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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22 章

解決的隱患

作者:幻 · 本章 17,353 字 · 全作 314,604 字

我坐在床沿,花花跪在我腿間,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陰莖,舌頭順著冠狀溝來回舔弄。我閉上眼,手指插入她濕潤的髮絲,享受著她賣力的吞吐。 她吸得認真,每一下都含到最深處,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眼神迷濛得像隻等著餵食的小狗。 「夠了,上來。」 她乖乖爬起身,整個人赤裸地靠進我懷裡。我摟住她的腰,手掌自然而然覆上她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揉捏著,感受軟肉在指縫間變形。 「妳這邊房租還有多久?」我隨口問,拇指撥弄著她已經硬挺的奶頭。 花花臉頰泛紅,靠在我胸口低聲道:「回答主人,還有一個月就要續約了……我、我可以跟主人一起住嗎?」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要好好的服侍主人,也想要主人都射進花花的小穴裡面……」 她說完,從床頭櫃摸出一個藥盒,拆了一顆藥丸,就著水吞了下去。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藥盒上的字我認得——事後避孕藥。 「妳怎麼有在吃避孕藥的習慣?」我語氣沉了下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捏得她輕哼一聲。 花花的眼神暗了暗,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依靠便利商店的薪水不夠我生活跟寄回家,婷玉有介紹我去做援助交際……張店長也是我的客人,一次三千五……」 我愣住。那個死胖子?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他每次跟花花排同班時那張笑瞇瞇的臉,原來是幹這種事。 「不過我現在是主人的肉便器,以後不會再做援助交際了。」花花急著補充,像是怕我生氣。 「妳有在賣,連店長都是客人?」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我,「那妳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我也可以消費消費啊。」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帶著那種傻氣:「主人抱歉啦,因為你之前都吃店內的報廢……再加上婷玉都在我耳邊說不要找店內的人,不然有感情很麻煩。」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張店長除了幹我外,他自己的女兒婷玉也是他的名單……我們都被他錄影過,沒辦法反抗。」 我沉默了。那個老色龜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還錄影威脅。我回想起每次婷玉在店裡頤指氣使的嘴臉,原來她自己也是別人的玩物。真諷刺。 「難怪那個老色龜總是要跟妳一起上班,妳們常常在店內做愛是嗎?」 花花的臉紅得像番茄,聲音細如蚊蚋:「每次都幾乎會做,但店長他很快……幾乎都兩三分鐘而已……」 兩三分鐘?那死胖子就這點本事還敢玩這麼多女人。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優越感。 我聲音嚴肅起來:「之前我不管,之後妳只有我能幹,懂了嗎?」 花花用力點頭,眼神虔誠:「是的,主人。」 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灘水,雙腿自動分開,手指熟練地撥開自己的陰唇。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伸出舌頭,口水從嘴角滴落,眼神帶著癡迷的渴望:「主人,花花準備好了,請一定要射在裡面。」 她的穴口微微張開,最深處的子宮頸隱約可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等著被填滿。 我扶著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花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她的穴壁立刻絞緊,濕熱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我的陰莖。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 「嗯啊……主人……好深……!」花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劇烈搖晃,乳浪一波接一波。我伸手捏住她兩顆奶頭,一邊用力揉搓一邊繼續挺腰。 「啊……不行……奶頭……會被捏壞的……」她嘴上喊著不行,腰卻主動迎了上來,穴肉絞得更緊。 「不是說要好好服侍我?」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這就受不了了?」 「沒有……花花沒有受不了……」她喘著氣,雙腿纏上我的腰,「主人再用力點……花花想要……」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她最敏感的深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上碾磨。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壁劇烈收縮。 「要去了……主人……花花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腰,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陰莖上。她的穴口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不放。 我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高潮後的敏感肉壁中抽插。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卻依然配合著我的節奏扭動腰肢。 「主……主人……花花還要……」她眼神迷離,嘴角淌著口水,「還要主人的精液……」 我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插入。她翹起圓潤的屁股,主動往後頂,迎合著我的每一下撞擊。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主人……好棒……花花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她回頭看我,眼神濕潤,「比店長的大好多……幹得花花好爽……」 這句話讓我更加興奮。我抓住她的髖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要射了。」我低聲道。 「射進來!主人!都射進花花的小穴裡!」她回頭喊著,穴壁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猛地插到底,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她的身體瞬間僵住,子宮頸張開,像是貪婪地接收著每一滴精液,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啊……好多……主人的精液……好燙……」她癱軟在床上,穴口還在痙攣收縮,夾得我捨不得退出來。 我喘息著,撐起身體。花花的穴口被灌得滿滿的,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主人……花花好幸福……」 我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她。 「來,看著鏡頭。」我命令道,「跟主人說,妳是誰?」 