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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18 章

斷腕之後

作者:HC HMO · 本章 11,261 字 · 全作 191,107 字

應滄浪翻出偏院窗洞時,斷腕在窗欞上狠狠刮了一道,痛得他眼前發黑。他摔進後牆窄巷,左肩先著地,整條臂膀麻到沒了知覺。巷子窄得只容一人側身,兩側高牆把夜風擋在外頭,磚壁上凝著一層濕冷的涼氣,貼著臉撲過來。他撐著牆根爬起,右腕斷口裹著的布條已經滲透,血順著手背淌到指節,一滴一滴砸在腳邊的碎石上,砸出小小的暗紅圓點。往東拐角,繞過柴房,就能穿進後院迴廊——這條路他摸黑走過無數回。 拐角的風燈滅了半邊,只剩豆大的火苗在罩子裡打顫,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應滄浪把斷臂護在懷裡,側著身子貼牆挪,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得用肩頭撞一下牆面才穩得住。血在牆上蹭出一道斷斷續續的痕跡。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只剩一件事:得趕在應公子歇下之前把話帶到。陸家那小子斷他右腕,這筆帳不能擱過夜。 繞過柴房的簷角,後院迴廊的輪廓從夜色裡浮出來。廊下掛著幾盞舊燈籠,光暈昏黃,照得青磚地面一片斑駁。他剛要提氣加快,廊子那頭忽然有了動靜。 一個赤條條的高大身影迎面走來,步子沉穩,落地無聲。應滄浪抬頭,先看見那身虯結的筋肉在燈影裡泛著暗銅色的光,再認清臉——閻大師。老東西一絲不掛,褲腰褪在膝彎處晃著,兩隻蒲扇似的大手一前一後,手腳之間勒著麻繩,繩索中央懸著一個薄紗罩頭的少女,白髮從紗邊散出來,兩條細腿掛在大師臂彎外頭。那根粗長的肉棒插在她身子裡,隨著大師每一步邁出,少女的身軀便上下顛一顛,肉棒在穴口進出半寸,帶出一線濕亮的水光,在燈下亮得刺眼。 閻大師抬眼見了他,咧嘴一笑,抬手招呼:「喲,應管事,這般晚了還在院子裡遛彎?」 話音才落,懸著的少女身子猛地一僵。薄紗底下傳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小穴驟然收縮,那圈濕軟的穴肉死死絞住肉棒,冷得像摳了一把碎冰貼上去。閻大師喉間低低一吼,腰胯往前一送,竟當場洩了。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搏動,濃白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少女體內,流得又長又緩,直把她的下腹撐得又圓了一分。少女的腰腹微微發顫,那根粗物卻卡在穴口不讓半點漏出來,像塞子堵著。 應滄浪別開眼,啞聲道:「大師,我有事要報應公子,改日再敘。」 「急什麼。」閻大師笑著往前邁,肉棒還埋在少女體內,步伐一動,少女又被顛得哼了一聲。「老夫正想問你,陸家那頭近來可還安穩?」 「改日。」應滄浪往後退了半步,斷腕處的血順著袖口滴落,在青磚上積出一小灘,「今夜必須回報。」 閻大師卻不停,越走越近,燈影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寬又長,罩住了整條迴廊。「應管事啊,」他語氣還是那般豪爽,像在酒桌上勸人再乾一杯,「陸家既讓老夫摸到了突破天人合一的路子,又養出個二十出頭的宗師胚子,這般好的兩份大禮擺在眼前——」 他腳下一頓,離應滄浪不過三步。 「就只能請你先去死了。」 應滄浪瞳孔驟縮,左掌急抬。可他斷腕失血過半,這一掌遞出去軟得沒半分勁道。閻大師的拳頭已經到了,拳面挾著一股山傾般的沉勢壓下來,空氣被擠得往兩旁炸開,廊下的燈籠齊齊一暗,火苗全給壓得伏倒。那一拳不偏不倚貫入應滄浪胸口,肋骨像乾柴一樣劈啪斷折,拳頭從前胸穿到後背,再抽回來時,指節上掛著碎肉與一截斷掉的筋絡。 應滄浪整個人被釘在廊柱上,背後的木柱喀地裂開一道深縫,木屑簌簌往下掉。他低下頭,胸口破了個碗口大的洞,裡頭的臟器還在微弱地跳,心臟碎成幾瓣,血湧得滿襟都是,順著衣襬往下淌,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溫熱的暗紅。