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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2 章

磊哥的飛機杯

作者:幻 · 本章 16,603 字 · 全作 314,604 字

三天後,我全身赤裸地坐在大廳的長沙發上,眼前那張大理石餐桌被我堆滿了食物。烤雞、壽司拼盤、水果塔、幾瓶紅酒,像在擺滿漢席。我撕下一塊雞腿肉塞進嘴裡,油順著下巴往下滴,懶得擦。肉烤得恰到好處,外皮酥脆,裡頭嫩得帶汁,我嚼了幾口,又伸手抓了一顆草莓丟進嘴裡,甜味混著肉味在嘴裡混在一起,說不上好吃,但就是爽。這種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怎麼吃就怎麼吃的感覺,三個月前的我連做夢都不敢想。那時候蹲在倉庫地板上吃過期的御飯糰,還得躲著監視器——現在想起來,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珺珺就趴在我對面的餐桌上,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癱在那裡。 黑色細肩帶背心早就被扯爛,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際,兩片布料掛在身側晃蕩,根本遮不住什麼。紅色百褶裙掀到腰上,露出底下那一片狼藉。她的小穴跟肛門都外翻著,紅腫的肉唇闔不起來,還維持著我雞巴的形狀——穴口張成一個橢圓,像一張還在喘氣的嘴,邊緣泛著被過度摩擦後的深紅色,精液混著她的騷水跟尿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椅墊上積了一灘,沿著桌腳流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片反光的液漬。她整個人已經昏迷過去,只有身體還在抽搐,像觸電一樣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穴口就往外湧出一小股白濁。 我嚼著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胸口那對G奶上全是齒痕,深淺不一的牙印從乳暈一路蔓延到乳房外側,像是被什麼野獸啃過一樣。乳頭腫得像兩顆葡萄,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變成深紅,左邊那顆還滲著血絲,結成暗紅色的痂。髖骨兩側各有一個瘀青的手印,五指形狀清清楚楚,是我抓著她往我雞巴上撞的時候留下的,指節的力道陷進肉裡,淤血在皮膚底下暈開,像兩朵紫黑色的花。嘴巴裡還含著一泡精液,沿著嘴角流到下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糊成一片白濁,連脖子上都是乾掉的白痕。她全身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精液、汗水、尿液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騷味,混著餐桌上的食物香氣,聞起來莫名讓我又硬了。 這味道已經不是第一次聞了,這三天裡我幾乎泡在這種氣味裡,從臥室到客廳,從浴缸到餐桌,到處都是。一開始還會覺得噁心,現在反而覺得——這味道就是權力的味道。我看著珺珺癱在桌上的樣子,雞巴又脹了一圈,龜頭頂在沙發皮面上,蹭出一點濕滑的痕跡。 我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臉「珺珺。」她沒反應,眼皮連動都不動一下。我又拍了拍,她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旁邊倒,頭撞在桌面上,咚的一聲,還是沒醒。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一道混著精液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桌面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行,這架勢今晚大概起不來了,不過反正我也不急,人都在手裡了,什麼時候想用都行。三天都幹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她醒著也好,暈著也好,身體都在這裡,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這種掌控感比射精本身還讓人上癮。 我收回手,繼續啃雞腿。 主臥室裡隱約傳來短今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像在嗚咽又像在叫春——我進去之前把她綁在床上,四肢張開,用繩子固定在四個床角,嘴裡塞著口球,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濕了一大片。小穴跟屁眼各塞了一顆跳蛋,我把震動開到最大,然後關上門,讓她自己一個人在裡面慢慢磨。她應該已經高潮到暈過去又醒過來、醒了又暈,不知道第幾輪了。她的待遇跟珺珺差不多,身上也沒一塊好肉——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左邊那顆乳頭被咬到破皮,結了一層薄痂;腰上兩個手印,是我掐著她的腰往死裡撞的時候留下的;大腿內側被我掐得青一塊紫一塊,膝蓋內側還有我啃出來的瘀痕。小穴跟肛門都鬆垮垮地張著,精液往外流,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被汗黏在額頭上,眼角還有乾掉的淚痕——不過那不是痛苦的淚,是爽到極致的淚,我知道,因為她高潮的時候總會哭。 我舔了舔嘴唇,想著她現在的樣子,雞巴又脹了一圈。不過先不急,人都在屋裡,跑不掉的。短今這三天被我操到連站都站不穩,走路都得扶牆,但她還是撐著爬起來幫我清理珺珺——她現在對我的服從已經刻進骨子裡了,連暈過去之前都在問我「主人還有哪裡想要」。這種忠誠讓我滿意,但也讓我覺得——是不是該再開發點新東西了? 電話響了。 我放下雞腿,看了一眼螢幕——磊哥。我接起來「喂?」 「哥,你今天有沒有空?」磊哥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過來,帶著點討好的笑意「今天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兩個啦啦隊員一起上臺的日子,我想說今天把她們給辦了?」 我往後靠進沙發裡,嘴角勾了一下「喔,你身體有這麼好嗎?」 磊哥聲音開始不好意思起來「我有買了藥,可以啦。」 藥?我心裡冷笑。這傢伙以為吃顆藥就能搞定兩個啦啦隊員,卻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藥——我能讓她們心甘情願張開腿,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他還在用他那一套黑道的思維混,以為女人要用強的,卻不知道真正的控制是讓她們自己跪下來求你要。 「那你來我公寓吧,讓你看看洗腦後的結果。」我說著,目光掃過攤在餐桌上的珺珺,她腿間那灘混濁的液體還在往外擴散,滴到地上,沿著桌腳流成一條細線。 洗腦後的結果——這不就擺在眼前嗎?一個曾經高傲到連正眼都不看我的啦啦隊隊長,現在像條母狗一樣癱在餐桌上,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磊哥要是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他之前還想動我的人,現在得乖乖叫我哥,這感覺比什麼都爽。 