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週後的公寓大廳,空氣裡飄著一股混雜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羶,還有女體被反覆蹂躪後散發出的那股甜膩。我全身赤裸坐在沙發上,一粒跨在我腰間,那副嬌小的身軀正上下起伏著。 她真的太矮小了,我低頭能看見自己雞巴根部在她穴口進出的樣子,每一下都直接捅到最深處,頂在她子宮內壁上。她張著嘴,眼睛已經翻白,口水順著下巴滴到我胸口,腰卻還是本能地搖著。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隨時要斷氣似的。我扶著她的腰,沒怎麼使力,她自己已經搖到快要昏迷過去了。地上婷玉正趴著,磊哥從後面壓著她瘋狂抽插,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大廳裡迴盪。她臉貼著地板,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口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花花和熊熊並排躺在旁邊,兩人都是全身赤裸,雙腿大張成M字腿,身上到處是乾涸的白濁,腰側的髖骨上印著清晰的指痕,小穴和肛門都微微外翻,混濁的液體正從那兩處緩緩流出,奶子上佈滿齒痕和咬痕,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嘴裡還殘留著雞巴的腥味與精液的氣味——顯然剛才被操到徹底失去意識。 珺珺則癱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全身赤裸,同樣是滿身被蹂躪過的痕跡,雙腿大張,白濁正從她濕潤的縫隙裡慢慢淌出來,沿著大腿流到椅面上。 我低頭看著一粒——她還在搖,但速度已經慢下來了,眼睛半閉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隻被玩壞的娃娃。我伸手捏住她的奶頭,她身體一縮,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腰卻還是本能地蹭著我。 「嗚……好舒服……子宮裡面……好癢……」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已經含糊到幾乎聽不清了。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猛地一僵,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然後癱軟在我身上,全身開始抽搐——高潮了。 她高潮的瞬間,大廳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還有磊哥在婷玉身上衝撞的肉體拍擊聲——但就在這一刻,門鎖突然傳來「喀噠」一聲響。 我抬起頭,門開了。 短今走進來,身後跟著蘇晨樺。 短今顯然已經很習慣這個場景了,她一邊走一邊開始脫衣服,手指靈活地解著釦子,眼神在大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主人,我把總監帶來了。」 蘇晨樺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地上的肉體——婷玉被磊哥壓著操,花花和熊熊癱在地上翻白眼,珺珺攤在單人沙發上滿身白濁——她微微挑了挑眉,視線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點戲謔:「你昨天說你今天要運動,就是這樣運動的?」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副總監的調調,但眼神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帶著某種興味,像在評估什麼似的。 我沒急著回話,腰上用力往上一頂,龜頭直接抵住一粒的子宮頸口,她已經昏迷了過去,身體卻還是下意識地顫了一下——我沒有停,又頂了兩下,然後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一粒的小腹開始微微脹起,白濁從我們交合處的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我的雞巴根部滴到沙發上。 蘇晨樺看著那畫面,眼神暗了暗,嘴角卻勾起一個笑:「你射了?那換我了。」 她說著,開始脫衣服——先脫下外套,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一對奶子彈出來,飽滿挺翹,皮膚白得發光;下身只穿了一條黑絲襪,連內褲都沒穿——小穴已經濕潤了,絲襪上隱約可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材確實是爆炸性的,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不像話,臀部的曲線流暢得像是用尺子畫出來的——她跪下的動作沒有遲疑,膝蓋落地時發出輕微的悶響,然後爬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著她——她咬了咬下唇,視線從我臉上游移到我的下體,又移回來,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她伸手扶住我的雞巴,低頭含了進去,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又含住龜頭吸吮,把上面殘留的白濁都舔乾淨了。 她一邊含著一邊含糊地問:「你還能幹嗎?要不要休息?」 我沒回話,伸手抓住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順勢仰躺下去,黑絲襪包裹的長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勾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上帶。 