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窗把整座城市的燈火收在眼底,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帶著一點涼意。我靠在沙發上,左手捏著珺珺的奶子,掌心包住那團飽滿的肉,指腹夾住奶頭輕輕搓揉;右手也沒閒著,短今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她的奶子比珺珺小一號,但形狀圓挺,手感紮實,捏起來又是另一種滋味。 兩個女人的體溫貼著我,一左一右,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任我揉捏。 珺珺被我捏得呼吸亂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沒推開,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她開口時語氣帶著討好的味道:「我跟短今的合約快到了,主人還是你把我們簽下來,我很會賺錢的喔,而且以前要被抽四成,人家都是你的人,抽三成好不好。」 談錢。這女人倒是精明,都已經被我幹到子宮裡了,還記得談抽成。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住她的奶頭往外拉了一下,她「嘶」地倒抽一口氣。「妳既然是我的飛機杯,身體、心靈都是我的,就收兩成就可以了。」 珺珺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伸手想擋我的手,嘴上嬌嗔:「討厭啦,不要這樣捏,你這樣我又開始癢了。」 我沒鬆手,反而換了另一種方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輕輕碾壓。「到時婷玉跟花花一起簽,以後就是綁在一起賺錢,到時候真的紅了,我也算幹過大明星了。」 珺珺的呼吸明顯加快了,她的身體往我這邊靠了一點,嘴上還是那副嬌嗔的語氣:「討厭啦,我跟短今怎麼說也是外面認可的女神,你早就裡裡外外全部幹過了,討厭。」 我笑了一下,手指繼續在她奶頭上搓揉,搓得那顆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妳後門我還沒玩過,我們什麼時候三人來幹一下?」 短今從我懷裡抬起頭,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傻呼呼的笑,語氣卻直接得很:「還是,現在?」 珺珺猛地站起來,動作太快,沙發都跟著晃了一下。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語氣帶著慌亂:「我,我要先回去處理分手的事宜了,你們幹得開心一點。」 想跑。 我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扯回懷裡,她的屁股撞上我的大腿,整個人跌坐在我身上。我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笑:「妳要回去,至少先幫我叫醒小兄弟。」 珺珺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猶豫,但更多的是順從。她沒說話,身體往下滑,從我懷裡滑到沙發前,整個人跪在地毯上。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半硬的雞巴,手指有些生澀地套弄了兩下,然後張開嘴,低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很軟,口腔裡溫熱潮濕,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她的喉嚨發出「唔」的一聲,雞巴往她嘴裡又深入了幾分。 「用喉嚨吞。」我說,語氣平淡。 珺珺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眶有點泛紅,但她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吞。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往下壓,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她的嘴裡,嘴唇貼著我的根部。 她喉嚨的肌肉緊緊箍著龜頭,溫熱、濕潤、緊窒,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我舒服地瞇起眼睛。我摸著她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雞巴在她嘴裡慢慢脹大,脹到她的嘴角被撐得有些發酸。 她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線。她的喉嚨開始收縮,像是本能地吞嚥,雞巴在她喉嚨裡脹到最大,她整張臉都憋紅了,眼眶裡泛著水光,但還是沒退開。 我滿意地摸著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跳動著,脹到極限。 珺珺終於撐不住了,她往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線,龜頭脹得發紫,上面沾滿了她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有點啞:「主人,你都脹大了,我真的要先走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嘴。她的嘴唇還帶著自己的口水味,混著雞巴的腥味,舌頭被我捲住,她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張開嘴,讓我嘗遍她口腔裡的每一寸。 吻完,我放開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還有雞巴的味道,妳回去小心。」 珺珺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怕我再把她拉回去似的,裙子套好,上衣拉下來,頭髮胡亂撥了撥,就踩著高跟鞋往門口走。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我靠在沙發上,雞巴還挺著,脹得發疼。 短今從旁邊湊過來,她的手握住我那根濕漉漉的雞巴,低頭舔了一口,然後站起身,跨坐到我的腿上。她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屁股往下一沉—— 「啊……」 她整根吞了進去,穴口被撐到極限,溫熱的內壁緊緊裹著雞巴,她喘了一口氣,屁股動了動,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猛地往下一坐。 我感覺雞巴頂開她的子宮頸,直接捅進子宮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 短今跨坐在我身上,腰肢像裝了彈簧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子宮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顫一下,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她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客廳吊燈的光線下閃著水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吸著我的雞巴,每次抽出來都帶著「啵」的一聲輕響,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我的大腿上,黏黏膩膩的。 