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暫停的世界裡,我赤裸著上身,和磊哥並肩走出練舞室的大門。 外頭的夜市攤販一條街,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烤肉攤老闆舉著夾子僵在半空中,鐵架上的香腸冒出油光,滋滋的聲響和煙霧一起凍結在空氣裡;滷味攤前一個胖女人正彎腰撿掉到地上的塑膠袋,姿勢滑稽得像蠟像館裡的展示品。 我沒多看,直接走到烤肉攤前,把夾子從老闆手裡抽出來,翻了兩片肉夾進袋子,又順手撈了一串甜不辣、兩根香腸。磊哥比我還不客氣,直接從鹽酥雞攤的油鍋裡撈起一大把雞塊,也不管燙不燙,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操,這家的胡椒鹽真夠味。」 我嘴角動了動,沒接話,手裡不停,把炒麵攤上現成的一盒盒炒麵往袋子裡塞,又從隔壁攤位撈了兩瓶礦泉水和幾罐啤酒。反正時間不會動,這些攤販醒來後只會覺得今晚生意特別好,不會少塊肉。 磊哥又從飲料攤上撈了兩杯手搖杯,吸管插好了才放進袋子裡,嘴裡還嚼著雞塊含含糊糊地說:「大哥,你那個女人——短今,她平常都這麼乖的嗎?」 我想了一下:「她聽話。」 磊哥嘿嘿笑了兩聲:「我家裡那幾個要是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我沒理他,拎著兩大袋食物往回走,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楚,踏過柏油路面、踏過騎樓磁磚,走回練舞室側門,進了那間我們之前待過的更衣室。 時間暫停的狀態下,一粒和熊熊維持著我們離開時的姿勢癱在長椅上,一個蜷著腿、一個歪著頭,身上都是乾涸的痕跡,穴口還掛著乾掉的白濁,看起來像是被玩壞的娃娃。我放下袋子,先去角落的洗手檯擰了條毛巾,走到一粒旁邊,從她的臉開始擦起。 毛巾碰到她皮膚的瞬間,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撐開——從靜止到流動的轉換,像是從一場潮濕的夢裡浮上來,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後焦距慢慢聚攏,看見是我,嘴角立刻彎起來:「主人……我怎麼睡著了。」 我把毛巾遞給她:「醒了就吃東西,去洗一洗。」 一粒愣愣地接過毛巾,從長椅上撐起身體,赤裸的腳踩到地面時軟了一下,扶著椅背穩住身體,才慢慢走向洗手檯。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滿身狼藉,也不害羞,擰開水龍頭,拿毛巾沾了水,彎下腰從脖子開始往下擦,擦到胸口時特別仔細,把乾掉的痕跡一點一點擦掉。 我轉頭去看熊熊,她還歪在長椅另一頭,眼睛閉著,呼吸均勻。我走到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熊熊,起來吃東西了。」 她的眼皮顫了顫,睜開時先看到我,身體明顯縮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什麼,眼神慢慢軟了下來,低著頭坐起身,聲音有點啞:「主人……我餓了。」 我指了指洗手檯的方向:「去洗乾淨,再過來吃。」 熊熊應了聲,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洗手檯邊,跟一粒並排站著,彎腰洗臉。她的動作比一粒慢很多,像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擦到腰側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腰側的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指痕,已經泛成淡紫色,她沒吭聲,繼續擦。 兩人洗乾淨後,赤裸著身體走回長椅邊,一人坐一邊,接過我遞過去的食物,安靜地吃起來。一粒咬了一口炒麵,嚼了兩下,抬起頭看我,眼睛眨了眨:「主人,我們兩天後就搬過去,主人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我靠在牆邊,喝了一口啤酒,想了想:「不然你吃完就攤開小穴讓我們拍照跟錄影?」 一粒嘴裡還含著麵,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我一下:「討厭啦,主人。」她把麵嚥下去,放下免洗筷,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來跨坐在我大腿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湊上來就親——舌頭直接鑽進我嘴裡,攪了一圈才退開,眼睛亮晶晶的:「等下就攤給主人看。」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點傻呼呼的嬌憨,但動作卻一點也不生澀,像是這個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服從的節奏,只剩下嘴上那點可愛的矜持。 另一邊,熊熊吃東西的動作比較大,一手拿著雞塊一手捧著炒麵,吃得嘴角都是油光,像是餓壞了。她吃著吃著,像是感受到磊哥的視線,抬起頭來,正好對上磊哥直勾勾盯著她奶子的目光,也不閃躲,反而歪了歪頭:「磊主人,你也要我攤開給你看嗎?」 磊哥直接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隔著沒有一絲阻礙的皮膚,直接掐住她一邊的奶子,五指收攏,揉了一把:「妳的奶子看起來比較好玩,先玩奶子。」 說完他的拇指和食指就捏住奶頭,往外輕輕一擰——熊熊「哼」了聲,身體往他懷裡靠了一下,語氣帶著點嬌嗔:「哼,你輕點啦。」 磊哥沒鬆手,反而揉得更起勁,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手各抓一邊,像揉麵團一樣搓揉起來,熊熊的呼吸慢慢變重,嘴裡咬著的雞塊骨頭被她無意識地嚼碎了,吞了下去。 我看著這一幕,沒打斷,低頭扒了兩口炒麵。這畫面其實挺荒謬的——兩個赤裸的女人坐在長椅上吃東西,旁邊兩個男人一個在掐奶子、一個在喝啤酒,像是某種奇怪的露營聚會。但這種荒謬裡,我反而覺得踏實,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沒有意外,沒有變數。 吃完東西後,我把垃圾收進袋子裡,拎到角落丟掉,轉頭看向洗手檯的方向:「一粒,過來幫我洗澡。」 一粒從長椅上跳下來,赤著腳跑過來,跟著我走進更衣室裡的小淋浴間——那間浴室我們之前用過,蓮蓬頭打開,溫水嘩啦啦地淋下來,蒸氣慢慢瀰漫開來。 我站在水柱下,一粒從後面貼上來,手裡擠了沐浴乳,從我肩膀開始搓起,泡沫沿著我的背脊滑下去,她的手很小,力氣卻不小,搓得我肩膀都鬆了。 搓到前面時,她蹲下去,手裡的泡沫順著我的腹肌滑下去,她低頭,張嘴就把我半軟的雞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舌頭從根部往頂端舔了一圈,然後含著往深處壓,龜頭抵到她喉嚨口時,她頓了一下,調整角度,又往前吞了一寸,整根沒入。她的鼻子頂到我的恥骨,呼吸透過鼻腔噴在我的小腹上,癢癢的。 