他嘴唇動了動,想吐出「應公子」三個字,喉裡卻只滾出一口帶泡的血沫。那隻半闔的左眼慢慢失了焦,膝蓋先軟下去,接著整個人往前一撲,轟然砸在青磚上,再也沒動。 閻大師甩了甩手上的血,低頭瞧了一眼地上的屍首,像瞧一件處理妥當的雜物。他轉回身,把腋下的少女重新架正,兩隻大手掐住她那對隔著薄紗的奶子,指腹陷進軟肉裡揉了一把,笑著把腰一沉,那根還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又頂了回去。 「方才那一下夾得妙。」他喘著氣,胯下開始新一輪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少女身子往前一聳,肉棒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呼吸在廊下迴盪,「再夾一回給老夫瞧瞧。」 --- 閻大師沒急著走。他把韓雪往廊柱上一抵,讓她後背貼著那根還沾了應滄浪血漬的柱子,一手繞到她背後,摸了摸那圈勒進肉裡的麻繩,指腹順著繩痕來回蹭了兩下。 「嘖,勒成這樣。」他嘴裡說著可惜,手卻沒去解,反倒把繩頭往上一收,勒得更緊了些。韓雪悶哼一聲,肩胛往內縮,胸脯便往前挺了出來,薄紗底下那兩團白肉跟著一顫。閻大師低頭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覆上去,掌心整個包住,慢慢揉。 「你瞧你這身子,」他捏著乳肉往上推,又鬆手讓它落回去,「方才還抖得跟篩糠似的,這會兒又挺起來了。嘴上不說,身上倒是明白得很。」 韓雪從薄紗底下瞪他,那雙眼睛裡頭恨意還在,可被淚水泡著,狠勁散了七八分,倒像是被雨打濕的燈。她張了張嘴,喉間擠出幾個啞音,話還沒成句,閻大師掐著她乳頭一擰,那聲音立刻斷了,變成短促的一聲「啊」。 「想說話?」閻大師把臉湊近,粗重的鼻息噴在她頸側,「老夫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認得那姓沈的小子,對不對?方才眼睛一直往他那頭瞟。」 韓雪身子一僵。 閻大師笑了一聲,退開半步,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從柱子上扯回來,重新掛到自己身上。「可惜了,他這會兒早回陸家去了。你要傳的話,等明兒個老夫替你帶到,成不成?」 他說著,胯往前一送,肉棒順著方才的濕滑又滑了進去。韓雪整個人往上縮,腳尖在空中亂點,繩索在腕上嘎吱作響。閻大師不慌不忙,託著她的臀慢慢磨,磨得穴口一圈嫩肉都被翻進翻出,騷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青磚上,一滴一滴,聲音清楚得很。 「不過老夫這人,向來先把自個兒的事辦妥,再管別人的。」他腰上忽然發力,猛地一頂。 韓雪整個人被撞得往上一彈,後腦差點磕著廊柱。閻大師沒停,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每頂一下,韓雪背後的繩結就在柱面上磨出細碎的聲響,白髮從薄紗裡散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甩動。 「啊……不、不行……」她終於出了聲,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不行?」閻大師咧嘴,「方才噴了兩回的是誰?」 他把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個角度,再頂進去時,韓雪整個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腰猛地塌下去,穴裡一陣急劇的收縮,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的腿往下淌,把青磚洇濕了一大片。她張著嘴喘,胸口劇烈起伏,薄紗貼在汗濕的皮膚上,透出底下泛紅的顏色。 「這不就又來了一回。」閻大師笑聲粗豪,抽送卻沒停,反倒越發快了。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空院子裡迴盪。