「你來試試看我還可不可以幹。」 我低頭看她,她眼眶已經泛紅了,黑絲襪被自己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浸得更濕,貼在她大腿上,勾勒出那雙長腿的曲線。我沒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蒂上劃著,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地,她身體跟著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想要什麼呢?」 我低頭看著她,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又軟又黏:「想要……想要好哥哥的雞巴插進來……想要子宮裡面被刮的爽……」 她說著,腿收得更緊了,腳跟在我臀後壓了壓,把我往她身上帶。我伸手抓住她一邊奶子,手感又軟又彈,指腹夾住奶頭往外拉,她弓起身體,嘴裡發出又尖又細的淫叫聲,叫得又媚又浪——我夾著奶頭又往上提了提,她叫得更大聲了,頭往後仰,頸部的線條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就在她叫到最響的那一刻,我腰一沉,一口氣插了進去,龜頭直接捅進她子宮裡——她整個人猛地僵住,然後全身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尖叫,腿死死夾住我的腰,把我往更深處絞進去。 --- 龜頭抵在她陰蒂上劃動,她雙腿纏得更緊,腳跟壓在我腰後催促。我腰一沉,整根順著濕滑的縫隙捅了進去——龜頭直直撞上花心,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一樣彈起半寸,眼裡瞬間浮出兩顆粉紅色的愛心,身體從脊椎開始痙攣,嘴裡「啊」地一聲拔高,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把沙發皮面打得濕亮。 我沒等她喘口氣,腰已經開始高速擺動,整根抽出又狠狠鑿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一下、兩下、三下,她的身體每被鑿一下就彈跳一次,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死死勾住我的臀,把我往裡按。「好哥哥,操死我,快點,弄死我。」她顫著聲音喊出來,眼角的淚水被頂得飛濺,嘴角卻咧著笑——那是被快感泡到神經質的表情,連口水都來不及嚥下去,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沒答話,低頭咬住她的嘴唇,舌頭直接頂進去,把她剩下的叫喊全部堵在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在口腔裡震動。腰沒停,反而加快,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連環撞擊,像要把那層軟肉搗爛——她的身體開始大幅度抽搐,淫水一波一波從交合處湧出來,沿著我囊袋滴到沙發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把皮面浸得又濕又滑。 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拔高尖銳,慢慢變成含混的呻吟,舌頭纏著我的,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只剩下鼻音在喉嚨裡震動,偶爾漏出一兩聲破碎的「嗯……啊……」像貓叫一樣又軟又黏。我撐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側面繼續操她——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子宮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只能隨著我的節奏晃動,連腳尖都繃得死緊,腳趾頭蜷縮著,像在承受什麼巨大的衝擊。我看著她眼睛裡的愛心越發明顯,瞳孔幾乎被那兩顆心形佔滿,嘴角的口水開始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神開始渙散——我知道她快到了,但我還沒打算停。 我換了姿勢,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往下一坐——整根沒入,直直頂進子宮最深處,她「啊」地一聲,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身體卻自動地隨著我的頂弄起伏,像一具只會吸吮的容器,小穴裡頭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吸又絞,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託著她的腰,往上頂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猛,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剩下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像漏氣的風箱,呼哧呼哧地響,口水順著下巴滴到我肩膀上,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來,把我的大腿都打濕了,順著她的屁股滴到地上,匯成一小灘——她整個人已經軟到坐不住,我只好把她放回沙發上,從正面重新插入,繼續高速抽送,沒有要停的意思。腰擺動的速度已經快到我自己都數不清,只知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連環大力撞擊,已經快把軟肉搗爛——她的身體已經從大幅度的抽搐變成細密的顫抖,像篩糠一樣,連骨頭都在響,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渙散,嘴角的白沫越積越多,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上,在那兩團軟肉上拉出亮晶晶的絲線。