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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22 章

威脅的獵物

作者:幻 · 本章 17,941 字 · 全作 314,604 字

半年了。大廳的落地窗從早到晚都亮著,空氣裡混著汗味、香水味,還有一股我已經聞慣了的腥甜味——這味道像是釘進這間屋子裡了,怎麼擦都擦不掉。。牆角堆著啦啦隊的應援毛巾,茶几上散著幾雙練舞鞋,有一隻鞋帶還鬆著,垂在地板上像條沒力氣的舌頭。。 我坐在長沙發上,一粒跨坐在我身上,雞巴整根埋在她子宮裡頭。她休假的時候就是這樣,從起床到睡覺都掛在我身上,我走到哪她就黏到哪,連喝水吃飯都捨不得拔出來。她雙手環著我脖子,額頭抵在我肩上,整個人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只剩下呼吸的力氣。 我站起來走了兩步,光是身體重心的移動,龜頭在她子宮頸口刮過一道,她整個人就猛地一顫,嗚咽著往我懷裡縮。「啊……主人……又頂到了……」一粒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哭腔,「裡面……裡面好脹……你走一步我就……啊……」她身體像是被插壞了一樣,我明明沒動,她卻自己開始小幅度地扭腰,穴肉一陣陣絞著我,像是要把雞巴吸得更深進去。我低頭含住她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就軟了,癱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氣的份。 「嗯啊……不行了……主人……會壞掉……真的會壞掉……」她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對不上焦,嘴巴張著,口水沿著嘴角滴到我肩膀上,濕了一小片。我託著她屁股走回沙發坐下,光是這幾步路,她就又高潮了一次,小穴裡一陣痙攣,熱液澆在我龜頭上,沿著莖身淌下來,把沙發坐墊浸出一小片深色。 她掛在我身上,像一件被徹底用壞的玩具——但還活著,還會喘,還會在我懷裡抽搐著討要更多。 我剛坐穩,就聽見隔壁單人沙發上傳來珺珺的呻吟聲。她仰躺著,雙腿大張,小穴裡淌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分泌的騷水,沿著會陰流到沙發墊上,積了一小灘。磊哥剛從她身上退下來,褲子還沒拉上,雞巴半軟著,上頭還掛著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沫,他隨手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轉頭看向我這裡。「主人……」珺珺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雙腿還是軟的,膝蓋併不攏,「明天……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球場休息室?」她頓了一下,像是斟酌著用詞,「我想要把珠銀介紹給妳認識。」「珠銀?」磊哥把擦過雞巴的面紙揉成一團丟在茶几上,撈起運動長褲套上,拉鏈沒拉就轉過頭來,「我知道珠銀,那不是球團最新引進的嗎?韓國來的,跳舞很辣那個。」他走到另一張長沙發邊,短今正趴在那裡,翹著屁股等他,他連褲子都沒脫利索,就從後面頂了進去,短今被頂得往前一衝,悶哼一聲。「她惹到妳們了?」磊哥一邊抽插一邊問,聲音帶著粗喘,「不然怎麼要找我幻哥去教訓她?」「啊……啊……珠銀……啊……」短今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枕裡,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她人氣太高了……球團……啊……啊啊……打算把我們幾個的資源都挪給她用……」磊哥故意在短今講話時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短今整個人猛地一彈,叫聲都變了調,「啊——!你、你輕一點……人家在講正事……」「正事?」磊哥笑了一聲,又是重重一頂,「妳一邊被我幹一邊講正事,講得清楚嗎?」「啊……啊……討厭……你別……別這樣……」短今回頭嗔了他一眼,手往後拍了一下他大腿,力道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人家在說……蘇總監現在也很難做……老是被球團刁……」她話沒說完,磊哥又是一記深頂,她後面那句話碎成一串嗚咽,只剩下手指抓著靠枕的布料,指節都泛白了。空氣裡混著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短今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從放縱又變成帶著哭腔的討饒——但她的屁股卻往後頂著,迎著磊哥的抽送,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我看著這一幕,懷裡的一粒又開始迷迷糊糊地扭腰,穴肉一鬆一緊地含著我,像在提醒我她還在。我低頭吸了吸她的奶頭,她嗯嚶一聲,整個人軟下去,又高潮了一次。「珺珺,詳細說看看妳的想法?」我一邊抽插著一粒,一邊看向珺珺。她小穴還流著磊哥留下的精液,但她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連擦都不擦,就這麼敞著腿坐著,語氣反倒認真起來:「蘇總監說,如果她變成我們的人,那公司假設要排擠我們的資源也不會全部都給她,因為合約內容蘇總監負責,她可以把附屬的發展約簽給你。」她停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如果你沒辦法搞定她,那我們幾個就會被邊緣化,拿去專心發展珠銀而已。」「簽給我?」我捏著一粒的奶頭,她在我懷裡抖了一下,「所以蘇總監的意思是,珠銀的發展約可以落到我手上?」「對。」珺珺點頭,精液從她小穴裡擠出來,滴在沙發墊上,「蘇總監說,珠銀是球團今年力捧的新人,資源本來就要集中在她身上,這是上面決定的,她擋不住——但如果珠銀變成我們的人,那這份合約的歸屬就可以操作,她可以把附屬的發展約單獨拆出來簽給你,這樣就算球團想把她捧上去,資源也不會從我們幾個身上全抽走。」我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揉著一粒的奶頭,她在我懷裡已經軟成一灘水,只剩下偶爾的痙攣和細碎的嗚咽聲。珺珺這番話說得在理——我們這幾個女人的人氣是我一手炒起來的,球團想抽資源去捧新人,等於是要把我種的果摘去給別人吃,這我怎麼能忍?我低下頭,一粒的額頭靠在我肩上,呼吸淺淺的,像是已經昏睡過去,但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一鬆一緊地咬著,像是不肯放我走。我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越過她,掃向這滿屋子的女人——磊哥還在幹著短今,她趴在沙發上,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嘴裡已經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氣聲;熊熊癱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雙腿大張,小穴裡淌著白濁的精液,她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條沒乾的口水,像是剛被磊哥幹到高潮還沒緩過來;花花蜷在她旁邊,運動內衣半褪,奶子上留著指印,整個人縮成一團,呼吸淺淺的,像是已經睡著了;再過去,婷玉癱在角落的懶骨頭上,雙腿敞開著,小穴裡淌著精液和尿液混成的液體,嘴角掛著一條白沫,胸口微微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而已。我看著這一屋子被我幹到癱軟、失神、昏死的女人,忽然覺得珺珺說得對:如果珠銀不搞定,遲早有一天,這些資源會被球團抽走,這些女人也會被邊緣化。