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沈硯寒答得乾脆,腰彎下去,兩手一拱,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三公子那雙帶笑的眼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像是終於把一塊石頭放進秤盤裡,稱出了斤兩。他把揉著的那隻拳頭鬆開,指節在袖口上蹭了蹭,轉身走向靠牆那排書架。 「三日,」他頭也不回地說,「晨訓照舊,雜役也別想躲。衛護衛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跟著跑腿、搬貨、守夜,什麼都幹。最後一關,我親自帶你去。」 沈硯寒應了聲是,沒多問。三公子這人說話半真半假,唯獨「親自」兩個字,他聽得出分量。 三日過得比他想得快。晨裡天未亮就起來,繞著外院跑圈、扎馬、對樁,衛護衛不在,換了別的教頭,話少,眼睛毒,盯得他收勁時腳跟虛三分那點毛病,一連糾了三日。白日裡雜役的活兒更雜,扛糧袋、修院牆、替帳房搬箱籠,他做得老實,話不多,誰喊他應一聲,誰使喚他跑一趟,臉上不見半分不情願。只是夜裡躺回那張硬板床,他總要把白日的路線在腦子裡過一遍,哪個院門幾時換崗、哪條夾道有暗哨,一條條記著,像在布上繡線。 第三日午後,他被叫到三公子書房外間。 那屋子比上回他來時收拾得齊整些,窗下多了兩盆蘭草,葉尖垂著水珠,日光斜進來,在青磚地上鋪出一塊暖黃。三公子坐在案後,錦袍今日穿得規矩,腰帶繫得正,袖口也放了下來,倒像是要辦正事。他見沈硯寒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關門。 「規矩學得怎麼樣?」三公子問,手裡捻著一枚小小的銅鑰。 「教頭說我收力還差些火候。」沈硯寒照實答。 「嗯,」三公子把銅鑰在指間轉了半圈,「收力差,往後慢慢磨。心性這關,我今日自己看。」 他起身,繞到書架前,抬手在第三層靠裡的位置按了一下。只聽得「喀」的一聲輕響,那整排書架竟往旁側滑開半尺,露出後頭一道窄門。門是鐵的,表面鏽得發暗,銅鑰插進鎖孔一擰,門軸轉動,一股涼氣從裡頭湧出來,帶著潮濕的土腥。 「下去看看。」三公子把火摺子擦亮,橘紅的光一跳,照見門後一道石階,窄得只容一人,斜斜往下沉進黑裡。 沈硯寒跟在後頭,腳踩上第一級石階,鞋底蹭出細沙的聲。越往下,那股潮氣越重,可怪的是,空氣裡卻沒有一絲窒悶,反倒清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風在石縫裡走。他心裡記了一筆,沒出聲。 石階盤了兩折,火摺子的光在牆上晃,照見壁上鑿出的凹槽,槽裡嵌著指頭粗的銅管,一路往下引。走到第三折,氣味變了。先是淡淡的甜,混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藥氣,再往下兩步,腥味就壓了上來,濃得貼在喉嚨口,像是夏日裡擱久了的肉。 沈硯寒腳步沒停,鼻翼卻動了動。 最後一級石階踏下去,腳底換成了平整的石板。三公子把火摺子往壁上一支鐵架裡一插,光散開來,照出一間極大的石室。四面牆上嵌著拳頭大的夜明珠,幽幽地亮,把整間屋子照得半明半暗,比火摺子亮堂得多。 沈硯寒的目光掃過去,先看見的是一排鐵鉤,從頂上橫樑垂下來,鉤上吊著人。 十幾個,全是女子。衣裳剝得乾乾淨淨,身子懸在半空,腳尖離地不過寸許。手腕被麻繩勒在鉤下,繩子陷進肉裡,勒出一圈暗紅的痕,有的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乾涸的血痂。她們的頭都垂著,長髮散下來遮住臉,只露出脖頸和肩背,皮膚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紅,像是被熱水燙過,又像是從裡頭燒出來的。有幾個的身子還在微微抽動,肩胛一聳一聳,喉間滾出細碎的、含混的聲,聽不出是呻吟還是喘。 那股腥甜混著藥味的氣,就是從她們身上散出來的。 沈硯寒站在石階最末一級,腳還沒完全踏進石室。他沒有立刻往前走,眼睛先往兩側牆根掃了一遍,看見幾隻銅盆擺在地上,盆裡是暗褐色的殘液,盆沿結了一圈白垢。再往裡,石室盡頭還有一道拱門,門洞裡黑著,看不真切。 「這些,」三公子在後頭開口,聲音在石室裡顯得格外清楚,「原本都是我暗衛的人。」 沈硯寒側過臉看他。 三公子走到他身側,抬手朝那排吊著的人比了比,臉上沒了先前的笑。「應家那頭,手腳伸得比我料得長。