她含著我的雞巴,含含糊糊地念叨:「嘴巴要有主人雞巴的味道……這樣隨時隨地都能想起主人……」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巴被撐得滿滿的,眼睛卻還是亮的,像是做了一件很得意的事在等我誇獎。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乖。」 她像是被誇了的小狗,含著我的雞巴又用力吸了一口,才慢慢吐出來,站起來繼續幫我搓身體。 另一邊,磊哥也把熊熊帶進另一個淋浴間,水聲嘩嘩地響著,夾雜著熊熊偶爾的低哼聲。我從門縫裡看了一眼,磊哥擠了一大坨沐浴乳在手心,從熊熊的肩膀開始搓,搓到胸口時特別仔細,手指繞著奶子打圈,搓得泡沫都蓋滿了她的胸脯,然後順著腰線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手指直接探進她的穴口裡,一根手指伸進去,在裡面攪動著清洗,熊熊的腿軟了一下,伸手扶住牆壁,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磊哥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兩圈,抽出來,又擠了沐浴乳,換了兩根手指伸進去,把肉壁裡的褶皺一點一點搓開,把殘留的精液和乾涸的痕跡清洗乾淨。熊熊被洗得雙腿發抖,扶著牆壁的指節都泛白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磊主人……夠了……洗乾淨了……」磊哥像是沒聽見,又洗了一輪才停手,關掉水,拿毛巾幫她擦乾身體,然後把她抱到椅子上,讓她張開腿坐著,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嗯,洗乾淨了。」 熊熊還沒喘過氣來,磊哥已經跨上前一步,把雞巴湊到她嘴邊,頂開她的嘴唇,直接塞了進去——熊熊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本能反應一樣,雙手扶住他的腰,張嘴開始吞吐起來,喉嚨被頂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睛都泛起了水光,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整根含到底,鼻子貼到他的恥骨上,停了兩秒才慢慢退出來,換氣,又含進去——深喉,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剛才洗澡時被撩起的火都滅掉。 我收回視線,一粒已經把我的身體擦乾,正仰著臉等我指示,我拍了拍她的臉:「穿衣服,走了。」 她點點頭,從浴室出來,撿起地上散落的啦啦隊制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動作俐落,像是穿制服已經穿出了一種肌肉記憶。 我套上黑色polo衫,拉好褲拉鍊,回頭看磊哥——他也已經穿好深色外套,拉鍊拉上,正把最後一口珍珠奶茶吸完,把杯子丟進垃圾桶,朝我點了點頭:「走吧。」 一粒和熊熊穿戴整齊,站在一旁等著,頭髮都還帶著點濕氣,看起來像是剛運動完的啦啦隊員,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四個人走出更衣室,走回練舞室的主空間——時間暫停的狀態下,一切還是靜止的,短今依然維持著我離開前的姿勢,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她的睫毛上還凝著一滴水珠,像是被冰封在琥珀裡,動也不動。珺珺依然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姿勢像是被定格了一樣。 一粒和熊熊看到這一幕,腳步都頓了一下,一粒瞪大了眼睛,來回看了兩遍,才壓低聲音問:「主人……這、這是……」 我沒回答,走到短今面前,伸手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恢復流動的一瞬間,短今像是從水裡浮上來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整個人往前嗆了一下,才慢慢回過神來,抬頭看我,眼神迷迷濛濛的,嘴角還掛著口水:「主人……你回來了……」 我拍了拍她的頭,往後退了一步,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拉好褲拉鍊。 珺珺在門口也動了,她的手從門把上放下來,轉過身,目光掃過一粒和熊熊,看見兩人被磊哥和我一人一個掐著奶子,像是立刻就明白了,嘴角彎了一下,語氣帶著點瞭然:「看來主人已經把妳們兩人搞定了,後天來報到,然後經紀約也要簽在主人名下,他只收兩成,很划算的。」 她說完,直接走過來,勾住我的脖子,湊上來就親——舌頭鑽進我嘴裡,纏了一圈才退開,帶著點笑意低聲說:「蘇總監說要見你,她好像不滿你跟我們簽約的事。」 我伸手捏了捏短今的奶頭——她剛才被我抽出來之後就軟軟地靠在我身邊,奶子貼著我的手臂,手感確實比之前又大了點:「沒問題,等下我就去見她,短今,你怎麼奶又大了一點。」 短今被我捏得「嗯」了聲,身體往我身上蹭了蹭,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嬌嗔:「討厭啦,你都一直捏,當然會變大。」 我鬆開手,目光在四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短今、珺珺、一粒、熊熊,四個人都穿戴整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普通人,但我心裡清楚,這四個人從裡到外都已經是我的形狀了。 「你們四個,先去工作吧。」我擺了擺手。 四人應聲,魚貫走了出去,短今走在最後,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討好的笑,然後才關上門。 我轉頭看向磊哥,抬手道:「走吧,我們去會會總監。」 磊哥趕忙走到門邊,搶先一步幫我拉開門,語氣帶著點討好:「這女的我看過,一看就很精明,不好搞。」 我笑著邁出門口:「我最會的就是搞人了。」 磊哥哈哈大笑,跟著我一起走了出去。 --- 我走到總監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板傳來沉悶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裡面靜了幾秒,才傳來一聲「進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不緊不慢的慵懶,像是沒把外頭的人當回事。 我推開門,辦公室比我預想的寬敞——落地窗正對著棒球場,午後的陽光從玻璃湧進來,把深色木地板照得發亮,空氣裡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光線裡慢慢打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橫在窗前,桌後坐著一個女人,低著頭在看文件,側臉線條俐落,五官精緻得像是刻意雕出來的,眉眼間自帶一股冷豔的壓迫感,看起來三十出頭,深藍色套裝穿在她身上服服貼貼,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 我往裡走了兩步,眼角餘光掃到磊哥還杵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樣,盯著蘇晨樺看,眼珠子都不帶轉的,嘴巴微微張著,活像見了鬼似的。