花花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癡迷的笑容,聲音嬌媚:「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專屬母狗……花花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了……」 「還想要嗎?」我問,鏡頭穩穩地對著她。 「想要!」她立刻爬起身,眼神發亮,「花花還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主動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對準穴口,一口氣坐了進去。 「啊……!」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瘋狂地搖晃髖部,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擺動。鏡頭裡,她的奶子上下劇烈彈跳,表情淫蕩得不像話。 「主人……主人……花花好爽……!」她一邊搖一邊浪叫,聲音又黏又甜,「雞巴頂到子宮了……好深……花花要壞掉了……」 我舉著手機,鏡頭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拍,她的小穴吞吐著我的陰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淫水沿著交合處滴落。 「叫大聲點。」我命令道。 「啊——!主人!再用力頂!花花還要!」她放開嗓子喊,動作越來越快,髖部像發了瘋一樣前後撞擊。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 「要射了。」我咬牙道。 「射進來!主人!都射給花花!」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瞬間穴壁劇烈收縮。 我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按,陰莖狠狠頂入最深處,精液再次灌滿她的子宮。她整個人顫抖著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氣,穴口還在痙攣收縮。 「好多……主人射了好多……」她的聲音帶著滿足的顫抖。 我關掉錄影,將手機放在床頭。她軟軟地趴在我胸口,像隻溫順的小貓,身體還在不時抽搐。 「去洗澡。」我拍了拍她的背。 她乖乖爬起來,牽著我的手走進浴室。熱水沖過兩人的身體,她靠在我懷裡,像個被寵壞的孩子。 洗完澡回到床上,她鑽進我懷裡,頭靠在我胸口,不一會兒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摟著她,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閉上眼。 --- 花花蹲在倉庫門口理貨,聽到玻璃門推開的聲音,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我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後背,隔著制服布料輕輕撫過脊椎的弧度。她沒躲,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貼著我的手臂。 「主人,店長說他等一下過來。」她聲音壓得低,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我點頭,沒多說什麼。張店長果然沒多久就到了,推開玻璃門走進來,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更憔悴,臉上的肉垮著,眼袋垂到顴骨下面。他看到我們兩個站在櫃臺邊,勉強擠出一個笑。 「花花,小幻,你們來啦。」 花花直起身,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店長,婷玉好多了嗎?她還在醫院?幾號床呢?我們兩個下班想去探望她,警察有什麼消息嗎?」 張店長嘆了口氣,臉上的肉跟著抖了抖。「婷玉好多了,就是常常會哭,她在民眾醫院331床。警察那邊查不到任何東西,小巷沒有任何錄影,唉……」 他搖搖頭,那副樣子看起來像是真的在為女兒擔心。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眶泛紅,語氣低沉,手還微微顫抖。多標準的慈父表演。 ——裝得好爸爸樣,結果也是會幹自己女兒的垃圾。我看著他那張悲痛的肥臉,心裡湧上一陣噁心。看來要催眠他一下了,我不希望我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天知道他有沒有趁婷玉昏迷的時候動過手腳。 我打了個響指。 世界瞬間靜止。冷氣運轉的嗡嗡聲消失了,門外馬路上的車聲消失了,連我自己呼吸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張店長保持著嘆氣的姿勢,臉上的皺紋凝固在那一刻,像一尊做得粗糙的蠟像。 我繞過櫃臺,走到他面前。近距離看這張臉,越看越覺得厭惡——油光滿面的額頭,鬆弛的下巴,嘴角還殘留著早餐的油漬。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翻湧,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我對視。 ——要是催眠失敗怎麼辦?這個念頭突然竄上來,讓我的手心滲出一層薄汗。上次對花花用的時候很順利,但那是因為她本來就軟弱,心裡沒有太多防備。張店長這年紀的人,一輩子固執己見,誰知道他的意識裡有多少道牆? 我盯著他的眼睛,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以後不準對婷玉與花花下手。要玩女人,去外面找有在賣的。還有,要對幻好一點,尊敬他,不可以對他大小聲。」 話音剛落,我的眼睛開始發燙。黃光如潮水般湧出,從瞳孔深處傾瀉而出,源源不絕地灌入張店長的意識。他的眼球在靜止的時間裡微微震動,像是有人在裡面攪動一灘渾水。 我維持著這個姿勢,一秒、兩秒、一分鐘、十分鐘。眼睛越來越酸,像是有人拿針在扎我的眼窩,黃光從洶湧變成涓流,再變成斷斷續續的細絲。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在急速消耗,像一缸水被拔掉了塞子,嘩啦啦地往外流。 ——這老東西的意識比我想像的頑固太多。我咬著牙,手指扣著他的顴骨,不敢鬆手。花花的意識像一張白紙,寫什麼都容易;這老頭的腦子裡全是幾十年累積的算計和慾望,要把那些東西壓下去,得用更大的力氣。 半個小時過去,我終於鬆開手,往後踉蹌了一步。黃光徹底枯竭了,眼睛酸澀到幾乎睜不開,胸口發悶,像是跑完一場長跑。我靠著貨架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身體。 ——總算是刻進去了。我看著張店長那張凝固的肥臉,默默想著。這老東西以後應該不敢動我的東西了。 我打了個響指,時間恢復流動。 張店長眨了眨眼,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著我們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幻,花花,那我先走了,你們顧好店啊。」 「好的,店長慢走。」我語氣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他推開玻璃門走出去,背影消失在街角。花花等到他走遠,立刻撲過來抱住我,雙手環著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蹭了蹭。 「主人,那我們下午要去看婷玉嗎?」 我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不是看,是幹。」 花花趴在我身上,臉頰泛紅,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主人討厭啦,你怎麼說怎麼算。」 我正要說什麼,玻璃門又開了。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來——珺珺和短今。 珺珺穿著白色緊身背心和牛仔短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走向飲料櫃。