小穴裡頭的軟肉卻越夾越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在抽搐,又像在挽留——我知道她快到了極限,我也快到了,腰上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更狠、更重,整個人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往裡鑿,鑿到最深處去。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腰一直沒有停過,從一開始的猛烈到後來的機械,再到現在的麻木,只剩下本能在驅動著她從一開始的大聲淫叫,到後來變成含混的呻吟,再變成氣音,到最後連氣音都沒了,只剩下身體的抽搐與顫抖,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彈一彈地,只剩最後一口氣。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角的白沫已經乾涸成痕跡,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小穴裡卻越夾越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我最後一次狠狠鑿進她子宮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口,一股一股地射進去——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最深處,她子宮被射得脹大起來,小腹微微鼓起,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上,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只剩下一陣一陣的抽搐,像被玩壞的娃娃,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剩下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像在回味剛才的衝擊。 我從她身上退出來,喘息著,轉頭看了一眼——磊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抱著婷玉側躺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婷玉趴在他胸口睡著了,磊哥也閉著眼,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累到睡死過去,婷玉的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蹭在磊哥胸口上,亮晶晶的一小片。我轉頭看了晨樺一眼,她胸口起伏著,像是還在餘韻裡,嘴角掛著白沫,眼睛半開半闔,瞳孔還沒有聚焦,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一灘泥,只剩下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我累到連手指都不想動,直接往後一倒,側身枕在她胸口上,聽著她心跳從狂亂慢慢趨於平穩,眼皮越來越重,最後閉上,沉沉睡去。她的心跳在我耳邊一下一下地跳著,像一首催眠曲,我的呼吸慢慢跟她同步,然後徹底沉進黑暗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胸口有一陣輕微的動靜——是晨樺在慢慢調整呼吸,像是從很深很深的睡眠裡浮上來,動作很慢,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似的。我迷迷糊糊地沒睜眼,只感覺她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停了一瞬,又繼續,來回好幾次,才低低地喃了一句,聲音又輕又軟,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誰聽:「這麼厲害的男人,睡相卻這麼可愛。」然後她安靜下來,我感覺她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像在嘆氣,又像在笑,指尖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髮際,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我沒動,任她的手指繼續在我髮間遊移,沉進更深的睡眠裡。 --- 我睜開眼睛,晨樺那雙眼睛正盯著我看,距離近得我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她眼眶底下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青,昨晚被我折騰到半夜,又沒怎麼睡好——但那層水光還掛在眼睫上,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眼底有我讀不懂的柔軟。 空氣裡飄著一股濃重的味道,是我們交纏了一整夜之後殘留下來的氣味,混著汗、體液、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全被體溫蒸騰成一股黏稠的曖昧。 我感覺得到自己還埋在她身體裡,雞巴還卡在她子宮裡頭,一整夜的脹熱感到現在才重新湧上來——她裡頭又濕又燙,像個專為我燒著的暖爐,軟肉一層一層地裹著我,還在輕輕地蠕動,難怪昨晚能睡那麼沉,這種溫度跟包覆感,比任何棉被都催眠。 「醒了嗎?」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黏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撒嬌。 