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們一個一個馴服成這樣,怎麼能讓一個剛進來的新人把我種的果全摘走?我低下頭,一粒在我懷裡又迷迷糊糊地高潮了一次,整個人軟得像灘水,穴肉還在一陣陣咬著我,像是在無聲地挽留。我拍了拍她的背,心想,明天就去會會那個珠銀吧。 ---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一粒,她整個人像被拆過又裝回去的娃娃,全身都是齒痕和咬痕,奶子上、腰側、大腿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印子。臉上的精液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嘴巴還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一條白濁。我頂了一下,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有腰肢反射性地彈了一下——已經操到連意識都沒了,只剩下肉體還會自己討好。 珺珺從單人沙發上撐起身,雙腿還大張著,眼神卻專注地落在我身上,等著我開口。 我低頭又頂了一下一粒,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又軟軟地癱回去,小穴裡頭的肉壁本能地絞了一下,夾得我腰眼發麻。 這女人操了三次,裡頭還是又緊又熱,像天生就是拿來裝雞巴的。 我吸了口氣,開口:「不用這麼麻煩,我叫雅因去約她過來這邊。」 珺珺挑了下眉:「約誰?」 「珠銀。」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像在思考什麼。我接著說:「計畫就是雅因謊稱搬家到這間公寓,然後只要騙進來,我就可以洗腦到她成為我的飛機杯——這樣妳們的資源就不會被排擠掉,我也可以每天幹妳們,你覺得怎樣?」 說完我猛地往上一頂,雞巴整根捅進一粒的子宮口,她終於發出聲音,一聲細細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又顫抖,小穴猛地絞住我,又熱又緊。我沒停,抓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直到她癱軟的四肢微微抽搐才緩緩抽出。 子宮頸口被龜頭堵住,射了三次的精液全悶在裡頭,她的小腹脹得像塞了一顆排球,皮膚繃得發亮,連肚臍都微微凸出來。 我慢慢退出來,「啵」一聲巨響,雞巴拔出她的小穴,精液混著分泌物嘩地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到長沙發上,留下一灘白濁的濕痕。一粒連動都沒動一下,整個人趴著,就這麼昏過去了。 珺珺立刻靠過去,跪在一粒腿間,低頭就湊上她的小穴,舌頭伸出來,一點一點把那堆混濁的液體舔乾淨,舔得嘖嘖作響,連流到沙發縫裡的都沒放過,又吸又吮地把穴口周圍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女人倒是學得很快,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我看著珺珺趴在那邊舔一粒的穴,腰臀線條繃得漂亮,運動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奶子從側邊露出一大截——G罩杯的重量讓那兩團肉垂著,隨著她舔舐的動作微微晃動,晃得我下腹發緊。 剛射完的雞巴又癢起來了,這女人光是一個背影就能讓我硬。 我繞到她身後,她還專心舔著一粒的穴,渾然沒察覺我靠近。我手抓住她短裙的腰際往下一扯,內褲早就濕透了,連布面都黏在穴口上,扯下來的時候牽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裡面全是磊哥剛才射的,混著她自己流的騷水,糊糊的一灘,又黏又稠,我皺了皺眉。 「你射太多了,」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頂著穴口磨了兩下,她整個人一僵,隨即又放軟,屁股往後蹭了蹭,像在催我進去,「珺珺裡面都被你幹得糊糊的,好噁心。」 磊哥正趴在花花身上,褲子褪到膝蓋,兩手抓著她的奶子又揉又捏,嘴巴含著她的奶頭又吸又咬,咬得花花發出細細的嗚咽聲,他抬頭咧嘴笑:「抱歉抱歉,珺珺實在是太爽了,一時沒忍住射了兩次。」 「你這叫沒忍住?」我腰一沉,雞巴整根捅進去,裡頭又熱又滑,全是磊哥留下的精液和珺珺自己的騷水,攪在一起,咕啾一聲響,「裡面都給你灌成水窪了。」 珺珺「啊」地叫出聲,舌頭還黏在一粒的穴口上,聲音含糊不清:「主人……裡面……裡面都是磊哥的……好脹……」 「脹就對了,」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插,裡頭的精液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長沙發上,和剛才一粒流出來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了,「正好洗一洗,把磊哥的騷味洗掉,換成我的。」 她被我頂得往前撲,奶子壓在一粒背上,嘴裡還含著她的小穴,嗚嗚地叫著,又像是在應和我,又像是被頂到說不出話來。我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運動內衣揉她的奶子,G罩杯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手感又軟又彈,內衣的布料早就被汗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揉起來有種滑膩的阻力,揉得我掌心發熱,她整個人都在抖,腰卻越塌越低,屁股越翹越高,像在迎合我的節奏。 「主人……主人……」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尖又軟,「裡面……裡面好脹……你頂得好深……」 我沒回話,一邊抽插一邊騰出一手去撈手機,螢幕亮起來,我撥了雅因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主人!」雅因的聲音甜甜地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點驚喜,「怎麼忽然打給我?」 「雅因,」我抓著珺珺的腰又頂了兩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一粒背上,嗚咽著叫出聲,「我這邊要加一個飛機杯——」 「飛機杯?」雅因頓了一下,隨即語氣又揚起來,「好呀!誰呀?我認識嗎?」 「珠銀,」我喘著氣,雞巴在珺珺裡頭又抽又送,裡頭的精液被我攪得咕啾作響,她整個人跪趴在長沙發上,奶子被壓得變形,從側邊溢出來,「你幫我騙她過來——就說你買了新房子,搬到這間公寓,叫她來參觀。」 「沒問題!」雅因一口答應,「主人你放心,我會把她騙過來的!」 「大概約後天,」我加重了頂弄的力道,珺珺嗚咽著把臉埋進一粒的背裡,聲音悶悶的,「你跟她說,你買了新房子,叫她來參觀。」 「好!主人放心!我會跟她說得很真的!」雅因語氣裡帶著笑,「後天!我約她後天過來!」 「那就這樣。」我掛斷電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兩手都掐上珺珺的腰,全力衝刺起來。 她的大G奶劇烈地晃,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我一手往前掐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她「啊——」一聲尖叫,小穴猛地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又要……啊……啊……」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又尖又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我沒停,繼續頂著她最深處,頂到子宮口,頂到她全身繃緊——然後她高潮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忍,又頂了十幾分鐘,龜頭抵著子宮內壁,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直到她癱軟的四肢微微抽搐才緩緩抽出。 --- 電鈴響的時候,我正靠在吧檯邊喝一杯涼掉的咖啡。咖啡早就過了該喝的時間,苦味已經完全泡開,澀得舌根發麻,但我沒打算換一杯——等一下大概也沒什麼機會好好喝東西了。雅因從嬰兒房探出頭來,眼睛亮了一下:「應該是珠銀歐膩來了!」她小跑步去開門,腳步輕快得像隻麻雀,長髮在背後甩來甩去,整個人興奮得像要去郊遊的小學生。 我沒出聲,把咖啡杯擱在吧檯上,往走廊側退了半步,讓自己隱進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先看清楚狀況再出場,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我學到的規矩。 門一開,珠銀的笑聲就飄進來,帶著韓國腔的中文軟軟的:「雅因啊!你說的小寶寶在哪裡?我帶了禮物來——」她手上提著一袋韓文包裝的嬰兒用品,塑膠袋裡隱約可以看到可愛的動物圖案,大概是衣服或玩具之類的,雅因挽著她的手往客廳帶:「在裡面在裡面,剛剛睡著了,妳先進來坐——」 我沒出聲,靠在走廊轉角的牆邊,從陰影裡看著珠銀跟著雅因走進客廳。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針織洋裝,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頭髮綁成低馬尾,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就像一隻自己走進籠子裡的兔子,還以為是來參加下午茶的。雅因招呼她坐下,端出早就準備好的紅豆湯和手工餅乾——那鍋紅豆湯是早上熬的,我看著雅因在廚房裡忙了一整個上午,她說韓國人喜歡這個,要做得道地一點,現在看來確實沒白費功夫——兩個人窩在沙發上嘰嘰喳喳聊起韓國的近況,珠銀說她姊姊最近結婚了,雅因說她媽媽寄了泡菜過來,話題瑣碎得像任何一對久別重逢的姊妹淘。我看著珠銀一口一口喝著紅豆湯,湯匙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喝得很開心,一口接一口,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忽然覺得有點可惜——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再過幾分鐘就要換一副表情了。 「歐膩妳看,他眼睛好大——」雅因從嬰兒床裡抱起小嬰兒,湊到珠銀面前,小嬰兒剛睡醒,眼睛圓圓的,手腳揮動著,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珠銀發出驚呼,兩手接過孩子,小心翼翼地搖著,臉上的笑容軟得像蜜:「哇——真的耶——好可愛——他幾公斤了?」雅因在她旁邊坐下,湊過去逗小孩的臉頰:「上禮拜量的,快六公斤了——醫生說養得很好——」珠銀低頭逗小孩,整顆心都被吸過去似的,渾然不覺自己剛才喝下去的那碗紅豆湯裡加了什麼,雅因趁她低頭逗小孩,視線往我這邊飄了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獵人確認陷阱已經咬住獵物的表情。 我沒動,繼續靠在牆邊,看著珠銀逗小孩的側臉——她笑起來的時候頰邊有個小酒窩,淺淺的,看起來更顯得無害,我不知道她等一下醒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但大概不會再這樣笑了,這念頭讓我喉嚨發乾,像是喝了什麼太烈的東西。珠銀逗了一陣子,大概是覺得睏了,打了個呵欠,手撐著額頭晃了晃:「奇怪……怎麼突然這麼暈……」她話還沒說完,身體就往旁邊一歪,整個人軟進沙發靠墊裡,手裡的小嬰兒被雅因及時接走——動作乾淨俐落,顯然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雅因把孩子放回嬰兒床,回頭看著昏睡的珠銀,笑瞇瞇的,像隻偷到魚的貓:「主人,她暈過去了。」 我從吧檯後面走出來,繞到沙發前面低頭看了看——珠銀側躺著,呼吸均勻,睫毛靜靜地垂著,唇上還沾著一點紅豆湯的痕跡,米白色的針織洋裝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掀開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毫無知覺,整個人像個被關掉開關的娃娃,任人擺布。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一下——皮膚很細,溫溫的,像一塊剛出爐的豆腐,帶著一點韓國保養品特有的香味,我收回手,指尖殘留著那點溫度,像某種提醒——提醒我這個人幾秒前還在跟我聊天、逗小孩,現在卻完全任我處置。 「做得好,」我收回手,看向雅因,「妳想要什麼獎勵?」 雅因眼睛一亮,二話不說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洋裝、內衣、內褲,一件不留,赤條條地站在客廳裡,奶子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她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眼裡浮起一層黃色的愛心:「主人,我想要你幹我。」她聲音軟得滴水,「我好久沒有被你幹了——張店長對我很好,能力也不錯,可是……我還是想要你幹死我,我想要那種被高潮衝昏腦部的快感。」 我看著她——懷孕生過孩子之後,她的身體比之前豐潤了一些,腰線還是細的,奶子卻脹大了不少,乳頭顏色深了一圈,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味道——像一顆熟透的水果,甜味從表皮滲出來,擋都擋不住,她眼裡的黃色愛心沒有消退,整個人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我,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寵物,等著我點頭,等著我給她她想要的東西。我拿起手機,撥了珺珺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妳跟短今過來一趟,幫雅因看一下小孩,順便看好客廳那個。」珺珺在電話那頭應了聲好,沒有多問,她已經很習慣這種指令了——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執行,掛掉電話,我一把抱起雅因,她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小穴貼著我的褲襠蹭了蹭,濕熱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過來:「主人……小穴好癢,我想要你幹死我,我想要……」 「我來看看,」我抱著她往臥室走,語氣沒什麼起伏,「歪曲的陰道生完孩子後,是不是還歪曲?」 雅因在我懷裡發出軟綿綿的呻吟,頭往我頸窩裡鑽:「主人——妳進來就知道了嘛——」她的小穴隔著褲子磨蹭我的下腹,濕熱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過來,我感覺自己已經硬到發疼,但腳步沒加快,一步一步穩穩地走。 