我回頭拍了他一下:「走了。」 磊哥猛地回過神,喉嚨裡咕噥一聲,快步跟上來,站到我旁邊時還忍不住又瞟了兩眼。 我走到辦公桌前,蘇晨樺這才放下筆,抬起頭來看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掃下來,帶著點審視的意味,像是估量一件貨物的價碼。「我還以為是哪個大神,」她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原來你這個能簽下珺珺跟短今的神人,這麼年輕?」 我嘴角微揚,語氣平穩地開口:「蘇總監,妳好。」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妳過獎了,這次拜訪妳,是來談新合約的問題。」 蘇晨樺沒接話,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才往椅背上一靠,伸手從桌角抽出一份文件,往桌面上一擱:「你之前給我的合約,我看了,所有的待遇要提升一成,然後還要四個人綁在一起——」她盯著我,「你是以為我做慈善嗎?」 我笑了笑,語氣不卑不亢:「蘇總監,我剛剛把一粒跟熊熊也簽下來了。」我停了一下,看著她的反應,才又補了一句:「要變更成六個人。」 蘇晨樺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來這手——她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合約,又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帶著點重新打量的意味。「什麼?」她聲音微微提高,帶著點不可置信,「你把一粒跟熊熊簽了下來?」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點複雜的意味:「好手段啊。」 「感謝蘇總監誇獎。」我語氣不變,嘴角帶著點弧度。 > 她沒接我的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過了幾秒才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防備:「我沒有稱讚你。」她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我的眼睛,「你要用合約威脅我,信不信我直接把錢拿去培養十個八個新人?新人雖然慢一點,但總比被人掐著脖子走好。」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隨即又壓抑住,語氣重新穩下來,但眼神裡那股不肯退讓的勁清清楚楚。 我知道她不是在虛張聲勢——蘇晨樺能做到這個位置,不是被人嚇大的,她說得出就做得到。但我也不是來跟她賭氣的,我有我的底牌,而且我知道她心裡清楚。 我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蘇總監當然可以從新人開始培養,」我頓了一下,「但廣告代言呢?現在珺珺、短今、一粒、熊熊,四個人每年的廣告代言跟其他合作,加起來一年將近兩億。」我盯著她的眼睛,「而按照合約,貴公司馬上一年就損失三成——六千萬。」我停了一下,讓她消化這個數字,才又補了一句:「十個八個新人,每年要賺到這麼多,可不容易。」 蘇晨樺沒說話,目光低垂,落在桌面的文件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計算什麼,又像是在衡量什麼。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球場廣播聲,隔著玻璃聽不太真切,悶悶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我沒有催她,站在原地等著——我知道她在算,而算出來的數字,不會讓她太好過。 半晌,她抬起眼來看我,語氣沒剛才那麼硬了,但還是帶著一股不肯退讓的勁:「公司現在只能接受跟之前一樣的待遇,而且婷玉跟花花不可以捆綁在一起。」 我看著她,知道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讓了一步,我也沒必要再逼下去,逼太緊反而會把局面搞砸。我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但心裡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只能這樣了。」 我看著她,心裡那根弦悄悄繃緊——她鬆口了,但只是讓了一步,不是全盤接受,這一步夠了,再逼下去反而會把合作談崩,現在收手,剛剛好。然後我抬手——指尖在空中微頓了一下,像是給這個世界最後一秒的預告,隨即,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氣中炸開,指尖相觸的瞬間,空氣彷彿被撕裂——一道無形的波紋從我指間擴散開去,蘇晨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指停在桌面上一動不動,連眼神都凍結在那一刻,窗外吹進來的風也停了,光線裡飛舞的塵埃靜止在半空,整個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動著。 --- 我繞過辦公桌,站到她面前。她連睫毛都凍住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在那口氣上——剛才談判時她還揚著下巴跟我說「維持原待遇可以,捆綁婷玉和花花免談」,現在這張嘴微微抿著,像在等我拆開她。我伸手,隔著襯衫掂了掂她胸前的重量——兩手各握一邊,掌心滿滿的,沉甸甸的,布料繃得發緊,底下那團軟肉幾乎要從我指縫間溢出來。 「人看起來瘦瘦的,結果也有G罩杯?」我低聲說,又捏了兩下,「真是不可小看。」 她連眉都沒皺一下,任由我隔著布料揉捏她那對奶子。談判時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凍得像玻璃珠,連眨都不會眨了。我看著她凍住的臉,想起她剛才跟我討價還價的語氣——「幻先生,我尊重你的能力,但球隊的事我有我的底線。」底線?現在她整個人橫在這裡,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還談什麼底線。 我退後一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扯掉polo衫,再解褲頭,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蹬到腳踝,踢到一邊去。我看著她躺在那裡,像個精緻的娃娃,而我終於可以拆開她。 我彎腰,把她從辦公椅上抱起來——她整個人輕得讓我意外,窄裙下的屁股倒是挺翹,我託著她走了兩步,把她放到旁邊的黑色皮沙發上,讓她的背靠著扶手躺好。我站直身,低頭看她——淺藍色襯衫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深灰色窄裙蓋著膝蓋,黑絲長襪裹著她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鞋,連鞋帶都繫得規規矩矩的。一個職業女性,連被凍住都凍得這麼體面。 