我嗯了聲,還沒完全從剛醒的恍惚裡回神,身體倒是先誠實地動了一下——腰一挺,雞巴在她子宮裡頭蹭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嚶嚀,腿在我腰側蹭了蹭。 「你把人家幹到快死掉了,」她說著,語氣又軟又賴,跟昨晚談判桌上那個蘇總監完全是兩個人——不對,昨晚在床上她已經完全不是那個人了,從我暫停時間把她按在辦公桌上那一刻起,那個冷靜自持的蘇晨樺就不存在了,留下來的只有這個會賴在我身上撒嬌、會叫我好哥哥的女人,「現在雞巴還卡在子宮裡面,人家想尿尿啦。」 她說「人家」兩個字的時候,舌尖捲著,像在含一顆糖,跟她年紀完全不相稱的撒嬌語氣,卻又該死地自然——我忍不住想,要是她那些下屬看到她們總監現在這副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我撐著她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驚呼一聲,雙腿反射性地夾緊我的腰,手臂摟住我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隻無尾熊一樣緊貼著我——我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頭,這個姿勢讓她的體重整個往下墜,反而讓我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她子宮最深處,她嘴裡嗚嚥了聲,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頸窩裡,熱熱癢癢的。 她裡面又縮了一下,像在挽留我別拔出去一樣,那張小嘴含著我龜頭又吸又咬,我差點沒忍住直接在她裡面又頂起來。 「走,帶妳去尿尿。」我說著,就這麼插著她往廁所走。 她一路上都在哼,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小穴裡頭一縮一縮的,像在挽留我別拔出去一樣,那張小嘴含著我龜頭又吸又咬,我差點沒忍住直接在她裡面又頂起來——這女人身體真是寶藏,難怪能在暫停時間裡動,光是這張小嘴就夠我玩一輩子。 她體重不算輕,但這個姿勢反而讓我進得更深,她嘴裡嗚嚥了聲,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頸窩裡,熱熱癢癢的,像隻小貓在蹭我。 我走到洗手檯前,把她轉過來面著鏡子,她看到鏡子裡自己那副樣子——頭髮散亂、滿臉潮紅、奶子被我的手掌託著,乳尖還挺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討厭,你要錄人家的尿尿,那不可以流出去喔。」 她嘴上說討厭,身體倒是很誠實,雙腿自動分開了些,把我雞巴又吞進去一點,鏡子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什麼——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看她這種表情了,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這種反差總讓我覺得自己掌握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 我空出一隻手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妳尿,我錄。」她咬著下唇,盯著鏡頭看了兩秒,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我感覺到她身體放鬆下來——一道水聲響起來,尿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順著她大腿滴到洗手檯上,又沿著檯面流到地上,在瓷磚上濺出一朵淺淺的水花。 她尿了很久,像憋了一整夜似的,水流又急又猛,濺在瓷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整個洗手檯、地板,全淌著她的尿水,空氣裡那股騷味一下子濃了起來,混著原本的腥味,變成一股更加黏稠的氣味——我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味道,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喜歡,像是某種佔有之後的標記,這女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我另一隻手沒閒著,拇指按在她小蒂上頭,輕輕揉著,她身體猛地一抖,尿柱斷了一下,又繼續淌出來,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哼:「嗯……你別揉……人家在尿……啊……」 她嘴上叫我別揉,腰卻不自覺地往我手上湊,小穴裡頭一縮一縮的,含著我雞巴又咬又吮——我發現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嘴上說的跟身體要的永遠是兩回事,但偏偏這種矛盾讓我更想欺負她,看她什麼時候會徹底放棄那層薄薄的矜持,完全變成只會呻吟的娃娃。 我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她聲音越發破碎,尿水也斷斷續續的,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哈……不行……這樣尿不完……啊……要去了……要去了……」她說著,小穴猛地絞緊,把我雞巴咬得死緊,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又一波尿液噴湧出來,這次夾著透明黏稠的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滴滴答答往下淌,在洗手檯上匯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她高潮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子宮口又張開了,像一張小嘴含著我龜頭,吸得我又脹又麻——這女人身體真是寶藏,難怪能在暫停時間裡動,這種天生的敏感體質,放在哪個男人手裡都是極品,偏偏讓我遇上了,還讓我馴服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運氣吧。