這幾個是去年派出去查事的,一個月前陸續被人送回來,擺在府後巷子裡,赤條條的,身上沒傷,人卻成了這副樣子。」他頓了頓,「請了三個大夫看,都搖頭。說是被藥物吊住了神智,身子裡頭燒得厲害,灌什麼吐什麼,醒不過來,也死不了。」 「救不回來?」沈硯寒問。 「救不回來。」三公子說得乾脆,沒有半點繞,「我試過。斷了藥,她們就抽得更兇,有兩個熬不過,去了。」他抬手抹了把臉,「剩下這些,我留著,不是為了看她們受罪。」 他轉過身,正對著沈硯寒,那雙平日總帶點促狹的眼,此刻沉得像石室裡的夜明珠。 「暗衛的規矩,第一條,人活著帶回來,死了帶屍首回來。第二條,」他聲音低了些,「人回不來了,血脈得留下。她們身子裡還燒著,可大夫說,若能受得住,興許能懷上。懷上了,藥性往下走,人興許還能撿回半條命。」 沈硯寒的視線落回那排吊著的人身上。有個離得近的,頭髮散開了些,露出半張臉,嘴唇乾裂,臉頰燒得通紅,眼睛半闔著,眼白裡泛著一層濁。她的手腕在繩下輕輕一轉,麻繩磨著破皮的地方,她喉間「嗯」了一聲,聲音又細又啞。 「你要我做的,」沈硯寒慢慢開口,「是這個。」 「我還沒說要你做。」三公子接得快,「今日帶你下來,是讓你看清楚,暗衛這把刀,刀口朝外,也朝裡。你踏進來,往後這種事,躲不掉。」他偏過頭,「我問你一句,你看見這些,心裡怎麼想?」 石室裡靜了片刻。夜明珠的光落在沈硯寒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他沒有立刻答,目光從那排人身上一寸寸移過去,數了數,十四個。繩子勒出的紅痕、抽搐的肩、散亂的髮,他一樣樣看進眼裡。 「我想,」他終於說,聲音平穩,「應家把人弄成這樣送回來,是要陸家自己亂。三公子留著她們,是給暗衛的人心一個交代。」 三公子沒接話,只看著他。 「我還想,」沈硯寒繼續道,「這石室裡通風做得這樣好,銅管一路引到上頭,是怕藥氣積著,把上頭的人也燻了。三公子心裡,早把這筆帳記在應家頭上了。」 三公子聽完,忽然笑了,那笑從喉間滾出來,帶著點苦,也帶著點鬆快。「行。」他拍了拍沈硯寒的肩,「你腦子清楚,我沒看錯人。」 他往石階方向退了半步,把路讓出來。「最後一關,我不考你動手。你在這底下待一炷香,自己看,自己想。想明白了,上來找我。」 火摺子被他拔起,光一晃,石室暗下去幾分,只剩夜明珠幽幽地亮。三公子的腳步聲沿石階往上,一級一級,漸漸遠了。 沈硯寒站在石階最末一級,鼻間腥甜混著藥味,目光掃過那排被吊起的女性。 --- 石階上頭的門軸響了一聲,接著是腳步聲沿著石級下來,不疾不徐。 沈硯寒抬眼。三公子一手提著那只火摺子,一手扶著石壁,走到半途便把火摺子往階旁的石龕上一擱,火苗縮成豆大一點,映得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一炷香還沒到。」沈硯寒說。 「到了。」三公子在最後一級站定,腳尖點著地面,「你站這兒發愣,我上頭喝了半盞茶,又下來,剛好一炷香。火摺子我留這兒,省得你摸黑。」 他說著便動手解外袍的帶子,動作不急,一圈一圈繞開,把錦袍脫下來疊了兩折,擱在階梯上。裡頭是月白的貼身單衣,料子薄,被石室裡的涼氣一浸,貼出底下肩背的輪廓。 「考核就一件事。」他把單衣的領口扯開,聲音在石壁之間來回撞,「這十四個,肚子裡都灌了助孕的藥。你把精液射滿,一個不漏,就算過。」 沈硯寒沒接話,目光掃過那一排被麻繩吊起的身影。女子們手腕縛在橫樑垂下的繩套裡,腳尖離地不過兩寸,身上一層素紗,紗下的膚色被藥力烘得泛紅。有人把臉別開,有人直直看著他,眼神空得很,像在等一件早知道要來的事。 「為什麼找我。」他問。 三公子把單衣也解了,隨手搭在袍子上,赤著上身,肩上還留著方才校場上蹭出的紅痕。「看中你這副身子。」他說得直白,沒半點繞彎,「筋骨養得這麼足,血氣旺成這樣,射出來的東西能沒用?你留下子嗣,陸家賺。」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語氣沉了些:「再者,這是陸家欠你的。你救了大小姐,這筆人情總得有個還法。我陸三不愛欠人,今日起,這筆帳一筆勾銷。」 沈硯寒垂著眼,手指在腰帶上停了停。 他心裡過了一遍。自己這副身子的尺寸,尋常女子根本受不住,上回在妓院那三個,他已經收著勁,還是弄到人家昏死過去。輕羅姑娘那夜也是,天亮時連坐都坐不穩。這石室裡十四個,若都往輕羅身上那樣發洩,怕是真要出人命。 而眼下這些女子,是陸家自己備下的,灌了藥,擺在這裡,就是要人射的。他若推辭,反倒顯得扭捏。 他把腰帶解開,外衫褪到臂彎,再往下扯,褲子也鬆了,一併擱在階梯另一頭,跟三公子的衣裳隔開兩步。 