磊哥語氣立刻高昂起來「好的,哥,我馬上到。」 我掛了電話,把地址用LINE傳給他。然後又撕了一塊雞肉塞進嘴裡,嚼著,想著磊哥待會過來看到珺珺這副模樣的臉——那傢伙之前還想動我的人,現在得乖乖叫我哥,這感覺比什麼都爽。他以為我只是幫他搞定兩個啦啦隊員,卻不知道我真正在做的——是把他的把柄越攥越緊。等他發現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變成我的形狀,那時候他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我抬起頭,婷玉和花花推門進來。 婷玉戴著黑色帽子,全身赤裸,腳上踩著高跟鞋,走路蹦蹦跳跳的,像個孩子一樣繞過玄關,直直走到我旁邊,整個人往我身上蹭「主人,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她身上還帶著外面太陽曬過的熱氣,混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奶子貼在我手臂上,軟軟地壓著。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開心。」我低頭,直接吻住她的嘴,舌頭頂進去,纏著她的舌頭攪——她嘴裡有一股薄荷糖的味道,大概是回來路上吃的,甜得膩人。她被我吻得整個人軟掉,雙手攀住我的肩膀,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隻討摸的貓。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奶子壓在我胸口,軟得不像話,腰肢在我手心裡輕輕扭動,像在討好,又像在撒嬌。 我鬆開她,她喘著氣,眼睛看著我,水汪汪的「短今怎麼沒看到人?」 「她在我的臥室裡。」我說著,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另外來一個新人是珺珺,她現在攤在餐桌上。」 婷玉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珺珺趴在桌上那副被操到失禁的慘狀,愣了一下,然後咯咯笑起來「哇——主人你好厲害。」 她蹦跳著跑過去,繞著珺珺轉了一圈,伸手戳了戳珺珺的奶子,珺珺沒反應,她又戳了戳她的臉,還是沒反應。「真的暈過去了耶,」她回頭看我,語氣裡帶著崇拜「主人,你把她幹到暈過去了喔?」 我靠在沙發裡,看著她,沒說話,嘴角勾著。婷玉這反應讓我很滿意——她看到另一個女人被操成這樣,第一反應不是吃醋,不是害怕,而是崇拜。這說明她的調教已經徹底完成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主人可以擁有其他女人」這件事,甚至覺得這是她應該服侍的日常。 花花站在玄關,全身赤裸,一動不動的,像在等我發話。她身形嬌小,皮膚白得發光,頭套底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低垂著,不敢直視我。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壓抑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對她招了招手「花花過來。」 她身體抖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小步小步地走過來,走到我面前,停住,低著頭,等著。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像是緊張,但膝蓋又微微併攏,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服從姿態。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她帽子底下那雙濕潤的眼睛——她睫毛還在顫,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我手心裡蹭,像已經習慣了服從。行,這個也調教好了。 --- 我摟著婷玉的腰,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J罩杯的奶子貼著我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另一手捏著花花的下巴,她低垂著眼,黑色頭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嘴唇和一截下巴線條。 我低頭在她們兩人臉頰上各啄了一口,開口問:「等下我朋友會來,你們會介意在他面前做任何事嗎?」 花花跟婷玉眼中黃色閃光一閃而過,異口同聲:「主人要我們做任何事都可以,我們都不介意。」 我鬆開花花的下巴,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把頭套摘了,去開門。」 花花抬手把黑色頭套從頭上扯下來,露出一張精緻的臉蛋——五官小巧,皮膚白皙,額頭上有一圈被頭套壓出的紅痕,看起來反而有種被蹂躪過的脆弱感。她順手理了理被壓扁的頭髮,赤著腳往門口走去,渾圓的臀部在走動時一左一右地晃。 我看著她纖細的腰線和那對C罩杯的奶子隨著步伐微微彈動,喉嚨裡湧上一股滿足。 叮咚聲傳來,花花踮起腳尖湊近貓眼看了一眼,回頭看我,我點頭。她拉開門。 門一開,磊哥站在門口,一隻手還舉在半空中沒放下來。他一身名牌休閒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來特別打理過——但褲襠那裡濕了一小塊,外套下擺剛好遮住,他看起來有點不自在。 他的視線先落在花花身上——從那張精緻的臉蛋往下掃過裸露的肩頸、挺翹的奶子、纖細的腰,一路滑到腿間——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又忍不住轉回來。 花花側身讓開,微微低頭,沒說話。 磊哥跨進門,目光掃過寬敞的大廳,最後定在我身上——我全身赤裸,大咧咧地坐在長沙發上,婷玉依偎在我懷裡,一對巨乳貼著我的胸膛,她懶洋洋地抬眼看了磊哥一眼,又轉回去蹭我的脖子 磊哥的視線在婷玉那對奶子上停了好幾秒,喉結動了動,才開口:「幻哥,你這——」 我起身,婷玉順勢從我懷裡滑到沙發上,側躺著撐著頭看我們。「我在家懶得穿,來,我帶你去看看可以玩到什麼程度?」 我帶著磊哥往餐廳走,他腳步有點遲疑,跟著我繞過中島檯,走到餐桌前——珺珺趴臥在桌面上,全身赤裸,黑色細肩帶背心被撕爛扔在一旁,紅色百褶裙掀到腰上,就那麼掛在腰間搖搖欲墜。她身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脖子、肩膀、腰側、屁股,像是被人反覆啃咬掐揉過,大腿根部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她側著臉貼著桌面,眼睛緊閉,呼吸淺而均勻,偶爾身體微微抽搐一下,像在做噩夢,又像只是肌肉在記憶裡痙攣 磊哥站在餐桌前,整個人僵住了,嘴巴張著,視線從珺珺的腳踝一路往上掃——掃過那雙長腿、被幹到紅腫的穴口、滿是齒痕的腰側、垂在桌緣的奶子——然後猛地轉頭看我:「這,哥你這也玩得太,太過頭了吧?珺珺她都沒有反抗?」 「反抗?」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珺珺的屁股,她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有奶子微微晃了晃,「你覺得她這樣像是會反抗的樣子嗎?」 