我沒等她喘完,直接把她抱離洗手檯,雞巴從她子宮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響,積了一整夜的精液跟著淌出來,白濁黏稠的一大灘,流在她大腿上、滴在地上,她腿一軟,整個人癱跪在地上,撐著瓷磚喘氣,高潮餘韻還沒過去,肩膀還在細細地顫著,小穴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濁,像是捨不得我拔出去一樣。 她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痕跡,尿液混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腳邊匯成一小灘,那副樣子說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跪在地上,背對著我,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小穴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精液,那副樣子說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跟她昨晚在談判桌上跟我對峙時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我忍不住想,要是她那些下屬看到她們總監現在這副樣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大概會以為自己在做夢吧。 我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我往前站了一步,對準她後腦勺,直接尿在她身上——尿液澆下來,從她後腦勺順著背脊往下淌,流過腰窩,流進股溝,把她剛被精液弄濕的皮膚又淋了一遍,她整個人像被從頭到腳洗了一層,原本白皙的皮膚在尿液沖刷下泛起一層淡紅,像是被燙過一樣,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是在迎合我——這畫面看在眼裡,讓我剛軟下去的雞巴又脹了脹。 「送你一個禮物,接好啊。」她愣了一拍,隨即反應過來,仰起臉,張開嘴,努力接著我尿出來的水柱,但大部分還是濺在她臉上、身上,順著鎖骨往下流,她眼睛瞇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像是剛哭過一樣,但嘴角卻彎著,像是在笑。 我看著她那樣——一個堂堂棒球隊啦啦隊總監,跪在廁所地板上張著嘴接尿——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這女人昨晚還在跟我討價還價,現在卻跪在我面前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這種權力翻轉的快感比射精本身還要強烈,我忍不住想,要是她那些隊員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還會不會把她當總監看,大概只會把她當成一個比我胯下更低的東西吧。她還真接得住,喉嚨一滾一滾地往下吞,吞不及的尿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淌過下巴滴在奶子上,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奶子上掛著水珠,在燈光下發亮,我往前湊了湊,把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尿液直接灌進她喉嚨,她嗆了一下,但還是努力含著,咕嘟咕嘟地全喝了進去,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一樣——這女人,徹底壞掉了,被我親手弄壞的,這種認知讓我心裡頭那團火又燒旺了幾分。 「好哥哥,我滿足了,你太厲害了。」她最後說,聲音又啞又虛,像耗盡了所有力氣,然後眼皮一翻,整個人軟在地上,暈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像是做了什麼美夢一樣,胸口還在細細起伏著,整個人癱得像個被玩壞的娃娃,但嘴角卻掛著笑——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看她們這種表情了,像是被我親手弄壞之後,還覺得很幸福的那種表情。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嘴邊還掛著我的尿水,混著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嘴角流到地上,整個人癱得像個被玩壞的娃娃,胸口還在細細起伏著,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睡熟了——我雞巴慢慢軟下來,抖了抖,把最後幾滴甩在她臉上,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是連這個都習慣了——我忍不住想,這女人到底是被我馴服到什麼程度了,才會連睡覺的時候都這麼安分,像是天生就該躺在我腳邊一樣。 我站直身子,轉頭看向大廳——燈光昏黃,空氣裡還飄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像一間剛打完仗的戰場,滿地狼藉,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但我發現我喜歡這種味道,像是某種勝利的標記,這整個空間裡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我的戰利品,每一個都被我徹底用過了,這種認知讓我心裡頭那團火又燒旺了幾分。 