短今穿著粉色運動套裝,拉鏈拉到胸口一半,露出裡面淺色的運動內衣邊緣,一進門就嘰嘰喳喳地說話。 「珺珺你剛才那個三分球超帥的好不好!教練都傻眼了!」 「運氣好而已。」珺珺語氣淡淡的,從冰櫃裡拿了一瓶礦泉水。 我幾乎是本能地把花花往下一壓,她整個人縮到櫃臺底下,蹲在狹窄的空間裡。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神裡帶著順從的詢問。我低頭看她,她立刻就懂了——伸手拉開我制服的拉鏈,又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把半硬不軟的陰莖掏出來,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覆住我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氣,手撐著櫃臺邊緣,努力讓表情維持正常。花花沒有急著吞吐,她故意放慢速度,舌頭先沿著柱身舔了一圈,然後在冠狀溝上畫著圈,一圈、兩圈,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故意的緩慢,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東西。 「——那個新出的草莓牛奶好像不錯耶。」短今的聲音從走道另一頭傳來,語氣帶著雀躍。 「你不是在減肥?」珺珺的聲音冷淡,但帶著一點笑意。 「偶爾喝一下又不會怎樣!教練又不會知道!」 我吞了一口口水。花花的舌頭還在冠狀溝上打轉,濕熱的觸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感覺自己硬得發疼。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反應,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然後開始慢慢往下含,一寸一寸地吞進去,直到嘴唇碰到我的根部。 ——這兩個女人在店裡走來走去,我卻在這裡被自己的肉便器含著。我低頭看了一眼花花,她正抬眼看著我,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眼神裡帶著虔誠的專注。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壓著她往深處按,她沒有反抗,鼻子貼著我的恥骨,喉嚨發出悶悶的吞嚥聲。 「——老闆,結帳!」短今的聲音突然從櫃臺正前方傳來。 我猛地抬頭,珺珺和短今已經站在櫃臺前面了。珺珺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口香糖,短今抱著的草莓牛奶和洋芋片堆成小山。我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微笑,櫃臺下的手還按著花花的後腦,她嘴裡含著我,舌頭還在緩慢地舔舐。 「總共一百二十五元。」我聲音有點啞,但不至於太明顯。 珺珺掏出手機刷行動支付,短今湊過來看著櫃臺上的小電視。我感覺花花把陰莖吐出來,只剩龜頭含在嘴裡,舌頭在頂端輕輕掃過,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我差點沒忍住抖了一下。 「謝謝老闆!」短今笑瞇瞇地揮手,珺珺也微微點頭,兩人轉身往門口走去。 「再見。」我語氣平靜地回應,櫃臺下的手卻扣緊了花花的後腦。 玻璃門關上的瞬間,花花像是收到信號一樣,猛地將整根陰莖吞到底,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著,裹著我前端的每一寸皮膚。我仰起頭,咬著牙關,腰眼一陣痠麻,滾燙的精液衝進她的喉嚨深處。 花花一動不動地含著,等我射完,才慢慢吐出來。她仰起臉看我,嘴巴張開,裡面一片白濁,接著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咕嘟一聲吞了下去。她張開嘴巴讓我看——舌頭伸出來,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然後她又低頭,把我半軟的陰莖含進嘴裡,舌頭仔細地清潔每一寸,從根部到頂端,像在舔一支捨不得吃完的棒棒糖。 我低頭看著她,胸口湧上一股滿足感。體內的黃光慢慢補充回來,大概有一半左右,溫熱地流淌在血管裡。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花花好棒,主人很喜歡,現在來工作吧。」 她笑了一下,把陰莖吐出來,幫我拉上拉鏈,扣好釦子,然後站起身,臉頰微微泛紅,眼底帶著虔誠的光。她拍了拍圍裙上的皺褶,走回倉庫門口繼續理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張店長站在櫃臺前,雙手交握,語氣客氣得讓我差點笑出來。 「麻煩兩位了,最近都要麻煩兩位上兩段班。」 我看著他那張疲憊的胖臉,眼眶還泛著紅,像剛哭過一場。他說話的時候視線規規矩矩地落在我們臉上,不像以前那樣總往花花胸口鑽。這催眠的效果比我想像中還徹底。 花花站在我旁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點頭如搗蒜。「店長,我們都配合,我們能理解。」 她的聲音有點緊,大概是還沒從剛才櫃臺底下那場事回過神來。我注意到她耳根還泛著粉紅色,圍裙下的大腿微微併攏。 「我們都配合,店長我們能理解。」我補了一句,語氣溫和得像個模範員工。 張店長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那隻肥手在我肩膀上停了一秒才拿開。「那就麻煩你們了,這段時間辛苦一點,之後再補休給你們。」 他轉身往辦公室走,背影看起來像老了十歲,連走路都拖著步子。我盯著那團晃動的肉,想到他被我催眠時的眼神——空洞、順從,像條被馴服的狗。從今以後他碰不了花花一根手指頭,光是這點就讓我全身發熱。 花花跟我走出店門,玻璃門在身後闔上,外頭的陽光曬得柏油路發白。我們默默走了一段路,她忽然伸手抱住我的手臂,整個人貼上來,乳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制服壓在我臂彎上。 「主人,你有注意到張店長剛剛對我們很客氣嗎?」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我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張店長不會再幹你了,我都處理好了。」 花花愣了一下,接著眼睛裡像是點了一盞燈,滿滿的愛心幾乎要溢出來。她抱得更緊,臉頰在我手臂上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主人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她的聲音軟得快要化掉,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崇拜和依賴。我低頭看見她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還有剛才在倉庫裡留下的紅痕,那是我的齒印。 「好了,我們還有事要辦。」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乖乖鬆手,但手指勾著我的衣角不放,跟著我走向停車的地方。 騎車到醫院時,陽光正好從雲層縫隙漏下來,曬得柏油路發白。花花坐在後座,雙手環著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背上。風吹過她的頭髮,幾縷髮絲搔著我的頸側,癢癢的。 停好車,我牽著她走進醫院大廳,消毒水的味道撲鼻而來,混著一點藥劑的苦味。電梯裡沒什麼人,花花安靜地站在我旁邊,手指勾著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到了三樓,走廊盡頭就是331床。日光燈白慘慘地照著地板,空氣裡有種壓抑的安靜。我停下腳步,看了花花一眼。 「等我一下。」 她點頭,乖巧地站在門口,雙手交握在身前。 我抬手,彈了一下手指。 那個瞬間,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走廊盡頭的護士維持著推車的姿勢,手腕懸在半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窗外的樹影凝固在玻璃上,連光線都像是停住了。花花站在我身後,眼睛眨了一半,睫毛僵在半空中,像一尊精緻的蠟像。 