韓雪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嗚咽,偶爾夾著一兩聲拔高的哭叫,到後來嗓子都啞了,聲音碎成氣音。 她又洩了一回,這回噴得沒那麼多,身子卻抖得更厲害,兩條腿在閻大師臂上直打顫,膝蓋一抽一抽地往上縮。閻大師低吼一聲,把她往自己胯上死死一按,射了出來。射完也不急著退,就著埋著的姿勢又頂了兩下,把最後一點精水也擠進去,才慢慢抽出來。 肉棒離開時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著騷水,順著韓雪的腿往下淌,在腳踝處積成一小圈。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頭垂著,白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閻大師喘了口氣,把褲腰提起來繫好,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沾的濕痕,隨手用袖子抹了兩把。「成了,」他拍了拍韓雪的臀,「這回是真爽了。」 他彎腰把韓雪從身上卸下來,卻沒放她落地,直接往肩上一扛。韓雪被倒掛著,腹間那股撐脹感壓得她悶哼了一聲,白濁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滴,落在閻大師的衣襟上。閻大師也不在意,扛著人往院牆那頭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應滄浪還撲在青磚上,臉側著,那隻半睜的眼正對著廊柱這邊。閻大師看了兩秒,忽然抬腳走回去,蹲下身,伸手把應滄浪的眼皮往下抹了一把。 「睜著眼怪難看的。」他嘴裡嘟囔著,站起身,又順手在應滄浪後襟上擦了擦手指,才重新扛好韓雪,往月門走去。 「明兒個還得去陸家。」他自顧自說著,腳步沉穩,「你這身子得養養,養好了,老夫還有大用。」 韓雪在他肩上動了動,繩索磨得她手腕生疼,可她沒再出聲。閻大師拍了拍她的腿,側身跨過月門,白髮從他肩頭垂下去,掃過門框。 身影沒入牆後的暗影裡,腳步聲一下一下,漸遠,最後連那點沉悶的足音也聽不見了。 後院靜下來。風從牆頭掠過來,吹得青磚上那灘濕痕泛出一層細細的涼光。應滄浪伏在原地,眼皮合著,血從胸口那個洞裡慢慢滲出來,在身下積成暗紅的一圈,混著方才那些精水與騷水,漫成一片說不清是什麼顏色的穢跡。 --- 晨光從大廳東面的格扇窗斜切進來,照在地板上那具屍身上,把青磚染出一片暗褐。應滄浪仰面躺著,灰褐短打的前襟被血浸得發黑,胸口那個破洞還沒闔上,邊緣翻著白肉,一隻手半蜷在身側,斷腕處的布條散開,露出裡頭凝住的暗紅。 廳裡站著七八名部屬,沒人敢出聲。晨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得供桌上的燭火歪了歪,一縷蠟油順著銅臺淌下來,積成小小一攤。 應公子俯身看了看那張瘦削的臉,忽然一腳踢在屍身肩頭,把人踢得翻過去半圈,靴尖沾了血,他也不擦。「廢物。」他聲音不高,卻把廳裡所有人都壓得肩膀一縮,「叫他盯個人,盯到把自己的命盯沒了。」 一名部屬上前半步,躬身道:「公子,屬下帶人查過東跨院,閻大師的客房裡頭空了,被褥疊得整齊,連茶碗都洗過放回架上,像是自個兒走的。後牆邊上留著幾個淺淺的腳印,往城外那條小路去的。」 「自個兒走的?」應公子抬眼,嘴角那點斜意扯得更深,「殺了我的人,拍拍屁股走人,連句話都不留?」 他手掌往身旁那張紫檀桌角一拍。丹勁的勁氣灌進去,桌面沒裂,桌角卻像被鐵錘砸過,木屑炸開,整塊角料斷落在地,滾了兩滾。勁風掃過眾人面頰,幾個修為淺的當場膝頭一軟,連呼吸都放輕了,有人額角沁出汗,順著腮幫滑進領口,一動也不敢動。 應公子胸口起伏,錦袍下襬被自己帶起的氣流掀了一角,又垂回去。他盯著那截斷角,眼底的火沒退,反倒燒得更沉。 主位上,應家主始終沒動。他端著一隻青瓷茶盞,揭蓋撇了撇浮沫,茶煙在他方正的下頜前裊裊散開。「冷靜些。」他吹了口氣,慢慢啜了一口,「若閻勁成真想對應家出手,這廳裡站著的,沒一個攔得住。」 應公子轉頭,眉心擰著。 「他不告而別,意思很明白——此事到此為止。」應家主把茶盞擱回桌面,瓷底與紫檀相觸,發出一聲輕響,「死一個應滄浪,沒什麼。他替應家辦過的事,帳上記著,人沒了,帳也就清了。