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撞在牆上彈回來,陸二小姐一腳踏進屋裡,提著的刀往門框上一擱,刀鞘磕出清脆一聲。她原本是要來問院裡人手怎麼佈置,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燭火被門風掃得歪了半邊,昏黃的光在床帳上晃。沈硯寒伏在她大姐身上,外袍沒解,衣襟上沾著暗紅的血跡,腰以下卻光著,褲子褪到膝彎,兩條結實的腿撐在被褥兩側。她大姐仰躺著,白髮散了一枕,薄衫滑到肩頭,素白褻衣的繫帶鬆垮垮掛著,胸口起伏得急,臉頰透著一層不正常的紅。那截腰腹微微鼓起,像揣了個小枕頭。 陸二小姐愣了一瞬,隨即眉毛挑起來,嘴角往下一撇。 「叫你保護我大姐,」她把手裡的刀往腰間一別,兩步跨到床前,「就這樣保護。」 沈硯寒猛地撐起身,剛要開口,陸二小姐已經伸手探進他和大姐之間,五指扣住她大姐的肩,往自己這頭一拽。 這一拽,兩具身體還連著的地方被硬生生扯開。陸大小姐喉間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弓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線,小腹一陣陣抽動,一股水從腿間噴出來,灑在褥子上,也濺了陸二小姐一手。她兩眼一翻,軟軟地垂下去,暈了。 「哎喲。」陸二小姐縮了縮手,看著指尖的水光,又看了看昏過去的大姐,笑出聲來,「這麼不禁弄。」 沈硯寒胸口一緊,伸手要去接人。「陸二小姐——」 「急什麼。」她側身一讓,把大姐攬進自己懷裡,另一手替她把滑落的薄衫拉回肩上,繫帶攏了攏,動作倒不粗魯。大姐的頭靠在她肩窩,呼吸淺淺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 陸二小姐低頭替她理好衣襟,眼睛卻落在她大姐腿間那處。燭光斜斜照著,那窄小的穴口紅腫著,還沒收攏,微微張著,裡頭的水光順著往下淌。她盯了幾息,喉間輕輕「嘖」了一聲。 「這麼點地方,」她伸出手,用兩指撐了撐那處的邊緣,指腹按上去,試了試,「也吞得下你那根東西?」 沈硯寒的下顎線條繃緊了。「別碰。」 「碰一下又不會壞。」陸二小姐嘴上這麼說,還是把手收回來,改成覆在大姐微鼓的肚子上,掌心壓了壓,慢慢揉了一圈,「你倒是捨得,灌這麼多。」 懷裡的人被這一揉,身子又開始細細地抽,從腰腹一路抖到肩,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哼聲,眉心擰著,像是醒不過來又被拖著往一處去。那兩片被撐開過的軟肉還在一縮一縮,每縮一下,就有水珠擠出來,沿著臀縫滑進褥子裡,暈開一小片深色。 沈硯寒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夠了,陸二小姐。她經不起這樣。」 陸二小姐抬眼看他,眼裡沒半點慚色,反倒像逮著什麼有趣的事。她把手從大姐腹上移開,順手替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蓋到腰際。 「行行行,我這不是看她還喘著氣嘛。」她把人往床裡側挪了挪,挪到輕羅身旁,讓大姐的頭枕在輕羅肩側那塊空處。輕羅沒醒,只是眉頭蹙了蹙,翻了半個身,手臂自然搭過來,摟住了大姐的肩。 陸二小姐直起腰,拍了拍手上沒有的灰,轉頭看向沈硯寒。燭火在她側臉上跳了一下,她眼底那點沒消下去的興致,混著笑,亮得毫不遮掩。 --- 陸二小姐把大姐的肩頭往褥子裡按了按,又扯過一角薄被蓋到她腰上,動作不算輕柔,卻也穩當。她替大姐把散亂的白髮攏到耳後,指尖在鬢邊停了停,才直起身來。 「暈得倒快。」她嘟囔一句,回頭看向沈硯寒,眼裡那點笑意沒散。 沈硯寒還撐坐在床沿,褲子掛在膝彎,一時進退都不是。他剛要開口,陸二小姐已經抬手解了腰間刀,往床柱上一掛,跟著扯開自己外袍的繫帶。