我推開331的門,走了進去。 婷玉躺在床上,穿著淺藍色的醫療服,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她盯著上面,表情無聊又煩躁,嘴角微微往下撇。她的臉比上次在巷子裡看到時蒼白了點,但那股跩勁還掛在眉眼間——就算躺在病床上,她還是那副全世界都欠她的樣子。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婊子,看來你是準備好了。」 她當然聽不見。時間是暫停的,她連呼吸都停在那裡,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凍在半空中。 我伸手解開她醫療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她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的身體。 什麼都沒穿。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女人住院連內衣都不穿,真是天生就是給人幹的貨色。 我退後一步,開始欣賞她。 婷玉的身體確實是頂級的——176公分的身高,躺在床上腿還是顯得特別長。奶子又大又挺,J罩杯的重量讓它們微微向外攤開,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我上次留下的齒痕,乳頭還是深紅色的,微微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順著腰線往下看,她的腰很細,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凹陷,像是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 再往下,小穴還有些紅腫,陰唇微微外翻,縫隙裡透著濕潤的光澤——那也是我的傑作。腫脹的肉瓣像一朵被揉爛的花,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截,穴口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從上次的操弄中恢復過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皮膚光滑而冰涼,像是上好的玉。手指往下滑,碰到她腫脹的陰唇時,我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身體在暫停中微微顫了一下。 我挑眉,這個反應讓我興奮。時間暫停不是完全凍結——至少對她來說不是。她的身體記得我,記得我對她做過的一切,就算意識停擺,肉體還是會回應我。 我拉開她的雙腿,讓小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腿很長,被我分開後彎曲著,膝蓋微微內扣,像是試圖夾緊——但這個姿勢只會讓她的穴張得更開。紅腫的陰唇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肉壁,粉紅色的皺褶微微顫動。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 鏡頭對準她的小穴,我另一隻手掰開陰唇,讓裡面的肉壁暴露在鏡頭下。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往裡面看——子宮頸清清楚楚地露在那裡,像一張小嘴,微微開合著,粉紅色的肉環緊縮著,隱約能看到更深處的暗紅色。 我對著鏡頭,把手指伸了進去。 穴道還是鬆的——被我幹過之後,她還沒恢復。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濕熱的肉壁吸附著我的指節,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碰到子宮頸的開口時,我輕輕按了一下,那圈肉環立刻收縮了一下,像是要咬住我的指尖。 婷玉的身體在暫停中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一樣,腰腹離開床面,腳趾跟著蜷縮了一下。 我笑了,把手機湊近,鏡頭對準她敞開的穴口,錄下她穴裡每一寸細節。子宮頸在鏡頭下微微開合,像一張飢渴的嘴,等著被填滿。 --- 我脫掉制服褲,把內褲連同褲管一起踹到床腳。燈管的光直接打在身上,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低頭看了一眼,還不夠,我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亂抹在整根肉棒上,又對著龜頭補了一口——這樣夠滑了。唾液的溫度涼涼的,塗在發燙的莖身上反而讓快感更清晰,我握著根部上下擼了兩下,讓那層薄薄的潤滑均勻裹住每一寸皮膚。 婷玉躺在病床上,雙腿被我分得大開,淺藍色醫療服敞在兩側,那對J罩杯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穴口還是乾的,微微開著,像在等著什麼。醫院裡的消毒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鑽進我鼻子裡。她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些,嘴唇卻還帶著一點粉,像睡著了,又像隨時會醒過來。 我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下一拉,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嘶——」我咬著牙。裡面又乾又緊,龜頭擠過皺褶時像在硬闖一條沒潤滑的窄道,她的身體在我插入的瞬間弓了一下,但眼睛還是閉著。我停在她裡面,沒動,讓自己適應這股絞緊的力道。她的穴壁一圈一圈地箍著我,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會牽動那層擠壓。 她的穴壁一縮一縮的,像在抗拒,又像在試探。我低頭看她,那張臉在昏迷中微微皺著眉,嘴唇半開,像是喘不過氣。她的睫毛長長的,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竟然有那麼一點無辜。無辜?我心裡冷笑,這張臉曾經對著我甩了多少次白眼,說了多少句「滾開」?現在躺在這裡,張著腿讓我插,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伸手握住她左邊那顆奶子,J罩杯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揉了幾下,手感又軟又彈,奶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我捏住奶頭往外拉,她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穴裡跟著夾緊了。我鬆開手,換右邊那顆,同樣揉捏、拉扯,看著乳肉在我指間變形又彈回原狀。她的奶子太大了,我兩隻手同時罩上去都捧不滿,乳肉從虎口溢出來,白得刺眼。 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俯下身,額頭幾乎貼上她的。 「婷玉,看著我。」 她的眼皮微微顫動,像是要睜開,又像是被什麼壓住。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露出那張完整的臉。這張臉平時總帶著不屑,嘴角永遠掛著一抹冷笑,現在卻安安靜靜地躺在我面前,像一件等著被拆封的禮物。我感覺雞巴在她裡面又脹大了一圈。 「張婷玉,」我壓低聲音,一字一字地說,「聽清楚了——幻是妳的主人。妳是幻的肉便器,是幻的飛機杯。幻隨時都可以幹妳,妳永遠不會拒絕。幻提出任何形式的要求,妳都會答應。」 我的眼睛開始發熱,黃光從瞳孔裡溢出來,像兩道細細的射線,直直灌進她的眼睛裡。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穴裡跟著一縮,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意識。我感覺那層緊箍著我的穴壁突然鬆了一下,又猛地絞緊,像在回應我的話。 「明天,妳就給警察說,妳沒事,妳要回家。」 