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九點,婷玉家的客廳燈光昏黃,手機架在茶几上,螢幕裡張店長那張肥臉湊得很近,背景是他家客廳那盞俗氣的吊燈。他手裡舉著一疊文件,對著鏡頭晃了晃,語氣帶著討賞的熱切。 「小幻啊,這是店面交接的資料,我都簽好了,明天去公證就行。還有帳戶的事,我已經跟會計師講好了,你隨時可以過去辦。」 我靠在沙發上,婷玉枕著我的肩膀,一條腿跨到我大腿上,身上只穿我那件白襯衫,領口鬆開,隱約露出半邊乳房。她沒說話,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呼吸平穩,像隻慵懶的貓。 花花赤裸地跪在茶几旁,低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她剛剛用嘴幫我含了一陣,現在安靜地等著,嘴角還殘留一點濕潤的光澤。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她順從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雅因呢?」我問。 張店長像是被提醒了,往旁邊喊了聲:「過來。」鏡頭晃了一下,雅因被拉進畫面裡,跪在他腳邊,穿著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領口低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她眼眶泛紅,臉上有未乾的淚痕,但身體卻順從地靠著張店長的小腿,像隻被馴服的動物。 張店長得意地笑了笑,肥手拍了拍她的頭頂:「這丫頭已經完全聽話了,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比我想的還好用。」 雅因低著頭,沒有看我,肩膀微微顫抖。我盯著她,想起那天在時間暫停裡對她做的事——她現在的身體記得住那些快感,意識卻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種分裂感最有趣,等她哪天想通了,已經來不及了。 「開發得不錯。」我語氣平淡,「兩個月後再找下一個,你有什麼想法?」 張店長眼睛一亮,湊近鏡頭:「我想要一樣是啦啦隊的,這次要小隻馬的。」 我沒立刻回答,指節在手邊緣輕敲,一下、兩下。婷玉的呼吸在我耳邊起伏,花花的體溫貼著我的小腿。這個畫面——一個死胖子在鏡頭對面跟我討價還價,兩個女人在我身邊等著侍奉我——三個月前的我想都不敢想。 「先不急。」我說,「等你把雅因用膩了再說。品質比數量重要。」 張店長連連點頭,肥肉在脖子下面晃動:「那是那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對了,那筆錢——」 「明天會到你戶頭。」我打斷他,「交接那天我會去店裡,你不要出現,鑰匙交給花花就行。」 「好好好,都聽你的。」 他還在絮絮叨叨,說店面這幾年生意怎麼不怎麼好,說他退休後要去南部養老,說雅因多好多聽話。我聽著,心裡覺得好笑——他以為自己是全身而退,實際上只是從一個籠子換到另一個籠子。他的女兒現在跪在我身邊,他店裡的女員工是我的人,連他自己都被我催眠過。他以為他是合作夥伴,其實只是我棋盤上的一顆廢子。 「爸。」婷玉突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你什麼時候要去南部?」 張店長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女兒會主動跟他說話:「下個月吧,等交接完。」 「哦。」婷玉應了聲,又把臉埋回我肩膀。她沒有多說什麼,但那聲「爸」叫得乾脆,像是已經把這個人從心裡劃掉了。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好抬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嘲諷。 花花在茶几旁動了動,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能同時照到我、婷玉和她自己。她做這件事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我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主人,要不要喝點什麼?」她問,聲音輕柔。 「不用。」我拍了拍她的頭頂,「繼續。」 她點點頭,又趴回我腿間,低頭含住我半硬的陰莖。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順著冠狀溝舔弄,動作熟練得像練習過千百遍。我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感受那陣酥麻從下腹蔓延開來。 鏡頭裡張店長還在說話,語氣亢奮,像是在跟老朋友分享什麼天大的好消息:「小幻啊,我跟你說,這丫頭真的不得了,昨天我——」 門鈴響了。 第一聲短促,第二聲急了些,像是有人在門外等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按下第二次。 我睜開眼,手搭在花花頭上,她停下來,抬起頭看我,嘴邊還牽著一條銀絲。婷玉也直起身子,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外的氣息很熟悉——那種帶著微微汗味和洗髮精香氣的溫度,我曾經在走廊裡聞過,在時間暫停的寂靜裡感受過。 我嘴角微微上揚,推開花花的手起身,指尖按掉視訊畫面,朝玄關走去。 --- 門板推開的那一刻,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我的視線先落在她肩頭——背心的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截圓潤的肩線,那片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牛仔短褲褲管下緣有一小塊深色水漬,像是走了很遠的路,或是被什麼東西濺到了。 