我彎腰,先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從領口一路解到腰際,露出裡面黑色蕾絲邊的胸罩,罩杯邊緣繡著細碎的花紋,襯得她胸口的皮膚白得發亮。我扯下胸罩的肩帶,把罩杯往下一拉,她那對G罩杯的奶子彈出來,晃了兩下,乳頭是淺褐色的,挺挺地立著,像剛被人吸過似的。 我兩手各握一邊,揉了幾下,掌心滿滿的軟肉,手感比隔著襯衫掂的時候還沉還燙。 接著我解她窄裙的拉鍊,把裙子從她腰上褪下來,露出黑色蕾絲邊的內褲,胯間那片布料窄窄一條,連幾根毛髮都遮不住——我低頭看了看她身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褲,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絲長襪,忍不住笑出聲。「看來蘇總監也很悶騷啊。」我說,伸手隔著絲襪摸了一把她的腿——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底下的皮膚溫溫的熱著,不像一個被凍住的人該有的溫度。 我扯下她的內褲,從她腿間拽下來,丟到一旁——她胯間光溜溜的,陰毛剃得乾乾淨淨,只剩一道粉色的縫,微微濕著,像在等我打開它。我蹲到她面前,把她兩腿分開,架到沙發扶手上,用手指撥開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泛著水光,黏黏的淫水牽著絲,從縫裡一路流到會陰,把絲襪的襠部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我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胯間錄影——鏡頭裡,她的小穴微微張開著,粉紅色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像在呼吸一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到黑色的皮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又拍了幾張照片,換了兩個角度,把她張開的穴口、流水的縫、連同那條濕透的絲襪都拍了進去,才把手機收起來。 我一手撥開她的小穴,拇指壓上她的小蒂——那顆小豆子已經腫起來了,硬硬的,像顆小珍珠,我輕輕揉了幾下,她的腰就微微拱了一下,穴口跟著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蘇總監,你這身體還挺誠實的。」我低聲說,兩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插了進去,指腹抵在內壁前壁上——那地方有一塊粗糙的軟肉,我按上去的瞬間,她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嘴裡無聲地張了一下,像要喊些什麼,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我一手按著她的小蒂,一手在她體內對著那塊軟肉又揉又按,指腹一下一下地壓著、磨著、刮著——她的身體開始抖,先是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接著小腿繃直,連腳趾都在絲襪裡蜷縮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一下一下地顫著,淫水從穴口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把她的屁股和沙發皮面都弄濕了一片。「啊,這麼快?」我訝異地看著她,「到底是多想要人幹啊?」 她的身體還在顫,頻率快得不像話,腰肢一下一下往上拱,穴口痙攣似的收縮著,夾得我手指發緊——我停下手,心跳卻漏了一拍——這不對勁。時間暫停裡,她應該連心跳都停了才對,怎麼會抖成這樣? 我沒有抽手,繼續按著——拇指壓著她的小蒂,兩指在她體內對著G點又揉又按,速度比剛才更快。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像觸電一樣,腰肢一下一下往上拱,穴口痙攣似的收縮著,夾得我手指發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沿著我的指縫滴到沙發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盯著她的臉——她的眼皮在抖,睫毛顫得厲害,嘴唇微微張開,像要發出聲音卻被凍在喉嚨裡。 她的身體顫抖到最高點時,凍結的眼神開始回神了,她盯著自己跨在桌子上,我蹲在她小穴下,一手玩弄著她的小蒂,一手在她體內頂著那塊軟肉,高潮不斷沖刷而來。 --- 我蹲在她腿間,手指還埋在她身體裡,那陣收縮越來越明顯——不是高潮的餘韻,是肌肉自主的動作。我猛地抬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已經完全清醒,帶著一股冷靜的審視,正盯著我看。 我整個人僵住,手指還在她體內,進退都不是。 她開口,聲音帶著剛恢復的沙啞:「你在幹嘛?」 我猛地抽出手,站起身後退兩步,雞巴還硬著,對著她的臉,這一刻也顧不上遮掩了。「蘇總監,妳怎麼可以動?」 蘇晨樺慢慢坐起來,赤裸的身體在辦公室冷光燈下白得刺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耳尖泛紅,但目光卻沒有躲開,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我腿間那根東西,像是在確認什麼。「你先回答我,目前是什麼狀況?你同事怎麼不會動?」 她語氣裡那股精明勁兒讓我後背發涼——時間暫停中,她竟然能動?這從來沒發生過。 我咬了咬牙:「我帶妳到外面就知道了。」 我伸手拉她起來,她沒有抗拒,赤著腳跟我走到辦公室門口。我推開門,帶著她走到棒球場內場——午後的陽光曬在紅土上,蒸起一股熱氣,風穿過空曠的球場,帶著草皮和塵土的味道,五千多人就這樣靜止在座位上,有人舉著加油棒,有人張著嘴喊到一半,有人低頭滑手機——全都定格不動。 蘇晨樺站在我旁邊,赤身裸體,盯著眼前這一幕,沒說話,過了很久才轉頭看我,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這是你的超能力,可是你把我凍結又幹了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你是不是有其他能力?」 我心裡一沉——這女人太精明,瞞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我還有洗腦的能力,珺珺,短今,花花,婷玉,一粒,熊熊都被我洗腦成功才會簽給我。」 她瞇著眼,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那洗腦為什麼要脫光衣服幹我?」 我低聲:「洗腦功能必須要幹到高潮後刻印成功率才最高。」 她沉默了一下,風吹過她散落的頭髮,她抬手撥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徘徊,像是在衡量什麼——那眼神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我沒料到的溫度。