「啊……主人……好深……」 她拉過我的手按在她胸上,自己揉了幾下又放開,然後湊過來吻我。舌頭鑽進我嘴裡攪動,帶著唾液交換的濕熱感,她的腰卻沒停,反而越搖越快,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肚子裡。她的嘴唇軟得像棉花,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我身體裡。我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香水味的氣息,熱騰騰的,帶著一股發情母獸的味道。 我掐住她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她悶哼一聲,吻得更用力了。她的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這丫頭高潮了,而且還在繼續搖。她的身體像是通了電一樣,從腰到腿都在顫抖,但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像是被快感驅使著,越搖越快,越搖越深。 「嗚……嗯……啊……」 她鬆開我的嘴,頭往後仰,眼睛開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體抖得像篩子,但腰還是機械般地前後擺動,雞巴在她子宮裡撞來撞去,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她顫抖的節奏。她的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線,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快感堵住了。 連續高潮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我胸口上,帶著一點透明的絲線。我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呻吟,整個人僵住了一秒,然後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氣。她的體重整個壓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的胸膛,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還沒完。」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口水,傻笑了一下:「主人還要……」 這副表情我怎麼看都看不膩,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沉迷,她已經徹底離不開我了。我拍了拍她屁股,掌心感受到她皮膚的彈性和溫度。 我一把抱起她,她的腿纏在我腰上,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滴在地板上。把她翻過身按在沙發扶手上,她趴在椅背上,屁股翹得高高的,還在那裡一抖一抖的。她的腰線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從肩膀到屁股的線條流暢得像一座雕塑。 我拿過潤滑液,擠了一坨在手上,抹在雞巴上,又抹了一些在她肛門口。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我看著她後面那個小小的穴口,手指沾著潤滑液輕輕按壓,她的身體就敏感地抖了一下。 「放鬆。」我按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後面,慢慢往裡推。 「嗯……啊……」短今咬著嘴唇,身體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肛門的括約肌一圈一圈地含住我的龜頭,像是被撐開的橡皮圈,又緊又熱。她發出細細的嗚咽聲,手指抓著椅背,指節都泛白了。 我一手扶著雞巴慢慢往裡捅,另一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按摩棒,打開開關,嗡嗡的聲音響起來。按摩棒還在旋轉,我把它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短今叫出聲來,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腰整個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同時被兩個洞塞滿之後,身體反而本能地往後迎。 雞巴在她肛門裡推進到一半,按摩棒在小穴裡旋轉震動,兩個洞同時被塞滿,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著快感跑。我聽到她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想說話,卻被快感打斷成一個一個破碎的音節。 我繼續往前頂,直到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直腸。她裡面又熱又緊,腸壁一縮一縮地夾著我,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放開。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轉動按摩棒,在她小穴裡攪動。她的腸道裡濕潤而滾燙,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啊……啊……不行……要壞了……」 短今的頭往後仰,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一陣一陣地抽動,小穴裡噴出一股水來,直接噴在按摩棒上,順著手柄流下來。潮吹的水量比剛才更大,噴得我大腿都濕了,地板上也滴了一灘。 潮吹了。 她的身體還在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爽的還是受不了了。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紅色的腸肉,又隨著插入被推回去。她的腸壁被我磨得又紅又腫,卻還是緊緊夾著我,像是在挽留我。 「主人……嗚……好舒服……要死了……」 短今的屁股往後頂,主動迎著我的雞巴,小穴裡的按摩棒還在旋轉震動,她的身體像是被快感擠壓的海綿,全身都在往外滲水——汗、淫水、口水、眼淚,混在一起,整個人濕淋淋的。她的頭髮散落在肩膀上,幾縷濕透的髮絲貼在臉上,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她的聲音開始含糊不清,只剩下一些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像是每一次高潮都沒有間斷過,一波接一波地疊上去。