勁裝外袍滑下來,露出裡頭貼身的短打,她也不避人,三兩下把短打從肩上褪到腰際,小麥色的肩背在燭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汗亮。 「你幹嘛?」沈硯寒聲音低下去。 「幹嘛?」她把短打往椅背上一扔,只留一件裹胸,走回床前,膝蓋抵上床沿,「我大姐被你弄成這樣,你自個兒倒是硬挺挺杵著。她暈了,總得有人替你收拾。」 沈硯寒伸手要攔:「陸二小姐,夠了——」 話沒說完,她已經俯下身去,一手撐在他腿側,一手扶住那根還沾著大姐體液的肉棒。濕滑的觸感被她掌心一裹,沈硯寒腰眼猛地一縮。她低頭湊近,鼻息先噴在上頭,跟著張口含了進去。 那張嘴一收,沈硯寒整個人往後仰了半寸。她的吸吮來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方才沒能發作的那股勁全吮出來,臉頰一鼓一癟,喉間發出沉悶的聲響。舌面壓著棒身一路往上,到頂端又猛地收緊,牙關輕輕磕了一下,不算疼,卻讓他背脊一麻。 「嘶——」他伸手去推她額頭,「慢點……」 陸二小姐抬眼睨他,嘴裡沒鬆,反倒把頭埋得更低,鼻尖幾乎貼到他小腹。她吞吐的節奏亂七八糟,時快時慢,偏偏那股緊實的吸力一點沒鬆,喉頭一收一放,像有隻手在裡頭攥著他往裡拽。沈硯寒撐在褥上的手指一根根扣緊,褥面被抓出幾道褶。 燭芯爆了個小火花,屋裡靜得只剩她嘴裡黏膩的水聲,還有他壓在喉底的粗喘。 「你大姐都沒你這麼——」他話到一半,被她一個深含逼得嚥了回去。 陸二小姐聽出他聲音裡的抖,眼裡閃過得意,索性兩隻手都扶上他腿側,把自己往那根上送得更深。她的唇圈得死緊,來回磨著,嘴角牽出亮晶晶的線。沈硯寒只覺腰眼那團麻意越積越密,順著尾椎往上爬,他想再推,手卻只搭在她後腦上,沒使出力。 「夠了、真的夠了……」他低聲說。 她沒理,喉間又是一縮。 那股收束來得猝不及防,沈硯寒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住,整個人往前一頂。熱流一股股衝出來,灌進她嘴裡,多得她腮幫子立刻鼓起來。陸二小姐被嗆了一下,眼睛睜大,卻沒退,硬是含著把那股勁全接了下來,喉頭滾了兩回,才慢慢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她退開時,唇上還掛著一線白濁,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笑得眼睛都彎了:「這麼多。我大姐方才沒給你倒乾淨?」 沈硯寒喘著氣,額角一層薄汗,剛要說什麼,她已經撐著床沿直起身,手往自己裹胸的繫帶上一扯。 「換我。」她跨上來,膝蓋分開落在他兩側,腰往下沉。 就在這時,門外廊下傳來一陣腳步,跟著是陸三公子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地傳進來:「二姐?你在裡頭?」 沈硯寒整個人一激靈,手已經按上她的肩,力道不輕:「夠了。」 陸二小姐動作一頓,胯還懸在半空,臉上那點得意僵了一瞬,隨即撇了撇嘴,低聲咕噥:「這小子來得真會挑時候。」 「別鬧。」沈硯寒聲音壓得極低,掌心在她肩上按了按,「你大姐還暈著,輕羅也在,門外頭一喊就進來。」 她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翻身下來,赤著腳踩在褥邊的地上。裹胸的繫帶鬆了一邊,她隨手扯回來繫好,彎腰去撈椅背上的短打,套回身上時動作帶著點賭氣,衣襟都沒對齊。 門外又響了一聲:「二姐,裡頭怎麼回事?我方才聽院裡有動靜。」 陸二小姐把外袍往肩上一披,腰帶隨便繞了兩圈繫住,回頭瞪了沈硯寒一眼,那眼神裡混著沒盡興的惱和一點說不清的別的意思。 「來了來了,催什麼。」她揚聲應了一句,抬腳往房門走。 沈硯寒也把褲子提上來繫好,抹了把臉,跟在她後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邊,門外陸三公子的聲音又響起,這回近了些,帶著點不耐:「二姐,你開門。」 --- 門板拉開,陸三公子跨進門檻,一眼掃過房裡的情形——二姐衣襟沒對齊,腰帶繞得隨便,沈硯寒站在門邊褲腰剛繫好,床榻那頭大姐裹著薄被背對眾人。他眉梢挑了一下,什麼也沒問,只丟下一句:「天亮再算。都到正院去。」 天光大亮時,正院廊下已經擺開兩張長桌。一桌堆著從牆塌處清出來的碎磚瓦礫,另一桌攤著夜裡從潛入者身上搜出的東西:三柄短刀、一柄嵌玉短刀、幾枚應家商號的銅牌,還有兩隻裝著迷煙的皮囊。管家帶著幾個僕役在偏廳裡清點箱籠,算盤珠子撥得劈啪作響。 沈硯寒靠在廊柱邊,外袍衣襟上那片血已經乾成暗褐色,聞著有點腥。院裡的血跡早被沖洗過,青石板上還留著濕痕,踩上去鞋底打滑。他看著僕役們把最後一具屍首抬上板車推出側門,鬆了口氣,肩膀往柱子上靠實了些。 衛護衛立在階下,玄青勁裝外罩的薄披下擺沾了泥,腰間鐵尺和長刀都還在原位。他臉色不好看,嘴唇發白,站姿卻仍是筆直。三公子走到他面前,聲音不高:「應家那頭的人手,你帶人去接。鋪面、庫房、帳冊,一樣都不許漏。他們昨夜折了主事的,底下人未必肯乖乖交。」 「明白。」衛護衛答得短。 「四娘、輕羅姑娘同你去。」三公子轉向廊下那兩個身影,「四娘認得應家幾個管事,輕羅姑娘心細,帳目上的事她看得懂。」 四娘應了一聲,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已經扶正了,深色夜行短打上露水乾了一半。輕羅站在她半步後,短打盤扣扯開的地方攏了回去,護心甲藏在衣料底下看不出來,只眼角還帶著一夜沒睡的倦。她朝三公子欠身,又順著廊柱方向掃了一眼,目光在沈硯寒身上停了停,很快收回。 「去吧。」三公子擺了下手。 三人領命,衛護衛走在前頭,四娘和輕羅一前一後跟上,身影拐過月洞門便看不見了。偏廳裡算盤聲還在響,管家探出頭來報了句損失數目,三公子應了聲「記下」,便沒再多話。 院裡一時靜下來。僕役收了板車,掃帚刮過青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聲一聲,慢悠悠的。太陽爬上屋簷,照得廊下那兩張長桌發白,桌上短刀的刃口反著光。 沈硯寒把後背從廊柱上挪開,活動了一下肩頸,骨節咔地響了一聲。這一夜從後巷追到房門,從房門打到院牆塌口,中間還夾著那一場失控的荒唐,此刻身上每塊肉都像被人拆開重裝過。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上還留著乾涸血漬的粗澀感。 「總算過去了。」他低聲說,像是對自己講。 三公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旁邊,也靠著廊柱站了,兩人中間隔著半步。他沒接話,先往偏廳那頭看了一眼,管家正低頭核帳。然後他往沈硯寒這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臉上浮出一種很無奈的表情,嘴角那對小酒窩淺淺地陷下去。 「我家二姐又想要了。」 沈硯寒愣了愣,轉頭看他。 三公子迎著他的目光,眉毛一聳,語氣裡帶著點認命的意味:「昨兒夜裡被你——咳,被那檔子事硬生生打斷,她憋到現在。方才我去後院瞧她,她一開口就問你在哪。」 沈硯寒想起昨夜房裡那一幕,二小姐跨坐上來,衣襟才解了一半,門外就催著開門。他心裡苦笑,嘴上卻沒敢接得太滿:「三公子,這……」 「我知道。」三公子抬手止住他的話,聲音裡透著無奈,「她那個性子,越是攔越是鬧。我這當弟弟的攔不住,也不想攔。你自個兒掂量。」 沈硯寒沉默了一息,把揉眉心的手放下來,指節在廊柱上輕叩了兩下。晨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帶著濕泥和皂角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把衣襟上那股血腥沖淡了些。他忽然覺得,這宅子裡的事,比後巷那柄嵌玉短刀還難纏。 「三公子方才清點完了?」他把話頭岔開。 「清完了。」