她站在門外,胸口起伏得厲害,額角貼著幾縷被汗黏住的髮絲。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茫然,像是找了好久終於找到地方,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短今?」我故作驚訝,手扶著門框,語氣放軟,「妳怎麼會來這裡?」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過了一會才說:「我……我照著手機地圖走來的。」聲音乾澀,像一路沒喝過水,「還有印象,記得你跟我說過住在這附近。」 她講到一半,聲音開始發抖,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我,又忍不住往我臉上飄。我沒接話,等她繼續。 「我昨天之後……身體一直不對勁。」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背心下擺,指節泛白,「腦袋裡一直有個念頭,要我來找你。我本來想忍著,可是越想越難受,好像不來就不行。」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小:「我是不是……哪裡壞掉了?」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她的肩膀微微聳著,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我問:「妳怎麼確定要找的人是我?」 她愣住,張著嘴,答不出來。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我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覺得……」 她停住了,像是那個念頭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可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裡面有一種近乎虔誠的亮光,像溺水的人看見浮木。 「覺得什麼?」我放低聲音,往前走了一步。 她退了半步,背抵上走廊的牆,呼吸變得更急。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就覺得……非跪不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看到你,膝蓋就軟了。」 我沒說話,側身讓開門口,下巴往屋裡一抬:「進來再說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往門內走。可是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她的膝蓋像是被抽掉了力氣,整個人往前一軟,撲通一聲跪在玄關地板上。她的兩手本能地往前一抓,正好抓住我的褲管,指節收得死緊,像是怕我跑掉。 她跪在那裡,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我低頭看她,她後頸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背心從肩頭滑得更低,露出大半片光裸的背脊。 「短今,」我蹲下身,語氣放得又輕又緩,「妳跪著做什麼?起來。」 她搖頭,抓著我褲管的手指更緊了,聲音悶悶的:「我起不來……膝蓋使不上力。」 我伸手碰她的肩膀,指尖一觸到她裸露的肩頭,她就顫了一下,整個人往我手心裡靠過來。她的皮膚是熱的,帶著一層薄汗的黏膩觸感,像剛跑完步的體溫。 「妳身體很燙,」我說,手指順著她的肩線往下滑,「是不是發燒了?」 她搖頭,又點頭,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感覺到她抓著褲管的手在發抖,指節一下一下地收緊,像是在壓抑什麼衝動。她的呼吸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短促的抽氣,額頭抵著我的小腿,整個人弓著背,像一隻不知道該逃還是該靠近的小動物。 我蹲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我。她的眼眶紅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看著我,嘴唇顫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擠出一聲低低的抽氣聲。 她的額頭重新抵上我的小腿,兩手抓著我的褲管不肯放,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 我沒有動,就讓她跪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玄關的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終於找到了可以靠著的地方。 她跪著的姿勢讓背心整個往前滑,衣領敞開,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她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跟著起伏,那片皮膚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抓著我褲管的手指慢慢往上攀,指腹貼著我的小腿肌肉,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哀求什麼。 「短今,」我蹲著沒動,任她的手在我腿上摸索,「妳這樣跪著,我怎麼帶妳進去坐?」 她搖頭,額頭在我小腿上蹭了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不要趕我走……拜託。」 