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屁股被我的雞巴撐開,穴口泛著一層水光,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一樣。 我看著她翻白眼、全身抽搐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這個女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看得出當初那個笑起來陽光明媚的啦啦隊員?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被我改造成這個樣子了。 我按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直腸裡狠狠地捅了將近半小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早就軟成一灘泥,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抽搐、顫抖、流淚、失神。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細細的嗚咽,像是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一下,我整根捅進去,頂到最深處,龜頭脹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直腸裡。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徹底軟下去,趴在扶手上,只剩下餘韻的抽搐。我感受到她的腸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慢慢吸乾我的精液。 我慢慢把雞巴拔出來,帶出一點白濁。她還是趴在那裡,身體一抖一抖的,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她的穴口一張一合,白濁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到沙發上。 然後,尿液從她下體流了下來,順著大腿滴在沙發上,嘩啦啦的,像是失禁了一樣。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她卻連反應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趴在那裡,任由尿液流完。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滿意地哼了聲,彎腰抱起她。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眼睛還是半翻著,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抽搐,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我哼著歌,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 兩天後中午,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整個大廳亮晃晃的,連空氣裡的灰塵都看得見。我全身赤裸坐在餐桌前,椅面冰涼貼著屁股,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讓人有點清醒。廚房那邊傳來水聲和瓦斯爐嘶嘶響,短今穿一件粉色圍裙站在爐前,圍裙帶子在腰後綁成蝴蝶結,露出整片光裸的背和兩瓣圓翹的臀肉,那兩團肉隨著她攪動鍋子的動作一左一右輕輕晃著。她哼著歌,屁股跟著節奏輕輕搖,圍裙下擺一掀一掀,隱約露出那條還沒完全闔攏的縫,縫裡還透著一點紅腫的痕跡,是前天晚上留下來的證據。 我看著她搖來搖去的屁股,前天晚上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被我幹到翻白眼、潮吹水噴了一地的畫面又浮上來——她當時腰塌得低低的,屁股翹得高高的,我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抖得像篩子,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沙發墊子都浸濕了一大片——她現在走路還有點內八,小穴跟肛門都還腫著,但她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像是完全忘了前天晚上自己是怎麼哭著喊著求我慢一點的。 「主人!泡麵快好了!」短今轉過頭來,圍裙領口鬆鬆垮垮,從我這角度正好看見兩團奶子垂著,奶頭顏色還是深紅的,前天被我吸太久留下的印子,乳暈周圍還有一圈淺淺的齒痕,她沒抱怨過,只是偶爾伸手揉一揉,說有點脹痛。 「聞到了。」我手指在桌面敲兩下,「妳屁股再搖,麵要灑出來了。」 她吐了吐舌頭,趕快轉回去攪鍋裡的泡麵,嘴上還在哼歌,哼的是最近很紅的那首流行歌,歌詞她記不太清楚,就隨便亂哼。我靠在椅背上,看她光著腳踩在磁磚地上,腳跟一掂一掂的,像個小孩在等點心,圍裙下擺隨著她的動作一掀一掀,那兩瓣臀肉時隱時現,皮膚上還留著我前天掐出來的指印,淺淺的,像開在雪地裡的梅花。這女人明明被我操了兩天,全身都是痕跡,大腿內側還有乾掉的精液痕跡沒洗乾淨,卻還能這麼開心——說真的,有點可愛。 「主人,今天要去看電影對不對?」短今端著鍋走過來,熱氣撲面,她彎腰把鍋放在桌上,圍裙領口整個敞開,兩團奶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乳尖幾乎要蹭到桌面,她沒在意,抬起頭來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妳想看什麼?」 「妳選。」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她哎喲一聲,屁股縮了一下,卻又自己湊回來,笑得更開了,把鍋蓋掀開,泡麵的香氣一下子湧出來,帶著蔥花和肉燥的味道,熱氣撲在我臉上,有點燙。 她盛麵的時候還在哼歌,哼到一半,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刺耳,打斷了她的歌聲,她頓了一下,筷子夾著麵停在半空,抬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看我。我瞥了一眼螢幕,陌生號碼,沒有顯示來電名稱。伸手按了擴音。 「喂。」 「幹你娘,就是你小子搶我的馬子?」電話那頭的聲音又粗又衝,帶著一股流氓氣,像是喝過酒,嗓門大得連桌上的泡麵湯都跟著震,「珺珺昨天跟我提分手,操你媽的,我理衝堂的太子受你這口氣?」 短今的手頓住了,筷子夾著麵停在半空,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疑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問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珺珺那婊子愛給人家幹是不是?我讓兄弟輪著幹她,玩完再賣去東歐,一天接三四十個恩客,叫她生不如死。」磊哥的聲音越講越狠,帶著一種囂張的得意,「還有你,識相的拿一千萬出來擺平,不然我弄死你。」 短今縮了縮脖子,手指不自覺摳著圍裙邊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詢問,還有一點點的害怕,像是不知道我會怎麼反應,也不知道那個人說的是真是假。 