你氣的是他擅動你的人,還是氣他沒把你放在眼裡?」 應公子沒答,只把袖口撫平,指節卻還繃著。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都氣。」 應家主笑了一聲,那笑沒到眼底。「氣完了,就想正事。三日後,不用再等了。」 他抬眼掃過廳中眾人,聲音仍是平的,卻讓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木頭裡:「傳下去,三日後夜裡,所有人手齊出,夜襲陸家。外院、內院、庫房、帳房,一處不留。火油備足,先燒外圍的馬廄與柴房,亂他們陣腳。」 廳裡靜了一息。有人低頭應是,有人悄悄換了口氣,把方才憋住的半口氣吐出來。 應公子忽然接口,語氣比方才緩了些,卻更叫人發寒:「陸家那對姊妹,留活口。」 應家主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我要活的。」應公子慢慢踱了兩步,靴底碾過地上一小片木屑,「陸家三弟不是最護著他兩個姊姊?那就讓他看著。我要在他面前,把那兩個女人一個一個弄死。」他說著,喉間動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分,尾音卻往上挑,「先玩,玩夠了再殺。讓陸三弟從頭看到尾,看他那張嘴還能不能橫。」 話音落下,他下襬前頭明顯鼓起一塊,錦袍的褶子被頂得撐開,隨他站定的姿勢微微晃著。他自個兒也不避,反倒像鬆了口氣,眉宇間那股怒氣散了幾成,換成一種更黏更沉的東西,眼底亮得發暗。 應家主把茶盞放下,搖了搖頭,那口氣像是嘆,又像是笑。「你哪回不是這副德行。」他抬手招了招,喚過廊下候著的管事,「去,把各堂的人手名冊理出來,三日內要齊。兵器、火油、繩索,一樣一樣點過。誰誤了時辰,提頭來見。」 管事躬身退下,腳步匆匆往廊外去了。 應家主又轉向另一名貼身部屬,指節在桌面輕叩兩下:「去後頭,把女人帶上來。」 那部屬應了聲,快步往廳後的側門去了。 --- 側門被推開,一串腳步聲雜沓而入。十幾個女人被繩子串著牽進大廳,身上只剩薄得透光的裡衣,有的被扯得歪斜,有的乾脆拿布條遮掩,露出來的皮肉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冷白。她們的臉一張張被抬起來,眉眼的弧度、下巴的線條、髮色的深淺,全照著陸家那對姊妹的模子挑過,連神韻都刻意仿了七八分。 應公子沒等人站定,伸手就從隊伍裡揪出一個。那女人眉眼最像陸二小姐,眉濃眼亮,一頭短髮束得利落,被他抓住後頸往地上一按,整個人撲跪下去,膝頭磕在青磚上悶響了一聲。 「雜種。」他扯開自己腰封,錦袍下襬一掀,裡頭那根東西彈出來,粗紅的一截直挺挺翹著。他單手掐住女人的後腦,把她的臉往自己胯間壓,「張嘴。廢物還敢讓老子等。」 女人張開嘴,他沒等她含穩便捅進去,一送到底。她喉間被撐得發出一聲噎住的悶響,兩手撐著地,肩背抖了兩下。應公子腰一沉,就著這個跪伏的姿勢從後頭撞進去,第一下便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趴,額頭幾乎貼到磚面。他抓著她的腰把人提起來,又是一記狠頂,皮肉拍擊聲脆而急。 「叫啊。」他俯下身,聲音從牙縫裡磨出來,「裝什麼啞巴,雜種。」 女人被撞得說不成整句,只斷斷續續地哼。他嫌不夠,掐住她的下巴把臉掰向自己,一邊操一邊罵:「陸家養出來的東西,也就這點出息。哭,哭給老子看。」 另一頭,應家主不緊不慢地走到廳中那張太師椅前,撩袍坐下,兩腿分開,姿態端正得像在議事。他抬手招了招,隊伍裡一個白髮披肩、面容幼氣的女人被推到跟前。他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鬢髮攏到耳後,動作近乎溫和,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 「自己來。」 那女人跨坐上去,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坐,眉心擰著,坐到底時從鼻子裡溢出一聲細細的軟哼。應家主兩手搭在她腰側,不疾不徐地往上頂,一下一下,節奏穩得像是打拍子。她伏在他胸前,臉埋著,乖巧地喚:「爸爸,好深……」 「嗯。」