三公子本來正彎腰去理那堆衣裳,眼角餘光掃過來,動作就停住了。他直起身,眉毛挑得老高,視線在沈硯寒胯下落了一瞬,又抬回他臉上,嘴角抽了一下。 「……行啊。」三公子摸了摸下巴,語氣裡有那麼點不甘,「我這二十公分、六分粗,在丹勁裡算拔尖的了。你這個——」他沒往下說,擺了擺手,「算了,不比這個,比這個我心裡不痛快。」 他忽然笑起來,眼裡那點不服氣燒成了興味:「比射。誰射得多、射得滿,誰贏。輸的請酒。」 「賭注太小。」沈硯寒把褲子褪到膝彎,又彎腰把它疊好。 「那輸的替對方值三夜暗哨。」 「成。」 三公子往那一排女子中間走,邊走邊打量,伸手撥開垂落的繩套,像在挑瓜。最後他停在一名身量矮小的女子跟前,那女子吊得低,他抬手就能扶住她的髖。「我這個省力。」他回頭,理直氣壯,「矮的吊得低,站著就能幹,不費腰。」 沈硯寒沒爭,往另一頭走。他挑了個屁股大的,那女子被吊得高些,腰線繃出一段飽滿的弧,素紗貼在臀上,隨繩子輕晃而扯出細褶。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一貼上去,隔著紗也覺出那層肉被藥力烘得又軟又燙,腰窩陷下去,正好卡住他的虎口。 那女子被這一扶,繩索跟著一晃,腳尖在地上蹭了兩下,喉間漏出一口氣,細得像嘆。 「你挑這個,」三公子在另一頭笑,「是嫌自己不夠累。」 「屁股大的,」沈硯寒把素紗往上一掀,露出底下一截腰背,「夾得住。」 石室裡靜下來。夜明珠的幽光落在繩索上,麻繩被重量繃得筆直,隨著女子細微的動作發出乾澀的摩擦聲。三公子在另一側也擺開了架勢,一手扶著那矮小女子的髖,一手把她的紗裙撩到腰上,回過頭來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誰都沒先動。 「一。」三公子數。 繩索輕晃。 「二。」 石室裡只剩呼吸聲,還有素紗被扯動時細碎的窸窣。沈硯寒掌下的腰肢微微發顫,那層薄汗把紗料黏在皮膚上,他一收手,紗就掀起來,露出一片泛紅的背。 「三。」 沈硯寒扶住那名女子的腰,三公子在另一側拉開架勢,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動手。 --- 沈硯寒手掌貼上那名女子的腰側,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繩索吊得高,女子腳尖堪堪離地,素紗掀到腰背,兩瓣臀肉在昏光下白得晃眼。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那地方已經被藥氣蒸得又軟又濕,稍稍一頂就陷進去半寸。 「一。」三公子在另一頭數。 沈硯寒沒等那聲落地,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女子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穴裡緊得發燙,一層層裹上來,他抽了兩下便覺那股熱順著脊背往上爬,索性按住她的腰猛幹,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撞出迴音。 「這屁股,」他低聲笑,拇指壓進臀肉裡陷出一個窩,「生養的好料子。」 女子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斷斷續續應著「嗯……啊……」。三公子那頭也動了起來,兩個男人的喘息和女子的叫聲攪在一處。沈硯寒咬著牙關忍,忍到第三十來下,腰眼一麻,索性不忍了,把雞巴往最深處一送,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去。女子小腹肉眼可見地繃起來,鼓出一個圓弧。 他退出來時,白濁順著穴口淌下,拉成一線滴在地上。三公子也剛射完,抹了把臉,喘著說:「再來。」 沈硯寒轉向第二排吊繩,目光在幾具白花花的身子上停了停,挑了那個胸脯最沉的。那女子奶子沉甸甸垂著,隨繩索輕晃,他一手托住下緣掂了掂,一手捏著奶頭揉,雞巴插進去時故意放慢,磨得穴口一圈嫩肉翻進翻出。女子叫得比頭一個還響,淫水順著他根部往下淌,把兩人交接處弄得一片黏亮。 「這奶子,」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一掐就出汁似的。」 「啊……別、別咬……」女子聲音發顫,腰卻自己往後送,穴裡一陣陣收縮。 「不咬,那你自己動。」他鬆了嘴,改成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胯上撞,撞得那對奶子前後甩出沉悶的弧度。 