黃光一縷一縷地流進她的眼裡,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又慢慢聚焦,像是被重新組裝過一樣。我不知道這道光用了多少,只覺得眼睛越來越酸,像盯著太陽看了太久。她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我繼續盯著她,直到最後一縷黃光從我眼裡抽離,我才鬆了一口氣,視線模糊了幾秒才恢復。 她的身體安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眉頭也鬆開了。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剛才還在皺眉的臉現在完全放鬆了,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在做一個好夢。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皮膚溫熱光滑,沒有一絲抗拒。成了。我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像剛完成一件精心策劃的作品。 我低頭看她的穴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裡面已經濕了。淫水從我插著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剛才還乾得像沙漠的地方,現在已經氾濫成災,像一張被喚醒的嘴,開始主動分泌唾液。 「呵。」我笑了一聲,開始動。 我往外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頸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輕輕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跳,晃出一圈一圈的乳浪。我低頭看著那兩顆奶子在燈光下甩動,乳尖因為充血變成深粉色,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床頭的點滴架輕輕晃動,塑膠管跟著搖擺,我伸手把點滴針頭從她手背上拔掉——反正她也用不到了。 我伸手握住她兩顆奶子往中間擠,把奶頭並在一起,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穴裡猛地夾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我拉了一下奶頭,她的穴又夾了一下,鬆開,又夾。我嘴裡含著她的奶頭,含糊地笑了,牙齒加重了力道,她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穴裡絞得更緊。 「哈……妳看妳,」我喘著氣,邊幹邊說,「身體比誰都誠實。」 她沒有回話,但穴裡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淫水也越流越多,把我的抽插弄得噗滋噗滋響。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楚,混著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偶爾逸出的細碎呻吟——她還沒醒,但身體已經在回應我了。我放開奶頭,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拉了拉,換了個角度,往下壓——龜頭頂到一塊稍微軟一點的肉,她的身體整個彈了一下。 「找到了。」我勾了勾嘴角,開始對準那個點一下一下地撞。 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她的身體跟著震一下,穴裡跟著絞一下。我越撞越重,越撞越快,她整個人被頂得在床上微微往上滑,我又把她拉回來,繼續捅。她的奶子在胸前甩出誇張的弧線,J罩杯的重量讓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沉甸甸的視覺衝擊。我看著那兩團白肉在我眼前彈跳,感覺自己像在騎一匹馴服的母馬。 她的穴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像一張嘴在吸我的雞巴,又像在推拒。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撐得發白,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床單上。那層白沫裹著我的雞巴,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阻力,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 「妳看妳,」我喘著氣,「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沒有回答,但穴裡的回應越來越熱烈。我的龜頭頂著她的子宮頸,一下比一下重,她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我的節奏晃動。我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固定住,腰繼續加速。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曲著,像是在抓什麼,又抓不住。 然後——我感覺到了。 她的子宮慢慢張開了,像一朵花在裡面綻放。子宮頸的開口含住我的龜頭,輕輕地吸吮著,像一張小嘴在舔。我每一次往外抽,它都像捨不得一樣,帶著一股阻力,把我的龜頭往回拉。那股吸力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雞巴,像有無數根小觸手在按摩我的莖身,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 「操……妳這……」我爽得頭皮發麻,話都說不完整。 我放下她的手,十指張開,扣進她的指縫裡,緊緊握住。她的手掌溫熱,指節被我扣得發白,我壓在她身上,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頂都帶著那股吸吮的阻力,像是她捨不得讓我離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像是下意識的回應,又像是單純的反射動作。我低頭看她,她還是閉著眼,但嘴角那抹弧度更明顯了。 「婷玉……妳這個……肉便器……」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以後……妳就是我的……誰都別想碰……」 她沒有回應,但她的子宮頸在吸我,她的穴在絞我,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的身體包裹住,從雞巴到指尖,每一寸都貼在一起,每一寸都在回應我的動作。 我閉上眼,繼續捅。 --- 婷玉的醫療服敞開著,淺藍色的布料堆在腰側,露出底下那對隨我動作晃動的奶子。我扣住她髖骨,指頭陷進腰側軟肉裡,把她往我懷裡拖。昏迷中的她沒有半點抵抗,只有穴壁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認得這根東西。 我頂了十幾下,龜頭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皺褶,最後抵住子宮頸那個小口,硬生生碾壓進去。她身體猛地一抽,眉頭蹙了一下,手指蜷曲著攥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貓叫。 「幹,幹死你,幹,死破麻。」我壓著聲音罵,龜頭卡在她子宮頸的開口處,那股緊箍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命含住不放。「好好接著本少爺的子孫吧。」 腰胯往前一送,馬眼張開,第一股精液噴出去,直直灌進她子宮裡。她昏迷中的身體弓起來,腰塌下去,穴壁一層層絞緊,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我伏在她身上喘氣,感覺她穴裡那股吸力慢慢退去,才撐著身子退開一點。 