應家主應了一聲,掌心順著她的背滑下去,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頂得她尾音發顫,「乖。」 兩父子一粗一細,一個把女人按在地上撞得青磚發響,一個讓女人自己騎著慢慢磨。廳裡一時全是喘息和拍擊聲,混著女人們壓不住的呻吟。應公子操得興起,索性把身下那個翻過來仰躺著,抬高一條腿又捅回去,俯身咬住她的肩窩,牙印陷進皮肉裡。她疼得抽了口氣,他反倒笑出聲,鬆開嘴時嘴角還牽著一線涎。 「這樣才像樣。」他直起身,腰胯大開大闔地送,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後腦在磚面上蹭出聲響。 應家主那邊換了姿勢。他讓女人轉過身背對著坐,兩手扶住她的胯,自己靠回椅背,仰著臉看她。她扶著扶手上下起伏,白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他抬手把那縷頭髮繞在指間,慢慢收緊,收得她頸子微微後仰,喉間發出帶哭腔的軟音。 「慢些。」他道,聲音還是平的,「急什麼。」 她果然慢下來,腰肢沉下去又抬起來,水聲黏膩地響。應家主閉了閉眼,像是品什麼東西,半晌才又睜開,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打圈。 地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軟下去。有的被操到腿間淌出白濁,順著磚縫匯成小小一攤;有的撐不住趴著不動,被應公子拎起來換個姿勢接著撞。他手邊那個神似二小姐的,最後連跪都跪不住,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兩腿打顫,嘴裡只剩不成調的氣音。他把她往旁邊一丟,順手又從隊伍裡拽出下一個。 應家主那邊也換過兩回。他每回都先讓女人自己坐上來,等對方騎得沒了力氣,才扶著腰接手,頂得穩而不急。被他用過的女人退下去時,腿都是虛的,扶著牆才走得動,臉上的神情卻恍惚得近乎順從。 廳裡的人漸漸少了。最後各剩一個還掛在兩人身上——應公子身下那個被他從背後扣著腰,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腳尖都離了地;應家主椅上那個則伏在他肩頭,白髮散了他一肩,隨著頂弄輕輕晃。 應家主抬眼看了看兒子那邊,忽然開口:「好久沒跟你比一場了。」 應公子停了半拍,側過臉來,錦袍前襟敞著,汗濕了一片。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個軟成一團的女人,又看了看父親椅上那個,嘴角慢慢斜起來。 「剛好剩一個。」應家主把女人往懷裡帶了帶,站起身,袍襬垂落整齊,「來比吧。」 應公子笑了一聲,把身下那個攔腰抱起來。女人兩腿還軟著,掛在他臂彎裡晃了晃。他轉頭朝廳後那道門抬了抬下巴。 「走。」 應家主也抱起自己那個,白髮女人把臉埋進他頸窩,一動不動。兩人一前一後往大廳後頭去,應公子笑著應好。 --- 休息室的門檻一跨過去,應公子就把懷裡的女人往那張大床上一擲。褥面軟,女人落上去彈了兩下,長髮散了一枕,還沒爬起來,他已經扯開自己前襟,錦袍滑到臂彎,腰封隨手一抽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一響。 應家主不急。他把人放下時還扶了一把,讓那女子側著身子躺穩,才慢條斯理解了外袍,搭在床柱上。父子倆一左一右,把兩個女人並排按在床心,中間只隔了一掌寬的褥子。 應公子掐住身下那人的腰胯,往自己胯間一帶,挺腰便頂了進去。女人悶哼一聲,兩手抓住褥角。他動作又急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滑出去又被掐著腰拖回來。 「哭啊。」他俯下身,聲音貼在她耳邊,「陸家那兩個,過幾天也是這樣哭。大的那個留著,我要她跪著哭。」 女人說不出話,只能應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喘。 應家主這邊卻是另一路。他沉腰緩送,進得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專挑裡頭那處磨。身下女子起初還咬著唇忍,沒多久腰就軟了,兩條腿往兩邊攤開,腳跟蹭著褥面。 