磊哥嚥了口口水,視線黏在珺珺身上移不開:「我、我之前追她的時候,她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更精彩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主臥室走,「來。」 磊哥跟著我走到主臥室門口,腳步忽然頓住——短今仰躺在床中央,四肢被繩子固定在四個床角,嘴裡含著口球,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脖子,最後滴在鎖骨上積成一小灘 她全身赤裸,34E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線收得極細,臀部因為雙腿被拉開而微微懸空,大腿根部一片濕亮——小穴裡插著一根黑色按摩棒,肛門裡也塞著一根,兩根按摩棒的底座露在外面,隱約還能聽到低沉的嗡嗡聲。她眼神迷離,眼角帶著淚痕,看到我進來時發出嗚嗚的聲音,腰往上拱了拱,像是在討好 磊哥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一樣,視線從短今的奶子掃到小穴裡的按摩棒,又掃到肛門那根,最後落在那根按摩棒嗡嗡震動的位置——他的褲襠那塊濕痕明顯擴大了,撐起一個可恥的弧度 我瞟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勾。「硬了?」 磊哥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拉外套下擺遮,臉漲得通紅:「沒、沒有——」 「別裝了。」我笑了出來,往浴室走,「等下我們去浴室,我先讓你爽爽。」 磊哥愣了一秒,快步跟上來,視線還忍不住往床上瞟了一眼 浴室裡燈光明亮,磁磚牆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空氣裡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我帶著花花跟婷玉走進去,磊哥跟在後面,站在門口有點手足無措 我回頭看他:「脫。」 磊哥愣了一下:「啊?」 「脫衣服,」我指了指花花跟婷玉,「她們幫你脫。」 花花先動了——走過去,伸手拉住磊哥的衣角,往上掀。磊哥下意識舉起手讓她脫,視線卻盯著花花裸露的奶子看,她彎腰時那對C罩杯微微下垂又彈回,乳頭因為浴室裡的熱氣而微微挺立。婷玉也跟著走過去,蹲下來解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那根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濕亮的光 磊哥有點慌亂地用手遮了一下,又覺得不妥,放下手,尷尬地站著,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擺——左邊是花花蹲在地上仰頭看他,右邊是婷玉站著,那對J罩杯的巨乳幾乎要頂到他胸口——他最後選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婷玉伸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陽具,輕輕上下套弄了兩下,磊哥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又尷尬地縮回去 「哥,你這兩個身材真棒,」磊哥聲音有點啞,視線在花花和婷玉之間來回轉,「尤其是那個婷玉,真是讓我感到羨慕。」 我靠在洗手檯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那個在公園裡威脅要讓我跪下舔鞋的磊哥,現在光著身子站在我的浴室裡,被我的女人握著雞巴,連動都不敢亂動 「才要開始,別嚇到。」 我淡淡說了一句,隨即揮手讓兩女坐上浴缸邊緣。花花先動,跨進浴缸,跪坐在磊哥左側,婷玉也跟著進去,跪坐在他右側。兩人面對著我,雙手撐在浴缸邊緣,膝蓋分開,將小穴對著磊哥的方向攤開—— 裡面的肉壁與子宮頸口都可以直接看到很清楚。磊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 我拿起手機,鏡頭慢悠悠掃過浴缸裡並排攤開的兩具身體。「來吧,你愛怎麼拍就怎麼拍,你要伸手進去玩弄也可以,她們兩個已經被我洗腦到怎麼玩都不會反抗。等下你就好好的玩婷玉,射進去也沒關係,我已經開發到可以插進去子宮裡了。」 磊哥吞了口唾沫,眼神在我和婷玉之間來回飄,像在確認這不是什麼陷阱。我沒催他,這種事急不來——他越猶豫,等下手就越狠。 他終於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浴缸。婷玉已經自動把雙腿掰得更開,手指撥開濕漉漉的穴口,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她微微偏頭,語氣帶著點撒嬌的黏膩:「這位主人,你等下要好好的愛惜婷玉,我喜歡每下都撞在子宮頸上。」 磊哥的手機鏡頭明顯晃了一下。我靠在洗手檯邊,雙手抱胸看戲。這傢伙剛才在餐廳看到珺珺的時候就已經硬得差不多了,現在面對婷玉主動攤開身體,估計連手機都拿不穩——看他那副樣子,與其說是在拍片,不如說是在確認自己沒在做夢。 他蹲下身,鏡頭湊近婷玉腿間,先拍了幾張特寫,又切換成錄影模式,沿著她的小腹往上掃過那對巨乳,最後停在臉上。「你……你們平時都這樣?」 「你想要什麼,她們就給什麼。」我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前提是,你要知道怎麼玩。」 磊哥沒再多問,他伸手碰了碰婷玉的穴口,指尖剛觸到那層濕滑的淫水,婷玉就輕輕哼了一聲,腰肢跟著扭了扭。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手,又忍不住重新覆上去,這次他學乖了,直接將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推了進去。 「啊……」婷玉仰起頭,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主人……你手指好粗……」 磊哥眼睛一亮,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又加了一根,開始來回抽送。婷玉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穴口咕啾咕啾地響,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半個月前,這個女人還在店裡對我頤指氣使,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手下張開雙腿,還主動喊主人。這世界就是這樣,只要有足夠的力量,誰都能變成你的玩具。 「這裡……」婷玉突然伸手抓住磊哥的手腕,帶著他的手指往上頂,「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夾得磊哥的手指動彈不得。磊哥倒抽一口氣,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表情複雜。 我忍著沒笑出聲——剛才在餐廳看到珺珺的時候他硬得快撐破褲子,現在手指上沾著人家的騷水,反倒猶豫起來了。 「別愣著。」我抬了抬下巴,「她裡面還有個G點,你找找看。」 磊哥像是被點醒一樣,重新把手指探進去,這回他學聰明瞭,彎起指節在裡面摸索著轉圈。