三公子也不追著二姐的事不放,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潛進來的全數清了,一個沒走脫。應家那頭那位重傷逃了,短時日內翻不起浪。鋪面庫房我讓衛護衛去接,接得下來,應家在臨州的根就斷了大半。」他頓了頓,側頭看沈硯寒,「這回你出了大力。往後府裡的事,我不瞞你。」 沈硯寒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客套話。他曉得這種話從三公子嘴裡說出來,分量比旁人重。 三公子直起身,拍了拍沈硯寒的肩頭,掌心落下來帶著點力道。他朝後院密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走,還有點東西要跟你交代。」 沈硯寒嘆了口氣,認命地從廊柱邊站直,跟了上去。 --- 沈硯寒跟著三公子繞過正院後牆,穿過一道窄得只容一人側身的石縫,腳下青磚換成了鑿得粗糙的石階。越往裡走,空氣越涼,帶著石頭特有的土腥氣,把身上殘留的血味壓了下去。三公子在前頭推開一扇包鐵厚門,門軸轉動時發出低沉的悶響,一股暖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燭油燃燒的焦味。 密室不大,四壁石塊被燭火映得泛紅。牆上嵌了六盞銅燈,火苗齊齊往同一個方向偏,不知從哪兒漏進來的風。正中一方石床,鋪著厚褥,褥面是暗紅的錦緞,被燭光照得發亮。 二小姐就坐在石床邊沿。她已經脫得精光,小麥色的身子在暖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短髮散下來貼在頸側。兩條腿交疊著,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彎上,見門開了,也不遮掩,只把下巴一抬,那雙凌厲的眼睛直直掃過來,嘴角往下撇著,像等了很久。 沈硯寒的目光往旁邊一挪,就定住了。 石床另一側,還有個人。陸大小姐跪坐在褥子上,白髮散在肩後,薄衫和褻衣都不見了,只剩兩條手臂橫在身前,一隻手掌壓著胸口,另一隻手覆在小腹上。她個子小,手臂又細,那點遮掩哪裡擋得住——上頭雪白的乳肉從臂彎邊緣擠出來,下頭腰線收得極細,再往下,兩條腿併得緊緊的,膝蓋抵在一起。她偏過頭去,耳朵尖紅得幾乎透光,越是這樣遮遮掩掩,反倒越叫人移不開眼。 沈硯寒只覺得腰腹下頭一緊,褲襠裡那話兒直挺挺地立了起來,頂得褲腰都繃住了。他下意識把外袍下擺往前扯了扯,動作太急,反倒欲蓋彌彰。 三公子在他肩上拍了兩下,掌心的力道不輕不重,臉上笑出那對酒窩:「多謝你護著大姐。」話是這麼說,那雙眼睛卻半點笑意也無,黑沉沉地盯著他,像在掂量什麼。沈硯寒後脊一涼,順著尾椎直涼到脖頸。這間密室四面都是石頭,門在身後,他方才進來時瞧見門後還有一道橫閂。他心裡打了個突——這回該不會真走不出這間屋子。 「還要讓女生等多久?」二小姐的聲音從石床那頭砸過來,帶著火氣。她抬手往自己大腿上一拍,肉聲清脆,「我這兒都涼透了。」 三公子與沈硯寒對視一眼。三公子那張臉上無奈又好笑,眉毛一挑,像在說「你看吧」。沈硯寒把心一橫,反正橫豎躲不過,伸手去解腰間繫帶。三公子也動了手,先扯開袖口的紮繩,再把外袍往肩後一褪,動作利落。 沈硯寒解了外袍,裡頭中衣也剝下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腰腹。燭火照著他皮膚上那層隱隱的光澤,胸口一道舊疤從肩頭斜下去,是前幾回動手留下的。他彎腰褪褲子的時候,那根粗長的東西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頂端已經滲出些濕意。二小姐的目光立刻黏了上去,喉頭動了動,方才那點不耐煩的神色散了幾分,換成一種毫不掩飾的打量。 三公子也褪淨了,他身形比沈硯寒矮半頭,肩背卻厚實,肌肉一塊塊繃著,那話兒挺立起來,尺寸也不含糊。他把衣裳往石床腳下一丟,抬腳跨上褥子。 沈硯寒跟著踏上石床。褥面被燭火烘得溫熱,腳底踩上去軟中帶硬。他剛站定,二小姐就伸過手來,一把攥住大姐的手腕,把人往自己這邊拉。