「爸爸……好深……」 應家主眉梢微抬,動作沒變,只是又往裡沉了半分。那女子聲音立刻拔高,抖著喊了兩聲,身子一抽,洩了。 「你這樣子,」應公子側過臉,額上已見汗,嘴角卻斜著,「比快,比不過我。」 「比快?」應家主笑了一聲,手掌按在女子小腹上,感覺那裡一縮一縮,「快的,是毛頭小子。」 應公子臉色沉了半瞬,掐著腰的手緊了一緊,頂得更兇。床板在兩人身下吱呀作響,一聲接一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他身下那女人被頂得聲音都碎了,斷斷續續地叫,叫到後來只剩氣音。 「三日後夜裡,」應公子一邊動一邊說,氣息有些不穩,「東角門。我帶人先進去,你從後牆壓上。」 「東角門那條巷子窄,」應家主道,聲音穩得很,「人多了擠,進去的要挑手腳俐落的。」 「我帶八個。」應公子道,「陸家姐弟要活口。大的留給我。」 應家主沒立刻應,腰下又磨了兩下,身下女子剛緩過來,又被這一磨逼得哼出聲,兩手攥住褥面,指節泛白。「陸二小姐是丹勁。」他這才開口,「你別當她是內院那些只會哭的。真動起手,她那把刀不認人。」 「丹勁又如何。」應公子咬牙,動作明顯亂了一拍,「我裂雲手練到這地步,還拿不下一個女人?」 「拿得下,」應家主淡淡道,「是別輕敵。輕敵的人,死得早。」 應公子沒接話,只把氣全撒在身下。他俯下去,一手撐在褥上,一手繞到女子背後把人撈起來,讓她半坐著挨。那女人被這姿勢頂得整個人往上顛,喉間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長一聲短地往外漏。 應家主換了個角度,把身下女子翻過去,讓她跪伏著,從後頭重新送進去。女子伏在褥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他一手按著她的後腰,節奏仍是那樣,不緊不慢,卻一下下都落在要命的地方。 「陸家那頭,」他忽然道,「你查過的那個護衛,別忘了。」 應公子動作一頓。「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 「來路不明的東西,斷了應滄浪一隻手。」應家主語氣平和,「三日後,先叫人把他絆住。不必殺,纏住就行。」 「我自有安排。」應公子冷哼,重新動起來,比先前更狠。他身下那女子被頂得往前一撲,幾乎趴倒在褥上,腰卻還被他掐著,退無可退。 兩張嘴同時叫起來,一個高一個低,中間隔著那掌寬的褥子。床板響得急了,像隨時要散。應公子額角青筋浮起,呼吸粗重,動作卻還不肯慢;應家主那邊仍舊從容,只是額上也見了汗,按在女子後腰的手掌微微收緊。 「你……」應公子從牙縫裡擠出話,「你倒是沉得住氣。」 「急什麼。」應家主道,「夜還長。」 應公子沒再答,只把最後那點較勁全使了出來。他掐著腰的手一收,整個人壓下去,動作亂了節奏,一下重過一下。身下女子叫得走了調,兩手在褥面上亂抓。 他先撐不住了。腰腹猛地一繃,整個人僵在那裡,喉間滾出一聲悶響,便洩了。洩得又急又長,伏在女子身上沒動,肩背一起一伏。 應家主那邊又送了十來下,才沉腰抵住,也洩在女子體內。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長氣。 兩人幾乎同時鬆了手。應公子翻身往旁邊一倒,仰面躺著,錦袍半掛在身上,胸口汗濕一片。應家主也抽身躺下,頭枕在臂上,望著房樑。 隔了一息,兩人側過臉,對上目光,各自扯了扯嘴角。 房裡只剩四道粗重的喘息,和褥面上兩個女人細弱的餘音。 --- 應家那邊的動靜,午後就傳回了陸府。 三公子站在內院廊下,背抵著一根朱漆柱,指節在袖口裡捻了又捻。廊外石榴樹的影子斜斜壓過來,落在他腳邊,他沒看,只盯著階下青石縫裡一線濕苔。沈硯寒被喚來時,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近前。 「應滄浪一夜沒回。」三公子聲音壓得極低,廊下只兩人,風一吹就散,「偏院那邊昨夜人仰馬翻,車馬進出好幾趟,天亮才歇。應府上下嘴都閉得緊,問不出所以然。」 沈硯寒垂手站著,後頸的筋微微繃起。應滄浪右腕是他斷的,那截斷腕若真回了應府,應家不會壓著不吭聲。壓著,就是出了別的事。 「從今日起,你貼著大姐房外守。」三公子側過臉,目光落在他身上,不重,卻沉,「她房門前那條廊,日裡夜裡,你人得在。