「誰說要趕妳走了?」我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髮絲,她的臉頰燙得嚇人,眼眶裡那層水光終於溢出來一滴,順著臉頰滑下去。我拇指替她揩掉那滴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抓著我褲管的手收得更緊。 「我走了一路,」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悶在我小腿的布料裡,「從昨天到現在都沒睡好,一直覺得身上有哪裡不對勁。說不上來,就是……空空的,好像少了什麼東西。然後我就想到你,想到你碰我的感覺,想到你身上的氣味……」 她頓住,像是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到了,肩膀又縮了縮。過了一會才又開口,聲音更小:「我是不是很不要臉?自己跑來,還跪在門口……」 我沒有馬上回答。她的體溫隔著褲管傳過來,熱得有點灼人。她的手指在我小腿上微微顫動,指腹帶著汗濕的黏意,像是隨時會鬆開,又像是打死都不肯放。 「妳沒有不要臉,」我說,聲音放得低低的,「妳只是聽從身體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淚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是又往我小腿上靠了靠,額頭抵著我的膝蓋,整個人蜷得更緊了。 玄關的燈照在她裸露的後頸上,那層薄紅從耳後一路蔓延到肩胛,她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在我腳邊蜷成一團。她的抽氣聲壓抑而破碎,一下一下地打在安靜的玄關裡,伴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我蹲在她面前,沒有動,就讓她的體溫隔著布料熨著我的皮膚。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褲管,指節泛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撐住自己。 --- 我蹲在玄關,短今的手還攥著我的褲管,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全是茫然和慌亂,嘴唇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鬆開那塊布料。「進來坐。」我往客廳走,回頭看了她一眼,「別跪著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跟在我身後。牛仔短褲的褲腳蹭著她的小腿,腳步有點不穩,像是還沒從什麼裡回過神來。 我在沙發坐下,身體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婷玉坐在另一頭,盤著腿,身上那件我的襯衫鬆鬆垮垮地掛著,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她沒說話,只是看著短今,嘴角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 短今站在茶几旁邊,兩手交握在身前,視線低垂,像是不知道該坐哪裡。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這。」 她走過來坐下,動作僵硬,整個人縮成一團,背挺得筆直,像隨時準備起身逃跑。 「短今。」我開口,語氣平淡,「我要珺珺的行程表,她住哪裡,還有她的弱點。」 她愣住,像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過了兩秒才猛地抬頭看我,眼睛瞪大:「什……什麼?」 「珺珺的行程表、住處、弱點。」我重複了一遍,不急不慢,「你跟她同隊,這些你都知道。」 短今的嘴唇顫了顫,然後用力搖頭,搖得馬尾甩來甩去:「不行……珺珺是我隊長,也是我朋友……她練習的時候拉過我好幾次,我不能——」 我沒有打斷她,也沒有逼她。我往後靠進椅背,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你們隊上的C位,一直是她吧?」 短今的聲音卡住。 「表演前的獨訪,記者永遠找她。」我繼續說,語氣不帶情緒,像在陳述事實,「教練的偏愛,妳練得再多,他眼睛還是黏在她身上。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她的肩膀垮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 婷玉在旁邊慢慢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人:「講出來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對不對?憋在心裡才最苦。」 短今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邊緣,一下一下,把絨毛撥開又撥回去。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只有冷氣運轉的低鳴聲,和短今手指摳地毯的沙沙聲。 我沒有催她。這種事,催不得。人只有在覺得安全的時候才會打開,壓力推過去,只會把門關得更緊。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低聲開口,聲音幾乎聽不見:「如果我說了……」 她停住,手指停在地毯上,掐出一道褶痕。 「你是不是就會一直要我?」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一隻等著被收留的流浪貓,明明害怕,卻還是把頭湊過來。 「會。」我說。 她的喉嚨滾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麼東西。