走過磊哥房間門口,門沒關,裡頭傳出肉體拍擊聲和低喘,夾雜著濕漉漉的水聲,像有人在水裡拍巴掌,我偏頭看了一眼——磊哥正把一粒按在床邊操,一粒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奶子跟著動作劇烈晃動,眼神迷茫,嘴巴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下巴,身體顫抖得像篩子,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床上橫著花花和婷玉,兩個人都癱成一團爛泥,身上到處都是齒痕和咬痕——胸上、腰側、脖子、大腿,青青紫紫沒一塊好肉,精液和分泌物的痕跡從臉頰一路淌到奶子上,乾掉的白印結成一層膜似的,嘴巴裡、臉頰上、奶子上、全身都是,兩個人爽到全身還在微微抽搐,小腹鼓脹得像塞了一顆排球——龜頭堵著子宮頸口射了三次,精液全悶在裡面,脹得皮膚都繃亮了,花花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抓著床單,婷玉的腳趾蜷著,膝蓋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娃娃,只剩下身體還在反應,我靠在門框上,開口:「珠銀在外面躺著,你幹完可以去玩玩,但不要插進去,用嘴巴玩就好——我需要你對她一點暴力行為,這樣之後我洗腦會更好洗。」 磊哥回頭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笑,腰上動作沒停:「好的幻哥,那婊子的嘴巴看起來很小巧,我等下來試試。」說完他把一粒整個人抱起來,兩手掐著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按,雞巴整根捅到底,一粒的背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哭叫,眼眶一紅,眼淚直接飆出來,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整個人軟掉,昏了過去——她的小穴還緊緊咬著磊哥的雞巴,像是昏迷了身體還在反應,磊哥低聲罵了句「操」,把她從雞巴上拔下來,隨手往旁邊一放,像丟一個用過的飛機杯。 我沒再多看,抱著雅因往自己房間走,身後傳來磊哥把一粒放下來的聲音,和一聲滿意的吐氣,接著是床墊彈簧的聲音——大概是他轉向外面那具新鮮的獵物了,我沒有回頭,也不打算回頭,那件事不急,等我辦完自己的事再說,走進房間,我腳一勾帶上門,把雅因往床上一拋,她陷進被子裡,兩腿已經自動張開,小穴濕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水漬:「主人——快點嘛——」 我脫掉褲子,壓上去,龜頭抵著她穴口磨了一下——濕熱的軟肉立刻吸上來,像一張小嘴含著龜頭不放,她腰立刻跟著扭起來,兩手抓著我的手臂:「快進來——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裡的黃色愛心晃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像是被慾望燒到快要融化,我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去——她子宮裡頭溫熱濕軟,跟生小孩前確實不太一樣了,內壁比以前鬆了點,但夾得還是很緊,我一動,她就發出那種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啊——主人——好深——」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眼睛半閉著,嘴微微張著,黃色的愛心在瞳孔裡晃動,整個人像是融化了似的任我擺弄——我開始抽送,她立刻跟著我的節奏叫起來,聲音又軟又黏,小穴裡頭的騷水越淌越多,順著我的雞巴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的奶子跟著動作晃動,乳尖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我伸手掐了一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了一個key:「啊——主人——不要捏——會壞——」她兩腿夾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上,把我往裡壓:「主人……再深一點……頂到裡面了——啊——好舒服——」 --- 我一把推開主臥室的門,手勁比預想中大,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迴盪在安靜的公寓裡。雅因被我甩到床上,她整個人陷進軟墊裡彈了兩下,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隨即自己翻了個身,雙腿抬高,兩手抓住自己的腳踝,把整個下身敞開在我面前。 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連那圈皺褶都泛著水光,晶亮得像抹了一層油。她仰著臉看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軟得發膩:「主人,不用前戲了,快來幹雅因,雅因想要被幹到死。」 我看著她自己掰開的姿勢,胸口那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奶頭硬得發紅,乳暈上還留著之前掐過的指痕。這女人懷過孕之後身體反而更騷了,以前還會裝一下羞,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張店長那老頭到底把她調教成什麼樣子了,不過也好,省得我費功夫。我跨上床,膝蓋壓進床墊裡,床墊隨著我的重量凹陷下去,她的身體跟著往我這邊傾了一點,手掌從她膝蓋往上摸,一把抓住她右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手感比記憶裡更軟更沉,像是灌了水的綿團。另一隻手往下探,兩根手指找到她的G點,按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從床面上拱起來,像條繃緊的弓弦。 「啊——」雅因的腰拱起來,腳跟從我腰側滑到背上,夾緊,嘴裡開始漏出碎音,「主人……那裡……嗯啊……」 我沒停,手指壓著那點軟肉畫圈,拇指同時撥弄著她的奶頭,指腹能感受到那粒硬挺的突起在微微跳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臉色緋紅,從鎖骨到胸口蔓延開一片淡淡的粉色,嘴裡只剩急促的喘息聲,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隻被撓到癢處的貓。她的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沿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濕得整片床單都黏在臀肉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甜得發膩。 「主人……不行了……雅因要去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腰肢扭動著想躲,卻又自己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在我背上不安分地蹭動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我看著她迷亂的表情,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張著喘氣,想起她挺著肚子被張店長帶走時那副認命的樣子,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現在卻徹底臣服在我手底下,張開雙腿求我幹她,心底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這女人從一開始就該是這個樣子,跪在我面前,把自己敞開,求我施捨一點快感。 「去。」