晨樺癱在廁所地板上,身上全是我的尿液和精液,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睡熟了——臥室門半開著,短今趴在床沿,頭垂在床邊,小穴和肛門裡頭都往外淌著精液,混著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她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奶子上還有幾個淺淺的齒印,像是被反覆啃咬過的記號,腰側還有幾個紫紅的指印,像是被人掐著腰狠狠幹過——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徹底掏空了一樣,連睡著的時候眉頭都微微蹙著,像是連夢裡都在承受著什麼——客廳地上,花花和熊熊並排躺著,雙腿大張,姿勢還保持著昨晚最後的狀態——花花的小穴裡還含著一灘精液,順著股溝流到地上,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乾涸的白漬,她的奶子被揉得又紅又腫,乳尖上還有咬痕,像是被反覆啃咬過的記號,她整個人蜷縮著,像隻被玩壞的小動物——熊熊側躺著,肛門外頭掛著乾涸的白濁,腰側幾個紫紅的指印,背上全是抓痕,像是被從後面幹了一整夜,她屁股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巴掌印,紅腫腫的,像是被人狠狠拍打過——單人沙發上,婷玉蜷著身子,身上蓋著一條薄毯,但毯子只蓋到腰——她的奶子上全是齒印和掐痕,小穴外頭還掛著半乾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到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白痕,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被玩累的貓——另一張沙發上,珺珺癱坐著,頭仰在靠背上,嘴角還掛著白濁,兩條長腿大張著,小穴和肛門都往外淌著精液,混著淫水,把整張沙發都弄得濕淋淋的,她奶子上全是手印和齒痕,腰側還有兩個淤青的指印,像是被人掐著腰狠狠幹過——她連睡著的時候都皺著眉,像是連夢裡都在承受著什麼——每個人身上的痕跡都不一樣,但都一樣被徹底用過了,像是被同一雙手反覆蹂躪過的痕跡,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看她們這樣子了,像是某種收藏品,每一件都是我親手打造的傑作。 我看了半晌,才轉身往浴室走,熱水沖下來的時候,那些女人身上的痕跡還在眼前晃——每個人的慘況都不一樣,但都一樣被徹底用過了,像是被同一雙手反覆蹂躪過的痕跡,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看她們這樣子了,像是某種收藏品,每一件都是我親手打造的傑作,每一件都帶著我的記號,這種佔有感比任何東西都讓我滿足——熱水順著我肩膀流下來,把身上殘留的氣味沖掉,但那些畫面卻怎麼也沖不掉,深深地刻在我腦子裡,像是某種烙印一樣,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這種感覺了,像是某種癮,越陷越深,卻一點也不想戒掉。 洗完澡出來,磊哥正好從一粒身上爬起來,他滿身是汗,雞巴還硬著,嘴角掛著笑:「爽了,走,出去吃點東西。」我嗯了聲,套上衣服,跟他一起往門口走——身後那片狼藉,像一幅被徹底蹂躪過的畫,靜靜躺在那裡,每個女人都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像是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關上門,把那些畫面鎖在裡頭,跟著磊哥往樓下走——肚子確實餓了,但心裡頭那團火,卻還燒著。 --- 我拎著好幾袋熱炒和鹽酥雞、炸豆腐、蚵仔煎,推開公寓大門,身後跟著磊哥,他手裡也提著兩大袋飲料和啤酒。袋子裡的香油味飄出來,混著大廳裡還沒散盡的淫靡氣味,說不上難聞,倒像是某種飽足的訊號。我掃了一圈客廳——婷玉蜷在單人沙發上,珺珺癱在另一張,花花和熊熊側躺在地上,一粒趴在長沙發邊緣,短今應該還在臥室床上。六個女人,沒一個醒著的,滿屋子都是肉體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死寂。 我把熱炒擱在茶几上,磊哥把飲料放在地上,順手打開一罐啤酒灌了半罐,抹了抹嘴:「幻哥,要叫她們起來吃?」 「先洗澡,」我彎腰把昏睡的花花抱起來,「一身汗黏著,吃完不舒服。」 磊哥點頭,也去撈熊熊。兩人一趟一趟把六個女人往浴室搬,我抱完花花又回來抱婷玉,她在我懷裡動了動,眼睛沒睜開,咕噥了兩聲又睡過去。這幾個女人被操到連被搬動都沒知覺了,我忽然有點想笑——這種徹底的佔有感,比射精那一刻還讓人上癮。 搬完婷玉和珺珺,我回頭看磊哥,他正站在臥室床邊,兩手撐在膝蓋上盯著短今看。短今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背上全是紅痕和精液乾掉的白印,屁股還微微翹著,像是睡夢中都還在討要什麼。磊哥回頭看我,咧嘴笑了笑:「幻哥,這個我來抱。」 我還沒接話,他就直接爬上床,兩手扣住短今的腰把她翻過來。短今哼了聲,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看見是磊哥,腿竟然就自動張開了,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主人……還要……」 磊哥低頭看了看她那副濕淋淋的樣,笑罵了句:「騷貨,這樣還不夠?」 他連褲子都沒脫,拉鍊一拉就把雞巴掏出來,對著那口還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直接頂了進去。短今「啊」地叫出聲,眼睛瞬間瞪圓了,隨即又瞇起來,嘴裡開始含含糊糊地喊:「好深……主人好深……」 磊哥壓著她,腰上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床墊都在晃:「騷貨,這樣想要主人幹?那我就幹,插到子宮裡了,很爽對不對,你看你都爽哭了。」 