然後她輕輕點了一次頭,視線還釘在地毯上那道褶痕上,沒有抬起來。 --- 短今點頭的動作還沒完全停下來,我就解開褲頭,牛仔褲順著大腿滑到膝蓋。我退到茶几前,背靠著沙發扶手,半硬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跳動。 婷玉從短今側後方湊過來,一手壓住她的後腦,把她整張臉按向我腰間。短今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她僵了一下,脖子梗著不肯往前。 「張嘴。」婷玉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別讓主人等。」 短今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膝蓋,嘴唇抿得死緊。她側過臉想躲,但婷玉的力道不容拒絕,壓著她的後腦往我胯間按。她的鼻尖擦過莖身,那股混合著汗味和腥羶的氣味撲進鼻腔,她的肩膀明顯垮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背心領口鬆垮,露出大片胸口,牛仔短褲還褪在膝蓋上方,露出半截白嫩的臀肉。她的眼神閃爍,像是在猶豫什麼,但身體卻沒有真正抵抗。 「聞到了吧?」我伸手抓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扯,逼她仰起臉,「妳下面濕成那樣,還裝什麼?」 短今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垂下眼,視線落在我半硬的陽具上,呼吸明顯變重。婷玉的手鬆開她的後腦,退到一旁,花花則從地毯上爬過來,趴在我腳邊,張嘴含住前端,舌頭笨拙地舔著莖身。 短今看著花花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視線停在花花含住莖身的地方,看著那張嘴一張一合地吞吐,看著口水順著莖身滑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愈來愈大,像是胸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她的肩膀又垮了一點,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然後自己張開嘴,湊了過來。 她的嘴唇碰到龜頭時微微顫了一下,接著含入。她的口腔溫熱而潮濕,舌頭笨拙地貼著莖身舔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敏感處,讓我倒吸一口氣。她的口水很快沾滿了莖身,讓整根雞巴泛著一層水光。 「用舌頭繞著舔,」我抓著她的馬尾引導她的節奏,「對,就是那裡……別用牙齒。」 短今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順著莖身往下舔,又從根部一路舔回頂端。她的技術很生疏,但那股笨拙的認真勁反而讓我更興奮。她舔到冠狀溝時頓了一下,像是發現那裡的反應特別明顯,於是又繞回去,舌尖來回磨蹭那道溝槽。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撐得她嘴角發酸,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卻始終沒有退開。 我抓著她的馬尾,開始前後拉扯,逼她吞得更深。她的喉嚨被頂開,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但她沒有躲,兩隻手反而攀上我的大腿外側,越抓越緊。 「對,就是這樣,」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吞進去,別吐出來。」 短今的眼眶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還是順著我的力道,把整根雞巴吞到喉底。她的喉嚨收縮著夾緊龜頭,那股溫熱的擠壓感讓我後腰一陣發麻。我感覺得到她的舌頭在莖身底下微微顫動,像是在努力適應這股脹滿感。 「嗚……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她的下巴。 花花趴在我腳邊,伸手撫摸短今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婷玉則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這一幕。 我抓著短今的馬尾,加快前後的節奏。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混著前液順著莖身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舌頭笨拙地纏著莖身,偶爾頂到冠狀溝的敏感處,讓我忍不住低喘。她的牙齒不再刮到莖身了,像是慢慢找到了該怎麼收住嘴唇的力道,每次吞吐都帶著一股黏膩的吸吮聲。 「唔……嗯嗯……」短今的嗚咽聲愈來愈急促,兩手抓著我的大腿外側,指節泛白。 她的眼眶紅得厲害,淚水糊了滿臉,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順著我的節奏,自己開始前後晃動腦袋。她的動作還是很笨拙,但那股討好的急切讓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硬。她的舌頭每次舔過莖身底部的筋絡時,都會讓我後腰一陣發麻。 我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淚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狽又淫靡。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已經放棄了思考,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回應。 