婷玉的喘息越來越急,雙腿不自覺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啊……就是那裡……主人……你找到了……」 她話沒說完,磊哥已經低頭把臉埋進她胸口,張嘴含住一顆奶頭,舌頭在上面又舔又捲,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拉扯。婷玉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水聲與肉體拍擊聲在瓷磚牆壁間來回彈跳,像某種失控的節拍器——隔壁浴缸裡,花花已經跨坐到我的腰上,濕透的小穴套著我的陽具,正自己上下起伏著。 她仰著頭,奶子跟著身體晃動,嘴裡嗚嗚地叫個不停,像隻發情的小母狗。 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落下來,穴口緊緊咬著我的肉棒,騷水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 「哥……」磊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喘,「我……我可以進去了嗎?」 「隨你。」我邊頂著花花邊回他,「她裡面夠濕了,直接插就行。」 磊哥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對準婷玉的穴口,猶豫了兩秒,然後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婷玉的尖叫聲混著水花濺起來,「好深……主人……你的好大……」 磊哥像是被她的反應刺激到了,抓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操……你這小穴……怎麼這麼緊……還這麼會吸……」 「因為……啊……因為人家裡面……被你頂到了嘛……」婷玉斷斷續續地回話,雙腿纏上他的腰,「主人……你用力幹……婷玉喜歡……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操……」 磊哥的喘息聲變得粗重,汗水沿著下顎線滴落在她的胸口,混進她皮膚上的水珠裡,分不清是誰的。「你裡面……好燙……」他低頭咬住她的肩頭,腰部越頂越快,「我快……快射了……」 「射進來……」婷玉的手指掐進他背脊,聲音帶著哭腔,「射進婷玉的子宮裡……婷玉要主人的精液……啊……」 磊哥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頂,死死抵住她的穴口,腰部一陣痙攣——他射了。 婷玉的穴口被燙得一陣收縮,雙腿纏緊他的腰,輕輕收縮著穴口,像是在挽留最後一滴。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腿,伸手抱住癱軟在她身上的磊哥,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磊哥前天還在公園裡硬著脖子跟我叫囂,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一個女人的胸口喘氣,連腰都直不起來。 我託著花花的屁股,把她從我身上抱下來,讓她趴在浴缸邊緣,從後面重新頂了進去。花花嗚咽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住浴缸邊沿,翹著屁股承受我的撞擊。「主人……啊……主人……花花要壞了……」 「還沒那麼快。」我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研磨,「你還能吃,不是嗎?」 磊哥撐起身子,轉頭看向我們這邊,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我的腰幾乎快出殘影,花花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整個浴室的瓷磚牆壁都在迴盪著她的浪叫。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哥……你這……」 我沒理他,專心幹著花花,最後一下狠狠頂進她子宮口,龜頭卡進那圈緊緻的嫩肉裡,直接射了進去。 花花全身劇烈一顫,穴口痙攣著絞緊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然後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浴缸裡,只剩屁股還翹著,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我退出來,長籲一口氣,靠在浴缸邊,看著眼前這副景象——磊哥還埋在婷玉體內沒拔出來,花花趴在浴缸裡喘著氣,水面上浮著一層混濁的白濁。 磊哥羨慕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真心的佩服:「哥你這性能力真是令人驚嘆。」 我轉頭看他:「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洗腦也可以變得更強。」 磊哥連連點頭:「我需要,非常需要。」 我笑了笑:「別拔出來,你馬上就有感覺。」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還埋在婷玉體內的陽具——然後他整個人猛地一僵,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 我集中精神,讓黃光從眼中流入他的意識深處。 婷玉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扭了扭腰,仰頭看著磊哥,又轉頭看向我,眼角帶著笑意。她伸手握住磊哥的手,牽到自己的胸前:「主人,你捏著我的奶頭,刺激我的淫水……這樣子你會有感覺的……」 磊哥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顆挺立的奶頭,輕輕搓揉。婷玉發出細碎的呻吟,穴口一陣收縮,夾得磊哥倒抽一口氣。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已經帶上了一層迷茫的崇拜。 --- 我盯著磊哥的眼睛,瞳孔深處的黃光像兩道熔融的洪流,直直灌進他意識深處。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眼神從迷茫擴散成空洞,又從空洞慢慢凝聚回焦距——像是電腦重新開機,一層一層載入驅動。我在心裡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以後你的雞巴想硬就硬,想要做幾次就做幾次,隨時可以硬,也隨時可以射,每次做完都會吃掉消耗的份量。」這句話像燒紅的鐵烙進他神經迴路,連帶把那些猶豫和遲疑一起燙平。 黃光持續了大約三分鐘,我看見他瞳孔深處的抵抗像薄冰一樣融化,最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順從。我收回視線,黃光熄滅,浴室裡恢復成暖黃的燈光と水氣瀰漫的霧白。 磊哥眨了眨眼,表情像剛從一場深眠裡被搖醒,愣愣地看著我,滿臉問號:「幻哥——這就——好了?」 我靠在浴缸邊,語氣隨意得像在交代他待會記得關燈:「好了。以後你想硬就硬,想幹就幹,想多久射就可以多久射——你試試看。」 磊哥半信半疑地低頭,目光落向自己埋在婷玉體內的部位。他試探性地收緊腰胯,那根原本就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幾乎是在他動唸的瞬間就脹大到極限——硬挺的程度比剛才還要誇張,像鐵鑄的一樣燙著婷玉的穴壁。我看著他眼睛裡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喜,像是小孩發現自己突然擁有了超能力。