短今眼淚真的掉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嘴巴張著卻喊不出完整句子,只有喉嚨裡發出「嗚嗚」的破碎聲音,手死死攥著床單,全身開始一陣一陣抽搐,小穴也跟著一陣陣絞緊。磊哥被絞得齜牙咧嘴,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拔出來,短今像斷了線似的癱回床上,翻了個白眼,徹底昏過去了。 磊哥喘著氣把雞巴塞回褲子裡,拉鍊拉上,拍了拍短今的屁股:「暈了正好,省得搬。」 我沒接話,回頭走向長沙發——一粒還趴在那裡,半張臉埋在靠墊裡,屁股懸在沙發邊緣外,那口小穴還微微張著,裡頭滿是乾涸的白濁。我彎腰把她撈起來,她整個人輕得像沒骨頭似的,軟軟掛在我手臂上。我忽然心想,這女人嬌小歸嬌小,身子骨倒是經得起折騰,都昏成這樣了,腿間那口穴還是溫熱軟爛的。 我把她往上掂了掂,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對準她那口還濕潤的小穴,從下往上直接頂了進去。一粒在昏睡中「嚶」了聲,身體本能地夾緊,兩條細腿纏上我的腰,手臂也自動摟住我脖子,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我託著她的屁股站直,她就這樣被我插著,整個人吊在我身上——火車便當,我喜歡這個姿勢,她小,輕,插著走起來不費勁,而且她裡面又熱又緊,走兩步她就無意識地縮一下,像在吸我一樣。我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頂了兩下,她在睡夢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小穴咬得更緊了,那張小臉皺起來,像在夢裡都被操到受不了。 走進浴室時,其他幾個已經被磊哥丟進浴缸裡泡著了,熱水蒸氣騰騰往上冒,滿屋子濕熱的氣味。我把一粒抱到洗手檯邊,把她放坐在大理石檯面上,她屁股一沾涼的檯面就縮了一下,我趁勢壓上去,雞巴對著她那口小穴又狠狠操了進去。她終於被操醒了,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是我,兩條腿立刻纏上我的腰,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主人……一粒好爽……想要主人幹死我……」 她聲音又軟又黏,眼眶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身體卻主動往前迎,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我。我扶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鏡子上,發出「咚」我一聲悶響,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反而把腰拱得更高,嘴裡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嗚……主人……好深……一粒要被操壞了……」 鏡子被她的體溫蒸出一層霧氣,她的背貼在上面滑出幾道水痕,我低頭看著她——整張臉泛著潮紅,眼淚糊了滿臉,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那副樣子說不上好看,卻讓人想把她操到更爛。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根吸進去一樣,我感覺到她裡面的肉壁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燙,然後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啊——!」她尖叫著,一股熱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濺濕了我的褲子和她的腿間,她全身顫抖著,眼神渙散,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身體軟得像要化掉一樣。我沒停,趁著她高潮還沒退,掐著她的腰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頂著她的花心,把精液全射進她子宮裡。她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有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然後徹底軟下去,整個人往後癱倒在鏡子上,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渙散,再也沒有醒過來。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洗手檯的大理石面上,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個被徹底用壞的娃娃。我站在那裡喘了一陣,浴室裡熱氣蒸騰,浴缸裡其他幾個女人泡在溫水裡,水面上浮著一層白濁,磊哥正蹲在浴缸邊,把花花往水裡按了按,嘴裡嘀咕著:「洗乾淨點,洗完吃飯。」 我低頭看了看癱在洗手檯上的一粒,她的腿還掛在我腰側,軟軟地垂著,小穴微微張開著,裡頭滿是我剛射進去的精液,一動就會往外淌。我把她抱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頭往我肩上一靠,徹底沒了聲息。我把她放進浴缸裡,她身體滑進熱水裡,臉半沉在水面下,嘴巴微微張開,冒了兩個泡泡,就那樣靜靜地漂著。我伸手把她臉撈出水面,她還是沒醒,睫毛濕漉漉地貼著眼皮,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磊哥湊過來看了一眼,嘖了聲:「這娘們被操狠了。」 「嗯,」我搓了搓手,視線掃過浴缸裡六個女人,「洗完叫起來吃飯。」 --- 浴缸裡的水氣蒸騰,六個女人泡在溫水中,水面浮著一層白濁。