陸大小姐「啊」了半聲,手臂從胸前滑開,整個身子被拽得往前一傾,白髮掃過褥面,那對雪白的奶子便毫無遮攔地晃在燭光裡。 牆上銅燈的火苗跟著晃了晃,把三個人的影子拖得長短不一,在石壁上抖動。 --- 石床上褥子被二小姐一腳踢得滑開半尺,她拽著大小姐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帶,讓大姐跪坐的姿勢正對著沈硯寒那根挺立的東西。大小姐的呼吸短了下去,白髮垂在肩前,眼睛卻沒避開。 「先摸。」二小姐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像在教人握刀,「手別抖,抖了他會以為妳怕。」 大小姐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先碰到柱身側面,燙得她縮了一下,又慢慢貼回去。她掌心攏上去,五指合不攏,只能虛虛圈著,指腹沿著筋脈的走向滑了半圈。沈硯寒腰腹猛地一收,喉間悶出一聲,膝頭在褥上頂出個淺坑。他伸手按住她後腦,又鬆開,改成撐在石壁上。 「不是這樣摸。」二小姐笑出聲,從後頭把大姐的腰摟穩,下巴擱在她肩窩,「妳那樣跟撓癢似的,男人會軟。要這樣——」她自己先俯下身,短髮從耳後滑落,張口把沈硯寒的頂端含了進去。 吸吮的聲音在石室裡格外清楚。二小姐的腮幫子凹下去,舌頭壓著柱身往裡吞,吞到一半退出來,唇邊牽著一道亮絲,又一口氣含到底。沈硯寒的指節在石壁上刮出聲響,腰往前頂了兩下,被她一手按在胯骨上定住。 「別急。」二小姐抬眼,嘴裡還含著東西,聲音糊成一團,「我還沒示範完。」 她加快節奏,頭前後擺動,兩頰一收一放,喉間發出細碎的吞嚥聲。沈硯寒的喘息粗得蓋過銅燈的細響,他低頭看著那顆短髮的頭顱在自己腿間起伏,腹下一陣陣發緊,來不及出聲,腰先繃直了。第一股射出去的時候二小姐沒退,含著接住,喉頭滾了滾,第二股、第三股跟著湧,她這才慢慢吐出來,嘴角溢出一線白濁,順著下巴滴到褥子上。 「看見沒?」她抹了把嘴,回頭看大姐,「要含到根,別怕嗆。」 大小姐的耳根紅透了,眼神卻亮著。她轉向陸三公子,那人早已立得筆直,柱身脹得發亮。她學著二姐的樣,先把嘴唇貼上去,動作慢得像在試水溫,含進一小截就停住,臉頰鼓起,不知該怎麼動。 陸三公子倒抽一口氣,手在半空張了張,最後只落在自己大腿上掐住。「大姐……妳這……」他話沒說完,腰已經不自覺往前送了半寸。 大小姐被頂得嗆了一下,退出來咳了兩聲,又倔強地湊回去,這回學聰明了些,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蹭,蹭到頂端時嘴唇收緊,一下一下地吸。她的節奏亂,深淺不一,牙齒還不小心磕了一下,陸三公子卻整個人抖了抖,腳跟離了褥面。 「慢、慢點——」他聲音都變了調,手胡亂按上她後腦,卻沒捨得用力。大小姐以為他要催,吸得更急,臉頰一凹一鼓,白髮隨著動作晃。陸三公子仰起頭,頸側的筋繃出來,悶哼一聲,射了。量多,來得也急,大小姐沒接穩,一部分從嘴角淌下來,掛在唇邊,她愣愣地含著,眼睛睜得圓。 二小姐笑得直拍床褥,伸手把大姐拉起來,自己往後一倒,順勢讓大姐趴到她身上。兩具身子疊在一起,腿交錯著,二小姐的膝蓋頂開大姐的腿彎,自己也把腿分開。 「來,給他們看看。」她一手探下去,兩指按在自己那處往兩旁一分。細縫撐開,裡頭是層層疊疊的肉壁,隨呼吸一縮一張,水光在燭火下泛著。「我這兒彎道多,」她側頭衝上頭兩個男人笑,「不好走,走進去的都得迷路。」 大小姐被她拉著手往下探,遲疑了一會兒,也學著分開自己。白淨無毛的那處撐開來,粉嫩的肉口裡能直直望進去,最深處一點小小的凸起,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顫。 兩個男人同時沒了聲。 沈硯寒那根才洩過的東西又脹起來,顏色由紅轉深,像剛從爐裡夾出來的鐵。陸三公子那邊也差不多,柱身上的筋絡一條條浮起,頂端滲出點濕意。兩個小穴都開始淌水,順著分開的指縫往下流,在褥子上洇出深色。 