我沒吭聲,伸手把電話掛斷,手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下,螢幕暗掉,大廳安靜下來,只剩泡麵的熱氣在空氣裡飄,白煙裊裊上升,在陽光裡慢慢散開。短今放下筷子,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抓住我的手,掌心有點涼,指尖微微發抖:「主人……你會救珺珺的對嗎?」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裡帶著擔憂,是真的在替珺珺擔心,不是裝出來的,眼眶都紅了一圈,像是隨時要哭出來。這傻女人,明明自己也被我幹得亂七八糟,走路都還夾著腿,卻還有心思管別人,連自己的身體都還沒恢復好,就先想到朋友了。 「會。」我伸手按住她胸口,隔著圍裙揉了一把那團軟肉,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躲,反而往我掌心裡靠了靠,像是這樣能從我身上得到一點安心,「我們走。」 她鬆了一口氣,站起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卻笑了,嘴角彎彎的,像個得到了承諾的小孩,伸手擦了一下眼角,又趕快把圍裙帶子重新綁緊,像是準備好了要跟我出門。 我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腹部那股力量忽然沸騰起來,像一鍋燒開的水從丹田往上湧,滾燙的熱流竄過胸口,直衝眼底,連眼眶都跟著發燙,像是眼球要被那股力量撐破一樣,我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兩道白光從瞳孔裡噴出來,像兩道滾燙的河流,瞬間包裹住我全身,光線亮得連影子都消失了,整個大廳像是被泡進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海裡。 白光蔓延開來,從我腳底擴散到整個大廳,空氣像被抽走一樣,耳邊響起一陣嗡鳴,尖銳又低沉,像整個世界的頻率突然被拉歪了,連桌上的泡麵湯都跟著震動,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然後又靜止下來,像是時間本身被凍住了一瞬,又開始瘋狂地倒退。 窗外的光影開始拖曳成線,陽光像被拉長的絲綢,從東邊滑向西邊又跳回東邊,街道上凝結的人影像快轉的錄影帶一樣來回穿梭,有人倒退著走進騎樓,車子倒著駛過路口,紅綠燈的燈號從綠跳回紅又跳回綠,樹葉在風中倒退著歸回枝頭,飛過的鳥倒著劃過天空,雲朵像被撕破的棉絮一樣重新聚攏又散開,整個城市在我腳下旋轉、翻湧、倒退,像一條倒流的河流,所有的聲音都變成尖銳的長鳴,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尖叫。 短今站在我身邊,親眼看著這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識伸手抱住我的手臂,指甲隔著皮膚掐進我的肉裡,但她自己沒發現,只是一個勁地往我身上靠,碩大的胸部壓著我的手臂,軟軟的,帶著體溫,隔著圍裙的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砰的,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主人……這就是你的能力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像小孩第一次看見煙火,既害怕又捨不得閉眼,眼睛裡映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光影,亮晶晶的,像是裝了兩顆星星 我沒說話,白光越漲越亮,包裹住我們兩人,周邊的時間開始以十倍速倒流——光影拖曳成線,聲音被拉成尖銳的長鳴,整個世界像一幅被倒著播放的畫,畫面裡的每個人都在倒退著走路、倒退著說話、倒退著生活,像是一捲被往回倒的錄影帶,所有的悲歡離合都被倒著重播,短今緊緊抱住我,碩大的胸部壓著我的手臂,臉埋在我肩窩裡,呼吸又急又熱,鼻息噴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熱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混著泡麵的油煙味,卻意外地好聞:「好……好神奇……」 --- 白光散去,客廳恢復原狀。珺珺坐在沙發上,裙子堆在腰間,上衣領口敞開,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還露在外面,乳頭挺立,沾著我留下的口水。她的臉泛著潮紅,眼神迷濛,像是剛從一場很長的夢裡被輕輕推醒。 我站在她面前,性器還脹著,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時間倒流回三天前,她還沒走,還在我家裡,還是那副被我幹到一半的狼狽樣子。空氣裡殘留著剛才那股交歡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凝成一層薄薄的曖昧。短今蹲在我腳邊,還緊抓著我的手臂,指尖陷進皮膚裡,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剛才那陣白光還沒從她腦子裡散去。 珺珺眨了眨眼,低頭看見自己的樣子。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懸在領口邊緣,沒有立刻拉攏。我看著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捏住布料,卻又鬆開——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又像是還沒完全從那股餘韻裡抽身。她的指腹蹭過乳尖,動作極輕,但她整個人頓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嚥息。那顆乳頭在我留下的口水映襯下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終於拉下裙子,把上衣攏好。動作很快,卻沒有之前那種抗拒的僵硬,反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順從。裙擺滑過大腿,遮住那片還泛著紅的肌膚,她伸手撥了撥頭髮,像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但耳根那圈紅還沒退。 「主人,」她開口,聲音有點啞,像是剛才叫得太久,「你都脹大了,我真的要先走了。」 她說著站起來,腿有點軟,膝蓋微微打彎,扶了一下沙發扶手才穩住身形。我正要說話,短今從旁邊跳起來,粉色圍裙下擺跟著一晃,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她三步併兩步衝過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 「珺,你不能走!」 珺珺愣住,轉頭看她,手還扶在扶手上。 短今衝過來抓住她的手,語氣又快又急,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妳那個未婚夫是黑道太子,妳回去提分手他會翻臉,找10到20人輪流幹妳,然後還要把妳賣到東歐去,一天接客30到40人!」 珺珺的臉瞬間白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臉頰一路涼到指尖。