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全是震撼,「這——真的——」 他試著動了動腰,抽出來一點又頂回去,動作帶著試探的謹慎,發現自己完全控制得住節奏後,速度逐漸加快。婷玉原本癱軟的身體被他頂得晃動起來,那對巨大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上下彈跳,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從夢裡被撞醒了一半又沉回去。磊哥越插越順,腰胯的擺動從遲疑變成流暢,浴室裡響起肉體拍擊的濕黏聲響,混著水氣在瓷磚牆壁上彈出迴音。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 磊哥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緩,呼吸甚至沒有亂掉一拍,額頭連汗都沒滲出來——他像是突然發現自己成了一臺不會疲憊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精準有力,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被我餵得失去意識的婷玉,臉上的表情從震撼慢慢轉成一種狂喜的興奮。 我看著婷玉的意識一點一點消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呻吟聲越來越含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腦袋軟軟地往後仰,整個人像被插到斷電的娃娃,只剩下胸部還隨著磊哥的撞擊劇烈晃盪著。我計算著時間,差不多就該射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口吐白沫了。 「差不多就該射了,」我開口,語氣平淡,「你看婷玉都口吐白沫了。」 磊哥像是被這句話從狂熱裡拉回來,低頭一看——婷玉已經徹底沒了意識,翻著白眼,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再順著脖子流到鎖骨上,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只剩下小穴還本能地一縮一縮夾著他的硬物。他像是被嚇了一跳,趕忙集中精神想著要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腰脊繃緊,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深深頂進婷玉體內,將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深處。 婷玉的身體在他射精的同時劇烈痙攣了一下,小穴無意識地絞緊又鬆開,像是連昏迷中都被這股熱流燙醒了半秒——然後又軟回一片死寂,只剩下細微的顫抖從腿根蔓延到腰際,像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散開。 磊哥緩緩退出,那根硬物從婷玉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滴進浴缸的水裡暈開成淡淡的白絲。婷玉的身體還在他退出後微微抽搐著,像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股衝擊的餘波,小穴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尋找那個填滿她的東西。 磊哥低頭看著這一幕,又看看自己那根還硬得發燙的鐵杵,眼神裡的震撼慢慢沉澱成一種狂熱的篤定——像是終於確認自己拿到了永遠不會壞的玩具,而且這玩具還能把女人幹到翻白眼昏迷過去。 他伸手摸了摸婷玉的奶子,像是在確認她真的暈死過去了,然後低聲笑了起來:「操——我第一次覺得這麼爽,胯下這個大奶尤物竟然爽到翻白眼跟昏迷。幻哥,你這能力——太他媽神了。」 他抬起頭,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我熟悉的東西——那種下定決心之後的堅定:「幻哥,我要搬過來跟你當兄弟。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 磊哥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婷玉躺在浴缸裡,雙腿還掛在邊緣,白濁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混進水裡,人已經完全沒了反應。我沒多看他,彎腰把花花從浴缸邊撈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被我抱到浴室地磚上,雙膝跪地,勉強撐起身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水珠沿著下顎線往下滴,她仰起臉看我,嘴巴微微張開,眼睛裡只有渴望跟期待——那眼神我太熟了,跟短今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時一模一樣。 我轉頭看了磊哥一眼,他站在浴缸裡,視線黏在花花身上,喉結動了一下。 「來,下一個好玩的了,看著。」 磊哥愣了一下,「啥?」 我沒回答,直接拉開雙腿,對著花花跪著的方向,溫熱的尿液澆在她臉上,熱氣蒸騰,帶著腥羶味撲進她鼻腔,她卻沒有躲,反而把嘴巴張得更開,讓尿液直接灌進喉嚨裡,咕嘟咕嘟地往下吞。尿水濺在她臉上、胸口、奶子上,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把她全身都淋濕了,地磚上積了一灘淡黃色的水漥,水氣混著騷味往上蒸,整間浴室都是這股味道。她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小穴,手指插進去開始自慰,指節在穴口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眼睛始終望著我,一邊喝一邊揉,像是這一切都是她最想要的東西,連被尿液淋到眼睛都沒眨一下,睫毛上掛著水珠,看起來像在哭,嘴角卻往上翹著,滿臉都是滿足。 我尿完之後,抖了兩下,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嘴角掛著尿液,舌頭伸出來,沿著我的陰莖從根部舔到頂端,把殘留的液體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然後她又低頭,把我半軟的陰莖含進嘴裡,仔細地清理每一寸,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又吸又舔,像在吃什麼珍貴的東西,吸到我的陽具又慢慢硬起來,她才鬆口,抬頭對我笑了一下,滿臉都是尿漬,卻笑得那麼開心,像是一隻剛被餵飽的小貓。 「試試?」我往後退一步,對著磊哥揚了揚下巴。 磊哥愣了三秒,然後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在後腦勺抓了抓,又搓了搓鼻尖,「幻哥,你這玩法……真他媽帶勁。」他走過來,站在花花面前,雞巴對著她的臉,開始尿出來,尿液打在花花臉上,濺開來,把她剛舔乾淨的臉又淋濕了,花花沒有躲,反而把臉迎上去,張開嘴巴,一口含了進去,直接開始喝,喉嚨蠕動著,像是在吞什麼美味的飲料,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又順著奶溝流到肚臍眼裡,磊哥低頭看著她,表情從猶豫變成興奮,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操,她真的在喝!」