「所以你本來是要幹完,洗腦我的?」 我低頭:「是的,蘇總監妳會生氣嗎?」 她沒立刻回答,空氣裡只剩下球場的風聲和遠處廣播的悶響,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等著她的反應——這女人手握著四個啦啦隊員的經紀約,一句話就能讓我所有佈局翻盤。 她走過來,蹲下,手掌握住我腿間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試探,也像是確認。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我,眼睛裡那股精明勁兒還在,但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你把我幹的滿意,幹到我沒有意識,讓我爽到全身顫抖,我就答應你所有要求。」 我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這是,主動? 她見我沒動,手上動了動,語氣帶著點不耐煩:「怎麼,不敢?」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頭,迎上我的目光——這一刻我確定,她是清醒的,完全清醒的,沒有任何洗腦指令的作用,她就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做這個決定。 我低頭吻她,她頓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回應,舌頭主動纏上來,帶著一股果決的力道,像是要把剛才所有試探和算計都吞進肚子裡。我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背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曬得微微發熱,掌心貼上去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緊繃——她沒有看起來那麼從容,但她也沒有退開。 我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裡的觸感飽滿而沉實,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但沒有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從嘴唇到胸口,從腰腹到腿間,像是整個人都在慢慢融化。 我吻到她頸側,她仰著頭,呼吸開始變粗,手從我肩膀上滑到我胸口,指甲輕輕刮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陣戰慄——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身體猛地一縮,手抓住我的頭髮,沒有推開,反而按得更緊。 我從她胸口一路往下吻,她躺倒在紅土上,身下是溫熱的沙土,帶著白天太陽曬過的餘溫,她的皮膚貼上去,像是被燙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拱起身體迎向我——她的反應直接而誠實,沒有一絲彆扭,像是已經做好了決定就不打算回頭。 我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泛著一層水光,我的雞巴抵上去,龜頭蹭過她的陰蒂,她身體一顫,咬住下唇,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眼神帶著挑釁,也帶著期待:「你不是要讓我爽到沒意識?」 我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絞住不放,她悶哼一聲,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但沒有喊停,反而把腿夾得更緊:「……動啊。」 我開始抽送,紅土在我們身下被壓出淺淺的凹陷,風吹過球場,帶著塵土和汗水的氣味,周圍五千多個靜止的觀眾像是一幅巨大的背景板,只有她的聲音是真實的——從壓抑的悶哼到逐漸放開的呻吟,從斷斷續續的喘息到連不成句的浪叫,她的身體在我身下越來越軟,腿卻夾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越來越急促,指甲在我背上刮出一道道紅痕,但她一點不在乎,反而仰著頭,露出頸部的線條,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再快一點……快……」 我用力頂進去,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痙攣般地絞緊,把我絞得頭皮發麻,她張著嘴,無聲地顫抖著,過了幾秒才軟下來,癱在紅土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鎖骨滑下去,混進紅土裡 我還沒停,她喘了一陣,又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語氣帶著剛高潮完的沙啞:「……還沒完,繼續……」 我愣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睛裡那股精明勁兒又回來了,但這次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你幹到我失去意識,我就答應你。」 我低頭看她,紅土沾在她背上,汗水和塵土混在一起,她的眼睛卻亮得嚇人——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打算讓我幹到她失去意識為止。 我重新撐起身體,她的雙腿自動纏上來,夾住我的腰,穴口還濕著,一碰就滑進去了——我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次她不再壓抑聲音,叫聲在空曠的球場上迴盪,和風聲混在一起,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她的聲音和我的動作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越來越軟,眼神也越來越散,最後連叫聲都斷了,只剩下喉嚨裡含糊的嗚咽,穴肉卻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把我放開——我感覺到她快要失去意識了,她的手指鬆開我的肩膀,無力地垂在紅土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一灘 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射在她身體深處,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軟下去,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像是真的失去了意識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過了一陣,她才慢慢回神,眼神從渙散慢慢聚攏,看著我,啞著嗓子開口:「……你合格了。」 