我壓著G點用力一按,指腹能感覺到她內壁在劇烈跳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跟在我背上蹬了兩下,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沾得我滿手都是濕滑,連手腕都濕透了,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我沒等她高潮過去,直接挺腰,雞巴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感受到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整根絞斷。 「啊——!」雅因的尖叫聲拔高,雙手從腳踝鬆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大力幹我。」 她的穴裡又熱又緊,高潮後的餘韻讓內壁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每一陣收縮都從龜頭一路酥麻到尾椎骨,爽得我後腦發麻。我低頭看著她被我頂得亂晃的奶子,兩團軟肉跟著節奏上下彈動,奶頭紅得發亮,在空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拍,像是被掐到了什麼開關 「婊子,妳的穴還是一樣的爽,生完小孩還是這麼緊,我幹死妳。」我壓低身體,把她兩條腿扛上肩,膝窩壓在我肩胛上,她整個人被折疊起來,腰懸在空中,讓雞巴埋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感受到那圈軟肉微微張開又合上,像在試探著含住我,又像在邀請我往更深處鑽進去。雅因的呻吟隨著我的頂弄碎成斷續的音節,聲音裡混著哭腔和笑意,眼角沁出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主人……啊啊……主人,我很認真在做提拉皮斯,你喜歡嗎?」 我看著她泛著黃色愛心的眼神,那雙眼睛裡只剩我的倒影,瞳孔深處的黃光像是熔化的金子,連一點自己的意識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副等著被填滿的軀殼。我沒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她的子宮頸口,感受那一圈軟肉被頂開又彈回來的震動,越來越濕,越來越軟,像是被我的雞巴馴服了一樣,每一次撞擊都往更深處退讓 「喜歡。」我啞著嗓子說,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喜歡妳這副樣子,被幹到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雅因的嘴角彎起來,笑容痴痴的,眼裡只剩下空洞的快樂,嘴裡只剩含糊的呻吟,「主人……雅因最喜歡主人了……」 我十指緊扣住她的手掌,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指節交纏間能感受到她掌心濕熱的汗意,低頭盯著她的眼睛,瞳孔裡黃光泛起,像是兩盞沉在水底的燈,一字一句地灌進去:「雅因,以後妳就好好伺候張店長,然後每次被幹妳的小穴都會收縮到極限,妳的子宮會吸吮著雞巴。」 話音剛落,她的陰道猛地絞緊,像是有隻手從裡面握住我的雞巴,一收一放,節奏規律得像在回應我的指令,子宮頸口突然張開,龜頭頂端感受到一股吸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拉扯著我往更深處沉進去,我沒猶豫,挺腰一口氣捅進去,整根雞巴直接埋進子宮裡,龜頭頂住一片柔軟濕熱的內壁,溫度比外面更高,燙得我幾乎要倒抽一口氣 雅因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裡的黃光閃了閃,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滴進髮絲裡,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爽到哭出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上,把我往裡壓,像是恨不得讓我整個人埋進她身體裡。我沒停,龜頭埋在她子宮裡,開始一下一下撞擊內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的肚子隔著皮膚微微鼓起又消下去,像是水面下的暗湧,從外面都能看到我雞巴的形狀在她小腹裡進出。她張著嘴想叫,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枕頭上,眼睛開始往上翻,只剩下一片眼白,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我看著她翻白眼的臉,心底那股掌控的滿足感像潮水般湧上,幾乎讓我顫慄——這女人從裡到外都被我打開了,從身體到靈魂,只剩下本能的反應,連意識都被我頂散了,只剩下這具軀殼在誠實地回應著我。我繼續抽插,她的身體已經沒了反應,軟得像攤泥,四肢攤開在床單上,只有小穴還在本能地收縮著,嘴裡吐出白沫,眼球往上翻,整個人昏厥過去,穴裡的絞緊感卻一點沒鬆,反而像是鬆弛後更深的吸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黏膩而響亮,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 我壓低身體,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沿著乳溝滑下去,一邊抽插一邊道:「這次升級妳的小穴,讓張店長可以更開心。」 我用力抽插,撞擊她的子宮內壁,龜頭頂在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裡,一股一股地噴射,像是要把她從裡面灌滿,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即使已經昏過去,子宮還是開始顫抖,像是裡面有張嘴在吸吮我的雞巴,把我射進去的每一滴都吞進去,絞緊的力道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才慢慢鬆弛 我看著她全身顫抖的樣子,撐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汗水沿著我的下巴滴在她胸口,然後「啵」的一聲拔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絲黏稠的銀絲,她的小穴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像是一張捨不得閉合的嘴,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伸手抹過那濕痕,指腹沾滿黏滑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混著她的腥甜與我的氣味,一股佔有的滿足感從脊椎底竄上來,直衝腦門——這女人,從裡到外,都已經是屬於我的形狀了。 --- 我全身赤裸地走回大廳,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石英磚上,那股寒意從腳底一路竄上脊椎,倒是把主臥室裡殘留的燥熱沖淡了不少。冷氣出風口在天花板低低地嗡鳴著,送出來的風掃過我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腥味混著冷氣味,像某種金屬與體液混合的氣味,我吸了吸鼻子,目光掃向客廳那張單人皮沙發——然後我看到了珠銀。 她被綁在那裡,米白色針織洋裝的裙擺被掀到腰際,繩子從她肩頭繞過,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椅背上,連膝蓋都被分開綁在兩側扶手——繩結打得又緊又規矩,一看就是磊哥的手法,這傢伙綁人綁出經驗來了。