他笑出聲來,拔出來,對著花花身上亂灑,尿液濺在她奶子上、肚子上、臉上,把她全身都淋了一遍,花花跪在地上,任由尿液灑在她身上,等他尿完之後,又低頭開始舔自己身上的液體,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縫都沒放過,舌頭在奶頭上來回舔,又低頭舔肚子,整個人像一隻在清洗自己的貓,把每一滴都吞進肚子裡 磊哥退了一步,低頭看著她,喘著氣,表情像是剛看完一場精彩的表演,「幻哥,這也太……」他話沒說完,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佩服,「我玩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種的。」我沒接話,花花舔完之後,整個人往後一倒,躺在地磚上,全身都是尿騷味,混著水氣,刺鼻卻讓我胃底升起一股暖意,她眼睛閉著,胸口微微起伏,已經完全昏迷過去,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像是做了一個好夢,地磚上的水漥映著浴室頂燈的光,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發亮,奶子上還殘留著尿液乾掉的白痕,小穴卻還微微張著,手指還插在裡面沒有拔出來,穴口周圍都是淫水混著尿液的痕跡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這畫面讓我覺得滿足,像是一個完美的作品終於完成,我彎腰把她手指從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滴在地磚上,然後站起身,語氣輕鬆,「走吧,我帶你去玩你沒玩到的珺珺。」 磊哥眼睛一亮,「珺珺?」他語氣裡帶著遲疑,但又壓不住興奮,「還有別的?」我沒多解釋,轉身走出浴室,赤腳踩在地磚上,水漬冰涼,磊哥跟在我身後,赤腳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水氣從浴室裡飄出來,沿著走廊一路蔓延,空氣裡混著肥皂味和尿騷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淫水味,像是整間公寓都浸在慾望裡 走到餐廳,我停下腳步,磊哥跟著停住,視線越過我肩膀往前看——珺珺趴在餐桌上,全身赤裸,紅色百褶裙掀到腰上,黑色細肩帶背心被撕爛扔在一旁,雙腿大張,小穴和肛門都外翻著,穴口紅腫,像兩朵被揉爛的花,白濁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到椅子上,人卻一動不動,只剩背部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長,像是已經睡著了,桌上還有一灘乾掉的淫水痕跡,從她肚子底下一直延伸到桌沿 磊哥愣了三秒,然後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帶著佩服,「哥,你也玩的太盡興了吧,你看下面兩個穴都合不起來了。」 我笑了一下,語氣平淡,「洗一洗就可以玩了啦,你抱珺珺,我去抱短今到浴室幫她們洗,要玩就來幫忙。」 --- 磊哥把珺珺從餐桌上撈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他胯下那根陽具硬得筆直,頂端還泛著水光。他彎腰把人扛上肩,珺珺的奶子就壓在他背上,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樣。他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壓不住的興奮,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 我看得出來他在忍。這傢伙從進門到現在,眼睛就沒離開過珺珺身上,現在人終於到手了,他反倒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我沒理他,轉身走回主臥。 短今還被綁在床上,四肢拉開,嘴裡含著口球,兩根按摩棒插在她小穴和肛門裡,維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她看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亮,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扭了扭,像是在討好。 我走過去,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口球,又拔出那兩根按摩棒,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癱在床上喘。按摩棒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灘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她喘了幾口氣,抬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 「起來,去浴室。」 短今愣了一秒,然後乖乖爬起來,四肢著地,像隻狗一樣跟著我走。我看她這樣,心裡那股掌控感又漲了一截——當初那個在球場上活蹦亂跳的啦啦隊員,現在連站著走路都不會了。她的屁股在我眼前晃著,腰線凹下去,那個弧度我怎麼看都看不膩。 大浴室的燈開著,熱氣已經漫上來,鏡子上一片霧。磊哥把珺珺放進浴缸裡,她整個人軟趴趴地癱著,紅色百褶裙還掛在腰上,濕了一半。我扛著短今走進去,把她也丟進浴缸裡,兩個女人撞在一起,短今的奶子在珺珺背上擠出一團軟肉。 「把她們洗乾淨。」我指著浴缸裡兩個女人,對磊哥說,「四個都要。」 磊哥愣了一下:「四個?」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浴室,往主臥走。花花和婷玉還癱在床上——花花側躺著,婷玉大字型仰著,兩個人身上都還帶著剛才的痕跡。我把花花先扛起來,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頭靠在我肩上,整個人輕得像一把骨頭。她的奶子壓在我手臂上,軟綿綿的,帶著體溫。 再把婷玉從床上撈起來,她比花花重一些,J罩杯的奶子壓在我背上,軟得像兩團水。她哼唧了一下,眼皮掀了掀,看到是我又閉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一點力都不想使。我扛著她往浴室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鑽進我鼻子裡。 兩個人都丟進浴缸之後,浴缸裡擠了四個女人——珺珺和短今靠在一起,花花趴在她們身上,婷玉被壓在最下面。熱水漫過她們的身體,蒸氣把整個浴室弄得霧濛濛的,四個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奶子擠在一起,腿纏著腿,分不清誰是誰的。 磊哥站在浴缸邊,手裡拿著蓮蓬頭,愣在原地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從珺珺開始。」我說,「好好洗,洗乾淨。」 