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我低頭看了一眼,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道白濁,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我伸手抹了一把,濕滑得不像話,混著她的騷水和我的精液,黏稠地掛在指縫間。 「還沒完。」我自言自語,扣住她髖骨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又頂了進去。她的小穴裡全是我的精液,濕滑得不像話,雞巴一進去就被裹住,帶著一股黏人的吸力。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拇指按住她陰蒂,輕輕揉了幾下,她身體猛地一抖,穴壁絞緊。 我又騰出另一隻手,捏住她奶頭,夾在指縫間搓揉。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裡變形,乳尖被揉得發紅發脹,她身體開始瘋狂顫抖,連腳跟都在床單上蹭出聲響。 「操,你這騷貨……」我咬著牙,腰胯加速,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她子宮頸又張開了一點,吸允力比剛才更強,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體內那股黃光跟著她的吸允一點一點補滿,從脊椎竄到後腦勺,酥麻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頂得越來越快,她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連牙關都在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我低頭看她,她眉頭蹙得更緊,嘴唇微微張開,無意識地喘著氣,像是被操到連昏迷都在高潮。 有那麼一瞬,我想著要是她現在醒過來,會是什麼表情?會記得我對她做了什麼,還是只會覺得下體酸脹,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時間暫停的這段記憶,她會不會帶回現實裡? 我甩開這個念頭,專心頂她。她子宮頸的吸力越來越強,龜頭被含住,那種酥麻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身體猛地弓起,穴壁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小腿痙攣著踢了兩下床單。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鐘,感覺她的吸力慢慢弱下去,才撐著身子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一道白濁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我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湊到她穴口,把流出來的精液接住,一點一點擦乾淨。她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像是捨不得我離開。 我拿衛生紙把她下體擦乾淨,又把敞開的醫療服拉攏,蓋住那對被我揉得紅腫的奶子。她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眉頭鬆開,像只是睡著了一樣。我低頭看她一眼,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露出那張毫無防備的臉。 時間還暫停著,護理站裡的時鐘停在下午五點十分。她醒來之後,會記得這一晚嗎?還是只會覺得下體酸脹,像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 --- 我站在331病房門口,花花緊挨著我,手指攥著我的衣角。門縫滲出冷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盡頭護理站的燈光昏黃地亮著,偶爾傳來幾聲儀器的嗶響。我偏頭看她一眼,她正盯著門板,嘴唇抿得發白,睫毛微微顫著,像是怕門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我打了個響指,結束時間暫停 我推開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絕對的寂靜裡格外刺耳。病房裡的光線比走廊更冷,日光燈管慘白地照著整個空間。婷玉弓著身體橫在床上,像被無形的東西從中間折起來——腰懸空,肩膀和腳跟抵著床墊,淺藍色醫療服皺成一團堆在胸口,露出大片肌膚。她的眼球向上翻,只剩眼白,嘴角淌下一縷口水,拉成銀絲垂到枕邊,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電流還沒走完。我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女人,之前在我面前趾高氣揚,連正眼都不肯給我一個,現在卻像條被玩壞的母狗一樣癱在床上。 花花倒抽一口氣,衝過去握住婷玉的手:「婷玉!妳怎麼了?!」 婷玉沒有回應,身體細微顫抖,像電流還沒走完。花花回頭看我,眼裡滿是慌亂,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顫音:「她……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 「不用。」我說,語氣平靜,「她沒事。」 我沒多解釋,走到床尾。婷玉的瞳孔慢慢落下來,聚焦,越過花花,落在我身上。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眉間擠出一絲皺紋——那瞬間她像是認出了我,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對勁的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然後黃光從她眼底閃過,那絲皺紋被撫平了,像是有人用手掌把她的表情熨平了一樣。 她坐起身,動作有些遲緩,像剛從一場很深的夢裡浮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醫療服,又抬頭看我,眼神從茫然變成柔軟,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像是看到了什麼令她安心的事物。 「主人,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挽住我的手臂。她的身體貼上來,隔著薄薄的醫療服,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溫度,還有她肌膚上殘留的細汗。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呼吸帶著微微的熱氣拂在我頸側。 她仰著臉看我,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黃色霧氣,嘴角帶著笑,像一隻剛被順過毛的貓。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個女人,之前把我當垃圾一樣看待的女人,現在主動挽著我的手臂,叫我主人。 花花站在一旁,嘴巴張得老大,看看婷玉,又看看我,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的事。她的手指還維持著剛才握著婷玉手的姿勢,僵在半空中,像被凍住了一樣。 「主人……你好厲害!」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驚嘆,「婷玉耶!之前那樣對你的婷玉耶!你居然可以讓她乖乖聽話……」 我沒答話,低頭看著婷玉。她仰著臉看我,眼睛裡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黃色霧氣,嘴角帶著笑,像一隻剛被順過毛的貓。她的手指輕輕抓著我的手臂,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帶著醫院空調吹久了的乾燥,但很快就濕潤起來。她的舌頭主動伸過來,纏著我的舌頭,發出細碎的吮吸聲。她的手環上我的腰,指尖抓著我制服的後擺,像是怕我跑掉。