她胸前那對D罩杯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洋裝領口被撐開,露出半截淺粉色的胸罩邊緣——這畫面跟電視上那個笑容甜美、對著鏡頭比愛心的啦啦隊員,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磊哥蹲在她面前,一隻手埋在她兩腿之間,手指正按在她小穴裡某個位置上,來回揉壓著——他動作不重,但那位置顯然不對勁,因為珠銀的腰每一次都跟著他的手指往上彈,像被電到一樣 珠銀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椅背,眼淚從眼角順著臉頰滑下來,下巴上掛著淚珠,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不要……拜託……真的不要……」 聲音又細又碎,帶著哭腔,像是已經喊了很久,嗓子都有點啞了。她的大腿內側被磊哥的手指撐開,膝蓋綁在扶手兩側,想夾緊都辦不到,只能任由那隻手在她腿間進出,每一次揉壓都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磊哥抬頭看我,咧嘴一笑:「幻哥,你來得正好。這妞的G點淺得很,我才按幾下就腫起來了。」他說著又加重力道往下壓了一下,珠銀整個人猛地一彈,嗚咽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尖叫,「啊——!不要……放開我……」 她身體繃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她腳趾蜷了一下——但被繩子綁著,連蜷縮都只能做到一半,看起來反而像是某種無力的抽搐。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哭花的臉——眼線暈開成兩道黑印子,鼻頭紅通通的,嘴唇微微發抖,下唇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跟舞臺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啦啦隊員完全是兩個人 我沒說話,伸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雞巴,往她面前送了送,龜頭幾乎碰到她嘴唇——她嘴唇上那層乾裂的皮擦過龜頭表面,帶起一陣微刺的觸感,讓我硬得更徹底了。珠銀的哭聲一頓,眼睛驚恐地瞪大,想往後縮,但後腦勺已經抵死椅背,退無可退,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找哪裡還有空隙可以閃——沒有,哪裡都沒有 我另一隻手捏住她鼻子,她呼吸不了,嘴巴本能地張開一條縫。「妳不乖乖配合,」我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我就捏著看妳什麼時候配合。」 她鼻翼在我指間微微顫動,呼吸全被堵死,只能從張開的嘴角漏出一絲絲氣音,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嗬、嗬」聲響,臉頰慢慢漲紅——我看著那個過程,心裡有種奇異的平靜:這張臉在電視上笑得多燦爛,現在就有多無助,而這份無助是我給的 磊哥在旁邊笑出聲,手底下卻沒停,又用力按了一下G點,珠銀被那一陣強烈的刺激衝得整個人一顫,嘴巴猛地張大,像是要叫卻叫不出聲來——那一瞬間,我看見她舌頭在口腔裡彈了一下,像是反射動作 我抓住那個瞬間,腰往前一送,雞巴直接捅進她嘴裡,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住我,她的嘴唇貼著我根部,鼻尖撞在我小腹上,呼吸噴出來的熱氣掃過我的皮膚,癢癢的。珠銀的反射性嘔意讓她的喉嚨猛地收縮,夾得我龜頭一陣酥麻——那陣收縮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底端,讓我後腰一陣發緊。「妳最好配合,」我壓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不然我會連幹妳三天。」 珠銀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她鬢角,把耳邊那縷碎髮黏在皮膚上——但她的舌頭動了:在我雞巴底下,她開始舔,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舌尖先從龜頭下方掃過,然後繞著冠狀溝打轉,一圈一圈的——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只能先試著用舌頭摸索我的形狀 我閉上眼,感受她舌頭的動作——溫熱的口腔包著我的性器,她的舌頭從龜頭側邊滑過,又繞到頂端,在那個最敏感的小孔上輕輕畫圈——力道很輕,帶點試探的意味,但每一次轉動都讓我硬得發疼。她舌尖上有一點粗糙的觸感,大概是剛才哭的時候咬到舌頭留下的傷口,磨過龜頭表面時帶起一陣細碎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我下腹 磊哥在旁邊看著,手底下又按了一下,珠銀被那一陣刺激衝得整個人都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但那聲悶哼的震動傳到我雞巴上,反而讓我又漲大了一圈,龜頭頂著她喉嚨內壁,感覺到她吞嚥的動作在我龜頭邊緣擠壓著,又緊又熱 她大概感覺到了我的變化,舌頭動得更快了,從龜頭下方一路舔到頂端,又繞回側邊,旋轉著、纏繞著,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一樣——她的口水開始變多,嘴角溢出一些,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流,滴在她那件米白色洋裝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起來了: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她的舌頭沒有停,反而越轉越快,從龜頭到柱身,來迴旋轉著舔舎——像是已經放棄抵抗,又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種節奏,舌尖在我龜頭頂端那個小孔上繞圈時,偶爾還會用力壓一下,像是在測試哪個角度會讓我反應更大——這女人,連口交都在觀察我 我感覺自己硬到發疼,龜頭在她舌頭的快速旋轉下脹得幾乎要爆開,她口腔的溫度包裹著我,舌頭每一次轉動都讓我呼吸加重——我伸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往後一退,把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條銀絲,在空中斷掉,彈回她下巴上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D罩杯的奶子跟著她的呼吸上下彈動,洋裝領口那截胸罩邊緣露得更多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閃爍了一下:剛剛那種驚恐慢慢褪去,換成了一種我見過很多次的神情——像是算計,又像是精明,像是她終於確定了自己在這裡是什麼處境,然後決定從這個處境裡撈點什麼出來 她舔了舔嘴唇,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變了:「這位老闆,你要幹聯絡我的經紀人就好了,只要出的起錢,珠銀什麼都可以配合。你現在綁的人家好痛。放開人家啦。」 我一怔,盯著她看了兩秒——剛剛哭得像是要被殺了一樣,現在跟我談價碼?「原來妳有在賣啊,不早點說,害我搞這麼久。」 我彎腰把她身上的繩子鬆開——繩圈一圈一圈從她身上滑落,我注意到她手腕上被勒出兩道紅印子,皮膚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繩紋,她活動了一下肩膀,又轉了轉手腕,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動,然後站起身來,整了整那件被掀到腰際的洋裝裙擺——但沒拉下去,反而往上一撩,露出底下那條濕透了的內褲,布料貼著她皮膚,幾乎是透明的,能看見底下那叢深色的陰毛 然後她往後一倒,躺進那張單人沙發裡,雙腿大大地張開,攤開濕漉漉的小穴——穴口還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腫著,剛才磊哥那幾下G點揉壓顯然不是沒有效果——她抬頭看我,語氣輕快得像在點外賣:「給我錢,妳要怎麼玩都可以。」