夜巡的路線時辰,你自個兒重新排過——挑能藏人、能退身的死角走,別讓人摸出你的規矩。」 沈硯寒應了一聲。他想起床板內側那些炭痕,一日一道,路線一筆一畫,原是按著舊法子記的。哪個轉角能容一人側身、哪段牆根有矮樹遮眼、哪扇角門推開不響,全憑夜裡一步一步踩出來的。如今要重畫一份,舊的那些便作廢了。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西廊盡頭那口枯井旁多留一處暗哨,東角門的巡法要換個時辰,不能讓人掐著點候他。 「應家三日內必有動靜。」三公子又補一句,聲音更輕,「我猜的。猜錯最好。」 話沒說完,廊那頭腳步聲急急近了。四娘從月門後轉出來,鬢邊素絹小羅花被風帶得歪了半分,她沒顧上扶,逕直走到階前,先掃了沈硯寒一眼,才向三公子垂首。 「三公子,偏院那邊的人接回來了。衛護衛一行人,車伕隨從都在,一個沒少。」她頓了頓,氣息還沒勻,「只是衛護衛左肋傷得重,走路都得人攙。神色也不大對,問他話,他只搖頭。」 三公子捻袖口的手停了。他臉上沒什麼大變化,只是下頷那處線條慢慢繃起來,像一根繩被悄悄絞緊。 「不大對?」他重複了三個字,語氣平得發冷。 四娘沒接話,只把頭又低了些。她心裡明白那「不對」是什麼意思——衛護衛被攙下車時,眼神是散的,問他偏院夜裡出了什麼事,他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吐出整句。她自己也拿不準,只在心裡存了個疙瘩,不敢往深處想。 三公子沉默一息,忽然側頭朝屋裡喚:「輕羅。」 階前候著的輕羅應聲上前,裙裾幾乎沒揚,垂手立定。 「進去照看大姐。」三公子吩咐,「她昨夜受了驚,日裡別讓她一個人待著。你陪著,有什麼話,揀能說的說。」 輕羅應了,眼睫垂著,退進門裡去了。 三公子這才轉向四娘:「帶我去看衛護衛。」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沈硯寒一眼:「你守著。房外廊下,別走遠。」 沈硯寒點頭。三公子與四娘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往側院去了,廊下靜下來,只剩石榴樹葉被風翻動的細響。他站在原地,把剛才三公子交代的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那「三日」二字咬得緊。應滄浪沒回,偏院又亂成那樣,應家那邊多半是出了人命,才壓得這麼死。壓得死,就說明他們還要在別處補回來——補在陸家頭上。 他正盤算著,屋裡傳來陸大小姐的聲音,問輕羅外頭是誰在走動。 沈硯寒跨進門檻,還沒站定,她已伸手過來,一把攥住他袖口。 「是不是出事了?」她問,聲音輕,尾音卻抖了一下,「外頭來回走動,四娘又來得急。衛護衛呢?他怎麼沒來?」 沈硯寒低頭看她攥著的那截袖,布料被她捏出幾道褶。他沒抽手,只把聲音放低放緩:「衛護衛傷著了,三公子過去看他。偏院那邊接回來的人都在,沒少。」 陸大小姐的唇抿了抿,眼裡那點緊沒散。 「這幾日,你別出房門。」沈硯寒又說,話說得直,「我守在廊下。要什麼,讓輕羅姑娘遞進來。」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攥袖的手才慢慢鬆開,指尖卻還搭在他袖緣沒收回去。 「你守著,」她低聲道,像在確認,「日夜都守?」 「日夜都守。」 門外階前,輕羅垂著眼立著,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在午後的光裡泛白。她沒進來,也沒走遠,只把兩手交疊在身前,目光落在階下青石上,過了一息,卻悄悄抬起來,掃向屋裡那兩隻交疊的手。 --- 入夜後,房裡只點了一盞燈。 燈芯燒得短了,光暈縮成一小團,把床帳照得發黃。沈硯寒搬了張椅子擱在床邊,椅背抵著牆,人半坐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腳踝搭在另一條膝上。他本想把椅子挪遠些,隔著兩步守夜,可這屋裡就這麼點地方,挪到哪都在她眼皮底下。 陸大小姐縮在被裡,翻來覆去。被子叫她揉成一團,一頭壓在身下,一頭拖到床沿。她側過身,臉朝裡,過一會兒又轉回來,眼睛睜著,直直望著帳頂。 「睡不著?」沈硯寒問。 「一閉眼就看見那根鐵棍。」她聲音悶在枕頭裡,很輕,「黑漆漆的,擱在桌上,我就想它會不會自己動起來。」 