這一回他射得也兇,精液太多,從穴裡擠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吊繩上。女子的肚子又鼓了一層,繩索被墜得往下沉了沉。 三公子射完第二發,扶著自己那名女子喘氣,忽然轉頭看沈硯寒,眼神沉下來:「你挑人的路數,有點意思。」 沈硯寒沒接話,把第二個女子放穩,走向第三排。他繞過兩根吊繩,目光在剩下幾名女子身上逐一掃過。有個眉眼細長的,側臉有幾分大小姐的冷清;有個下巴尖、性子看著潑的,像二小姐;還有一個腰細、站姿柔順的,活脫是四孃的影子;最後一個低著頭、鬢邊別著素花的,他多看了兩眼,像輕羅。 他挑了那個神似大小姐的。女子被吊著,脊背挺得直,被他拉過來時還別過臉去,那副不情願的冷樣,跟大小姐蹙眉時一模一樣。 沈硯寒扶著雞巴抵上去,穴口比前兩個都緊,他頂了兩下才擠進去。女子悶哼一聲,咬住下唇不肯叫。他偏不讓她如願,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繩索吱呀作響。 「叫啊,」他俯身貼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裝什麼。」 女子終於漏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只從鼻間哼出細碎的氣音。沈硯寒看她這副忍法,反倒更來勁,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 就在這時,三公子那頭停了動作,沉聲開口:「你最好不要對我大姐出手。」 沈硯寒動作沒停,雞巴正插到最深處,那句話像一根引線,從他脊背猛地竄上去。一股熱流衝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女子,精液噴得又急又猛——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多,一股接一股,灌得那穴裡滿出來,女子小腹猛地繃起,鼓得比前兩個都高。 三公子看在眼裡,嘴角抽了抽,終究沒再說話,只悶頭加快了自己那頭的動作,石室裡一時只剩肉體拍擊與粗重喘息。 沈硯寒又頂了幾下,把最後一點擠乾淨,才慢慢退出來。那名神似大小姐的女子小腹圓鼓鼓地垂著,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站不穩的腿往下淌。他抬手抹了把額上的汗。 --- 沈硯寒把最後一個姑娘從繩上解下來時,手腕已經有些發沉。那姑娘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他懷裡栽,小腹圓鼓鼓地頂著他的髖骨,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石地上匯成小小一窪。他扶著她靠牆坐下,掌心貼著她汗濕的後背,那皮膚還在一陣陣細細地抖。 石室裡十幾個姑娘東倒西歪。有的伏在繩索上,腰塌著,繩子在腰間勒出紅痕;有的蜷在牆角,衣裳散了一地,胸口還起伏得急。腥甜氣味濃得化不開,混著汗氣與脂粉氣,悶在不通風的地下,聞久了叫人發暈。繩索上沾著的水光在昏燈下亮了一片,地上東一窪西一窪的,靴底踩過去都打滑。 陸三公子那邊也收了勢,從最後一名女子身上退出來,扯過搭在繩上的布巾擦了擦手,又抹了把胸口。他抬眼掃了一圈,像點數似的,末了才慢悠悠道:「行了。這邊之後有人處理,不必你操心。」 他彎腰拾起階梯上疊著的錦袍,抖開往肩上一披,也不繫帶,赤著胸膛便往上走。沈硯寒把外衫褲子一件件穿回去,繫帶時手指還有些僵,腰間那處仍鼓著,布料勒上去,反倒更顯。他彎腰去撿自己那雙靴子,腳底踩到一小片濕滑,身子晃了晃才站穩。 石階窄,只容一人。三公子在前,火摺子在他手裡晃了晃,噗地吹熄,前頭書房透下來的光便成了唯一的亮。兩人一前一後踏階而上,靴底磕在石面上,悶悶地響。越往上,那股腥甜氣越淡,換成書房裡慣有的墨香與陳年木頭的氣味。 「你方才挑人的路數,」三公子忽然開口,聲音在石階間迴盪,比在石室裡清亮些,「倒有意思。」 沈硯寒腳下一頓,又跟上:「怎麼個有意思法?」 「別人挑,挑豐腴的、挑臉蛋好的。」三公子沒回頭,語氣鬆散,「你挑的那幾個,腰細腿長,一看就是能生養的。你心裡是不是盤算著,往後要生一窩?」 沈硯寒沒料到他看得這樣細,笑了一聲:「三公子眼睛毒。」 「我這雙眼睛,看人比看賬準。」三公子踏完最後一級,側身讓開半步,回頭睨他一眼。