她盯著短今,像在確認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短今的表情認真得嚇人,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也沒有鬆。珺珺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眼神從短今臉上慢慢移到我身上,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震顫:「你們是回溯回來的嗎?她剛剛講的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是真的。手機還有錄音,我放給妳聽。」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錄音。磊哥的聲音從喇叭裡流出來,帶著一股不耐煩的狠勁,語氣裡那點笑意像裹著刀的布,聽著溫和,底下全是冷:「……那賤貨要是敢提分手,就找人輪了她,賣到東歐去,一天接三十個客,讓她知道誰才是老大……」 錄音播完,客廳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風吹進來,撩動窗簾的邊角,但誰都沒去管。珺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眼神從震驚慢慢轉成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把剛才那些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才終於確定不是作夢。她咬著下唇,過了一會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原來他是這樣的人,還好我之前一直死守防線,沒讓他幹到。」 她語氣裡帶著後怕,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不愉快的畫面。我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轉向我。她的眼睛裡還有未散盡的慌亂,但看著我時,那股臣服的味道又浮了上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跟著慢下來。 「他還沒幹過妳這麼讚的肉體,難怪他氣炸了。」我另一隻手從她上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貼著那團飽滿的軟肉,指腹摩過乳尖,感覺到她胸口的心跳隔著乳肉傳過來,比剛才快了不少。她沒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把奶子往我手裡送,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主人幫妳處理,」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篤定,拇指在她乳尖上按了一下,「他碰不了妳。」 珺珺沒說話,但她的身體鬆了一點,像是終於放下什麼重擔。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但眼神裡的慌亂慢慢沉下去,換成一種信任的柔軟。她伸手搭在我手腕上,沒有拉開,只是輕輕握著,像是確認我還在。 「你怎麼處理?」她問,聲音還帶著顫意,「他手下那麼多人。」 「我自有辦法。」我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掌心貼過她發燙的肌膚,「妳先打給他。」 珺珺愣了一下:「打給他?」 「對,」我拿過手機遞到她面前,「直接打給他,跟他說妳在朋友家,明天要回去。聽聽他怎麼說。」 珺珺接過手機,指尖還有點抖。她看了我一眼,我對她點點頭。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把手機貼到耳邊。她的手指在機殼上微微發白,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捏碎。短今站在一旁,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她沒出聲,但眼睛一直盯著珺珺,嘴唇抿成一條線。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磊哥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笑意,語氣輕鬆得像在跟戀人撒嬌,跟剛才錄音裡那個狠戾的聲音判若兩人—— 「喂,寶貝,慶祝完了嗎?明天我去接妳去南部玩?」 ---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珺珺的手還握著手機,指節泛白。我從她掌心抽走那支手機,順勢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聽清楚了?」我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電話裡那個溫柔的磊哥,跟錄音裡那條瘋狗,你信哪一個?」 珺珺沒答話,只是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的身體還繃著,像一根拉滿的弦,我感覺得到她腰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我放開她,拿起手機,找到磊哥的號碼,撥了出去。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喂,哪位?」磊哥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跟剛才電話裡那副溫柔腔調一模一樣,裝得滴水不漏。 「磊哥,是我。」我故意拖長尾音,讓每個字都帶著挑釁的力道,「現在通知你一聲,以後珺珺不是你馬子了。她昨天已經是我的人了,她說要跟你分手,你聽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一聲暴怒炸開:「幹你媽你什麼來路?出來橋啦,伶杯理衝堂的,看要怎樣都可以啦,你他媽我弄死你啊!」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等他吼完,才慢悠悠貼回耳邊:「行啊,出來橋。我家樓下不遠有個公園,夠大,夠你帶人。要帶多少隨便你,我一個人來。」 「你他媽等著!」磊哥吼完最後一句,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丟回珺珺手裡,她接住,抬頭看我,眼底有慌亂,也有某種複雜的東西。 「他會帶很多人來。」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顫。 「我知道。」我笑了一下,「我就是怕他不帶人。」 短今從旁邊湊過來,粉色圍裙下那對E奶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一把抓住珺珺的手:「別怕,主人有辦法的。」 我看了她們一眼。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足夠準備了。半小時後,我們出了公寓大門,往公園走去。 