他蹲下來,蓮蓬頭對著珺珺的背沖水,水流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流過屁股縫,帶走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珺珺的皮膚在熱水下慢慢泛紅,她閉著眼,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呻吟。磊哥的手指跟著水流走,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再滑到屁股上,像是在摸什麼寶貝。 我看著磊哥那雙手在珺珺身上游走——他洗得很仔細,從肩膀到腰,從屁股到大腿,像是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他手指經過她小穴的時候,明顯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下洗。我注意到他喉結動了一下,呼吸明顯變粗了。 我看得出來他在忍。 我蹲到浴缸另一邊,拿起蓮蓬頭幫花花沖身體。她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身上,眼睛半睜半閉,像隻被撈起來的貓。我幫她洗頭髮的時候,她發出舒服的咕噥聲,整個人往我懷裡鑽。 「嗯……主人……」她含糊地叫了我一聲,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四個女人洗完,我和磊哥一人抱兩個,把她們搬到主臥的大床上。床單昨天才換過,現在又濕了一片,但她們四個躺在上面,奶子疊著奶子,腿纏著腿,畫面說不上淫亂還是溫馨。珺珺被放在最中間,短今在她左邊,花花在她右邊,婷玉在最外側。 磊哥站在床邊,看著珺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幻哥,珺珺……我真的可以幹嗎?」 我皺了皺眉,這傢伙怎麼還在問這種廢話。珺珺都已經被洗乾淨放在床上了,他還在等許可證。我看著他那副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堂堂黑道太子爺,在女人面前倒是比我想的還客氣。 「你以後如果要跟你的飛機杯加入我們,就要記得不要問。每個女的都一樣是飛機杯,只要你我都可以幹,愛怎麼幹就怎麼幹,這才是兄弟。」 他聽完,表情鬆了鬆,像是終於得到許可一樣,整個人一下子興奮起來。「那我開始了。」 我擺擺手:「問題真多。」 磊哥爬上床,把珺珺翻過來,她整個人還是軟的,任由他擺弄。他把她的腿分開,低頭湊過去,舌頭貼上她的小穴,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珺珺的身體動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磊哥的手指按上她的G點——那個位置我開發過很多次了,早就熟門熟路。他的手指才進去,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了上來,濕熱地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 「操,」磊哥低聲罵了一句,「這也太緊了。」 他沒停,手指在裡面摳弄,舌頭繼續舔著她的小蒂。珺珺的反應很快——她已經被我開發得很完全,幾下就開始流淫水,從穴口沿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磊哥拿起床頭的按摩棒,先塞進珺珺的小穴裡,固定住,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肛門,就著那些淫水,一口氣插了進去。 珺珺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屁股卻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迎合他的插入。 「這開發得真完全,」磊哥邊抽插邊說,「夾得只有緊而已,真的是太過癮了。」 他開始加速,手抓著珺珺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撞。珺珺的呻吟聲慢慢變大,從含糊的嗚咽變成清晰的叫聲,她開始回應他的動作,屁股主動往後頂。我看著磊哥的雞巴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發白,又被他帶出來的淫水潤濕,泛著亮光。 我壓在婷玉身上時,眼角瞥見磊哥正把珺珺的腿折得更開。他的動作越來越猛,整張床都在晃,珺珺的奶子跟著他的節奏上下彈跳,乳尖晃出一圈殘影。 他把珺珺翻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嘴。珺珺在他懷裡軟了一下,然後張開眼睛——那雙眼睛帶著水光,霧濛濛的,看著磊哥,嘴角勾了一下。 「歡迎加入,磊主人。」她說。 那句話像點火一樣,磊哥整個人頓了一秒,然後像是徹底放開了一樣,抓著珺珺的腰開始用力操。珺珺的腿纏上他的腰,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婷玉——她躺在我身下,那對J罩杯的巨乳隨著我頂弄的節奏晃動,晃得我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張著嘴,大聲淫叫著,聲音又尖又長,像是要把整個屋頂掀翻。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影,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伸手抓住其中一隻,用力揉了一把,她叫得更大聲了。 --- 我抓著婷玉的巨乳,腰上的力道沒停,側頭問磊哥:「欸,你要找的那兩個飛機杯叫甚麼名字,我們認識嗎?」 磊哥正把珺珺的腰往下壓,粗喘著回我:「是一粒跟熊熊。」 珺珺被頂得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接了話:「你真的很愛我們隊耶,是想要每個都幹到嗎?」 我笑了,手上捏著婷玉的奶頭:「一個蘿莉一個大奶,你喜好範圍滿大的耶。」 磊哥用力頂了一下,珺珺悶哼出聲:「這兩個貨色,一般男人都愛。到時我們三人一起加入,大哥你可以玩得更盡興。」 我腦子裡轉了一下——一粒,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冒出來,個子矮矮的,站在啦啦隊角落總是笑得傻呼呼的。熊熊就更不用說了,那對奶子在啦啦隊制服裡繃得快要爆開,每次她們隊上場跳的時候,鏡頭起碼有一半時間對著她的胸口。磊哥這小子倒是會挑,一個甜一個辣,擺在一起確實是絕配。 「這個可以,」我來了興趣,腰上力道加重,大力抽插著婷玉,「我想玩蘿莉很久了。」 婷玉被我這一下頂得尖叫出聲,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舌頭伸進我嘴裡胡亂攪著。我順勢加深這個吻,同時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這女人被我幹到快高潮了。 我沒停下來,反而更用力地往深處頂,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整根沒入。婷玉全身一僵,接著劇烈顫抖起來,嘴裡嗚嗚嗚地叫著,舌頭都忘了動。 她的小穴像是活了過來,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肉棒,又熱又緊,爽得我後腰一陣發麻。 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感受著她脈搏在我舌尖底下瘋狂跳動——這女人高潮時總是特別敏感,連脖子都燙得嚇人。 她喘不過氣似地扭著腰,奶子在我胸膛上擠壓變形,J罩杯的觸感軟得不像話。 