書房的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照得他半張臉明半張臉暗,「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府裡的規矩,生了孩子是陸家的,不是你的。你這點心思,趁早收著。」 沈硯寒應了聲「記下了」,心裡卻沒真往裡去。他跟著跨出階口,腳踏實地,才覺出背上汗濕了一片,涼颼颼貼著。石階盡頭那塊石板在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像把方才地底那些聲氣都封了回去。 三公子把錦袍腰帶胡亂繫了,回頭見他雖穿整齊了,眼神卻還沉著沒散,像一潭水底下壓著石頭,胯下那處也還鼓鼓囊囊頂著褲料。三公子盯了兩息,忽然笑出聲來,笑得肩頭直抖。 「你還沒滿足吧。」 沈硯寒被他說得一愣,隨即也笑,笑得有些無奈:「三公子這也看得出來?」 「廢話,我又不瞎。」三公子擺擺手,往書房外走,「跟我來。」 沈硯寒跟上去:「去哪?」 「我房裡。」三公子頭也不回,「你這一身邪火不洩乾淨,出去巡夜,撞見哪個丫鬟你收得住手?我陸家的丫鬟不是給你練手的。」 沈硯寒腳步滯了滯。他原想推辭,可轉念一想,方才石室裡那些姑娘,他確實沒盡興,身子裡那股勁還擰著,像弓弦拉滿了沒放。他悶聲跟上,穿過書房,繞過兩重廊子。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廊下絹燈輕輕搖晃,燈影在青磚地上拖得長長短短。三公子走在前頭,步子不快,像是特意遷就他。 廊角拐彎處,他忽然側過臉,壓低聲音:「方才那些話,我不是要壓你。你進了暗衛,往後跟我一條船,我自然護你。但大姐那邊,你記著我的話,別動心思。」 沈硯寒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三公子伸手在廊柱上拍了一下,像給自己這句話收了個尾,「走吧,別磨蹭。」 他推開自己房門,一股暖氣撲出來,夾著淡淡的蘭香。房內燭火搖曳,四娘與輕羅正並肩伏在桌上,面前攤著一張圖紙。四娘一手執筆,一手按著紙角,輕羅側著身,指尖點在圖上某處,兩人湊得極近,鬢邊的素絹小羅花幾乎要碰到一處。 聽見門響,兩人同時抬起頭來。四娘先笑了,把筆往硯上一擱;輕羅的目光卻先落在沈硯寒身上,停了停,又移開,耳根悄悄紅了一層。 --- 陸三公子沒再多話,伸手往四娘腰上一抄。四娘正端著果盤,冷不防被他從椅上抱起來,驚呼一聲,盤裡的瓜片灑了兩瓣在几上。三公子哈哈大笑,大步往床榻去,經過沈硯寒身側時偏頭丟下一句:「再來比賽吧。」 他將四娘往床上一放,回身抓住床邊一幅厚布幔的邊緣,使勁一扯。布幔順著橫桿滑開,把整張大床隔成兩半,中間只餘一道窄縫。對面的人影被燭火映在布上,肩背的輪廓、抬起的手臂都清清楚楚,臉面卻瞧不分明。 沈硯寒站在原地,喉間那股躁意被這一句話徹底點著。他轉頭,輕羅還立在桌邊,手裡攥著圖紙一角,正要把紙捲起來。他兩步過去,自她身後環住腰,把人往懷裡帶。輕羅身子一僵,攥紙的手緊了緊。 「沈護衛……」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應,伸手把她指間那張紙抽走,隨手扔在枕邊。紙張散開,露出上頭墨線畫的院落圖。他一把將她抱起,輕羅的裙裾垂下來,腳尖離了地,只得伸手扶住他肩頭。他將她放上床榻外側,自己跟著壓上去,布幔被他一扯,掩住這半邊。 對面幾乎同時有了動靜。四孃的笑聲先傳過來,帶著點嗔:「你急什麼,衣裳還沒脫呢。」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三公子低低說了句什麼,四娘又笑,笑到一半被什麼堵住,變成悶悶的哼聲。 輕羅躺在榻上,眼睛不知往哪放,最後落在他襟口。沈硯寒俯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去解她腰間那條銀線絛帶。帶子繫得緊,他扯了兩下沒鬆,索性低頭用牙咬住一頭,一拉,帶頭散開。輕羅「呀」了一聲,抬手想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 「別擋。」他聲音啞得厲害。 她咬了咬下唇,真就沒再動。他把她的襦裙往上推,月白的料子堆到腰間,底下素色的褻褲露出來。他手掌覆上去,隔著薄布揉了揉,掌心底下那處慢慢透出熱氣。輕羅的呼吸亂了,偏過臉,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蹭歪了。 布幔另一側,四孃的聲音斷斷續續:「你輕點……這床板響……」三公子笑:「響就響,誰還管這個。」