二小姐偏過頭,下巴揚起來,眼睛在兩個男人臉上轉了一圈。 「看夠了沒?」 銅燈的火苗被褥子帶起的風搧得歪了歪,四道影子在石壁上疊成一團,晃個不停。 --- 沈硯寒剛俯身要抱陸大小姐,手臂才伸到一半,就被二小姐從旁一把攔住。 「你還欠我一場。」陸二小姐仰躺在褥上,兩條腿大張著沒收,腰一挺坐起來,短髮甩到肩後,眼裡全是沒被滿足的野氣。她伸手捉住他那根還硬挺挺的肉棒,掌心一握,熱得像剛從火裡撈出來,對準自己腿間那處已經濕透的小穴,屁股一沉,直直坐了下去。 那一下險些讓沈硯寒腿軟。穴口窄得像繃緊的皮索,一線天死死箍住龜頭,往裡擠一分就多一分吸力,像有無數細手從四面攥上來揉。他悶哼一聲,腰眼發麻,差點當場交代。 「這麼緊……」他低罵。 陸二小姐咬著唇笑,屁股慢慢磨著往下坐,「你倒是撐住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穴卻越夾越狠。她坐到底,整根沒入,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額上沁出薄汗,兩條腿盤到他腰後,腳跟一扣,把人往自己身上鎖緊。 沈硯寒掐住她腰側,往上一頂。二小姐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沒壓住的低吟,短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奶子跟著晃。他不急,一下一下穩穩送到底,每回抽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嫩肉,又狠狠頂回去,撞得褥子發悶響。 「嗯……你這樣……」二小姐話說一半就散了,指甲扣進他肩背,腰卻自己迎上來,扭著屁股找角度。她向來不肯服軟,被頂得狠了也只把下巴揚著,可小穴一陣陣收縮,出賣得乾淨。 另一頭,陸三公子把大姐攬進懷裡,動作放得極輕。他一手託著她後腰,一手撥開她散在胸前的白髮,低頭在她耳邊說話,一句一句誇她好看,誇她身子軟,誇她乖。陸大小姐每聽一句,肩就塌一分,緊繃的腰也軟下來,腿間那處慢慢滲出水光,順著腿彎往下淌。 「別說了……」她聲音細得像氣音,臉埋在他頸窩。 「不說,我怎麼捨得進去。」三公子扶著自己那根抵上穴口,慢慢頂進去。才進半截,他額角就滲出汗——裡頭淺得驚人,又緊得像被一圈嫩肉咬住,每往前一分都得費足力氣。他停在那裡喘了兩口,才繼續往裡推。 陸大小姐輕輕抽氣,手抓住他手臂,「慢……慢一點……」 「好,聽你的。」他嘴上應著,腰卻沒退,一點一點把剩下的推進去,直到根部貼住。她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後軟下去,白髮散在他臂彎裡,像化開的雪。 石床上四個人各自較著勁,起初還客氣。沈硯寒抓著二小姐的腰往上頂,一下一下穩穩送到底,二小姐被頂得仰頭,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小穴一陣陣收縮,沒多久就洩了第一回,騷水順著兩人交接處流到褥子上,濕了一小片。她伏在他肩上喘,胸口起伏,嘴上還要逞強,「才這樣……」 三公子那邊也射了一回,大姐伏在他胸口喘,白髮黏在汗濕的臉上,身子還微微發抖。他替她把頭髮攏到耳後,低頭親了親她額角。 幾回下來,兩男交換了位置。 沈硯寒把陸大小姐抱過來時,她還軟著,一雙含水杏眼望著他,嘴唇微張。他扶著她跨坐上去,雞巴一頂進去,那淺窄的穴立刻把他整根含住,花心貼著龜頭,緊得他後腰發酸。他沒留情,掐著她腰往下按,又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底。 「啊——太深了……」陸大小姐哭出聲,手指攥緊他肩膀,白髮隨著動作甩動,奶子貼在他胸前晃。 那哭叫聲傳到對面,陸三公子心頭那把火騰地燒起來。他一把將二小姐翻過去,從後面狠勁插進去,撞得褥子都跟著晃。「叫啊,」他壓著嗓子,「叫得比她大聲。」 