像是討好。 我躺了一會兒,享受著晨光裡被她口交的酥麻感,龜頭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被舌頭細細地伺候著,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著、吸吮著,舒服得讓人不想動彈——但我還是動了,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等下要上班了,走吧,我們去穿衣服吃早餐去。」 她像是被這句話從某種狀態裡喚醒了一樣,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吐出我的雞巴,唇邊還牽著一縷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有些意猶未盡:「好。」 她跳下床,跑進浴室,我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地響了一陣,又關掉了,然後她走出來,頭髮已經梳好了,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淨,帶著一股清爽的氣息。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拉了一下衣擺,然後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詢問,像是在問我這樣穿行不行——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跟昨晚那個哭著抗拒的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像是洗掉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乾淨和順從。 我站起來,隨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褲,拿上錢包和鑰匙,示意她跟上。她走過來,跟在我身後,出了門,反手帶上門鎖,然後走在我旁邊,腳步輕快,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跟昨晚那個哭哭啼啼的完全不一樣了,像是換了一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輕快和鬆快。 早餐店在巷口轉角,我們走過去的時候,老闆娘正忙著煎蛋,看到我們,笑了一下:「小帥哥帶女朋友來吃早餐啊?」 我笑了一下,沒否認,花花低著頭,耳尖紅了一下,沒說話,跟著我找了個位子坐下。我點了兩份蛋餅和兩杯豆漿,她乖乖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有些拘謹,又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一樣,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我,又很快移開。 蛋餅送上來的時候,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先放到我盤子裡,然後才自己夾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咬著,咬得很慢,像是在數著咀嚼的次數一樣。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帶著一隻被馴服的小動物出門,她乖乖地跟著你,乖乖地吃東西,乖乖地不吵不鬧,偶爾抬頭看你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討好的溫順。 吃到一半,她嘴角沾了一點醬,我伸手幫她擦了一下,她愣了一下,耳尖又紅了,低下頭去,小聲說了句:「謝謝主人。」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害羞的甜。 我收回手,繼續吃我的蛋餅,心裡那種滿足感更濃了一點——像是親手把一個人揉碎了、又按照自己想要的樣子重新捏了一遍,捏出了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形狀,從裡到外都透著我的痕跡。 吃完早餐,我站起來付了錢,她走在我旁邊,出了早餐店,太陽已經完全亮了,照在柏油路上,熱氣蒸騰。我們往停車的地方走,機車停在便利商店附近幾百公尺外,她先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撥了撥頭髮,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朝她點了一下頭,她就先走了,腳步輕快地沿著騎樓走過去,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我隔著幾秒,把機車停好,熄火,拔鑰匙,然後才慢悠悠地走過去,推開同一扇玻璃門,走進便利商店裡。櫃臺後面張店長不在,花花站在飲料櫃前面,正低著頭在補貨,聽到門鈴響,抬起頭來看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低下去繼續理貨。我走過去,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聞到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和我身上的是同一種味道。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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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