「夠了,」我抓著她的馬尾往後一扯,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牽成細絲,「張嘴。」 短今仰著臉,嘴唇微張,舌頭還掛在外面。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方才的窒息感裡完全緩過來。她的嘴角還掛著口水,混著前液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亮。 我握住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後腰一陣緊繃。 「接好。」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落在短今仰起的臉上——額頭、鼻樑、嘴唇,最後一股濺在她嘴角,順著下巴滑落。她沒有躲,只是喘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睫上沾著白濁,視線模糊地看著我。 --- 我扶著短今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她還沉浸在方才射精的餘韻裡,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膝蓋剛離開地面又往下墜。我乾脆兩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沙發扶手上一翻。 她的身體順勢趴下去,胸口撞上扶手軟墊,彈了一下。白色安全褲掛在臀上,布料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水漬,貼著皮膚發亮。我扯住褲緣往下一拉,濕透的布料從她屁股上剝下來,帶出一縷黏絲,垂到膝彎處就斷了。 她的穴口已經張開,粉紅色的嫩肉微微翕動,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部染得亮晶晶的。我一手扶著雞巴,龜頭頂住穴口,能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氣從縫隙裡冒出來,燙著我的皮膚。 短今回過頭,眼神還是渙散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問:「嗯……還要?」 我沒回答,腰往前一送。 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一口氣捅到底。短今的身體猛地往前撞上扶手背,「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皮膚下聳動,手指抓著扶手邊緣,指節泛白。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的穴肉一圈一圈地絞緊,吸得我頭皮發麻。她的內壁又熱又滑,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貼著我的雞巴蠕動。我低頭看她——白色背心堆在頸間,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滑,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 我開始抽送。 先是慢慢地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捅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背心下層層疊疊地晃出波浪,隔著布料能看見乳尖硬挺的輪廓。 「哈……啊……好深……」短今的額頭抵在扶手上,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你……你慢一點……」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肉浪從指縫間溢出來。她被我撞得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皮面上撐不住,身體一點一點往下癱。 我抓住她的腰往後拖,把她重新固定好位置,然後繼續幹。她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皮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次我頂進去,她就「嗯」一聲,像是被撞碎了字句。 「啊……啊……好硬……頂到了……」 我加快節奏,龜頭碾過她穴內某個粗糙的位置時,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卻往後頂,像是在迎合我的抽插。她的穴口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咬著我的雞巴不放。 我趁著她還沒到頂,騰出一隻手,彈了一下響指。 世界瞬間靜止。 短今的呻吟聲消失了,她的身體維持著拱起的姿勢,像一尊蠟像。婷玉坐在沙發另一端,手裡還端著水杯,動作停在半路。花花趴在茶几旁,仰著臉,嘴角還掛著方才留下的白濁。 整個客廳只剩下我的喘息聲。 我扶著短今的腰,在她靜止的身體裡繼續抽送。沒有了淫叫聲,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她的穴肉在靜止中依然緊緻,溫熱地包裹著我,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嘴。 我湊近她耳邊,眼底開始發燙。黃光從瞳孔深處湧出來,順著我的視線流入她的意識。 「珺珺的所有行程,全部說出來。」我低聲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她幾點練習、幾點休息、幾點回家、跟誰見面——所有的細節,你全部記住,等她聯絡你的時候,一五一十告訴我。」 黃光像是液體,從她的耳道滲進去。