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揉進我身體裡,鼻息急促地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水味。 分開時,一條銀絲還連在我們之間。我抹掉她嘴角的口水,輕聲說:「好乖,好乖,好好休養,我跟花花都期待你回來。」 她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獎賞。她的嘴角彎得更深了,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像隻被主人誇獎的小狗。 「你剛剛給我的……好舒服。」她偏著頭看我,語氣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是你給我的嗎?」 我點頭:「喜歡嗎?有爽嗎?」 她眼底又閃過幾微秒的黃色愛心,像是某種開關被再次觸發。她吐出舌頭,舌尖抵著下唇,聲音黏黏的:「好爽。你……」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味什麼,「我們去廁所,我用嘴巴幫你服務?」 我看著她跪下來之前的樣子——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抗拒,只有滿滿的期待和討好。之前那個在櫃臺前對我頤指氣使的女人,現在主動要求幫我口交。這種反差讓我下面硬得發疼。 花花站在一旁,臉頰泛紅,眼神低垂,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尖泛白,呼吸有些急促。我轉頭看她:「妳要不先躺床上等我們幹完,我再載妳回家。」 花花乖巧地點頭,脫了鞋爬上床,側身躺下,把自己蜷成一團,像一隻聽話的小動物。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我們的方向,但沒有出聲。她的視線在我們之間遊移,最終落在婷玉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像是困惑,又像是敬畏。 我牽著婷玉的手走進病房附設的廁所。空間不大,洗手檯、馬桶、一面鏡子,燈管發出蒼白的冷光。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她靠在我身上,醫療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的線條。她轉過身來面對我,手指解開醫療服的帶子,布料滑落在地,堆在她腳邊。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冷氣而微微挺立。她的腰線纖細,腹部平坦,臀部的曲線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她跪下來,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期待,像個等著被獎勵的孩子。 我拉開褲鏈,把已經半硬的陽具掏出來。她湊上來,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濕熱的口腔包覆著我,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的舌頭靈活地蠕動著,像是受過什麼訓練一樣,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陽具整根沒入她的喉嚨,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吞到底,鼻尖抵著我的恥骨。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反應,但她沒有退開。 她開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根部,再慢慢退出,舌頭在退出的過程中沿著莖身舔舐,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節奏越來越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跪著的磁磚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她的眼睛濕潤地看著我,睫毛上沾著水光,像是在問我「這樣舒服嗎」。 她腦中大概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原本那個張婷玉的抗拒——那個當眾羞辱我、把我當垃圾看的女人怎麼可能跪在這裡?但黃光壓過了那一切,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每個動作都帶著討好的急切。她吞得更深了,喉嚨撐開的緊緻感讓我腰眼發麻。 我低頭看著她,她正仰著臉看我,眼睛濕潤,嘴角掛著晶亮的涎液,下巴隨著吞吐的動作一收一縮。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又整根吞進去,來回幾次,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我扣住她的後腦,加快抽送的頻率,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濕黏的咕啾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抓著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支撐自己。 快感從腰底竄上來,我扣緊她的後腦,在她喉嚨最深處射出來。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她嗆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喉嚨蠕動著,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她的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但她沒有退開,只是繼續含著,直到我慢慢軟下來。 我慢慢退出,她的嘴唇上殘留著一縷白濁,她用舌頭舔乾淨,然後低頭,沿著龜頭舔到睪丸,仔細地清理每一寸皮膚,最後在我大腿根部印下一個濕熱的吻。她的動作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連皺褶裡的痕跡都用舌尖輕輕帶過。 我低頭看她跪在地上的樣子——那個之前在櫃臺前對我頤指氣使、當眾嘲笑我、把我當垃圾看的女人,現在跪在醫院廁所的磁磚上,用舌頭幫我清理乾淨。她抬頭看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眼睛裡還殘留著黃色的微光。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蹲下來,摸著她的臉。她的皮膚細滑,帶著微微的熱度,像是剛做完運動一樣。她蹭著我的掌心,像貓一樣瞇起眼睛,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我看著她——之前那個跩得要死的女人,現在乖巧得像隻馴養的寵物。她的眼神裡沒有怨恨,沒有不甘,只有滿滿的依賴和順從。我摸著她的臉,嘴角也笑了起來。 ---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提起來,瓷磚的涼意貼上她的胸口,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卻順勢把屁股往後翹,兩手撐住洗手檯邊緣,回頭看我。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空氣中還飄著剛才口交時殘留的腥羶味。 「還要嗎?」她問,聲音帶著期待,眼神濕潤得像泡過水。 我沒答話。這女人真是天生欠幹的貨,剛才被我舔到腿軟,現在又自己把屁股翹起來討插。我扶著雞巴對準那張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撐在檯面上的手指關節泛白,背脊繃得像拉滿的弓。 「啊……進來了……好深……」 她裡面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的濕潤,熱乎乎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我抽出來時那些軟肉跟著往外翻,又在我頂回去的時候被推到底。