我低頭看她,她的眼角泛著紅,嘴唇微微腫著,帶著一個被幹透的女人的媚態,但眼睛裡那股精明勁兒又回來了,只是這次不再帶著防備,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意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蘇總監——」 她皺眉,語氣帶著點不悅:「叫什麼總監,叫我晨樺。」 我一怔,看著她,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閃躲。「好。」 --- 她的小穴就那樣攤在啦啦隊舞臺的藍色軟墊上,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某種飢渴的生物在呼吸,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軟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仰躺著,兩條長腿掛在我腰側,勻稱的小腿在我背後交疊,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的腰窩,像是在催促。眼裡全是挑釁,嘴角還帶著笑,像是剛才被我幹到失神的不是她一樣。這女人連躺著被操完都有辦法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剛才那個尖叫到失聲的人跟她毫無關係。 「來,快點幹死我,只要幹死我,你的合約我全部都答應。」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我低頭盯著她的小穴,內壁的嫩肉因為高潮餘韻還在微微抽搐,泛著水光的粉紅色一覽無遺,像一張等著被填滿的嘴,穴口邊緣還掛著剛才被我操出來的白色泡沫。這女人明明已經被我幹到失神過一次,醒來第一句話居然還是挑釁——蘇晨樺,你這輩子大概沒輸過幾次吧。今天我就讓你記得,輸在我胯下是什麼滋味。合約?我根本不在乎那張紙,我要的是她從骨子裡記住這一刻。 我沒回話,雙手直接扣住她的髖骨,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一扯——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嗚——!」她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我的頂端直直撞上她子宮頸口,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拱起來,手指死死攥住軟墊邊緣,指節泛白。我能感覺到她穴道最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被這一撞嚇到了,又像是被這一撞撞到了什麼開關。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抽出半截又狠狠砸回去,每一次都精準砸在同一點上——她子宮頸口被我撞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交合處被擠出來,濺在軟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旁邊拍打一塊濕透的海綿。她的喘息開始夾雜短促的尖叫,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像是想說什麼卻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奶子隨著我的衝撞劇烈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裡劃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線,我騰出一隻手捏住其中一顆,用指腹狠狠碾壓,她渾身一顫,穴道猛地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操,你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吸乾?」我咬牙,加快速度。她搖著頭,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啊……好深……你頂到裡面了……啊——」她的聲音被我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像是破碎的句子,每個字都被頂得不成形。我感覺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痙攣,她又要高潮了——我沒停,反而撞得更兇,每一下都往她子宮頸口狠狠壓上去,像是在研磨一塊軟肉,她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溢出一絲口水,沿著下巴淌下來,淫叫聲拔高成尖銳的哭腔——「啊——啊——不行了——要壞了——」她的小穴絞得死緊,痙攣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但我沒射——我感覺到她子宮頸口在收縮間隙微微鬆動,像是有什麼在裡面慢慢張開,像是一朵花在夜裡無聲綻放,我頂端抵著那處軟肉,用腰力一點一點往裡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弓起來,「不要——太深了——會壞——」她嘴上喊著不要,穴道卻絞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多了。我沒理她,繼續加壓,終於那圈軟肉猛地一鬆,我的頂端整個滑進去——她的子宮裡又熱又濕,內壁的嫩肉吸附著我的冠部,像是有一張嘴在裡面吸吮,又像是無數條小舌頭在舔舐,她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嘴裡只剩氣音:「啊……啊……」像是連尖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我開始在她裡面抽送,每一次都刮蹭著腔壁的嫩肉,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抽搐,像是被電擊的青蛙,眼神開始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淌到脖子上,亮晶晶的一條線,在舞臺的燈光下閃著水光。