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撞擊,四娘「嗯」地拔高了調子,隨即又壓低,像是不甘示弱。 沈硯寒聽著那動靜,手底下動作也重起來。他把輕羅的褻褲褪到膝彎,指腹探進那處濕軟裡,才一碰,輕羅整個人往上縮了縮,腰繃成一張弓。「沈護衛……慢些……」她抓著他手臂,指節泛白。他偏不慢,指頭在裡頭轉了半圈,抽出來時帶出一線亮晶晶的水,蹭在她腿側。 「妳這兒都濕透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還讓我慢?」 輕羅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別過臉不看他,胸口起伏得急。他扶著自己那根抵上去,穴口才一觸,她便吸了口氣,兩手抵在他胸前。他沒急著進,只在外頭磨,磨得她腰肢一顫一顫,嘴裡漏出細細的哼。 對面四娘忽然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黏:「三公子……那兒不成……」話沒說完就斷了,換成一串急促的喘。三公子低笑:「不成?妳這不是夾得挺緊。」 輕羅聽著那些話,臉埋進他頸窩,身子卻誠實地往前送。沈硯寒這才挺腰,一點一點往裡推。她太緊,裡頭一層層的褶子裹上來,他進得艱難,額角滲出汗。輕羅仰起脖子,嘴唇張著,沒發出聲,只喉間滾著細碎的氣音。 「鬆些。」他拍了拍她的腰側。 「我……鬆不了……」她聲音發顫,眼角沁出點水光。 他退出來些,又緩緩頂進去,來回幾次,那處才慢慢軟了。等整根埋進去時,輕羅整個人都軟了,手從他胸前滑下去,攥住身下的褥子。 兩邊的聲響攪在一處。四娘那邊床板吱呀作響,節奏快一陣慢一陣。沈硯寒聽著,動作也跟著快起來,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輕羅起先還咬著唇忍,忍到後來唇也咬不住了,一聲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太深了……」 「深?」他俯身下去,胸口貼著她的,「還有更深的。」 他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臂彎裡,換了個角度往裡頂。輕羅整個人一顫,叫聲陡然拔高,又慌忙咬住自己手背。他伸手把她手拉開:「別咬,叫出來。」 「不……外頭……」她眼睛往布幔瞟。 「外頭聽不見。」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更兇,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移。 布幔另一側,四孃的聲音已經亂了套,帶著哭腔又帶著笑:「慢、慢點……我受不住……」三公子喘著粗氣:「受不住也得受。」接著是更密的拍擊聲。 輕羅終究壓不住了。她原先還顧忌著布幔對面有人,咬唇、捂嘴、把臉埋進褥子裡,可沈硯寒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那處叫她腰眼發麻的地方。她攥著褥子的手鬆了又緊,最後仰起臉,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啊……那兒……不要……」 話是這麼說,腰卻迎著他往上抬。沈硯寒低頭看她,鬢邊的絹花早散到枕上,臉頰紅成一片,眼睛裡水光晃著。他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撞得又急又狠。 布幔被兩邊的動作扯得左右晃,橫桿發出細微的吱聲。四孃的笑聲從那頭飄過來,帶著點喘,又帶著點得意;輕羅這邊再也收不住,一聲接一聲的輕吟從唇間溢出來,軟得化不開。 --- 日頭偏西時,外頭有人叩門,三公子隔著布幔喊了聲「進來」,兩個小廝低著頭把熱水桶抬進屋,又擺了一屜吃食在桌上,全程眼皮不敢亂抬,放下東西便退了出去。 布幔這頭,沈硯寒從輕羅身子裡退出來,水聲黏膩地扯了一下。輕羅整個人軟在榻上,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早不知滾到哪去了,散開的髮鋪在枕上,胸口起伏還沒平。他伸手勾過熱水盆邊的布巾,擰了一把,往她小腹上擦。輕羅被他這一擦,腰又抖了抖,眼睛半睜著看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歇會兒。」