夜晚的風帶著點涼意,路燈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短今穿了一件白色緊身背心,V領開到胸口,那對34E的奶子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溝,下身是一條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勻稱的長腿,踩著白色帆布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青春騷勁。珺珺則穿了件黑色細肩帶背心,G罩杯的飽滿撐起薄薄的布料,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下身是條紅色百褶裙,風一吹裙擺就飄起來,露出結實的大腿。兩個人都化了全妝,眼線拉得長長的,唇上泛著水光,像是隨時要上臺表演。 我左手牽著珺珺,右手牽著短今,走進公園。廣場中央站著一群人,少說二十來個,全穿黑衣,手裡拎著球棒和鐵管,燈下閃著冷光。磊哥站在最前面,一身名牌休閒服,俊臉繃得死緊,看到我牽著兩個女人走過來,眼睛瞬間瞪圓了。 「小子,你什麼來路的?」磊哥走上前兩步,語氣陰冷,「今天想要怎麼死?」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又掃過珺珺和短今,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這樣,我也不為難你。那個短今讓我兄弟上過一輪,珺珺我拿回去玩過癮,你再拿個兩千萬擺平,我就算了。不然以後在臺北你混不下去。」 他身後那群黑衣人開始往前壓,球棒在燈下劃出弧光。短今的指甲掐進我手臂,珺珺整個人貼到我背上,我感覺得到她胸口急促的心跳撞著我的肩胛骨。 「兄弟,上,把他們給我抓了。」磊哥一揮手。 黑衣人轟然湧上來。 我嘆了口氣。這群人連讓我緊張一下都辦不到。 我打了個響指。 世界靜止。 風停了,樹葉頓在半空,燈光凝固成一片暈黃。衝在最前面那個黑衣人的表情凍在猙獰的瞬間,球棒停在離我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紋絲不動。整個世界像被按了暫停鍵,連空氣都靜得發悶。 我轉過身。短今的手還抓著我手臂,眼睛微微睜大,睫毛上凝著一點緊張的濕氣;珺珺貼在我背後,嘴唇微張,臉上的慌亂被凍結成一張精緻的靜止畫。兩個人都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胸口微微起伏——在時間暫停裡,連心跳都停住了。 我伸手,隔著短今的白色背心,指尖沿著她胸口的弧度描摹。布料下的肌膚溫熱,掌心感受到那對奶子的飽滿與彈性,卻隔了一層織物,少了直接碰觸的滑膩,多了一種欲拒還迎的張力。她的心跳在指尖下靜止,那股反差反而讓慾望更熾。 我轉向珺珺,隔著黑色細肩帶,指腹按住那對G罩杯的輪廓。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掌心裡的溫熱隔著一層蕾絲傳過來,我能感覺到她乳尖微微的凸起,像是靜止前那一刻的興奮還沒來得及消退。我低頭在她耳邊低笑:「解開會更好。」 然後我鬆開手,轉過身,漫步往磊哥的方向走去。 他的表情凝固在猙獰的那一瞬間,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像是正要吼出下一句髒話。我走到他面前,近距離打量這張俊臉。想到他剛才說「珺珺我拿回去玩過癮」時那副嘴臉,我笑了。 現在,整個世界都是我的遊樂場。而這個囂張的黑道太子,只是我接下來要拆解的玩具之一。 --- 我走到磊哥面前,他整個人還維持著剛才囂張的姿態,雙手插在口袋裡,下巴微微揚起,那副等著看我跪地求饒的表情凍結在夜風裡。公園裡的燈光從他頭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出一片傲慢的陰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得意的弧度—這副嘴臉我看了太多次,每次他帶著人來店裡鬧事時就是這副德行,彷彿全世界都欠他一個低頭。 我從腰間抽出束帶,蹲下身,先把他兩隻手腕拉到背後交疊,塑膠齒輪咬合的咔咔聲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刺耳,一圈、兩圈、三圈,用力抽緊,他整個人被迫往前傾,肩膀被拉扯出一道不自然的弧度。我檢查了一下束帶的緊度,確定他掙不開,才繼續處理他的腳踝—我把他兩條腿交疊起來,用另一條束帶繞了兩圈,狠狠勒緊,他整個人像一尊被繩索固定的雕像,癱坐在長椅前的水泥地上,動彈不得。 夜風吹過來,他衣角微微飄動,但那雙手雙腳卻被白色塑膠條咬得死死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剛才在電話裡叫囂著「弄死你啊」的那條瘋狗,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真他媽痛快。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看著他僵硬的姿勢,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暢快。 我蹲回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鬍渣,手感粗礪得像砂紙。我從他的臉一路拍到他下巴,像拍一條不聽話的狗。 「磊哥,該醒了。」 我解除他的時間凍結。 他眼皮猛地一顫,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一樣,狠狠吸了一口氣,接著他試圖動—手腕上的束帶立刻勒進肉裡,他低頭瞪著自己手腳上的白色塑膠條,又抬頭看我,滿臉茫然,然後他環顧四周—廣場上的人們維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抬腳跨步,有的張嘴說話,有的小孩手裡拿著氣球停在半空,整座公園像被按下暫停鍵的錄影帶,只有我們兩個在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肺裡的空氣不夠用,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 「你...你這是什麼?妖術嗎?」他的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我沒答話,站起身,走到珺珺身邊—她整個人還維持著剛才貼在我背後的姿勢,黑色細肩帶背心勾勒出飽滿的曲線,紅色百褶裙的裙擺微微揚起,晚風拂過她的髮梢,幾縷髮絲飄在空氣中,靜止不動,畫面美得像一幅畫,但我知道這幅畫只有我能動。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低頭,鼻尖拂過她頸側殘留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味,帶著她體溫的熱度,那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胸口,帶著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暖意。