她的眼球在眼皮下微微顫動,像是在做夢。我把這段指令重複了三遍,確保每一個字都刻進她的潛意識深處,才直起身。 我再次彈指。 時間恢復流動。 短今的呻吟聲重新響起,像是被按了播放鍵——「啊——!」她尖叫著,腰背猛地弓起,整個人往後仰,奶子從背心下緣彈出來,晃了兩下。她的穴口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皮面上積成一小灘。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啊……啊……」 我沒有停,繼續挺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高潮持續了很久,身體一下一下地抽動,像是被電流穿過。她的手指抓著扶手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在皮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最後我低吼一聲,雞巴頂到她穴口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癱軟在扶手上,像是一灘融化的蠟。 我退出來,雞巴上沾著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空氣中泛著水光。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短今癱軟在沙發扶手上,腿還掛著短褲,身體一下一下地抽動。 --- 我把薄毯丟到她身上,順手把手機記事本打開。「喝水,然後把珺珺的事全部講清楚。」 短今裹著毯子縮進沙發角落,牛仔短褲還掛在膝彎沒拉上來,大腿上殘留著剛才乾掉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頰微微發燙,伸手把褲子扯回腰間,才接過我遞去的馬克杯。杯壁上的熱度燙著掌心,她捧著喝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才開口:「珺珺的手機號是0912開頭……後面我記不太清,但最後四碼是3786。」 我拇指飛快在螢幕上敲,記下她報的號碼。「租屋處呢?」 「她住學校附近那棟新大樓,十二樓,電梯出來右轉第三間。和兩個隊友合租,但她很少帶人回去。」短今又喝了一口水,眼神落在杯緣,「集訓時間表……週一到週五晚上七點到十點,比賽前一週會加練,週末整天。」 我逐字敲進記事本,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還有呢?」 她舔了一下下唇,像是在斟酌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沉默了幾秒,還是開口:「她右膝有舊傷,跳高落地的時候會痛,所以比賽前她都會自己一個人上頂樓……祈禱,她說是祈禱,其實就是一個人站在欄杆邊發呆。」 我停下手,抬起頭看她。「頂樓?哪一棟的頂樓?」 「集訓場地那棟,十二樓以上沒人住,頂樓門沒鎖。」短今的聲音低下去,「她每次都待十幾分鐘,下來的時候膝蓋會比平常僵,但她從來不讓人扶。」 我在記事本裡逐條建檔,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她對男人都不開口?」 「嗯,」短今點頭,手指摩挲著杯壁,「她說男人很吵。她媽住院之後她更不講話了,整天板著一張臉,隊友跟她說話她也只點頭搖頭。」 「她媽住院多久了?」 「快半年了,」短今說,「她爸早就不在了,只剩她媽一個人。住院之後她每天練完都要去醫院待兩個小時,風雨無阻。」 我記下這條,又問:「三天後誰送她回家?」 「她會自己走,」短今說,「比賽完她會先送隊友上車,然後一個人走回去,不讓別人跟。她走那條沿著河堤的路,大概四十分鐘,到租屋處的時候天差不多黑了。」 我把這些全部記下來,一筆一筆,像在組裝一臺精密機器。珺珺的號碼、住址、行程、習慣、弱點,全躺在同一頁記事本裡,排列整齊。螢幕上的字密密麻麻,我滑了一下頁面,確認每一條都建檔完成。 短今忽然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帶著馬克杯的餘溫,用力扣在我腕骨上。 「你不要讓她變成新的。」她的聲音發抖,眼眶泛紅,「你不要讓她取代我。」 我低頭看她,她裹著毯子,肩膀縮著,像一隻害怕被丟棄的小動物。剛才還在床上纏著我腿根的力氣全不見了,現在她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只有抓著我手腕的那隻手還帶著倔勁。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號碼和珺珺的行程並排存在同一頁,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把兩個名字擺在一起。她的指節還扣在我腕上,沒有鬆開,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客廳安靜了很久,久到她終於鬆開手,慢慢縮回毯子裡。她把臉埋進毯子邊緣,沒有再說話,只剩細細的呼吸聲從布料底下傳出來。 我順手點開新居的成交簡訊,螢幕上跳出那串數字——最高三層,成交。指尖在螢幕邊緣停了一秒,又把簡訊滑掉,回到記事本頁面。 珺珺的名字和短今的號碼並排躺著,像兩顆棋子。我看了它們一眼,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客廳的燈還亮著,短今裹著毯子縮在角落,呼吸聲漸趨平穩,像一隻終於放棄警戒的貓。夜很深,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遠處模糊成一片,我靠進沙發裡,視線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肩膀上。 記事本裡那兩個名字還在,像兩道並行的軌跡,等著我把它們交叉。 --- 下午兩點半,太陽斜斜掛在天上,集訓場館外牆的影子拉得老長。