他低聲說,自己翻身下榻,赤著腳走到桌邊,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對面布幔後頭也靜了片刻,接著是三公子咬瓜的脆響,四娘小聲埋怨他搶了自己的份。 沈硯寒吃了幾塊肉,灌了半壺水,回頭見輕羅撐著手肘半坐起來,月白襦裙還堆在腰間沒理,露出一截腰腹,上頭幾道他方才握出來的紅印。她看見他瞧過來,也不急著遮掩,反倒把散在榻邊的褻褲勾過來,慢條斯理地往腿上套。 他走回去,一把按住她的手。「誰讓你穿了。」 輕羅抬眼,那雙含水杏眼裡有笑意,也有點別的東西。「沈護衛不累?」 「累。」他把她的手從褻褲上拿開,那塊布料又滑落下去,「累也得再來。」 布幔另一頭忽然傳來四娘一聲拔高的叫,接著是三公子低笑:「這就受不住了?」四娘沒應,只聽得床板咯吱咯吱響得急起來。輕羅側耳聽了一瞬,臉頰慢慢紅透,卻沒像先前那樣別開臉,反而往沈硯寒懷裡靠了靠,手攀上他敞開的衣襟。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伏在榻上,從後頭貼上去。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穴裡還濕著,一挺便滑進去大半。輕羅「嗯」了一聲,額頭抵在枕上,腰卻自己往後送了送。他扶著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裡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拽回來。 「輕羅姑娘這穴,」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夾得這麼緊,是想讓我早點射?」 她搖頭,髮絲掃過他臉側。「不……不是。」話沒說完,被一記深的頂斷了,變成細細的抽氣。 他笑了一聲,動作越發重。布幔被他們這邊的動靜扯得往外鼓,橫桿吱了一聲。對面四娘的哭腔斷斷續續飄過來:「三公子……慢些……我真不行了……」三公子喘著回她:「不行也得行,這點本事都沒有,往後怎麼跟人?」 沈硯寒聽著,低頭在輕羅後頸上咬了一口。她肩胛一縮,小穴猛地收緊,絞得他悶哼出聲。他停下來緩了緩,等她鬆些才又動,這回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輕羅的呻吟從壓抑的哼變成拖長的「啊」,一聲比一聲藏不住。 「對,就這樣叫。」他伸手繞到前頭,揉她的奶子,指腹蹭過奶頭,「叫得好聽,我射得痛快。」 她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偏又忍不住,叫聲真就放開了。兩邊的聲響攪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 天擦黑時,小廝又來送了一回熱水,換了涼掉的吃食。三公子隔著布幔丟了句「放著」,等人走了才掀開一角出來,赤著上身,錦袍掛在腰間,抓了塊餅咬著,又倒水喝。沈硯寒也從這頭出來,兩人打個照面,三公子拿餅朝他比了比:「還行?」 「還行。」沈硯寒接過他遞來的餅。 「我這四娘,」三公子壓低聲,嘴角帶著得意,「嘴硬,身子倒是老實。」 沈硯寒回頭看了眼布幔後頭隱約的身影,沒接話。三公子也不在意,三兩口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接著來,輸了的替值三夜。」說完鑽回布幔後頭。 沈硯寒把餅塞進嘴裡,走回去。輕羅這回自己迎上來,跪在榻邊,手扶著他的腰,仰頭看他。他扶著雞巴湊到她唇邊,她猶豫了半瞬,張口含了進去。他倒抽一口氣,手按在她髮頂,沒敢用力。她學得快,舌頭貼著柱身蹭,腮幫子吸得緊,眼睛卻一直往上瞧他的反應。他低頭看她,心裡那點躁意被這眼神勾得更旺,腰往前送了送。 「行了。」他把她拉起來,按回榻上,分開她的腿又插進去。這回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夜深了,燭火燒短了一截,屋裡的光暗下去。兩邊的節奏都亂了,誰也沒再說話,只剩喘息、肉體拍擊的脆響,還有床板一下一下的輕響。四娘的聲音早啞了,偶爾漏出一兩聲哭似的哼;輕羅把臉埋在他肩窩,叫聲悶在裡頭,手指扣著他的背。 沈硯寒射過幾回,每回退出來沒多久又硬起來,自己也數不清了。他只覺得連日積在身子裡的那股東西,怎麼洩都洩不乾淨。輕羅從一開始的承受,變成攀著他不放,他慢下來她還催。 窗外透進第一線灰白時,雞叫了頭一聲。 布幔兩側的動作都緩了緩。第二聲雞鳴,四娘那邊徹底沒了動靜,只餘粗重的呼吸。