我手掌隔著背心揉上她的乳房,掌心滿滿的飽脹感,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我手上,我故意慢慢地揉,讓磊哥看清楚我的手在她衣服底下怎麼動作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裡變換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奶頭已經微微凸起,頂著布料撐出一個小小的尖角,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彈性,還有那層薄汗帶來的微濕觸感,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等著人摘。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磊哥聽得清清楚楚:「這是我把妹無往不利的能力—」我抬起頭,看向磊哥,嘴角勾起來,「然後,我還有帳要跟你算。」 我放開珺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檔,按了播放鍵,把手機遞到磊哥面前。磊哥的囂張聲音從喇叭裡炸出來,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刺耳:「珺珺?你他媽的賤貨,敢跟老子提分手?你忘了你是誰養的?你忘了老子怎麼照顧你家的?你以為你他媽的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大聲?你他媽的給老子聽好,老子要你跪著回來求我,老子要你舔著我的屌求我原諒你—」 錄音播完,磊哥滿臉問號,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蒼蠅,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這,這錄音哪來的?我沒說過啊?」 「沒說過?」我冷笑一聲,手往旁邊一伸,從剛才進公園時就順手撿起的那根木棍握在手裡,木棍的紋路粗糙,帶著夜裡的涼氣,我掂了掂重量,手感紮實,二話不說,掄圓了往他右小腿砸下去— 「喀啦」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某種堅硬的東西被硬生生折斷,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磊哥的慘叫猛然炸裂,淒厲如獸,撕裂公園的寂靜,他整個人蜷縮如弓,肌肉緊繃,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眼淚當場飆出來:「啊啊啊啊—幹你娘!你他媽的幹嘛?我就他媽沒說過啊,幹你媽的—」 他痛得整個人往地上癱,被綁住的手腳讓他連抱腿都做不到,只能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扭動,嘴裡髒話夾雜著哀嚎,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幹你娘—你他媽神經病—我沒說—我他媽沒說—啊啊啊—」他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肩膀劇烈起伏,那條斷掉的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著,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逼他直視我的眼睛—他的眼眶通紅,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嘴唇還在抖,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野狗。然後我眼中爆出白光,時間回溯— 他斷掉的腿在我眼前恢復原狀,扭曲的角度重新歸位,皮膚上的瘀青褪去,像是剛才那一棍從未發生過一樣,他整個人僵住了,呼吸卡在喉嚨裡,低頭瞪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右腿,又抬頭看我,眼神裡混雜著驚恐與困惑,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聲音:「我....我剛剛不...不是腳斷了,怎麼沒事了?」 他的聲音抖得像是隨時會碎掉,額頭上還掛著剛才痛出來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他衣領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漬。褲襠處滲出一片深色水漬,尿液沿著他的褲管滴在地上,散發出一股騷味,在夜風裡飄散開來,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形成一股令人皺眉的氣味。我抓著他的頭髮,沒放手,湊近他,聲音放輕,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釘進他腦子裡:「就喜歡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是時間回溯,剛剛給你聽的錄音是原本珺珺被你抓之後你威脅我的話,了解了嗎?」 他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裡滿是恐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你...你是妖怪...」 「你要是惹毛我,」我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甚至還帶著點閒適的意味,「我可以讓你手腳均斷,然後開膛剖肚,然後再回溯你,重複個幾百次—你確定真的要惹毛我?」 他褲襠那片深色水漬又擴大了,尿液順著大腿流到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在路燈下反射著微光,散發著刺鼻的騷味,他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嘴唇囁嚅著,半天才擠出聲音:「這,你是妖怪嗎?我,我知道錯了,大哥,這馬子我不敢要了,你....你原諒我。」他話沒說完,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整個人縮成一團,再也沒有剛才電話裡那副囂張的氣焰,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只會趴在地上求饒。我鬆開他的頭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夜風從我身後吹過來,帶著公園裡草木的氣味,和他褲襠散發出來的尿騷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詭異的氣味。我低頭看了他一眼,他整個人縮在長椅腳下,像一灘爛泥,剛才那副「弄死你」的氣勢蕩然無存。我收起手機,把木棍扔到一旁,棍子落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跟著一抖,像被電擊了一樣,縮得更緊了。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權力,這就是權力,比任何金錢都讓人上癮。我回頭看了一眼珺珺,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靜止在原地,紅色百褶裙在夜風裡微微飄動,像一尊完美的雕像等著我來拆封。我嘴角勾了勾,轉頭看向磊哥,他還在發抖,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像一隻被貓按在爪下的老鼠,等待著最後的裁決。我沒再說話,就站在那裡,等著他徹底消化這一切。