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攤在沙發上的身體——剛剛還在哭喊著不要的女人,現在主動把腿張開了等我上——這世界還真是什麼人都有,連價碼都比我預想的來得容易談。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雞巴,龜頭頂端還沾著她的口水,在冷氣裡微微發涼——行,那就談吧。我走向她,伸手往她攤開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沾了一手濕滑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晃:「妳說,妳經紀人那邊,怎麼算?」 --- 珠銀仰躺在單人皮沙發上,米白色針織洋裝被我自己掀到腰際,那條濕透的內褲早就被磊哥扯下來丟在地板上。她雙腿大張,小穴敞開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沙發皮面上,映著頭頂吊燈的光,亮晶晶的一片。 我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腿間,把她那口濕淋淋的小穴、子宮頸口全錄進畫面裡。 「看來妳賺錢賺得很勤勞啊。」我開口,聲音比預期中還要平穩,「子宮頸口都撞出痕跡了。」 珠銀被磊哥操過一輪,現在躺在這兒,倒是沒有一絲收腿的意思,反而把雙腿張得更開,像在展示什麼商品似的。「沒辦法呀,我被抽成了兩次,到我手上的錢非常少,廣告代言費甚至還要被抽三次。」她語氣帶著嬌嗔,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嘴上卻軟綿綿地喊窮,這女人,連喊窮都在談條件。 我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淫水,湊到她眼前問:「那妳經紀人價碼怎麼談?」 「談嘛,」珠銀偏過頭,聲音甜得發膩,「你先讓我舒服了,我們再慢慢談。」 我沒接話,兩根手指直接壓上她陰蒂下方的G點,輕輕按壓、來回揉弄。珠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的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軟綿綿的顫音:「嗯……啊……你、你手指好會……啊……」 「還沒開始就這麼大聲,」我笑,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那塊軟肉上畫著圈,「等等真的插進去,妳豈不是要把天花板都喊穿?」 「啊……啊……人家忍不住嘛……」珠銀的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收緊,「你輕一點……啊……那裡……那裡好敏感……」 我低頭,視線從她小穴往上移,越過她平坦的小腹、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奶子,落在那張精緻的臉上。這女人連被玩的時候表情都帶著算計,眼睛半瞇著,嘴角卻不自覺抿著,像在忍什麼又像在打什麼主意。我手指加快速度,她終於忍不住了,淫叫聲斷斷續續從嘴角溢出來:「啊……啊……不行……那邊……啊啊……」 「那我們來談談合作。」我停下手,手指從她小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在她大腿根抹了一把,「先來幹到爽吧。」 珠銀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你要幹我?好啊,」她主動把雙腿張到最開,小穴敞著對著我,「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沒等她說完,她話音還沒落,穴口卻先一步收縮了一下,像在等著什麼。我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龜頭撞開她層層疊疊的軟肉,狠狠頂在她花心上。 「啊——!」珠銀整個人猛地一弓,指甲抓在皮沙發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聲音被頂得又尖又長,「好、好深……啊……你、你怎麼……怎麼這麼大……」 「妳不是要談合作?」我壓著她腿根,開始緩緩抽插,雞巴從她小穴裡拔出來又整根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談合作之前,總要先讓對方看看自己有多少本錢吧?」 「啊……啊……你、你這個……啊……」珠銀被頂得話都說不全,一句話碎成好幾截,「我看、看到了……你、你別……別這麼深……啊……」 她嘴上喊著太深,屁股卻偷偷往前迎著,小穴含著我的雞巴,收縮得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伸手十指緊扣住她的手,把她兩隻手壓在頭頂,整個人俯身壓下去,眼睛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黃光從我眼睛裡流淌出去,像一層薄薄的膜,覆上珠銀的瞳孔。黃光流淌的瞬間,珠銀的瞳孔先是緊縮,隨即被一片溫暖的空白淹沒,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去,呼吸變得又深又重。 「以後妳就好好伺候我跟磊哥,」我聲音低低地,一字一句灌進她意識深處,「我們要怎麼幹就怎麼幹,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珠銀的眼神迷濛,嘴唇微張。 「然後,」我的雞巴在她小穴裡緩緩磨著,頂著她花心,「每次被幹,妳的小穴都會收縮到極限,妳的子宮會吸著雞巴,像一張嘴一樣咬著不放,知道了嗎?」 「知道了……啊……」珠銀的意識還殘留著一絲清明,但黃光已經一層層覆上去,她眼底的算計被沖淡,只剩下迷惘與順從,「我、我會收縮……會吸……」 黃光大約一分鐘就刻印了上去。 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瘋狂收縮,穴壁一陣陣絞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子宮頸口也一點一點擴大著,原本緊閉的小口慢慢鬆開,讓我可以一捅就進去。我腰一沉,龜頭整個擠進她子宮裡,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啊——!進、進去了……子宮……子宮被插到了……」珠銀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好脹……好滿……啊……」 我伸手捏住她奶頭,輕輕捻著,低頭湊近她耳邊:「妳要談可以談了。附屬約簽給我,以後搬進來住,我每個月額外給妳一百萬,妳的合約我全部不抽,然後所有的廣告代言我幫妳爭取。」 珠銀被高潮與快感衝擊著,腦袋顯然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我、我都答應……你、你只要一直給我這樣的快感……我、我全部答應……啊啊啊……主人……幹死我……快點……」 她嘴上喊著幹死她,小穴卻已經收縮到極限,子宮頸口咬著我的龜頭,一陣陣痙攣著。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上再也沒有半分算計,只剩下被快感淹沒的茫然與順從,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渙散,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我嘴角一笑,暗想著:很好,成功了,這婊子的身材真好玩。 說完我用力地抽插著珠銀,雞巴在她子宮裡進進出出,撞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珠銀被抽插著淫叫連連,聲音又尖又媚,喊著「主人」「幹死我」不絕於耳。