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鏡子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她垂著頭,長髮散落在肩上晃動,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擺。 「嗯……好脹……你頂到裡面了……」 我掐住她的髖骨,加快速度。她的小穴開始收縮,一下一下絞著我的雞巴,像在挽留。這張嘴倒是比她本人誠實多了——嘴上說不要,裡面卻咬得死緊。 「你裡面在咬我。」我俯身貼在她背上,咬著她的耳垂說。她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鑽進鼻腔,皮膚燙得像發燒。 「因為……因為婷玉的裡面喜歡你……」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黏,「你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好舒服……婷玉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她回頭看我,眼神迷離,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討獎賞的小狗。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團沉甸甸的乳房,指頭夾住奶頭往外扯。她啊的一聲叫出來,穴裡猛地一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奶頭……奶頭會痛……」她嘴上喊痛,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 我笑了,又夾緊了些。「痛還往後湊?」 「因為……因為捨不得你出去……」她回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明明很痛……可是你抽出去的時候裡面好空……婷玉不要空……」 她這句話讓我血都往下面衝。這女人被我操到連自尊都不要了,嘴裡說的全是討好我的話,穴裡卻誠實地夾著我不放。我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洗手檯上壓,開始發了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廁所裡格外響亮。她的屁股肉被撞得泛起一層紅,像熟透的桃子。 「啊……啊……太快了……慢一點……」 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瓷磚上。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露在外面,整個人像被頂得失了魂。鏡子裡她的臉扭曲又淫蕩,跟我記憶裡那個趾高氣昂的大小姐完全是兩個人。 「慢?」我沒停,反而又快了,「剛才是誰說捨不得我出去的?」 「嗚……婷玉錯了……婷玉受不了了……要壞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哭腔,穴裡的肉壁卻絞得更緊,一波一波地收縮。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夾得又脹又爽,低頭看她被頂得亂晃的奶子,兩團白肉在胸前甩動,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身上全是汗,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頭夾住奶頭往兩邊扯。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縮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在裡面。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頂到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鏡子上又彈回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著求饒,口水掛在嘴角,眼睛翻白,「婷玉的裡面要壞了……要被你操壞了……」 「壞了就壞了。」我往前頂了一下,頂到她最深處,「反正你也捨不得我出去。」 她嗚咽著搖頭,腰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迎。這女人嘴上求饒,身體倒是老實得很——穴裡絞得死緊,像怕我抽出去似的。我感覺到她體內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子宮頸張開了一個口,像一張小嘴,含住我的龜頭。那股吸力讓我頭皮發麻,雞巴被夾得又脹了一圈。 我停下來,沒有動。她茫然地回頭看我,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口水,像被操到失了神。 「主人要射了。」我看著她,聲音很平,「你說,射哪邊好?」 她眨眨眼,像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聽懂我的話。然後她開口,聲音軟得像夢囈:「射進來……婷玉的小穴已經準備好了……要接住主人的全部……求主人射進來……」 我扶住她的腰,對著那個張開的宮口,用力頂到最深處,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熱得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穴壁絞著我的雞巴不放,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像被燙到一樣。 「好燙……好多……婷玉都接住了……」 她癱在洗手檯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裡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雞巴,像捨不得我拔出去。我維持著插在她裡面的姿勢,一直到射完最後一滴才慢慢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積了一小灘。她整個人癱在洗手檯上,像被抽走了骨頭,胸口起伏著,喘得說不出話。 我把她抱起來,放到馬桶蓋上坐好。她軟軟地靠著牆,眼皮半闔,全身都是汗,頭髮黏在額頭上,看起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我拿衛生紙幫她擦乾淨穴口流出來的東西,她的肉穴還在一縮一縮的,像在回味剛才的衝擊。又幫自己擦了擦,然後把她抱起來,走出廁所。 病房裡燈光昏暗,只有床頭燈亮著一團暖黃。花花側身蜷在病床上,呼吸均勻,像真的睡著了。我把婷玉放到她旁邊,她翻個身,縮進被子裡,眼睛已經閉上。 「主人……」她含糊地叫了我一聲。 我拉過被角蓋住她的肩膀,沒說話。 她沒幾秒就沉沉睡去。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呼吸平穩,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這個昨天還在店裡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現在被我操到連話都說不清楚,穴裡還灌滿了我的精液。想到她明天醒來會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只覺得身體痠痛,我就忍不住想笑。 張店長那邊已經解決了。明天她會撤銷報案,警察來了也問不出什麼,找不到犯人,不打算追究。這樁事就算翻篇了。兩個肉便器已經到手——花花那邊已經被我洗腦成聽話的奴隸,婷玉這具身體也徹底被我馴服了。 我舔了舔嘴唇。接下來就是朝思暮想的啦啦隊了——珺珺那雙長腿,短今那對奶子,光是想到就讓我血脈賁張。時間暫停的能力還在,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把她們一個一個變成我的形狀。
幻
幻

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