陸二小姐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哼,「你……發什麼瘋……」話沒完就被撞散,小穴卻夾得更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每一下撞上來都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沈硯寒聽見對面的動靜,低頭看懷裡的大小姐,她哭得眼角泛紅,小穴卻一陣陣吮著他不放。他放慢半拍,湊到她耳邊,「忍著點,我還沒完。」說完又開始加快,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一下比一下深。 「不、不行了……要去了……」陸大小姐咬住自己手背,身子猛地繃緊,穴裡絞得死緊,一股熱水澆在龜頭上。沈硯寒被這一絞,腰一沉,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那淺窄的穴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對面三公子瞧見,眼睛都紅了,抓著二小姐的腰猛幹,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嘴裡不住地罵,「你慢點……慢點……」聲音卻越來越軟,最後化成一片黏膩的呻吟。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說:「妳也給我懷一個。」 二小姐側過臉,眼尾泛紅,瞪他一眼,卻沒說不,只把腰往後送得更深。 石床上喘息與水聲交疊,兩對男女交換著對手較勁,誰也不肯先停。 --- 燭火舔到最後一截殘蠟,火苗矮下去,石壁上的人影也跟著縮成一團模糊的暗影。 陸二小姐伏在三公子懷裡,眼皮沉得掀不開,嘴裡還含糊地嘟囔了半句什麼,聲音黏成一團,尾音散在褥子裡。她向來精力旺盛,這回卻是真的解了火,連手指都懶得抬,就那麼擱在三公子胸口,掌心還留著方才掐出來的一圈紅印。三公子低頭看她,見她短髮散貼在頸側,額角一層薄汗,嘴角卻微微往上勾著,像做了個好夢。 陸大小姐哭累了,蜷在沈硯寒臂彎裡,白髮散了一肩,呼吸淺而勻,眉心那點擰著的勁兒也鬆開,像個終於被哄睡的孩子。她一隻手還虛虛抓著沈硯寒的衣襟——其實早沒衣襟可抓了,只抓著他腰側的皮肉,抓得不緊,卻也沒放。 兩根還埋在各自的小穴裡,誰也沒退出來。沈硯寒低頭看懷裡的人,又抬眼,正撞上對面三公子的目光。兩人對視了幾息,誰都沒說話,只各自伸手覆上懷中人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石室裡只剩四道呼吸,和燭芯偶爾爆出的一聲細響。褥子底下的石床透著涼,可貼著人的那一面早被體溫焐熱了,汗氣、腥氣、還有女子身上那股淡淡的甜,混在一處,悶在密室裡散不掉。 過了好一陣,三公子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算了。」 他頓了頓,手掌停在二小姐腰側,指腹摩挲著那塊被自己掐出的熱痕:「但要取我大姐,你現在這個身份,不行。」 沈硯寒沒急著答,把大小姐滑落的髮絲攏回她耳後,指背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才道:「我知道。」 三公子聽他答得乾脆,眼底那層掂量反倒鬆了幾分,像是終於把一塊壓著心口的石頭放下了。「你知道神劍門嗎?」 「衛護衛的宗門,對吧。」 「沒錯。」三公子把二小姐往懷裡攏了攏,語氣裡透出一股難得的正經,「依你的實力,去宗門裡熬,熬到你突破天人合一,大姐我才願意交給你。」 話說得漂亮,可最後那半句尾音卻沉了下去,帶著點說不出口的不捨。他這人平日粗聲粗氣,真到要鬆手的時候,反倒捨不得。二小姐迷迷糊糊聽見,鼻息裡哼了一聲,也不知是笑他還是睏得慌。 沈硯寒聽出來了,笑了一聲,又笑了一聲,笑得三公子眉頭一跳。 他沒多話,掐住大小姐的腰,開始往上頂。