我低頭,舌頭翻攪著珠銀的舌頭,把她所有的淫叫都吞進嘴裡,只剩下悶悶的嗚咽聲,在客廳裡迴盪著。 --- 我壓在珠銀身上,雞巴還埋在她子宮裡,龜頭抵住最深處那塊軟肉,又脹了一圈。她整個人像斷線傀儡般哆嗦起來,眼皮翻白,嘴角溢出白沫,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身體一下一下地抽,穴肉絞著我緊緊的,像是要把我吸乾。我掐住她的腰,往裡狠狠一頂,龜頭撞開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整個人繃緊又癱軟,徹底昏了過去。 我沒急著退出來,就這麼埋著,感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收縮慢慢平息。她穴口被撐得通紅發腫,混著淫水與精液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流,沾濕了皮沙發表面。我低頭看她失神的臉,嘴角還掛著口水,剛才那張逞強的嘴現在連合都合不上,倒是挺順眼。 我稍微動了下腰,她昏迷中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縮了一下,那處緊緊吸著我,捨不得放。我乾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雞巴還插在裡面,她軟綿綿掛在我身上,頭往後仰,胸口一起一伏,像個破布娃娃。我沒急著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她往門口走——她體內又濕又熱,包得我舒服。 走出房門,短今全身赤裸站在走廊上,打著哈欠,看到我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插著珠銀的交合處,嘴角彎起來。「主人,你要去洗澡那我也要去,」她跟上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珠銀好玩嗎?我看她一直在抽蓄。」她湊近看了看珠銀翻白的眼,又伸手碰了碰她腫脹的穴口,珠銀在昏迷中嗚咽一聲。 我空出一隻手摸了摸短今的臉頰,她的臉在我掌心裡蹭了蹭。「等下我拔出來你幫我清潔,」我說,「我等下尿在妳身上,下午你去活動就可以想著我的雞巴的味道。」 短今眼睛亮起來,湊過來親了我一下。「討厭,」她嬌嗔道,聲音軟軟的,「那等下你要多尿一點給我。」 我抱著珠銀走進浴室,短今跟在後面。浴室的燈亮起來,瓷磚反射著白光,我把珠銀轉過來,讓她的背貼著我的胸,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她子宮壁磨蹭。她還在昏迷中,身體卻本能地縮了一下,穴肉絞著我,又鬆開 我騰出手去玩弄她腫脹的小蒂,指尖輕掐慢揉,她昏迷中的身體開始一下一下地戰慄,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嗯……啊……」她眼皮顫了顫,沒醒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手指,短今蹲在我們面前,湊近交合的地方,看到我手指在珠銀腿間動作,她舔了舔嘴唇,也伸手去撥弄珠銀腫脹的小蒂。「不要……我想尿尿……」珠銀忽然發出聲音,身體扭動了一下,雙腿想夾緊,卻被我撐開,動彈不得。她眼皮顫著,像是要醒來又醒不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想尿……」 短今抬頭看我一眼,又低頭湊近珠銀的穴口,輕輕舔了一下腫脹的小蒂,「沒關係,」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尿出來就舒服了。」 珠銀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猛地鬆開——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出來,全濺在短今臉上。短今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張嘴湊上去接,喉嚨滾動著,咕咚咕咚往下嚥,連滴在胸口的都用手指刮起來送進嘴裡。珠銀還在噴著,她暈暈乎乎地低頭,看到短今滿臉都是自己的水,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嚐到了什麼好東西——她愣了一下,眼神裡有甚麼東西鬆動了 我拔出雞巴,珠銀腫脹的穴口瞬間流淌出大量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短今牽著珠銀的手,讓她蹲下,珠銀腿一軟就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瓷磚上,她還沒回過神,茫然地張著嘴,小穴還在流著精液——我往前站了一步,直接尿在她們身上。 熱流澆下來,短今仰著頭張嘴接著,喉嚨不停滾動著,滿臉都是水光,表情像在喝什麼瓊漿玉液,珠銀被噴得全身都是,她愣愣地張著嘴,尿液灌進她嘴裡,她嗆了一下,然後開始困難地往下嚥,喉嚨一動一動的,眼神從茫然慢慢變成一種奇怪的順從——她看到短今湊上來,嘴巴直接含住我的雞巴,接著剩餘的尿,咕咚咕咚喝下去,臉上的表情滿足得不像裝出來的 我抽出雞巴,塞進珠銀嘴裡,她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含住,喉嚨動了動,把剩下的尿都嚥下去,舌頭還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像是捨不得放開。短今已經趴在我腿間,舔著我的蛋蛋,抬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主人,」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懇求,「幹我,我想要。」 我一把拉起她,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直接整根捅進去——她裡面又濕又熱,剛才在旁邊看了那麼久,早就氾濫成災了。我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子宮頸口,她腳尖繃直,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珠銀從背後貼上來,胸前的奶子壓著我的背,雙手環過我的腰,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廓上。「主人,以後我就是你的飛機杯,」她輕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剛剛高潮後的沙啞,「你要一直給我高潮。」 我沒答話,只是把短今的腿抬得更高,往裡頂得更深,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內壁,狠狠射了出來——短今整個人痙抽著,穴肉一陣一陣絞著我,嘴裡只剩嗚咽,我轉過頭,直接吻住珠銀的嘴,舌頭纏著她的,等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好好跟著我,妳會很爽的。」 珠銀點點頭,眼神還是渙散的,嘴角卻彎起來,她爬進大浴缸裡,蜷在角落,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我拔出雞巴,短今癱軟在地上,腿還張著,穴口流出白濁的液體,人已經暈過去了。我把她也抱進浴缸裡,讓兩人並排躺著,打開蓮蓬頭,溫水沖在她們身上,沖掉一身黏膩。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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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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