我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掐住她的腰,繼續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軟的那塊肉上。 婷玉的腿纏得更緊了,腳跟扣在我屁股上往裡壓,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一樣。 她的小穴又開始一陣陣地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這女人高潮起來簡直是要人命。 我咬著牙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感覺到她裡面的軟肉突然劇烈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陽具整個咬住不放。 我悶哼一聲,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裡。 婷玉全身劇烈抖動,眼睛往上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整個人軟在床上抽搐著。 她的腿還掛在我腰上,腳尖繃得筆直,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讓我的肉棒離開似的。 另一邊,珺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磊哥壓在她身上,粗喘著氣,腰上動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珺珺的腿纏在磊哥腰上,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紅色的百褶裙掛在腰間隨著動作搖搖欲墜,露出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被頂碎了一樣:「主人……啊……好深……再用力……」 磊哥被她叫得眼睛都紅了,低頭咬住她的肩膀,腰上力道又重了幾分:「叫這麼浪,是想被我幹死是不是?」 珺珺沒回話,只是點頭點得又快又急,雙手死死抓著磊哥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這女人從一開始的冷傲到現在這副饑渴樣,變化快得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磊哥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腰上的動作也開始失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操……你這小穴太會吸了……我忍不住了……」 珺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雙腿猛地夾緊磊哥的腰,主動迎著他的動作往上頂:「主人……射進來……都射給我……」 磊哥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腰上最後狠狠頂了幾下,隨即僵住——我看見他的背肌繃緊,然後慢慢鬆弛下來,白濁的精液順著抽出的陽具流出來,沿著珺珺的會陰滴到床單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珺珺被這一輪猛幹弄得全身顫抖,雙腿還掛在磊哥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 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是哭的那種,是爽到極致之後自然滲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看起來又脆弱又淫蕩。 她的雙腿慢慢從磊哥腰上滑下來,癱軟在床上,大腿還在微微抽搐著,小穴裡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把床單浸得一塌糊塗。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一個是曾經當眾羞辱我的啦啦隊隊長,一個是囂張跋扈的黑道太子,現在一個被幹到翻白眼昏迷,一個正在從射精的快感裡慢慢回神,像兩隻被馴服的野獸,乖乖躺在我的地盤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婷玉——她已經徹底昏過去了,眼睛翻白,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奶子上全是我剛才留下的紅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我射進去的精液,看起來又可憐又淫亂。 我慢慢從她身上退開,肉棒從她小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婷玉哼唧了兩聲,又沒了動靜,只是腿還在微微抽動著。 我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剛才被扔到一邊的內褲套上,又從衣櫃裡扯了兩件寬鬆的T恤——一件丟給磊哥,一件自己套上。磊哥接過T恤胡亂套在頭上,喘著氣坐起身,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昏迷的珺珺,又看了看我:「幻哥,你那裡……還行吧?」 我套好衣服,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啤酒,拉開拉環灌了一口:「行啊,怎麼不行。」 磊哥也爬下床,撈起地上的牛仔褲隨便套上,沒拉拉鍊就走過來,接過我遞給他的啤酒,兩人走到客廳的長沙發上坐下。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嗝,才開口:「大哥,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我靠進沙發裡,啤酒的涼意從胃裡擴散開來,人總算從性愛的高潮裡慢慢冷靜下來。我一邊轉著啤酒瓶一邊問:「一粒跟熊熊,你熟哪個?」 磊哥又灌了一口:「熊熊熟一點,她常來我場子玩,喝開了挺好上手的。一粒就比較難搞,她看起來傻呼呼的,其實防備心很重,我試過幾次都碰釘子。」 我嗯了聲,腦子裡開始轉——一粒那種稚氣未脫的長相,在床上幹起來應該別有一番滋味;熊熊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健身房更衣室裡晃動的弧度。這兩個擺在一起,確實夠折騰一整晚。 「圖書館閉館大概九點半,」我瞇起眼睛算了一下,「熊熊健身房下班幾點?」 「十點。」磊哥把啤酒瓶擱在膝蓋上,「後門那條巷子沒什麼人,路燈還壞了一盞。」 「那正好。」我笑了,手指在瓶身上彈了兩下,「先從一粒下手——她單純,嚇一嚇就軟了。之後再帶熊熊過來,讓她在旁邊看著一粒被幹到翻白眼,她應該就會乖乖聽話了。」 磊哥咧開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舉起啤酒瓶朝我晃了晃:「大哥,這計畫我喜歡。」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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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