大小姐還睡著,被這一頂,喉間溢出細細的哼聲,眉心又皺起來,卻沒醒,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縮。那小穴又淺又緊,睡夢裡也不放鬆,一吮一吮地咬著他,裡頭還盛著方才射進去的東西,被這一頂,黏膩的水聲就從交合處擠出來。 三公子臉色一沉:「你——」 「你捨不得,」沈硯寒頂得更深,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我偏要讓你看著。」 三公子被這一句挑得火起,也不甘示弱,扶著二小姐的腰就動起來。二小姐睏得迷迷糊糊,被頂得哼了兩聲,睜開半隻眼,含糊道:「又來……你煩不煩……」話沒說完,又被撞得沒了聲,只剩一口氣堵在喉嚨裡。 兩邊的節奏越發對上,誰也不肯慢半拍。石床上褥子被蹭得皺成一團,水聲黏膩,混著兩個女子斷斷續續的呻吟,在石壁間來回撞。二小姐被頂得受不住,手往後撐,撐在三公子大腿上,腰卻不爭氣地往後迎;大小姐昏著,只會把臉埋進沈硯寒頸窩,哼聲一聲軟過一聲。 三公子索性把二小姐翻過來,正面壓下去,手掌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邊,腰往下砸,砸得她整個人往褥子裡陷。二小姐被這般正面壓著,腿只能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蹭,嘴裡哼哼哈哈,早已沒了平日的潑辣,只會斷斷續續地叫:「慢……慢點,太深了……」 沈硯寒也把大小姐放平,俯身壓上去,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托起她的臀,讓那淺窄的小穴對準了,一下一下地往裡打樁。大小姐昏沉中只覺得被填得滿滿當當,哼聲一聲比一聲軟,白髮鋪在褥上,隨著撞擊輕輕晃。她睡夢裡不知夢見什麼,忽然伸手勾住沈硯寒的脖子,嘴裡含含糊糊喊了聲他的名字,喊得又輕又黏。 兩張褥子並在一處,兩對男女的節奏竟慢慢合到了一塊。肉棒根部與睪丸被拍得發麻,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兩人小腹都跟著發緊。二小姐先受不住,腰猛地一弓,嘴裡叫了聲「要去了」,話音沒落,人就抖起來;大小姐在睡夢裡也被操得醒了半分,睜開眼,眼神還散著,只曉得往上看沈硯寒的臉。 先是三公子低吼了一聲,腰猛地一沉,精關大開。二小姐被燙得整個人一顫,腳跟在他後腰上蹬了兩下,喉間那聲叫又高又長,叫到一半斷了氣。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灌得二小姐小腹微微鼓起來。 沈硯寒幾乎同時到了頂,掐著大小姐的臀往自己胯上按,射得極狠。大小姐被這股熱流一激,身子弓起來,眉心擰緊,嘴裡細細地哭了一聲,又軟軟地塌回去,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淺痕。 兩人誰也沒停,射完了還埋著,睪丸一陣陣抽搐,又擠出第二波、第三波。精液裝不下了,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股縫淌到褥子上,積成一小片濕亮。二小姐被灌得直哼哼,手腳都沒處放;大小姐則是昏著,小腹一鼓一鼓地接,接不住了才往外流。 好半晌,兩人才各自喘著粗氣停下,卻都沒退出來,仍壓在各自懷裡的人身上。三公子撐起身,額上汗珠滴在二小姐臉上,二小姐嫌棄地偏頭,卻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 燭火最後跳了一下,熄了。 黑暗裡只剩四道粗重的呼吸,和滿室散不開的腥氣。褥子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氣味順著石壁往上爬,填滿了整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