沈硯寒埋在輕羅裡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汗濕在一處。 雞鳴第三聲,布幔兩側同時靜了一瞬,隨即又響起動作。 --- 最後一聲雞鳴拖得又長又亮,像有人拿刀在屋脊上劃了一道。 兩側布幔後幾乎同時爆出一聲低喝。 「要射了,接好。」沈硯寒扣緊輕羅的髖骨,整個人壓上去,雞巴抵到最深處。輕羅的背脊猛地弓起,嘴裡「啊」地拔高,那聲音尖得不像她平日說話的調子,帶著一股直往人骨頭裡鑽的顫。他射了,一股接一股,燙得她小穴裡頭一陣陣收縮,絞得他腰眼發麻。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圓圓一團撐在腰間,像揣了顆瓜。 布幔另一頭,三公子也吼了一聲,四娘的哭腔斷在半空,變成一聲悶悶的抽氣,然後沒了聲息。 屋子裡靜下來,只剩四道粗重喘息交錯。沈硯寒撐著胳膊,等最後一股射完才慢慢退出來,雞巴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順著輕羅的腿彎往下淌。她已經昏過去了,臉埋在枕頭裡,鬢髮散亂,那朵素絹小羅花不知掉到哪去了。 布幔被人從裡頭一把扯開,橫桿吱呀響了一聲。三公子赤著上身坐起來,滿頭是汗,胸口一片紅印,喘著氣笑罵:「不愧是你沈硯寒。」 沈硯寒把半褪的外衫往肩上攏了攏,回他:「你也不簡單,三少爺。」 兩人隔著半間屋子對看一眼,都笑了。三公子笑起來那對酒窩露出來,看著倒像個沒心機的少年,可眼底那層掂量沒散。沈硯寒心裡明白,這一夜折騰下來,兩人算是把彼此的分量都摸著了些——他信這三公子說話算話,三公子也該看出他不是來混飯吃的。賭約還沒分勝負,可誰輸誰贏好像也沒那麼要緊了。 布幔垂落,各自回頭看榻上的人。 輕羅側躺著,月白襦裙堆在腰間,褻褲褪在膝彎,小腹鼓得老高,肚皮上還留著他方才按出來的紅痕。四娘那頭也差不多,襖裙下襬滑回腿側,腰腹圓滾滾地挺著,臉上、胸口盡是紅印和沒擦淨的白漿。兩人身上都像被誰拿筆畫過,一道一道的。 沈硯寒低頭看自己那話兒,還硬著,上頭沾著淫水跟精液,亮晶晶一層。他扯過被角胡亂抹了兩把。 三公子伸手在四娘屁股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行了,睡吧。」四娘哼都沒哼,翻了半個身,蜷成一團。他這才轉頭對沈硯寒道:「往後暗衛的規矩,慢慢教你。今兒先回去歇著,午後再來聽差遣。」 「成。」沈硯寒應得乾脆。 他從榻上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底一激。先替輕羅把褪到膝彎的褻褲拉上來,又扯過薄被蓋到她肩頭,掖了掖被角。她睫毛動了動,沒醒。他看了她一瞬,才轉身去撿自己的褲子。 褲腰剛繫上,後頭忽然傳來動靜。他回頭,正見三公子盤腿坐在榻上,兩手一邊一個,把輕羅和四娘都撈了過來,讓兩人並排趴著,各抓一隻奶子往中間擠。兩對奶子貼到一處,軟肉壓著軟肉,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三公子扶著自己那根還沒軟下去的雞巴,對準那條溝就送了進去,前後抽動起來。 沈硯寒繫褲帶的手停住了。 他站在那兒看,眼睛沒眨。原來還能這麼玩。兩對奶子被肉棒磨得來回晃,奶頭蹭著奶頭,四娘迷迷糊糊哼了兩聲,輕羅則把臉偏到一邊,眉心蹙著,也不知醒沒醒。三公子抽得越來越快,那條肉做的溝裡頭漸漸泛出水光,混著先前沒擦淨的東西,黏成一片。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腰一挺,白濁噴出來,先濺在四娘臉上,又掃過輕羅的鼻樑和嘴角,糊了兩人滿臉。 沈硯寒把這一手記在心裡,暗暗點頭。他行走江湖這些年,刀口上舔過血,暗巷裡也滾過幾回,自認見識不算淺,可這等把戲還真是頭一遭瞧見。三公子這人,正經起來像個當家的,混帳起來又比誰都放得開,倒讓人摸不準哪一面才是真的。 窗外天色已經泛青,雞叫過了,再磨蹭下去晨練就誤了。他抓起外衫披上,腰刀掛回腰間,朝榻上那三人擺了擺手,也不管他們看不看得見,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他回頭望了一眼。三公子正低頭拿袖子替四娘擦臉,動作不算溫柔,卻也仔細。沈硯寒沒再多看,伸手把房門掩上。門縫合攏前,晨光從廊下斜斜照進來,正落在三公子腰後那截刀柄上,鍍了一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