我站在浴缸邊,目光從這片肉體橫陳的景象上掠過——珺珺的大奶子半浮在水面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婷玉的巨乳沉在水面下,隱約可見粉色的乳暈;花花縮在角落像是睡著了,一粒和熊熊靠在一起,短今則沉在另一頭,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水聲嘩啦,我伸手扶起晨樺,她全身軟得像灘泥,任由我把她從浴缸裡撈出來。她皮膚被熱水泡得泛紅,細框眼鏡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我擠了沐浴乳搓在她身上,從脖頸一路滑到肩胛,她肌肉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搓到奶子時她哼了聲,眼皮顫了顫,睜開一條縫。「……我第一次這麼爽也運動量這麼大,全身都散架了。」她聲音啞啞的,像是嗓子被操啞了,卻帶著一股滿足的慵懶。她說話時手指還下意識撫著腰,眉頭微蹙,像是全身骨頭都被拆過又重新裝回去。 我沒停手,繼續搓著她腰側,水珠沿著她皮膚滾落,「爽就好。」 她偏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好哥哥,你的合約公司簽了,明天開始讓珺珺帶著其五人到練舞室報到,我們要為了冠軍戰編排一系列的活動。」 我搓到她屁股時她扭了一下,像是有點癢。「這麼快?」 「冠軍戰不等人。」她打了個哈欠,往我身上靠了靠,「你晚上不能再幹了,她們每個都快死掉了樣子,你晚上有需要可以衝我來。」 我怔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她這語氣——像是心疼那些女孩,又像是在跟我討價還價。「你明天不用上班?我可能真的會幹一整夜。」 她聽言遲疑了一下,咬著唇,眼神閃爍,像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那算了,你能力去外面隨便也可以找到人幹。」 我笑了聲,繼續幫她沖水,「我今天運動量夠了,晚上大家休息。」 她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有些失落,沒再多說,閉上眼任由我擺弄。 磊哥蹲在浴缸另一頭,正幫珺珺洗澡——與其說洗,不如說在玩。他兩手抓著珺珺那對大G奶,像揉麵團一樣又搓又捏,水花濺得到處都是。珺珺半夢半醒間被他揉得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嗯……磊哥……輕點……」 「輕什麼輕,」磊哥嘿嘿笑著,手指夾著她奶頭往上提,「這對寶貝就是要用力揉才會大。」 珺珺被他弄得整個人往後仰,靠著浴缸邊緣,喘息聲越來越重,「啊……別……別捏那邊……」 磊哥沒理她,反而捏得更起勁了,低頭湊過去含住她一邊奶子,吸得嘖嘖作響。珺珺全身一顫,手撐著浴缸邊緣,腿間的水波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磊哥……啊……好麻……」 我在旁邊看著,沒出聲。磊哥這人玩女人就是這樣,到手了就往死裡弄,也不管對方受不受得了。不過珺珺看起來也不是真的抗拒——她嘴上喊著輕點,腰卻不自覺往他嘴邊送。呵,女人。 我轉過頭,伸手去撈婷玉。她整個人沉在水裡,只露出半張臉,眼睛閉著,像是睡得很沉。我一手託著她後背把她撈起來,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擠了沐浴乳搓在她身上,從脖子一路滑到鎖骨的位置——她皮膚很滑,熱水泡過之後更是摸起來像綢緞一樣。搓到她胸口時我停了停,那對巨乳在水面下晃了晃,乳暈顏色比晨樺深一些,像是被吸得太多次留下的痕跡。 我手指往下探到她腿間,她下意識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我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幫她清洗裡面的東西——裡面又軟又熱,內壁像是被操到鬆弛了,手指進去幾乎沒有阻力。她小穴的狀況比我想像中更糟,已經擴大到有固定形狀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撐久了,回不去原本的緊緻。 我手指在她穴裡攪動時,她甚至本能地夾緊了,像是捨不得我離開。她嘴裡呢喃著,「主人……我還要幹……我還要高潮……」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連睡夢中都這副德性,開發出來後只想要人抽插,現在就是一個徹底的破麻。我沒說話,手指在她穴裡又轉了一圈,才抽出來,把水沖乾淨。 旁邊磊哥已經把珺珺玩得嬌喘連連,整個人癱在浴缸邊緣,連坐都坐不直了。「幻哥,」磊哥抬頭看我,滿臉滿足的笑,「這對奶子真他媽好揉,揉一晚上都不膩。」 「留著以後慢慢玩,」我沖掉手上的泡沫,「先把她們洗完,帶大家去吃東西。」 磊哥嘿嘿笑了兩聲,又低頭去揉珺珺的奶子,珺珺虛弱地呻吟著,「好的……我們明天八點到……」 我看了她一眼,沒接話,繼續把婷玉沖乾淨,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出浴缸。接下來一個一個把其他人撈出來——花花、一粒、熊熊、短今——每個人都軟得像灘泥,任由我擺布。磊哥也把珺珺撈出來了,她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連腳都抬不起來。 我拿起浴巾,一條一條地把六個人裹起來,抱到大廳的長沙發上。她們一個挨著一個坐著,像是六隻剛洗乾淨的貓,又虛弱又溫順。茶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擺好了外賣——炸雞、披薩、啤酒,滿滿一桌。 我剛坐下,晨樺就湊了過來——她盤腿坐著,浴巾滑到腰間,一腳直接跨在沙發扶手上,小穴整個露了出來,陰唇外翻,濕漉漉的還泛著水光。她一手抓著茶几上的炸雞,咬了一口,另一手卻往下探,指尖在小蒂上輕輕劃著,一邊吃一邊看我。 「等下再來一場?」她嘴裡含著雞肉,聲音含糊不清,眼神卻亮得很。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六個人東倒西歪,連筷子都拿不穩。我咬了口雞腿,油脂順著手指流下,她盯著那滴油,嚥了嚥口水。「等我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