夜風繼續吹著,公園裡的一切都靜止不動,只有磊哥的啜泣聲和尿液滴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 --- 磊哥縮在長椅腳下,褲襠濕了一大片,那股尿騷味混著公園的草腥味,刺得人鼻子發酸。他剛才斷腿被時間回溯接回去的時候,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現在人還在抖,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我拎著木棍,在他面前蹲下來,棍子輕輕點著地面,一下,兩下。他身體跟著那節奏縮一下,像隻被打怕了的狗。 「磊哥,聽好,我給你兩個選擇。」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夜裡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他嘴唇發白,沒敢吭聲,眼神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棍子。 「第一個,我跟你死磕到底,就是你死我活的那種磕。」我語氣平淡,棍子在他膝蓋前劃了半圈,停住。他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背抵著長椅腳,退無可退。「第二個,」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你選一個飛機杯,我幫你洗腦。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餵她喝尿、吞精、內射射到飽,都沒問題。」 他張著嘴,愣了好幾秒。我注意到他眼神閃了一下,從恐懼慢慢轉變成一種試探性的貪婪。他舔了舔嘴唇,喉結動了動,啞著嗓子問:「這……這你都做得到?」 我嘴角微動,又壓了下去,只輕輕點頭。 他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從剛才的癱軟狀態裡撐起來,語氣急切:「這……這你都做得到?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們不打不相識!我這邊有兩個馬子想要很久了——我們以後就是好兄弟!」 他講得興奮,褲襠那攤尿漬還濕著,但語氣已經完全換了個人。我看著他,心裡那點厭惡壓了下去——這種人,給點甜頭就搖尾巴,比想像中好搞定。 「算你識相。」我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LINE加一下,過兩天我們討論下你要的馬子我們怎麼弄。」 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掏手機,指尖還在抖,解鎖解了兩次才成功。我掃了他的QR碼,確認加了好友,把手機收回口袋。 「好的,大哥!」他點頭哈腰,語氣狗腿得不像剛才那個要弄死我的人,「那今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上道。」我看了他一眼,「你整理一下,等下時間恢復,你的小弟看到就不好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襠,臉一紅,手忙腳亂地拉著外套下擺想遮住,又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熟悉的滿足感——這條狗,算是拴住了。 我轉身走回珺珺和短今身邊。珺珺還維持著剛才被暫停的姿勢,黑色細肩帶背心貼著身體,紅色百褶裙的裙擺微微揚起,整個人像一尊精緻的雕塑。短今站在她旁邊,白色緊身背心繃著胸前的弧度,牛仔熱褲下露出一截勻稱的大腿,指尖還維持著抓我手臂的動作。 我站在兩女面前,深吸一口氣,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世界在一瞬間活過來——風聲重新灌進耳朵裡,遠處路燈下的飛蟲繞著光暈打轉,空氣裡那股尿騷味混著草腥味重新變得清晰。珺珺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從夢裡被拽回來,眼神還帶著茫然;短今則是整個人往前傾,抓著我手臂的力道收緊,像是怕我消失似的。 廣場另一頭,磊哥的小弟們正圍成一圈抽菸聊天,突然看見磊哥站在幾步開外,身上衣服皺巴巴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全都愣住。 磊哥回過神來,趕緊揮手大喊:「等一下,不要動!」 眾小弟停下動作,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其中一個平頭小弟開口問:「磊哥,你不是說要弄死他們?」 磊哥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正經樣:「是這樣的——我想我們是守法好公民,珺珺既然跟了這位大哥,那我也願意成人之美。我跟這位大哥也算是有緣,以後我們多走動走動。今天到此為止。」 小弟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開口問為什麼磊哥褲襠濕成那樣。磊哥也不多解釋,揮了揮手,帶著他的人往公園出口走去。幾個小弟跟在後面,腳步猶豫,還不時回頭看我們這邊,但磊哥走得頭也不回,他們也只能跟上。 我看著那群人消失在公園出口的轉角處,耳朵裡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的車流聲。短今鬆開我的手臂,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珺珺站在她旁邊,臉上的冷傲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她看看磊哥遠去的方向,又看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震動,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她以為自己早已看透的人。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主……主人,這是你幹的?」 我看著她,認真道:「不,你才是我幹的。」 珺珺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胸口那一片都染了粉。她嬌笑出聲,整個人湊過來,主動挽住我的手臂,胸前的柔軟隔著背心布料壓在我臂彎上,帶著軟綿綿的觸感:「討厭啦你,主人——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們現在要去哪?」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扣在她腰側的曲線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肌膚的溫熱,還有一層細細的汗意。短今從另一邊靠過來,挽住我另一隻手臂,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上臂,仰著臉看我,眼神帶著撒嬌的意味。 我摟著兩女,往公園外走去。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三道影子交疊在一起,像一株纏繞生長的三生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