我靠著鐵欄杆,手肘撐在鏽蝕的橫桿上,側背包帶子斜過胸口,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短今口述的行程表——珺珺今天下午三點結束集訓,從側門離開。 欄杆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T恤布料還是能感受到那股溫度。我把手機收回口袋,視線定在側門那扇漆成深綠色的鐵門上。場館裡隱約傳出音樂聲和哨音,節奏明快,偶爾夾雜幾聲女生喊口號的尾音。 兩天了。短今那晚裹著毯子縮在角落,把珺珺的行程一條一條念給我聽的時候,聲音還在抖,眼睛紅紅的。她怕我丟掉她,怕珺珺取代她的位置。我沒回答她,只是把手機裡她說的話全部記下來。 現在我站在這裡,等著看那六成的指令到底在她腦子裡長成了什麼樣子。 音樂聲停了。鐵門從裡面推開一條縫,幾個女生魚貫走出來,身上還穿著練習用的短褲和背心,有的在綁頭髮,有的低頭滑手機。我認出其中幾個——都是啦啦隊的,之前在球場看過她們表演。 然後我看見珺珺。 她走在人群偏後的位置,白色緊身背心被汗浸得半透,隱約透出裡面淺色內衣的輪廓,紅色百褶裙隨著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底下白色安全褲的邊緣。她一手拎著裝扮用具的提袋,另一手拿毛巾擦脖子,邊走邊跟旁邊的隊友說話。 她一出門就先掃視四周——這是她的習慣,不管到哪裡都先看一圈。視線掠過鐵欄杆,掃過停車場,又轉回場館門口。然後,在轉回來的那一瞬間,她的目光停在我身上。 半秒。就半秒。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線扯住,腳步頓了那麼一瞬。旁邊隊友跟她說話,她沒馬上回應,視線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拍,才強迫自己移開。 有意思。六成的指令確實在她腦子裡生根了,只是還不夠深,她還在抗拒,還在用慣性別開視線,但那股好奇已經被種下去了,像一根細小的鉤子,勾在她意識的邊緣。 我沒有上前,連點頭都沒有。就靠著欄杆,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繼續往前走。 「珺珺,妳等等我!」後面一個隊友喊她,踩著拖鞋小跑追上去。 珺珺回過頭,長髮在肩頭甩了一下,露出半邊側臉。她沒有看我,但她的步伐明顯慢了半拍,像是在等那個隊友,又像是在等什麼別的。 我記下她離開的方向——從側門出來往左轉,沿著場館外圍那條種滿榕樹的人行道走,大概會經過兩個路口,然後往捷運站的方向去。時間是三點過五分,她沒有跟大部分隊友一起走,而是落在最後面,一個人。 「珺珺,妳今天怎麼怪怪的?」追上去的那個隊友並肩走在她旁邊,聲音隱約飄過來,「一直回頭看什麼?」 「沒有。」珺珺的聲音淡淡的,「曬太陽曬到頭暈吧。」 她說謊。我看得出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又往我這邊飄了一下。很短,快到幾乎捕捉不到,但我看到了。她自己也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只是身體裡那個被刻進去的指令在隱隱作祟,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這個方向搜尋。 我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聲。 兩天前在走廊上,我對她用時間暫停加洗腦,黃光灌進她意識裡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掙扎了。她的意識比短今頑固太多,短今一次就能刻入完整指令,珺珺卻只吃進六成,剩下的四成還在她腦子裡頑抗。我當時能量耗盡,沒辦法補齊,只能先放她走。 現在這六成正在慢慢發酵。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便利商店的工讀生產生好奇,她只會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這種狀態最好。太完整的指令反而容易被她察覺,六成剛剛好——讓她自己走過來,讓她自己以為那是她的想法。 珺珺和隊友走到路口,停下來等紅綠燈。她側身站著,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那雙長腿的線條勾得很清楚。白色緊身背心被風吹得貼在腰上,那對G罩杯的奶子在布料下撐出飽滿的弧度,隨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果然又硬了。每次看到她都是這樣,制服時期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我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沒打算真的讓它消下去。 綠燈亮了。珺珺邁開步子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馬路,穿過幾棵榕樹的縫隙,準確地落在我身上。這一次她沒有馬上移開,就那麼看了兩三秒,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旁邊的隊友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珺珺!綠燈了啦!」 「喔。」她應了一聲,轉過身,跟著隊友過了馬路。走到對面人行道的時候,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我收起手機,從欄杆上直起身。太陽曬得後頸有點發燙,風把榕樹葉子吹得沙沙響。她第三次回頭的目光還留在我視線裡,那種困惑又好奇的神情,像一隻貓聞到了陌生的氣味,想靠近又不敢。 六成指令已經在她腦子裡生了根,接下來只需要再見她一次,把剩下的四成補齊。 下一次,我不會再只刻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