「啊——啊——你好厲害——好哥哥——你太厲害了——」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像是被幹到連自尊都碎了,「以後我也要跟你住——我想要你每天都幹死我——啊——啊——」我加快速度,她裡面被我攪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把軟墊浸得濕透,我低頭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被她自己的水泡得發白,穴口周圍一圈全是白沫,她開始口吐白沫,嘴裡只剩氣音的呻吟,全身顫抖,抽搐不已,像是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壞掉的娃娃一樣癱在軟墊上——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這女人剛才還那麼囂張,現在被我幹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裡只剩破碎的氣音,眼神渙散,像是靈魂都被我抽走了——她剛才那句「合約我全部都答應」現在聽起來像是某種投降宣言,只是她大概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龜頭在她子宮最深處脹大,跳動著,像是某種脈搏在裡面敲擊,她像是感覺到了,勉強撐起眼皮,紅著臉撐起身體,雙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動把嘴唇湊上來——她的舌頭鑽進我嘴裡,纏著我的舌頭又吸又吮,又軟又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我甚至能嘗到她嘴裡那股淡淡的鹹味,是剛才叫到口水流乾的痕跡——我被她吻得頭皮發麻,雞巴在她裡面猛地跳動了一下,頂端抵著她腔壁最深處,狠狠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裡面,把她內壁澆得又熱又脹,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身體又抖了一下,像是被我的精液燙到了,又像是被這股熱流推上了另一波高潮——她抱我更緊,舌頭纏著我不放,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吸乾淨才肯罷休,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滿足又像是哀求。我捏著她的奶頭,又重重揉了一把,把最後一股精液也射進她裡面,才終於放開她的嘴唇。她癱軟在我懷裡,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眼神閃爍,像是在盤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開口:「合約……我回去就簽。」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以後……你叫我晨樺就行。」 --- 晨樺癱在我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她仰起臉,眼眶還泛著紅,嘴角卻勾起一個滿足的笑,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好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可以搬過去住嗎?我想要你每天幹我。」她說著,腿又往我腰上纏了纏,「你所有的條件我都答應。」 她這句話說得又軟又黏,像裹了層糖漿似的,跟她平時在球場上那副冷靜專業的總監樣完全是兩個人。我低頭看她,她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但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卻很篤定,一點猶豫都沒有。倒是比我想像中乾脆,我本來還以為要多費點唇舌,看來剛才那幾輪確實把她伺候舒服了——或者說,把她腦子裡那條理性的線徹底操斷了。 球場的燈光從她頭頂打下來,把她鎖骨上那層薄汗照得發亮,幾縷散落的髮絲黏在她臉側,襯得那張精緻的臉有種被徹底蹂躪過的美感。我伸手把她臉上的髮絲撥開,指腹擦過她顴骨,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妳要搬過來可以,」我捏了捏她的奶子,手感飽滿又彈手,她瞇起眼睛,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但要跟珺珺、短今、婷玉、花花、一粒、熊熊一起住,都是我跟磊哥的飛機杯,你能接受嗎?」 她愣了一拍,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可以不要讓磊哥幹嗎?」 我笑了:「你確定,他被我洗腦過,現在他可是跟我一樣厲害。」我故意把「厲害」兩個字咬得重了點,手同時捏住她奶頭輕輕搓了兩下,看她身子跟著抖了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像是在衡量什麼,眼神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往下掃了一眼我倆還連著的地方,像是在確認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東西確實夠格讓她妥協。過了好幾秒,她嬌嗔地哼一聲,伸手捶了我胸口一下:「討厭,好啦,為了可以這麼爽,隨便你們幹,只要給我高潮都可以,其他我什麼都不要。」 她這句話說得又嬌又賴,像是在跟我撒嬌,又像是在跟自己賭氣——反正身體都已經交出去了,再多幾個人的事,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這女人倒是想得開,我本來還以為她會鬧一下脾氣,結果幾場性事下來就把她馴得服服貼貼的,比我想像中好搞定多了。不過也是,她這個位置的人,平常大概也沒什麼機會被人壓在身下操到失神,一旦嘗過這種滋味,其他什麼原則底線,大概都顧不上了。 我低頭咬住她耳垂,舌頭沿著耳廓舔了一圈,她縮了縮脖子,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手卻摟著我的背收得更緊了。我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摸過去,最後停在她胸口,捏住她奶頭搓了兩下:「我要開始新一輪了,今天要幹妳個五次才罷休,我今天一定要讓妳爽到昏迷。」 她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瞇起來,語氣帶著期待:「五次?你行不行啊?」 她這句話帶著挑釁,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等我證明自己似的。我沒回話,腰一沉,原本還泡在她體內的肉棒直接頂進去,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啊」的一聲驚叫,雙手猛地抓住我肩膀,指甲掐進我肉裡——不對,是攥住我肩膀的皮肉,指節都泛白了,像是要把自己掛在我身上一樣 「你——」她話沒說完,我就開始抽插起來,把她剩下的話全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我胯上撞,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到她身子往上一彈,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在球場的燈光下晃得我眼睛發花。