沈硯寒沒接話。他伸手把她滑到臂彎的薄衫拉回去,指背擦過她肩頭,布料帶著點潮氣,是方才翻來覆去悶出來的汗。她卻一把抓住他手腕,五指扣得死緊,指腹壓在他脈門上。 「能不能別走?」 他喉頭動了一下,想起陸三公子在廊下交代的話——日夜貼守,別走遠,也別貼得太近。那「別貼得太近」四個字,三公子沒說出口,可意思擱在那裡。 「我就在門外。」他說。 她不肯鬆手,反而往他這邊挪了半寸,被子滑下去一截。她像是想到什麼,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薄衫底下沒穿別的,掌心貼上去,軟得陷下去一塊,隔著一層布也能覺出那團肉的沉。她心跳得快,一下一下頂在他手心裡。 沈硯寒的呼吸頓了頓。底下那話兒自己抬了頭,褲襠撐起一道硬稜,布料繃得發緊。 她垂眼瞧見了,嘴角彎了一下,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得了什麼憑據。她坐起來,把薄衫從肩頭褪下去,衣裳堆在腰間,兩團奶子晃出來,燈光底下白得發亮,乳尖是淺淺的緋色,被夜裡的涼氣激得立起來。她跪坐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褲腰,動作有點抖,解了兩下才把繫帶扯開。 「大小姐——」他伸手想攔。 「四娘教我的。」她已經把褲子扯到膝彎,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立著,粗得她兩隻手合攏才圈得住,頂端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看,臉紅了紅,還是扶著往自己胸口送。 肉棒擱進乳溝裡,兩團軟肉一夾,只吞進去半截,其餘一大段從上頭冒出來,幾乎頂到她下巴。她學著四娘教的樣子,兩手託著奶子往中間擠,上下挪動,軟肉貼著硬柱摩擦,發出濕黏的聲響。冒出來的那截,她低下頭,張嘴含住,舌頭笨拙地舔著頂端,舔了兩下又含進去,腮幫子收得緊緊的。 沈硯寒抽了一口氣,腰腹的筋都繃起來。她嘴裡那點熱,跟乳肉夾著的軟,一前一後裹著他,生澀得很,牙齒偶爾磕到,反倒更叫人上火。 「四娘還教了你什麼?」他聲音啞了。 她吐出那截,嘴角牽著一絲水,「就這些。」又含回去。 沈硯寒低頭看她。堂堂陸家掌家的嫡長女,白髮散在肩上,跪在床邊替他做這種事,動作還不熟練,乳肉被自己擠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軟肉來。他心裡那點不該有的火燒得更旺——三公子把四娘調教成什麼樣,如今這些花樣又落到大小姐身上。他一手按住她後腦,沒使力,只是搭著,腰往前送了幾分。 「含緊點。」 她依言收緊嘴,腮幫子凹下去,喉頭被頂得動了動。他喘得重了,乳肉夾著的那截漲得發疼,一股熱從下頭直衝上來。第一發射得急,全灌在她嘴裡,她愣了愣,沒吐,含著。他沒停,腰又頂了幾下,第二發、第三發接連湧出來,她吞不及,嘴角溢出一線白濁,順著下巴滴到乳溝裡,混著方才蹭出來的水光,亮亮的一片。 最後一發他射得久,她含著不動,喉頭一動一動地嚥,眼睛微微泛紅,卻沒躲。等他鬆了勁,她才慢慢吐出來,拿手背抹了抹嘴角,把嘴裡剩的也吞了下去。 沈硯寒看著她喉間那一下吞嚥,胸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拉起來,拿床頭的布巾替她擦胸口、擦下巴,又細細抹過乳溝裡淌下去的那道,把薄衫從腰間拉上來,一件件替她穿好。她乖乖任他擺弄,眼皮已經沉了。 「乖乖睡覺。」他把被子拉到她肩頭。 她抓住他的手,沒說話,就往枕邊一擱,臉貼著他手背,眼睛閉上。沒多久,呼吸就勻了,抓著的那隻手卻沒鬆。 沈硯寒坐在床邊,沒抽手。燈芯爆了一下,光晃了晃。他就這麼守著,聽她呼吸,聽窗外風穿過石榴樹葉的細響,也聽自己那口氣慢慢沉下去。 天將亮時,廊外傳來急促腳步,有人在門板上輕叩三下——是四娘來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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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R18版》等 3 部作品