她剛高潮過的小穴還又濕又軟,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吸著我,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一樣,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又順著重新頂進去時被她裡頭的熱度包得死緊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身子一顫,嘴裡嗚咽出聲:「嗯……好哥哥……你、你別磨那裡……」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她胸口壓,像是要我吸得更用力似的。我沒理她,反而吸得更用力,同時腰上加快了速度,抽送得又重又急,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球場裡迴盪著,疊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像是整個球場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聲音 她被我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啊……啊……太、太深了……你頂到裡面了……」 她的小穴裡頭又熱又滑,每一次我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她花心那一圈嫩肉在顫抖,像是承受不住又捨不得讓我退出去似的。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於是放開她奶頭,撐起身子,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去,肉棒換了個角度,往她最深處狠狠操進去 「啊——!」她尖叫一聲,眼淚直接飆出來,「不要……那裡、那裡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她嘴上說不要,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後腰上,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像是恨不得我頂得更深似的。我順勢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她高潮了,身子一抽一抽地顫抖著,奶子跟著晃動,上面滿是我剛才留下的齒痕和紅印 我沒停,趁著她還在抽搐,繼續抽送著,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次都頂開她剛絞緊的嫩肉,把她高潮的餘韻硬生生拉長。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眼淚、鼻水、口水全糊在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跟幾分鐘前那個還在跟我討價還價的蘇總監簡直判若兩人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掌控感又湧上來——這就是剛剛還在我面前擺架子的蘇總監,現在被我幹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張著嘴喘氣,像個被我徹底拆開的玩具,只能任由我擺弄。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小穴被我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軟墊上,留下一片深色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眼睛開始往上翻,身子一下一下地顫抖,嘴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嗚咽:「嗚……嗚嗯……」 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只剩下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身體最後的本能反應。我知道她快不行了,但還不夠——我還要再把她推高一點,推到徹底失去意識為止,看她徹底放空、徹底臣服的樣子。我換了個角度,往她前壁那塊敏感的地方狠狠頂下去,她身子猛地一彈,眼睛瞬間瞪大,然後又失焦,瞳孔裡映著球場的燈光,卻像是什麼都看不見了 「啊、啊、啊、啊——」她聲音都啞了,只剩下氣音,眼淚嘩嘩地流,鼻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裡頭的嫩肉一層一層地咬著我,又熱又緊,爽得我後腰一陣發麻 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劇烈的收縮,龜頭被一陣又一陣的熱流澆過,差點跟著她一起射出來——但我忍住了,我要留著力氣繼續幹她,說好了五次就是五次,一次都不能少。她整個人軟下去,眼睛已經翻白,身子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嘴裡流出透明的口水,沿著嘴角淌到軟墊上,和剛才流的眼淚鼻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她徹底昏過去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沒了反應,只剩下呼吸還急促著,奶子隨著喘息一下一下起伏,上面滿是我留下的紅痕和齒印,腰側還有我剛才掐著她時留下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明顯。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我沒停下來,腰上繼續動著,肉棒在她昏迷的小穴裡抽送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裡面還是又濕又熱,即使昏過去了,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應著我,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她裡頭的嫩肉在吸吮著我,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似的。我壓在她身上,在舞臺上繼續抽插著她,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像個沒有意識的娃娃,任由我擺弄 球場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身上那層薄汗照得發亮,她整個人像是被我的影子蓋住了似的,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動著,一下一下地往她身體裡頂,像是要把她徹底釘在軟墊上似的。她昏迷中的眉頭微微蹙著,嘴裡偶爾洩出一兩聲細碎的嗚咽,像是連昏過去都還在感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我低頭親了親她濕潤的眼角,嘗到鹹澀的淚水味,然後繼續挺腰,往她身體更深處頂進去——今晚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